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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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小七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多冷的天兒啊能凍那麽厚的冰？撐死了一二十厘米，三九天都過了。
“我想去看看，看了才知道能不能行啊。”馮小七堅信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小七。”大哥發話了，“現在沒人去河上捕魚，連大人們都不去，我們幾個去了真能抓到魚麽？而且，娘親不讓我們去河邊。”
娘親不讓？怕落水淹死？那也應該是河冰化開以後的事吧，現在河面凍得邦邦的也不讓去？
好吧，既然娘親發話了，她得遵守，收聲，乖乖跟著大哥出門去盧大夫家。
昨天哥哥們學著她的法子扣了三只山雞，今天給盧大夫帶一只去，沒錢付不起學費，這些吃的如果有，還是要送送的。
路上。
“大哥，那條河在哪個方向啊？”
娘親不讓去，哥哥們不能去，不代表她就不想去。
雖說小七是最小的妹妹，老大現在卻將小七當成小大人般看待，除了體力上還是個小孩子，智商方面妥妥的比大人還聰明！神童，名副其實！
所以，她有問，他必答。
“出了村口那條路右拐，有一條小山路，是村民們經常去河邊踩出來的，不過現在蓋著雪，你看不見的。”
馮小七剛剛燃起的小火苗順便被澆熄，“那你現在認識麽？能找到路過去麽？”
“能是能的，其實那條小路就是沿著小河溝的一條路，等雪水化了或是到了雨季，小河溝裏的水能直接流進那條河的。”
哎呀，你不早說！馮小七一副了然的樣子，沒再多問。
兩人到了盧大夫家，盧大夫先是掏出八十錢銅錢給到馮老大，“這是昨兒個去縣裏賣兔子皮的錢，你收好。”
兩兄妹很是開心，這段時間賣兔子皮攢了好幾百銅錢了，光那只獾皮就賣了二百。
對於現在是什麽朝代，什麽國家的，馮小七不知道，對於貨幣，跟以前電視劇裏看到的銅錢樣子差不多，卻不論文、不論兩，都是論幾錢幾錢，那錢幣上寫著五銖字樣，反正都是錢，管它叫什麽。
馮小七問過小王子：“哎，系統裏有沒有錢啊？或者金子？銀子？”
傲嬌小王子不屑道：“我給你紙幣你敢花麽？”
“敢是敢，姐姐有什麽不敢的，關鍵問題是，有人收麽？”
“你不傻呀！”
“你才傻！”
“哈哈哈！”
“真的沒錢麽？是不是被你私吞了？你為什麽不正面回答我？……”
小王子懶得理她！
想到就快過年，除了吃食，還有一些風俗習慣需要遵守，馮小七仰頭問盧大夫：“你年前去縣城的話，能不能帶我們去呀？”
盧大夫略一皺眉，縣城距此有十多裏地，他一個成年人來回也得將近兩個時辰，要是帶上這倆小的，尤其是那個小不點，還不得花上三四個時辰？或許半道走不動了還得抱著呢！這誰吃得消？
“如果坐牛車呢？趙大伯家不是有牛車可以去縣裏？”馮小七晃晃小腦袋歪頭問。
盧大夫摸了摸她的朝天髻，“就你聰明！那牛車是要花錢的，來回要八個銅錢呢，除非是買重的東西，我可舍不得花那個錢。”
“可是我人小啊，走十裏地我怕最後爬都爬不動呢。”
馮小七心裏想著，以姐姐目前的小身板，十裏地？那不是進城，那是送命啊！
“我和哥哥不認識縣城，所以想跟著你一起去，有什麽不懂的也好問你，你幫我們賣兔皮的錢我們攢著呢，就等過年進城大采購呢！”
“哈哈哈！”盧大夫笑的開懷爽朗，“你可真是個小人精，就等著過年大采購？你知道過年都采購什麽麽？”
馮小七轉頭看了大哥一眼，“我和大哥一起去，我們會問問娘親都需要買什麽，其他東西去了縣城看看再定。”
“行，大後天老趙會趕牛車帶大家夥去一趟縣城，我幫你和老大先把名兒給報上。”
“師父，我就不用坐牛車了，跟著走就好。”馮保恭可舍不得那八錢銅錢，他腿腳好著呢！
“行，知道了。”
說完這些，馮小七又跟著盧大夫讀了兩本書，現在她已經不需要盧大夫讀給她聽了，大部分字她都已經見過，所以拿起書就直接念給盧大夫聽，遇有沒見過的或是的確她不認得的字才會向盧大夫請教，這樣速度快了好多。
不到一個時辰，兩本書已經讀完，馮小七告別盧大夫一家人，轉身出門。
她可不是要回家，也不是去看老虎，今兒個，她得去河邊看看。
過年沒有魚怎麽成？兔子肉、山雞肉他們經常吃，過年了總要吃點不一樣的！
順著大哥說的那條小河溝，一路摔倒打滑不知多少次，終於看到寬闊的江冰映入眼簾。
呵，這河還挺寬，比前世爺爺家門前的那條河還寬，這個時代河裏的魚一定比後世多的多，她非常有信心！
“怎麽樣？小王子，你有什麽辦法？”河冰冰層很厚，馮小七小心的踏上冰面，往中間走了一段距離，能清楚的看到河裏魚兒悠閑的游來游去。
“哇哦！小王子，快想想辦法，姐姐要讓它們全都成為姐姐的盤中餐！哈哈哈，姐姐哈喇子都要流出來啦！姐姐多久沒吃到魚啦？姐姐仿佛聞到了紅燒魚的味道……”
“你這樣沒完沒了的叨叨，影響我思考哎！”
“你思考個毛線！你是內存不夠了吧？那麽慢！”
“怪我麽？要是你多多努力勤奮，讓我唰唰唰升級，我早就想出辦法了！”
“得得得，怪我怪我！都是姐姐的錯，您老慢慢想，不急不急。”
馮小七腳下一滑，摔了一跤，幹脆翻過身趴在冰上不起了，和水下的魚兒們打招呼。
“哈嘍，我親愛的小魚兒們，快快到姐姐的碗裏來喲！”
“姐姐這個年能不能年年有魚就看你們的嘍！”
“哎？小王子，這水裏的魚兒有沒有有靈性的？我可以和它聊幾句，讓它告訴那些魚兒們快快自覺上岸，也省的姐姐我親自動手。”
“你四不四傻？若是有有靈性的魚兒游過來，你就能夠直接和它對話了。”
好吧，又被傲嬌小王子懟的啞口無言了。
“哎？小王子，以前看電視人家冰上捕魚用那種鑿子把冰面鑿個窟窿，魚兒自己就蹦上來了，咱們能不能也那麽幹？”
小王子略一思考，“行是行，那叫冰穿子，可以找村裏的王鐵匠定做，不過要找有魚的地方開鑿才行。”
“這好辦啊，你不是方圓50米能測到有沒有魚麽？”
好吧，它又來活了。
馮小七一路滑一路摔著回到家，她覺得她應該來一雙釘鞋！雖然衣服夠厚，個子小，摔不壞，可是摔倒爬起來也需要消耗力氣的啊！
等到哥哥們撿柴回來，小七湊到二哥跟前，“二哥，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王鐵匠家，我想讓他給做個東西。”
二哥是個聰明人，腦子比大哥轉得快，一挑眉，等著小七的後話。
“我想抓魚，就得先做個冰穿子，用來給冰鑿洞。”
二哥了然。
留下其他哥哥們讀書認字，他帶著小七去了王鐵匠家裏。
說明來意，王鐵匠犯了難，她描述的啥東西？他沒見過啊！
馮小七出門，在一塊平整沒人踩過的雪地上畫了冰穿子的形狀，然後拿跟木棍比比劃劃，給他示範。
而後，又畫了一個捕魚網，就是一個不大的鐵圈，套上網兜，可以伸到水下撈魚的漁網。
王鐵匠終於了解了她的需求，答應盡快趕出來，明天中午過來取。
小七問清楚工錢，承諾明天取貨時付款。錢都在大哥那裏攢著，大哥不在家，她不好私自去拿，要維護大哥在家裏的威信不是！
都是一個村子的，即便知道馮家男主人不在家，日子過得非常艱難，王鐵匠還是眉頭都沒皺一下的同意了，就算沒錢給也無所謂了，一個女人帶著七個孩子過日子，實屬不易，就當幫忙了。
盡管不清楚王鐵匠的心思，馮小七還是了解王鐵匠這是沒有計較工錢，否則，誰來定做個東西不得先交點定金啊，這要是在後世，除非你爹媽，否則不見錢，誰給你幹活？
人家對自家的善意和幫助，她馮小七都記在心裏，以後她會加倍償還。
娘親時常在他們幾個耳邊念叨，誰家誰誰又幫助他們家做了什麽，叮囑他們這些以後都要還的，不能忘了這些幫助過他們的人。
下午大哥回到家，小七召集哥哥們在娘親回來之前抓緊開個家庭會議，討論明天要去捕魚的大事。
馮小七主持會議。
“大哥早上說娘親不讓去河邊，我猜想是怕河開以後，大家不小心掉河裏出人命，現在河面凍的邦邦硬，肯定是沒問題的，安全這方面我覺得大家不用擔心。”
眾人聞言點頭。
“現在還有個重要問題，王鐵匠正在打造的冰穿子挺重，靠我們幾個小孩子恐怕是不行，我們需要成年壯勞力的幫助，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你們想想有沒有誰能夠幫忙的？捕上了魚肯定少不了他的，我們不會虧待他，主要是這個人要有力氣、能幹，還得能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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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看看，看了才知道能不能行啊。”馮小七堅信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小七。”大哥發話了，“現在沒人去河上捕魚，連大人們都不去，我們幾個去了真能抓到魚麽？而且，娘親不讓我們去河邊。”
娘親不讓？怕落水淹死？那也應該是河冰化開以後的事吧，現在河面凍得邦邦的也不讓去？
好吧，既然娘親發話了，她得遵守，收聲，乖乖跟著大哥出門去盧大夫家。
昨天哥哥們學著她的法子扣了三只山雞，今天給盧大夫帶一只去，沒錢付不起學費，這些吃的如果有，還是要送送的。
路上。
“大哥，那條河在哪個方向啊？”
娘親不讓去，哥哥們不能去，不代表她就不想去。
雖說小七是最小的妹妹，老大現在卻將小七當成小大人般看待，除了體力上還是個小孩子，智商方面妥妥的比大人還聰明！神童，名副其實！
所以，她有問，他必答。
“出了村口那條路右拐，有一條小山路，是村民們經常去河邊踩出來的，不過現在蓋著雪，你看不見的。”
馮小七剛剛燃起的小火苗順便被澆熄，“那你現在認識麽？能找到路過去麽？”
“能是能的，其實那條小路就是沿著小河溝的一條路，等雪水化了或是到了雨季，小河溝裏的水能直接流進那條河的。”
哎呀，你不早說！馮小七一副了然的樣子，沒再多問。
兩人到了盧大夫家，盧大夫先是掏出八十錢銅錢給到馮老大，“這是昨兒個去縣裏賣兔子皮的錢，你收好。”
兩兄妹很是開心，這段時間賣兔子皮攢了好幾百銅錢了，光那只獾皮就賣了二百。
對於現在是什麽朝代，什麽國家的，馮小七不知道，對於貨幣，跟以前電視劇裏看到的銅錢樣子差不多，卻不論文、不論兩，都是論幾錢幾錢，那錢幣上寫著五銖字樣，反正都是錢，管它叫什麽。
馮小七問過小王子：“哎，系統裏有沒有錢啊？或者金子？銀子？”
傲嬌小王子不屑道：“我給你紙幣你敢花麽？”
“敢是敢，姐姐有什麽不敢的，關鍵問題是，有人收麽？”
“你不傻呀！”
“你才傻！”
“哈哈哈！”
“真的沒錢麽？是不是被你私吞了？你為什麽不正面回答我？……”
小王子懶得理她！
想到就快過年，除了吃食，還有一些風俗習慣需要遵守，馮小七仰頭問盧大夫：“你年前去縣城的話，能不能帶我們去呀？”
盧大夫略一皺眉，縣城距此有十多裏地，他一個成年人來回也得將近兩個時辰，要是帶上這倆小的，尤其是那個小不點，還不得花上三四個時辰？或許半道走不動了還得抱著呢！這誰吃得消？
“如果坐牛車呢？趙大伯家不是有牛車可以去縣裏？”馮小七晃晃小腦袋歪頭問。
盧大夫摸了摸她的朝天髻，“就你聰明！那牛車是要花錢的，來回要八個銅錢呢，除非是買重的東西，我可舍不得花那個錢。”
“可是我人小啊，走十裏地我怕最後爬都爬不動呢。”
馮小七心裏想著，以姐姐目前的小身板，十裏地？那不是進城，那是送命啊！
“我和哥哥不認識縣城，所以想跟著你一起去，有什麽不懂的也好問你，你幫我們賣兔皮的錢我們攢著呢，就等過年進城大采購呢！”
“哈哈哈！”盧大夫笑的開懷爽朗，“你可真是個小人精，就等著過年大采購？你知道過年都采購什麽麽？”
馮小七轉頭看了大哥一眼，“我和大哥一起去，我們會問問娘親都需要買什麽，其他東西去了縣城看看再定。”
“行，大後天老趙會趕牛車帶大家夥去一趟縣城，我幫你和老大先把名兒給報上。”
“師父，我就不用坐牛車了，跟著走就好。”馮保恭可舍不得那八錢銅錢，他腿腳好著呢！
“行，知道了。”
說完這些，馮小七又跟著盧大夫讀了兩本書，現在她已經不需要盧大夫讀給她聽了，大部分字她都已經見過，所以拿起書就直接念給盧大夫聽，遇有沒見過的或是的確她不認得的字才會向盧大夫請教，這樣速度快了好多。
不到一個時辰，兩本書已經讀完，馮小七告別盧大夫一家人，轉身出門。
她可不是要回家，也不是去看老虎，今兒個，她得去河邊看看。
過年沒有魚怎麽成？兔子肉、山雞肉他們經常吃，過年了總要吃點不一樣的！
順著大哥說的那條小河溝，一路摔倒打滑不知多少次，終於看到寬闊的江冰映入眼簾。
呵，這河還挺寬，比前世爺爺家門前的那條河還寬，這個時代河裏的魚一定比後世多的多，她非常有信心！
“怎麽樣？小王子，你有什麽辦法？”河冰冰層很厚，馮小七小心的踏上冰面，往中間走了一段距離，能清楚的看到河裏魚兒悠閑的游來游去。
“哇哦！小王子，快想想辦法，姐姐要讓它們全都成為姐姐的盤中餐！哈哈哈，姐姐哈喇子都要流出來啦！姐姐多久沒吃到魚啦？姐姐仿佛聞到了紅燒魚的味道……”
“你這樣沒完沒了的叨叨，影響我思考哎！”
“你思考個毛線！你是內存不夠了吧？那麽慢！”
“怪我麽？要是你多多努力勤奮，讓我唰唰唰升級，我早就想出辦法了！”
“得得得，怪我怪我！都是姐姐的錯，您老慢慢想，不急不急。”
馮小七腳下一滑，摔了一跤，幹脆翻過身趴在冰上不起了，和水下的魚兒們打招呼。
“哈嘍，我親愛的小魚兒們，快快到姐姐的碗裏來喲！”
“姐姐這個年能不能年年有魚就看你們的嘍！”
“哎？小王子，這水裏的魚兒有沒有有靈性的？我可以和它聊幾句，讓它告訴那些魚兒們快快自覺上岸，也省的姐姐我親自動手。”
“你四不四傻？若是有有靈性的魚兒游過來，你就能夠直接和它對話了。”
好吧，又被傲嬌小王子懟的啞口無言了。
“哎？小王子，以前看電視人家冰上捕魚用那種鑿子把冰面鑿個窟窿，魚兒自己就蹦上來了，咱們能不能也那麽幹？”
小王子略一思考，“行是行，那叫冰穿子，可以找村裏的王鐵匠定做，不過要找有魚的地方開鑿才行。”
“這好辦啊，你不是方圓50米能測到有沒有魚麽？”
好吧，它又來活了。
馮小七一路滑一路摔著回到家，她覺得她應該來一雙釘鞋！雖然衣服夠厚，個子小，摔不壞，可是摔倒爬起來也需要消耗力氣的啊！
等到哥哥們撿柴回來，小七湊到二哥跟前，“二哥，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王鐵匠家，我想讓他給做個東西。”
二哥是個聰明人，腦子比大哥轉得快，一挑眉，等著小七的後話。
“我想抓魚，就得先做個冰穿子，用來給冰鑿洞。”
二哥了然。
留下其他哥哥們讀書認字，他帶著小七去了王鐵匠家裏。
說明來意，王鐵匠犯了難，她描述的啥東西？他沒見過啊！
馮小七出門，在一塊平整沒人踩過的雪地上畫了冰穿子的形狀，然後拿跟木棍比比劃劃，給他示範。
而後，又畫了一個捕魚網，就是一個不大的鐵圈，套上網兜，可以伸到水下撈魚的漁網。
王鐵匠終於了解了她的需求，答應盡快趕出來，明天中午過來取。
小七問清楚工錢，承諾明天取貨時付款。錢都在大哥那裏攢著，大哥不在家，她不好私自去拿，要維護大哥在家裏的威信不是！
都是一個村子的，即便知道馮家男主人不在家，日子過得非常艱難，王鐵匠還是眉頭都沒皺一下的同意了，就算沒錢給也無所謂了，一個女人帶著七個孩子過日子，實屬不易，就當幫忙了。
盡管不清楚王鐵匠的心思，馮小七還是了解王鐵匠這是沒有計較工錢，否則，誰來定做個東西不得先交點定金啊，這要是在後世，除非你爹媽，否則不見錢，誰給你幹活？
人家對自家的善意和幫助，她馮小七都記在心裏，以後她會加倍償還。
娘親時常在他們幾個耳邊念叨，誰家誰誰又幫助他們家做了什麽，叮囑他們這些以後都要還的，不能忘了這些幫助過他們的人。
下午大哥回到家，小七召集哥哥們在娘親回來之前抓緊開個家庭會議，討論明天要去捕魚的大事。
馮小七主持會議。
“大哥早上說娘親不讓去河邊，我猜想是怕河開以後，大家不小心掉河裏出人命，現在河面凍的邦邦硬，肯定是沒問題的，安全這方面我覺得大家不用擔心。”
眾人聞言點頭。
“現在還有個重要問題，王鐵匠正在打造的冰穿子挺重，靠我們幾個小孩子恐怕是不行，我們需要成年壯勞力的幫助，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你們想想有沒有誰能夠幫忙的？捕上了魚肯定少不了他的，我們不會虧待他，主要是這個人要有力氣、能幹，還得能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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