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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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氏強忍住眼眶中的淚花，硬生生將它們逼回去，笑著撫了撫小七的朝天發髻，笑著問：“我們小七今天是怎麽抓到那些山雞的？”
馮小七剛想開口，四哥搶先開口：“我來說我來說……”
有人幫她講述，她自然是樂意的，她發現了，她家四哥就是個小話癆，不過描述的條理清楚、邏輯清晰，這要是放在現代，妥妥的主持人或是作家的料子啊！說相聲也不錯！
很快，老大老二把一切都收拾妥當，進來裏屋，老四的描述也差不多進入尾聲，老五拿出他們分揀好的松子兒和榛子給允氏看，老大出去把剩下的兩只山雞拎進來在允氏面前晃了晃。
允氏瞬間覺得孩子們真的長大了，在她不在家的時候，居然也能做出這麽多大事來，要知道，這些就算是她也做不來的。
她看看山雞、又看看堅果，開口和孩子們商量道：“我有個想法，平時盧大夫沒少幫助我們家，現在我們家有這些稀罕物，雖說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我想送些給盧大夫，也算是我們一家人的心意，你們覺得呢？”
馮小七剛想開口，就發現大家都紛紛看向大哥，這大概是家裏的傳統吧，有事都看大哥？
馮保恭略一沈思，開口道：“我同意，具體給多少，娘親，我們聽你的。”
其他幾個按照順序點頭，直到小七這裏。
“娘親，我同意，鄰裏之間就應該禮尚往來、投桃報李，這樣日子才能過的長久。”
這些道理對於馮小七來說，再簡單不過了，無論是在後世還是現在，單打獨鬥都是行不通的，三個臭皮匠還能頂一個諸葛亮呢！況且她上次發燒多虧了盧大夫救治，否則，她哪裏來的機會能夠重活一回？
聽了小七的話，允氏欣慰的點點頭，這些孩子們都非常懂事，她也算沒白教，不過，允氏心下卻有疑慮，小七剛剛說的這句話，理兒雖是簡單的道理，但她用的詞卻怕是只有讀書人才會用到，這孩子跟誰學的？幾個孩子因為窮，都沒上過學，她也不認字，沒法教孩子們。
“盧大夫家人少，就給一只山雞，松子兒和榛子各一捧給他家兩個孩子，你們看合適麽？”
“行！”
幾個孩子異口同聲。
於是，老大把剩下那只山雞掛出門去，老四和老五把堅果裝好，連同要給盧大夫家的山雞一起遞給大哥拿著送去盧家。
“二哥！”馮小七湊近二哥身邊，“我們做些兔子套，一會兒趁天黑前放林子裏，等明早去看說不定就能有兔子呢！”
老二眼睛一亮，趕緊招來幾個弟弟，除了老三胳膊有傷在家陪娘親，剩下的都去了小雜房裏一通翻找。
說是小雜房，其實就是幾個木板子搭了個頂棚，裏面放些工具雜物等。
沒有鐵絲，就用細繩，套不套的到總要試試才知道，反正小王子說可以。
這邊，幾兄弟忙活的熱火朝天，那邊，老大拎著山雞和堅果袋子進了盧大夫家院子。
“盧大夫，我是保恭！”
在院子裏喊了聲，推門進屋，見盧大夫的一兒一女盧黃芪和盧靈芝正在研磨藥材，盧黃芪今年14，比馮保恭大兩歲，盧靈芝11，比馮保恭小一歲，三人還有馮家老二從小就一起玩，後來馮公道離家當兵，盧大夫一家沒少幫襯他們家，盧靈芝雖然年紀小，家務活卻做的有模有樣，還幫他們家帶過孩子呢。
“黃芪哥、靈芝，你們磨藥呢。”
“保恭來了……”盧黃芪看到馮保恭手裏的東西，一時頓住。
盧靈芝沖馮保恭笑，“保恭哥來啦？”轉頭朝裏屋喊：“爹爹，保恭哥來了！”
盧大夫將手裏稱重的藥材小心翼翼倒出來，緊邁幾步到門口，還沒看清楚人就一臉緊張的問：“不是小七又燒起來了吧？”
馮保恭笑著搖頭，晃了晃手裏的山雞和堅果袋子，道：“盧大夫，弟弟妹妹們都好著呢，我們今天在後山抓了兩只山雞，還有一些松子兒和榛子，娘親讓我給你們送點兒過來，一點心意。”
盧大夫見不是孩子們病了，松了口氣，見馮老大手裏拎著的東西，嗔怪道：“哎呀，你們家好容易弄點吃的就留著自己吃嘛，還送我這幹啥？你們幾個都需要多吃點肉補補身子，看一個個瘦的，以後長不了大個兒、幹不動重活可怎麽辦？”
馮保恭嘿嘿的笑，“哪能啊，我們都像我們爹爹，肯定也都高個子，娘親說平時你們沒少幫助我們，現在我們有這些東西，自然是要給你們送來的。”說著，已經將東西都遞到盧大夫跟前，他不會說妹妹口中那些文縐縐的詞，可道理他明白。
盧大夫伸手，他便直接將繩子和袋子掛在盧大夫手上。
“這些堅果是給黃芪哥和靈芝的，山雞直接放在外面凍著就行，想吃了拿進來放軟了剁剁就行。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謝謝你們娘，也謝謝你們幾個，回去慢點走，小心點哈。”
“哎！”馮保恭應著就轉身往屋外走。
經過盧黃芪身邊，看到旁邊一堆草藥，他頓住了腳步，遲疑了一下轉頭看向盧大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盧大夫和一兒一女三人齊齊都看向他，顯然這是有話要說，可頓了片刻卻不見他開口。
靈芝笑著開口說：“保恭哥，有什麽你就直說，跟我們還客氣啥？”
馮保恭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笑笑，才又擡頭對盧大夫說：“盧叔，您這裏收學徒麽？”
盧大夫挑了下眉，學徒？他這是想跟他學醫？這孩子從小就跟著他家兒子女兒一起玩，在他身邊耳濡目染的也了解到不少草藥和醫理，而且這孩子作為馮家老大，有愛心、有責任心，為人細致細心，倒是個不錯的苗子，只是……
“保恭，我還從沒想過這個問題，是你想學？”
“對。”馮保恭點頭。
“你容我想想，過幾天答覆你。”
“哎！那我先回去了。”他高興的轉頭出了門。
回到家，見弟弟妹妹們聚在小雜房裏嘰嘰喳喳的說著好不熱鬧，直接拐進去想看個究竟。
“大哥，你回來啦，我們在做兔子套，看，已經做了四個了，再做幾個我們就放到山上去，明早就能抓到兔子啦！”老四樂顛顛的將手中已經做好的兔子套舉起來給大哥看。
馮保恭拿過一個擎在手裏，翻過來覆過去的看，非常簡單的繩子套，這個真能套到兔子？他將信將疑。
“這是小七的點子？”他問。
“當然了，咱家除了小七，還有誰會這些？不知道爹爹會不會……”最後那一句老四聲音低到其他人都沒聽清。
爹爹離開家的時候他才三四歲，現在腦子裏對於爹爹的印象已經沒有什麽概念了，更不記得爹爹以前有沒有上山打過獵，他只記得爹爹非常高大，每次站在他面前，就像一堵墻！
馮小七看到自家大哥盯著那幾個兔子套小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不禁好笑道：“大哥，能不能套到兔子得明天才知道啊，我們在這裏想破腦袋也沒用啊！”
嗯，小妹這話說的非常有理！不過鑒於今天成功的扣了三只山雞，他對小七還是蠻有信心的！
幾人很快做了八個套子，跟允氏打了招呼就浩浩蕩蕩進了後山。
還好有皚皚白雪將天色襯的沒那麽黑，大哥只允許在小山包再過去一點點的地方下套，天色太暗，為了安全，不許往裏走，於是，幾個孩子按照小七的吩咐下好兔子套就回了家。
這一夜，除了小七，其他幾個小子們都沒怎麽睡，心裏都在盤算著明天一早那套子裏會不會有兔子。老六更是在夢裏直接啃起了兔子肉！啃的老五的手指頭一陣鉆心的疼，睜眼一看，那吃貨正抓住自己的手啃得口水直流。
老五：“……”
第二天一早，小子們早早的醒來，大哥留在家裏幫允氏做早飯，剩下的幾個小子撇下還在呼呼大睡的小七，撒丫子就往昨天下套的地方奔去。
“快看，真有兔子！”老四興奮的大叫。
幾個小子分散開跑向自己昨晚下套的地方。
“啊，這是啥？”
小六的尖叫聲傳來，大家紛紛跑向小六那邊。
只見小六的兔子套裏套著一個渾身褐色帶條紋的小東西，比兔子略大一圈，絕對不是兔子！
幾個孩子將期待的目光看向二哥，二哥馮保喜圍著那小動物看了一圈，腦袋看起來像頭小豬，皮毛光亮順滑，貂？像，但不是。黃鼠狼？更不是。
“先拿回家再說。”
幾人把八個兔子套又重新下好，帶著一只兔子和一只不知道叫什麽的獵物回了家。
馮小七剛剛起床，正打算出門去找哥哥們，就看見一隊小身影出現在視野中。
還沒進院子，老四就先朝小七嚷起來：“套了一只不知道什麽東西，你快看看。”說著，指著二哥手裏的那只。
“那是只獾。”
還沒等小七看清楚，小王子已經開口道。
“哦？居然套到獾了？能吃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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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小七剛想開口，四哥搶先開口：“我來說我來說……”
有人幫她講述，她自然是樂意的，她發現了，她家四哥就是個小話癆，不過描述的條理清楚、邏輯清晰，這要是放在現代，妥妥的主持人或是作家的料子啊！說相聲也不錯！
很快，老大老二把一切都收拾妥當，進來裏屋，老四的描述也差不多進入尾聲，老五拿出他們分揀好的松子兒和榛子給允氏看，老大出去把剩下的兩只山雞拎進來在允氏面前晃了晃。
允氏瞬間覺得孩子們真的長大了，在她不在家的時候，居然也能做出這麽多大事來，要知道，這些就算是她也做不來的。
她看看山雞、又看看堅果，開口和孩子們商量道：“我有個想法，平時盧大夫沒少幫助我們家，現在我們家有這些稀罕物，雖說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我想送些給盧大夫，也算是我們一家人的心意，你們覺得呢？”
馮小七剛想開口，就發現大家都紛紛看向大哥，這大概是家裏的傳統吧，有事都看大哥？
馮保恭略一沈思，開口道：“我同意，具體給多少，娘親，我們聽你的。”
其他幾個按照順序點頭，直到小七這裏。
“娘親，我同意，鄰裏之間就應該禮尚往來、投桃報李，這樣日子才能過的長久。”
這些道理對於馮小七來說，再簡單不過了，無論是在後世還是現在，單打獨鬥都是行不通的，三個臭皮匠還能頂一個諸葛亮呢！況且她上次發燒多虧了盧大夫救治，否則，她哪裏來的機會能夠重活一回？
聽了小七的話，允氏欣慰的點點頭，這些孩子們都非常懂事，她也算沒白教，不過，允氏心下卻有疑慮，小七剛剛說的這句話，理兒雖是簡單的道理，但她用的詞卻怕是只有讀書人才會用到，這孩子跟誰學的？幾個孩子因為窮，都沒上過學，她也不認字，沒法教孩子們。
“盧大夫家人少，就給一只山雞，松子兒和榛子各一捧給他家兩個孩子，你們看合適麽？”
“行！”
幾個孩子異口同聲。
於是，老大把剩下那只山雞掛出門去，老四和老五把堅果裝好，連同要給盧大夫家的山雞一起遞給大哥拿著送去盧家。
“二哥！”馮小七湊近二哥身邊，“我們做些兔子套，一會兒趁天黑前放林子裏，等明早去看說不定就能有兔子呢！”
老二眼睛一亮，趕緊招來幾個弟弟，除了老三胳膊有傷在家陪娘親，剩下的都去了小雜房裏一通翻找。
說是小雜房，其實就是幾個木板子搭了個頂棚，裏面放些工具雜物等。
沒有鐵絲，就用細繩，套不套的到總要試試才知道，反正小王子說可以。
這邊，幾兄弟忙活的熱火朝天，那邊，老大拎著山雞和堅果袋子進了盧大夫家院子。
“盧大夫，我是保恭！”
在院子裏喊了聲，推門進屋，見盧大夫的一兒一女盧黃芪和盧靈芝正在研磨藥材，盧黃芪今年14，比馮保恭大兩歲，盧靈芝11，比馮保恭小一歲，三人還有馮家老二從小就一起玩，後來馮公道離家當兵，盧大夫一家沒少幫襯他們家，盧靈芝雖然年紀小，家務活卻做的有模有樣，還幫他們家帶過孩子呢。
“黃芪哥、靈芝，你們磨藥呢。”
“保恭來了……”盧黃芪看到馮保恭手裏的東西，一時頓住。
盧靈芝沖馮保恭笑，“保恭哥來啦？”轉頭朝裏屋喊：“爹爹，保恭哥來了！”
盧大夫將手裏稱重的藥材小心翼翼倒出來，緊邁幾步到門口，還沒看清楚人就一臉緊張的問：“不是小七又燒起來了吧？”
馮保恭笑著搖頭，晃了晃手裏的山雞和堅果袋子，道：“盧大夫，弟弟妹妹們都好著呢，我們今天在後山抓了兩只山雞，還有一些松子兒和榛子，娘親讓我給你們送點兒過來，一點心意。”
盧大夫見不是孩子們病了，松了口氣，見馮老大手裏拎著的東西，嗔怪道：“哎呀，你們家好容易弄點吃的就留著自己吃嘛，還送我這幹啥？你們幾個都需要多吃點肉補補身子，看一個個瘦的，以後長不了大個兒、幹不動重活可怎麽辦？”
馮保恭嘿嘿的笑，“哪能啊，我們都像我們爹爹，肯定也都高個子，娘親說平時你們沒少幫助我們，現在我們有這些東西，自然是要給你們送來的。”說著，已經將東西都遞到盧大夫跟前，他不會說妹妹口中那些文縐縐的詞，可道理他明白。
盧大夫伸手，他便直接將繩子和袋子掛在盧大夫手上。
“這些堅果是給黃芪哥和靈芝的，山雞直接放在外面凍著就行，想吃了拿進來放軟了剁剁就行。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謝謝你們娘，也謝謝你們幾個，回去慢點走，小心點哈。”
“哎！”馮保恭應著就轉身往屋外走。
經過盧黃芪身邊，看到旁邊一堆草藥，他頓住了腳步，遲疑了一下轉頭看向盧大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盧大夫和一兒一女三人齊齊都看向他，顯然這是有話要說，可頓了片刻卻不見他開口。
靈芝笑著開口說：“保恭哥，有什麽你就直說，跟我們還客氣啥？”
馮保恭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笑笑，才又擡頭對盧大夫說：“盧叔，您這裏收學徒麽？”
盧大夫挑了下眉，學徒？他這是想跟他學醫？這孩子從小就跟著他家兒子女兒一起玩，在他身邊耳濡目染的也了解到不少草藥和醫理，而且這孩子作為馮家老大，有愛心、有責任心，為人細致細心，倒是個不錯的苗子，只是……
“保恭，我還從沒想過這個問題，是你想學？”
“對。”馮保恭點頭。
“你容我想想，過幾天答覆你。”
“哎！那我先回去了。”他高興的轉頭出了門。
回到家，見弟弟妹妹們聚在小雜房裏嘰嘰喳喳的說著好不熱鬧，直接拐進去想看個究竟。
“大哥，你回來啦，我們在做兔子套，看，已經做了四個了，再做幾個我們就放到山上去，明早就能抓到兔子啦！”老四樂顛顛的將手中已經做好的兔子套舉起來給大哥看。
馮保恭拿過一個擎在手裏，翻過來覆過去的看，非常簡單的繩子套，這個真能套到兔子？他將信將疑。
“這是小七的點子？”他問。
“當然了，咱家除了小七，還有誰會這些？不知道爹爹會不會……”最後那一句老四聲音低到其他人都沒聽清。
爹爹離開家的時候他才三四歲，現在腦子裏對於爹爹的印象已經沒有什麽概念了，更不記得爹爹以前有沒有上山打過獵，他只記得爹爹非常高大，每次站在他面前，就像一堵墻！
馮小七看到自家大哥盯著那幾個兔子套小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不禁好笑道：“大哥，能不能套到兔子得明天才知道啊，我們在這裏想破腦袋也沒用啊！”
嗯，小妹這話說的非常有理！不過鑒於今天成功的扣了三只山雞，他對小七還是蠻有信心的！
幾人很快做了八個套子，跟允氏打了招呼就浩浩蕩蕩進了後山。
還好有皚皚白雪將天色襯的沒那麽黑，大哥只允許在小山包再過去一點點的地方下套，天色太暗，為了安全，不許往裏走，於是，幾個孩子按照小七的吩咐下好兔子套就回了家。
這一夜，除了小七，其他幾個小子們都沒怎麽睡，心裏都在盤算著明天一早那套子裏會不會有兔子。老六更是在夢裏直接啃起了兔子肉！啃的老五的手指頭一陣鉆心的疼，睜眼一看，那吃貨正抓住自己的手啃得口水直流。
老五：“……”
第二天一早，小子們早早的醒來，大哥留在家裏幫允氏做早飯，剩下的幾個小子撇下還在呼呼大睡的小七，撒丫子就往昨天下套的地方奔去。
“快看，真有兔子！”老四興奮的大叫。
幾個小子分散開跑向自己昨晚下套的地方。
“啊，這是啥？”
小六的尖叫聲傳來，大家紛紛跑向小六那邊。
只見小六的兔子套裏套著一個渾身褐色帶條紋的小東西，比兔子略大一圈，絕對不是兔子！
幾個孩子將期待的目光看向二哥，二哥馮保喜圍著那小動物看了一圈，腦袋看起來像頭小豬，皮毛光亮順滑，貂？像，但不是。黃鼠狼？更不是。
“先拿回家再說。”
幾人把八個兔子套又重新下好，帶著一只兔子和一只不知道叫什麽的獵物回了家。
馮小七剛剛起床，正打算出門去找哥哥們，就看見一隊小身影出現在視野中。
還沒進院子，老四就先朝小七嚷起來：“套了一只不知道什麽東西，你快看看。”說著，指著二哥手裏的那只。
“那是只獾。”
還沒等小七看清楚，小王子已經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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