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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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帶來的果然是大情報。
他出事確實和我們在調查的事情有關。老宋從掏心案現場回去後，狀態就一直不好，起初是時常咳嗽幾聲，後來開始頭暈眼花，漸漸地站久了還會暈過去。他以為是工作量太大，可是在家休息了幾天也不見好轉，去醫院又查不出個所以然，再接著就是我給他打電話，詢問掏心案的事情。
“那時候我腦子裏關於這個案子一點印象都沒有，就好像有人在我腦子裏安了一個程序，只要我去想有關的東西，就會頭痛。”
我和疏朗對視一眼，看來錯不了，老宋和之前我們遭遇幻境困擾的情況是一樣的。
我繼續問道：“那你那天晚上是怎麽回事？”
老宋呼吸有些急促，老王安慰了他幾句，代替他說道：“小昀說那天晚上他猛然想起了一點兒，他準備去局裏看看檔案，正要出門他突然感覺一陣鉆心的疼，再之後就沒有知覺了。我給他診斷過，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
“沒事就好，”我說道：“老宋，你看你要不先去屋裏歇著？你坐車過來也累了，動了胎氣不好。”
老王一下就看出我是想支開老宋談案子的事，他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那什麽，片兒啊，我把你和世子大人的事兒......告訴小昀了。”
哈？
我抄起手邊的書就要往老王頭上砸去：“你讓我說你什麽好？這事兒有多兇險你不是不知道，怎麽能把老宋拉進來？”
老王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低著頭沒說話。老宋笑著拍了我一下：“其實不怪他，是我自己看出來了。”
“翩爾，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願意讓我卷進來，你放心，我不會添亂的。”
“不是，老宋，你怎麽能是添亂呢？是這樣，你現在也知道，我身上發生的事，我的身份也並不只是張翩爾這樣，而我們現在面對的情況更加危險，到了最後關頭一定會硬碰硬的，那時候雙方肯定都是想置對方於死地，會發生什麽都說不定。”
老宋點點頭：“我知道。”他笑著說道：“但是畢竟我也是人界公安的一分子啊，再不濟，我在學校也是你哥、你前輩，我得罩著你。”
“不是這個意思......”
疏朗打斷了我的話，對老宋說道：“只一點，我和老王都是妖，翩爾情況特殊，但他也不算凡人，所以你要想清楚，你不僅沒有任何法力，而且還懷著孩子，條件並不允許。”
老宋聽疏朗這麽說，有些妥協了。
“那我在人界那邊幫你們可以嗎？大黑說這是涉及兩界的大案，我可以在人界配合你們行動，這方面我很有經驗的。”
我們四個又合計了好一會兒，終於談妥了，老王和老宋負責人界，我和疏朗繼續跟進妖界和人妖區。
我也把我和疏朗推測出來的結論告訴了老王和老宋。老王畢竟也是修為不淺，當即對我們的看法表示了讚同。
當務之急是快點讓貍二醒過來，只有通過他，我們才能獲得更多線索。
或許是老天爺聽到了我們幾個的聲音，到了下午貍二終於醒了過來。
他很顯然經歷了很多事情，對我們幾個一開始也十分抗拒，我們軟磨硬泡，總算是讓他冷靜了下來。
之前貍清泉說得不錯，貍二就是個宅男，和人說話都不敢看著眼睛，我們才問了他幾句話，他都快把指甲啃禿了。
“所以，”老王拍了拍記錄本，說道：“你的確是去見網友，但是回來的路上你無意中看到齊燕秋，一時好奇，就跟蹤了她，發現她和一個男人在咖啡廳會面，並且給了那個男人什麽東西，那個男人走的時候落了一個袋子在座位上，你偷偷拿了回去......那我問你，你為什麽沒有把那袋東西還給那個人呢？或者交給咖啡廳的前臺，這都是可以的啊。”
“我......”貍二的頭垂得更低了：“我......我看到網上說齊燕秋有個緋聞男友，我就想拿到證據去換點錢，我拍了幾張照片，但是都沒有人像，我猜他們兩個裏面一定有妖，我很害怕，怕被發現，就想逃，結果他們也出來了，我等他們走遠之後進去，撿到了那個袋子。”
“你原本是想拿裏面的東西換錢？”我問道。
貍二點頭：“我想這畢竟是齊燕秋拿出來的東西，就算賣不了錢，也能留著當個紀念吧......”
“你打開袋子，發現裏面有一個黑色的小瓶子，是用血打開的，你把它打開，又發現裏面有一些紅色的小顆粒，你把它們吃了下去......”
貍二對於我的話驚訝的不行：“警警官，你怎麽知道的？”
“你還問我怎麽知道的？”我氣不打一出來：“三歲小孩都知道路上的東西不要撿，有毒的東西不要吃，你三歲小孩都不如嗎？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被你自己的好奇心害得沒了命？你的那些兄弟們，他們擔心的日子都過不下去了，貍清泉為了你操心的頭發都快白了！”
貍二一聽就急了：“警官，清泉哥他們怎麽樣了？他們沒事吧？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們，你們讓我回家去好不好？”
“我們不是要監禁你，”疏朗說道：“你把情況一五一十地說給我們聽，我們了解清楚自然會送你回去。”
“我說我說！”貍二把手上的水杯放下，立馬說道：“我吃了那種東西之後就感覺身子很輕，然後回過神來我就感覺自己有些不聽使喚，好像丟了魂兒似的，很不對勁。
“我雖然沒鉆研過妖法，但是還是有一點點法力，我想看看是怎麽一回事，結果發現我的魂魄散了，我嚇得不行，連忙想把藥吐出來，但是怎麽都吐不出來，於是我就想去找齊燕秋，畢竟東西是她那裏出來的。”
“等等，抱歉我打斷你一下，”我說道：“你的魂魄是破碎的那種散，還是完整地從身體裏分離的那種散？”
“分離了出去，因為我看了一圈，我的魂魄就在那裏，但是就是融不進身體裏。”
“好的，你繼續說吧。”
“我一平頭百姓，想見齊燕秋哪有那麽簡單，但是沒想到過了幾天他們來找我了。”
“他們？他們是誰？”
貍二搖頭：“我也不知道是誰，他們說能解決我的問題，我就跟著他們走了。”
我在心裏苦笑了一聲，這哥們兒你不說他作死都對不起他做的這些事兒：又是瞎跟蹤、又是亂撿東西、亂吃東西還隨隨便便就跟陌生人走！
“他們來找你的時候，是不是你在菜市和虎屠夫發生爭吵的那天？”
貍二驚訝地看著疏朗，茫然地點了一下頭：“是的。”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齊燕秋當時應該是在轉交那些藥，一時失誤，被貍二撿到了，之後應該是他們安排在人妖區的人發現了貍二的問題，然後找上了他。
和之前疏朗猜測的一樣，貍二被那些人控制了起來，我們當然也問了貍二，是否知道對方的情況，但是貍二說他一直被關在不見天日的空間裏，從未見過對方的長相，找著機會逃出來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關在什麽地方。
我們又問了貍二一些問題，不過他都是一問三不知。不僅如此，除了知道齊燕秋和那種藥之外，貍二掌握的線索還不如我們幾個多。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弄清楚了。”老王說道：“片兒，你還記得當時我們調查貍二失蹤的案子，貍清泉告訴我們，他們用族中秘術探查時，發現貍二就在屋子裏，但卻不見蹤影，這下終於可以解釋了：那是他被散出去的魂魄。”
這一點的確是能說通了，可是還是有一個問題。
“貍二，你說你無法把魂魄融回去，是怎麽一回事？”
貍二皺著眉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況。過了一會兒，他說道：“我感覺好像有什麽占據了那個魂魄的位置，身體不受控制似的。”
疏朗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連忙問道：“你是說你吃了藥之後魂魄被擠了出去，然後有新的東西進入了你的身體？”
貍二點點頭：“似乎是這樣。”
“我明白了，”疏朗瞇著眼，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我知道那種藥是做什麽了，還有之前高官一家的血案也都能解釋通了。”
“阿朗，你說這種藥的原理是把魂魄從身體裏分離出去、然後借機控制身體，讓身體的主人成為沒有意識的傀儡，這一點我讚同，但是有一個問題，那些收到藥的人和妖可不是傻子，他們大可以不吃，如果把計劃寄托在這些人身上，豈不是有很多不穩定因素？比如像被貍二無意中撿到藥的情況，要是他們沒有及時止損，後果可是會很嚴重的。”
再例如人界高官一家，疏朗認為那位高官應該是一個例外，他的身體無法承受藥力，最終釀成慘劇。這一點我也讚同，但是這就缺恰恰說明，這種藥存在著很大的不確定性。
“其實說起來，要想達成他們的目標，最簡單直接的，就是把人界和妖界的人全殺了，換上他們自己的勢力......但是他們沒有這樣做，為什麽？”疏朗沒等我們回答，直接說道：“這可不難，如果我想，我大可以做到，可為什麽對方沒有這麽做，而是用這種迂回得有些可笑的手段？”
老宋第一個想到：“因為他們沒有這種能力！所以不能硬碰硬！”
疏朗點頭：“就是這樣。”
“他為什麽需要你的身體？因為他沒有一個合適的身體；他們為什麽要用這種要來控制所有的人？因為他們的能力不足以讓他們從正面動手......”
疏朗說得很有道理，但我總還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大對勁。我沈思了一會兒，終於想到了：
“阿朗，從我們把身體偷回來過去多久了？”
“快一天了。”
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這麽重要的身體，都失蹤一天了，為什麽他們還沒找上門來呢？”
老王猜測著說道：“會不會是他們沒發現，或者說他們不知道是在我們這裏？”
“不可能，之前齊燕秋可是寸步不離守著的，就算是出去辦什麽事了，都一天了，就算她沒發現，那個男的也不可能一無所知。倒是有可能還不知道是我們幹的，畢竟我們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暴露過......”
但是我隱約感覺還是不對勁。
疏朗猛然開口，說出了我所擔心的：“會不會是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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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事確實和我們在調查的事情有關。老宋從掏心案現場回去後，狀態就一直不好，起初是時常咳嗽幾聲，後來開始頭暈眼花，漸漸地站久了還會暈過去。他以為是工作量太大，可是在家休息了幾天也不見好轉，去醫院又查不出個所以然，再接著就是我給他打電話，詢問掏心案的事情。
“那時候我腦子裏關於這個案子一點印象都沒有，就好像有人在我腦子裏安了一個程序，只要我去想有關的東西，就會頭痛。”
我和疏朗對視一眼，看來錯不了，老宋和之前我們遭遇幻境困擾的情況是一樣的。
我繼續問道：“那你那天晚上是怎麽回事？”
老宋呼吸有些急促，老王安慰了他幾句，代替他說道：“小昀說那天晚上他猛然想起了一點兒，他準備去局裏看看檔案，正要出門他突然感覺一陣鉆心的疼，再之後就沒有知覺了。我給他診斷過，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
“沒事就好，”我說道：“老宋，你看你要不先去屋裏歇著？你坐車過來也累了，動了胎氣不好。”
老王一下就看出我是想支開老宋談案子的事，他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那什麽，片兒啊，我把你和世子大人的事兒......告訴小昀了。”
哈？
我抄起手邊的書就要往老王頭上砸去：“你讓我說你什麽好？這事兒有多兇險你不是不知道，怎麽能把老宋拉進來？”
老王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低著頭沒說話。老宋笑著拍了我一下：“其實不怪他，是我自己看出來了。”
“翩爾，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願意讓我卷進來，你放心，我不會添亂的。”
“不是，老宋，你怎麽能是添亂呢？是這樣，你現在也知道，我身上發生的事，我的身份也並不只是張翩爾這樣，而我們現在面對的情況更加危險，到了最後關頭一定會硬碰硬的，那時候雙方肯定都是想置對方於死地，會發生什麽都說不定。”
老宋點點頭：“我知道。”他笑著說道：“但是畢竟我也是人界公安的一分子啊，再不濟，我在學校也是你哥、你前輩，我得罩著你。”
“不是這個意思......”
疏朗打斷了我的話，對老宋說道：“只一點，我和老王都是妖，翩爾情況特殊，但他也不算凡人，所以你要想清楚，你不僅沒有任何法力，而且還懷著孩子，條件並不允許。”
老宋聽疏朗這麽說，有些妥協了。
“那我在人界那邊幫你們可以嗎？大黑說這是涉及兩界的大案，我可以在人界配合你們行動，這方面我很有經驗的。”
我們四個又合計了好一會兒，終於談妥了，老王和老宋負責人界，我和疏朗繼續跟進妖界和人妖區。
我也把我和疏朗推測出來的結論告訴了老王和老宋。老王畢竟也是修為不淺，當即對我們的看法表示了讚同。
當務之急是快點讓貍二醒過來，只有通過他，我們才能獲得更多線索。
或許是老天爺聽到了我們幾個的聲音，到了下午貍二終於醒了過來。
他很顯然經歷了很多事情，對我們幾個一開始也十分抗拒，我們軟磨硬泡，總算是讓他冷靜了下來。
之前貍清泉說得不錯，貍二就是個宅男，和人說話都不敢看著眼睛，我們才問了他幾句話，他都快把指甲啃禿了。
“所以，”老王拍了拍記錄本，說道：“你的確是去見網友，但是回來的路上你無意中看到齊燕秋，一時好奇，就跟蹤了她，發現她和一個男人在咖啡廳會面，並且給了那個男人什麽東西，那個男人走的時候落了一個袋子在座位上，你偷偷拿了回去......那我問你，你為什麽沒有把那袋東西還給那個人呢？或者交給咖啡廳的前臺，這都是可以的啊。”
“我......”貍二的頭垂得更低了：“我......我看到網上說齊燕秋有個緋聞男友，我就想拿到證據去換點錢，我拍了幾張照片，但是都沒有人像，我猜他們兩個裏面一定有妖，我很害怕，怕被發現，就想逃，結果他們也出來了，我等他們走遠之後進去，撿到了那個袋子。”
“你原本是想拿裏面的東西換錢？”我問道。
貍二點頭：“我想這畢竟是齊燕秋拿出來的東西，就算賣不了錢，也能留著當個紀念吧......”
“你打開袋子，發現裏面有一個黑色的小瓶子，是用血打開的，你把它打開，又發現裏面有一些紅色的小顆粒，你把它們吃了下去......”
貍二對於我的話驚訝的不行：“警警官，你怎麽知道的？”
“你還問我怎麽知道的？”我氣不打一出來：“三歲小孩都知道路上的東西不要撿，有毒的東西不要吃，你三歲小孩都不如嗎？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被你自己的好奇心害得沒了命？你的那些兄弟們，他們擔心的日子都過不下去了，貍清泉為了你操心的頭發都快白了！”
貍二一聽就急了：“警官，清泉哥他們怎麽樣了？他們沒事吧？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們，你們讓我回家去好不好？”
“我們不是要監禁你，”疏朗說道：“你把情況一五一十地說給我們聽，我們了解清楚自然會送你回去。”
“我說我說！”貍二把手上的水杯放下，立馬說道：“我吃了那種東西之後就感覺身子很輕，然後回過神來我就感覺自己有些不聽使喚，好像丟了魂兒似的，很不對勁。
“我雖然沒鉆研過妖法，但是還是有一點點法力，我想看看是怎麽一回事，結果發現我的魂魄散了，我嚇得不行，連忙想把藥吐出來，但是怎麽都吐不出來，於是我就想去找齊燕秋，畢竟東西是她那裏出來的。”
“等等，抱歉我打斷你一下，”我說道：“你的魂魄是破碎的那種散，還是完整地從身體裏分離的那種散？”
“分離了出去，因為我看了一圈，我的魂魄就在那裏，但是就是融不進身體裏。”
“好的，你繼續說吧。”
“我一平頭百姓，想見齊燕秋哪有那麽簡單，但是沒想到過了幾天他們來找我了。”
“他們？他們是誰？”
貍二搖頭：“我也不知道是誰，他們說能解決我的問題，我就跟著他們走了。”
我在心裏苦笑了一聲，這哥們兒你不說他作死都對不起他做的這些事兒：又是瞎跟蹤、又是亂撿東西、亂吃東西還隨隨便便就跟陌生人走！
“他們來找你的時候，是不是你在菜市和虎屠夫發生爭吵的那天？”
貍二驚訝地看著疏朗，茫然地點了一下頭：“是的。”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齊燕秋當時應該是在轉交那些藥，一時失誤，被貍二撿到了，之後應該是他們安排在人妖區的人發現了貍二的問題，然後找上了他。
和之前疏朗猜測的一樣，貍二被那些人控制了起來，我們當然也問了貍二，是否知道對方的情況，但是貍二說他一直被關在不見天日的空間裏，從未見過對方的長相，找著機會逃出來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關在什麽地方。
我們又問了貍二一些問題，不過他都是一問三不知。不僅如此，除了知道齊燕秋和那種藥之外，貍二掌握的線索還不如我們幾個多。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弄清楚了。”老王說道：“片兒，你還記得當時我們調查貍二失蹤的案子，貍清泉告訴我們，他們用族中秘術探查時，發現貍二就在屋子裏，但卻不見蹤影，這下終於可以解釋了：那是他被散出去的魂魄。”
這一點的確是能說通了，可是還是有一個問題。
“貍二，你說你無法把魂魄融回去，是怎麽一回事？”
貍二皺著眉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況。過了一會兒，他說道：“我感覺好像有什麽占據了那個魂魄的位置，身體不受控制似的。”
疏朗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連忙問道：“你是說你吃了藥之後魂魄被擠了出去，然後有新的東西進入了你的身體？”
貍二點點頭：“似乎是這樣。”
“我明白了，”疏朗瞇著眼，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我知道那種藥是做什麽了，還有之前高官一家的血案也都能解釋通了。”
“阿朗，你說這種藥的原理是把魂魄從身體裏分離出去、然後借機控制身體，讓身體的主人成為沒有意識的傀儡，這一點我讚同，但是有一個問題，那些收到藥的人和妖可不是傻子，他們大可以不吃，如果把計劃寄托在這些人身上，豈不是有很多不穩定因素？比如像被貍二無意中撿到藥的情況，要是他們沒有及時止損，後果可是會很嚴重的。”
再例如人界高官一家，疏朗認為那位高官應該是一個例外，他的身體無法承受藥力，最終釀成慘劇。這一點我也讚同，但是這就缺恰恰說明，這種藥存在著很大的不確定性。
“其實說起來，要想達成他們的目標，最簡單直接的，就是把人界和妖界的人全殺了，換上他們自己的勢力......但是他們沒有這樣做，為什麽？”疏朗沒等我們回答，直接說道：“這可不難，如果我想，我大可以做到，可為什麽對方沒有這麽做，而是用這種迂回得有些可笑的手段？”
老宋第一個想到：“因為他們沒有這種能力！所以不能硬碰硬！”
疏朗點頭：“就是這樣。”
“他為什麽需要你的身體？因為他沒有一個合適的身體；他們為什麽要用這種要來控制所有的人？因為他們的能力不足以讓他們從正面動手......”
疏朗說得很有道理，但我總還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大對勁。我沈思了一會兒，終於想到了：
“阿朗，從我們把身體偷回來過去多久了？”
“快一天了。”
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這麽重要的身體，都失蹤一天了，為什麽他們還沒找上門來呢？”
老王猜測著說道：“會不會是他們沒發現，或者說他們不知道是在我們這裏？”
“不可能，之前齊燕秋可是寸步不離守著的，就算是出去辦什麽事了，都一天了，就算她沒發現，那個男的也不可能一無所知。倒是有可能還不知道是我們幹的，畢竟我們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暴露過......”
但是我隱約感覺還是不對勁。
疏朗猛然開口，說出了我所擔心的：“會不會是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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