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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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長胤......這話怎麽聽著這麽不對勁呢?換一個說法:取回我被黑惡勢力奪走的肉身的過程非常順利,異常順利,順利地讓我有點擔心這是一個圈套。

想到這裏我連忙在心裏給各路仙女姐姐神仙哥哥們作了一個揖:行行好就讓我們真正地順利下去吧,看在正義的份上!

疏朗看著我,滿臉嫌棄:“嘖嘖嘖,瞧瞧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果然沒有夫君帶著你開拓眼界,這些年過去你越發鼠目寸光了。”

我呵呵一笑,臉上的表情要多嫌棄有多嫌棄:“是哦,夫君您眼界好開拓哦,您好不鼠目寸光哦。”

這人真是,我都不想說他,沒勁!剛剛在齊燕秋那裏,不知道是誰,小心的喲,像是地上有釘子似的,那走路的姿勢,嘖嘖嘖......

“我那叫謹慎!”他面紅耳赤地沖我吼了一句:“你自己一個警校畢業的,連這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翻了個白眼:“我只知道那個圓圓的會動的叫掃地機器人,不是某種殺人於無形的詭異妖法。”

他果然被我說得沒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臊了起來:“我那不是......那不是緊張了才沒認出來嗎,再說了,我們妖界擡個手屋子就幹凈了,用什麽狗屁倒竈的掃地機器人!”

我越說越來氣:“您緊張就緊張唄,誰還不讓您緊張了?那您好歹別一擡手就把人掃地機器人劈了啊!你這是恨不得讓齊燕秋知道他家有人來過是吧!”

他自己犯了錯,還不準人說:“哦,你的意思是咱倆把那麽大個人弄走了,他們都不會發現,結果弄壞個掃地的他們就知道了?are you serious?”

哎喲,掃地機器人都不認識的人還飆起英文來了。我不理他,轉過頭看長胤去了。

“夫君。”

“怎麽?”他氣還沒消,語氣要搭不理的。

“你說他們要我的身體做什麽?”我這麽一想,心裏一凜,忙問道:“不會是我這張英俊的臉讓女明星深陷其中,不惜為了得到我鋌而走險吧?”

疏朗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眼神裏明晃晃地寫了兩個字:“要臉。”

我沒再繼續耍嘴皮子,疏朗靠上來和我一起打量長胤。

“阿朗,我們可以把我拿出來嗎?”天哪這話怎麽聽怎麽奇怪。

疏朗搖搖頭:“暫時不要,畢竟我們不清楚你的肉身處於一個怎樣的狀態。貿然取出來很有可能有隱患,還是先研究透徹再做決定。”

我被他一說,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我們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不惜讓對方知道有人在對立面阻撓他們,只為了把這個關鍵的一環握在我們手上,要是這時候除了什麽岔子把身體破壞了,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疏朗閉上眼,雙手合攏,嘴上低聲念著咒。不一會兒,他的指尖生出一縷白色的絲線般的東西,它像是有生命一般,順著玻璃櫃的縫隙探入其中。

“你看到什麽了?”我一直不敢說話,等那條線從裏面再次出來,消失於疏朗指尖,我才迫不及待問出口。

疏朗運了一下氣,睜開眼時居然還笑了起來。

“好消息,他們把你的肉身保管的非常好,沒有絲毫破碎。”他越笑越開心,居然還把我按進懷裏抱了起來。

這傻瓜蛋兒,抱就抱,麻煩不要把我的鼻子按在你的衣服上好嗎?這是某種新時代的謀殺親夫的辦法嗎?

我好不容易把頭鉆出來,手還被他鎖著,我氣不過,伸頭在他鼻子上就是一口:“有開心的事請說出來好嗎?不要有這種說一半自己笑自己的留對方瞎猜的壞習慣好嗎?”

他看著我,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而且啊,不知道他們出於什麽原因,居然把我沒能找到的你的一魂一魄補全了。”

哎喲!

這叫什麽,這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我一時也開心的不行。可我們倆抱著笑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時更加疑惑了,這群人到底想幹什麽?又是幫我找肉身,又是幫我找魂魄,說這是做慈善您信嗎?

反正我和疏朗都不信。

“我有一個猜測。”疏朗看著我的肉身,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忙催他快說。

“會不會,是他們有人要用這個肉體呢?”

空氣突然靜了一瞬。

過了好一會兒,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不敢置信地說道:“這個不大可能吧?我的肉體有什麽特殊之處嗎?說得不好聽一點,他是圖什麽呢?我的修為一般、天分一般,法力更是沒什麽好說的,我能有三千年的修為,還不是因為有你帶著我修煉。就這樣一個肉身,值得他們這樣忙活嗎?”

疏朗沒說話。他伸手放在玻璃櫃上,感應了一會兒。

“阿朗,你看出什麽來了?”

他的表情有些驚悚,讓我一時有些緊張。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神情嚴肅地看著我,說道:“這上面,除了你我以及齊燕秋的氣息,還有一個人。”

我心頭被不好的感覺占據。

“是誰?”

他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卻是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阿胤,你應該是沒有雙胞胎兄弟的吧?”

“雙胞胎兄弟?”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上面,有一個氣息,乍一看是你的,但細看卻有異處,所以很有可能是和你有親緣關系的人留下的。但是這個氣息和你的太過相似,能達到這種相似程度,只有雙生子。”

怎麽會這樣?

疏朗的話讓我又驚訝又害怕。我沒有雙胞胎兄弟,我們族中人情淡薄,兄弟姐妹之間感情都不怎麽深,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兄弟姐妹。

“除了這種,還有別的可能嗎?”

疏朗的面色有些晦暗:“其實還有一種,我覺得可能性更大,但是我寧願是你的雙胞胎兄弟在作祟,也不希望是這種情況。”

我被他說得害怕了起來。

“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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