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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伴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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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修驚地下巴都掉了,良久才找回自己聲音,“這麽嚴重,你還能滿不在乎?”就差明著問:親,你腦子沒病吧?

白懷瑾依舊沒好氣,“有人要為大義犧牲自己,我能有什麽辦法?”

景修靜默半晌,看向白懷瑾的視線越發怪異起來,“你……在生自己的氣?”一段更為詭異的沈默之後,白懷瑾一言不發地回到原位閉目養神,那架勢竟是打算不理會他。

罕見白懷瑾有如此明顯的幼稚行為,他是好氣又好笑。回頭細細一想,白懷瑾似乎很早就表露出對李晉淵的不滿,曾經他將原因歸到自己身上,現下看來真正原因應該還在白懷瑾和李晉淵之間。

嚴格說來,白懷瑾在跟自己過不去。他對李晉淵有著出乎尋常的排斥,但若說讓李晉淵完全消失,自己取而代之的話他又不樂意了,總體表現出的就是矛盾。

想明白這層,景修如同打開了任督二脈,突然福至心靈,挪到白懷瑾跟前,“嗳,你特地選這個世界,是不是有特殊原因?”比如跟自己另一半靈魂團聚?

白懷瑾掀起眼皮,眼中滿是訝異,“你居然知道?”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景修被塞了一腦子神奇的東西。白懷瑾特地挑這個世界確有原因,他缺失了一半靈魂,力量也隨之削減地嚴重,想要拿回力量就得有完整的靈魂,也就是說他需要跟李晉淵融合成一體。

但是,現狀也很分明,李晉淵防備他,把他當魔念,時刻想消滅他。他則不喜李晉淵,與之天然對立,就算沒到勢同水火的地步,也沒好到哪裏去。

這兩個要進行融合,難度不可謂不大。

“融合暫且急不來,倒是李晉淵現狀堪憂,我這邊有個辦法,端看你是否答應。”

景修還沒從靈魂融合的難題中走出,迎面又砸來一個問題,他唯有懵逼式的“啊?”見白懷瑾表情有變壞跡象,趕忙擺正態度,用誠懇無比的表情問:“什麽辦法?”

白懷瑾清咳一聲,取出一枚玉簡遞給他,示意景修自己看。

迥然不同過往的態度讓景修很是納悶,接過玉簡一看,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居然是雙修!“你確定只有雙修才能救他?”

他臉上還有著再明顯不過的不自在,對修仙世界有過一定了解後,他不可能把雙修當成普通修煉。即便上個世界白懷瑾曾對他表白,在他沒怎麽堅決拒絕的態度下,他們算是確定了交往關系。

正經相處沒多久就要跳入到最刺激的環節,是否進度太快了?

白懷瑾臉上的不自然散去些許,“他尋來的雙修功法有些特殊,雖無法將我抹殺,但在互惠互利上效果很不錯,修補金丹並非一朝一夕的功夫,雙修能起到較大輔助作用。你若不願也無事,不過是慢點,危險點,總有一天能恢覆。”

景修完全沒有被安慰到,反因此擔憂更上一個臺階。

早前他就知道,師父收他為徒有一多半原因是他們兩無論體質還是命格都適合雙修,那時是為了抹殺魔念,也就是白懷瑾。雖然他早就清楚有白懷瑾在,這條路行不通。

白懷瑾固然順便把這個方法貶了一遍,後面說的話還算有幾分道理。

“既然如此,那還是雙修吧。”命面前,其他都是小事,甭管是李晉淵還是白懷瑾都是他很重視的人,不可能見死不救,相較而言,那點不自在就不算什麽了。

白懷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確認無誤之後便由他引導景修進入雙修狀態。

其過程,怎麽說呢?跟往常師父引導他修煉差別不大,只是往常僅會有一小力量進入他體內,雙修是兩人身體通道全部敞開,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顆帶著裂紋的金丹朝他飛來,被景修的靈力裹挾住,兩者力量交相融合又分開。

那感覺很難用語言形容,絕對遠勝過身體上接觸帶來的感受。盡管,雙修的形式跟他理解的很有差別。居然一點不汙,反倒玄而又玄……咳咳,果然修仙的就是不一樣!

雙修結束,白懷瑾自是繼續閉目療傷,雙修功效如何景修再清楚不過,也就很識相地沒去打擾人。不過說真的,他此刻手足發軟,一時難以從雙修帶來的諸多‘後遺癥’中走出,倒寧願對方先別醒。

枯等無趣,景修幹脆也定定神開始修煉,一次雙修於他也有許多益處,一時半會兒還真消化不完。

修煉中時間流逝很快,景修從入定狀態中出來,還是因為肚子太餓,身體自發抗議才不得不從入定中退出。他第一次感覺修煉如此美妙,築基才多久他就隱隱感覺觸摸到築基中期的壁壘!

難怪白懷瑾說雙修作用大,效果堪稱神奇,若是多雙修幾次……打住打住,過猶不及,凡事都有限度,雙修也不例外,誰知道眼前的好處會不會在將來埋下隱患?

他剛從入定中出來,就看到白懷瑾面容嚴肅地看著他。到嘴邊的玩笑話立時讓他憋了回去,眼前的人不是白懷瑾,是李晉淵才對。

“師父?”幹嘛怎麽看著我?很滲人啊!

李晉淵的聲音有些幹澀,“我們雙修了。”他用的是肯定句,不帶任何疑問成分。

景修無措了,感情師父根本不想跟他雙修!?“師父當時情況危急,他說這是最好的方法。而且,我們也沒做什麽,跟往常你帶我修煉差別不大,吧?”

他越說到後頭底氣越不足,特別在看到師父肅然的表情後。艾瑪,情況跟他預想的不一樣,難道師父收集雙修功法不是為了跟他雙修?也不對,很早以前師父就曾說過這類問題,當時態度絕對不是反對!

景修茫然了,眼見師父肅然的表情逐漸軟化,轉變為後悔、無奈、惱恨等等,最終匯聚成一句話。“我不該讓他鉆了空子。”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們在山洞中又待了幾日,休整完畢他就被師父帶回明鏡宗。沒給人喘息機會,他又被師父提溜到師公面前,師公是一個面相很嫩的年輕人,修為是金丹後期。

乍然見到他們兩,師公一臉震驚,看到李晉淵就直接變了臉。二話不說就把人拖過去查看,期間臉色就未曾有好轉跡象。

“雖是用雙修壓了下去,情況還是不容樂觀,你們只雙修了一次?”

饒是皮厚如景修,也不由面上發燙,他這頭剛點頭,就聽師公中氣十足地把師父給罵了一頓。他那風光霽月的師父就沒敢回一句嘴,全程老實挨罵,但一說到雙修,就是死活不松口。

“弟子最初將人帶回確有存了這方面心思,相處日久早已將此心思打消,如今在魔念控制下作出不軌之事,弟子願在師尊見證下領罰,此後必將約束魔念,再不讓其趁機作祟!”

景修:……這是吃完就道歉,順便謝罪,完事橋歸橋路歸路的意思?本該抹不開面子的他,居然只感覺到了迷之操蛋感。

師公也是一臉恨鐵不成鋼,“你心地仁善是好事,但在此時就是大過!你是全為你徒弟著想,可有問過他的意思?他若不願,又怎會完整站在我們面前?”

李晉淵表情有一瞬出現裂痕,很快他就為景修辯解道:“阿涵只是被魔念所蠱惑。”

“事後總有你說清,他還能全然不懂?你錯了,他並不需要你為他犧牲,雙修於你們都是利大於弊,談什麽虧欠。”

李晉淵驟然望過來,這回景修一點不躲,直言道:“師公說得沒錯。”金丹裂痕還沒修好,就不要糾結道義啦,反正雙修就是有點難以啟齒的後遺癥而已,命要緊!

或許景修的眼神過於懇切,又或許師公的痛斥具有一定殺傷力,師父答應回去反省,至於是否繼續雙修依舊沒個肯定答覆。

事後師公背著師父把景修叫過去,跟他說了許多。多年前師公如何輾轉得知幫弟子驅除魔念的辦法是找一命定之人作為道侶雙修,並告知了弟子李晉淵。

李晉淵剛開始也不樂意答應,認為這有損道義,講究一切隨緣。後來被師公壓著找到景修,又見之親切,就把人收為徒弟。

從陌生人變為師徒後,他就更覺雙修的辦法不妥,師徒成為伴侶多見於魔門,道門迄今為止就沒有此類先例!後來他告知景修也是出於坦蕩,他可從未存過強迫人答應的念頭。

師公被他氣地不行,邊說邊罵他迂腐,道門好的東西不學,偏學糟粕。

完整版經過聽下來,景修也是無奈居多,善良太過就不見得是好事了。只是,不知為何他竟感覺這樣的師父有幾分怪異,再高風亮節的人也不該一點轉圜都不懂,就好似缺了點什麽?

最後他帶著師公讓他勸服師父的重任,以及一個說不得解不開的謎團返回,只一眼便捕捉到高處迎著山風佇立的李晉淵。

“師父你在等我?”分明什麽也沒做,卻不由自主地氣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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