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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科學世界游記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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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策了,轉移過程中他既無法辨認出路線,也沒尋到逃跑機會,只是從個奢華籠子換到一個破爛籠子,本質沒什麽改變。

景修沮喪地一屁股坐在木板上,突然被硌了一下,他從褲兜裏摸出一只手機,呆楞過後就是狂喜。他一邊留神外頭動靜,一邊急忙給溫慕白打電話。

有這麽現代化的工具他不用,腦子真是瓦特了!

五分鐘後,狂喜變為失落,無論怎麽打都不通的電話毀去他最後一點希望。他可以理解為,溫慕白正在忙不方便姐電話,又或者幹脆是沒聽到。可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他無法聯系溫慕白來救他。

他把手機塞回褲兜,繼續撐著下巴充當‘沈思者’,接下來他很可能會有相當長的時間去想怎麽跑路,前提是它們的準備工作沒完成。

所謂怕什麽就來什麽,在他憂愁所謂的‘換芯儀式’時,剛巧聽到兩個‘人’在說晚上有一場盛會,可以見到他們真正的首領繼承人!

景修:哦不,我還沒準備好。

突然外面兩道聲音說著說著就沒聲了,不是自然停頓,而是說到一半被掐斷,他敏銳感覺肯定發生了什麽。人剛竄到門口就看到一個即將離去的熟悉背影!

“嗨,我在這裏!”景修激動極了,不啻於見到親人!不料溫慕白看到他並未立即走過來,而是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他,看得他渾身發毛。

景修訥訥道:“不會吧,我們才分開多久,你就認不出我了?”

對面人緩緩走過來,保持在一個剛好足以發起攻擊的距離,很明顯他還是沒放下警惕。激動的心情冷靜下來,他滿腦子疑惑,甚至懷疑眼前的溫慕白是假的。

驀然他聽到一個問題:“我們第一次見面在什麽時候?”

景修茫然道:“在酒店……啊不對,應該是我在蛋殼裏,你在外面跟我說話。也不對,正式見面應該是我破殼那天。”完美答案!

溫慕白表情松快下來,也是在這時他才發現溫慕白眉宇間染上疲憊。“你知道我找到幾個你嗎?六個,哦,加上你是七個,拯救人質的行動有一次就夠了。”

很能理解,換成他遇到相同情況早就炸了!所以說,能不能跟他講講那幾次經歷?他不介意邊走邊說!

可是,溫慕白表示他更應該留在這裏,以便於他們將這群東西一網打盡。

景修只想說:親,這麽殘忍對待夥伴真的合適麽?

“那個假梅嵐雪想讓她兒子用我的身體,等同於要弄死我,你確定要把我留下?”

溫慕白:“……詳細說說!”他預感這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們的新突破點。

隨著景修的敘述,他果然找出更適合動手的地點,就是那個詭異的娃娃室,只要毀掉它們所謂的‘後代’,那東西就再也不能隨意變幻形態,也無法‘再生’,付出很少,收獲很大,相當劃算。

“我還是得把你暫時留下,照你所說,你身份特殊,女首領短時間內不會動你,甚至因為我毀了娃娃室,她只會更看重你。到時我們可以裏應外合……”

景修:感情說了半天,還是嫌他累贅,不想帶他走唄!好吧,姑且算是裏應外合的策略,可他那份任務明顯要輕松許多!

他感到個人能力和智商同時受到質疑,因此無論溫慕白怎麽解釋,他都帶有些許迷之惆悵。

“你得保證不會丟下我,你也看到了,他們把我跟拴狗一樣拴著。”如此一來,他成功從溫慕白眼中看到了鄙視,對方擡手摸了摸他腦門。

在這個溫情無限的動作背後是殘酷的現實,因為那只是對方想拔走他頭發的安撫動作。“也對,為了不再把你搞混,我得做個記號。”

“別告訴我,拔我頭發是為了做記號!?”

“當然不是。”說著他在景修後頸用不明東西快速刺了一下,等遲鈍的某人反應過來早已結束。

“這樣才是。時間緊迫,就不跟你玩了,你自己小心點,別等到我接你時已經沒命了。”

哦,忽略他話裏的內容,此情此景勉強可以稱之為溫情脈脈,依依惜別的情侶不是麽?溫慕白走了,動作很幹脆,一如他來時一樣沒留下什麽動靜。

他摸了摸後頸,可惜沒鏡子,不知道溫慕白到底對他的脖子做了什麽。再度回到那破爛‘牢房’,心情就平靜多了,再沒有焦躁和對未知危險的驚恐。

怎麽說他也還有任務在身的人,不能慫!

又過了幾分鐘,才有‘人’匆匆趕來,隨後他再度見到了鐵青著臉的‘梅嵐雪’,她一陣風似地刮到他面前,“我們低估你同伴的本事,現在他給我們制造了一堆麻煩!”

景修適當作出驚訝的表情,“是嗎?我都沒來得及跟他打上照面,我錯失了那麽好的機會。”

她露出景修熟悉的頭皮發麻式笑容,“很好,我什麽都沒問你就已經交代了,說吧,他往哪兒去了?”

景修:……難道他演技略顯浮誇了?媽的,早知道他就該用深沈的一言不發來回答,最好配上面無表情,看她還怎麽解讀!

他癱著臉說:“很抱歉,你們地洞太覆雜,我只看到他往前走了。我們確實見過面,但他好像不相信我的身份,以為我是假冒的。”

傳說,半真半假的話才最容易獲得人的信任,希望這一次能夠準一點。要還是不成,他就真的沒招了!

“哦是麽?難怪剛才你跟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沒關系,我親愛的孩子,你很快就不用跟只認皮囊的人類在一起了,你會進入到更為寬廣的世界中。”

景修:我可謝謝您,洗腦就不必了,他看起來有那麽蠢麽?順便,他表示很不喜歡被比喻成小狗,還是被拋棄的!

他只是繼續保持‘幽怨而不失悲傷’的表情,盡量少開口,就讓對方去猜吧。他聽到女首領在那自言自語,無非是說要抓緊逮住溫慕白,不要讓對方破壞兒子最重要的時刻。

他當然不會愚蠢地將對方口中的兒子理解成自己,他充其量就是對方寶貝兒子的容器而已,萬惡的歧視。

作為一個囚犯,即便是短時間的,景修都表現出極高的素養。具體表現在他很安靜很省事,除了換房間就再沒給對方添麻煩。這就造成他存在感降低,自然短時間內也看不出有啥卵用,他看重的是後續效果。

不出所料,擁有景修貼心指路的溫慕白成功在半小時內找到了娃娃室,期間他又遇到兩個‘俞任冬’,仿冒水平還不如剛開始遇到的幾個。

為了圖省事,他弄死守衛後就把出口全部封住,然後點了一把火,很滿意大火造成的效果,他就近找了一處影藏起來。

發現不對趕來的女首領等‘人’,看著火海中的娃娃急成熱鍋上的螞蟻,因為他們發現無論用什麽辦法都打不開門,更別提救火了。

‘梅嵐雪’哭了,眼淚順著她妝容精致的臉龐流下,這時候的她表現地跟個普通人類母親一樣,只是人類母親不可能會發出尖銳的嘶吼聲。

炙熱的火光中竟也似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嘶鳴,可憐?不存在的,等這一批娃娃成長起來,將會害更多人,斬草除根這才把嫩芽掐斷,還有除根……

“我要殺死他們,所有闖入者都要為我孩子付出代價!”此刻她無比悔恨,為什麽她要為了表示平等,把她的孩子跟其他孩子都放在一起。

一瞬間失去所有後代無疑對它們打擊相當大,只因為他們過於自信闖入者不會知道‘育嬰室’的存在,可他們失策了。

女首領憤怒地召集所有人到中間那塊空地,並讓人去把自己另一個兒子帶過去。溫慕白心頭一跳,想阻止已然來不及了。更何況,他們聚集才更利於計劃實施,且再等等吧。

景修被突然闖入的面癱怪帶走,脖子上的鎖鏈取下來在他手上繞幾圈,他就更像個囚犯了,沒有任何尊嚴可言地被拖走。

莫非,溫慕白已經得手了?距離晚上可還有點時間。但他隨後想到溫慕白得手和他被拖走之間的聯系,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佬您惹事不能害我挨打呀!他不敢想象等待自己的是什麽,但總不見得會有好事。

果然,女首領的臉色很差,比別人欠了她幾百萬還要恐怖。兩人距離很近的時候她獰笑著小聲道:“我知道這裏面有你一手,待會兒再收拾你!”

景修:……現在跟某人撇清關系還來得及嗎?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肯定編出更合理的解釋,沒準演技還能大爆發一把!

但‘梅嵐雪’沒打算給他機會,她只讓‘人’把景修帶上,一行人浩浩湯湯地在地洞中穿行,目的地自不會跟個囚犯說,用他們的話說就是,一個快死的人沒必要知道太多。

沒錯,景修已經盡力跟附近‘哥們’打聽了,許是被女首領下了命令,它們嘴巴甭提多嚴實。撕開虛幻的母子情之後,所有友好的假象都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好溫柔,我寫那麽辣雞,自己都表示嫌棄吃不下,居然沒被罵過,真是又萌又可愛還體貼ヾ(?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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