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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求放過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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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期待的反應是沒有反應,準確來說是平靜,跟聽了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話一樣淡定,他甚至還能閑閑地問:“哦?是怎樣的兇殘,吃人嗎?那沒錯,我一天要吃好幾個人。”

失策,忘記這貨心理素質遠超常人。不對,正常人聽到他的問題也會以為在開玩笑,和他現在的感受一毛一樣。

“別鬧,我說正經事。你,以前見過莫謙嗎?聽他語氣好似跟你很熟的樣子。”

白瑾起身給他倆分別泡上一杯茶,動作四平八穩,不見一絲慌亂。白式淡定,泡茶說明白瑾準備跟他長談。

“我想,他應該是認錯人了,我認識他的時間跟你一樣。我倒挺好奇,他到底說了什麽,能讓你一本正經來問我?”

景修組織一下語言,剔除無厘頭信息,選出比較有內容的話,最後組合出一句:“嗯,他說你喜怒無常,極具有危險性。”

白瑾總算露出些許驚訝,“如果,突然捏爆蟲子和殺死喪屍都算的話,那麽我的確挺危險。不過,在探討我危險程度之前,更應該探討一下莫謙這人的問題。”

“撇開他人品不談,我很想知道他這麽做的原因。”

這麽做的原因就有的談了……

茶涼地差不多,景修端起杯子就是一大口,跟面前斯文喝茶的人形成鮮明對比。他也很無奈,白瑾泡的茶他無論喝多少遍都無法悟到啥意境,就知道解渴效果不錯,白瑾為此不知道說了他多少次牛嚼牡丹。

“目前我也不十分確定,只隱約覺得他想借我做點什麽,比如取代你‘老大’的位置。”

白瑾輕輕放下杯盞,斂目看著桌面,“坦白說,那天若不是你要救他們,我都不會出手,他們的死活我半點不在乎。”

景修:……

“啊?我們都是人,呸!我的意思是,作為同類在災難面前互幫互助是應該的嘛,不管關起門來鬧啥,始終是人命。”

以前他就隱約感覺白瑾似乎只對很小範圍內的人事起興趣,原當他只是性格淡,今天一聊才知道這貨根源上觀念就很有問題。

這不行,咱不要求人人成聖人,基本的善得有,能救人就救,後面人咋樣再說,不指望世界上都是好人,卻也不能讓自己成為那個惡人。嗯,太冷漠也不行,得多麻木。

話題聊到這兒,順勢談談原因才是正常走向,然而白瑾又一次開啟不按常理出牌模式。

“我身邊有你,我的缺點你能彌補,問題就不再存在了。關鍵問題聊完了,我可以去洗漱了嗎?”

話題終結者,拜拜了您嘞!

“洗吧洗吧,我喝完茶再走,珍貴的茶葉浪費了多可惜。”是的,自末日發生後,茶葉就成了某種奢侈品,當人吃口飯都艱難時,這玩意兒逼格可不就漲高了麽。

兩人私下相處越發隨性,白瑾也不避諱他,在房間脫去上衣找到換洗衣物就往衛生間走去。

景修卻突然喊道:“白懷瑾,你有東西掉了。”

“什麽?”

“啊,我看錯了,你去洗吧,我剛好喝完了。”說罷沒給人反應時間就匆匆離去,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心跳有多快。

同一時刻,屋內的白瑾身影久久未動,突然隨手撂下衣物,走到桌前把景修喝過的茶杯拿起來,眷戀地撫過杯沿,再單獨收到櫃子裏,那裏已有一排一模一樣的茶杯了,都是景修喝過的……

另一只同款白瓷青花杯就沒這份細致待遇了,隨手放到洗碗池中,待會兒洗完會放到另外一個櫃子中。

“我贏了,他終於認出了我,且不是由我主動說出。”

1號表示很心累,“我敢說,你絕對是故意放任莫謙,你這叫耍賴耍心機!”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以後你無權幹預我私事,別讓我抓到你再一次暗中做小動作。”

1號的聲音有氣無力,“行行行,大佬你說了算,現在我能跟2號聯系了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你看我們現在壓根聯系不上,多慘!”

他個系統混到被人跟寵物似地圈養起來,還特麽限制了自由,別提多憋屈。好不容易弄點小動作,想把這個無端出現的異類消除掉,然後就被發現了。

白懷瑾無法徹底摧毀系統數據,也做不到將之完全禁錮住,只要有一絲縫隙,對方就會趁虛而入給他制造無盡的麻煩。

他們來回折騰好多次,最後才勉強達成當前賭局,只要白懷瑾能夠找到真正的景修,又能在不主動曝露自己身份的情況下讓對方認出自己,才算白懷瑾贏。

賭註很簡單,還是幹預問題,不想被系統折騰,實力碾壓成不了就只能從這邊入手。

景修人遲鈍,對認定的東西不易打破已有印象,曾經也讓白懷瑾等地心焦。好在,某個愛自作聰明的人出現,一次半默許下的巧合,以及精確的控制,終於讓景修‘推測’出真相!

“要我答應你也可以,你得讓另一個系統也保證不會幹預我們。”

“什麽?不僅沒同情心,還趁火打劫!”

“賭註歸賭註,新請求就得另外算。”

憋屈的1號爆發了,直言道:“就算我們不主動阻礙你,自動發布的任務也會!你再折騰下去,他始終會站在你對立面。”

誰知白懷瑾根本不受到警告影響,“只要你們不主動插手,我和他是敵人還是情人我都不在乎。”

1號:“……很好,你又贏了。”

同一時間,景修沖回自己房間,焦躁地在屋內轉了一圈又一圈。

白懷瑾也穿到這個世界是個爆炸性消息,不管他為什麽會穿過來,景修都下意識不想跟2號提起。他現在心情跟發現自己最好的兄弟考試作弊一樣,揭發是絕對不可能,糾結也是必須有!

狂躁走了好幾圈後他冷靜點了,坐下來整理思路。

首先,就白瑾超級理智和清醒的腦子來說,那句自然而然的答應不會沒發現問題,以此推測,白瑾真的就是白懷瑾!

先決條件確定了,緊接著新的一串問題就此襲來。

白懷瑾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為什麽要自稱白瑾,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他叫出名字後對方反應為何如此淡定?

不對不對,白懷瑾未必知道他就是景修,那只蠢鳥,也不知道任務的存在,而他又是被嚴格規定不許跟任務世界的人提起系統或者任務,相關內容也在禁止行列。

所以,他就算認出白懷瑾有個卵用!還是不能相認啊!

很好,激動的情緒徹底冷下來了,認出老朋友似乎對他目前情況並沒有改變。

哎,還是洗洗睡吧,明天還得早起跟白瑾去訓練,還得註意莫謙的動作。至於前面的疑問……除非他去找2號問,否則他在這裏想破腦子都不會有答案。

次日,他不可抗力地,起晚了,成功收獲白式嚴肅臉一張。

不等人發話,他主動反省道:“自律很重要,我錯了,保證沒有下次!嗳,天天板著臉壓我訓練,你都快成我老師了。”

白懷瑾聞言,特地後撤一步讓他兩面對面,然後露出一標準式微笑,“我沒有天天板著臉。壓著你訓練也是希望走出這裏,你能擁有自保能力。”

真是服了他,總能做出出人意料的動作。

不過說起嚴肅話題,景修也嬉笑不起來了。“不是還有很多食物嗎?”

“是的,就目前的人數,吃上幾個月都沒問題。但是,前提是人數不會增加。這裏地處郊區,經過的人不多也不代表就不會有人過來求救。提早準備好,才能適應突發狀況。”

此言甚有道理,景修再不好意思抱怨訓練幸苦了。

他們這股訓練的妖風也帶動了其他四人,頭一個加入的反而是唯一的妹子時以柔,最叫人不可置信的是她身手一點不弱於年輕男人,三個男人加入訓練也跟她有莫大關系。

剛開始妹子來訓練,池旭看到後表示好奇,旁觀了一陣後在時以柔的熱情邀請下答應比劃比劃,結果在妹子手上就沒撐過幾個回合。

這事叫其他兩個聽到都很震驚,事後才知時以柔從小學武術,跆拳道柔道甚至搏擊都有學過。他們不禁想到那天時以柔一腳踹飛喪屍的英姿,頓覺妹子甚為英武!

“待著也無聊,要不,你們三個一起上,我好久沒松快了。”

‘盛情’之下,他們三不免覺得妹子武力值有限,比劃兩下應該不會有啥危險。

嗯,然後他們就此記住一挑三也能立於不敗之地的神之女子,並感到深深慚愧,丟人丟到妹子面前就事兒大了。

於是就有全體泡訓練場的畫面,他們四個訓練有意無意跟景修他們分開,從不主動打擾。

景修一度很不明白,偶然逮到姚覺朗問起,對方回道:“不是我們鬧隔閡,是你們兩在一起總給人一種別人插入不了的感覺。而且……白瑾看起來很不希望被人打擾的樣子。”

“額,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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