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佬求放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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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修這回在系統空間賴了很長時間,質疑數值精準度是一方面,選不定世界也是認真的。

“難度系數一樣,驚悚程度差不多,我一個都不想選,就沒有比較照顧宿主脆弱心靈的任務?”

2號說:“有,大轉盤游戲玩過沒?專為有選擇困難癥的宿主量身定做,交出你的選擇權。”

“不,我沒有選擇困難癥,我是對現有選擇都不大滿意。話說,你還沒解釋功德值的問題,沒有得到答案我不會去下一個世界!”

“這得問你……兄弟,他但凡晚回來一秒都足夠你湊滿十五億了。順便提醒你一句,再不選我就把你一腳踹下去!去他的選擇權,真次次讓你這麽搞我得瘋!”

眼看系統被惹怒要暴走,景修識相地選了大轉盤,內心無限憂桑。據說任務完成度滿分的可以擁有一次選擇下個世界的機會。

然而並沒有卵用,選擇範圍小到足以讓人抓狂,還都是該死的‘同款’,每個都註明有一定生命危險,居然還多出個奇葩規則:“生存時間越久,兌換的積分越多。”

對此,2號破天荒給出解釋,“前面都是練手世界,後面賺取積分只會更難,也會更嚴格。從第三個世界開始,你會遇到不止一個穿越者,需要找出的違規穿越者只有一個,你必須自己制止他,把他從不歸路上拉回來。”

景修震驚了,“系統不管回收了!?”

“管,得等你成功制止違規者之後,不然要你有何用?做個任務要適應兩個世界,你是我帶過最蠢的宿主。”

景修受到一萬點暴擊,仿若自己努力幹了好幾年,老板回來一句話就把他說成無用功。

“謝謝,你也是我見過脾氣最差,最不負責的系統。”那就來吧,互相傷害!

2號連互相傷害的機會都不給他,直接一個大轉盤糊他臉上,沒等他說開始轉盤就飛速轉動起來,景修放棄治療地隨便選了一點喊停,然後坑爹地發現指針只顯示了一片紅□□域。

這時一排顏色任務對照表出現在他跟前,2號‘貼心’地給他解釋一番,“故事發生在末日爆發前到剛爆發的時刻,主線很簡單,活著走到人類第一個基地。”

“……然後呢?別告訴我沒了!主角是誰,穿越者是誰總該告訴我,還有我要穿的人資料。”

“你接收身體的那一刻原身資料會上傳到你大腦,這次人設不是重點,重點是揪出違紀者並改造他,哦,還有活著,你很快會領悟我話裏意思。還有疑問嗎?”

景修:“有,1號去哪了?如果方便,我可以申請換個系統嗎?”

2號回以一腳。

媽的,說好讓他自己走去下個世界,又用踹的!感情不和諧可以說嘛,說出來讓他高興高興就不錯。

景修剛一醒來就被眩暈感擊中,抱頭在床上滾了好幾圈,那陣煎熬勁兒才緩過去。原身背景簡單到用一句話概括都可以:爹媽出事故掛掉,獲不低賠償,畢業後不肯找工作,在自家房子裏混吃等死的小年輕一枚。

哦,他叫樂澹,一個普通到不能更普通的年輕人,除了一張秀氣地跟個小姑娘似的臉蛋。

不同於前兩次任務,這個任務根本沒有前後劇情對照,只有當前劇情,往後都是空白,他像個瞎子一樣全靠自己摸索。

景修隱約有種感覺,系統所謂的前兩個世界是實驗,這個世界才正式開始是瞎扯淡,上崗培訓一個世界很夠了,培訓兩個世界是傻子才幹的事兒。

前後劇情缺失,主角穿越者不明,種種都顯示有什麽超出系統掌控了。景修很疑惑系統真正目的是什麽,順著任務做下去大約就會得到答案,就是可惜他在前兩個世界的好哥們以後都見不到了。

樂澹是個活生生的宅貨,家裏又沒請掃地阿姨,房子只能用臟亂差來形容,讓習慣整潔如新壞境的景修很蛋疼。於是,穿越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打掃衛生。

末日先不管,垃圾屋最不能忍。

清掃垃圾擦洗家具,整整忙了一天才把屋子收拾出個人窩樣,幸虧這房子面積不大,換成別墅那種他非得累癱。也不對,真有別墅不請鐘點工才是他傻!

清理完別墅他第二步就是去樓下超市采購,難得有個‘預知’功能,怎麽能不發揮優勢,大采購必須有,還得有計劃著來。

景修大致列了個清單,食物和生活用品占據絕大多數,且都數目不低,得優先采購。此外醫療用品的錢也得預留出來,其他就得往後排了。

為了不引人註意,他都往批發市場跑,批發市場買不到才去大型超市買,自己帶不回來就出點錢讓人送回,不用兩天不大的家裏就堆滿吃的用的,他得抽出時間把東西整理分類再塞到房子裏。

樂澹存款真心不低,但他房子是真心略小,囤物資就囤不了多少,若是租個倉庫,等末日到來,就他那小身板,安全出大樓都成問題,單槍匹馬去倉庫就更不用想了。

景修陷入深深的憂慮中,要知道末日可沒剩下幾天了。

某個陽光燦爛的下午,他用自己三歲兒童般廚藝做了一頓午餐,在窗臺上邊沐浴陽光邊吃飯,無意中瞥到對面,頓時噴飯。

誰特麽無聊在陽臺擺一個巨大的綠毛毛蟲玩偶!品味能不能更辣雞點?雖然那不是真毛毛蟲,也足夠讓資深‘軟體恐懼分子’渾身不適。

而且,有時候人就有那種習性,沒發現的時候不覺得有啥,發現後就各種膈應,總忍不住去看對面,看一次又辣一次眼睛,不要太自虐。

臨到最後他午飯都沒吃下去,整天拉著窗簾,在屋內走了一圈又一圈。他翻開小區業主群,不抱希望地找了找,居然還真的讓他找到了那個奇葩貨!

那個人的頭像就是大毛毛蟲玩偶的照片。

肯定就是他,如此奇葩的口味他不信還有第二個人!

景修立刻私聊了這貨,一個‘在嗎’發過去半小時沒回覆。哦豁,還是個高冷的,去他的高冷,悶騷還差不多。他想了想,又給發了條消息過去。

“我是你對面樓的住戶,你陽臺上的玩偶……有點,不,是嚴重影響我,讓我心理不適,可以把它挪開嗎?換個我看不到的地方就行!”

這回對方回覆很快,“哦,是怎樣的不適?”

景修深吸一口氣,強忍住把人約出來打一架的沖動,說:“我,對軟體蟲類天生恐懼,玩偶也會讓我不舒服。”

解釋到這境地,稍微通情達理一些的人就該松口了,但那貨不是,他開啟刨根問底模式。

“你如何證明你對軟體蟲類的恐懼?”

“我為什麽要向你證明?”所以說,能用暴力解決的問題為什麽要想不開用談話解決?來啊,出來打一架!

“因為你想讓我挪開玩偶。”對方就沒接招的意思,仿佛完全沒感受到景修這邊的□□味。

景修每次看到他的頭像都有種揍人的沖動,這廝還酷愛糾纏,簡直就是狂奔在作死的大路上。他諷刺道:“很好,要不要我到你面前,給你演示一遍?”

“好。今天下午三點,樓下花園見,我穿一身黑衣服,你呢?”

這神一樣的轉折他都驚呆了,竟有種被人撩到見面的詭異感覺,還好他倆都是男的。不過,如此不會看人臉色的人他真頭一次見,那自顧自的姿態還有點耿直。

見面景修是不怕的,反正他又不是姑娘,吃不了虧,見面講清楚也比這樣雞同鴨講下去有用。於是,他也把自己著裝描述發了過去,具體約在噴水池邊就基本錯不了了。

三點,景修準時出現在噴水池邊,東張西望了幾分鐘才找到從頭黑到腳的男人。

對方個很高,目測得有一米九,身材修長,穿著寬松衛衣也能隱約看出堅實的身材,前額頭發略長,不僅遮去一半臉也讓人顯得挺陰沈。

初次見面,印象分數中下,主要是感覺不太好說話的樣子。

“你好,我是……臥槽!啥玩意!”兩手相觸的那一刻,對方手中一條軟乎乎還會動的東西把他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對方手裏的軟體蟲,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幾個意思?明知道我對這玩意兒沒好感,還故意在手裏藏了一只,想打架早說!”

黑衣男人捏著那條蟲朝他伸出,“你果真不喜它?”

景修現在很肯定他遇到神經病了,純的。“滾滾滾,不想拿開玩偶就拉倒,捉弄人就過分了……咦,你怎麽把它捏死了?”

還別說,那畫面還略有些惡心。

黑衣男人淡定取出濕紙巾擦拭手,把手指擦地一點痕跡都沒,才緩聲道:“我也不喜歡它,玩偶我回去就撤,別介意,跟你開個玩笑,我姓白,名……瑾,交個朋友吧。”

望著伸過來的‘友誼之手’,景修默默繞開那只,以一個相當別扭的姿勢握住對方另一只手,象征性晃了晃,“可以,以後有時間再聚。”

得了吧,有時間他也不想見到這個神經病,他肯定以及認定,此人精神異常,是‘危險’人物,見一次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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