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戀愛死亡節目(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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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璟咬緊牙關,剛想讓魔王別來湊熱鬧,結果壓在身上的力量一輕,安南居然被魔王直接提到半空,狠狠砸去一旁的地上。

從進入錄制以來,魔王那張臉給人一種莫名的親和感,頭頂自帶聖母光環,好像無論別人怎麽迫害、欺負,他都不會下狠手。

但現在,束璟知道自己弄錯了,這男人的角色形象,有著極大的蠱惑力。

那軀殼之中的靈魂,就像隔著一層無法穿過的屏障,是她一時間不能看透的。

魔王的表情看起來像個著急的孩子,不帶絲毫狠戾,動作卻沒有任何收斂。

被砸到地上的安南頓時痛得蜷縮起來,他之前和路遠爭鬥時就受了傷,哪裏扛得住魔王這麽弄,頓時眼前一黑,本能地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緩過勁的路遠拖著奄奄一息的沐依依爬上前,撿起地上的尖刀就要去捅魔王的心口,不帶一絲猶豫,眼睛裏滿是兇光。

“小心!”束璟快速爬起來,抽出靴子裏的水果刀,一下刺向路遠的手背。

趁著路遠吃痛的片刻,她靈活起腿,用另外一只腳狠狠踹上他的心口。

早就受了傷的他,直接吐出一口血,噴到得到處都是。

路遠無力地往後栽倒,地上躺著的幾人就像一只只痛苦的蚯蚓,扭動著身子爬不起來。

“快走。”束璟擡手挽住魔王的手臂,厲喝一聲。

擺脫眼前最大的障礙,束璟和魔王默契地扣緊手臂,不需要喊口令,兩人飛快邁出配合默契的步伐,快速朝著起始線跑去。

焚寂和諾詩受了輕傷,兩人雖然最先回來,但越來越力不從心,見沒人追上來速度也逐漸放慢。

兩人看向不遠處的勝利,剛想歇息一下,喘口氣,就聽見後面有腳步聲靠近,束璟和魔王來勢洶洶。

再一看兩人手裏居然沒旗,頓時嚇得焚寂和諾詩一個激靈,瞬間被激發潛能,發狂般朝著起始線狂奔。

跌跌撞撞下,他們終於撲過起始線,緊接著魔王和束璟也撲了過來,四個人躺在地上氣喘籲籲。

“餵,你們沒拿旗嗎?”焚寂累得連說話都斷斷續續。

“拿了呀,”魔王等李曉打開他們腳上的束縛後,在褲子裏掏了一層又一層,拿出一個皺巴巴的小藍旗,“在這裏呢。”

束璟嘴角抽了抽,他還真會藏。

“親愛的,這是屬於你和我的勝利!”魔王一臉真誠,在鏡頭下表現出一副深情不已的模樣,將手裏的旗幟遞向她。

想到旗幟被他塞在褲子裏,束璟沒有接,嘴角抽搐了下,連忙起身讓開:“導演,這是我們的小藍旗!我們贏了!”

見束璟不收,魔王一臉挫敗,將小藍旗塞到了導演手裏。

導演也看見他從哪裏掏出來的,臉上一白,但沒有說什麽。

就在還差十分鐘結束時,山坡上又多出了另外一道身影。

安南渾身是血,扶著小雪搖搖晃晃走來,幾乎已經看不清他的臉。

在殘酷的爭搶中,他的面容已經被血糊住,整個人狼狽不堪。

短短的一個小時,之前相處還算融洽的同伴們,變成了殺紅眼的敵人。

已經越過終點線的人徹底安全了,他們退到攝制組身旁,置身事外地觀看最後的結果。

安南受了傷,小雪幾乎不省人事,他扶著她也走不快,步履蹣跚,在黑夜下像鬼魅的影子在搖晃。

就在大家都以為安南這組即將勝出時,他的身後忽得冒出一個黑影,一道寒光閃過,安南渾身一顫,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想要扭頭去看身後。

可他像是被點了穴,渾身除了本能的顫抖,完全不受控制,滿臉絕望地撲到在地。

小雪被摔得疼了,艱難睜開眼睛,就對上路遠猙獰的臉。

他俯身撿起安南手裏的小藍旗,咧開嘴像惡魔一樣笑了下,跟著堅定地朝著前方走去。

就在路遠的腳邊,還拖著一只斷腿。

等到那唯一站立的身影走得近了,大家才看清他腳邊的情況,不由自主地深吸口氣,安靜地沒有一點聲音。

攝制組像是見怪不怪,居然還面帶微笑,等著路遠成為最後的優勝者。

搖搖晃晃跨過終點線,路遠冷淡地瞥過腳邊的斷腿,舉起手裏的小藍旗,像一個迎接萬人歡呼的勇士般,激動地閉上了眼睛。

束璟和魔王無聲地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都沒說話。

看來沐依依已經被解決了。

為了不讓她拖後腿,路遠直接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了沐依依,他便可以行動自如,還追上安南將他反殺。

一條線之隔,小雪看著安南的屍體哭得泣不成聲。

她不是難過,而是害怕,三面旗幟都已經過線,意味著她將被淘汰!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小雪不斷搖頭,像丟了魂似的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語。

沒一會,她像是想到了什麽,趴在地上慢慢往前爬,嘴裏依然念叨著那句話。

“今天的優勝組已經有了,是我們的一號、三號、四號組!”導演對於眼前滿身是血的人一點都不在意,激動地對著鏡頭宣布了結果。

其他人都笑不出來,只有拼命後剩下的疲憊。

小雪好不容易拖著屍體爬過了起始線,哭喪著臉舉起手:“幫幫我,求求你們幫幫我。”

沒人去看小雪的模樣,或心虛、或冷漠,想起剛才在山坡上的廝殺,誰都不願面對這個結果。

唯獨束璟和魔王淡淡地看了一眼,在導演準備示意游戲結束時,魔王突然開了口:“導演,之後的游戲一個人也能玩?”

像是沒聽見魔王的話,導演直接掠過他,示意其他人去收拾布置道具,過了好一會,才提醒他們早點回房休息,明天還有錄制。

導演的回避,讓其他人也嗅到了一絲異樣。

尤其是路遠。

他好不容易幹掉沐依依,才能追上安南反殺成功,成為第三個勝出組。

萬一因為少了搭檔而有麻煩,豈不是自掘墳墓?

“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覺了。”魔王打了個哈欠,見束璟盯著小雪欲言又止,隨手扯了她一下,半拉半拽地將她帶回了房裏。

“你剛才想幫她?”一關上房門,魔王就準確無誤地說出她的心思,“既然想幫她,為什麽不出聲?”

束璟沒有否認,脫下了身上帶血的外套,隨手丟在一旁的垃圾桶裏。

“不了,我可不想被罵聖母,反正你的話也提醒了他們。”

“聖母?”魔王勾起嘴角笑了笑,轉身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探出腦袋問,“你被罵聖母了?”

因為身上太臟,束璟幹脆坐在地上,假裝在行李箱裏找換洗的衣服。

她背對著魔王,一言不發,既像沒聽到,又像是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上次的視頻我看過了,”魔王將腦袋收回去,繼續蒙著熱毛巾擦臉,聲音悶悶地從裏面傳出來,“現在太多人總是對別人抱以最大的惡意,對自己卻恨不得收獲全天下的善意。動不動就是聖母、作精,罵得那叫一個爽快,結果一被抓進游戲裏,跑不過別人、打不過別人,腦子也不夠用,還跪在地上求你幫幫他,呵,嘴臉變得比誰都快。”

正在翻找衣服的手一頓,束璟聽出話中好像有貓膩,頓時起了八卦的心思,好奇地扭過頭問:“然後呢?”

“然後啊,我為了不當‘聖母’,哦不,為了不當‘聖父’,自然是選擇無視啊。”

“那人掛了?”束璟追問。

“嗯,死得挺慘的,”魔王的聲音倏然冷漠了幾分,帶著諷刺的笑意,“如果他沒有說過那些話,我也許會勉為其難幫他。”

“你說的是真事?”束璟這才聽出他情緒的異樣,拿著換洗的衣服走到浴室門口,盯著他的眼睛分辨話中的真假,“我還以為你打算安慰我,隨便編了個故事。”

“我第一次進錄制,因為幫了一個膽小的演員,被那個ID罵得消沈很久,甚至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個傻子,”魔王擡手抹了把玻璃上的水霧,臉上的表情恢覆了以往的陽光笑意,再也看不出剛才的陰鷙,“後來罵我的那個人被抓到錄制裏。他說的很對呢,不能當聖母,我自然也沒有幫他。大概一個小時吧,他是第一個死的人。”

說完後,魔王一臉輕松地吹起口哨,隨手從行李箱裏翻出換洗的衣服,若無其事看向她:“要想活著,我們註定不能活成自己的樣子,而應該是觀眾想要的樣子。”說罷,他突然擡頭看向天花板,笑容裏滿是無奈,“這一段話,應該不會出現在最後的成片裏吧。”

束璟聽得哭笑不得,覺得眼前的人既有點孩子氣,但又有種無法形容的冷漠。

但那種冷漠並不讓人討厭。

“我去洗澡。”

淋著熱水,洗掉身上的血腥味,束璟感覺自己好像洗走了這段時間以來無形的壓力,身上越來越輕,仿佛可以飄起來似的。

等到她洗好了出去,魔王已經半靠在床上睡著了,手邊還扔著換洗的衣物。

束璟沒有叫醒他,抹幹頭發後,檢查了門窗躺下,沒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浴室傳來水聲,十幾分鐘後,魔王就洗好了澡出來。

“你說……路遠如果一個人回房住,今天早上會活著出來嗎?”魔王像在打賭一件有趣的事,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束璟套上幹凈的外套,在聽到外面的開門聲後,隨手將門也打開了。

李曉正在挨著叫人下樓吃早餐,焚寂和諾詩站在門口,正一臉驚異地看著對面一起走出的路遠和小雪。

昨晚……他們兩人住到一起了?

束璟的眼神往下一瞥,發現小雪的手腕上戴著和路遠一樣的紅色手繩。

之前她和安南都戴的是黃色的手繩,代表著他們是同一組搭檔。

現在小雪換了手繩顏色,又是和路遠從一個房間走出來的,可見昨天他們離開後,小雪和路遠組成了新的搭檔,這樣就能繼續在錄制裏活下去。

過來一夜還沒死,說明系統是默認這種新的組隊方式的。

焚寂一聲不吭地瞟了諾詩一眼,毫不掩飾視線中的厭惡和鄙夷,仿佛在後悔當初為啥不宰了她,換一個人來組隊。

察覺到他的目光,諾詩渾身一顫,把腦袋埋得很低,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魔王吹了聲口哨,打斷走廊裏的沈默,和束璟穿過這幾道呆立的身影朝著樓下走去。

階梯上,魔王神秘兮兮地貼近她耳朵,低聲問:“要是我掛了,你會和其他人重新組隊嗎?”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束璟答道:“當然。”

“嚶嚶嚶,太沒良心了。”魔王癟癟嘴,裝出一副失望又難過的模樣,在束璟的身後叨叨個不停。

她聽得煩了,擡眼冷冷地瞪著他,魔王馬上乖乖拉緊嘴巴的拉鏈,盯著桌上的食物發呆。

“大家都到齊了,開始用早餐吧!”等到所有人落座,導演來到桌邊宣布,“吃完飯還有錄制,大家一定要吃飽啊。”

“這麽快……”小雪嚇得抖了抖,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昨晚的陰影還在心裏揮之不去,她以為今天至少也要等到下午才會錄制,沒想到早飯都沒來得急吃,導演就宣布待會要錄制。

桌前的人臉色都很差,尤其是諾詩和焚寂。

諾詩昨晚被嚇得不輕,做了一整晚的噩夢,夢見安南和沐依依變成鬼回來了,要讓他們償命。

後來又夢見自己沒了小藍旗,被導演抓住,死死咬住了自己的脖子。

被嚇了一夜,諾詩就像驚弓之鳥,在聽說待會要錄制時,手指不住地一抖,將果醬濺到了焚寂的手背上。

盡管臉色不好看,但焚寂沒有任何外露的舉動,只是沈著一張臉打量身旁的男女,尤其在看向束璟和魔王時,是一種如臨大敵的警惕。

正思考待會要怎麽辦,他手背上一涼,竟然是一小坨果醬飛到了皮膚上。

諾詩緊張地扯過紙巾,連忙給他擦拭幹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這麽快就怕了?”焚寂冷哼一聲,沒有安慰,反而擋開她的手,眼睛裏不掩厭惡。

餐桌上一片死沈,只有束璟和魔王的氛圍稍微輕松一點,兩人一邊吃著食物,時不時開一句玩笑,這反而給了其他人更大的壓力。

他們不知道待會又是什麽樣的錄制,是像昨晚一樣拼搶,還是做其他類型的游戲。

如果又是拼搶類的比賽,束璟占據著一定的優勢,而魔王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昨晚他表現的機會不多,但是路遠還記得他將安南提起來時的情形,不帶一絲猶豫和喘氣,一下就將安南砸得爬不起身。

那張表面微笑的臉,好像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

大家都刻意放慢吃早飯的速度,想拖延去錄制的時間。

但再怎麽浪費時間,也還是要面對現實的。

導演看了看時間,不管他們有沒有吃完,宣布讓他們立刻去外面的草地上集合。

慢悠悠推開凳子走了出去,所有人既怕又緊張,看著那布置地浪漫又好看的場地,完全沒有一點戀愛的心情。

“今天要做什麽游戲啊?”束璟見導演已經吩咐架好了機位,隨口問了一句。

“女嘉賓請到這邊的幕後來。”李曉指引著女人來到一片的粉色紙板後,遞給她們一人一只口紅,示意將唇印印在跟前的白紙上。

諾詩的手抖個不停,好幾次都畫到了唇外,擦拭修改了幾回,總算印好了唇印。

導演讓她們將唇上的口紅顏色用卸妝水擦拭幹凈後,才讓女嘉賓回到幕前,示意她們坐在椅子上,不能說話、不能動。

三張看似相似,又各有不同的唇印擺在離她們不遠處的桌上。

一看這道具,魔王秒懂是什麽用意,眉頭幾不可見地跳動了一下,趁著沒人註意,他悄悄看向束璟的方向。

在印唇印時,為了在細微之中制造差別,束璟故意使勁碾壓,印出的紋路清晰,圓潤飽滿。

其他人女人都是使勁抿了抿,放到跟前,連他們自己都不太分辨地出。

瞟了眼擺在桌上的唇印,束璟很快認出自己那張,隔著一段距離沖魔王使眼色。

“今天的游戲考驗的是男女嘉賓對彼此是否足夠了解,”導演笑著道,“請男嘉賓依次上前,選擇對應女嘉賓的唇印,最後答錯次數最多的小組,會有懲罰的哦!”

束璟明顯感覺身旁的小雪和諾詩提起呼吸,心臟似乎都快從心口跳出來了。

三個人一起走上前,盯著那唇印看了半天,沒人做出選擇。

焚寂和路遠不斷看向自己拍檔,想在她們的眼神裏得到一點提示。

但眼前的唇印口紅顏色一樣,大同小異,連她們自己也分不清哪個是自己落下的印記了。

最後焚寂一咬牙,憑著直覺選中了一號,路遠和魔王猶豫了會,兩人齊齊伸出手指指向三號。

“咦?三號有兩位男嘉賓選擇?”導演笑得怪滲人的,擡頭看向路遠和魔王,“這意味著,其中一位男嘉賓選錯了,你們真的不換下嗎?”

“不換。”魔王回答地很肯定,頓時讓路遠懷疑起自己的判斷。

他又盯著三張唇印看了看,還是咬牙選擇了三號。

“好吧,既然已經選定,那我們就揭曉答案,”導演取出號牌,挨著擺到唇印旁,“三號男嘉賓選擇正確!”

焚寂一聽,緩緩呼了口氣,抹掉額頭的冷汗。

“兩位男嘉賓都選擇三號,這意味著其中一位男嘉賓選擇錯誤,到底是誰選錯了呢?”導演賣了個關子,從一旁緩緩拿出1號號牌,擺到那個唇印邊,“三號唇印是一號女嘉賓的。”

答案揭曉後,魔王得意地沖束璟挑了挑眉,站在他身邊的路遠頓時白了一張臉。

他不安地打了個顫,不死心地問:“會不會弄錯了?”

“當然沒有弄錯,”導演指向場務李曉,道,“我們在後臺都有錄像的,不信你看看。”

調出記錄的錄像,路遠全程緊張地註意著裏面的內容,直到唇印被送到外面,全程都有記錄,不可能弄錯。

心幾乎沈到深淵,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選錯了。

選錯,就意味著懲罰。

“別緊張,懲罰誰要看最後的游戲結果。”導演像是看穿路遠的不自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進行下一輪游戲。

女嘉賓被重新帶到幕後,男嘉賓全都蒙上了眼睛,站在和她們一板之隔的位置。

每個嘉賓的跟前都有一個圓形的小洞,正好可以伸過一只手。

取掉手鏈,卸掉指甲油,又修了指甲後,導演示意女嘉賓將手伸出去,無論碰到什麽,都不能收回,最後判斷自己摸到的第幾個是本組男嘉賓。

每個女人的皮膚都很白皙,手指纖細,乍一看根本分辨不出有什麽不同。

這一輪的游戲有著一定難度,畢竟他們不是真正的情侶,對彼此的了解還不到這個程度。

男嘉賓也不知道到底誰是誰,只能想辦法用自以為明確的方式,給女嘉賓暗示。

三個男嘉賓走到第一只手前,猶豫著要怎麽給予最明確的暗示。

路遠在原地思考了會,走上前,伸出手掌塞到女嘉賓的手心裏,讓她摸索試探。

幾分鐘後,導演示意下一個,焚寂走上前,亮出自己手臂上的肌肉,由得那雙手撫了下,心裏暗暗慶幸自己的機智。

在這幾個男嘉賓裏,焚寂一看就是個長年健身的人,手臂上肌肉結實,很好辨認。

兩位男嘉賓都已經結束接觸,剩魔王一個人摸著下巴還在思考。

就在大家好奇他會怎麽做時,魔王走上前,突然蹲在那只手下,用腦袋頂端拱了拱高處的手心。

焚寂被逗笑了,臉上堆滿了諷刺。

頭發恐怕是他們之中最難分辨的部位,幾個男嘉賓的頭發長度都相似,而且單憑觸摸,很難分辨出差別。

很快,三組都接觸結束,鏡頭來到幕後,開始等待女嘉賓說出答案。

“你們的答案很重要,一旦錯誤,很可能在最後接受懲罰哦!”導演的提醒加重了女嘉賓的壓力。

諾詩很怕焚寂,擔心自己猜測錯誤,會惹怒他,萬一被他幹掉或者扔下,她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反覆猶豫了很久,諾詩才對著鏡頭說出答案:“應該是第二吧。”

“我選第一個。”小雪回答地還算果斷。

她知道猶豫也沒用,幹脆憑直接隨便猜了一個。

“我選第三個,”說罷,束璟扯了下嘴角,“一定是第三個。”

“咦?一號女嘉賓這麽肯定?”導演饒有興味地看向束璟,眼睛裏閃過一抹邪光,“既然如此,有沒有膽量賭一把?如果你答對了,我們贈送你們百分之10的曝光率,怎麽樣?”

“輸了呢?”

“剛才你摸過哪裏,他就會少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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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頭(→_→)有種頭禿般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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