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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姐,請不要再為難我家公子了。”一臉緊張的小男孩兒立刻開口道,有些弱小的身子擋在了綠衣女人面前,雖然雙眼裏面透著絲絲害怕,但是還是堅定不移的擋著。

綠衣女人看了看擋住自己的小男孩兒,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敢壞她的事,也不問問她是誰!“區區賤奴,也敢擋在本小節面前!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誰!本小姐是大理寺少卿的女兒。”

呵!大理寺少卿的女兒?看來,無論在哪個時代,總是不乏仗勢欺人這種事。

小男孩兒的身子被綠衣女人輕輕一撥,就被撥到一旁,有些踉蹌的差點摔倒在地上,又無比倔強的爬了起來,張開雙臂擋在藍衣公子身前,“這位小姐,我家公子已經出嫁了,還請你放尊重些。”

聞言,綠衣女子大笑一聲,眼裏迸發出貪婪的精光,“那又怎樣,只要是本小姐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你家妻主是誰?”說著,一手就去挑藍衣公子的下巴。

【10】 羅剎郡主

見此,藍衣公子起身,微微一退,避開了女子的觸碰,“天子腳下,這位小姐是不是太張狂了。”

葉扶桑一手擡著茶杯,雙眼看著窗外,她明顯的感覺到這藍衣男子說這句話的時候看向她的那一眼。

聞言,綠衣女子一怔,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故作有禮的對著藍衣公子一笑,“這位公子,在下林琪,大理寺少卿之女,今日見到公子一見傾心,可否告訴在下公子姓名,在下一定登門拜訪。”

葉扶桑挑輕笑,身形有些慵懶的靠在窗戶旁的欄桿上,聽著林琪這一番還算懂得禮貌的話語,心中有些好笑,這一臉下流女人文鄒起來,還真是有些奇怪啊。

“我已經是出嫁之人,恐怕要辜負小姐美意了。”清冷如泉的聲音流瀉而出,光聽這聲音就能讓人忍不住幻想這面紗後面的容貌該是怎樣的貌美,林琪聽的一臉陶醉,也管不得嫁人不嫁人了,就算嫁人了如何,她可是大理寺少卿之女,搶個男人還有人敢管她?

“公子,在下一片誠心,公子就不要這麽搪塞在下了。”林琪往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拽藍衣公子的手臂,藍衣公子有些慌亂的避開,林琪微微皺了皺眉,這男人給他點臉面,倒還真是裝上了!

“這位小姐,我已經出來很久了,告辭。”藍衣公子說罷就要起身,林琪哪肯放他走,雙目一橫,暴露出貪婪的本性。

“我給你點面子,你倒是不客氣,想走,也得問問本小姐同不同意!”雙手猛然向前一探,就抓住了藍衣公子的手臂,微微一拽,藍衣一晃,就被拖到了林琪的面前。

“放開我!”就算是這樣的情景,藍衣公子也很鎮定,林琪看著眼前這張被面紗遮住的臉,一臉色欲,肥豬一樣的手急不可耐的就要掀開。

“放開我家公子!”一旁的小男孩兒要跑過來,卻被另幾個女人踢到了一旁。

“啪!啪!啪!”剛要掀開面紗的肥豬手猛然停住,所有的視線都禁不住微微側轉,看到一旁放下茶杯,緩緩拍手的女人。

林琪看向葉扶桑,眉頭緊緊的蹙起,她怎麽覺得這女子看起來很是面熟,想著,林琪也未曾放開了藍衣公子,而是拉著他上前一步,“不知小姐是哪家的,我們是不是見過?”看這女子的衣著,氣度,別惹到不該惹的人才是。

她不知道的是,“葉扶桑”身為郡主,又生性殘暴,正義人士多半不願與她結交,而想與她結交的又畏懼她殘暴的生性,所以,她一般不怎麽走動,即便出現也只是在國宴或是大官的宴席上,像林琪這等身份的也只能遠遠的看一眼,再者,葉扶桑現如今的打扮比以前可是相差十萬八七裏,林琪是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惹到這位就是忍忍懼怕的羅剎郡主。

“你是哪家的?”葉扶桑掃了一眼被林琪拽住的藍衣男子,嘴角帶著一抹淺笑,並不回答林琪的話,看了許久好戲的她心情很是不錯,“好一出【調】【戲】良家婦男的戲碼,演的不錯,不錯。”

【11】你竟然敢搶我的男人

林琪當即臉色如吃土一樣難看,神色不佳的盯著面前這個女人,都城裏的名門小姐,皇親貴族她都有見過,怎麽沒見過她?

看出林琪是不解,她身旁的女子上前一步,“林小姐,我看她長得柔柔弱弱的,搞不好的是哪家qing樓楚館男扮女裝出來的伶人呢!”

聞言,葉扶桑雙眼一瞇,空氣立即下降,藍衣男子不解的看向她,若有所思。

“哈哈哈……”林琪狂笑一聲,“怪不得,怪不得我怎麽覺得你很面熟呢,原來是這樣的。”說完,一雙油膩膩的手摸著下巴,色迷迷的盯著葉扶桑,上下掃視著。

葉扶桑怒極反笑,笑的一臉妖嬈,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便是她發怒的征兆。

藍衣男子眉頭越皺越緊,這似乎不符合她一向的風格,她又在搞什麽,她什麽時候竟能忍受別人對她如此的挑釁了,還有,藍衣男子將葉扶桑上下打量了一眼,她今天的穿著也很怪異,她什麽時候竟然也如此妖媚動人了。

葉扶桑無視藍衣男子的打量,腳步輕移,紅衣瀲灩,帶起陣陣香氣,林琪甚至沒看清楚葉扶桑是怎麽走的,她已經走到了藍衣公子的旁邊,手腕一個輕轉,就讓藍衣公子的手臂從林琪的手中脫離開來,身子微微一動,一襲紅衣的葉扶桑便擋在了藍衣公子的面前。

“你竟然敢搶我的男人!”林琪小眼怒瞪,滿臉油光的臉更是一陣扭曲,葉扶桑身子一轉,帶著藍衣公子退後幾步。

“我竟是不知道這位原本已經出嫁的公子是你的男人,嗯?”

“滾開!本小姐說他是他就是!”林琪腳步猛然踏前,手臂伸出,手掌有力的揮了過來,想要把葉扶桑一拳揮開,葉扶桑眼中盡是笑意,手抓著身後藍衣男子的手臂,身形一閃,林琪就覺得手中的力道一空,身體有些控制不住的往前栽去,還好她穩住了身體。

葉扶桑放開了抓著藍衣男子手臂的手,把他往後推了推,當察覺到那面紗之後投來的不解的表情時,不禁眉頭緊蹙。

看著葉扶桑如此的挑釁,臉色一下子漲成了豬肝紅,她在這個都城狂橫了十年,所有人都是對她點頭哈腰,她的母親可是大理寺少卿,除非是皇家的人,不然誰都得對她恭敬幾分,她從小到大還沒有被誰這麽說過,自尊心一下子受到嚴重的挫傷,面前的葉扶桑立即成為了她的眼中釘。

“你找死!”眼中迸發出了殺意,林琪手中出現了那柄折扇,一道寒光從這扇閃過,葉扶桑看的清楚,那這扇上端竟然有鋒利的刀尖?!

身形往前踏上幾步,不躲不避,迎上了林琪手中的刀扇,林琪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笑意,這娘們是傻子麽,竟然敢正面迎上,那就別怪她下手不留情了!

看著林琪眼中的得意和勢在必得,葉扶桑嘴角也噙著一抹淺笑,藍衣公子看著樓漠白竟然不躲,生硬的說道:“小心點!!”只是,那語氣怎麽聽怎麽別扭,好像有仇一樣?

電光火石之間,林琪的刀扇夾雜著狂猛的力道往葉扶桑的胸前刺去,葉扶桑邪魅一笑,身子一震,一股凜然正氣從這個纖細的身體裏迸發出來。

葉扶桑雙手閃電般的擺在腰際,然後猛力向前一推,手腕輕轉,只聽“砰!”,一抹綠色狼狽的摔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桌子承受不了力道,竟然桌腿斷裂,林琪又狼狽的跌在了一片碎木之間。

【12】 你說我男扮女裝

從一片碎裂的桌子間狼狽的爬起,林琪的頭發上沾著木屑,臉上有著幾道細小的傷口,她的小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依然淺笑站在那的葉扶桑,她竟然只用一招,就把自己摔飛了!

看著一臉邪笑,姿態慵懶的女子,林琪一陣火大,她打了自己,竟然還擺出如此高高在上的姿態。

葉扶桑不理會她一臉的怒容,雙手環抱起來,慢慢的走進林琪,嘴角是令人膽寒的笑意,“你說,我是男扮女裝?”平靜無波的話語,讓人硬生生的聽出了威脅,壓迫。

跟花淵祭那樣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在地府生活了那麽久,多少也沾上了一些超出世外的威壓,只一點,便能讓人想要臣服。

“我,我,我沒說過……”林琪戰戰兢兢的後退著,最後竟然直直倒在了地上,見此,葉扶桑瞬間收起威壓,對著跟她一起的女子邪魅一笑,“還不走麽?”

聞言,女子們擡起林琪逃一般的離開了。

女子走後,葉扶桑神情慵懶看了身後的藍衣公子一眼,“你沒事吧?”

聞言,藍衣公子恨恨的瞪了一眼葉扶桑,拉開倆人的距離,“誰要你假好心了,我告訴你,我就算是跟那油頭粉面的大理寺少卿之女也不會讓你染指我半分的。”

葉扶桑手環抱在胸前,慵懶的看著他,半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悠悠的嘆了口氣,“可惜……可惜了……”

藍衣男子一楞,顯然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當下便問道,“可惜什麽?”

“可惜了這幅容貌,全被你的潑辣給毀了。”說完,葉扶桑也不顧男子一副遭雷劈到的神情,一甩衣袖,留給男子一個桀驁張揚的背影。

這時空的男子是有迫害妄想癥還是怎麽的,逮到個人就以為對他有意思?

葉扶桑走後,小男孩明顯的驚魂未定,急急忙忙的跑到藍衣男子身旁,“公子,你不要在說這些惹怒郡主的話了,聽府裏下人說,昨晚郡主身邊的惜朝去侍寢了,到現在也沒有出來,下人們都在懷疑他……”說到這小男孩猛地捂住了嘴巴,一臉擔憂的看著藍衣公子。

他知道公子最恨的就是聽別人提到郡主了。

果然,藍衣公子眼裏閃著濃濃的厭惡,“她,或許不是郡主,只是長得像而已。”那個女子的殘暴是出了名的,如果是她,怎麽可能輕易的放走那個大理寺少卿之女,又怎麽可能在自己說出那番話的時候不但不發怒,反而倜儻自己,還有,她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是陌生的,她,好像不認識自己?

“不是郡主?”小男孩一臉的不敢相信,好半晌才點了點頭,“或許吧,我也覺得她跟郡主不太像。”她比郡主漂亮多了,而且一點也不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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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郡主只是一時興起

———————我是櫻季兮的分割線———

葉扶桑回到府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想惜朝那個可憐的孩子應該也醒了,想到這,葉扶桑火急火燎的向著住處奔去,遠遠的,看見葉扶桑一襲紅衣瀲灩的走來,門口的侍從身子忍不住的輕顫起來,郡主喜怒無常,時常淩虐府中小侍,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對自己……

葉扶桑將門口小侍的恐懼看在眼裏,並沒有多說,推開門,葉扶桑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在觸及那空無一人的床上,怒氣陡然爆發。

他都傷那麽重了,還不好好休息?

或許是醫生的職業病,葉扶桑對於這種不愛護自己身體的行為有種無比的震怒。

換來門口伺候的小侍,才知道,惜朝被管家帶走了,葉扶桑眉頭深深的皺起,這管家倒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擅作主張的把她屋子的人帶走!

另一邊,惜朝穿著一襲淡薄的裏衣,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小臉一片慘白,縱橫交錯的鞭痕布滿整個身體,整個人如同血人一般,緊緊咬住下唇,倔強的讓眼淚掉下來。

弱弱的說著,“惜朝,沒有偷懶,是郡主讓惜朝睡在床上的。”

聞言,女人眉頭一皺,眼裏兇光畢露,“小賤人,敢做不敢說麽,你看我不稟告郡主剝了你的皮!”管家是從小看著葉扶桑長大的,又仗著是府裏的老人,隨時欺淩弱小,甚至占有了一些稍有姿色的小侍,見此,“葉扶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如此,更加讓這女人氣焰囂張起來。

“沒有……惜朝沒有……”惜朝弱弱的跪在地上,身子也越發的搖搖欲墜起來。

“小賤蹄子,還敢回嘴!”說著,拎起鞭子便朝著惜朝抽來。一臉的怒氣,她早就看上惜朝了,可惜,這小賤人總是以自己是郡主的人拒絕了自己。

葉扶桑剛踏進院子就看見一中年女人提起鞭子使命的抽向地上那嬌小的人影,而那人影已經渾身滲血了,葉扶桑怒極反笑,“管家大人好大的威嚴!”

聽見這聲音,管家身子顫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動作擡頭看去,只見女子一襲紅衣傾身,雙手環抱在胸前,姿態慵懶的走了進來,嘴角帶著壞壞的邪笑。

看見這樣的葉扶桑,管家陡然從腳底升起一陣涼意,她怎麽覺得郡主笑起來比不笑還要可怕呢?隨即,似是想到什麽,管家瞬間放松了身體,恨恨的瞪了一眼地上的惜朝,一臉笑意的向著葉扶桑走去。

惜朝在聽見葉扶桑聲音的時候,心猛地跳了一下,升起一股難言的喜悅,但見她只是倚在門邊,自始自終沒有看過自己一眼,又不由得失落起來,看來,郡主昨晚只是一時興起吧!

葉扶桑嘴角掛著妖嬈的笑容,眼裏卻是寒光一片,餘光把那跪在地上的人兒的神情收入眼底,看向管家的笑容更加的濃郁了。

此時的管家,還沒有一點自己已經惹到主人的自覺,還興沖沖的走上前,“郡主,這小賤蹄子陽奉陰違,以下犯上,竟敢私自爬上郡主的床。”

“哦?那管家打算怎處置他呢?”葉扶桑慵懶的嗓音緩緩響起,上挑的鳳眸緊緊盯著面前膽大包天的女人。

【14】 我不是說過不要再讓別人欺負了麽

聞言,管家眼裏閃過一抹精光,“嘿嘿,要不,郡主把他交給我吧,我保證好好的教訓他!”

“不要,郡主我不要……”惜朝聞言,一直隱忍的淚水嘩啦啦的掉了下來,一雙紅腫的眼眸祈求的盯著葉扶桑。若是之前,郡主怎麽對他,他都不會求饒的,可是,經過了昨天,他忽然不想離開了。

“呵呵呵……”銀鈴般的笑聲帶著點點寒意從葉扶桑嘴裏溢了出來,見此,惜朝無力的跌坐在地上,一雙眼眸滿是絕望,為什麽?給了他希望,轉眼卻是無盡的絕望。

管家則是一臉的淫笑,一雙眼睛緊緊掃視著惜朝那因鞭笞裸露在外的肌膚,她就知道,這個傻郡主會對她有求必應的。

院子外,樹梢上,一襲淡紫色身影,姿態慵懶的坐在樹上,發高高綰起,長若流水的發絲服帖順在背後,一雙星目諷刺的看著下面的一幕,在看見一襲紅衣張揚,神態嫵媚的葉扶桑時,微微一頓,眉宇間皆是厭煩,還有一抹落寞,猶如困獸,他雖不像別的男子一樣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甚至還有些頑劣,但是,他也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而不是把自己大好年華葬送在這樣殘暴好色的郡主身上。

“來人。”葉扶桑輕輕的喊了一聲,平靜的聲音讓人聽不出喜怒,轉眼間,一群雄壯的侍衛女子便走了進來,姿態恭敬的停在葉扶桑跟前,“郡主!”

葉扶桑滿意的點了點頭,大步向惜朝走去,惜朝白了一張臉,絕望的看著葉扶桑,管家則是一臉得意的跟在葉扶桑身後。

出乎意料的是,葉扶桑停在了惜朝面前,手指微勾,火紅色的外袍便脫落了下來,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下緊緊的把惜朝包裹起來,順勢抱在懷裏。

小心翼翼又很溫暖的懷抱讓惜朝慌了神,“郡,郡主?”郡主不是要把他送人麽?

看著懷裏淚眼朦朧的惜朝,葉扶桑輕嘆了一口氣,“我不是說過不要再讓別人欺負了麽?”

“呃?”惜朝雙眼猛地睜大,是狂喜,原來郡主還記得對自己說過的話。

“郡,郡主,你……”管家不解的看著葉扶桑,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葉扶桑並未理會管家,甚至不曾把眼神投在她身上一秒,抱著惜朝直直的走了出去,行到門口的時候,慵懶邪魅的聲音再次傳來,“管家陽奉陰違,以下犯上,拖出去砍了,屍體丟去餵狗。”她把她的話言原封不動的還給她。

聞言,管家不可置信的楞住了,之後便是歇斯底裏的狂吼,而侍衛們明顯是訓練有素,緊緊一頓便上前不顧管家的掙紮捂住她的嘴給拖了出去,心裏忍不住的感慨,郡主果真是最殘暴的,就連一直以來最親近的管家也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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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不是說要保護好自己

樹上的冥月辰聽見葉扶桑的話,身子微微一怔,有點不解,她,竟然會殺了管家?整個鳳天王朝誰不知道郡主最寵幸的便是這從小陪她長大的管家了,倆人一直狼狽為奸,作威作福的。

一雙明亮的鳳眸掃向那只著單薄裏衣的女子,神色深思起來,冷笑一聲,“葉扶桑,你居然為了這個小侍而殺了管家,你,是動心了麽?”如果是,你還真是變態,因為每天淩虐他而產生的感情麽?

不,不會的,這個女人的殘暴是出名的,她根本就是無心的,怎麽可能會愛上誰呢?肯定是有什麽陰謀。

想到自己,冥月辰冷笑一聲,這大概就是男子的悲哀吧,令他想不到是,從小疼愛自己的母親,居然有一天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把他送給了這個殘暴好色的郡主,一點也不管自己的死活。

此時,他很慶幸自己不像那些養在深閨的男子,從小出門拜師學藝,以至於有一身武功作為仰仗,令那個好色女不敢對自己做那等淫dang之事,從而保全了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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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扶桑一回到自己的院子便急急忙忙的叫人準備熱水,不顧惜朝害羞的掙紮,葉扶桑輕柔的給他擦著身體,輕柔認真的樣子讓惜朝再次紅了眼眶,一雙迷蒙的大眼噙滿淚水,可憐楚楚的看著葉扶桑,泣不成聲道:“我,我以為郡主……郡主會把我送給管家……惜朝好害怕……”

看著這樣的惜朝,葉扶桑心裏一陣憐惜,真是害人的封建社會啊,這麽小的孩子便遭受了這麽多的折磨。

“惜朝,不是說過好好保護自己的麽?怎麽會被管家欺負的?”

聞言,惜朝身體一怔,似乎是很害怕,見此,葉扶桑也不再多問,拿出酒精給他擦拭著傷口,怕他的傷口感染。

突然的刺痛讓惜朝緊緊的皺起眉頭,一雙明亮的大眼無辜的盯著葉扶桑,“郡主,我痛……”

聞言,葉扶桑眼裏閃過心疼,輕輕的把他拉近懷裏,“忍忍就好了,忍忍……”葉扶桑溫柔的說著,心裏有些好笑,這孩子是在撒嬌麽?以前受了那等非人的折磨也不見喊痛,現在擦個酒精就如此,看來,他們之間的距離近了很多,他也不再畏懼自己了,這一認知讓葉扶桑很是激動,畢竟,沒有人喜歡高處不甚寒的感覺,當然了,原主人除外,她可沒有那種讓所有人畏懼的嗜好。

“郡主,你對惜朝真好!”惜朝說完,紅著臉頰,“啵”的在葉扶桑臉上印上一吻,後又害羞的躲進葉扶桑懷裏,見此,葉扶桑也只是一笑置之,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已經俘獲了小美男的心。

上好了藥,見惜朝已經睡著了,葉扶桑微微一笑,輕輕的放下他的身子,讓他平躺在床上,自己則貼著他睡了下來,感受到熱源,熟睡中的惜朝縮著身子像葉扶桑拱來,整個人窩在她的懷裏才沈沈的睡去。

【16】 郡主竟然會抱他

半夜時分,葉扶桑是被一陣嘈雜吵醒的,悄悄的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走了出去,見遠處的院子一片燈火,人聲嘈雜,葉扶桑疑惑,便朝著那裏走了過去。

“發生什麽事了?”葉扶桑沈著臉問一個一臉著急的小斯。

見到來人是葉扶桑,小斯猛地跪倒在地上,“郡,郡主萬安!”

聽見這聲“郡主萬安”所有的人不約而同的停住了動作,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葉扶桑腦後滑下一條巨大的黑線,看來她的形象真是深入身心啊。

“大晚上不睡覺你們做什麽?”葉扶桑不明所以的看了一下。

“回,回郡主,是冷凝側君……他……他不知怎的跑出來了。”小斯拼了命的一口氣說完,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讓葉扶桑眉頭直皺。

“冷凝是誰?”

“果真是郡主,真是有夠無情的?”葉扶桑話音剛落,身後便響起了一個諷刺十足的聲音,不過卻有點熟悉。

葉扶桑轉頭看向來人,只見他一襲藍一傾身,飄渺如夢,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

那雙滿含諷刺的眼眸在看清葉扶桑的時候微不可見的顫了一下,一雙水眸滿是疑惑,“你……”

“什麽?”葉扶桑只覺得眼前的男子很是熟悉,好像在哪裏看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沒什麽,只是覺得郡主這樣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在怎麽說,這一切也是你造成的。”男子僅僅一瞬便恢覆了原本的樣子。

她造成的?葉扶桑聽的雲裏霧裏的,不明白男子在說什麽,恍惚間,一聲尖銳的聲音傳來,葉扶桑回眸,只見一個衣服裸露,披頭散發,渾身臟亂的男子向著她沖來,嘴裏不停的囔著什麽?

看著向葉扶桑奔來的男子,周圍的小斯倒吸一口涼氣,屏住呼吸緊張的看著他,那眼裏滿是擔憂,就連一旁的藍衣男子也緊張起來。

“唔……”葉扶桑輕哼一聲,看著撲進自己懷裏的男子,還還不及說話肩膀就被他死死的咬住,男子把頭重重的擱在葉扶桑肩膀上,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咬死你……你這個壞人……咬死你……”

葉扶桑忍住肩膀傳來的陣陣劇痛,擡起雙手輕輕的在他背上撫著,輕聲道:“沒事了,乖……”

“嘶……”周圍的小斯不可思議的看著一幕,紛紛揉著眼睛,人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不是吧,一向以殘暴無情而聞名的昭陽郡主竟然會如此溫柔的安慰一個男人,雖說冷凝側君樣貌非凡,可是,以他現如今的樣子可是連路邊的乞丐都不如,郡主竟然會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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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你又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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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襲藍衣的櫻季兮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葉扶桑的眼神充滿了探究,最後又恢覆了最初的諷刺,看來,她又想著對付冷凝了,她還是掛念著冷凝的樣貌嗎?即便人已經被她逼瘋,她還是不想放過麽?

同情的看了一眼緊緊咬住葉扶桑肩膀的冷凝,櫻季兮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也是這郡主府中的可憐人,不同的是,他性子潑辣,不然,也會像冷凝一樣被逼瘋的吧?

葉扶桑了然,看來,懷中這明顯神志不清的男子就是他們口中的冷凝側君了吧?是她的夫麽?可是,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凝兒,乖,放松點,沒事了,啊!”葉扶桑輕輕的拍打著冷凝的後背,伸手拉起他因奔跑而脫落一半的衣服,而忽略了他在蓬松頭發下隱藏的那不解的眸光?

“咬死你……咬死你……”

葉扶桑任由男子咬住肩膀,眼底一片無奈,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肩膀恐怕已經掉了一塊肉了吧。

見葉扶桑不但沒有像往常一般推開他或是責打他,而是將他擁的更緊,冰藍色的眼眸更是一片不解,還有怨氣,微微松動了一下牙齒,葉扶桑還還不及回神又被重重的咬住,連皮帶肉的扯下一塊,鮮血順著他的口腔她的肩膀緩緩留下,染紅了胸前的一片衣服,低落在大紅的衣服上更加的醒目,更加的妖嬈。

如此血腥的一幕,看得周圍的小斯一陣心驚,就在這時,一聲焦急的聲音響起,“公子,公子……”話音剛落,一個小巧玲瓏的男子便沖到了葉扶桑跟前,看見被葉扶桑抱在懷裏的冷凝時,眼裏閃過著急,猛地跪倒在了地上,“郡主,公子已經這樣了,求你放了他!”

看著眼前的場景,葉扶桑有點明白了,看來,這又是一個被權勢迫害的可憐人吧,把懷裏的男子輕輕的推了出來,“你帶回去吧,好好的給他洗洗澡。”

一聽洗澡,男子一張臉霎時變得沒有了任何血色,變得慘白無比,原來,她還是不肯放過自己,還在肖想他的身體,小男孩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扶過冷凝,“奴告退!”

葉扶桑分明從他眼裏看見了厭惡和憤恨,雖然極力壓制,還是被葉扶桑看見了。

葉扶桑一陣無奈,看來,原主人留下的爛賬還真是不少啊,看來,她得好好的了解一下“自己”了。

葉扶桑回到屋子的時候,惜朝不知怎麽的已經醒來,掙紮著就要下床,見他臉色慘白,冷汗涔涔的樣子,葉扶桑陡然怒了。

“你又要幹嘛?”語氣冰冷的完全沒有往日的溫和,取而代之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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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郡主以為惜朝要幹嘛

惜朝怔了一下,慢慢的擡起頭,委屈的看著葉扶桑,“郡主不在,我以為……”

“以為什麽?”不等惜朝說完,葉扶桑便打斷了他話,一把橫抱起他在把他放在床上,語氣無奈,“惜朝,你能不能好好愛惜自己,嗯?”

這時,惜朝才註意到葉扶桑臉色蒼白的樣子,不禁一陣擔憂,“郡主,你怎麽了?”說著,雙手撫上葉扶桑肩膀,觸及到傷口,葉扶桑立刻倒吸一口涼氣,“唔……”

“郡,郡主,這是怎麽弄的?”惜朝驚訝的看著自己手心的血跡,先前沒有註意到,此時,惜朝才看見葉扶桑火紅色的長袍上顏色比較深。

見他一臉擔憂的樣子,葉扶桑笑了笑,“沒事,不礙事的。”這點傷,比起他的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怎麽會沒事?都流血了。”說著,惜朝便伸手來扯葉扶桑的衣服,被他大膽的舉動嚇到,葉扶桑後退一步,驚訝的看著惜朝,“你,你要幹嘛?”

從未見葉扶桑露出過這種表情,有點害怕,還有防備,她幹嘛弄出一副像男子一樣的表情?偏偏,自己竟然會覺得好玩。

惜朝微微調皮的笑了笑,突然感覺,自己的傷似乎不那麽疼了,慢慢的靠近葉扶桑,在她耳邊吐氣如蘭,“郡主以為惜朝要幹嘛?”

葉扶桑驚訝與惜朝的改變,明明之前還是一副戰戰兢兢的小白兔樣子,怎麽一瞬間就變成了,呃……現在惜朝這樣子,怎麽看,怎麽像那種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啊。

“呵呵呵……”銀鈴般的笑聲從惜朝嘴裏溢了出來,笑靨如花的看了一眼葉扶桑,好像看見什麽好玩的事情一樣,“想不到,郡主居然也會害羞?呵呵……”

他真的覺得郡主變了好多,以前的郡主,唉……不提也罷。

看著給自己處理傷口的惜朝,葉扶桑忽然覺得一陣溫暖,有人關心的日子也是很不錯的,想不到,幾個小時前自己還在給他處理傷口,幾個小時後,就風水輪流轉了。

想到冷凝,葉扶桑眸色暗了暗,“惜朝,你知道冷凝麽?”

聞言,惜朝給葉扶桑處理傷口的手頓了一下,擡起頭,一雙迷蒙的大眼水汪汪的看著葉扶桑,糯糯的聲音響起,“郡主的傷是被冷凝側君弄的麽?”

“嗯。”葉扶桑輕輕的應了一聲。

惜朝一臉的落寞,頭埋得低低的,都快搭在葉扶桑肩上了,一搭沒一搭的給葉扶桑處理著傷口,原來,郡主大半夜出去,是去找冷凝側君了。郡主還是放不下麽?

“郡主……”

“嗯?”

半晌,惜朝委屈的聲音響起,“郡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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