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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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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人的事,她也很好奇那幫黑衣人,所以不想待在屋子裏便出來跟在風華訣去商量事情了。

這不是個省心的家夥!風華訣心想。

------題外話------

今天狐爺胃疼,就到這吧,狐爺最近忙著完結

☆、一百一十八章

一百一十八章

皇宮,因皇後被刺,整個宮裏都彌漫著沈重的氣氛,逼迫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藍櫻九微微皺眉,“師傅,皇宮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嗯,皇後遇刺。為師進宮替皇後醫治。”風華訣捏捏藍櫻九的鼻子,眼底有的只是濃濃的化不開的深情。

藍櫻九一把排開捏住她鼻子的爪子,不滿的嘟囔著,“再捏下去就會塌了,到時候就不好看了。”

聽見藍櫻九的話語,風華訣不由得低聲笑了起來。

“皇上,風神醫已在門外,可宣?”端木烈身旁的心腹在他耳邊低語。

原本註重在床上躺著臉色蒼白的熙兒的端木烈,聽見“風神醫”三個字眼底射出一道光,“宣!”

“宣風神醫!”

得到宣傳,風華訣徐徐踱步走到端木烈的身邊,也沒有行禮,但是端木烈根本就不在意,“風神醫,你看看為何熙兒還不醒來?”

風華訣聽聞,神色不變的走過去,拿出一張潔白的手巾,蓋住皇後的手腕,開始把脈。

過了一會,不緊不慢的說到“皇後並無大礙,傷口已經被人給處理過。”頓了頓,看了一眼原本放松下來的端木烈。

原本聽見風華訣說無大礙,端木烈好不容易把懸在半空的心,但是瞧見風華訣欲言又止的眼神,心有提高了幾分。

“可是有什麽不妥?”

“不,只是皇後身體虧虛極為嚴重,也失血過多,這才導致久久不醒。但是皇後因為生產時受寒,怕是以後都會很怕寒。”風華訣說完,起身便走了。

“可是還有何法子調養她的身體?”端木烈急急追上風華訣,擔憂的說著。

風華訣卻並無說話,反而是一旁當了許久背景的藍櫻九開口了,“師傅還是幫幫皇後吧。”

聽見自家小徒弟都這麽說了,風華訣無奈。

端木烈朝藍櫻九投去感激的眼神,但是對方壓根就沒有在意過她,她要師傅幫皇後,只不過是為了不讓端木晨自責而已。

她可是聽說端木晨因為這件事一直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裏。

“等會我便讓人把藥方給你。”說完,拉著藍櫻九便真的走了。

端木烈聽聞,松了口氣,快步走到皇後的身邊,“熙兒,你會無事的。”

“師傅知道那天的刺客是怎麽回事麽?”藍櫻九看著眼前高大的身影說道。

“嗯。”風華訣淡淡的回答,但是卻並沒有解釋。

“哦。”藍櫻九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為她知道如果師傅要說的話,是不會讓她問出口的,除非真的是不想說,他才不會告訴她。

端木溟看著遠處的兩道身影,“訣如今可是給本王王府帶了一個大麻煩啊。”

風華訣似乎心有靈犀的朝端木溟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蠕動,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他如今可是把溟給攪進了這趟渾水啊。

風華訣把藍櫻九送回王府,自己則再次進宮。

藍櫻九低頭不知在想些什麽,“呵呵,丫頭可是有什麽煩惱?”

突然出現的聲音沒有嚇到藍櫻九,反而她還極為淡定,“可算來了?”

“不知丫頭可是為了什麽而煩惱?不如給哥哥說說好幫你解憂。”獨孤殘憶坐到藍櫻九的面前。

“為什麽這麽關註我?”許久藍櫻九終是問出了心裏的疑問。

獨孤殘憶明顯一楞,隨後苦澀的說道“因為你很像我失蹤的妹妹。”

藍櫻九聽聞,有興趣的挑眉,或許藍櫻九從來都沒有發現過,她和風華訣在遇見他們意料之外的事情時,都會習慣的挑眉。

獨孤殘憶看著藍櫻九如此淡定,不由得無奈的嘆口氣。

“那你妹妹至今還沒有找到?”藍櫻九看著自己晶瑩的指甲,似乎是不經意間的問題。

“沒有。”獨孤殘憶低頭。

“那你妹妹身上可是有何標記?”藍櫻九看著獨孤殘憶。

聽見藍櫻九的話,獨孤殘憶瞬間擡頭,眼底的亮光怎麽也蓋不住,“記得母親曾經說過她左手臂上有一個月牙性狀的胎記!”

聽到這,藍櫻九不由得把手捂住左手臂,這動作讓獨孤殘憶心底有些雀躍,莫不是……

“抱歉,我左手臂上什麽也沒有,我也不是你那失蹤的妹妹。”藍櫻九說完便離開。

徒留獨孤殘憶一個人在那嘴角抽搐,他猜錯了?既然藍櫻九不是他妹妹,那他妹妹去哪了?

藍櫻九奇怪的看著自己的左手臂,挽起袖子,那只手臂上沒有任何瑕疵,白白嫩嫩的讓人想咬一口,根本就沒有獨孤殘憶所說的月牙。

低頭嘆息,突然背後一陣寒氣逼人,背後的寒毛都束了起來,連忙轉身。

發現那是她那天在巷子裏遇見的那個怪異的白衣人。

不由得提高了警惕,“怎麽是你?”藍櫻九防備的看著眼前的人。

然而眼前的白衣人卻是歪歪頭,滿頭亂糟糟的頭發在風中群魔亂舞,蒼白的臉上有的只是秘密。

“我……你……”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藍櫻九皺眉,她不想跟這人有任何的關聯,捏碎手中的藥丸,趁他沒有反應過來,揮了過去,便開始撒丫子狂奔。

白衣人楞了楞,待白粉過後,便不見藍櫻九的身影,連忙追了過去。

藍櫻九整顆心都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剛剛去而覆返的風華便看見藍櫻九被一個人追著,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過。

把藍櫻九拉進自己的懷裏,單手抓向那人的臉,藍櫻九原本慌亂的心被這熟悉的味道給安撫下來。

白衣人靈敏的跳開,卻不料還是被風華訣給傷住,頭歪在一旁。

風華訣驚愕的看著自己手中的人皮面具,這人……

不料白衣人突然回過頭覆雜的看了一眼藍櫻九,隨後便離開了。

這一眼不僅讓藍櫻九驚愕不已,就連風華訣也感到無比震驚。

那人的模樣分明就是小九的樣子啊!風華訣在心底想著。

那人個她有什麽關系麽?為何和她長得如此相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一百一十九章

一百一十九章

藍櫻九驚訝的看著白衣人離去的身影,那人……可是和她有何關聯?

“師傅,那人……他……”藍櫻九把頭埋在風華訣的胸口,小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衣領,整個身子因為不安而顫抖。

“嗯,為師知道。”擡手拍拍小九的背,“不就就會知道他是誰了。”

藍櫻九沈默,依然把頭埋在他的胸口,風華訣緊緊的摟住她,無聲的安慰。

藍櫻九埋在風華訣的胸口,眼底是覆雜不明的眼神,他……到底是誰?

把藍櫻九送回房間,哄她入睡後,轉身離開,他還有事沒做……

藍櫻九在風華訣離開後原本閉著的眼睛睜了開,掀開被子,下床穿著緊身黑衣,帶上自己的藥,借著衣服的顏色偷偷離開了玄王府。

風華訣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靜靜的聽端木溟說話。

“這次是不是又出問題了?”端木溟皺眉的問道。

“嗯。抱歉,牽連到了玄王府。”風華訣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眉宇間滿是疲憊。

端木溟一聽,不由得笑出了聲,“我們之間說什麽抱歉?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離開了。”風華訣簡單明了的說出四個字。

旁人或許不明白,但是這四個字對於端木溟來說卻是足夠了,“怎麽就離開了?真的就那麽容易就放下了?”

“訣,說實話你忍心麽?”端木溟不由得看向風華訣,語氣裏滿是不認同。

“我從來就沒有上心過,何來不忍一說?”風華訣嘴角扯出嘲笑。

“但那天的黑衣人是怎麽回事?”

“那幾個老家夥想要滅口。”嘲諷的說到,“但是他們高估了自己,而且那位也是在等這次機會好把那些頑固不化的老家夥給一網打盡。此次刺殺可謂是稱了他的心意。”

“呵呵,訣還是如此聰明。”突然一道聲音傳到了屋內兩人的耳朵裏。

端木溟精神一繃,心下暗暗心驚,他何時來的竟然見他都沒有察覺到,此人不簡單!眼底閃過凝重,條件反射的看向風華訣。

只見風華訣依舊神色自若的坐在椅子上。

風華訣眼底閃過不悅,雖然不喜這人,但是他卻是也能很簡單的隱藏自己的情緒,不然他不知道死了幾回了。

他……終究還是來了……

風華訣看著屋頂身著金線繡邊的黑袍男人,半邊的金色面具在月光下閃著冷光,絕美的側臉讓人窒息,眼底有著的只是漠然,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個過客罷了。

“閣下來到本王玄王府可是有何事?大晚上的在屋頂偷聽別人講話可不是什麽君子行為。”端木溟已經痞氣十足的說著。

但話裏的另一層意思卻是,你丫大晚上不睡覺,跑來偷聽別人說話,這趣味夠是另類。當然,這也代表你算個屁的君子啊!

黑衣人聽聞,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有意思的笑容,“呵呵,玄王倒是和別人說的不一樣啊。”

聞言,端木溟嘴角抽搐,“……”

“只是……”說完,黑衣人一個輕巧的動作便已落地,“訣可是還記得本尊?”

風華訣聽聞,淡淡的掃過去一樣,紅唇勾起一抹不屬於他氣質的邪笑,“不曾認識,何來記得?”眼角的淚痣閃著妖異的光芒,整個人平添了邪魅。

端木溟倒是懶懶的斜靠在一旁的樹上,就那麽旁觀著,他沒有出手的原因是因為他沒有感受到來自這人的惡意,所以他也就不插嘴讓那兩人繼續說著。

他倒是有點好奇這個黑衣人和訣的關系呢?這人倒是有點意思,呵呵……

“呵呵。”黑衣人聽聞反而沒有發怒,卻是低聲笑了起來,“看來訣真是想離開影絕了啊。”

這話聽在端木溟的耳朵裏卻是換了一個味道,他的話語裏的意思就是他已經挑明了他的身份,雖然心底不像表面上看到那麽淡定,但是端木溟卻已經知道,他——幻影,影絕宮的宮主。

一張側顏引的無數女子為他瘋狂,武功向來狠辣快準,他出任務沒有一次是失敗的,他既然已經出現,那傳說中和他形影不離的四大護法也在周圍吧。

只是到現在卻遲遲沒有出現,幻影打的是什麽主意?

風華訣懶懶的站在一旁,眼角上挑,瀲灩的桃花眼滿是勾人,“既然你已來了,四大護法何不出來?”

“訣還有老樣子。”幻影低聲說道。

“屬下等參見冥尊!”四位帶著顏色不一的厲鬼面具出現在風華訣的面前,恭敬的單膝跪地。

“我不是你們口中說的什麽冥尊,只是一個住在玄王府的大夫而已,諸位可不要認錯了。”風華訣此刻的語氣卻是帶著痞氣的,懶懶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四人。

四人依舊不為所動,雖然他們不知道冥尊的真正身份,但是眼前這人給他們的氣息卻是錯不了的。

所以一時卻是什麽動作也沒有,“呵呵……訣看來是下定決心離開了。”幻影悠悠的說著。

“既然別人不歡迎我們,我們還是別礙人家的眼,走吧。”幻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風華訣,帶著四人不動聲色的離開。

端木溟看著,低聲笑了笑,他也是越來越看不懂訣了啊!

☆、一百二十章

一百二十章

“對了,你不是說過知道那老頭是誰了嗎?”風華訣背對著端木溟,讓人看不見他此刻的神情。

端木溟微微挑眉,“嗯,是端木祁的管家。”

“至於他為何殺你,應該是因為端木祁的原因吧,畢竟這事你也插手了。”端木溟淡淡的說到。

“那他是如何知道我一定會掉落在那崖底?”風華訣轉過身,眉宇間凈是冷淡。

“本王也不知道。”端木溟低聲笑了笑,“不過本王倒是好奇訣為何離開影絕。”

“因為厭惡了裏面的人,看清了他們罷了。”風華訣斜眼看了一眼端木溟。

兩人相視而笑,期間的氣氛如此和諧。

話說偷跑出去的藍櫻九……

藍櫻九她想把那個白衣人的事情弄清楚,畢竟不論是誰突然看見一個陌生人長得跟自己一樣,不好奇是不可能吧。

來到上次遇見白衣人的巷子,眼底有著的是倔強。

推開門,裏面的樣子一如既往,“我知道你在這的!出來吧!”

藍櫻九站在門口,兩只手緊張的握拳,手心裏慢慢沁出汗水。

“不用藏了!我想知道你跟我是什麽關系?為何在五年前在皇宮建了和這個屋子一模一樣的屋子?為何跟我長的如此相同?”藍櫻九一連串的問題在這個不大的屋子裏飄蕩。

久久飄蕩,卻是不見任何一人回應。

藍櫻九知道,他是不在這裏了……

沮喪的回到玄王府,發現了站在門口的風華訣,低下了頭,卻是不言不語的繼續往前走。

風華訣也沈默的跟在藍櫻九的身後,走到朗庭拐角處,藍櫻九突然轉身回抱住風華訣精瘦的腰。

感受到了胸口衣襟微微濕潤,風華訣無奈的嘆口氣。

藍櫻九哭累了,就依著那樣的姿勢緩緩睡去,就在風華訣以為藍櫻九睡著的時候。

藍櫻九突然感覺到自己全是好痛,痛的她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緊咬著嘴唇,楞是沒發出一聲痛呼。

風華訣看著藍櫻九突然而來的同感,有點慌了,但是他隨後便冷靜了,要是連他都慌了,那可對小九不好。

連忙大橫抱起藍櫻九,快步走到屋子裏,“溟!把黎晚霂拿來!”

端木溟聽見風華訣有點焦躁的嗓音,不由得楞了楞,是什麽能讓訣變得如此慌張?

竟然還動用了那東西!

傳聞黎晚霂能讓死者覆活,活著延年益壽,不論身上多麽重或者嚴重的傷口都能恢覆,更重要的是它還能解除身上的毒!

原本這個東西是給小晨用的,只是如今卻……

端木溟看著手上銀白的藥丸,低頭不語,莫不是小九出事了?

想的這,端木溟的瞳孔猛然收縮,腳下如風,裙擺出灌滿了風,好似要飄起來。

“師傅……小九……小九好疼啊……”藍櫻九勉強的睜開眼看著眼前焦急的人。

“不疼啊,師傅會治好小九的,讓小九不疼。”風華訣皺著眉頭,語氣溫柔的說著。

拍拍小九的後背,輕吻她的額頭。

“訣,拿來了!小九可是出事了?”端木溟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兩人,語氣不是太確定的說到。

“小九是怎麽回事?”端木溟看著痛的臉色白的嚇人的藍櫻九,語氣裏滿是疑惑和擔心。

“我也不知道,就這樣突然痛起來!”說到這,風華訣難過的抱住頭。

“妄我身為神醫,卻連自己的妻子也救不了!”說到這,一直淡定如斯的風華訣也忍不住自責難過。

“碰!”

緊關的大門此刻突然被撞開,端木溟和風華訣轉頭看去,卻是滿眼的白色。

風華訣此刻已然恢覆到了原來的樣子,手裏緊緊抱著藍櫻九。

看著那“死物”,兩人一時無語。

但是端木溟卻是震驚的久久不能回過神,那人的模樣就是和風華訣懷裏的藍櫻九一模一樣!

“死物”突然擡起頭,直直看向風華訣,嘴裏艱難的說著,“救……救救……我……”

風華訣疑惑的看著他,心下已有主意。

“答應……答應……我……”說完,白衣人暈了過去。

------題外話------

原諒最近忙著考試

☆、一百二十一章

一百二十一章

端木溟看著暈倒在地上不遠處的白衣,心底滿是疑惑,這家夥是誰?最近為什麽老有不明的人闖他玄王府?玄王府的人最近怎麽回事?這些人進府了居然都不知道!當他玄王府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嗎?當他是死人啊!

端木溟此刻覺得這些就是和他對著幹的,想到這裏,他差點氣的背過去。

風華訣輕柔的把已經暈倒過去的藍櫻九放在床上,也不管端木溟此刻的情緒,更是不管端木溟手裏的藥丸,徑直走到白衣前面。

他感覺小九之所以會這樣跟眼前的這個人逃脫不了關系!

手伸了過去……

次日,端木溟翹著二郎腿不爽的看著風華訣,“本王最近覺得有必要對王府休頓一下了!竟是讓什麽人都進來!他們是吃幹飯的?”

風華訣看著床上的人,皺了皺眉頭,“你可不就是吃幹飯的?”

端木溟不甘心了,跳起來,“是他們不好好幹事,你還怪上本王了?”

“你自己就是個整天游手好閑,府裏早亂套了,只是你自己沒發現罷了,自己都不檢討一下還怪得了別人說你?”

端木溟被風華訣一噎,說不出話來,生氣的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而此刻床上的白衣也醒了過來,掙開灰暗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頭頂。

“喝了。”風華訣冷漠的說著,說完便去看看藍櫻九醒沒。

白衣看著旁邊的藥丸,眉頭緊皺著,對著藥十分抵觸。

看著風華訣離去的背影,微啟慘白的唇,“尹……鈺……楓……”

風華訣背影一僵,隨後嘴角勾起笑,離開。

君希然看著離去的背影,拿起一旁的藥仰頭便喝完,這點苦跟他之前所受的根本不值得一提。

風華訣到了藍櫻九的房間,果然看見剛剛醒來的藍櫻九,柔聲道,“怎麽不多睡一會?”

“我怎麽了?”藍櫻九疑惑的看著面前俊美的人。

“只是昏迷了一陣而已,不礙事。”風華訣扶好藍櫻九靠在床頭,淡淡的說著事實。

“但是我記得昏迷之前好疼的……”藍櫻九小聲嘀咕著。

風華訣卻貌似沒有聽見一般,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那人在溟那裏。”

藍櫻九一聽,瞳孔一收,掀開被子,光著腳丫跑了出去。

卻被風華訣攔著,穿好了衣服鞋子才放她離開。

風華訣看著藍櫻九急忙跑開的背影,心底有著失落,把臉埋入雙手之中。

小九,為師該拿你怎麽辦……

藍櫻九推開門,便看見床榻上的人,雖然看見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有些膈應,但是這並不妨礙她此刻的喜悅。

尹鈺楓看著站在床頭的藍櫻九,眼底有著疑惑,“……”

端木溟坐在一旁看著隔壁的兩人大眼瞪小眼,深感無語,這兩傻貨真是一模一樣!

雖然他也好奇過尹鈺楓的容貌居然和小九相差無幾,但是有些事畢竟還是不能多嘴,有時候還是保持沈默的好。

“你……沒事吧?”藍櫻九坐在一旁,擔憂的說著,但下一刻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嗯……你……我……關系?”尹鈺楓說話不太利索,總感覺他說話很是吃力,雖然不至於結巴。

藍櫻九卻是詭異的聽懂了他的話,他的意思是,他和她是什麽關系?為什麽會長的一模一樣?

藍櫻九可以確定,她根本就沒有見過這人,至於他為什麽和她的容貌一樣,她卻是不知道。

尹鈺楓既然這樣說,表明他也是不知道咯?

不知道為什麽,藍櫻九聽到這,心底很是失落,不過很快她就恢覆了,“嗯……我也不知道,既然我們長得一模一樣,想必這就是天意了吧。”

尹鈺楓看了一眼藍櫻九,雖然他和她容貌很是相近,但這也還是有些許不同的。

藍櫻九五官精致小巧,雖然他的五官也是精致,但他的卻更是大氣一些,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男兒身,不會認錯。

還有就是藍櫻九眉間沒有朱砂,而他的眉間卻是有著一點朱砂,乍一眼看去,的確很像,但若是仔細觀看卻是看的出兩人到底還是不一樣。

尹鈺楓沒有說話,把頭轉向一邊,眼角餘光卻是註視著藍櫻九的動作。

------題外話------

放假了!玩的忘記碼字了,抱歉咯(?_?)

☆、一百二十二章

一百二十二章

藍櫻九看著尹鈺楓的小動作,並沒有說話,只是暗暗的笑著。

“你說說我們會不會是失散多年的兄妹?或者姐弟?”藍櫻九不動聲色的觀察尹鈺楓的神色。

“我……不知道。”尹鈺楓皺眉,神情覆雜的看著藍櫻九。他也好奇眼前這個和他容貌相差無幾的女子是誰。

或許他們真的和她所說的一樣是失散多年的姐弟,但為何那人卻是沒有告訴他他其實還有個姐姐或者妹妹?

藍櫻九看著他覆雜卻又實在糾結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還真是有趣呢。”

端木溟看著兩人的動作,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兩人也還真是幼稚到底,要不訣用手勢告訴他要他看著這人,不然他早就去玩了。

話說,最近玉滿樓新招了個戲子,聽說她唱的還不錯……

端木溟猥瑣的笑了,摸摸下巴。

“啪!”

端木溟楞了楞,傻傻的看著眼前的人。

藍櫻九鄙夷的看了一眼端木溟,“想什麽呢!笑的那麽猥瑣!”

“誒我說,我笑也礙著你了?”端木溟不滿的說著。

“你笑的太猥瑣,讓我忍不住打你。”藍櫻九無所謂的拍拍手,隨後有嫌棄的看了一眼,最近在端木溟嘴抽的註視下把手在他華貴的袍子上擦了擦。

端木溟:“……”臥槽!£¥%&……(?_?)

藍櫻九無視端木溟受傷的眼神,摸摸已經被遺忘很久的卿冀,盤在手上當做鐲子的卿冀淚流滿面的感謝了端木溟。

要不是他,它早就被這個無良主人給遺忘了。

端木溟:“……”

風華訣一進門就看見這樣一副場景,無力感是越來越重了,家裏有幾個傻B,他作為正常人深感憂傷……

“小九,別鬧了。”風華訣無奈的說到。

“師傅,小九才沒鬧呢!”藍櫻九不滿的嘟囔道。

“好,小九沒鬧。是為師看錯了。”風華訣寵溺的看著眼前他深愛的人。

“我們都出去吧,免得打擾了他的休息。”風華訣蛋蛋的說的。

藍櫻九跟著風華訣走了出去,看著外面已經快接近冬天的風景,突然想矯情一番。

伸出小手抓住前面白色的衣衫的一角,風華訣感受到有人抓住他的衣衫,轉過身看著才到他胸口高的可人。

“師……師傅……”藍櫻九臉色微紅。

風華訣挑眉。

“你……你愛我有……有多深?”藍櫻九覺得她此刻的臉一定是紅的要滴出血一般。

“小九為何這樣問?”風華訣不在乎的說的。

藍櫻九眼底閃過失望,其實在她心裏一直覺得沒有安全感,師傅是這樣優秀的人,可為何就選擇了她?師傅會不會是因為只是一時興起的?若是以後離開了她,她該怎麽辦?

“你回答我。”深呼一口氣,神色堅定的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眼底的倔強被風華訣一一收入眼底。

眼底閃過一絲笑,“啊……”頓了頓,看著面前的人因為緊張而緊緊握緊的拳頭。

一把攬入懷,在她耳邊輕輕的說到:“你問為師愛你有多深,為師說不出來,只知道你已成為為師生活的習慣,不可缺少的習慣,每夜每天,可以不吃飯、不睡覺,卻無法不想你。”

藍櫻九聽著,心底卻是震撼的。

眼眶濕濕的,抓住眼前人的衣襟,“師傅……”

風華訣卻是失笑,“可滿意了?”

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是誰,而是我在你面前可以是誰。

是啊,他早已習慣每次醒來身旁總是躺著他熟悉的人,已經習慣寵她、愛她。已經習慣她在不滿時那濕漉漉的眼睛瞪她,習慣她為了一些小事不讓他擔心而對他撒謊的樣子,習慣生活中有她的影子。

若是有一天她不見了,他的寵、他的愛、他的笑恐怕是再也沒有人可以擁有。

------題外話------

我們每個人都生活在各自的過去中,人們會用一分鐘的時間去認識一個人,用一小時的時間去喜歡一個人,再用一天的時間去愛上一個人,到最後呢,卻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忘記一個人。

☆、一百二十三

一百二十三

“喲,有對小情人在這裏呢~”妖嬈至極的聲音至上空而下。

“看的老夫我嫉妒的狠吶!你們這樣秀恩愛真真是不怕被雷劈!”酸酸的語氣,聽的風華訣和藍櫻九腦門上滑下三道粗線。

風華訣拉過藍櫻九,示意她就在他背後,沒有他的允許不準出來,看見藍櫻九點了頭,風華訣眼底有著一絲笑意。

“那也好比您老人家孤單寂寞冷好。”風華訣涼涼的甩過一句話,逼得那人無話可說。

那人緩緩從暗處走出來。

一身耀眼至極的紅衣裹住他修車單薄的身軀,一張臉卻是雌雄莫辯,五官精致的像是上天最滿意的一件作品,盡管兩鬢微霜,但上天依舊是眷顧他的,歲月似乎並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藍櫻九偷偷的瞟了一眼,眼底有著驚艷,但是看那人的眼底卻是平靜的猶如一汪水潭,沒有任何的波瀾。

心下已然知道此人絕非像他外貌和語氣一般平易近人。

“你這小輩怎生如此無禮?”紅衣人好似開玩笑的說道。

風華訣一楞,“小生無禮了,還望前輩不計較。不過前輩來此,可有何事?亦或者有何東西在玄王府?”

“嗯,我的確是有事。可是有何事卻還輪不到你這小輩的質問!”紅衣人說完,一股龐大的殺氣便朝風華訣襲去。

風華訣面色如常,根本沒有被那殺氣所恐嚇,“既然如此,前輩可以離去了。玄王府並沒有拿過前輩的東西。”

風華訣把玄王府三字說出來,目的就是讓紅衣人知道此地可不是他能撒野的,就算你武功多高又如何?這裏可是朝廷的地方!就算是武林高手也要忌憚一番,何況是你?

紅衣人被風華訣說的一楞,反而沒有生氣,而是出聲笑了,“笑話!區區一個玄王府老夫還沒有看在眼裏!”

說完便五指成爪,朝著風華訣襲去。風華訣側身躲過,掏出玉骨扇擋住接下來的一擊,神色自若的拿著玉骨扇便還擊了回去。

不動聲色的把藍櫻九放在一處安靜的地方,繼續和那紅衣人過招。

在和他打了十幾個來回,風華訣心一沈。這人武功不低,眼底閃過一絲謹慎,便不敢在輕敵。

那廂,原本躺在床上的尹鈺楓突然睜開眼,隨後掀開被子,鞋也不穿的跑了出去。

尹鈺楓的動靜不小,原本就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守著他的端木溟被驚動了,端木溟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腦子,“怎麽就睡著了?”

然後就看見尹鈺楓赤腳的跑了出去,一驚,“餵!好歹出去也把鞋子穿上啊!”端木溟看了一眼地上的鞋,想了想還是一把抓起,跟了上去。

“本王何時給別人提過鞋?如今可是真真切切的發生在本王身上!”端木溟不住的抱怨。

要是在以前,端木溟是打死他都不會相信他會幫人提鞋。

藍櫻九神色覆雜的看著半空中交手的兩人。剛剛她可是仔細觀察了一眼紅衣人,發現他眉宇間竟然和尹鈺楓有些相同,若不是她關註的仔細,不然她可是看不出來的。

他和尹鈺楓到底有什麽關系?莫不是父子?

藍櫻九低下頭,遮住了眼底的想法。她一點也不會擔心師傅會輸,因為她很了解他師傅不會是那種不謹慎的人,所以在打鬥時,就算對方的武力值比師傅高,而師傅依舊能贏。

端木溟跟著尹鈺楓來到後花園便看見半空中打鬥的兩人,周圍的花花草草都已經死的不能在死了。

“哎喲,這兩人打鬥也不知道去外面打,偏要在本王這花園裏打!真是心疼死本王啊!”端木溟肉疼的看著周圍被摧殘的花草,心在滴血。

這些花草可是他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弄來的,自己都還沒來得及看上幾眼便被那兩人給毀的差不多了。

而尹鈺楓卻是眼神覆雜的看著紅衣人,自己終究還是逃不過麽?

紅衣人抽空看了一眼尹鈺楓,眼底帶著狠戾。

你居然敢逃?那就做好逃跑後接受懲罰吧!

恰好藍櫻九擡頭看了紅衣人,紅衣人隨著她的眼光看了過去,眼底閃過驚訝,隨後明了,嘴角勾起陰謀的詭笑。

從袖子裏拿出一個玉質的鈴鐺,尹鈺楓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那個鈴鐺。

而風華訣早已註意到他的動機,但是他騰不出手來幫助尹鈺楓,所以只能對端木溟喊到,“溟!保護小九!”

但是等端木溟去看藍櫻九時,尹鈺楓已經點了她的穴道,帶著她跑掉了。紅衣人一個虛招過去,風華訣上當,趁那空隙間便逃跑了。

端木溟看著藍櫻九被擄,心底有著自責,“對不起訣,我……”

風華訣懶的看他一眼,“跟上!”他並不擔心小九會受傷,因為他也是看出來紅衣人的眉宇間隱隱約約的和尹鈺楓一樣,而尹鈺楓卻幾乎和小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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