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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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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去。

看著端木霸天吃了下去,安沫兒暗地裏笑了笑。

“皇上,大事不好了!康德宮被人包圍了!”德權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語氣裏滿是焦急。

“什麽?誰如此大膽!禁衛軍何在?”端木霸天一聽,吼了幾聲。

“啟稟皇上!賊人闖了進來!”

一個侍衛模樣的人剛說完,便被一把劍穿體而亡。

端木霸天從來沒有這樣驚恐過,急得不知怎麽辦才好,“來人啊!來人啊!護駕護駕!”

在看見在一旁站在不知所措的安沫兒,眼底閃著狠光,“艷妃,快!快來保護朕,這樣也不枉費朕對你的寵愛!”

聽見端木霸天在對著她這樣說,安沫兒不削的看著,“皇上,臣妾也想活命。”

“你的賤命有朕的重要嗎?”端木霸天氣的滿臉通紅,大聲呵斥安沫兒。

“是,臣妾是賤命,但皇上可知您已經是快要死了?”安沫兒慢慢走到端木霸天身邊,神情變得猙獰無比。

端木霸天突然感覺到全身無力,吐出一口鮮血來,暮然想起剛剛安沫兒給他吃的那顆藥丸,“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哈哈!這是你活該,誰叫你那麽好色,本宮嫁給你,那是對於本宮的恥辱!”安沫兒瘋了一般,看著無力躺在床上的端木霸天。

“呵呵,你還不知道吧,包圍你寢宮的人就是你最愛的太子啊!”安沫兒說出的話如同重磅,砸的端木霸天體無完膚。

“什麽?是太子!”德權失聲尖叫,還沒有隨他叫完,人已經躺在地上了。

“沫兒好生淘氣!”端木哲一把摟過安沫兒的蠻腰,無情的眸子看向端木霸天時,有著淡淡的恨意。

“你……你們……逆子!”端木霸天一口氣接不上來,再次吐了口血。

“哼!本宮可從來沒有愛過你這個死老頭!沫兒一直都是愛著哲的!”看向端木哲的眸子滿是溫潤,隨之話鋒一轉,“就是因為你!我才不能嫁給哲!你死有餘辜!”

“好了,送他上路吧!”說著,端木哲帶著安沫兒轉身離去,離開時,端木霸天睜著大眼,一臉的不甘,卻早已斷氣。

“哎,太子殿下可真真是無情啊!”端木溟依舊吊兒郎當的,從門後出現。

看見端木溟,端木哲的眸子一滯,他不是死了嗎?怎麽還會出現在這?

“更讓本王沒有想到的是,榮寵後宮的艷妃,竟然是皇兄的人,嘖嘖。”端木溟繞有趣味的看著兩人。

“溟這話可沒有說對。”風華訣慢條斯理的帶著藍櫻九從天而降,宛如天神般。

端木哲看見風華訣,怎麽回事?他不是派了人去刺殺風華訣了嗎?怎麽他還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面前?

“太子可是好奇為什麽我沒有死麽?那得多虧了小九的毒啊!”風華訣看向藍櫻九的眼神裏滿是自豪,他的寶貝徒弟就是棒!

“區區小事,不住掛齒!”藍櫻九得意的笑了笑,隨即搖搖頭。

“哼!別高興的太早!”說罷,突然不知從哪裏出現的人迅速包圍了三人,端木哲也隨之帶著安沫兒趁著混亂而逃走。

------題外話------

逼宮啊!頭一次寫,寫的不好表介意啊!狐爺真不習慣這樣寫!o(╯□╰)o

☆、九十二章

九十二章

“小九,在一旁待著,小心傷及到你!”風華訣對著藍櫻九說道。

藍櫻九卻是不滿的撇撇嘴,卻還是聽風華訣的話,在一旁待著看他們。

看著師傅兩三下就解決掉幾人,藍櫻九就覺得很崇拜,師傅就是厲害。

端木溟手快狠辣的解決掉一個,恰好被藍櫻九看見,藍櫻九咋舌,不得不說,其實端木溟也很厲害,她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

然而,藍櫻九沒有發現,在打鬥的兩人也沒有發現,有個人正悄悄的潛伏到藍櫻九的身後,一把捂住藍櫻九的嘴巴,快速的拖走。

風華訣察覺,欲想營救,沒看見身邊有個人舉劍刺傷了他的一只手臂。端木溟見狀,粗粗眉,“訣去找小九,這裏交給我就可以搞定!”

風華訣看了一眼端木溟,隨後邊去追藍櫻九她們了!

藍櫻九被拖著走,這個人抓著她的手臂用力的幾乎把指甲陷入她的肉裏。

“藍櫻九!沒想到吧,你會落在本宮的手裏!”

封蝶舞看著藍櫻九,神色瘋狂的讓見者害怕。

藍櫻九看著眼前熟悉的臉,心裏翻了翻白眼,這個大姐,她到底哪裏招惹到了她?怎麽處處針對她?

“風華訣已經追上來了,想必這次他是不會放過我了!”封蝶舞淡淡的說著,仿佛那個即將快要死亡的人不是她一般。

拉著藍櫻九快速的跑著,乘上早已準備好的馬車,狠狠的一甩馬鞭,馬兒便如同脫了弦的箭一般。

風華訣看著她們乘上馬車,眼底的冷光更為濃厚。便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封蝶舞看著越來越近的風華訣,心底第一次有了慌張,慌亂之餘,不小心的跑到了一跳死路上,跳下馬車。

看著眼前深不可測的懸崖,封蝶舞絕望了。冷冷的看著風華訣。

“風華訣!你別過來,否則我殺了這個賤人!”

封蝶舞撕聲烈肺的吼著,然而後者卻不為所動,強大的壓力不斷的壓向她,讓她喘不過氣來。

這次她的怕了這個男人!知道了這個男人不是她所能忍的!她後悔了!更後悔遇見了這個男人,後悔愛上了他!

突然,一個暗器打上了封蝶舞的手,受疼的封蝶舞松開了手,藍櫻九本就站在懸崖邊,很有可能掉下去,不料封蝶舞這一放,讓她重心不穩,直直的往後仰。

風華訣瞧見,瞳孔一縮,已迅雷姿勢奔向藍櫻九,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跳。

藍櫻九呆呆的看著自己掉下懸崖,卻突然看見風華訣也跳了下來,見師傅越來越接近她,眼淚忍不住的掉下來。

風華訣加快了他下降的速度,一把抓住藍櫻九,往他懷裏一帶,“小九不怕,一切有師傅。”

“師傅為什麽這麽傻?”藍櫻九吸取著風華訣的體溫。

“為了小九,師傅做什麽都不傻,只是為了小九,師傅甘願。”

這一刻,藍櫻九知道了,她原先擔心的,只不過是她自己的胡思亂想罷了。

風華訣抽出腰間的軟劍,刺進石壁中,踏了上去,努力減慢他們下墜的速度。石壁被劃出一條條的火花。

風華訣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怎麽怎麽深?再不到底,他的內力就快要枯竭了,要是這樣,他的小九怎麽辦?

藍櫻九看著風華訣如此辛苦,心裏很是心疼,卻沒有辦法幫助他。

終於在風華訣快要到極限時,他們安全落地了,風華訣也因為內力枯竭而暈倒。

懸崖上,封蝶舞楞楞的看著一個黑衣人走向她,她還沒有從風華訣跳下懸崖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這女人傻了!”黑衣人就是端木溟的暗衛,影子,影子嫌棄的看著封蝶舞那傻樣,一記手刀下去,封蝶舞便暈倒在地。

“還好王爺派了我過來,不然這後果不可想象!”影子蹙眉,看向那懸崖地下眼底有這擔心,不知這懸崖下是怎麽一番景象?但願他們平安無事。

那箱,端木溟解決掉最後一個人,一個大臣走了過來。

“王爺,端木哲正在南方準備逃開。”

“嗯,隨他去吧,反正他也逃不出去。”早在端木哲逃離時,端木溟已經發現,偷偷給了端木哲一掌,不得不說,端木溟,陰險小人也!

端木哲吃力的跑著,安沫兒跟他在慌亂中已經走散,現在的他已經無力去想安沫兒去哪兒了?殊不知,在宮墻上,依舊穿著‘碧縷瀟紗’的安沫兒,依舊高傲的站在上面。

回想起她和端木哲的往事,安沫兒只覺得心疼。

他曾說過,“沫兒,你穿碧衣真好看!”

從此她為君只愛碧。

待我君臨天下,許你四海為家

殊不知待你君臨天下,怕是為籠囚花。

安沫兒想著往事種種,縱身一跳,一滴清淚消失在空中。

飄散的衣衫,讓安沫兒看起來如同九天仙女下凡,美的如夢如幻。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恰巧端木哲看見安沫兒跳墻那景象,血紅了眼,“沫兒……不!”

一旁的人發現了端木哲,全部過來準備逮捕他,無奈端木哲已經入魔,他們根本抵擋不住。

端木溟看見了,嘆了口氣,搖搖頭,無奈的過去阻止端木哲。

端木哲看向端木溟,眼底的恨意更為濃厚,都是他!都是他害死了他的沫兒!殺了他!殺了他!

端木溟看著迷失了理智的端木哲,心底警惕了起來,這個端木哲武功可也不弱,加上他已經走火入魔,更是危險。

端木溟先發制人,不料端木哲直接接下他一掌,一腳準備踹過去,端木溟堪堪躲過,看來只能先消耗他體力了!

端木溟一直躲著端木哲,端木哲也漸漸地開始速度變慢,端木溟一看,好機會!

一把擒住端木哲,端木哲全身不能動彈。

想起安沫兒的一顰一笑,原來,他從來都不曾忘記過那年在大林寺旁他們初見的景象。原來,他早已失去了沫兒,是他!是他自己害死了沫兒!

眼角流出清淚,從來不曾哭,錚錚鐵骨也有落淚的時刻,端木溟放開了他,轉身離去。他知道,端木哲此刻不會在逃離,他已經有了選擇。

------題外話------

三更啊!三更啊!乃們就把收藏鮮花砸過了吧!最好砸死狐爺!啊……

☆、九十三章

九十三章

那一夜,血流成河,惹得民間百姓嚇的不敢出門,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栗木怕是要變天了。

藍櫻九看著風華訣暈倒,急得一直掐他的人中,隱隱約約的,風華訣感覺到有人在掐他,睜開眼,看見藍櫻九滿頭大汗的在掐他人中。

風華訣汗,他只是太累,睡了一會,不是快要死去,不至於掐人中,而且小九不也是學醫的嗎?

“小九別掐了!在掐下去,為師可真要死了。”

風華訣抓住藍櫻九的手,突然吻住藍櫻九的紅唇。

藍櫻九被這突然來的變化給驚住了,就這樣楞楞的任憑風華訣吃她的豆腐。

風華訣尤意未盡的放開藍櫻九,粉嫩的唇瓣上揚,“小九不是學過醫術麽?怎麽這會卻忘記了?”

藍櫻九怔怔的回過神,臉蛋微微泛紅,聽聞風華訣如此說,“啊……對啊,我怎麽忘記了?”

風華訣看著如此呆萌的藍櫻九,不由得笑出了聲,“呵呵。”

“師傅,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藍櫻九站起身,迷茫的看著四周。

“嗯,走一步看一步吧。”風華訣也起身,他也不確定,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藍櫻九跟上風華訣,看著師傅那完美的側臉,“師傅為什麽比女子還要好看?”

風華訣聽著藍櫻九的嘀咕,並未言語,而是垂下手。藍櫻九看著師傅那只垂下的手,明白了,遞過自己的小手,十指相扣。

端木溟看著已經平息的皇宮,眉頭還是蹙了蹙,“影子,拿筆來。”

“是。”不一會,影子拿著筆和紙來了。

端木溟想了一會,在信上寫著:四哥速回,宮中有變!

“快馬加鞭去邊境,把這封信交給四哥,讓他快速回宮!”

“影子領命!”

轉身便離開,速度快的讓人無法想象。

“呵,今天栗木可謂是損失慘重。”黑衣人也就是獨孤殘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不得不說,端木溟的確隱藏的夠深!

“殿下,那可否傳信給楓冕?”另一位黑衣人也就是獨孤殘憶的手下,叫做軒宇。

“呵,想的天真!你以為憑著端木溟那不可測的功力沒有發現咱們嗎?”

軒宇一驚,“難道……”

“不錯,他之所以不主動攻擊我們,因為他相信我能不會在此事出手,而且還不明白我們的目的,所以才沒有動我們。”

獨孤殘憶說著,自己心下也震驚。沒想到這個端木溟是個厲害的角色!

“沒想到這個傳聞中的無事可做的玄王,城府竟是如此之深!”軒宇感嘆,但語氣中也有佩服。

“走吧,這次我偷跑出來,恐怕父皇已經發現。”獨孤殘憶轉身便離開。

軒宇被震驚的無言以對,他一直以為殿下是得了皇上的同意才出來,沒想到是殿下騙了他!

軒宇欲哭無淚,完蛋了,這次還是他受罰!隨即也連忙跟上獨孤殘憶的腳步。

端木溟看著獨孤殘憶他們起初站著的地方,不知在想什麽,隨後轉身去處理接下來的事了。

一想起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端木溟就覺得頭疼!訣走了,然後這個破攤子卻交給他來收拾!

------題外話------

哈哈哈,收藏漲了!哇哢哢,狐爺高興的沒有語音來形容了!希望收藏鮮花來的在猛烈些吧!吼吼吼吼~

☆、九十四章

九十四章

藍櫻九看著十指相扣的手,臉微微泛紅,“師傅可見過小九父母?”

藍櫻九不知怎麽的就問了這一句話,風華訣聽聞,楞了楞,他真的不知怎麽說才好。

想了想,“嗯,見過。”

藍櫻九聽著師傅說見過,眼睛亮了亮,好奇的問道:“他們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們……他們很溫柔,對小九也好。”風華訣是在不知怎麽說,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見過小九的父親和母親,而且他也暗地裏查過小九的身份,結果卻是一無所知。

“既然對小九好,那為什麽他們到現在也好沒有出現?他們是不是不要小九了?”藍櫻九越說就越小聲,隱隱的帶著哭腔。

風華訣一聽,心慕的疼了一下,“小九不是還是為師嗎?”摸摸藍櫻九的頭。

卻不料藍櫻九打開他的手,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紅著眼,“師傅根本不了解!小九也想見見他們!當初為什麽要丟下小九,既然要丟下小九,那為什麽還要把小九生下來?小九恨他們!”

風華訣看著如此傷心的藍櫻九,不顧她的反抗,執意抱住她,“小九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們不是嗎?不一定就是不要小九了啊。”

“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麽都已經十年了,為什麽還沒有來接小九回家?”藍櫻九不明白,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丟下她。

“那是因為他們很忙。”風華訣淡淡的說著不忍心看著藍櫻九繼續這樣。

“他們的工作真的比小九還有重要嗎!”

“小九母親是個很漂亮而且溫柔的母親,她很疼愛小九,父親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父親,他疼愛小九和小九母親,他們也是很舍不得小九的,但是有件事他們不得不把小九放在師傅身邊。”

風華訣拍拍藍櫻九的後背,慢慢安撫她快要崩潰的情緒。

“真的嗎?”藍櫻九看著風華訣,她突然真的好想見見他們!

風華訣沒有答覆藍櫻九,而是繼續的拍著她的背,算是默認了。

“睡會吧,睡著了就不難受了。”風華訣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藍櫻九耳邊響起,哄的她昏昏欲睡,不一會便真的睡著了。

風華訣看著睡著的藍櫻九,扶上那淚痕未幹的臉龐,心痛的說著:“小九真的這麽想他們麽?想到都不要為師了嗎?難道為師還不能滿足小九麽?你要為師該怎麽辦?”

他舍不得藍櫻九,舍不得她離開他,就算是一秒鐘也不行!

眼底的傷痛無法用語言形容,今晚的小九有些反常呢!小九今夜的話傷到他了呢!

月亮清冷的光芒照射著各地,似乎在嘲笑這人們今夜的動作。

“傳令下去!清除太子餘黨!”端木溟站在龍椅下,臉色陰沈的說著。

“是!臣等支持玄王!”下面支持玄王的大臣們齊聲稱道,看來栗木最後的勝者將會是屬於玄王了!

看著他們的離去,端木溟再次召喚他的別的暗衛,“去吧大堂裏暈倒的大臣們處理一下。”

“是!”一位暗影說道,便去執行王爺交代他的任務去了。

“如今的栗木可謂是滿目瘡痍了啊!”端木溟不知為何突然這麽的感嘆了一句,的確,如果在這時楓冕突然進攻栗木,他們只有被吞並的命了!

如今除掉了一個昏君也是個好辦法,盡管那是他的父皇。

“母妃,溟兒為您報仇了呢!”淡淡的低語,不知對誰說,消失在偌大的宮殿中。

------題外話------

昨天斷網了!所以米有更新,狐爺說抱歉!

☆、九十五章

九十五章

次日,天邊微微泛白。

“王爺,四皇子回來了。”管家在端木溟耳邊輕聲說著。

“在哪?”端木溟揉揉太陽穴,昨夜一夜沒睡,如今事情太多了。

“在大廳裏等著呢。”

“嗯,去告訴四哥,讓他稍等片刻,本王稍後便來。”看了看窗邊,“去把小晨帶來。”

“是。”

管家出去,端木溟在椅子上楞了幾秒,隨後換了一身衣服便前往大廳內。

“哈哈,四哥!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人未至,聲音到是先到。

那坐在太師椅上,身著鎧甲的男子,手端著茶微微僵了僵。

擡頭看向自己最小的弟弟,“哈哈哈,溟還是那樣永遠的精神飽滿啊!”

端木溟看著最疼他的皇兄,走過去,給了他肩膀上一拳,“四哥幾年來可安好?”

端木烈端起茶,泯了一口,“沒有什麽不好的。”俊郎的臉上看不出什麽來,只是淡淡的好似不關他的事一般。

端木溟看著四哥那樣,只能暗地裏嘆氣。

“烈?”

一位身穿華服的美麗女子突然出現,巴掌大的小臉上在看見端木烈時,有著不可置信。

聽聞這熟悉的聲音,端木烈不敢回頭去看一眼,身子微微顫抖,他怕他會忍不住。

“你回來了?真的回來了?為什麽不告訴我?”那位華服美婦激動的走到端木烈身邊,看著那讓她日夜思念的身影。

端木烈扭頭轉身,不願意看她,盡管心裏的思念已是泛濫成災。

端木溟看著他們那樣,識趣的退了出去。

“烈,你回來了為什麽不告訴我?”華服美婦手指微微顫抖,看著那日夜思念的臉龐,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

“你可知,你沒有留一點消息便離開,可有想過我的感受?”

“可知我們連孩兒都有了?”

端木烈身心被猛烈一撞,孩子?

“可知這幾年來我熬的有多辛苦?如不是為了晨兒,我早已追隨你去了。可是,如今晨兒,我……我對不起他呀!”說罷,撲向端木烈。

端木烈不敢抱住她,但心裏有個聲音一直在叫他“抱住吧,抱住吧。”

輕輕抱住她,“別哭了,我回來了。”

潮濕幽暗的山洞裏,藍櫻九躺在幹燥的草堆裏,身上蓋著藍色的且寬大的衣服,正睡的香。

洞外,只穿著白色裏衣的風華訣坐在一塊黑色的大石頭上,三千青絲隨風飄揚,顯得他飄飄欲仙,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那滴仙的氣質更為最勝。

“小九要是那天你父母真的來了,你是跟著師傅還是跟他們走?會不會不要為師了……”

喃喃自語中充滿了委屈和悲傷,讓人聽著很是心疼這個滴仙般的男子。

“師傅?”藍櫻九看著坐在洞外的男子,不確定的叫了一聲。

聽到藍櫻九在叫他,風華訣起身走到她身邊,“醒了?準備準備好,我們該出發了。”

藍櫻九看著師傅,總覺得師傅好像變了,變的有點冷漠,為什麽這樣覺得,她也不知道,好奇怪。

------題外話------

抱歉啊,狐爺這幾天沒更新,那是因為狐爺最近心情不好

☆、九十六章

九十六章

“師傅,你怎麽了?”藍櫻九扯著風華訣的袖子,不明白她到底做錯了什麽才使風華訣對她生氣。

“沒什麽,還是快些找到出路離開這個鬼地方吧。”風華訣神色冷靜的把自己的袖子從藍櫻九的手裏扯回來。

繞是如此,藍櫻九卻並不放開,“小九做錯了什麽麽?惹得師傅不開心。”

無奈,“小九沒做錯什麽,只是師傅需要靜靜來想想。”風華訣摸摸藍櫻九的頭,語氣裏滿是無奈。

“是嗎?那靜靜是誰?”藍櫻九咬著自己的手指,疑惑的問。

“靜靜是不是師傅的心上人?師傅什麽時候喜歡靜靜地?打算什麽時候娶了靜靜當小九的師母?”藍櫻九劈裏啪啦的說出一大堆的問題。

風華訣聽聞,這些問題惹得他哭笑不得。

“小九,靜靜並不是人,那是……”

藍櫻九一聽,那還得了,感情她未來的師母還不是?!

“什麽?那就是表明師傅說的靜靜不是人?”藍櫻九張大嘴巴,不敢置信她剛剛所聽見的。

“那靜靜是……”

卻不曾想到藍櫻九根本沒有給他機會讓他把話說完,就接了過去:“原來師傅是個重口味啊!竟然喜歡上了畜牧啊!不要啊!小九不要小九未來的師母是個畜牧!”

風華訣聽見,讓他是說也不是,罵也不是,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小九可是誤會了,那靜靜指的是師傅想一個人待著。”

“師傅少狡辯了!明明喜歡人家卻不告訴小九,說不定現在靜靜連師傅的孩子都有了,師傅就是個禽獸!”藍櫻九嗔怪的看著風華訣。

想不到啊,師傅原來是個這樣的人!

風華訣不想與藍櫻九爭論,只得無奈的說道:“哦?師傅是禽獸,那小九說說為什麽禽獸會穿衣服?”

“哼,穿上衣服當然就是衣冠禽獸了!”藍櫻九一臉鄙夷的看著風華訣。

風華訣被藍櫻九這句‘衣冠禽獸’給雷的個外焦裏嫩,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小九想多了。”

說完便往前一步,風華訣人高,手長腳長的,修長的大腿一邁,藍櫻九就得小跑跟上,但那張嘴卻是一路上喋喋不休。

風華訣無力的扶額,小九如今已是不覆從前那樣的呆萌了,而是一個愛大驚小怪的徒弟。

……

“皇叔叫晨兒來可有何事?”端木晨踱步慢慢走到端木溟面前,但那距離卻是足足有十步有餘。

他到現在可是還沒有忘記,他是不能碰別人的。

端木溟看著這個他唯一的一個侄子,晦澀不明。

“晨兒近來可好?”

“勞煩皇叔掛念,晨兒近來還好。能吃能睡,並未有不妥。”端木晨像是玩笑似得說出這句話,但語氣卻是明顯冷漠了些。

“那就好,晨兒還是去大廳裏看看吧。”說完也不顧端木晨疑惑的眼神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如今他還必須加派人手,訣他們到現在可是連個消息都沒有……

“烈,你瘦了。”著迷的看著那讓她日夜思念的人,心裏卻還是怕這只是一場夢。

“熙兒,你受苦了。”端木烈的俊臉上滿是愧疚,這些年他沒能陪在她身邊,她一個人一定是很難熬過來的吧。

“嗯……不會的,這是熙兒願意的。”熙兒搖搖頭,這一切都已經不算什麽,只要她的烈平安回來,她就覺得這些年所受的苦根本不值得一提。

“哼!原來皇叔叫我來就是看你們在這裏秀恩愛嗎?”很不湊巧的是端木晨在這個時候恰巧就進來看見兩人你儂我儂的,鄙夷的說出口。

端木烈聞言,扭頭看向端木晨。看見那熟悉的和他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臉蛋,心裏的狂熱是怎麽也抵擋不住,這就是他的孩啊!是他與熙兒的孩子啊!這怎能不讓他欣喜若狂?

“想必你就是晨兒吧。”端木烈激動的走到端木晨面前,說著就要用手去抱住他。

身子一側,後退幾步,冷冷的看著端木烈。

端木烈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尷尬的收回,眼底的失落卻是被他掩蓋的很好。

“呵呵,這還在怕生啊!”

熙兒依舊淚流滿面,看著她唯一的兒子,知道他此刻一定是很恨她。

的確,端木晨恨她為什麽十二年來對他不顧不理,也恨她為什麽對他那麽狠心,自從他一出生她就沒有看過他一眼。既然這麽不待見他,那為何要生下他?生下他為何又那麽狠心的拋棄他?

“呵!”一聲冷笑從端木晨嘴裏說出,這實在不符合他的年齡。

“叫我來就是看你們如何上演情意綿綿?來讓我看看我曾經的母親是多麽愛他的夫君?”端木晨刻意的把‘曾經’咬的很重。

熙兒聽見,身形一個不穩,還好端木烈及時扶住她,她才不至於暈倒。

“晨兒……母親那是……”

“夠了!別擺出那副慈母樣子,我看著就惡心!還有你永遠也不配提‘母親’這個字眼!因為你不是我母親!”端木晨冷漠的說完,不顧熙兒那快要昏厥的神情,義無反顧的走出這個讓他惡心的大廳。

“晨兒,你怎麽能這樣對你母親說話!你……”端木烈欲想去追端木晨,豈料熙兒抓住他不讓他走。

“讓他走吧,我不是個好母親……”說罷,頭埋在自己的手掌裏不願意起來。

端木烈看著,心疼不已,只得默默的把他衣服的一角遞過去……

端木溟看著端木晨生氣的離開,心下卻是不明白他為何那麽生氣,但礙於他的身份,他也不好過問太多,隨就罷了。

遠遠的走來一位大臣,仔細一看才發現那竟然是栗木德高望重的丞相大人許昌圖。

在栗木眾所周知許昌圖,為人和善正直,從不漲著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身份而為非作歹,不僅如此,他還是兩朝元老,文韜武略,曾經為栗木立下許多汗馬功勞,而且還為前朝皇帝擋下了致命的一劍,這點就讓許多人對這個已經年邁的丞相尊敬不已。

但替下前朝皇帝當下一劍,他也留下來後遺癥。

“老臣拜見王爺!”

“丞相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不知許叔有何貴幹?”端木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王爺折煞老臣了!老臣可擔當不起王爺的一句‘許叔’!”

“王爺實不相瞞,老臣此次前來是為了登基一事。”

“哦?丞相說來聽聽。”端木溟饒有興趣的聽著。

“王爺也知道,飯可一日不吃,但國不可一日無君啊!臣等希望王爺登基統領全國將士!”說罷便跪下,唯有端木溟不答應他就長跪不起的態度。

------題外話------

哎,完蛋了,狐爺最討厭過年了,一道過年狐爺就是被家人各種嫌棄!其實過年最痛苦的就是學生啊!有木有?!⊙﹏⊙

☆、九十七章

九十七章

端木溟聽著許昌圖的話,低頭沈思許久,“我願意跟你走一趟。”端木溟這樣說了,但卻並沒有說願意當這個皇上……

然而許昌圖卻是誤會了他的意思,一時間欣喜若狂,以為端木溟答應了,連連點頭,快速從地上爬起,激動的說:“王爺這邊請!”

端木溟看了一眼許昌圖,隨後向前誇一大步。

……

“哎,師傅,我們什麽時候才可以出去?”藍櫻九蹲在一朵藍色的花面前疑惑的說著。

看那樣子小九也是無心想他們能不能出去,搖搖頭,“小九還是少說話,多做事吧。”

“誒?師傅,這朵花好奇怪啊。”藍櫻九說著就要去把它摘下來。

風華訣一看,“小九運氣可真好,這花乃是冰藍妖姬。”

“冰藍妖姬?那是什麽。”

“呵呵,那是一種罕見的草藥,但對於救人之類卻是起不了什麽作用。”風華訣說到此笑著看看藍櫻九。

“哦,那也就是說它如果拿來用毒會起很大作用?”藍櫻九半知半解的問出。

“聰明!這也的確如此,但這冰藍妖姬卻是毒藥師們的喜愛,他們找了許多地方就是為了這一株,如今卻被小九給得到了,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緣分,小九還是收下吧。”

風華訣說完看向藍櫻九的眸子裏滿是驕傲。

暗地裏有雙邪魅的眼睛卻是看著他們的所作所為,尤其是看著藍櫻九時他總覺得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使得他對藍櫻九頗有興趣。

風華訣瀲灩的桃花眼好似有所察覺,有意無意的朝那方向瞥了一眼,左眼眼角下的淚痣越發顯得妖嬈,一襲冰藍色華服襯的他整個俊美無雙。

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湊巧的被藍櫻九瞧見,“師傅真妖孽!”但這也讓她想到李延年的佳人歌。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小九嘀咕什麽呢?”風華訣勾人的桃花眼看向藍櫻九時滿是醉人的寵溺。

“看……”藍櫻九還沒說完,風華訣眼底冷光閃過,一把撈過藍櫻九,冷冷的朝一個地方說出一句話。

“閣下還是出來吧,躲躲藏藏乃是屬於下流之人。”

暗處的人聽見,嘴角抽了抽,他怎麽就成了下流的人了?

“哈哈,閣下好功夫!”一位身著灰色衣衫年進五十的老頭從一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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