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關燈
會元家便來了許多人。

“女兒!”早上下人發現元溪不在房中連忙通報了元母,隨後大理寺便傳人來說元溪險些遭人殺害,嚇得元母連梳洗都來不及,連忙趕來。

“女兒啊,你嚇死娘親了。”元母泣不成聲的抱著元溪痛哭。

“何人!是何人對我兒下如此毒手。”元母心疼的看著女兒臉上青紫,“還有哪裏疼,娘讓人給你叫大夫,那誰,你去,去叫大夫啊!”

“夏大人,此事絕不能輕饒,此人喪心病狂,定要抓捕歸案!”

我在古代做大理寺卿(五)

“元夫人,此事本官一定對您對大家有個交代,而且,此時事關重大,已經上報天聽。”

他將來龍去脈和元母說了一遍,元母又驚又怒,驚的是平日裏溫文儒雅的王爺世子居然是個人面獸心的殺人狂魔,怒的是自己女兒與他無冤無仇卻受無妄之災。

“女兒不怕,莫說他是異性王家的世子,便是親王世子,皇子,娘和你爹都一定讓聖上做主,給你公道。”

“娘,女兒好害怕。”她無需多話,只管趴在元母身上委屈的痛哭。

不到中午,出去探查的辦事官員便探查回來,同時帶回來的還有不計其數的屍首。

“回大人,在小荒山山腳處找到數具屍首,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被活活打死的,有外面看不出傷痕,內臟卻全碎的,還有些被肢解為屍塊,無法辨認的。不過這些屍首都還新鮮,最久遠的應該是一年前,仵作正在一一核實身份。”回話的官員面帶不忍的說道。

另一邊,辦案時不少百姓都看見了挖出的屍首,京城有個殺人狂魔的消息早已傳的滿城風雨,一些家人無故失蹤的都來到大理寺中,他們希望自己的家人不在其中,卻又不想錯過任何可能找到家人的機會。

然而他們的希望最終還是被殘忍的現實打破,看到早已面目全非的家人,大理寺中的痛苦聲傳出三裏遠。

其中一對年輕夫婦抱著自己年僅三歲的女兒幾乎暈厥。

女兒的死亡時間應該就在最近,可愛紅潤的面容被青白替代,滿身沒有一處好肉,可以看出她生前遭到怎樣的虐待。

可憐夫妻兩人以為是自己粗心弄丟了女兒,日日夜夜的尋找著女兒,直到得到消息才匆促趕來,聽到兩人的哀嚎聲,無人不動容。

京中百姓不知究竟是誰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一時間風聲鶴唳,人人惶恐。

宮中的皇帝自然也收到了大理寺遞上來的消息,作為皇帝。他自然了解的情況更為清楚一些,哪怕他曾看過不少慘絕人寰案件,然而,這次的案件簡直可以說是罄竹難書。

直接將王爺李淮遠招進宮中,至於發生了什麽,便只有二人得知。

大理寺得了皇上旨意,直接奉旨進到王府,直接搜查,果然在李錫辰的院中與花園中找到比小荒山更多的屍骨,這裏的屍骨時間比小荒山要久遠許多,有些甚至已經成為一具白骨。

官員按照元溪的口供,果然找到了藏起的密室,從地牢中帶走了仍在昏睡中的李錫辰。

得知了兇手,京中無論是百姓還是權貴,只要是生活在京都的人們都怒不可遏。

人們不再管這兇手是不是皇親國戚,是不是位高權重,紛紛拿著爛菜葉,臭雞蛋來到王府外,一邊咒罵著一邊向墻內扔著,連與王府定親的蘇薇蓉家中也有不少人上前咒罵。

此事一出,自知無臉見人的王府眾人再也不敢外出,只要一出現,便會被扔滿菜葉雞蛋,甚至被潑上穢物。

我在古代做大理寺卿(六)

人證物證俱在,哪怕他作為皇親國戚也是無法抵賴,更何況,李錫辰及其父異姓王李淮遠早已被新登基的皇帝所厭惡,全城的人更是恨不得將他食肉寢皮。

李錫辰能夠長成現在的樣子,也離不開他的父母的寵溺。

從最初李錫辰虐殺動物到虐殺下人,其父其母都將事情很好的遮掩過去,甚至為了避免兒子殺性大發,時不時讓人去買幾個窮苦人家的孩子當奴仆,以此讓李錫辰來虐殺,如此行徑,何其殘忍。

更何況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就算遮掩再好,也不可能沒有一絲痕跡,如今,兩人悔的不是當初如此縱容李錫辰,也不是他對元溪起了殺意。

他們恨的,是為什麽會讓元溪跑了出來,不然也不會事情暴露,事情也就不會到如今的地步。

若能重來定要將元溪活活打死才能洩憤,不得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家子都腦子有病也是難得。

判決很快就下來了,將其壓入天牢,等秋後便即刻處斬。

詩會結束後蘇薇蓉在家一直興奮著,想著第二天去到王府該如何向李錫辰表達自己的愛意。

現在她已經快瘋了,她完全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才剛穿過來,一直仰慕的男神就一夜之間變成眾人喊打喊殺的對象,甚至連自己也被所有人唾棄。

她不相信身為男主的李錫辰會真的被處斬,她不顧所有人憤恨和厭惡的目光,時常去天牢外希望能夠再見上他一面。

皇天不負有心人,居然真讓她等到機會,將李錫辰救了出來,可惜,他們才剛出天牢,便被團團圍住,這次不止是李錫辰,就連蘇薇蓉也連帶著被判了死刑,同李錫辰一同處斬。

曾經如日中天的王府在一夕間落敗,李錫辰之父李淮遠教子無方,剝奪異姓王之位,連降三級,壯年致仕,李母同樣剝奪誥命,連帶著府中其他子女也受到牽連,哪怕是嫁出去的女兒也在夫家擡不起頭來,甚至直接被休棄。

“我不要穿越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披頭散發滿身臭味縮在牢房一角的蘇薇蓉念念有詞的說道。

“這一切都是夢,只要醒了我就回到現代了。”她揪著自己頭發,神態瘋癲,“為什麽我還沒醒。”她大力的掐著自己,越掐越狠,似乎只要掐的足夠狠,一切就能回到過去。

“一定是還不夠用力。”她雙手大力的掐住自己的脖子,小巧的臉龐很快漲紅,雙眼開始外凸,然而,身體的保護機制讓她昏了過去,再次醒來她的雙手被捆了起來,在秋斬之前,獄卒是不會讓她死的。

元溪也沒有想到女主居然如此作死,自己本來還沒有想好要如何對付她,她已經把自己給玩死了.

不過,在蘇薇蓉將這世間所有人都當做只是故事中的一行字的時候,估計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死在其中。

而李錫辰自從上次越獄之後就被皇帝下旨廢去武功,和幾個同樣窮兇極惡的囚犯關在一起,沒了武功的李錫辰在他們手中很是不好過,倒是也體會了一把他為魚肉,別人為刀俎,生死全憑他人一念之間的感覺。

我在後宮做皇帝(一)

與他們相反,元溪經過此事意外得到皇帝嘉獎,讚她雖為女兒身,但遇事處變不驚,不慌不亂,很有膽量。

能被皇帝稱讚之人,自然從權貴到百姓,無人不誇元溪,誓要將元溪誇出一朵花來一樣,上門提親的人更是數不勝數,然而元家卻一一拒絕了。

元溪更是一生未婚,她以女子之身坐上大理寺卿之位,其中辛苦更是不言而喻。

本朝雖然風氣開放,但女子為官便是史書記載也是屈指可數,值得慶幸的是,當朝皇帝十分開明,雖然並沒有大力支持女子為官的行為,但也沒有特意阻攔元溪的意思。

元溪便從最基層的大理獄丞做起,眾人無法理解,她為什麽要放著好好的千金小姐不當,非要跑去做一個又苦又累的獄卒。

就連一直對元溪疼愛有加的元父元母也無法理解,索性他們也不加以阻攔,知道自己女兒的性格執拗,便由著她去,想著,等元溪吃夠了苦,自然也就回來了。

然而,他們都沒有想到,直到李錫辰和蘇薇蓉秋後處決,元溪也沒有喊過一聲苦。

原主好友趙玲月成親前,元溪也特意上門為其添妝,對方也不解的問道:“元溪,你到底為了什麽要放棄舒適悠閑的生活不要,非要當一個獄丞呢?”

元溪記得自己好像是這樣回趙玲月的,“因為這世間的罪惡還有太多,如果我坐視不管,漠視著一切,那我和李錫辰又有什麽區別。”

最終,從獄丞,到司正,到大理正,到最後的大理寺卿,元溪用了整整一生的時間。

她不斷完善刑法,對待案件親力親為,在她手下不曾錯判一人,不曾錯放一人,更不允許有屈打成招的行為。

也讓世人對女子的才學有了新的看法,更多有才能的女子有了從官的想法,朝中也多了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