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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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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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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神之後,刀疤才發現自己似乎躺在一片水窪處過了一夜,弄得臉上、身上都是潮濕無比。扶著墻壁,站了起來,渾身傳來了一陣陣的疼痛。以刀疤多年打拼經歷(挨打),他很快意識到自己是被人打了,而且是暴打。

自己竟然和一幫人野戰了(沒有提前打招呼的戰鬥),被人打得落花流水。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們,發現他們也是橫七豎八的倒在小巷中,現在還都是昏迷不醒,一個個也是鼻青臉腫。

他彎腰準備叫醒小弟聞問昨晚的情況,忽然一封書信從他的敞開的懷中掉出。

······

刀疤踱著八字步,慢慢地走到杭州鼓樓大街。他的臉上很反常的裹了一層黑紗,身後跟著幾個兄弟,一個個也都是鼻青臉腫。刀疤他們一個個臉色陰沈,一副生人勿進的神情,惹得周圍的路人紛紛退避。

今天刀疤他們到此時來尋仇的···刀疤根據昨天的信中的說明,來到了鼓樓這個地方。雖然他只帶著幾個人,但他根本不怕對方硬來。雖然是尋仇,但卻沒有帶很多人,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為鼓樓這裏是禦街,這裏是皇帝的地盤。

何為禦街?禦街就是皇帝往常祭祖等等一切大事要走的路,是杭州城的中軸線。這條禦街相當於天安門前的長安街,常年布滿著明哨暗探,五十米一個警戒點,各路衙役都不停地巡視。即使沒人規定,但有人敢在這裏明火執仗的發生爭執嗎?沒有!

禦街是鼓樓到眾安橋,以羊壩頭,官巷口為中心,是此時的商業中心,經營日常生活用品,據《夢梁錄》載,這裏名店、老店雲集,有名可查的多達120多家,是杭州城中的CBD。

刀疤慢慢的走到一處酒樓前,這座酒樓就是他的目的地。但是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謹慎地在周邊查看游走,刀疤領著幾個兄弟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查看了一遍,這才放心的進入樓中。

看似精明的刀疤,卻不知他們的這一切舉動都被樓上人看在眼中。

耿留看了看樓下的刀疤的拙劣表現,努了努嘴,說道:“小劉,你說當他發現打他的人在此見他是為了幫他,要同他商談一些事時,你說他會怎麽想?”

小劉想起這場面,似乎看到了刀疤那難看的臉色,嘴笑得幾乎合不攏,說道:“等他知道後,他會以為我們之所以先給他來個下馬威,是為了以後議事時討價還價。”

耿留輕蔑的說道:“我們要和他議事,還用什麽下馬威嗎!只要我們少少露出些手段,我相信只要他不是一個傻子,他還有一絲的判斷力的話,他肯定會乖乖的,他可是一個明時勢之人。畢竟能當上一個幫派的二當家,沒有點眼力是不可能活長久的!”

······

刀疤慢慢的走在樓梯上,腳步咚咚作響,聲音很雜亂,正如此時他的內心一般。當他最初看到信上說打他的人將會和他在此酒樓一唔時,他徹底懵了。在那一剎那,他忽然感覺這個世界好陌生,這個人難道是傻子嗎?從來就沒有打過人後,還約受害者一起相會說是有要事想商的。有什麽要事?難道是商量賠償問題?難道他就不拍我的報覆?

可刀疤心中又拿不準,他不知道自己此去是怎樣的未來,但又冥冥之中有一種預感,這也許會他的一個大造化。

刀疤咬了咬牙,心中下了決定,只要對方表現的有一點反常,確切的說表現的有一點軟弱,那麽他一定會讓對方見識到狂風二當家的威名,刀疤的傷疤絕不是靠吹噓得來。

在他心中來想,對方再次相約,地點應該是對方的老巢或是根本之地,那麽埋伏的勢力一定會很大。可等他到了二樓,卻發現二樓寂靜無聲,沒有他心中所想象的那樣人多勢眾的等待著他。刀疤詫異的看了一眼,似乎不敢置信。只有兩個人,難道這兩個人武藝很好?

抱著疑惑,刀疤的行動也變得很遲緩,肌肉緊繃,隨之準備著動作,生怕突然沖出幾十個人。

耿留看著刀疤這種疑神疑鬼的表情忍不住輕蔑撇了撇嘴。若是害怕,就不要來了,既然裝好漢來此就不要表現得如此不堪,現在的這種表現,讓人看不起。“刀疤是吧?這裏沒有其他人了,你不必疑神疑鬼了!”

刀疤聞言忍不住臉色有些發紅,想他堂堂狂風幫的二當家,何曾被人如此譏諷?居然被人如此小視!但事實戳中了他的內心,刀疤惱羞成怒,臉色漲紅,支支吾吾卻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當他確認這裏就兩個人時,神態卻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倨傲起來。

“說把,你們兩個,找我刀爺有啥事啊,是不是想賠禮道歉啊!”忽然刀疤變得像大爺一般,大大咧咧,眼神亂瞄,連一個正眼都不給耿留他們。

耿留笑笑,對刀疤這種前倨後恭的樣子根本不放在心上。“請坐吧,我們好好談談!”刀疤本來想說有什麽好談的,但當他看到耿留那雙平靜的眼睛時,好似有不一般的魔力吸引著他,不由自主的坐了下來。等到坐下來,刀疤才像突然反應過來一般,不由得舉起巴掌,想給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拍醒。

可他看到耿留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渾身就想變得突然僵硬一般,這巴掌舉到空中就再也落不下來了。

刀疤眼看自己的氣勢要被人壓制,自己也要被人牽著鼻子走了,想打破這種難受的氛圍,慌忙開口道:“說吧,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我時間可是很緊的,每天都有正事要幹的!”

“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商量一下如何扶植你當上狂風幫老大。”耿留毫不在意的說道,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好似扶持人當老大是一件如同彎腰撿錢一般容易的事。

刀疤不耐煩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剛才耿留剛說沒什麽大事,瞬間他就變得不耐煩,但耿留的下一句話便突然給他的心神極大的沖擊,讓他不由得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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