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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九宮璇璣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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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老頭看著兩人許久,之後哈哈一笑道:“好,白衣丫頭,你這為人處世,豁達颯然,聰明伶俐,頗有乃師之風。叫老子看了喜歡!”

水心悠愕然一楞,問道:“老前輩識得家師?”

那怪老頭吟吟一笑,又猛飲一口道:“我不認識你師父,卻認識你師祖。好,我且問你,你這水袖劍法,師承何人?”

水心悠心道:“這老怪今日吃了酒,莫不是要痛說前史?那便好了!知道了他的來歷,以後也好對付!”想到這裏忙呵呵一笑道:“若說水袖劍法來歷師承,共有兩人。一位是我五行門師祖薛芷蘭,另一位則是芷蘭師祖的摯交葉莞翎葉師尊。這套劍法本名天地玄黃劍法,本來是兩人合用,如此剛柔並濟,長短互補,則威力無窮。後來我水門第二代師祖水一方水師祖,將這套劍法融匯貫通,合揉在一起,一人齊舞雙劍。後來再經歷代師祖不斷改進,便棄劍用袖,以增加其飄逸靈動的特性,這水袖劍法才慢慢演變過來。”

雲晨瀟聽得水心悠說得興起,忙去拉她衣袖,水心悠卻是滿不在乎的咧嘴一笑。那怪老頭點點頭道:“嗯,你這丫頭倒是誠實,沒說假話。殊不知把這套劍法合二為一固然很好,但卻徒增其練習難度。非悟性資質極高之人不能駕馭。白衣丫頭,你也不必謙虛。這水袖劍法,水門上下,怕只有你窺得門路吧?剛才我說你大有乃師之風,便說的是你葉師尊了。”他說到此處略微一頓,徐徐起身,雙手背後,雙目微閉,似是陷入沈思中輕聲道:“想當年你葉師尊與那薛浩然雙劍合璧,端的是鬼神起敬,天地倉皇。我與薛浩然雖為對手,但那天晚上,見識了此等精妙絕倫的劍術,我也忍不住擊節讚嘆啊。唉,只可惜小姐她執迷不悟,終究,唉……”

雲晨瀟懵懵懂懂,不甚明白。水心悠卻是心中狂跳,顫聲問道:“老前輩,您……您叫葉師尊‘小姐’?您究竟是……難道,難道……”

老怪嘆了口氣,回過身來道:“罷了罷了,先不說這個。”說著深吸了一口氣,又道:“白衣丫頭,那你可知這天地玄黃劍法從何而來?”

水心悠定神思索,略有些茫然道:“我零零碎碎的翻閱芷蘭師祖與葉師尊的筆記,裏面似乎提到過。說這劍法乃是一位前輩高人窮盡畢生精力所創,初時叫做‘玄黃劍’。這位前輩高人與葉師尊有師徒之緣,便把這劍法傳與葉師尊。後來葉師尊又與芷蘭師祖一起研習改進,才有了當日的天地玄黃劍法。”

那老怪哈哈一笑,拍拍屁股坐了下來,雙腿一盤,腦袋一仰,樣子頗為得意。此時兔子剛好烤熟。他雙手過去一抓就是一只,也不顧燙手,撕了一塊後腿肉塞入口中,就著一口酒下了肚。雲晨瀟此時倒是忘了饑餓,全神貫註的聽著老頭與水心悠一問一答。看到老頭吃肉,這才想起祭五臟廟來,忙將另一只兔子拿下。將兔肉撕成一片片一片的,自己留了一半,將另一半遞給水心悠。水心悠卻也不顧什麽淑女風範,雅觀與否,直接下手拿起兔肉大口吃了起來。若是吃的太猛噎住,就拿酒咽下。當真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了。雲晨瀟看的朗然一笑,直在一旁叫“慢點”。

三人酒足飯飽,雲晨瀟忍不住插口問道:“老頭,你究竟是想說什麽?扯了這麽半天了都?”

老怪回過眼神,看著雲晨瀟笑道:“好,雲丫頭,現在說你。你資質悟性都是一流,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你小事聰明,大事卻糊塗。若論耍小聰明,搞小陰謀,那沒人是你的對手。但這終究不是什麽帷幄韜略。充其量,只是個小軍師,卻永遠作不了將軍。哼,就算你身懷天下第一的武功,也作不成天下第一的人物。你呀,表面心胸開闊,萬事樂觀,其實若說豁達開通,倒不如這白衣丫頭爽快呢。”

雲晨瀟聽了肚子幾乎氣炸,白眼一翻,不忿道:“你算老幾?就能這般臧否人物?再說了,我是小兵還是大將,關你屁事?”

老怪笑容不斂,卻不回答她,繼續道:“玉不琢,不成器啊!你就是塊待琢美玉,老夫有心栽培,你卻無心效學,可惜可惜呀!你們雲家祖上,當年也受過薛浩然恩惠的,你如今習得薛浩然五行真氣,也算天意。嘿嘿,只是你身負絕世神通,萬丈雄才,要不願施展。想你祖父馳騁沙場,縱橫天下,何等英雄?卻出了個你這樣胸無大志的不肖子孫。怕你雲家先祖,黃泉之下也睡不安穩咯。”

雲晨瀟當下一陣駭然道:“你……你怎麽知道這麽許多?誰告訴你的?”

怪老頭冷冷的道:“哼,我要知道,還不容易?薛浩然的一舉一動,哪下瞞得過我的法眼?還用別人告訴?”

雲晨瀟皺了皺眉,話到嘴邊卻咽了回去,死死瞪著怪老頭。水心悠心神一凜,恭恭敬敬的朝老頭行了個禮道:“晚輩鬥膽,敢問前輩,尊姓大名?還望前輩指點則個!”

老頭瞥了水心悠一眼,微微一笑,卻不理她。又從懷中掏出一個鐵盒子扔給雲晨瀟道:“看在你們陪我喝酒的份上,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明天一早我來取盒子。雲丫頭,我給你一次機會。哼哼,要不要得這機會,可全在你了!”說罷朗聲一笑,長袖一揮,施施然的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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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晨瀟手捧鏡虛鐵盒,借著火光,放在眼前細細打量一番。她此次觀察不似第一次那般一掃而過,而是看的細致入微,分毫不漏。只見這鐵盒四四方方,磚塊大小,通身烏黑,似是上等選鐵所制,堅不可摧。鐵盒表面是一些奇形怪狀的字符,有的彎彎曲曲,有的則是橫平豎直。而且這些字符不但上層表面上有,鐵盒六個面上都是這些符號。雲晨瀟研究了半天,卻也沒有個頭緒出來,便遞給水心悠接著看。

水心悠亦是觀察良久,忽得笑道:“啊,小狗兒這盒子會動的!”說著擺弄著那鏡虛鐵盒。果不其然,只聽“哢哢”幾聲,那盒子似被分成好幾小塊,可以上下左右隨手轉動。

雲晨瀟頷首道:“不錯,這個我也發現了。每個面上都被分成十六個小方塊,那這整個鐵盒就被分成六十四個小盒子。只不過,無論如何轉動,似乎都對開盒子沒幫助啊!”她說著又拿回鐵盒,皺眉道:“現在關鍵是搞清楚,這盒子上面亂七八糟的符號是什麽意思!唉,這才是最頭疼的。”

水心悠拍了拍雲晨瀟肩膀,柔聲安慰道:“嗨,咱們小狗兒這麽聰明,這些小東西,一定難不倒她的啦!你慢慢想,總會有辦法的嘛!”

雲晨瀟看了水心悠一眼,點了點頭拉著水心悠的手道:“來來,咱們坐下來一起想。唉,你說這些鬼怪符號是誰寫上去的?真是吃飽了撐的!”

水心悠依言坐下,擺弄著鏡虛鐵盒隨口道:“這鏡虛鐵盒,據說是從天竺留傳過來的呢。”

雲晨瀟聽罷擺手一笑道:“好嘛,都跑到西天去了?那你說,是不是當年玄奘法師西天取經的時候順手帶回來的?或者是如來佛祖看見玄奘法師身無長物,就送給他這麽一個鏡虛鐵盒,叫他化緣求齋用呢?”

水心悠猛地推開雲晨瀟的腦袋道:“我跟你說正經的,你還有心思打岔?哼,不跟你說了,活該你開不開鐵盒!被那老怪捉去!”

雲晨瀟嘻嘻一笑,巴巴的看著水心悠,討好的媚聲道:“唉,小悠兒,說真的,我若真被那老怪捉啦,你咋辦哩?”

水心悠白了她一眼,道:“該咋辦咋辦唄。睡覺不誤,一日三餐不愁啊!”

雲晨瀟討了個沒趣,只得撇撇嘴,悻悻的嘆了一口氣,側目看著水心悠發呆。水心悠拿起鏡虛鐵盒在雲晨瀟面前一晃,嗔道:“看我做什麽?看盒子!”

雲晨瀟倒抽了一口氣,喃喃道:“你可比這臭盒子好看多了……”當下轉過臉去,玩弄著盒子。

又過了好久,水心悠見雲晨瀟依舊是愁眉不展的樣子,心下頗有些不忍,便靠過去枕住雲晨瀟的胳膊道:“唉,這盒子多少能人志士都打不開的,你也不必太勉強了。你放心吧,天無絕人之路,老天一定厚愛你的,怎麽會被那老頭給捉了呢?”

雲晨瀟擡頭嘆了口氣道:“你凈會說好話了。就算那老頭不為難我,我也要被這麽個稀奇古怪的破玩意兒折騰死了。”

水心悠幽幽一笑,揚起頭道:“那就別讓它折騰你了。來來來,你再給我指指星星看吧。”

雲晨瀟眉頭一皺道:“現在還有這閑工夫?”

水心悠似是早已抱定決心,拖著雲晨瀟的手臂嗔道:“臭小狗,你不老實!是不是想讓我折騰你呢?”

雲晨瀟無奈的咧了咧嘴,正要說話,水心悠粉拳作勢一揮,雲晨瀟登時沒了底氣,連連點頭。兩人當下各自平躺在草地上,把鏡虛鐵盒放在中間。這夜月明星稀,只有些許零星散落天際,一輪明月卻甚是皎潔,月光冷冷,清輝拋撒,極是安詳靜謐。月中疏影隱隱,欲露還遮,似是青山含黛,高遠流長,綿綿不定;又像仙子起舞,翩躚裊娜,飄逸多姿,引人無限遐想。

兩人沈默良久,雲晨瀟心思煩亂,看了一會兒月亮,便側過身子,直勾勾的看著水心悠發楞。水心悠兩眼看天,時而唇間含笑,嬌媚清麗,時而眉梢帶愁,我見猶憐。忽得,水心悠咯咯一笑,伸出手,纖纖玉指來在空中亂七八糟的畫了幾下,笑道:“雲小狗你看,天上那幾顆星星,排列的位置好像一個烏龜啊!”

雲晨瀟一奇,擡頭看去,只見那幾顆星星排成一個橢圓形,背後還有一個小星星在隨在後面,果真像一只烏龜。雲晨瀟呵呵一笑,翻個身正要說話,卻被水心悠手指一指,頂在她額頭上道:“便是跟你長得像!”

雲晨瀟拉過她的手來,也不反駁,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笑呵呵的道:“烏龜就烏龜。它長壽呢!還有啊,烏龜可是咱們華夏文化的大功臣呢!小悠兒你是擡舉我來著!我謝你啦!”

水心悠湊到雲晨瀟面前,抽出手來按在雲晨瀟背後道:“你又給我胡扯?好,我倒聽聽你這小烏龜的解釋,你若是自圓其說也就罷了,若是說不好,本大俠就一掌拍到你烏龜殼上,叫你後背開花!”

雲晨瀟笑道:“嘿嘿,這還不好說?你不知道河圖洛書嗎?黃河浮出龍馬,背負《河圖》,獻給伏羲,伏羲依此而演成八卦。後來洛河中又浮出神龜,背馱《洛書》,獻給大禹。大禹依此治水成功,遂劃分天下為九州。所以說,‘河出圖,洛出書,聖人則之’,可不就是這大烏龜的功勞嗎?怎麽,我們博學多才的小悠兒不知道啦?”

水心悠冷哼一聲,這才把手縮了回來道:“誰說我不知道啦?河圖洛書乃是陰陽五行之源,我豈能不知?剛才不過考考你罷了!答的還不賴。”

雲晨瀟將頭一別道:“那好,我問你,河圖之數有哪些?洛書又是講什麽的?”

水心悠道:“河圖中暗含天地之數、五行之術、大衍數還有天幹交合之數。洛書者,數之源也。說白了就是一個九宮格!橫豎對的數字相加都等於十五。”

雲晨瀟微微一笑,道:“嘿嘿,不想你還真有些見識。這洛書嘛,確實是一個九宮格,我小時候最喜歡玩這個游戲,唉……”她說到此處,卻陡然停住,噌的一聲坐起身來,口中呢喃自語道:“九宮格,九宮格?”當下抓起鏡虛鐵盒來,來回擺弄,前後旋轉個不停。

水心悠心念急轉,片刻間有所會悟道:“你是說,這鏡虛鐵盒是一個九宮格?只要把格中的數字轉對,這盒子自然而然可以開開?”

雲晨瀟點頭道:“不錯。而且,我以前在書上看過,天竺的算術源遠流長,解法精妙高深,不在我中華算術之下。若是這盒子真是從天竺過來的,那極有可能就是根據算學原理來打開這鐵盒子。只不過,這可不是九宮格,是個十六宮格,呵呵,原來繞來繞去,繞到我的老本行上來了。”

水心悠一聽大喜,但轉念又道:“可是,這盒子上古怪的符號是些什麽東西?”

雲晨瀟抱著盒子把玩半晌,搖了搖頭道:“這我也不太清楚了。不過依我猜想,這應該是古代天竺人的數字符號吧。”

“數字嗎?”水心悠眨了眨眼睛,盯著盒子瞅了半天道:“可是,我們又不知道這些數字代表的是多少,到頭來還是沒用啊!這鐵盒一共六個面,每個面就是一個九宮格,你若不知這上面的數字,不是白費力氣嗎?”

雲晨瀟呵呵一笑,道:“傻悠兒,瞧你急的!我逗你玩兒呢。都說了,算學是我老本行。我若是連這上面的數字是多少都不知道,那還幹什麽吃呢?我以前偶爾翻閱古人算學之書,曾看到過類似這樣的數字符號的記載。不過我當時不甚在意,所以也只記得個大概。但成與不成,總要試一試嘛。若實在不行,我回家翻我的舊書去!”

水心悠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雲晨瀟當下撿起一塊石頭,心無旁騖的在地上推算起來。算一會兒便旋轉幾下鏡虛鐵盒,時而喜形於色,時而唉聲嘆氣。其實所謂的“九宮格”(此處是指四階幻方)的推演,對雲晨瀟來說並非什麽難題,但難就難在這些數字。有時不知道數字是多少,只得挨個去試。從一到十,從十到百,好不繁瑣。這若是擱在旁人身上,只怕早已是一個頭兩個大,半途而廢了。但雲晨瀟天生喜好算學,興趣所在,竟是樂不知倦,在別人看來枯燥無味繁瑣覆雜的事情,她卻如癡如醉,忙得不亦樂乎。

連水心悠在一旁看的都腦袋發脹,過了一會兒只得做罷,在一旁給雲晨瀟把篝火點燃些,加旺些,生怕她看不清楚。之後就這麽呆呆的看著雲晨瀟算題,對了,便跟她一起傻笑,錯了,也隨她一並顰眉,眼中柔情愛意就如同這篝火一般越燒越旺。火光映襯下的二人,在這空寂無人的山林中,就這麽坐著,似是一副絕美的丹青。不知不覺,明亮皎潔的月亮漸漸淡出,恍惚間,新的一天又將到來。

“哈哈,小悠兒,成了成了!”雲晨瀟大笑一聲,招呼著水心悠。

水心悠湊過去,因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的道:“那……趕緊打開啊!”

雲晨瀟卻將手向後一背,笑道:“你先猜猜,裏面是什麽東西?猜對了我送給你,猜錯了就歸我啦!”

水心悠晃著雲晨瀟的胳膊撇嘴道:“快啦快啦,別賣關子了!”

雲晨瀟看著水心悠心急激動的樣子,打了個哈哈道:“那行,你親我一下我就給你打開,成麽?”

水心悠指著雲晨瀟鼻子道:“臭小狗,你趁人之危?”

雲晨瀟笑嘻嘻的看著她,並不言語。水心悠到底還是拗不過她,低頭輕聲道:“那好,你說話算話?”

雲晨瀟一拍胸脯道:“那是自然,我……”

水心悠無心聽她廢話,不等雲晨瀟話說完,便湊了過去,在她右頰重重的咬了一口。雲晨瀟吃痛,呀的叫了一聲,但覺水心悠肌膚溫潤如玉,光滑嫩爽,吐氣如蘭,芳澤可加。雲晨瀟心神蕩漾,終究沒舍得把水心悠推開,硬生生的忍著疼痛,心中卻是一陣銷魂滋味,十分受用。

水心悠撲哧一笑,伏在雲晨瀟肩頭,伸手揉了揉她臉上發紅的齒印,在她耳邊道:“大笨狗,咬你也不知道疼了嘛?”

雲晨瀟一呆,當下臉色通紅,笑而不語。水心悠亦是一笑,道:“還不開盒子?”

雲晨瀟這才反應過來,將她推演的那些數字盡數對上,然後運足內力,悄然一掰。

“啪啦”一聲,鏡虛鐵盒外殼如受巨力,轟然而開。

雲、水二人都是心中狂跳,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定了定心神,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氣,這才齊齊往鐵盒裏面看去。但她們這一看,俱是大驚失色,張大了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敢情這鏡虛鐵盒裏面還有一個鐵盒子套在裏面。雲晨瀟拿起盒子來一看,破口大罵道:“什麽鳥盒子?騙人的!小悠兒,咱們不要了!”說著就要將盒子扔了去。

水心悠急忙搶下,定睛一看,這次還好,盒子上寫的是極小的蠅頭小楷,布滿盒身,也都認得。盒子也一樣可以來回轉動,想來其中暗含機關。水心悠笑吟吟的道:“遇到一點挫折就放棄嗎?這可不是你雲小狗的作風吧?”

雲晨瀟黯然道:“什麽呀?我是怕到頭來,這盒子套盒子的,裏面什麽也沒有。咱們不就白忙活一場嗎?”

水心悠搖頭道:“不管怎樣,總要盡了全力才行的吧。來來,別洩氣啦,咱們再看看。”

雲晨瀟唉聲嘆氣的看了看這小鏡虛鐵盒。這次盒子上的字雖然認識,但不論橫讀豎讀,連在一起卻沒什麽意義。

兩人各自思量許久,卻同時“啊”的一聲大叫出來。

雲晨瀟問道:“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水心悠微笑點點頭。雲晨瀟笑道:“好,你先說,看我們倆想的一樣不一樣?”

水心悠卻道:“不,咱們各自寫出來,然後交換地方看,省得你耍賴。”

雲晨瀟無奈答應。兩人分別寫下心中所想,之後交換位置。這一看之下,雲晨瀟大腿一拍,歡喜道:“對呀!小悠兒,你與我想到一起去了!”

兩人相對一笑,莫逆於心。原來這二人一人寫的是“璇璣圖”,另一人寫的卻是“蘇若蘭”。

作者有話要說:

按:文中所說數字符號即阿拉伯數字。實為古印度人所創,後經阿拉伯人傳播至歐洲。故誤稱其“阿拉伯數字”。約十三、十四世紀傳入我國。

文中所記之事為本人杜撰,年代亦不可考,其時阿拉伯數字尚未傳入,古書雲雲乃本人臆造,

姑妄言之,姑妄聽之,博君一笑耳……

欲話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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