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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大結局前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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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面前,腦袋低垂,討好的蹭著女子的面龐,像極了一個犯了錯誤,像大人撒嬌求原諒的孩童。

這樣的行為,宛若眼前的碧綠衣裙的女子才是它的主子,而不是現在在它背上的紅衣女子,如此行為,自然,惹來了馬背上紅衣女子的怒氣。

紅衣女子並沒有因為小男孩剛剛的險境而有絲毫的收斂,完全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是惱怒的看著眼前的碧綠衣裙的女子,和自己身下的這匹好不容易騎上,如今卻是向著她人低頭撒嬌的馬兒。

紅衣女子一怒,那雙滿是桀驁不馴的雙眸閃過狠辣之色,手中的鞭子揚起,便向著馬下的孩子和碧綠衣裙的女子抽去。

明月詩看著手中懷中乖巧可愛的孩子,白嫩的臉頰上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自己看,眼睛濕濕的,還有著淚花,一雙小手因為緊張緊緊地的拉著自己,小嘴緊緊的抿著,身體還有些顫抖,但是卻並沒有哭鬧。

雙眸之中閃過讚揚,這孩子,也就四五歲的模樣,如今,明顯是很害怕,但是卻能這般表現,真是不一般。

察覺到耳邊傳來的急速的空氣流動的聲音,如此,便可見那襲來的鞭子的殺傷力了,明月詩水潤的眸子中閃過危險深邃的光芒,面色未曾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但是那周身的氣息卻是變得淩烈。

“大膽,你敢動我家王妃……”巧英小丫頭一看有人竟然將鞭子抽向自家王妃,小臉一怒,急忙沖上前大聲喊道。

要知道,現在自家王妃,那可絕對是他們王爺的心頭肉,他們王妃身份何其尊貴,這野蠻女子自己犯了錯如今不認錯,還敢打向王妃,簡直是膽大包天。

而跟隨而來的衛北,早已經一個閃身,沖向前去,危險的看著駿馬之上那個不知天高低地厚的女人。

明月詩淡淡一笑,“巧英,衛北,不準上前……”

然而,明月詩的這麽一句話卻是阻擋住了巧英和衛北兩人的動作。

明月詩抱起小男孩,在紅衣女子的鞭子即將沾到他們的時候,身子向後一傾,腳跟沾地急速的向後掠去,墨發和碧色衣裙飛揚而起,美麗而妖嬈。

明月詩詭異一笑,然後只見,在紅衣女子呆楞之間,身下剛剛老實下來的紅色駿馬嗚嗚的嘶鳴起來,然後前蹄揚起,迅速的來回抖動,幾個來回,即使是紅衣女子馬術超然,也在駿馬最後的似是怒急的一下揚蹄之下,無力的身子陡然飛了出去,滾落到了大街之上,以一個詭異的姿勢,那高挺的胸脯先是著地,緩沖了一下之後,那張囂張的小臉也撲向了地面。

周圍安靜至極,然後在看到紅衣女子擡頭,滿臉的塵土下,挺巧的鼻子下一抹鮮紅之後,爆發出了歡暢的大笑。

紅衣女子狼狽的站起身來,怒視著周圍的人群,而最後,視線停在了明月詩身上,看清了明月詩的面貌之後,心中的狠辣更是有增無減,之恨不得用手中的鞭子劃花了明月詩的美麗的面容。

而這時,明月那一邊,身後站著巧英和衛北,小男孩的母親反應過來,急忙的小跑上前,雙眸之中盡是淚水,撲上前一把抱過小男孩緊緊的擁在懷中:“娘的磊兒,娘的磊兒,幸好你沒事,幸好……”

小男孩乖巧不舍的看了一眼明月詩,然後轉頭看著自家娘親,一雙小手伸出來給自家娘親笨拙的擦著眼淚,軟軟糯糯的說道:“娘親,都是磊兒的錯,磊兒以後再也不亂跑了,娘親不哭哦,哭哭就不漂亮了,娘親是最漂亮的娘親了……”

小家夥的稚嫩言語,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心中升起一片柔軟的,心中感嘆,真是一個好孩子啊,這麽的乖巧懂事。

因此,看向那個做了錯卻還是不知道悔改的紅衣女子的目光,更加的不善了。

男孩的母親親了親自己兒子的白嫩的小臉,因為小孩子的童言童語臉上帶了少許的笑容,回過神來,感激的看向明月詩,“這位夫人,多謝您救了我的兒子,我是秦子嵐,我家夫君是上官家家主上官清,請問夫人府上何處?子嵐定當與偕同夫君到府上拜訪道謝……”

名叫子嵐的少婦誠懇感激的看向明月詩,雙腿拜下便要行大禮,明月詩伸手輕拂,便阻住了子嵐的動作,“夫人請起,舉手之勞而已,不用掛懷……”

“哼……大膽,你們這些刁民,敢和本公主作對,簡直是找死……”

然而,此時紅衣女子好像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般處境,或許說,她根本就並不在意,因為在他心中,她是那麽的高高在上,而這些人,都是她踩在腳底下的庶民,就算是死了,那麽也是他們活該。

刁民?找死?明月詩站起身來,只是靜靜的看著前方滿臉怒氣和狠辣之色的少女,本該是嬌俏美麗的年紀,但是因為那滿臉的嬌眾和狠辣之色平添了戾氣。

“公主……?哼……一個異國公主罷了,如今,你可還記得自己一國公主的身份?在我聖琰王朝罔顧律法和人命,在都城的街道上縱馬行兇,我聖琰皇上愛民如子,你的這種行為,是異國公主該有的行為,該有的態度嗎?在你眼中,我泱泱大國視為何物?你……作為使者前來我聖琰,難道不是來交好?而是來挑釁我朝權威的嗎?”

明月詩一身碧綠衣裙悄然而立,猶如竹子一般清高而幽靜,聲音如珠翠相碰,錯落有致,又好似來自天邊一樣,輕輕淺淺,但是那聲音,那話語,卻是容不得人忽視半分,像是帶著泰山壓頂之勢一句一句的落在眾人的心坎之上。

而紅衣女子,也就是西漠的靖西公主,乃是西漠皇後嫡長女,西漠皇後沒有皇子,而只有這一個女子,自然是萬分寵愛,而西漠皇上,自然也對這個嫡長女寵愛非常,西漠皇後家族勢力龐大,乃是西漠第一家族,由此,可見這驚喜公主背後的靠山之強大。

自然而然,便養成了這種驕縱任性的性子,囂張而狠辣,視人命為無物,稍有不容易便是一場風雨。

只不過,如此性子,呵呵……,在他們西漠有人護著也就罷了,如今,真的是以為這天下,是他們西漠的了嗎?

縱然是是性子刁蠻狠辣,但是作為一國公主,靖西公主元靖瑤,自然也不是白癡,明白剛剛明月詩那一席話所蘊含的重量。

即使是她一國公主,還是地位尊貴,受盡寵愛的公主,但是如今卻是在異國他鄉,更何況,那樣挑撥兩國關系,無視他國皇權的罪名,她亦然承擔不起。

“哼……胡說,本公主豈是你這個無知夫人能隨便議論的,本公主看你是在故意誇大,從而挑撥本公主和聖琰的關系……”

不愧為一國公主,如此扭曲事實,就輕避重,反而一臉肅穆,如此真實不簡單。

不過,哼……,明月詩這個擁有現代職場女強人的強悍靈魂的人,又怎麽會在口才上敗給他人呢。

“哦……”輕輕地一個字,婉轉而出,劃過眾人心間,讓人忍不住的一顫,“真不愧是一國公主呢?能有如此口才,黑的說成白的,錯的說成對的,救人的成了居心不良,呵呵……”

話到此處,明月詩頓住,晶亮的雙眸定定的註視著靖西公主,嘴角的笑容緩緩收起,整個人立時像是結了一層冰霜。

剛剛輕柔的說話的語氣消失不見,明月詩語氣嚴肅和冷冽,帶著不可阻擋的迫人之勢,直沖靖西公主而去,“這位公主,你……是把我們聖琰的百姓都當成傻子了嗎?還是說,在你眼裏,你們西漠便可如此欺辱我聖琰了嗎?”

隨著明月詩話落,周圍的百姓也都開始表達自己的意見了,雖然他們是普普通通的百姓,但是他們的命也是命啊,更何況,是百姓,他們也是他們聖琰王朝的百姓,又怎麽能容得一個他國公主隨意欺辱。

“是啊是啊,就算是公主,也不能不把我們百姓的姓名當做命啊……”

“什麽公主?你看,我們聖琰可沒有這麽狠毒的公主……”

“就是就是,只不過是一個他國公主,怎麽可以在我們聖琰京都內如此放肆……”

……

一聲聲一句句,普通的老百姓們表達著自己的意思,更何況,這裏,是京都重地,這街上的人,即使是普通百姓,亦絕對有一番見地。

不過,誰有能知道,這裏面,沒有什麽地位尊崇的人物,或是皇族,或者朝廷重臣的家人。

“你……”紅衣女子聽著周圍的聲聲議論,氣的腦中轟轟作響,心內直罵這群刁民,但是礙於眼前的形勢,即使是想要上前用自己的鞭子把這些人抽的皮開肉綻,但是,卻不得不忍下心中的惡毒的想法。

因為,此次前來,她可是身負著父皇交給她的使命而來,所以,她不得不壓抑著自己的性子,不過,哼……就憑她一國公主的身份,難道還要她向幾個賤民低頭嗎?

就算是這裏是聖琰王朝,但是她也是西漠公主,也算是這聖琰王朝的貴客,所以,處置了幾個賤民,他們聖琰難道還能因為這件事而為難她堂堂一國公主嗎?

想到此處,元靖瑤臉上的猶疑之色退去,瞬間,便布滿了狠厲,手中的鞭子扔出,右手成爪,帶著勁風直扣向了明月詩的白皙纖細的脖頸。

明月詩雙眸一閃,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帶著嘲諷,還真是賊心不死,現在,想要想斬後奏,直接殺了她了事嗎?

只不過,她也就只有這一點的手段嗎?

靜靜的站在那裏,明月詩表情淡然,毫無面臨危險的慌亂,好似前方直向她射來的殺意與她無關一般。

然而,周圍眾人,卻是都以為場中央的明月詩是因為過度的驚嚇,從而忘記了應該逃開的動作。

看著逐漸逼近的刁蠻公主,明月詩明亮的雙眸之中劃過危險的光芒,在眾人註意不到的位置,白玉般閃著瑩潤光澤的手指夾著幾只銀針,雖然在明月詩的手中,雖然銀針掩下了大部分光芒。

但是,那細如牛毛的小小銀針,在陽光下,卻是閃耀著迫人的寒光,鋒利的光芒,好似能直透骨髓,寒徹入骨。

雙眸寒光一閃,就在明月詩夾著銀針的手微微一動,剛剛想要射出,卻被突然發生的狀況阻了下來。

鼻端是熟悉的,令她安心的氣息,腰上是緊緊的環繞著一雙手臂,力度掌握的恰到好處,多一分她會痛,少一分,她會輕易掙脫,自己嬌小的身體緊緊的貼著精壯的身體,耳邊咚咚的強有力的心跳聲。

明月詩小腦袋靠在慕景軒胸膛上,雙眸中是她未曾察覺的安心之色,嘴角亦是彎起,掛著舒心的笑容。

不過,明月詩心內卻是撇撇嘴,暗道,這男人,還真是霸道……

慕景軒冷峻的兩旁在低下頭看著懷中人兒老實的靠在自己的懷中柔和了些許,鼻端熟悉的清香讓他狠狠的吸了幾下,溫玉滿懷,懷中嬌小的女子的是他這一生,需要上天入地都要守護,比生命更為珍貴的存在。

然而,下一刻,想起剛剛那般的危險狀況,雖然,他發現了她手中的那一抹寒光,但是看到她身處險境,即使心中知道她不是那般容易任人宰割的女子,心中卻還是忍不住的擔憂,忍不住的憤怒,忍不住的出手。

那一刻,心中的顫抖和惶恐讓他知道,他,絕對不能這個小女人身處險境,絕對不能容忍任何威脅到她的可能的存在,

因為,他,不能承受,她傷,失去她的痛苦。

銳利的鷹眸狠厲的瞪向了狼狽的趴在不遠處的地上的元靖瑤,而此時地上,剛剛那個張揚,一身火紅的紅衣的女子,狠辣之色早已經消失不見,小臉盡是慘白,嘴角流下殷紅的血色,頭發喪亂,周身沾染著塵土。

元靖瑤只覺得,剛剛她還在為了能夠殺死那個她極為看不順眼的女子而興奮的時候,侵入骨髓的殺意卻是鬥得向她襲來,那是能殺人於無形的冰寒,即使是知道危險來臨,但是她卻不能躲開。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等待著,身體早已經被那殺招未到,卻是早已經到來的殺氣纏繞著,手指尖都未能動一下。

身體火一樣燃燒的痛意侵蝕元靖瑤的身體和思想,忍著身體的痛意看向那相擁粘在一起的男女,男子冰冷,女子清冷,兩種別致的冷,相遇,卻是那般的和諧,好像他們天生就應該站在一起,共看人世繁華。

為什麽?這樣的好男兒,都該是屬於她靖西公主的,而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賤人所有,想到這裏,元靖瑤心中的憤恨更加深,原本因為全身火燒一樣的痛意而猙獰的小臉越發的恐怖駭人,噗地一聲,又是一口鮮紅的血液吐出。

而這時,原本因為自己公主動手打人,而無動於衷的侍衛和婢女,在慕景軒陡然出現出手的那一瞬間完全沒有反應能力,即使反應過來的時候,心中無亂如何焦急,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的發生,看著他們西漠最為高貴的公主像是一片破布一樣被打飛出去。

待眾人從驚駭中緩過神來,看見的只是他們高貴的公主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嘴角殷紅的血液和蒼白的面色告訴他們,公主身上所受的傷是多麽的嚴重。

一個個的侍衛和婢女急匆匆的跑到元靖瑤面前,雖然極力的在勸說著自己要冷靜冷靜,可是手腳四肢卻還是不聽話的顫抖起來。

“公主……”

“公主,你怎麽樣?”

“公主,公主……”

一聲聲慌亂的叫聲此起彼伏,一個侍衛腦中靈光一閃,拿出自己身上所帶的療傷的藥丸給元靖瑤吃下,見元靖瑤的面色緩過來少許,這才放下心來。

如果今天公主在這裏出了什麽事情,不管是和原因,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必定是性命不保,他們的命,早已經不掌握在他們自己的手中。

“大膽,居然敢動手將我們西漠最尊貴的靖西公主打傷,你們聖琰泱泱大國便是如此待客的嗎?今日之事,我們西漠,必將要向聖琰皇帝討一個說法。”

皇宮,百花苑,正是好時節。

明月詩一襲簡單大方的嫩黃色衣裙,慕景軒難得的沒有穿那一身冷酷的黑色,不知是不是為了配合明月詩,還是巧合而已,一身月白色綴金絲線錦袍,像是沾染了一身白雪,幹凈但卻仍然帶了一絲冰冷。

不過,熟悉他的人定然會發現,那眼眸之中在看向身旁的女子的時候那膩人的柔色。

而那個女子,他們也早已經知道,她……就是軒王妃。

☆、大結局 盛世婚禮

軒王妃,三個字讓京城的百姓們非常激動,而西漠國的人萬分驚詫,同時,也非常的忐忑之前對明月詩的無理,西漠公主嫉妒的看著相擁在一起的男女。

“那男人應該是她的才對,她是天之下最為尊貴的女人。”

如果別人知道這奇葩的西漠公主心中所想,必然會感嘆這女人的厚臉皮,只不過是一國公主罷了,如今還是在別國的地盤上,面對是該國的最為尊貴的王爺和王妃,居然如此不要臉不知死活的認為自己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還對軒王存有那般齷齪的心思。

“你們居然敢如此對待本公主?還有你,本公主看上你了,以後你就是本公主的男人了,還不快快放開那個賤女人。”

靠……圍觀的人們同時笑出了聲,話說,這公主是沒有帶著腦子出門麽?還是說這西漠國的人都是這般的沒有眼色,愚鈍不堪呢?

而西漠國跟隨而來的使臣,他們可不都是蠢人,因為他們公主說的這不知道死活的話,膽戰心驚,腦門冒汗,恨不得不顧君臣之儀把他們的蠢公主堵上嘴。

她想死,可是不要帶著他們啊。

明月詩卻是笑了,話說這女人,真真的是一奇葩啊,還是一腦子進水的大奇葩。

但是慕景軒,可是怒意飆升,袖子一揮,西漠公主的身子便又飛了出去,這次慕景軒,撲通一聲落地,這位悲催的西漠公主便沒有了氣息。

然而周圍圍觀的群眾,卻是歡呼叫好,大喊軒王,軒王妃威武。

而西漠使臣目瞪口呆看著他們皇上最為寵愛的公主就這樣沒了氣息,嚇得肝膽俱裂。

這樣的情況,在這裏討公道估計也是一個死,而且,明明就是他們的公主找死,他們如何討公道。

可是回國,估計也是死啊。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達成一致,不管如何,先把眼前的這關度過,回國以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了。

“軒王饒命啊,軒王妃饒命啊……”

慕景軒看著幾人那膽小的模樣,一揮衣袖,用著明月詩便離開了。花朝節,各國共赴聖琰王朝,隨著日子的臨近,京都也越發的熱鬧了。

這一天,除了祭祀花神的儀式,男男女女都來到了京都近郊有名的百花山,這裏山水一色,百花綻放,每年花朝時節,景色最為優美。

而那天,明月詩和慕景軒當場殺了挑釁的西漠公主以後,各國有著亂七八糟心思的人也安穩了下來,但是平靜的表面嚇得波濤洶湧,卻是更為劇烈。

花朝節日,明月詩慵懶的躺在床上,話說,今天出去,會不會就是現代的時候黃金周出去旅游的感覺,到處都是人?

所以,她才懶得出去,還是躺在這裏,舒舒服服的睡個大覺的好。

但是,偏偏,有人不如她意。

慕景軒看著賴床的明月詩,縱然有些無奈,但是更多的卻是寵溺。

平時她想睡到什麽時候他都會容許,甚至還會陪著她一起睡。

但是今天不行,因為今天,他要給她一個驚喜,一份承諾,一份安心,給她自己的……全部。

所以,必須起來。

“愛妃,再不起來,本王可就認為你向本王……陪你一起睡。”

溫熱的氣息浮在明月詩耳邊,滿是暧昧。

明月是一個激靈,然後一下坐了起來,話說最近,這男人可是時時刻刻的都在找機會吃了她,她絕對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所以,起來就起來。

慕景軒見明月詩這麽急迫的就起來了,心裏也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失落。

不過,至少,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百花山,百花山莊,這裏的風景最為秀麗,但是只對貴族開放。

今天,百花山莊卻是一番既有特色的布置,好似是……喜堂。

因為山莊各處,都披上了紅色的絲綢,而這些絲綢都是極為名貴的品種,在風中如耀眼的火焰,將百花山莊襯托的更加的艷麗。

慕景軒帶著明月詩坐馬車離開王府,直奔百花山莊,當下了馬車的那一刻,她還是被眼前的景色所震驚到了。

慕景軒牽起明月詩的手,然後擁著她腳下發力,兩人便姿態翩然的飛了起來,春風拂面,百花香味撲鼻,兩人的申一個玩若是九天之上的來客一樣,看呆了百花山的所有人。

山莊的攬月樓,最高層的建築樓閣,站在那裏,可以俯瞰整個百花山的景色。

樓閣上,敬王夫妻,皇上夫妻,還有明月歌‘明月瑾兄弟已經圍坐在圓桌旁,今天,他們是被慕景軒請來的,至於做什麽,慕景軒只給他們一個答案。

那就是為了明月詩。

皇上為了自己弟弟的幸福,自然是責無旁貸,全力支持,而敬王夫妻已經明月歌等人,他們自然知道慕景軒的為人,也希望自家的嬌女能夠和他在一起,於是,也要坐在這裏看看,慕景軒能為他們的明珠做些什麽。

當慕景軒攬著明月詩落在樓上,然後牽起明月詩的手,鄭重的說道,“詩兒,你曾經問過我,你說”你的妻子,皇室宗譜之上所記錄的軒王妃是大庸長公主,而不是我明月詩,你我之間既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未曾喜袍加身,拜堂成親,更沒有洞房花燭,親密纏綿,如此,你又憑什麽說我明月詩是你的妻子,軒王妃……?”,你說的這些話,就像是一根針一樣紮在了我的心裏,我痛,但是我更是後悔心疼,如今,我告訴你,皇室宗譜上的軒王妃就是你明月詩,而不是什麽大庸長公主,今天我就鄭重的當著岳父岳母的面前,當真我的皇兄面前,正式的向你提親,我用我自己作為聘禮,請求敬王叔王嬸將你嫁給我,請求你嫁給我,而今天,花朝節日,我也要讓全天下都知道,我慕景軒的妻子是你,明月詩,聖琰軒王慕景軒的王妃,只有你,敬王府的明月郡主,明月詩,所以,詩兒,你……可否答應我?”

明月眼眶酸澀,那天,她本就是氣憤之言,不管自己守護著自己的這顆心有多嚴實,但是都已經讓這個男人打破了心房,慢慢的侵占了那片空白。

“詩兒,你自己決定。”

敬王說道,敬王妃以及明月歌明月瑾三人看著明月的目光中,有祝福有鼓勵。

“弟妹,答應朕這個弟弟吧……”

皇上同樣開口說道。

“好……,我願意嫁給你。”

天空,各色絲綢翻飛,絲綢之上,百花的花瓣灑落,百花山的人們看著花雨飄灑,滿是震驚,而那些飛舞的絲綢之上,飄落的用絲綢制作的花瓣,上面都寫著一句話,三日後,聖琰軒王慕景軒迎娶敬王府明月郡主明月詩,此生只此一妻,共度盛世繁華。“

百姓們,震驚了,同樣,京城也震驚了,其他國家的時臣震驚了,天下,震驚了。

而攬月樓上,卻是一片溫馨景色。

三日後,京城已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喜慶之後。

從軒王府到敬王府的道路上,路上已經鋪滿了紅布,而周圍的店鋪,也自覺的掛上了紅色的絲綢,人們雖多,但是都自覺的遵守的紀律,等待這這一場盛世婚禮。

敬王府,明月詩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桃花拂面,眸含秋水,一身紅色新娘服裝的她,少了平日的淡然,但是卻多了幾分火熱的激情,嬌艷的宛若將要綻放的玫瑰,一眼看去,美得讓人失了魂魄。

她……終是要在這古代嫁人了。

想一想,那個男人,忐忑的心也就是安穩了下來。

蓋上紅色的蓋頭,明艷被遮掩了起來,明月詩被明月歌背起,將要將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妹妹送出去,想一想,著心中就萬分的難過,但是,卻也不得不這樣做。

敬王夫妻看著又要被奪走的女兒,那叫一個難過,本該是喜慶的日子,但是這一家人,卻是絲毫高興不起來。

慕景軒看著明月詩的身影,這才安穩下來,話說,他真怕他的好岳父大人一個傷心,就停了這場婚事。

親自從明月歌懷中抱過明月詩,送上花轎,向著他和她的家而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新房中,慕景軒掀開喜帕,看著這般盛色的明月詩,微微一笑,終於她是他名正言順的妻了。

“詩兒。”

低低一嘆,慕景軒攬過明月詩的身體,明月詩稍稍的有些緊張。

然而,當慕景軒輕柔的親吻著她,慢慢的,兩人都沈醉在了其中,紅燭搖曳,外面,月光也漸漸的淡了下去,房中,有的只是他們輕喃細語。

而外面,今天,不僅僅是婚宴。

敬王和慕景軒這段時間聯手調查,已經掌握當年明月詩被擄真相,今晚,也是解決所有一切的時候。

天牢,安定侯一家被下到了天牢中,此時的安定侯和安沁哪還有懦弱的模樣。

“你……當真是大膽。”

敬王看著安定侯,他真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著很是窩囊的侯爺居然還有這身份。

“哼……成王敗寇。”

原來,這安定侯是大庸國打進聖琰的奸細,身份不低,還是大庸皇子,當年為了打擊敬王府才會想出如此毒計,擄走明月詩,不過這次大庸國和盛宴和親,同樣有陰謀,但是卻敗在了明月詩的手中,而他們的和親公主,就是因為深知其陰謀,所以才會逃走,如今恐怕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好好,好一個成王敗寇,既然如此,那麽……”

一個月後,一道聖旨震驚京城,安定侯乃他國奸細,曾經擄走明月郡主,罪行昭昭,如今,全府皆誅,從此以後,聖琰會開兵討伐,必然香大庸濤哥公道。

軒王帶著明月郡主軒王妃,共同出征,三月時間,便拿下大庸國,從此聖琰更為強盛。

回朝以後,半年,軒王妃突然暈倒,太醫珍出喜脈,已經三月。

七個月後,軒王妃誕下一對龍鳳雙胎。

又是一年花朝節,明月詩和慕景軒同樣站在攬月樓上,看著百花山的盛世繁景,兩人相視而笑,幾年過去,慕景軒越發的寵愛明月詩,感情絲毫沒有變化,兩人時常膩在一起,堪比新婚夫婦。

“啊……娘親娘親,哥哥居然要給你娶兒媳婦……”

“娘親娘親,妹妹說她要給你找個女婿……”

明月詩和慕景軒這對父母齊齊的抽了抽嘴角。

這對娃娃,他們只有三歲多好麽。

“啊……娘親,抱抱……”

“哇……爹爹,抱抱……”

“你們啊,能不能不要這麽調皮……”

兩人各自接過撲到懷中的娃娃,齊齊的說道。

“呵呵,娘親,娘親,人家才不調皮呢。”

“娘親,是啊,人家是乖孩子……”

“娘親娘親,給我們生個妹妹吧……”

明月詩一楞,咋還有著想法?

慕景軒眸光深邃,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擁住明月詩:“娘子,我們再生個孩子吧……”

明月詩微微一笑,再生個?

“好啊,我沒意見,不過,就看你有沒有那能力了?”

慕景軒眸光深邃,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將手中的女娃娃放在地上,然後又將明月詩手中的男娃娃放到地上,然後說道:“乖乖的,你們去找舅舅玩,我和你們娘親去給你們生妹妹了。”

說完,抱起明月詩,便騰躍而起。

幸福,其實就這般的簡單,任歲月流逝,你我,安然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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