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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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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敬王府的生活,現在的明月詩過得是有滋有味,在一家人的濃濃的關心和愛護之下,過得異常的舒心,享受著暖人的親情,享受著無限的寵溺,享受著肆意飛揚……

第一日,也就是回到敬王府的當天,明月詩開始了在敬王府的生活,而慕景軒,坐在書房看著手中的書,卻是一個字未進眼中。

第二日,王妃一家四口出游,在郊外敬王爺夫妻休養的莊子游玩,晚上也住在了莊子,翌日午後返回。

第四日,明月公子帶著王妃在東市逛街,兄妹相處融洽親密,王妃得到了許多明月公子送的禮物,兩人在悠然居用膳。

第五日,明月公子和王妃……

……

慕景軒看著手中暗衛傳回來的情報,臉色越來越黑,周身的冷氣也越來越重,凍得站在一邊的忠叔和衛南衛北三人變了臉色。

如果不是知道明月歌那混蛋是詩兒的兄長,他絕對不會如此費力的壓下心中的酸意和怒火,什麽時候起,他對小詩兒的占有欲如此大了?

再想起某個貌似還在狀況外的女人,而自己如今卻是在不經意之間深陷入了這個想一生一世都不想要出來的漩渦。

衛南和衛北兩兄弟相視而對,擠眉弄眼,實在是對於現在的狀況很想不通啊,這王妃只不過是和人家兄長逛逛街而已,兩兄妹感情深厚,這應該是好事,可是看他家王爺這表現,怎麽還如此生氣呢?

而且,嘖嘖……,這濃重的醋味,想著心中的那個可能,兩兄弟只覺得有種天崩地裂的感覺,他們家王爺居然會吃醋,吃醋也就罷了,還是吃大舅子的醋。

不過,不管心中如何想,兩人可沒有那和膽子當面嘲笑他家王爺。

“備馬車,本王要去敬王府接王妃回府……”

“是……”

近身侍衛知道慕景軒要去王妃回府,心中一喜,王妃只不過離開王府短短的幾天,他們忍受了幾天王爺的寒風刺骨。

一連跟隨明月歌游玩多天,這一次,明月詩是過足了一把古代癮,比上次帶著巧英從軒王府溜出來盡興多了,再加上這明月歌本身的性子,對明月詩的要求可以說是有求必應,因此,這幾天,基本上這京都的大街小巷兩人都逛了一個遍。

這日,天氣陰冷,秋風中帶著濕濕的涼意,雖然沒有冬天的寒風徹骨的冰凍,但是那空氣中的陰涼之感讓人人身體不適。

藍藍的天空變成了灰色,溫暖的太陽光一絲不見,雨滴嘩啦啦的落向地面,一場秋雨,驅走了秋天還殘留的夏日的溫暖,寒秋,終於到來。

詩園,院內的高矮樹木,奇花異草,因為這一場秋雨的蕭瑟不少,地上一層層的落葉也好似染上了寒霜,小湖中的夏日一片映日荷花的場景也殘破雕敗,只剩下幾只可憐的蓮蓬孤獨而立,綠色盡褪,只剩雕零。

似乎,這一場秋雨帶來的,陰冷,煩躁,殘破,雕零……

晴月,敬王爺給明月新安排的四個侍女之一,看了看時辰,此時已是正午,早已經過了平時郡主起身的時間,可是今天怎麽會還沒有任何動靜呢?

彎月端著剛剛準備好的藥膳,敬王妃特意吩咐每天給明月詩補身子用的,緩緩走來,疑惑的看著今天按照平時早該起床的郡主卻是沒有任何動靜,看向晴月說道:“晴月姐姐,今天郡主還沒起身嗎?”

搖了搖頭,晴月說道:“還沒有……”,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彎月開門進來帶進來的一陣涼風讓晴月覺得心內越發的不安。

慌忙的站起身,“彎月,我進內間去看看郡主,我總覺得不安……”

彎月一聽,心內一急,忙點頭說道:“晴月姐姐,你快去看看……”,小郡主絕對是敬王府的心頭寶,如今失蹤多年好不容易歸來,絕對不可以再出任何差錯。

除了對敬王府的中心,在加上這幾天,雖然只是短短的相處,但是她們也察覺到了小郡主的與眾不同,不同於那些矯揉造作的小姐,是那樣的真實,自然,而且還給予了她身邊的人,不管是奴婢或是侍衛尊重。

因此,早已經從心裏面認同了她坐主子,以命相互,用心追隨。

“郡主,郡主……,你怎麽了?”

就在彎月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時候,內間傳來了晴月驚慌失措的叫聲,彎月心陡的一沈,放下手中的藥膳急匆匆的走進了內間。

此時,內間的大床周圍垂下條條的紗幔雜亂的卷起,床上錦被中的明月詩,全身瑟瑟發抖的,一雙手緊握成拳,嬌小的身子蜷縮在一起,宛若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嬰兒,是那麽的弱小和惹人憐惜,一張笑臉蒼白的毫無血色,濕漉漉的,烏黑的墨發散落兩旁,雙眸緊閉,秀氣的眉毛緊蹙,好像深陷在巨大的痛苦之中,無法自拔。

“彎月,快,快去請王爺王妃還有二公子……”

晴月伸手探上明月詩的額頭,手猛然縮回,心內一驚,手指上那冰冷的觸感冷的她心顫,那小臉上的滴滴汗珠,絕對堪比數九寒天的冰泉,可是,如此冰寒的溫度怎麽會出現在郡主的身上?

雖然自己不是醫者,但是卻清楚的知道,如果只是單純風寒之類的病,絕對不會是現在的這種狀況。

而此時,正在前往敬王府的慕景軒,聽著滴在車上的滴滴答答的雨滴聲,心內莫名的煩躁不安,隱約之間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然而,卻是毫無頭緒,心內那揪痛弄得慕景軒眉頭緊皺。

心內升起一股迫切,急切的想要見到明月詩,“加快速度,盡快趕到敬王府……”

明月詩忍受著身體上的劇痛和寒冷,不再是記憶中存在,而是親身的經歷的真真實實的痛意和寒冷,腦中劃過一個又一個曾經的明月詩忍痛的畫面,只是看著便能深深的感受到那種不可磨滅的痛苦,如今,卻由她來承受。

深陷在這漫天的冰雪之中,卻是無法逃脫和自拔,她蜷縮著身體,可是卻仍然得不到一點一點的溫暖。

冰入心臟,痛入骨髓。

慕景軒到達敬王府,看見的便是敬王爺和敬王妃,明月歌三人臉色慌亂,急匆匆的向前走著,而敬王妃,柔美的面上已經有了斑斑淚痕。

心內一驚,不好的預感升起,難道,真的是那個小女人出事了?

“雲墨,發生什麽事情了?”雲墨,乃是明月的字號,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親近人知道。慕景軒的語氣帶著焦急和隱隱的擔心。

此時的明月歌也沒有時間和慕景軒鬥嘴,那張妖孽的眸子盡是擔憂,但是在深處,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似是能燃盡一切,“詩兒出事了……”

這一句話,明月歌說的費力,而慕景軒,雖然心中早已經有了準備,但是當真正切切的聽在耳中,仿若一記重錘砸在心間,胸口的疼痛拉扯的他如窒息了一樣。

跟隨在隨後,慕景軒腳步卻是稍顯淩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內的惶恐和不安,恢覆他該有的冷靜。

然而,他刻意做出來的冷靜,卻是在看到明月詩的第一眼,便徹底的崩塌了,目光緊緊縮在大床上那個蜷縮成團的小小身子,還有那蒼白緊皺的小臉,如一根刺,直直的刺透心臟,疼,無法形容的痛。

“詩兒,娘親的詩兒,這是怎麽了?”

敬王妃坐在床上,顫顫抖抖的撫上明月詩抖動的身體,然而,手指上傳來的寒冷的溫度卻是讓她更加的慌亂。

這,這……這怎麽會?怎麽會這麽冰?

看見府醫來了,敬王爺拉過身子已經癱軟下來的妻子,說道:“水兒,想讓開,讓秦大夫給詩兒看一看……”

寂靜,房內寂靜無聲,只有隱約傳來的屋外的雨滴聲,稀稀落落,而屋內,所以忍都緊緊的註視著床上痛苦的明月詩。

正在把脈的秦大夫沒有註意,突然,明月詩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瑟瑟發抖的嘴唇都在打顫,握拳的雙手因為用力過度,早已經有血滴低落,“好……好冷,好……好痛……,唔……”

含糊不清的聲音從明月詩蒼白的唇瓣傳來,那輕輕的低吟,隱忍的痛呼,讓房間內的人都心生不忍,為她疼。

晴月急忙去拿了幾床被子,有吩咐人去點燃幾個火爐,放到著房間裏面來,慕景軒忍著心內的疼痛,在所有人詫異的視線下脫去身上的外罩上床,掀開被子把床上此時虛弱痛苦的人兒緊緊的擁在了懷中,在接觸的那一刻,明月詩身上的寒意直直的傳到了慕景軒身上,可是,慕景軒像是沒有察覺一樣。

只是,心內卻是更痛了,這股寒意,就是習武的男子都不是那麽輕易的挺過去的,可是她,如今卻是忍受著這樣的痛苦。

用自己的身體緊緊的包裹住明月詩,又在兩人身上包裹了兩層厚厚的被子,大掌在懷中人兒纖細的後背上輕輕的撫著,順便傳輸著自己的內力,希望這樣可以緩解她的痛苦。

雖然,這房間內還有其他人的存在,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不妥,但是現在這般的情況,又還有什麽需要計較的。

敬王爺一家心內一陣,他們自然是知道慕景軒是有多冷情冷硬的一個人,如今這般,看來,真的把小詩兒放在心尖了。

而明月詩,在慕景軒靠近的那一刻,像是找到了火源一樣,盡力的縮小身體緊緊的攀附著慕景軒,緊握的雙手也漸漸的松了開來,只不過,握拳狀換成了緊緊的抓著慕景軒的身體,好像她有多痛,她就要用多大的力氣傳遞出去。

小腦袋依靠在慕景軒的頸窩,呼出的寒氣直透慕景軒的皮膚,又是一陣猛烈的顫抖傳來,慕景軒也加重了摟著明月詩力道,好像是要把懷中令人心疼的人揣進胸膛一樣,然而,下一刻,

明月詩一口便咬在了慕景軒的肩膀上。

“唔……”慕景軒皺皺眉,只要懷中的人兒能舒服一些,這一點點的小痛又能算得了什麽,眼中是深深的感情的寵溺,一下一下的輕撫著明月詩的後背,讓懷中緊繃的身體一點點的放松下來。

“景軒,你……”

敬王妃一怔,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麽。

“這樣詩兒會舒服一些……”

明月歌雙眸閃了閃,沒有說什麽,開口問道“秦大夫,小郡主到底是怎麽了?”

“王爺,王妃,二公子,小郡主這是中毒所致,原本中了這劇毒絕對不會活到現在,只不過,小郡主應該是有一番奇遇,得到控制了,只不過,去還是大概每兩三個月便會毒發一次,而這毒,是最受不了寒氣的,今天毒發,應該是與這天氣有一部分的關系……”

“什麽,中毒……?”

“中毒……”

敬王爺和敬王妃同時說道,兩人臉色是又驚又痛,這些年,他們的小詩兒到底是怎麽在這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中熬過來的,這孩子,到底是吃了多少苦。

都怪他們啊,如果當初他們保護好她,那麽便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一切,小詩兒該是他們捧在手心長大的,她會單純快樂幸福的生活。

可是,如今,卻是恰恰相反,而且還承受著如此大的痛苦。

到底是誰?這一刻,兩人心中的恨意瘋狂的翻湧。

明月歌一身妖嬈紅衣此時卻帶著血腥殺氣,中毒?還是中毒已久,在幼年的時候便已經中毒了,那麽,最大的可能就是當初劫走小妹的人做的,“秦大夫,可有解法……”

秦大夫一驚,一直以來,這二公子都是那種瀟灑不羈的性子,天天無所事事,紈絝子弟一般,如今,卻有這般濃重的的殺氣,看來,不過如何,這都是敬王府的血脈啊,又怎麽會如外表所看到的那般的簡單。

“哎……,在下才疏學淺,雖然查出,卻無能治愈……”秦大夫嘆息著搖搖頭,作為一個醫者,如今卻是陷入這般境地,看著病人在痛苦中掙紮,卻無能為力,這是作為一個的最大的失敗。

慕景軒擁著明月詩的身體,眼眸深谙,中毒,無能治愈……隨著秦大夫的一句一句的話,雙眸內的危險瘋狂的翻湧,是誰,敢這般的傷她?

或許,是慕景軒輸送到了明月詩體內的內力起了作用,明月詩的身體漸漸的放松下來,一直迷糊的意識也清醒了些,睜開雙眼,沒想到,見到的便是一片白色,這,是什麽?

懷中的人一動,慕景軒便已經察覺到,兩人,一低頭,一擡頭,雙雙陷入了對方那深邃的雙眸之中。

“你……你怎麽會在這?”

聲音沙啞,明月詩一怔,自己的聲音怎會變得如此?

“我來接你回家……”

慕景軒這樣一個冷冽之人,現今,卻說出了這般溫情的話。

而明月詩一楞,回家?她又能回到哪裏?回到現代嗎?可是她回不去了,而如今,她是明月詩,不再是秦詩詩。

只有這裏,這裏有疼愛她的父母,有寵愛她的兄長,這裏,才是她的家。

看著懷中人兒迷茫的神色,慕景軒心下不禁一痛,看來,她一直都未曾把自己的王府當做她的家。

不過,現在並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想起來這人兒那一身高明的醫術,慕景軒抱著幾分希望的說道:“你知道你身體的狀況嗎?”

明月詩看著一雙雙擔憂的眼眸,虛弱的笑了笑,那笑容是那樣的無力和蒼白,“我怎麽會不知道,不過師傅已經費盡心機,將毒藥化解壓制住了,所以死不了人的,只是每次毒發的時候會如此,挺過去就好了,不過只要吃了師傅特別為我煉制的藥丸便會好很很多,不至於這麽痛……”

雖然嘴上是這般說,但是心中卻不是這樣想,正式因為上次毒發,真正的明月詩才會離去,而她,才會在機緣巧合之下成了明月詩,占據了她的身體。

不過,這些,她又怎能說出來。

然而,雖然聽她說的這麽簡單,但是在這裏的人,又哪一個會這般簡單的相信,那種痛苦,一個嬌弱的女子,怎麽可以承受。

這般說,只不過是不想讓他們擔心,安慰她們罷了。

看著明月詩吃了最後一粒藥丸,敬王爺夫婦和明月歌帶著擔心離開,而慕景軒留了下來,此時,身體稍感舒服的明月詩,因為剛剛的那一場折磨早已經虛弱的再無一絲力氣,躺在床上輕喘著睡了過去。

房間內,因為有了火盆的緣故,溫度升高了許多,而大床上周圍的紗幔垂落,遮掩住了那一片屬於私人的領地,外面的秋雨還在稀稀拉拉的下著,似乎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白色的紗衣下,罩著的是一件粉粉色的兜衣,因為剛剛的一番折騰,白色紗衣淩亂,兜衣也是扭扭歪歪的掛在明月詩身上,胸前的美景半遮半掩的狀態,此時才真正的註意到這一番情況的慕景軒傻楞住,呼吸在不知不覺間加重。

然而,現在的情況並不容得他多想,人兒好不容易才安穩下來,伸手想要幫人兒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然而子手指剛剛挑起紗衣,即使是在小心翼翼,還是觸碰到了一片軟綿,手指下傳來的觸感,瞬間順著慕景軒的手臂蔓延到全身。

全身一顫,手指收回瞬間緊握成拳,極力的壓制著身體內叫囂的欲望,慕景軒再一次伸手幫著明月詩整理好一身衣服,然後拉開被子,攬過明月詩的身體,緊緊的擁在懷中,再一次裹上了厚重的被子。

而明月詩,好像是也尋找到了身邊的這份熱源,小身子蜷縮成一團緊緊的縮進了慕景軒的懷中,而這一下,兩人的身體親密的緊緊的貼在一起。

一剛強,一柔軟,是那樣的契合,高大的身子籠罩著嬌小,為她遮擋出那一片溫暖的天地,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懷中冰冷的身體。

然而,慕景軒想的似乎有點簡單了,懷中的人兒,明月詩並不安分,一雙小手在慕景軒胸前作亂,目的,便是來開了慕景軒的衣服,露出那精壯的胸膛,終於,在不懈努力之下,小臉貼上那熱乎乎的胸膛,明月詩這才安穩下來。

慕景軒卻是臉色漲紅,雖然他們也擁抱過,但是這種肌膚相貼的親密卻是從未有過的,明月詩的身體冰冰涼涼的,而慕景軒,身體的溫度卻是越來越火熱。

無奈的看了一眼懷中舒服的小人兒,慕景軒無奈苦笑,在想起明月歌那混蛋臨走是那別有意味的一眼和那句話,他說,“讓自己控制點,千萬別把他妹妹吃掉……”,可是,如今這般的甜蜜誘惑,他還真的用盡自己的控制力,才能壓下身體內不停叫囂的欲望吧。

然而,討些利息還是可以的,慕景軒眼眸深谙,大掌定住明月詩的後腦變壓向了明月詩蒼白的唇瓣,吸允纏綿,口中嬌嫩的唇瓣和靈巧的小舌,另一只扣在明月詩身上的手掌也加大了力氣,直到明月詩嬌吟出聲,然而這聲音,卻是更加的刺激了慕景軒,不過,卻也讓他從美好中回過神來,不舍的松開明月詩的小嘴,喘著氣壓抑著,而明月詩,一雙蒼白的唇瓣經過這一番吸允,也染上了些許血色,紅腫起來,卻是更加的誘人。

“哎……,真是甜蜜的折磨啊……”慕景軒苦笑,再一次將明月詩攬進懷中,閉眼。

可是,這折磨,他卻是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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