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16章】命懸一線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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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看爽才過癮的雪中送炭,感謝隱野、星淚、自由風等書友的仍然投票,老酒在此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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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濤微笑依舊、一臉的和謁可親,但話裏面已經是流露出吃落落的威脅之意。

左道平端起面前的酒杯慢慢品了一口,心裏面在快速地盤算著: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這個姓祈的家夥對自己已經打聽了不少,而自己對他卻是一無所知,不妨再試試他的真實打算再作決定。

“祈先生說得有道理,胃口太大有時候確實是會撐死人的,人都撐死了何止是折壽啊,”左道平也是一語雙關地笑了笑,“既然你打算入股,那麽祈先生認為質勝公司的盤子有多大?怎麽個入股法?”

“我是很有誠意的,這樣吧,質勝的盤子有多大,也不用麻煩找人評估測算了,只要左總說個實在價就行,我註入現金入股,有錢大家一塊賺。”祈濤見左道平還是挺靈活、蠻識相的,表現得也很慷慨。

入股百分之三五十居然連找個機構評估一下都不找,左道平就更加斷定了這個姓祈的絕對不只是想要借著質勝的盤子賺個順風錢。

“既然如此,那麽我就講講我個人的看法,質勝公司目前雖然固定資產等方面值不了多少錢,但它的技術和口碑可以說是業內一流,所以,綜合考慮品牌價值與發展潛力,我認為就現在來說,至少也值兩個億。”

左道平若無其事地掏出手機想要錄個音什麽的,卻發現手機屏幕出居然出現的是“SOS”,而且上樓前還滿格的信號在這裏竟然完全消失--看來這裏面應該有信號甚至是錄音屏蔽器一類的東西......

“嗯,左總果然是個實在人,加上業內口碑與發展潛力,我也認為質勝能值兩個億的人民幣,”祈濤點了點頭,“那麽我出一個億,買質勝旗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全現金入股?一次性註入?”左道平心裏面有些震驚。

“全現金入股,一次性註入。”祈濤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祈先生資金如此雄厚,其實完全可以自己辦個規模更大更上檔次的公司,”左道平不動聲色地說道,“另外,我在十二屬相中是屬虎的,老虎麽,只喜獨來獨往,不喜歡與人一塊圍獵。”

“呵呵,我相信左總會答應的,這是我的名片,什麽時候考慮好了給我打電就行。”祈濤很是自信地從名片夾中掏出一張名片,客氣有禮地雙手遞了過去,“我等你電話。”

“也行,如果我需要找人合夥時,一定首先給祈先生打電話。”左道平也站了起來,雙手接過了祈濤的名片......

離開濱江招待所在回去的路上,李友華很是憂心地對左道平說:“雖然那個姓祈的家夥願意出資一個億,但我總覺得他沒有安好心。總經理真的打算讓他入股質勝嗎?”

“那麽大的比例,只要讓他一入股,我的小命應該就沒有了--到時候如果我遇到意外不在人世,質勝旗下幾家公司就全部由他祈濤說了算,稍稍動動手腕兒折騰幾下質勝公司就會姓祈了。”

左道平笑著搖了搖頭,“這個世上從古至今就是這個樣子,有人開荒種地、有人直接搶糧,直接搶糧當然比又種又收省勁兒得多。”

“那怎麽辦,總經理?”李友華聽左道平這樣一說,顯得更加緊張。

“沒事兒,質勝又不是股權分散的上市公司,只要我不同意,他沒地方去弄股票的。”左道平心裏面默默地思索著,自己創下的實業,除了爸媽和采寧或者是雨瞳以外,是絕對不可能轉給任何人的。

“總經理,我擔心他萬一要是......”

李友華仍舊有些憂心忡忡,因為祈濤明顯也知道左道平輕易不會出讓股份,所以當時祈濤就拋出了“錢這東西夠用就好,太多的話有時候並不一定就是好事兒,甚至有可能會折壽的”,那句話分明是在威脅左總。

“文來文對、武來武對,擔心害怕沒有任何意義。”左道平倒是頗有古代大將的風度,顯得很是坦然平靜......

自從接到女兒的電話以後,滕保民兩口子就忙碌準備了起來。

好不容易請“財神爺”到家裏來一趟,一定要把飯菜做得別致精致些,讓人家吃得開心滿意不好意思斷了生意上的來往。

尋常的雞鴨魚肉別說人家左道平,就連自家人都是沒有太好的胃口,所以滕保民兩口子一商量,決定還是揚長避短,幹脆用羊肚菌、牛肝菌、虎掌菌、雞樅松茸猴頭繡球菇等等一些比較美味而珍稀的食用菌,做上一桌豐盛的“百菇宴”請他到家裏來嘗嘗。

人家專家不是說了嘛,四條腿兒的不如兩條腿兒的,兩條腿兒的不如沒有腿兒(魚類)的,沒有腿兒的又不如一條腿兒的,既美味又健康的“百菇宴”肯定會讓左道平滿意的。

當然,能用野生的就不用人工栽培的......

星期六一大早,滕保民在精心準備中午那一桌飯菜的間隙又給女兒打了個電話,讓她再提醒一下左道平,千萬不要讓他給忘記了;另外就是,倩倩你也回來一趟吧,是你打電話邀請人家的,中午人家來時你不在場,那就太失禮太說不過去了。

所以星期六上午不到九點,滕倩倩又打來電話,只怕左道平忘記了一樣。

“呵呵,老同學親自邀請我哪能忘記啊,你現在還在眼鏡店?那行,待會兒我正好從學校路過,拐個彎兒接你一塊回去,你不用打車了。”

掛上了電話,左道平拿出兩盒前段時間趙曉峰給自己捎帶的“太平猴魁”作為禮物,就與聶新正一塊前往三金生物公司。

滕家的“百菇宴”很是豐盛而別致,小碟小碗小湯盅擺滿了一大桌子,每道菜都是量小而種類多,陣陣奇異的鮮香味讓人胃口大開,酒也是滕保民珍藏多年的53度茅臺。

“來來來,兩位嘗嘗味道如何,還有十多道菜沒法一塊擺上來,待會兒清幾道補幾道,趁熱吃味道最好。”滕保民很是熱情地一邊開酒倒酒,一邊對滕倩倩說,“倩倩啊,你給左總和聶先生盛湯。”

“謝謝啊,我自己來。”左道平哪能坐在那裏讓老同學滕倩倩給自己盛湯,連忙站了起來自己動手。

左總都自己動手了,以茶代酒的聶新正自然也不肯讓滕倩倩幫忙。

陪客人喝酒首先要自己帶頭喝,無奈“拳怕少壯、酒怕年輕”,滕保民喝了二十多年的酒已經養成了“熟醉”的習慣,三兩酒下肚已經開始上臉發紅。

再加上在酒量上滕保民原本就不是左道平的對手,所以第二瓶茅臺剛打開,滕保民已經變得有些醉眼朦朧說話更加爽直爽快了。

“不不不,這點兒小酒哪能喝醉,沒事沒事,來,我,我與左總再幹一個,”

滕保民沖著勸阻的左道平搖了搖頭,然後端起了桌上的酒杯,“說實話,當初第一次你跟倩倩一塊回來,我還以為你是倩倩的男朋友,是我滕家的女婿呢......”

“爸--你胡說什麽呢,”滕倩倩剎那間霞飛雙頰,“爸你這是熟醉,根本就不能多喝的。”

“你爸還真是沒有胡說,小倩你將來如果能夠找個像道平這樣的男朋友,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我去煮點兒葛根醒酒湯來。”滕倩倩見媽媽也是那樣說,急忙找了個借口匆匆跑到廚房去了。

“沒事沒事,我與左總是相見恨晚很是投緣的,再說酒後吐真言嘛,”滕保民擺了擺手,“我知道那是我誤會了,不過,做不成翁婿,至少也可以做個忘年交,做個生意上的朋友,對吧,左總?”

“那是那是,滕總還是叫我道平就好,我與倩倩是同學,是您晚輩。”左道平再也不敢喝了,馬上以自己不勝酒力為借口把酒杯倒扣了起來。

“行,我還是叫你道平,道平你正是年輕好時候,怎麽會不能喝了呢,”滕保民借助酒勁兒半真半假地看著左道平,“衷心希望質勝公司越做越大,希望我們能一直保持商業合作、生意上的往來,有空就能在一塊坐坐。”

“謝謝滕總,只要質勝公司還姓左,我保證從三金生物每月至少采購四百噸左右的休眠菌種,而且只要質量方面沒有問題,訂單量只會增加、不會減少。”

左道平明白滕總的意思,於是也就趁機表示自己不會取消三金的訂單。

左道平的回答讓滕保民夫妻兩個暗暗松了一口氣,自然也就更加熱情了;滕倩倩在廚房中聽見左道平的話,心情倒是有些覆雜。

下午三點多,在離開滕家回去的路上,左道平收到了一條滕倩倩發來的短信:“謝謝你,道平......”

帕薩特非常平穩地行駛在216省道上,道路雖然不寬僅能雙車通行,但新修的柏油路十分光滑平坦。

省道的一側是流水淙淙的清水河,另一側逾過深深的溝壑則是一望無際的油菜花,多少有些酒意的左道平心中豪氣頓生,不由自主地哼起了《向天再借五百年》......

“特麽的,兩個王八蛋並排開車讓別人怎麽走!”

聶新正發現前面有兩輛泥頭車居然並排呼嘯而來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不由得趕快松了油門輕輕點下剎車的同時朝對方閃了閃遠光燈,示意他們兩個就算開爭強鬥氣車也應該考慮一下別人,趕快並到一條行車道上。

但是,那兩輛泥頭車不但沒有減速並道讓行的意思,反而像部隊訓練一樣車頭一條線,轟著油門兒齊頭並進,把兩條行車道占得就連一輛自行車也是不容易通過。

靠在椅背上的左道平突然心生不妙之感,急忙回頭一看,只見後面有兩輛水泥罐車同樣是齊頭並進,而且同樣根本沒有並到一條行車道上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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