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童丸按住晴明的後頸，將人壓到自己懷裏。他手背上青筋暴起，尖利的指甲無數次想要刺穿晴明的皮膚，卻被他極力克制下來。

他撬開面前人的唇齒，毫無章法的攻城略地。後者像是被嚇到了，呆滯在原地，連一絲一毫的反抗都沒有。

“你喝了酒。”鬼童丸舔了舔他的嘴唇，低聲道。

晴明有些遲鈍的轉了轉眼珠，好一會兒才說：“啊...是，是酒吞給我喝的，就只...只一碗。”

酒吞童子...？鬼童丸微微瞇起了眼睛。

“真的就一碗。”晴明補充道。

這顯然是有些喝醉了，鬼童丸看著面前乖巧站著的小師弟，頓時玩心大起。

他笑瞇瞇的指著自己，問道：“還認得我是誰嗎？”

後者乖巧點頭：“師兄。”

“喜歡我麽？”

“喜歡。”

鬼童丸臉上的笑容卻慢慢收起來了，他微微瞇起了那一雙紅色的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的人。

“哪種喜歡？”

被鬼童丸壓在塌上時，晴明還未反應過來。他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究竟說了什麽，只驚愕的推據著身上的青年：“師兄？”

鬼童丸垂眸，伸手捏住了他露出來的手腕。“...這根繩你還戴著？”

當年鬼童丸去修羅鬼界之前纏在晴明腕上的紅線，後者這些年竟然一直沒有取下。

晴明皮膚白，血紅的線松松的繞在他手腕上，像是雪下紅梅。

“哈...”鬼童丸突然笑了起來，他湊上去堵住晴明的唇。

與方才不同，此時他不像是親吻，倒像是撕咬。他兇狠的撬開晴明的唇齒，蠻橫的攻城略地，勾著裏面的軟舌吸吮。

直到晴明缺氧的前一秒，鬼童丸才將他放開。

此時晴明仰面躺在塌上，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身上雪白的狩衣被扯的亂七八糟。他眼角緋紅，睫毛上甚至還掛著幾滴生理淚水。

酒精摻雜著鬼童丸的吻，讓他整個人的神志都迷糊起來。只是待在鬼童丸身邊讓他本能的感覺到安全，便沒有什麽反抗。

鬼童丸低頭吻了吻他的手腕：“我後悔了...當年你給我準備的生辰禮物到底是什麽？”

後者只顧著大口呼吸，完全沒聽到鬼童丸的問題。

鬼童丸也不惱，他慢條斯理的解開晴明的衣帶，動作緩慢珍重的像是在拆禮物。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自己找了。”

他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低頭咬上了身下人的鎖骨。

修羅鬼做事從來都是順應本性，喜愛鮮血和殺戮，從來不會顧及別的什麽。但鬼童丸此時卻拿出了所有的耐心與克制，生怕弄壞了自己的小師弟。

骸之鎖將整間房間都圍了起來，結界牢不可破。

唯有一扇小窗被留下，明亮的月光落到塌上，勉強照亮了晴明的臉。

那張依舊清秀，從未鬼化腐爛的臉。

狩衣與鬼皮早被扔到了一邊，幾只小鬼也被牢牢鎖到房間角落。鬼童丸從晴明側頸上留下一個滲血的牙印，覆又輕輕把鮮紅的血舔幹凈。

“師兄...疼...”

“忍一忍。”鬼童丸輕聲道，“一會兒可能會更疼一點。”

身下人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我在修羅界想了許久，怎麽才能把你變成我的...”

鬼童丸的手指從晴明的脖頸慢慢往下滑，他的指尖繞過胸前的兩點紅纓，落到身下人平坦的小腹上：“無論是不是心甘情願，你都只能是我的。”

“也只有你...會是我的。”

他突然伸手撬開了了晴明的唇齒，惡意的攪弄著他的口腔，甚至用手指逗弄裏面的那條軟舌。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從唇角滑落，鬼童丸垂眼看著，只覺得身上燥熱。

他有些等不及。

於是他抽出手指，強硬的分開身下人的雙腿，將手指探向那個隱秘的入口。

晴明伸手按了按額頭，顯然還迷糊著，但鬼童丸依舊坦蕩的很，一點兒都沒有趁人之危的羞愧。

直到手指破開腸肉，刺痛讓晴明清醒過來。

“師兄...？”

鬼童丸湊過去吻他，一雙眼眸中透露出點罕見的溫柔。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

沒有潤滑，手指的進入一點也不順利，晴明痛的皺起眉。他掙紮起來，卻輕易的被鬼童丸壓在身下。

此時他雙腿大張的躺在鬼童丸身下，眼角被逼的緋紅，身上滿是新鮮的吻痕。月華從窗戶中照進來，輕輕柔柔的籠在他身上，像是給他披上了一層薄紗。

“別動，晴明。”鬼童丸低聲道，“如果你不願意，可以殺了我。”

身下人果然停下了動作。

鬼童丸執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當年賀茂忠行在我心臟上打了一道咒，讓我無法踏入京都半步，如若違反，便會被此咒反噬而亡。”

“此時你與我締結契約，只要你想，你可以殺了我。”

晴明睜大了眼睛，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麽。

他不會殺自己，鬼童丸極為確定。

所以鬼童丸肆無忌憚的拿自己的命來賭。

趁著晴明發楞，鬼童丸趁機添了一根手指，草草的進行著擴張。可能是狐妖天生適合做這檔子事，身為半妖的晴明很快適應了，身體甚至還開始分泌腸液，以便鬼童丸可以順利進出。

細微的水聲在房間響起，晴明壓抑著喉間的呻吟，他不經人事，以為這就是極限了。他的性器早已挺立起來，此時腫脹發疼，他正要伸手自我紓解一番時，鬼童丸抽出了手指。

“師弟，你水好多。”鬼童丸將濕淋淋的手指放到晴明唇邊，“要嘗嘗嗎？”

後者伸手撥開，鬼童丸也不惱，將手指送回了自己唇邊，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

“還不錯。”

“餵！你...”晴明有些茫然，他看著鬼童丸分開自己的雙腿，下一秒，他感覺有什麽滾燙熾熱的東西抵在自己身下。

同為男人，他自然知道那是什麽。

他有些慌亂，撐起身子往下一瞥，看到了抵在自己身下的巨物。

“不行，不行的師兄...太大了...”

鬼童丸依舊是笑著的，他沖晴明歪了歪頭：“你早晚要適應。”

骸之鎖突然出現，鎖鏈纏繞到晴明的雙腕上，打斷了他的結印。他被迫躺了回去，下一秒，鬼童丸掐住他的腰，緩緩闖了進去。

疼，脹。

眼淚瞬間就滑了下來，晴明的腿根在抖，他發出細小的嗚咽，但行兇者卻熟視無睹，依舊緩緩的進入，直到把自己全部都埋了進去。

晴明身下那張嘴完全將鬼童丸吃了進去。

“怎麽以前沒發現你這麽愛哭。”鬼童丸低聲笑了笑，“被我打到吐血不是也沒哭，嗯？”

“這不一樣...”晴明的指節有些發白，他緊緊攥著骸之鎖，完全不顧皮膚已經被鋒利的鎖鏈割開，“疼...”

晴明感覺自己似乎被劈成了兩半，他能感受到鬼童丸在自己身體裏面，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形狀。柔軟的腸肉被毫不憐憫的破開，此時正瑟瑟發抖的裹挾著入侵者。

鬼童丸伸手握住他的腰，用力將人拉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懷裏。體位變換使他的性器進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深度，晴明試圖撐起身子，想讓那物事從自己身體中拔出一點。

“不可以，你得全部...吃進去。”

“啊啊啊...”

鬼童丸將晴明按進懷裏，與此同時他向上頂胯，將自己又狠狠送了進去。

骸之鎖被撤掉，晴明無力的攀附著鬼童丸的肩膀，發出細小的嗚咽聲。

鬼童丸開始緩慢進出，他托著晴明顫抖的腿根，緩慢的將自己退出來，又惡意的松手，將自己狠狠頂進去。晴明被他折磨到說不出話，想逃又逃不掉，只能被動的承受。

腸肉被一次次破開，疼痛逐漸被快感取代，在鬼童丸狠狠撞到體內的某個點時，晴明不由得發出一聲呻吟。

他腸肉緊緊包裹著鬼童丸，差點把後者絞的洩了精。

“那裏...別...哈啊...師兄...”

鬼童丸很少聽到他示弱，此時興味盎然的頂弄著那一點：“這裏？”

滅頂的快感讓晴明眼前發黑，他喘息出聲，臉上浮現出了妖紋。

“哈啊...唔...別...”

他突然張口咬在了鬼童丸的肩膀上，與此同時，他射到了鬼童丸的身上。

鬼童丸似乎怔楞了一瞬，但立刻又笑了起來。他將懷裏的人重新放到塌上，握住他纖細的腳踝，將他的一條腿拉高，然後再次肏了進去。

他肏幹的又急又快，把身下人逼到求饒，卻只敷衍的湊過去將身下人臉上的眼淚舔幹凈。他像是在標記領地的野獸，迫不及待的在晴明身上留下印記。

吻痕...咬痕...指痕...

鬼童丸將自己釘入最深處，此時他的樣貌卻變了，一頭紅發盡數變白，頭上的妖紋也浮現出來。他垂下眼眸問道：“如此，是不是與你比較相配？”

晴明張開一雙水光淋漓的眼睛，喉嚨中只洩露出幾聲嗚咽。

鬼童丸倒是沒期望他能說些什麽，他低頭吻上晴明的唇，深埋在晴明體內的性器終於射在了他身體深處。

至此，晴明從裏到外都被打上了鬼童丸的印記。

“無論你願不願意，你都是我的了。”鬼童丸壓下心中那點陰暗的心思，他惡意的按了按晴明有些鼓脹的小腹，將昏睡的人摟進懷裏。

晴明累極了，他試圖睜開眼睛，最終卻只是抖了抖睫毛，便又沈沈睡了過去。

鬼童丸依舊埋在他身體裏，射進去的精液被嚴嚴實實的堵在裏面，一滴也未流出來。

此時新年祭已經到了尾聲，外面響起了焰火的聲音。鬼童丸恍惚間又想起了年少時的那個夏天。

明亮的焰火，喧鬧的人群，晚風吹拂，銀發的少年笑得極為好看，眉眼彎彎的問他人間的感覺怎麽樣。

人間不怎麽樣，無趣又喧鬧。

但你在這裏啊。

鬼童丸閉上眼睛，輕輕舒了一口氣。

時隔數年，他終於又回到了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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