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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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子期終於出現了,並且是出現在了初夏小鎮的家裏。

那天,初夏和媽媽正在收拾準備帶到去上海的衣服,這是初夏第一次出遠門,在此之前,她甚至連火車都沒坐過。

“初夏,媽媽不能送你去上學你會不會有些難過?”

疊衣服的空檔,曹芬芳對女兒說。

“媽媽,不會的,我不是上小學開始,就自己一個人去學校嗎?”

看著媽媽愧疚的臉,初夏知道媽媽心底難受。

可是,如果和自己一起去上海,一是開銷肯定會加大,二是不知道爸爸會不會趁媽媽不在家又回家偷拿家裏的房產本去銀行抵押,三是自己的親弟弟阿翔才7歲,如果媽媽去了,誰照顧他?

“初夏,媽媽對不起你”

邊抹眼淚,媽媽有些無奈的說。

”媽,相信你女兒,以後咋們的日子會好起來的”

拿紙巾給媽媽擦掉眼淚,初夏故作輕松的對媽媽說。

“初夏,你到了上海,要是有什麽萬不得已的難處,媽媽,媽媽在那邊倒是有一個朋友的”

有些艱難的,曹芬芳好像猶豫了很久才決定告訴初夏這個消息。

從來沒有聽媽媽提過自己在上海還有朋友啊,媽媽從來都沒去過上海,在那裏怎麽會有朋友,除非…

初夏不敢想,她擔心媽媽口中的那個朋友,就是姑奶奶提過的那個上海知青,媽媽的初戀情人。

“媽媽,我是去上學的,能有什麽難處,你別多想了”

打斷媽媽的話,初夏心中有些惶恐。

"初夏姐,初夏姐,有人來找你”

初夏的弟弟阿翔屁顛屁顛的敲開了初夏家的門,看到阿翔背後的付子期,初夏驚呆了,她沒有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已經快兩周沒見面的付子期,會這樣渾身濕淋淋的出現在了自己的家裏,她還以為自己明天登上去上海的火車之前,都見不到付子期了。

“噢,初夏,是你的同學呀,是叫子期對吧,快進來,外面那麽大的雨,你看全身都濕透了。初夏,快去拿毛巾給你同學擦擦”

曹芬芳曾經在外婆的葬禮上見過付子期,當時他是代表初夏班裏的同學送來花圈表示慰問的,初夏沒想到媽媽的記性竟是這樣的好。

說完,曹芬芳去廚房給子期倒了杯熱水。

付子期和初夏就那麽傻傻的互相看著,不發一言,空氣裏像死一般的寂靜。有些尷尬。

“媽媽上街去給你們買菜做飯,你們先聊著”

許是看出了付子期和初夏之間的異樣,曹芬芳放下水杯後對初夏說。

“媽,那麽大雨您把傘帶上”

初夏對著準備出門的媽媽說到。

“你怎麽來了”

初夏媽媽出去後,初夏去浴室拿了條毛巾準備給付子期擦掉身上的雨水。可是,沒等初夏說完,付子期就忽然抱著初夏狠狠的親了起來,那麽用力,就好像生怕自己不緊緊的抓住,任初夏就會隨時消失一樣。

“子期,你,你放開我”好不容掙脫出了付子期鉗制住自己的雙手,氣喘籲籲的初夏說到。

“初夏,對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去t大,但是,但是,我愛你"

付子期環顧了一下初夏簡陋的家裏,然後,緩緩的,從隨身背的包裏拿出了一張工商銀行的卡。

“初夏,這是我的卡,密碼是我生日和你生日連在一起520117,以後,我會定期往這裏面存錢,你上大學,不要再去打工了"

把卡放進初夏的手裏,付子期認真的說。

“付子期,你什麽意思?"

想起邵芝慧曾經想用錢逼迫自己和子期分開,初夏心裏有些難受,莫不成,付子期也和他媽媽一樣,想用這個方式和自己分手?

“沒…沒什麽意思,我就是希望,你到了上海那樣繁華的大都市,能吃好一些,穿好一些,不要再那麽..辛苦"

不知道是不是找不到更好的詞語,付子期頓了頓

"你是想說寒酸吧"

看了一眼自己家僅有一臺老式冰箱和電視機的客廳,初夏說到

“初夏,我不是那個意思”

付子期聽出了初夏話裏的自卑,急忙解釋。

“不用解釋,你不去上海便不去上海,找那麽多借口做什麽?”

直直的盯著付子期,初夏其實很想讓他給自己一個背棄承諾的解釋,一個她可以讓她在沒有付子期在的上海,讀四年大學的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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