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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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怎麽可能?不知道秦曉瀟這一覺睡得怎麽樣,反正呂易睡得不好,總是做些奇奇怪怪的夢,在夢裏,他格外的火熱,他將秦曉瀟壓在了身下,然後……而秦曉瀟也是格外的熱情。

然後,在呂易準備那啥那啥的時候,蘇靜莫名的出現了,她看向床上的倆人,小嘴嘟噥著,“羞羞”而且還用小手刮著自己的臉。

就在呂易納悶蘇靜這小丫頭怎麽在自己房間時,蘇靜就朝他撲了過來,然後重重的壓了他一下。

就是這一壓,呂易醒了。

可是,醒了之後的呂易非但沒有感覺到輕松,而發現這感覺更加真實了。他擡眼,定睛一看,原來是蘇靜的媽,我們的秦曉瀟公主正枕著呂易的胳膊睡得正香。而呂易就像是抱著她睡覺一樣。

呂易笑了一下,看著秦曉瀟的睡顏,他想起了那個夢,那個他未做完的春夢。想著想著,呂易的臉紅了。

“嚶嚀”秦曉瀟醒了。

就在那一瞬間,倆人四目相對,呂易揚起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笑容,“早啊。”

秦曉瀟嚇了一大跳,怎麽會睡到他懷裏?聽見呂易的問候聲,她紅著臉,“早。”

然後,就是起床。秦曉瀟自小就養成了早起的習慣,當然到了將軍府也不例外,更何況,今天還是她大婚的頭一天,雖是皇家子女但還是要給公婆敬茶的。

秦曉瀟一如既往的要早早起床了,但是她現在睡得是裏面,如果她要起床的話,就要從呂易的身上跨過去,這要是一般情況下,她就直接說了,但是她今天剛才呂易的懷裏鉆出來。說到底,秦曉瀟這是害羞了,不好意思再和呂易說話了。

呂易看她起身,關心的問了一句:“你不多睡一下嗎?昨天那麽累。”

“不用了,一會兒還要給公婆敬茶呢。”秦曉瀟回答,她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說,還是等著那人先起床然後自己再起床。

“哦,那我和你一起起床吧。”說完。呂易就下了床,走到屏風後面找了一件衣服換上了,順便還替秦曉瀟拿了一件顏色與他身上衣服差不多的。

你們說,情侶裝是不是很不錯。

見呂易下床後,秦曉瀟松了一口氣,也下了床,準備去屏風後面的衣櫃裏找一件衣服換上。

越過屏風,秦曉瀟就看見正在換衣服的呂易,心裏慶幸,“還好,裏衣穿著。”

知道秦曉瀟是來取衣服的呂易,將手邊的衣服遞給了秦曉瀟,“那啥,這是給你挑的,和我的是一個顏色,我覺得這顏色挺適合你,你就試試吧。”

秦曉瀟並未拒絕,她接過了衣服,低聲說了句“嗯。”然後就等著呂易穿好衣服,她要在屏風裏換。

秦曉瀟就那麽站著看著呂易換衣服,呂易也知道佳人等著,然後他就特別著急,努力的將自己的換衣速度提高,誰知越急這事就越慢,衣服的腰帶一直扣不上,把呂易急得啊,冷汗都冒了出來。

為了不讓秦曉瀟等,呂易對著她說“我出去系,你快換衣服吧。”然後就往外走。等走到秦曉瀟身邊時,秦曉瀟叫住了他,“等一下。”

秦曉瀟將手裏的衣服隨便搭在屏風上,她走到呂易面前,從呂易手裏拿走了腰帶,為他輕輕的系好,又仔細的為他捋了捋衣服上的皺褶。

呂易就那麽讓她弄著,他眨著眼,“難道瀟瀟不討厭自己了?這是在正視他倆的關系嗎?”他抓住秦曉瀟的手,深情的看著秦曉瀟,“瀟瀟。”

秦曉瀟一臉的羞澀,想抽走被包裹著的手,結果無能為力。

“砰砰砰”敲門聲想起,桂嬤嬤的聲音也傳了進來,“公主駙馬,你們起來了嗎?”

“來了,桂嬤嬤,請您等一下。”秦曉瀟此時感覺桂嬤嬤就是救星,見呂易在出神,秦曉瀟趁機抽走了自己的手,“桂嬤嬤在門外,你為她開一下門吧,我換衣服。”

呂易此時殺人的心都有了,暈,這個桂嬤嬤怎麽就挑這個時間來,好不容易,瀟瀟主動了一下,啊!機會!機會都沒了!

算了,來日方長,反正她秦曉瀟這輩子都是他的人了,哈哈,不過剛才那樣,真是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一想到這,呂易的心情就很好。

聽著外面呂易為桂嬤嬤開門的聲音,秦曉瀟才回過神來,摸著自己的手,這雙手剛讓他握著,還有那句“瀟瀟。”

“哼,誰給他那麽大權利竟敢牽本宮的手,還直呼本宮的名字。”呵,我們的公主大人傲嬌了。

換了衣服,秦曉瀟一走出去就看見呂易正坐在椅子上,喝著早茶,看見自己走出來,呂易就立刻站了起來,“瀟瀟。”

就在桂嬤嬤詫異呂易竟能直乎公主的名字時,秦曉瀟說話了,“駙馬,這宮中的規矩還需本宮給你教嗎?”

聽了這話,呂易撇了撇嘴,“管他什麽規矩。”看秦曉瀟臉色不是很好,好吧,我承認今天是我有點沖動了,可是就是情不自禁啊……

“好吧,我的公主殿下,我知道了。”不就是不讓他喊名字嗎,哼,反正來日方長,反正今天早上賺翻了,不禁抱了一晚上,還牽了手,嘿嘿,離推到不遠了。呂易心想。

“嗯,走吧,駙馬。”秦曉瀟收拾好了之後,便跟著呂易來到了內堂。

說真的,秦曉瀟對上座的這倆位還是挺敬重的,不光是因為他們是呂易的父母,更重要的是,他們都為大秦立下了赫赫戰功,所以敬茶的時候也格外認真。

“爹,請喝茶。”呂天浩接過了茶,抿了一口,“兒媳的茶就是好喝。”

這句話讓秦曉瀟羞紅了臉,這也讓她意識到將軍府的人是真的帶待她。

“快,快,讓娘也嘗嘗看到底有多好喝。”呂夫人急了。

“娘,請喝茶。”呂夫人不像呂天浩,她細細的品味了一番,“嗯,是不錯,你這人終於是說了一句真話。”

呂天浩委屈了,“我一直說的都是真話。”

呂易將秦曉瀟扶了起來,“爹,娘,你們要是沒事我就帶著公主去看看咱們將軍府,讓她熟悉熟悉。”

“行了,去吧去吧。”

呂天浩覺得他有必要詢問一下他親愛的娘子,他到底哪裏說假話了。

將軍府一游

“公主,這邊請。”呂易領著秦曉瀟來到了將軍府後花園。

雖說是武將府邸,但是文臣該有的東西都有,比如說,後花園的小橋加流水。

呂易就領著秦曉瀟走到了小橋上,“公主,你看咱家這後花園景色如何啊?”

秦曉瀟紅了臉,“誰和你是咱?”

聽這話,呂易就不舒服了,捉住秦曉瀟的肩膀,“怎麽,不承認了?昨天我們可是拜了天地的,可是咱大秦朝公認的夫妻的,現在你住的地方可是你的夫家!在咱們沒和離之前,你就是我呂易明媒正娶的新娘,是我呂易一生的摯愛,所以這呂夫人的名號你就安心扣著,這九駙馬我也樂意受著,你休想逃!”

時間就在那一瞬間停止了,起風了,雲淡了。

看著呂易炙熱的眼神,秦曉瀟低下了頭,臉噌的紅了起來,她睫毛微閃,輕輕說了一句,“你弄疼我了。”

呂易像受驚的兔子般,猛的縮了手,“對不起,對不起。”然後他轉了個身,背對著秦曉瀟。此時的他,臉在微微發熱,他真想打自己一個巴掌,怎麽就那麽沖動,來日方長啊,這下把瀟瀟嚇著了,以後不理我了怎麽辦?

秦曉瀟看著呂易的背影,輕輕的笑著。

“走吧,本宮想繼續看看那兒。”秦曉瀟隨手指了一個方向。

“好,走,走,走,公主大人您這邊請。”呂易擺出一副小廝的模樣,總之特別狗腿。

秦曉瀟看了一眼特別殷勤的呂易,“嗯,不錯,好久沒有這麽有眼色的小廝了。嗯,有賞。”

呂易露出一個很有深意的笑容,“賞賜?不如,公主殿下賞臣下一個深情的吻如何?”

面對呂易的調戲,秦曉瀟笑了一聲,“呵呵,那你湊過來吧。”對著呂易勾了勾手指。

呂易看著秦曉瀟那嫵媚的姿態,咽了咽口水,向前走了倆步,還未走到秦曉瀟面前,誰知秦曉瀟擺出一副時間到的表情,嘆了一口氣,攤了攤手,“時間有限,既然你不過來,那就算了。”然後,秦曉瀟扭頭就往別處走。

“誒,誒,公主殿下,你別走啊,我來了,我來了啊!”呂易懊悔的看著秦曉瀟的背影,“不帶這麽玩啊。”

“還不站在那做什麽?”秦曉瀟轉過身來,看著在那傻站的呂易感到很奇怪,忍不住出聲提醒,示意他跟上。

“哦,哦,來了,來了。”呂易怔了一下,急忙跟上了她。

晚上,又是沈默的時間。

還是如昨夜一樣,秦曉瀟睡內側,呂易躺外側。

“晚安,我的公主。”

“晚安,駙馬。”

黑暗中,呂易想,為什麽不按照句式來,難道說“我的”這倆字真的很難說出口嗎?哎呦,怎麽才能推到啊!在線等,急……

第二天一早,與昨天早上不同的是,不再是秦曉瀟躺在呂易懷裏,而是呂易枕在秦曉瀟的身上,睡得挺香,還吧嗒著嘴。

秦曉瀟一早睜開眼就是這個樣子,頓時一頭黑線,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秦曉瀟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

正在睡夢中的呂易感覺一陣殺氣,還未等他睜開朦朧的雙眼,就感到腹部一痛,然後他就特別華麗的被踢下床。

坐在地板上的呂易一陣懵圈,要不是腹部的疼痛和現在他在處的位置,他還以為只是一場夢。

床上的秦曉瀟覺得呂易這個樣子特別可笑,占了她便宜還這麽委屈,我天,他以為他是誰。然後,秦曉瀟就掃了一樣地上的呂易,然後一扭頭就去洗漱了,留下一個懵逼的呂易在原地。

“我昨天沒惹她啊?到底是怎麽了?”呂易撓了撓後腦還是沒想明白原因。忽的,猛的一拍腦門,“哦!我知道了,是那啥,我知道的,我理解我理解。”似是想明白了原因,呂易擺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又重新站了起來。

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時,秦曉瀟剛加起一口涼菜,呂易就摁住了她的筷子,搖了搖頭,秦曉瀟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好吧,那我吃這個,然後,又將筷子伸到另一個盤子裏,然後又被呂易攔了下來。

想著今早呂易枕在自己身上,秦曉瀟心裏的火就蹭的上來了,再看看現在呂易臉飯都不讓自己吃的省心,火氣更像是澆了油一般,轟的一下燃了起來。

但是介於呂氏夫婦都在飯桌上,秦曉瀟也不好生氣,她只是淡淡的將筷子放在桌子上,臉上出現少許怒色。

“我吃飽了,爹,娘,你們慢慢吃。”未等他們反應過來,秦曉瀟就自顧自的走了,完全不看呂易那慘兮兮的表情。

“公主……”呂易在秦曉瀟後面輕聲喊到。

見秦曉瀟不理呂易,呂氏夫婦表示很好奇,“兒砸,你們這是咋滴了?”

呂易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天機不可洩露。”說完還不屑的看了眼呂天浩。

“哎呦,我這暴脾氣!”呂天浩一個巴掌拍在呂易腦門上,“給老子充什麽大頭!快說!要不老子抽死你!”

“切,切,切,你老說抽死我,來來來,有種真的抽死我!”呂易不服氣的頂了回去。

“你!”呂天浩瞪著牛一樣大的眼睛看著呂易,“好小子,你等著啊,老子找棍去,你有種別跑哈!”

“行了!你爺倆別鬧了!呂易,你說!”呂夫人在適當的時候制止了這對父子的掐架,她害怕在這麽發展下去,會引發第一次家庭大戰。而且,正事重要。

“哦。”在呂易心裏還是呂夫人有話語權。

“娘,你也知道,女人總有那麽幾天,然後,脾氣肯定沒那麽好,所以我這個當丈夫的肯定要受著。”呂易擺出一副很懂的樣子。

這樣一解釋,呂氏夫婦也都釋然了,要是秦曉瀟莫名其妙的對著呂易擺臉色,那呂氏夫婦才不管她是什麽公主早都用三從四德來說教她了。

“行了,我看公主也沒吃什麽,一會兒讓廚房熬點紅豆稀飯,你給你媳婦送過去,好生哄著,聽見沒?”呂夫人一擺手,領著自己忠犬浩走了,一邊走還一邊教訓著,“你看看你兒子對他媳婦多好,我那啥的時候你不但不哄我還給我擺臉色,你以後好好學學你兒子……”呂天浩一副妻奴樣,“是是是。”

滾出去!

“嘿嘿。”

秦曉瀟擡頭看見一只腦袋從門外伸了進來。

呂易手背在身後,嘿嘿笑了一聲,“畫畫呢。”然後慢慢一步一步走到書桌邊,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看了下畫紙,“畫什麽呢?”

秦曉瀟沒說話,就那麽自顧自的繼續畫畫。這幅畫在公主府的時候已經開始著手畫了,不過還沒畫完,現在搬到這將軍府了,肯定要將剩下的畫完,不過現在就差那麽一點點就成功了。所以秦曉瀟必須集中註意力完成這最後的點睛之筆。

呂易見自己沒人理,就雙手撐著桌子,湊近了看秦曉瀟畫畫,“哦,畫小靜兒呢。嗯,確實,這樣子的小靜兒確實可愛。”

見秦曉瀟畫的是蘇靜,呂易也沒說什麽了,就先起身了,結果,一個沒註意,打翻了硯臺,黝黑的墨汁濺了秦曉瀟一袖子,也毀了這幅將要完成的畫。

“呀!”秦曉瀟慌忙避開了墨汁,但是沒有成功,在低頭看看自己的畫,臉黑的是非常徹底啊。

一旁的呂易正在笨手笨腳的收拾著殘局,一邊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曉瀟玉手一指門外,金口一張,“出去!”

“對不起啊,好不好,衣服臟了我重新給你買好不好,這畫我會找人修的,對不起,別趕我,好不好。”呂易急著說著補救的方法。

“本宮再說一遍滾!出!去!”

見秦曉瀟是真的生氣了,呂易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公主,對不起。我會想辦法補救的。”看見秦曉瀟理都不理他,只看著桌上的畫紙,呂易扭頭就往出跑。

秦曉瀟看著奔跑的呂易的身影,不禁思索道,“是不是我的語氣有點兒重了?”但是一低頭看了下自己的畫紙,秦曉瀟覺得,一點都不重。

秦曉瀟看了眼桌上的畫紙,好吧,還有挽回的餘地,於是她又一次認為自己的話有些重了,想著,算了,等呂易回來再向他道歉吧,想好之後便去了臥房換了身幹凈的衣服,然後就搬了個躺椅,坐在上邊曬曬太陽喝喝茶。對於呂易說的補救也沒有在意。

一股腦跑出去的呂易現在茫然的站在路中央,該往哪兒去?這是他現在唯一的疑問。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呂易決定先去衣間坊,反正畫畫他會,到時候若他不能補救,再去尋畫廊的畫師補救吧。

來到衣間坊,呂易被眼前各種各樣的衣服晃花了眼,我天,這麽多,那個是瀟瀟衣服的款式呢?

“喲,這位爺,看衣服呢。男裝這邊請。”一個小廝準備領著呂易朝男裝的部分走去。

“不不不,在下是為夫人看的,就在這。”呂易擺了擺手,拒絕了。

這小廝明顯的怔了怔,在這男權社會裏,一般情況下是沒有願意為夫人親自買衣的男子,令他沒想到的是今天就讓他遇見了一個。於是小廝就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著呂易。

呂易現在沒工夫理會小廝的眼神,他現在在品味著他剛才說過的話,“呵呵,夫人,呵呵”呂易不厚道的笑了,沒想到這倆字說的這麽順口。

與小廝的對話早已傳到來這看衣服的各大夫人耳中,於是這些夫人們都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看著呂易聊著。

這些個炙熱的眼神呂易在當做沒看到那也太說不過去了,看著這些個夫人們那如虎般的眼神,呂易沒來由的打了個冷戰,然後就飛快的轉過身仔細的看著眼前的衣服,企圖以最快的速度找出秦曉瀟所穿衣服的款式。

最後,終於是找到了,雖然價格貴的驚人,但是呂易還是將它買了下來,頂著巨大的壓力呂易走出了衣間坊,終於在轉過一個拐角後,呂易感受不到來自那些夫人的壓力了。

衣服的事解決後下來就是畫的事了,呂易想著自己先解決吧。於是他就準備打道回府。

來到書房後,呂易發現沒人,呂易一拍手,“沒人好啊!”於是乎,呂易就堂堂正正的走到了書桌旁,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畫,看這畫已經足足看了半個時辰,腦海裏已經想了不下百十種解決的方案,“好吧,果真是自己的火候不夠。”想想這幾十年畫畫學到狗肚子裏了,呂易就覺得不爽快。

臨走之前,呂易還是不認輸最後瞅了一眼畫,這一瞅可不得了,呂易有重新回到了畫前,拿起了畫筆,就補救了起來。這一補救就不得了了,連晚飯都耽擱了。

飯桌上,眾人吃著晚飯,秦曉瀟好奇的問呂氏夫婦“爹,娘,怎麽不見駙馬?”

“哦,不管他,咱吃咱的,他也不亂跑,放心好了,在宵禁前他肯定回來。來,嘗嘗廚房煲的雞湯怎麽樣。”說著,呂夫人就為秦曉瀟盛了一大碗雞湯。

“哦。”秦曉瀟專心的喝著眼前的雞湯,末了還來一句,“嗯,好喝。”

秦曉瀟吃完飯回到臥房裏,發現呂易還未回來,便招了個丫鬟問了下,“駙馬怎麽還沒回來?”

“回公主的話,這,奴婢不知。”

秦曉瀟擺了擺手,“算了,你下去吧。”

“公主,駙馬請廚房為您熬的紅豆稀飯現在要端過來嗎?”那丫鬟又多嘴說了一句。

“紅豆稀飯?他什麽時候吩咐的?為什麽要熬這紅豆稀飯?”秦曉瀟問。

“回公主的話,是早上,駙馬說您月事來了,要補一補。”我可以想象呂易的死樣了。

又一次,秦曉瀟生氣了,礙於丫鬟在這裏秦曉瀟不好發作,好吧,呂易你又要死一回了。

呂易就在書房裏補救這幅可憐的畫啊,補啊補,終於補救完成了,他帶著畫和衣服像一只小鳥一樣,歡快的回到了臥房,卻沒有料到,臥房裏是一陣的腥風血雨。

走進臥房,呂易觀察了一下秦曉瀟的臉色,“嗯,不是很好。”將畫和衣服放在桌子上,看見了紅豆稀飯,“那個你怎麽不喝?”

提起這稀飯,秦曉瀟就來氣,“帶著你的稀飯滾出去!”

“我……”呂易看了眼秦曉瀟那噴火的眼神,咽了咽口水,然後飛快的說出了這句話“我買到同款的衣服了,還有畫我修好了,都在桌子上。還有,你月事來了,那玩意補血。”然後就走了出去,坐在了門口。

秦曉瀟楞住了,摸了摸放在桌上的衣服,再展開了畫軸,看了眼熱氣騰騰的紅豆稀飯。

熱氣迷住了她的雙眼,好吧,她哭了。她看了眼坐在門口的呂易,想著他可能為了補畫還沒有吃飯,於是她擦幹了眼淚,端著稀飯,坐到了他身邊。

“誒,你出來幹什麽?”正擡頭數星星的呂易感到身邊有人,一看是秦曉瀟,還端著稀飯。

“噥,你喝吧,我沒來,另外,畫補得挺好,衣服還不錯。”將手中的稀飯放在地上,秦曉瀟有重新回到了屋子裏。

“外面冷,進來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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