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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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伸展運動。”自從呂易知道了自己會武並且他清楚去了邊塞就要上戰場,畢竟呂易是將軍府的人,要起一個帶頭作用,如果你武藝不好,憑什麽領導其他士卒。這一點,呂易還是很明白的。
除去繁忙的那幾天,呂易每天早上都起來做基礎運動,先將肌肉放松,省得肌肉拉傷。廣播體操做完後,呂易深深的呼了幾口氣,拿起手邊的□□,回想著幾日前與呂天浩的打鬥,手不自覺動了起來,腳步隨著手動跟著動,手中的□□舞了起來。呂易手腕發力一攔一拿都呼呼生風,槍前段大圈小圈捉摸不定,槍身宛如游龍,靈活異常。紮槍則如箭脫弦,疾走一線,瞬間吞吐,力似奔雷閃電,快捷迅猛。
早上的時間就在呂易的練功中過去了,呂易擦了擦臉上的汗珠,感覺練完功後,舒服了一大截。吃了早飯,呂易就被呂天浩叫到了書房,“易兒,明天我們就啟程去邊塞,你回房好好準備。我聽說你和靈韻郡主走的很近?”
“是,我覺得小靜這孩子挺可憐,打小沒了父親,接觸後,有真的挺喜歡這孩子,所以就對她上心了一點。難道,我接觸小靜會對將軍府帶來不利嗎?”呂易很好奇為什麽呂天浩會突然問起蘇靜。
“那到不是,為父只是很好奇罷了。”呂天浩解釋道。
“真的嗎?”呂易顯然是不滿意這個回答。
“這孩子,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相信。”呂天浩有點生氣,自己只是好奇問一下,那熊孩子還不相信。
“那好吧,那爹,我先去收拾了。”呂易想著明天就要去邊塞了,要去告訴蘇靜,省的蘇靜擔心。
呂易先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順道拿走了桌子上的長盒。
呂易來到公主府,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走了進去,告知門衛自己的身份,在門衛的一種狐疑的眼神中進了將軍府的大門。
“大哥哥,你來看小靜嗎?”呂易剛坐下不久,蘇靜就出現了。
呂易抱著蘇靜,問道:“小靜,你娘親呢?”
蘇靜歪著小腦袋,想了想了,很誠實的說了聲“就在你身後啊。”
呂易趕緊轉過身,果真看到了秦曉瀟,秦曉瀟靠著門邊,輕笑著:“難道少將軍來我公主府只是為了確定本宮的蹤跡嗎?”
“不是,不是。”呂易趕緊說明自己的來意。
在聽到呂易要到邊塞,且不知何時回來的時候,蘇靜哭著,掙紮著從呂易的懷中下來,且不聽呂易的任何解釋,搞的呂易心都疼死了,頭都大了,第一次覺得小孩子真的很可怕。
呂易求教似的看著一旁看好戲的這個孩子她娘,想必是呂易那幽怨的眼神惹的秦曉瀟不自在,也可能是蘇靜的哭喊也使得秦曉瀟不能置之不理。秦曉瀟快步走到蘇靜身邊,擠走了呂易,將蘇靜抱在懷中輕聲哄著,蘇靜使勁往秦曉瀟懷裏鉆,哭喊著要呂易走。
“沒辦法,看小靜這個樣子,一時半會哄不好,要不,你就先離開吧。”秦曉瀟抱歉的看了看呂易。
“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呂易嘆了一口氣,走了出去,剛走到門口,忽然想起手中的長盒,又折了回去,將長盒放在了桌子上,向旁邊的侍女打了聲招呼,讓她告訴秦曉瀟長盒的事。
走回公主府門口,呂易又回頭看了一眼,心想:估計下一次來要很久之後了。
將軍府
呂易粗略的洗漱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到了呂夫人,只見呂夫人淚眼婆娑,呂易壓下心中的愁苦,靜靜的聽著呂夫人對他囑咐,最後實在是扛不住了,睡了過去。
呂夫人看著睡在身邊的兒子,輕輕的撫摸著他耳邊的鬢發,道了聲:“好好睡吧”,離開前,為呂易蓋上了被子。
第二天早晨,城外
呂易整裝待發,準備啟程,“大哥哥!你要早點回來呀,小靜等你回來找我玩。”
呂易回過頭,看著蘇靜在秦曉瀟的陪伴下來向他道別,重重的點了點頭,大聲的回應著:“好!”
邊塞啊邊塞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鉤。呂易現在是徹底感受到這句詩的意思了,邊塞就是這麽荒涼,呂易以前是女生沒有當過兵,而且華夏也沒有服兵役的政策,這就導致呂易對軍人的了解甚少,只是在書上了解過軍人的苦。
走進軍營,入目都是站立著的士兵,他們站的筆直,手中握著秦朝配備給他們的兵器。
呂天浩帶著呂易走進帥帳,呂天浩的副將李忠趕緊召集各將領開會。
呂易就那麽靜靜的坐著,看著呂天浩手下的良將,讓呂易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還有一位女將軍,她叫明希,名字是很好聽,長的雖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清秀,有鼻子有眼。
明希察覺到呂易盯著她,本以為看一眼就會移開目光,卻沒想到呂易盯著她看了好久。真是一個登徒子。也不管呂易是呂天浩帶進來的,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呂易。
呂易正盯著明希想事情,冷不防被瞪了一眼,本想瞪回去,可轉念一想,這個女人可是上過戰場的,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命,這樣一想,呂易打了個冷顫,移開目光,又看別人去了。
開完會後,呂天浩終於是想起了呂易,將呂易招到手邊,介紹道:“這是呂易,我兒子。這次是隨我來歷練的。”
在呂天浩介紹後,呂易非常識相的拱了拱手,“各位大哥好,以後就勞煩各位照顧了。”
“少將軍客氣了。”
呂易知道這些將領都打心裏瞧不起像呂易那樣的只享福不知道戰爭殘酷的貴族子弟。只是礙於呂天浩的面子,這些將領勉強稱呼呂易為:少將軍。
不過沒關系,我們來日方長,總有一天,我會證明自己的。呂易在心裏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明希,我兒就交給你了,望你好生教導他,怎麽在戰場上活下去。”呂天浩把教導呂易的任務交給了明希。
“餵!餵!你走那麽快幹嘛!等等我!我爹可是把我交給你了!你要對我負責的。”明希在前面走,呂易在後面追趕。
聽了呂易要她負責的話,明希果斷停了下來,負責!我又沒對你做什麽,負什麽責!“少將軍,我很忙!你能不能快點!我還有好多軍務要處理!是,你說的沒錯,將軍是把你交給了我,但是,教導你的時間還沒到。請不要再跟著我!”明希感覺自己快要炸了!從出了帥帳開始,呂易就一直跟著她,一邊跟著她,還讓她介紹邊塞有沒有什麽風景!
靠!我來邊塞是為了保家衛國的,不是來觀光旅游的!明希忍不住爆粗口!
呂易認為在邊塞看風景沒有什麽不好啊,說不定還能像其他詩人一樣即興賦詩一首,然後流傳千古。至於訓練什麽的,先玩一天,明天就開始進入狀態。
“鐺鐺鐺!敵襲敵襲!”
在呂易懵逼的時候,明希早已拿好武器,整頓好隊伍,去抵抗金人了。
這場戰鬥一直打到晚上,這期間呂易見到了不少生死,他深刻的意識到,來邊塞不是為了玩。
晚上,呂天浩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帳中,發現呂易呆呆的坐在床邊,伸手拍了拍呂易的肩膀,“易兒,這就是戰爭,祖國用無數鮮紅的血來守護的。他們的犧牲是榮耀的,他們的名字會被記住的。易兒,你要記著,總有一天,你是要面對的。”
呂天浩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呂易,嘆了一口氣,“睡吧!”
“哪?這是哪?有人嗎?餵!”入目都是漆黑一片,只有呂易一人走著。
忽然,黑色被白色撕裂,白色的光並未持續很久,就被血紅所替代。
在那血紅中有著許多鬼魂,他們伸出自己那鮮血淋漓的雙手朝著呂易撲來。
看著眼前的雙手,呂易發瘋似的往回跑,雖然他不知道何時才能跑到盡頭。雙手越來越近了,呂易再也跑不動了。雙腳被其他東西抓住了,呂易摔倒了。
呂易轉過頭,一雙手已經來到他脖子邊,隨時都有可能掐死他!呂易朝後退著,雙手揮舞著,但也抵擋不了那雙鮮紅的手。
那雙手忽的掐住呂易的脖子,將呂易提了起來,呂易的雙手不斷的朝那雙手打去,顯然沒有什麽用處。想發出聲音,卻是徒勞,感覺不能呼吸,意識越來越薄弱。
“易兒,你醒了。”
呂易醒來就看到了坐在他床頭的呂天浩。
“爹,贏了嗎?”
“嗯,贏了。”
“贏了……就好。”
呂天浩嘆了一口氣,“易兒,你身為呂家人,就要為君謀事,為民謀事,等你過了心裏的坎,就出戰吧。”看來,還是我將你藏的太好。
出戰?
呂易將頭埋在被中,想起了夢中那帶血的雙手,想起那活生生的人因他手上的兵器而死,心裏就一陣膽顫。
而是他不能,他知道自己會去到戰場上,親手斬殺那些無辜的人。或許,這就是命。
呂易沈沈的睡了過去,內心在試圖說服自己。
第二天,一陣整齊的操練聲叫醒了呂易,呂易揉了揉自己的臉,清醒一下。
梳洗完畢後,呂易走出了營帳,隨著操練聲來到了練兵場。呂易驚呆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宏偉的場景。
士兵們整齊的排列著,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嘴裏還喊著口號。
呂天浩站在練兵場的高臺上,來回走動著,觀察著士兵的一舉一動。身為副將的明希和李忠跟在呂天浩身邊,有時也指點一下士兵的出兵姿勢。
“啟稟元帥,呂易請求參加操練!”
呂天浩看著眼前自己的兒子,他的雙眼中滿是堅定,“好!既是如此,呂易,你給本帥挺好了!每天早晨巳時起床操練,如果遲到,加練兩個時辰!”
“是!”呂易想好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運,既然他降臨到這個世界,就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
他,現在是呂易。
呂易加入了操練隊伍,每天辰時二刻起床,梳洗完畢後,到達練兵場開始操練。操練完畢後,又要找明希繼續訓練□□的練法,畢竟呂天浩將呂易暫時交給了明希。
經過三個月的練習,呂易已經掌握了原主的羅家槍,又因為每天堅持操練的緣故,令其他武將對呂易大為改觀,雖然不說出來,但呂易感覺到他們的態度比以前好,畢竟呂易將來是要世襲呂天浩的位子的。
聽著明希說著其他武將對他的看法,呂易開心的笑了,值了!他想。
出征
“報!!報告元帥,金人距城還有50公裏!”呂天浩正和其他武將開會,正談到激烈之處,一小兵趕到帳前,匯報了金人的最新消息。
“什麽!”眾武將大吃一驚。
“怎麽會動作那麽快!都快到城門了!為什麽現在才報!”李忠問道。
“這……這……小人不知。今天一早兄弟們查探的時候就發現金人早已準備好隊伍,離城不遠了。”那小兵回答道。
“罷了,你先下去吧。”呂天浩揮了揮手,“如有異常,迅速來報!”
“元帥,看來金人早有準備,想要打我們一個出其不意!”明希理智的分析,其他武將也紛紛附和。
“請元帥下令,準備出兵!”
“好!眾將官聽令,點隊出兵!”呂天浩下達指令。
“是!末將領命!”
呂天浩叫住了明希,“咳,明副將,這次將呂易帶去吧,練了這麽久,應該實戰一下了。到時候,呂易……就交給你了。”
明希楞了一下,“是,元帥也不必擔心,少將軍……還……還不錯。”
聽了明希的話,呂天浩怔了一下,明希的性子他了解,不輕易誇人,看來他兒子讓這些久經沙場的武將們逐漸改觀了。“呵,這傻小子!”
“朗格裏格朗,朗格裏格朗……啦啦啦。”呂易哼著小曲,拿著秦曉瀟寄給他的信件,不斷的翻看著。
“呂易!”
“是!”聽著明希的叫喊,呂易習慣性的站起身來。
“立刻穿上盔甲,拿好武器,準備出戰!”
“啊?!”呂易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嚇住了。
“啊什麽啊!快點,一刻鐘後,來練兵場!”說完,明希就離開,去集結隊伍。
穿上盔甲的呂易顯得越發俊俏,白色戰甲包裹著白色的肌膚,更顯得嘴唇的紅,他手上拿著□□,打馬來到練兵場,看著高臺上的諸位將領,又看著練兵場的士兵們,覺得氣血翻滾,一陣激昂。
呂天浩看見呂易到來後,就開始鼓舞士氣:兄弟們!金人屢次犯我邊境!殺我同胞!毀我家園!今日,我將帶領你們與他們戰鬥!拼一拼是我秦朝兒郎厲害,還是他們蠻夷厲害!
“殺!殺!殺!”
士兵們不斷的舉起手中的兵器,很亢奮!
他們的這種氣氛感染了呂易,讓呂易覺得上戰場也不是那麽可怕。明希來到呂易身邊,“少將軍,一會跟在我身邊,如果你想出戰,先告訴我,記著:戰場不是用來玩的!要保證一百萬分的精神!”
“嗯,我知道。”呂易明白明希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其實,經過這三個月的相處,呂易覺得明希這個人很怪,明明很冷淡,卻又不失溫柔,在呂易訓練受傷時,明希還親自幫他上了藥,但是又不允許別人謝她,說什麽只是覺得呂易這幾天訓練的很好,贈予的獎勵。
這三個月,呂易深刻的了解了明希,其實就是一個外表冷談內心火熱的女~漢~子而已。她從不讓男將領幫她幹活,凡事親力親為,一點都不想接受別人的幫助。這就導致整個軍營裏,只有長時間與她共事的李副將和她關系不錯罷了。
“出發!”呂天浩發出了指令,明希和呂易首當其沖帶領著大部隊朝著城外走去。
城外
呂天浩看著金兵的領帥,“金兀術!(ps:咳,借用一下岳飛傳的金兀術)你屢次犯我邊境!殺我兄弟!今日,我呂天浩定讓你血債血償!”
金兀術笑了,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出了他那蹩腳的漢語:“每次都是這番話,啰啰索索,一句話!打還是不打!”
“咳,那啥,明副將,這個金兀術是金人的首領嗎?”
“哼!蠻夷之人!金兀術是金國國主的弟弟,號明林王,十八歲就跟著上一任金國國主征戰,在軍事方面有很高的天賦,他一直掌管著金國的軍事權,是金兵的元帥。”明希看了一眼呂易,也不問他為什麽不知道金兀術的大名,畢竟以前呂易做的混蛋事她是知道的。
“感覺好厲害啊!他和我爹比怎麽樣?”呂易問。
“元帥與他打了好幾年的仗。你說呢?”呂天浩也是秦國難能一見的帥才,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秦國的半壁江山都是呂天浩打下來的。這金兀術竟能與呂天浩鬥這麽多年,也是一個有本事的。
“殺!”
隨著呂天浩的怒喊,身後的士兵開始擊鼓,擊鼓三下後,眾將士朝著金兵撲去。
呂易跟在明希身後,策馬奔騰,不斷的用手中的□□刺殺著金兵,鮮血噴灑在他的臉上,染紅了他的盔甲,呂易殺紅了眼,這一刻,呂易才真正變成了呂易。回不去了,從他降臨在這個世界開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最後,金兵退去,呂易看著這滿是屍體的戰場,他跪了下來,哭了。這些曾經與他一起訓練的活生生的人。在這一刻永久的變成了一具具冰涼的屍體。
呂易哭的撕心裂肺,地動天搖,驚天動地。明希走到呂易身邊,將呂易攬入懷中,“別哭,我們還在。”
狠狠的抱了明希,呂易擡起頭來,“這場戰爭怎樣才能結束?”
“不知道……”明希很無力的回答,她也想早些結束,可是,金人的態度很強硬。
回到軍營,呂易辭別了明希等人,回到自己帳中,呆楞了一下,看到桌子上秦曉瀟寄來的信,附帶著蘇靜的畫像。
畫上,蘇靜紮著小辮子,在花園追著蝴蝶玩,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不知是作畫之人有意還是無意,在蘇靜身後的長廊裏依稀映著一個女子的身影。
那是秦曉瀟。
呂易對秦曉瀟的了解又在偶然的情況下聽幾位小兵說起過,知道了秦徽宗利用了她將常國公府一網打盡,而後,雖饒恕了蘇世仁,卻派人暗中下毒,殺了蘇世仁。自己的夫婿被自己的父親所殺,是個人都接受不了吧。
回家咯
一晃三年,金兵投降。離家三年的呂易終於可以回家了,三年沒有見蘇靜了,說真的,呂易可真有點想她。雖然秦曉瀟經常寄給他蘇靜的畫像,但還是想念的緊。
這天,彩旗飄飄,大秦字旗與呂字旗在風中飄揚,秦徽宗帶領著文武百官在玄武門歡迎呂天浩等人歸來。
在文武百官的焦急等候之下,一陣馬蹄聲傳來,頓時塵土飛揚。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呂天浩就帶著呂易、明希,李忠等先鋒官和先行部隊來到了玄武門。
眾人看見是聖上親臨,大吃一驚,趕緊下馬參拜,秦徽宗扶起眾將領,說了幾聲好,“我大秦有你們這些英雄,真是我大秦的福氣啊!”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眾將領相互對視幾眼,也都配合的笑了起來。
笑畢,呂天浩從懷中拿出兵符,珍重的交到秦徽宗手上。
一旁的呂易自進城以來,就一直在人群中尋找公主府的人,這邊瞅瞅,那邊瞧瞧,一點都沒有出征歸來英雄的樣子,身邊的明希實在看不下去了,“小易子,你找誰呢?”
“人。”呂易瞧都不瞧明希,繼續找人。呂易發誓再也不理明希了,靠!本來就怕蜘蛛,當年哈利波特火的時候,就是因為怕蜘蛛一直沒敢看,出兵一整天回來,剛坐下吃飯,明希就拿著一個那麽大的蜘蛛跑過來問呂易,好看不?!一下子把呂易嚇趴下了。而明希勒,在一邊笑的是花枝亂顫!堂堂少將軍怕蜘蛛!說出去很丟人誒!呂易再三警告明希不準說出去!明希倒也答應了,不過……明希倒也抓住呂易的一個把柄,時不時逗他玩玩。
“咳,小易子,想想那黑黝黝的大腦袋,八只爪子在空中搖擺。再給你次機會,好好說話!”廢話,我不知道你找人啊,難道,你找鬼啊!這大白天的,找鬼,鬼都不一定出來呢!
“好好好,我說,我找靈韻小郡主。三年不見她,想看看孩子變成什麽樣了,還有沒有原來可愛啦。”呂易明希的威脅下,迫不得已說出了目的。
“嗯……靈韻郡主應該和九公主在公主府,人家是郡主誒!她就一6歲的孩,難不成九公主放心她跑到這人潮湧動的大街上來就為看個你。”明希很不留情的道出了事實。
“也對哦。”呂易接受了這個事實,正在傷心之時。忽的一聲“大哥哥!”,讓呂易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只見蘇靜站在茶樓的陽臺上,桂嬤嬤和秦曉瀟在倆邊護著她。蘇靜站在陽臺上,手舞足蹈,小臉上洋溢著笑容。
樓下的呂易看見了蘇靜,本來黯淡的臉也開朗起來,朝明希得意的看了一眼,明希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朝秦曉瀟微微點了點頭,笑了笑。又重新調整好氣勢,進行“游街”。
這一晚,秦徽宗犒賞三軍,在宮中舉辦慶功會,文武百官,各將領都必須到場。這是一場政治宴會。
本來呂易想著去公主府瞧瞧的,卻沒有料到還要參加慶功會,這讓他很是惋惜,還想第一時間看看蘇靜的。
一晚上都很惆悵的呂易終於參加完了慶功會,和呂天浩回到了將軍府,卻沒有料到的是,明希竟然坐在將軍府的大廳裏,和呂夫人相談甚歡。
呂易瞪大雙眼,問:“這麽晚了,你不回家,在我家幹嘛?!”
明希並沒有說話,一旁的呂夫人呵斥了呂易:“這孩子,說什麽呢!還不快叫姐姐!”
“姐姐?!她?!”呂易不信,倆大眼睛上下打量著明希。
“是啊,剛剛我和你母親商量了一下,決定認希兒為幹女兒,希兒也沒有異議,就這麽定下來了。希兒比你大幾歲,你理應叫她一聲姐姐。”一旁的呂天浩及時解釋道。
呂天浩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呂易就炸毛了,你丫剛和我一塊回來的,什麽時候和我娘商量了?!你個妻奴!
估計是呂易鄙視的目光太過直接,呂天浩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咳,快叫吧。”
在雙親的逼迫下,呂易不情不願的朝明希行了個禮,嘟噥了一句:“姐姐安好。”
“哎呀,你剛說什麽?人老了,有點耳背。”明希看呂易這麽不情願,起了調戲他的心思。
草!你才比我大幾歲好嗎?!
呂天浩和呂夫人表示,我怎麽什麽都聽不到,哎呀,我還年!輕!
呂易心裏憋了氣,對著明希大聲吼道:“姐,您老安好。”
“好好好,弟弟有心了。”明希拍了拍耳朵,好小子,聲音這麽大,耳朵都快震聾了。
一旁的呂易夫婦,咳,今天的月亮真亮。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姐弟倆慢慢聊哈,我和你爹先回房休息去了。”呂夫人拉著呂天浩退場。
切,和她有什麽好聊的?都聊三年了,我是徹底看透她了!呂易在心裏吐槽。
大廳裏的氣氛很詭異,呂易和明希四目相對,隨時都有可能蹦出火花。
“老實交代,你是怎麽勾引我那純潔的娘親的?!”
“勾引?!餵,用詞準確點好嗎?!明明是引誘!”明希糾正呂易的用詞不當問題。
……有區別嗎?
“好,那你說說,你是怎麽引誘我娘的?”
“咳,事情是這樣的……我將聖上犒賞兄弟們的東西分配完後,來找義父交差。然後,你們不在啊。義母招待的我,然後,我們就聊起來了,然後,義母就覺得我一個女孩子家家在外出征很是英勇,我本就無父無母,估計是義母覺得我可憐就認我做幹女兒吧。”明希解釋道。
“既然你已是我呂易的義姐,那就把將軍府當你的家,不要客氣!以後,好好的啊。”呂易安慰似的拍了拍明希的肩膀。
“放心,我不會客氣的。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休息去了。”說完,明希跨出大廳,朝某一方位走去。
“餵,你知道你睡哪?”呂易問。
“當然。”明希走到一間房子,推門進去,向呂易道了聲:“晚安。”
“晚安。”呂易回了聲,準備朝自己房間走去,忽然覺得不對,迅速轉過頭來,拍打著房門:“你丫把小爺我的房間還給小爺!”
門內,傳來明希的笑聲。
公主府,我來了
靠!搶了小爺那軟綿綿的大床,害得小爺我睡客房那硬邦邦的床!我戳死你,戳死你!”呂易拿著筷子不斷的朝盤子裏的饅頭戳去。
“易兒,好好吃飯!”
“哦!”呂易惡狠狠的咬著饅頭,用他那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明希。
“義父,義母,我吃完了,先去軍營忙了。”明希放下筷子,準備出門。
“嗯,希兒,晚上早點回來。”呂夫人囑咐道。
“嗯……”
“那……我也出門了。”呂易也準備出門。
倆人走在出府的路上,“餵,小易子,昨天睡的好嗎?”明希一臉調侃。
“好!好的不得了!又不是沒睡過,小爺我不介意。”
“那好啊,本小姐現在告訴你,你的房間被我征用了,不得有異議!”他倆走到門口,“不準跟著我!”
“給你!給你!都給你!大不了換間房,將軍府那麽大,還容不下我了?!”呂易哼了一聲,朝公主府走去。
呂易拿著糖葫蘆來到公主府門前,咳嗽了一聲,“那啥,煩勞小哥進去通報一聲,就說,將軍府呂易前來拜訪。”
那門衛一聽是呂易,笑的跟朵菊花一樣,“原來是呂少將軍啊,公主等候多時了。”
呦呵,那女人這麽神奇?!學過算卦吧。呂易吐槽。
大廳裏,呂易正在特認真的品嘗著公主府的好茶,“大哥哥!”一個穿著粉紅色衣服的小孩子跑了進來,在呂易面前轉了個圈,“哥哥,三年不見,小靜長高咯。”
呂易放下茶,根本沒有理蘇靜的後半句話,“咳,小靜啊,再叫一聲大哥哥好嗎?”
“大哥哥。”蘇靜配合。
“再叫一聲。”
“大哥哥。”蘇靜繼續配合。
“再叫一聲。”
“……”蘇靜無語了,難不成大哥哥腦袋秀逗了?
“最後一聲,就一聲。”
“好吧。”蘇靜不情願的嘟了嘟嘴,“大哥哥。”
哎呦餵,三年了,蘇靜的音色還沒有改變,好萌喲,心融化了。
“你把本宮的女兒當猴耍呢?!”清冷的聲音傳來,是秦曉瀟,一如當初呂易第一次來公主府那樣,她靠在門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初升的陽光照亮了她那微冷的臉龐。
“沒有,沒有,哪能啊。公主您說笑了。”呂易連連擺手,臉上陪笑著。
“很好笑嗎?”
“不好笑,不好笑。”收回臉上的笑容。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看來這三年使少將軍改變許多啊,怎麽樣?受傷有沒有留下後遺癥?”秦曉瀟走到主位,坐下,開始喝茶。
“當然……”呂易瞇著眼睛看著秦曉瀟,發現,她拿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這三年不間斷的通信,呂易知道,秦曉瀟已經拿他當朋友了,可不知為何,一見面就尷尬了。
“沒有。”當呂易說完這倆個字時,秦曉瀟像吃了定心丸一樣恢覆了自己原來鎮靜的樣子。
“沒有……就好。”
真是傲嬌啊,關心就直說啊,我又不嫌。呂易心裏有些惋惜,多想她親口光明正大的關心自己一下。
一旁被遺忘的蘇靜,正吃著呂易買給她的糖葫蘆,“唔,糖葫蘆,真好吃。”
“少將軍,不知父皇給你安排了什麽差事?”秦曉瀟與呂易聊了起來。
“聖上安排我做了禦前侍衛,估計是因為我打過仗,經歷過死亡,可以更好的保護他吧。”呂易苦笑了一下,為什麽我還有差事?!我好想休息!好想休息!我好想休息!
“怎麽?少將軍看起來好像不願意?嗯?”秦曉瀟看見呂易的苦笑,甚是疑惑。
“有嗎?我有這麽明顯的表現出來嗎?”呂易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的笑了一聲。
“嗯。”秦曉瀟點了點頭。
“好吧,我挺不願意當禦前侍衛的,原因有二,第一條,我想休息,不要每天起的早早去當差。第二條,……”呂易看了一眼秦曉瀟,“自古……自古,伴君如伴虎。”
秦曉瀟聽了呂易的話,楞了片刻,“伴君如伴虎,伴君如伴虎,伴君如伴虎。這話,你說的沒錯啊。”
唉,呂易知道,常國公府被滅門是秦徽宗一手策劃的,哪家皇帝能見得了自己的臣子勢力比自己勢力大?所以遂起了滅門之心,他先將秦曉瀟嫁於常國公府世子,以顯示自己是信任常國公府的,然後在背後搞小動作,最終,滅門。
還好,呂天浩是一位忠臣,出征回來,第一時間就將虎符交予帝王,這才暫時打消了帝王對將軍府的戒心。
常國公府滅門,無疑,最大的受害者是秦曉瀟和蘇靜,一個自出生就沒有了父親。一個自己的夫婿被自己的父親殺害。
自古帝王多薄情。
“咳,那啥,我餓了,嘿嘿。”呂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裝出很餓的樣子。隨意找了一個話題轉移註意力。
“怎麽?沒吃早飯嗎?”秦曉瀟也是一個聰明的人,順著呂易的話說了下去。
“呵呵……吃了,不過……還是很餓。”呂易尷尬的笑了笑。
秦曉瀟走的蘇靜面前,拉起蘇靜的手朝外走去,“公主殿下,你去哪裏?”呂易急忙問道,怕一會兒秦曉瀟拋棄了他。
“你不是要吃飯嗎?怎麽?不餓了?”秦曉瀟轉過身,問。
“啊?哦!”呂易楞了一下,沒有想到秦曉瀟真的要為他準備早飯。
飯廳裏,呂易盯著眼前碗裏那成山的菜,一陣淚奔,嗚嗚嗚,我只是吃早飯而已,不是中飯啊,吃那麽多會死人的!嗚嗚嗚。
“怎麽?桂嬤嬤做的飯不好吃嗎?”
呂易含淚搖了搖頭,嗚嗚嗚,我吃不下了。
“那既然如此,就多吃點吧。”秦曉瀟一臉笑意的又夾給呂易一筷子菜。
“嗯嗯嗯。”我吃,我吃,我吃吃。以後,再也不說會讓秦曉瀟想起一些以前的話了,不說了,真的不說了。
一旁的蘇靜,大哥哥飯量真好。
呂易又夾起一筷子菜,準備放入嘴裏,一只手抓住了他,“夠了,真的夠了。”呂易擡頭,看見一雙慍怒的眼睛。
呂易眨著眼睛,“不生氣了?”
秦曉瀟楞了一下,他都知道,都知道,笑了,如雪後陽光一樣,緩緩說出三個字“不生氣”
蘇靜:大人的世界,身為小孩子的我不懂。不過,娘親笑起來真好看。
謝謝,呂易
早晨當班後的午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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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繁忙的那幾天,呂易每天早上都起來做基礎運動,先將肌肉放松,省得肌肉拉傷。廣播體操做完後,呂易深深的呼了幾口氣,拿起手邊的□□,回想著幾日前與呂天浩的打鬥,手不自覺動了起來,腳步隨著手動跟著動,手中的□□舞了起來。呂易手腕發力一攔一拿都呼呼生風,槍前段大圈小圈捉摸不定,槍身宛如游龍,靈活異常。紮槍則如箭脫弦,疾走一線,瞬間吞吐,力似奔雷閃電,快捷迅猛。
早上的時間就在呂易的練功中過去了,呂易擦了擦臉上的汗珠,感覺練完功後,舒服了一大截。吃了早飯,呂易就被呂天浩叫到了書房,“易兒,明天我們就啟程去邊塞,你回房好好準備。我聽說你和靈韻郡主走的很近?”
“是,我覺得小靜這孩子挺可憐,打小沒了父親,接觸後,有真的挺喜歡這孩子,所以就對她上心了一點。難道,我接觸小靜會對將軍府帶來不利嗎?”呂易很好奇為什麽呂天浩會突然問起蘇靜。
“那到不是,為父只是很好奇罷了。”呂天浩解釋道。
“真的嗎?”呂易顯然是不滿意這個回答。
“這孩子,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相信。”呂天浩有點生氣,自己只是好奇問一下,那熊孩子還不相信。
“那好吧,那爹,我先去收拾了。”呂易想著明天就要去邊塞了,要去告訴蘇靜,省的蘇靜擔心。
呂易先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順道拿走了桌子上的長盒。
呂易來到公主府,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走了進去,告知門衛自己的身份,在門衛的一種狐疑的眼神中進了將軍府的大門。
“大哥哥,你來看小靜嗎?”呂易剛坐下不久,蘇靜就出現了。
呂易抱著蘇靜,問道:“小靜,你娘親呢?”
蘇靜歪著小腦袋,想了想了,很誠實的說了聲“就在你身後啊。”
呂易趕緊轉過身,果真看到了秦曉瀟,秦曉瀟靠著門邊,輕笑著:“難道少將軍來我公主府只是為了確定本宮的蹤跡嗎?”
“不是,不是。”呂易趕緊說明自己的來意。
在聽到呂易要到邊塞,且不知何時回來的時候,蘇靜哭著,掙紮著從呂易的懷中下來,且不聽呂易的任何解釋,搞的呂易心都疼死了,頭都大了,第一次覺得小孩子真的很可怕。
呂易求教似的看著一旁看好戲的這個孩子她娘,想必是呂易那幽怨的眼神惹的秦曉瀟不自在,也可能是蘇靜的哭喊也使得秦曉瀟不能置之不理。秦曉瀟快步走到蘇靜身邊,擠走了呂易,將蘇靜抱在懷中輕聲哄著,蘇靜使勁往秦曉瀟懷裏鉆,哭喊著要呂易走。
“沒辦法,看小靜這個樣子,一時半會哄不好,要不,你就先離開吧。”秦曉瀟抱歉的看了看呂易。
“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呂易嘆了一口氣,走了出去,剛走到門口,忽然想起手中的長盒,又折了回去,將長盒放在了桌子上,向旁邊的侍女打了聲招呼,讓她告訴秦曉瀟長盒的事。
走回公主府門口,呂易又回頭看了一眼,心想:估計下一次來要很久之後了。
將軍府
呂易粗略的洗漱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到了呂夫人,只見呂夫人淚眼婆娑,呂易壓下心中的愁苦,靜靜的聽著呂夫人對他囑咐,最後實在是扛不住了,睡了過去。
呂夫人看著睡在身邊的兒子,輕輕的撫摸著他耳邊的鬢發,道了聲:“好好睡吧”,離開前,為呂易蓋上了被子。
第二天早晨,城外
呂易整裝待發,準備啟程,“大哥哥!你要早點回來呀,小靜等你回來找我玩。”
呂易回過頭,看著蘇靜在秦曉瀟的陪伴下來向他道別,重重的點了點頭,大聲的回應著:“好!”
邊塞啊邊塞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鉤。呂易現在是徹底感受到這句詩的意思了,邊塞就是這麽荒涼,呂易以前是女生沒有當過兵,而且華夏也沒有服兵役的政策,這就導致呂易對軍人的了解甚少,只是在書上了解過軍人的苦。
走進軍營,入目都是站立著的士兵,他們站的筆直,手中握著秦朝配備給他們的兵器。
呂天浩帶著呂易走進帥帳,呂天浩的副將李忠趕緊召集各將領開會。
呂易就那麽靜靜的坐著,看著呂天浩手下的良將,讓呂易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還有一位女將軍,她叫明希,名字是很好聽,長的雖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清秀,有鼻子有眼。
明希察覺到呂易盯著她,本以為看一眼就會移開目光,卻沒想到呂易盯著她看了好久。真是一個登徒子。也不管呂易是呂天浩帶進來的,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呂易。
呂易正盯著明希想事情,冷不防被瞪了一眼,本想瞪回去,可轉念一想,這個女人可是上過戰場的,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命,這樣一想,呂易打了個冷顫,移開目光,又看別人去了。
開完會後,呂天浩終於是想起了呂易,將呂易招到手邊,介紹道:“這是呂易,我兒子。這次是隨我來歷練的。”
在呂天浩介紹後,呂易非常識相的拱了拱手,“各位大哥好,以後就勞煩各位照顧了。”
“少將軍客氣了。”
呂易知道這些將領都打心裏瞧不起像呂易那樣的只享福不知道戰爭殘酷的貴族子弟。只是礙於呂天浩的面子,這些將領勉強稱呼呂易為:少將軍。
不過沒關系,我們來日方長,總有一天,我會證明自己的。呂易在心裏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明希,我兒就交給你了,望你好生教導他,怎麽在戰場上活下去。”呂天浩把教導呂易的任務交給了明希。
“餵!餵!你走那麽快幹嘛!等等我!我爹可是把我交給你了!你要對我負責的。”明希在前面走,呂易在後面追趕。
聽了呂易要她負責的話,明希果斷停了下來,負責!我又沒對你做什麽,負什麽責!“少將軍,我很忙!你能不能快點!我還有好多軍務要處理!是,你說的沒錯,將軍是把你交給了我,但是,教導你的時間還沒到。請不要再跟著我!”明希感覺自己快要炸了!從出了帥帳開始,呂易就一直跟著她,一邊跟著她,還讓她介紹邊塞有沒有什麽風景!
靠!我來邊塞是為了保家衛國的,不是來觀光旅游的!明希忍不住爆粗口!
呂易認為在邊塞看風景沒有什麽不好啊,說不定還能像其他詩人一樣即興賦詩一首,然後流傳千古。至於訓練什麽的,先玩一天,明天就開始進入狀態。
“鐺鐺鐺!敵襲敵襲!”
在呂易懵逼的時候,明希早已拿好武器,整頓好隊伍,去抵抗金人了。
這場戰鬥一直打到晚上,這期間呂易見到了不少生死,他深刻的意識到,來邊塞不是為了玩。
晚上,呂天浩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帳中,發現呂易呆呆的坐在床邊,伸手拍了拍呂易的肩膀,“易兒,這就是戰爭,祖國用無數鮮紅的血來守護的。他們的犧牲是榮耀的,他們的名字會被記住的。易兒,你要記著,總有一天,你是要面對的。”
呂天浩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呂易,嘆了一口氣,“睡吧!”
“哪?這是哪?有人嗎?餵!”入目都是漆黑一片,只有呂易一人走著。
忽然,黑色被白色撕裂,白色的光並未持續很久,就被血紅所替代。
在那血紅中有著許多鬼魂,他們伸出自己那鮮血淋漓的雙手朝著呂易撲來。
看著眼前的雙手,呂易發瘋似的往回跑,雖然他不知道何時才能跑到盡頭。雙手越來越近了,呂易再也跑不動了。雙腳被其他東西抓住了,呂易摔倒了。
呂易轉過頭,一雙手已經來到他脖子邊,隨時都有可能掐死他!呂易朝後退著,雙手揮舞著,但也抵擋不了那雙鮮紅的手。
那雙手忽的掐住呂易的脖子,將呂易提了起來,呂易的雙手不斷的朝那雙手打去,顯然沒有什麽用處。想發出聲音,卻是徒勞,感覺不能呼吸,意識越來越薄弱。
“易兒,你醒了。”
呂易醒來就看到了坐在他床頭的呂天浩。
“爹,贏了嗎?”
“嗯,贏了。”
“贏了……就好。”
呂天浩嘆了一口氣,“易兒,你身為呂家人,就要為君謀事,為民謀事,等你過了心裏的坎,就出戰吧。”看來,還是我將你藏的太好。
出戰?
呂易將頭埋在被中,想起了夢中那帶血的雙手,想起那活生生的人因他手上的兵器而死,心裏就一陣膽顫。
而是他不能,他知道自己會去到戰場上,親手斬殺那些無辜的人。或許,這就是命。
呂易沈沈的睡了過去,內心在試圖說服自己。
第二天,一陣整齊的操練聲叫醒了呂易,呂易揉了揉自己的臉,清醒一下。
梳洗完畢後,呂易走出了營帳,隨著操練聲來到了練兵場。呂易驚呆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宏偉的場景。
士兵們整齊的排列著,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嘴裏還喊著口號。
呂天浩站在練兵場的高臺上,來回走動著,觀察著士兵的一舉一動。身為副將的明希和李忠跟在呂天浩身邊,有時也指點一下士兵的出兵姿勢。
“啟稟元帥,呂易請求參加操練!”
呂天浩看著眼前自己的兒子,他的雙眼中滿是堅定,“好!既是如此,呂易,你給本帥挺好了!每天早晨巳時起床操練,如果遲到,加練兩個時辰!”
“是!”呂易想好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運,既然他降臨到這個世界,就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
他,現在是呂易。
呂易加入了操練隊伍,每天辰時二刻起床,梳洗完畢後,到達練兵場開始操練。操練完畢後,又要找明希繼續訓練□□的練法,畢竟呂天浩將呂易暫時交給了明希。
經過三個月的練習,呂易已經掌握了原主的羅家槍,又因為每天堅持操練的緣故,令其他武將對呂易大為改觀,雖然不說出來,但呂易感覺到他們的態度比以前好,畢竟呂易將來是要世襲呂天浩的位子的。
聽著明希說著其他武將對他的看法,呂易開心的笑了,值了!他想。
出征
“報!!報告元帥,金人距城還有50公裏!”呂天浩正和其他武將開會,正談到激烈之處,一小兵趕到帳前,匯報了金人的最新消息。
“什麽!”眾武將大吃一驚。
“怎麽會動作那麽快!都快到城門了!為什麽現在才報!”李忠問道。
“這……這……小人不知。今天一早兄弟們查探的時候就發現金人早已準備好隊伍,離城不遠了。”那小兵回答道。
“罷了,你先下去吧。”呂天浩揮了揮手,“如有異常,迅速來報!”
“元帥,看來金人早有準備,想要打我們一個出其不意!”明希理智的分析,其他武將也紛紛附和。
“請元帥下令,準備出兵!”
“好!眾將官聽令,點隊出兵!”呂天浩下達指令。
“是!末將領命!”
呂天浩叫住了明希,“咳,明副將,這次將呂易帶去吧,練了這麽久,應該實戰一下了。到時候,呂易……就交給你了。”
明希楞了一下,“是,元帥也不必擔心,少將軍……還……還不錯。”
聽了明希的話,呂天浩怔了一下,明希的性子他了解,不輕易誇人,看來他兒子讓這些久經沙場的武將們逐漸改觀了。“呵,這傻小子!”
“朗格裏格朗,朗格裏格朗……啦啦啦。”呂易哼著小曲,拿著秦曉瀟寄給他的信件,不斷的翻看著。
“呂易!”
“是!”聽著明希的叫喊,呂易習慣性的站起身來。
“立刻穿上盔甲,拿好武器,準備出戰!”
“啊?!”呂易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嚇住了。
“啊什麽啊!快點,一刻鐘後,來練兵場!”說完,明希就離開,去集結隊伍。
穿上盔甲的呂易顯得越發俊俏,白色戰甲包裹著白色的肌膚,更顯得嘴唇的紅,他手上拿著□□,打馬來到練兵場,看著高臺上的諸位將領,又看著練兵場的士兵們,覺得氣血翻滾,一陣激昂。
呂天浩看見呂易到來後,就開始鼓舞士氣:兄弟們!金人屢次犯我邊境!殺我同胞!毀我家園!今日,我將帶領你們與他們戰鬥!拼一拼是我秦朝兒郎厲害,還是他們蠻夷厲害!
“殺!殺!殺!”
士兵們不斷的舉起手中的兵器,很亢奮!
他們的這種氣氛感染了呂易,讓呂易覺得上戰場也不是那麽可怕。明希來到呂易身邊,“少將軍,一會跟在我身邊,如果你想出戰,先告訴我,記著:戰場不是用來玩的!要保證一百萬分的精神!”
“嗯,我知道。”呂易明白明希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其實,經過這三個月的相處,呂易覺得明希這個人很怪,明明很冷淡,卻又不失溫柔,在呂易訓練受傷時,明希還親自幫他上了藥,但是又不允許別人謝她,說什麽只是覺得呂易這幾天訓練的很好,贈予的獎勵。
這三個月,呂易深刻的了解了明希,其實就是一個外表冷談內心火熱的女~漢~子而已。她從不讓男將領幫她幹活,凡事親力親為,一點都不想接受別人的幫助。這就導致整個軍營裏,只有長時間與她共事的李副將和她關系不錯罷了。
“出發!”呂天浩發出了指令,明希和呂易首當其沖帶領著大部隊朝著城外走去。
城外
呂天浩看著金兵的領帥,“金兀術!(ps:咳,借用一下岳飛傳的金兀術)你屢次犯我邊境!殺我兄弟!今日,我呂天浩定讓你血債血償!”
金兀術笑了,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出了他那蹩腳的漢語:“每次都是這番話,啰啰索索,一句話!打還是不打!”
“咳,那啥,明副將,這個金兀術是金人的首領嗎?”
“哼!蠻夷之人!金兀術是金國國主的弟弟,號明林王,十八歲就跟著上一任金國國主征戰,在軍事方面有很高的天賦,他一直掌管著金國的軍事權,是金兵的元帥。”明希看了一眼呂易,也不問他為什麽不知道金兀術的大名,畢竟以前呂易做的混蛋事她是知道的。
“感覺好厲害啊!他和我爹比怎麽樣?”呂易問。
“元帥與他打了好幾年的仗。你說呢?”呂天浩也是秦國難能一見的帥才,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秦國的半壁江山都是呂天浩打下來的。這金兀術竟能與呂天浩鬥這麽多年,也是一個有本事的。
“殺!”
隨著呂天浩的怒喊,身後的士兵開始擊鼓,擊鼓三下後,眾將士朝著金兵撲去。
呂易跟在明希身後,策馬奔騰,不斷的用手中的□□刺殺著金兵,鮮血噴灑在他的臉上,染紅了他的盔甲,呂易殺紅了眼,這一刻,呂易才真正變成了呂易。回不去了,從他降臨在這個世界開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最後,金兵退去,呂易看著這滿是屍體的戰場,他跪了下來,哭了。這些曾經與他一起訓練的活生生的人。在這一刻永久的變成了一具具冰涼的屍體。
呂易哭的撕心裂肺,地動天搖,驚天動地。明希走到呂易身邊,將呂易攬入懷中,“別哭,我們還在。”
狠狠的抱了明希,呂易擡起頭來,“這場戰爭怎樣才能結束?”
“不知道……”明希很無力的回答,她也想早些結束,可是,金人的態度很強硬。
回到軍營,呂易辭別了明希等人,回到自己帳中,呆楞了一下,看到桌子上秦曉瀟寄來的信,附帶著蘇靜的畫像。
畫上,蘇靜紮著小辮子,在花園追著蝴蝶玩,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不知是作畫之人有意還是無意,在蘇靜身後的長廊裏依稀映著一個女子的身影。
那是秦曉瀟。
呂易對秦曉瀟的了解又在偶然的情況下聽幾位小兵說起過,知道了秦徽宗利用了她將常國公府一網打盡,而後,雖饒恕了蘇世仁,卻派人暗中下毒,殺了蘇世仁。自己的夫婿被自己的父親所殺,是個人都接受不了吧。
回家咯
一晃三年,金兵投降。離家三年的呂易終於可以回家了,三年沒有見蘇靜了,說真的,呂易可真有點想她。雖然秦曉瀟經常寄給他蘇靜的畫像,但還是想念的緊。
這天,彩旗飄飄,大秦字旗與呂字旗在風中飄揚,秦徽宗帶領著文武百官在玄武門歡迎呂天浩等人歸來。
在文武百官的焦急等候之下,一陣馬蹄聲傳來,頓時塵土飛揚。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呂天浩就帶著呂易、明希,李忠等先鋒官和先行部隊來到了玄武門。
眾人看見是聖上親臨,大吃一驚,趕緊下馬參拜,秦徽宗扶起眾將領,說了幾聲好,“我大秦有你們這些英雄,真是我大秦的福氣啊!”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眾將領相互對視幾眼,也都配合的笑了起來。
笑畢,呂天浩從懷中拿出兵符,珍重的交到秦徽宗手上。
一旁的呂易自進城以來,就一直在人群中尋找公主府的人,這邊瞅瞅,那邊瞧瞧,一點都沒有出征歸來英雄的樣子,身邊的明希實在看不下去了,“小易子,你找誰呢?”
“人。”呂易瞧都不瞧明希,繼續找人。呂易發誓再也不理明希了,靠!本來就怕蜘蛛,當年哈利波特火的時候,就是因為怕蜘蛛一直沒敢看,出兵一整天回來,剛坐下吃飯,明希就拿著一個那麽大的蜘蛛跑過來問呂易,好看不?!一下子把呂易嚇趴下了。而明希勒,在一邊笑的是花枝亂顫!堂堂少將軍怕蜘蛛!說出去很丟人誒!呂易再三警告明希不準說出去!明希倒也答應了,不過……明希倒也抓住呂易的一個把柄,時不時逗他玩玩。
“咳,小易子,想想那黑黝黝的大腦袋,八只爪子在空中搖擺。再給你次機會,好好說話!”廢話,我不知道你找人啊,難道,你找鬼啊!這大白天的,找鬼,鬼都不一定出來呢!
“好好好,我說,我找靈韻小郡主。三年不見她,想看看孩子變成什麽樣了,還有沒有原來可愛啦。”呂易明希的威脅下,迫不得已說出了目的。
“嗯……靈韻郡主應該和九公主在公主府,人家是郡主誒!她就一6歲的孩,難不成九公主放心她跑到這人潮湧動的大街上來就為看個你。”明希很不留情的道出了事實。
“也對哦。”呂易接受了這個事實,正在傷心之時。忽的一聲“大哥哥!”,讓呂易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只見蘇靜站在茶樓的陽臺上,桂嬤嬤和秦曉瀟在倆邊護著她。蘇靜站在陽臺上,手舞足蹈,小臉上洋溢著笑容。
樓下的呂易看見了蘇靜,本來黯淡的臉也開朗起來,朝明希得意的看了一眼,明希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朝秦曉瀟微微點了點頭,笑了笑。又重新調整好氣勢,進行“游街”。
這一晚,秦徽宗犒賞三軍,在宮中舉辦慶功會,文武百官,各將領都必須到場。這是一場政治宴會。
本來呂易想著去公主府瞧瞧的,卻沒有料到還要參加慶功會,這讓他很是惋惜,還想第一時間看看蘇靜的。
一晚上都很惆悵的呂易終於參加完了慶功會,和呂天浩回到了將軍府,卻沒有料到的是,明希竟然坐在將軍府的大廳裏,和呂夫人相談甚歡。
呂易瞪大雙眼,問:“這麽晚了,你不回家,在我家幹嘛?!”
明希並沒有說話,一旁的呂夫人呵斥了呂易:“這孩子,說什麽呢!還不快叫姐姐!”
“姐姐?!她?!”呂易不信,倆大眼睛上下打量著明希。
“是啊,剛剛我和你母親商量了一下,決定認希兒為幹女兒,希兒也沒有異議,就這麽定下來了。希兒比你大幾歲,你理應叫她一聲姐姐。”一旁的呂天浩及時解釋道。
呂天浩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呂易就炸毛了,你丫剛和我一塊回來的,什麽時候和我娘商量了?!你個妻奴!
估計是呂易鄙視的目光太過直接,呂天浩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咳,快叫吧。”
在雙親的逼迫下,呂易不情不願的朝明希行了個禮,嘟噥了一句:“姐姐安好。”
“哎呀,你剛說什麽?人老了,有點耳背。”明希看呂易這麽不情願,起了調戲他的心思。
草!你才比我大幾歲好嗎?!
呂天浩和呂夫人表示,我怎麽什麽都聽不到,哎呀,我還年!輕!
呂易心裏憋了氣,對著明希大聲吼道:“姐,您老安好。”
“好好好,弟弟有心了。”明希拍了拍耳朵,好小子,聲音這麽大,耳朵都快震聾了。
一旁的呂易夫婦,咳,今天的月亮真亮。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姐弟倆慢慢聊哈,我和你爹先回房休息去了。”呂夫人拉著呂天浩退場。
切,和她有什麽好聊的?都聊三年了,我是徹底看透她了!呂易在心裏吐槽。
大廳裏的氣氛很詭異,呂易和明希四目相對,隨時都有可能蹦出火花。
“老實交代,你是怎麽勾引我那純潔的娘親的?!”
“勾引?!餵,用詞準確點好嗎?!明明是引誘!”明希糾正呂易的用詞不當問題。
……有區別嗎?
“好,那你說說,你是怎麽引誘我娘的?”
“咳,事情是這樣的……我將聖上犒賞兄弟們的東西分配完後,來找義父交差。然後,你們不在啊。義母招待的我,然後,我們就聊起來了,然後,義母就覺得我一個女孩子家家在外出征很是英勇,我本就無父無母,估計是義母覺得我可憐就認我做幹女兒吧。”明希解釋道。
“既然你已是我呂易的義姐,那就把將軍府當你的家,不要客氣!以後,好好的啊。”呂易安慰似的拍了拍明希的肩膀。
“放心,我不會客氣的。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休息去了。”說完,明希跨出大廳,朝某一方位走去。
“餵,你知道你睡哪?”呂易問。
“當然。”明希走到一間房子,推門進去,向呂易道了聲:“晚安。”
“晚安。”呂易回了聲,準備朝自己房間走去,忽然覺得不對,迅速轉過頭來,拍打著房門:“你丫把小爺我的房間還給小爺!”
門內,傳來明希的笑聲。
公主府,我來了
靠!搶了小爺那軟綿綿的大床,害得小爺我睡客房那硬邦邦的床!我戳死你,戳死你!”呂易拿著筷子不斷的朝盤子裏的饅頭戳去。
“易兒,好好吃飯!”
“哦!”呂易惡狠狠的咬著饅頭,用他那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明希。
“義父,義母,我吃完了,先去軍營忙了。”明希放下筷子,準備出門。
“嗯,希兒,晚上早點回來。”呂夫人囑咐道。
“嗯……”
“那……我也出門了。”呂易也準備出門。
倆人走在出府的路上,“餵,小易子,昨天睡的好嗎?”明希一臉調侃。
“好!好的不得了!又不是沒睡過,小爺我不介意。”
“那好啊,本小姐現在告訴你,你的房間被我征用了,不得有異議!”他倆走到門口,“不準跟著我!”
“給你!給你!都給你!大不了換間房,將軍府那麽大,還容不下我了?!”呂易哼了一聲,朝公主府走去。
呂易拿著糖葫蘆來到公主府門前,咳嗽了一聲,“那啥,煩勞小哥進去通報一聲,就說,將軍府呂易前來拜訪。”
那門衛一聽是呂易,笑的跟朵菊花一樣,“原來是呂少將軍啊,公主等候多時了。”
呦呵,那女人這麽神奇?!學過算卦吧。呂易吐槽。
大廳裏,呂易正在特認真的品嘗著公主府的好茶,“大哥哥!”一個穿著粉紅色衣服的小孩子跑了進來,在呂易面前轉了個圈,“哥哥,三年不見,小靜長高咯。”
呂易放下茶,根本沒有理蘇靜的後半句話,“咳,小靜啊,再叫一聲大哥哥好嗎?”
“大哥哥。”蘇靜配合。
“再叫一聲。”
“大哥哥。”蘇靜繼續配合。
“再叫一聲。”
“……”蘇靜無語了,難不成大哥哥腦袋秀逗了?
“最後一聲,就一聲。”
“好吧。”蘇靜不情願的嘟了嘟嘴,“大哥哥。”
哎呦餵,三年了,蘇靜的音色還沒有改變,好萌喲,心融化了。
“你把本宮的女兒當猴耍呢?!”清冷的聲音傳來,是秦曉瀟,一如當初呂易第一次來公主府那樣,她靠在門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初升的陽光照亮了她那微冷的臉龐。
“沒有,沒有,哪能啊。公主您說笑了。”呂易連連擺手,臉上陪笑著。
“很好笑嗎?”
“不好笑,不好笑。”收回臉上的笑容。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看來這三年使少將軍改變許多啊,怎麽樣?受傷有沒有留下後遺癥?”秦曉瀟走到主位,坐下,開始喝茶。
“當然……”呂易瞇著眼睛看著秦曉瀟,發現,她拿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這三年不間斷的通信,呂易知道,秦曉瀟已經拿他當朋友了,可不知為何,一見面就尷尬了。
“沒有。”當呂易說完這倆個字時,秦曉瀟像吃了定心丸一樣恢覆了自己原來鎮靜的樣子。
“沒有……就好。”
真是傲嬌啊,關心就直說啊,我又不嫌。呂易心裏有些惋惜,多想她親口光明正大的關心自己一下。
一旁被遺忘的蘇靜,正吃著呂易買給她的糖葫蘆,“唔,糖葫蘆,真好吃。”
“少將軍,不知父皇給你安排了什麽差事?”秦曉瀟與呂易聊了起來。
“聖上安排我做了禦前侍衛,估計是因為我打過仗,經歷過死亡,可以更好的保護他吧。”呂易苦笑了一下,為什麽我還有差事?!我好想休息!好想休息!我好想休息!
“怎麽?少將軍看起來好像不願意?嗯?”秦曉瀟看見呂易的苦笑,甚是疑惑。
“有嗎?我有這麽明顯的表現出來嗎?”呂易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的笑了一聲。
“嗯。”秦曉瀟點了點頭。
“好吧,我挺不願意當禦前侍衛的,原因有二,第一條,我想休息,不要每天起的早早去當差。第二條,……”呂易看了一眼秦曉瀟,“自古……自古,伴君如伴虎。”
秦曉瀟聽了呂易的話,楞了片刻,“伴君如伴虎,伴君如伴虎,伴君如伴虎。這話,你說的沒錯啊。”
唉,呂易知道,常國公府被滅門是秦徽宗一手策劃的,哪家皇帝能見得了自己的臣子勢力比自己勢力大?所以遂起了滅門之心,他先將秦曉瀟嫁於常國公府世子,以顯示自己是信任常國公府的,然後在背後搞小動作,最終,滅門。
還好,呂天浩是一位忠臣,出征回來,第一時間就將虎符交予帝王,這才暫時打消了帝王對將軍府的戒心。
常國公府滅門,無疑,最大的受害者是秦曉瀟和蘇靜,一個自出生就沒有了父親。一個自己的夫婿被自己的父親殺害。
自古帝王多薄情。
“咳,那啥,我餓了,嘿嘿。”呂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裝出很餓的樣子。隨意找了一個話題轉移註意力。
“怎麽?沒吃早飯嗎?”秦曉瀟也是一個聰明的人,順著呂易的話說了下去。
“呵呵……吃了,不過……還是很餓。”呂易尷尬的笑了笑。
秦曉瀟走的蘇靜面前,拉起蘇靜的手朝外走去,“公主殿下,你去哪裏?”呂易急忙問道,怕一會兒秦曉瀟拋棄了他。
“你不是要吃飯嗎?怎麽?不餓了?”秦曉瀟轉過身,問。
“啊?哦!”呂易楞了一下,沒有想到秦曉瀟真的要為他準備早飯。
飯廳裏,呂易盯著眼前碗裏那成山的菜,一陣淚奔,嗚嗚嗚,我只是吃早飯而已,不是中飯啊,吃那麽多會死人的!嗚嗚嗚。
“怎麽?桂嬤嬤做的飯不好吃嗎?”
呂易含淚搖了搖頭,嗚嗚嗚,我吃不下了。
“那既然如此,就多吃點吧。”秦曉瀟一臉笑意的又夾給呂易一筷子菜。
“嗯嗯嗯。”我吃,我吃,我吃吃。以後,再也不說會讓秦曉瀟想起一些以前的話了,不說了,真的不說了。
一旁的蘇靜,大哥哥飯量真好。
呂易又夾起一筷子菜,準備放入嘴裏,一只手抓住了他,“夠了,真的夠了。”呂易擡頭,看見一雙慍怒的眼睛。
呂易眨著眼睛,“不生氣了?”
秦曉瀟楞了一下,他都知道,都知道,笑了,如雪後陽光一樣,緩緩說出三個字“不生氣”
蘇靜:大人的世界,身為小孩子的我不懂。不過,娘親笑起來真好看。
謝謝,呂易
早晨當班後的午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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