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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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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摩挲他的嘴唇,擦去暈染的口紅,宣誓主權,“我就要這樣喊,你是我的。”

薰衣草

終是沒有達成一致,江心白無法抵抗唐嘉言的任性霸道,任由她我行我素,屈服於她的愛情之中。雖然目前沒有向家人宣告兩人的關系,但是紙包不住火,終究會公之於眾,只是目前嘉言喜歡這種隱秘刺激的地下戀情游戲,他就由著她了,喜歡她的一切或許是宿命的安排。

肚子“咕咕”叫的兩人下樓。

“哥,你個沒良心的,妹妹好不容易打一次你的手機,結果呢?居然不接。”唐嘉言人還沒進餐廳,抱怨的聲音已經飄了過來。

唐嘉名泰然自若,氣定神閑的放下餐具,抽張紙巾,擦了擦嘴角,若無其事的回頭,“大小姐,沒有我的允許,你以為我的秘書是你隨便差遣的?!” 莞爾一笑,話鋒一轉,“比起我這個親哥,小江去,更得某人的歡心,不是嗎?!”

唐嘉言和江心白對視一眼,會心一笑,打起哈哈,視線轉到默默無聲一直觀望的沈丹雅,“吆,這位美女是誰?你的新女朋友?”

沈丹雅慌忙站起來擺手,不想被拖進她們的唇槍舌劍之中。

“逃避話題啊。”唐嘉名微微一笑,望向站起來的老媽。

宋慈挽起丹雅的胳膊,“她是媽媽新認識的好朋友,沈丹雅,你倆同齡,以後好好相處啊。”然後橫起眉毛,“你哥的話是什麽意思?你倆……”

“小白啊,我很喜歡他啊。”唐嘉言輕佻的看著江心白,擠了一下眼睛,然後拋給嘉名一個挑釁的眼神,絲毫不在意老媽激動的心情。

江心白心花怒放,以為這下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談情說愛,然而嘉言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瞬間垂頭喪氣,跌倒谷底。

“我們是哥們兒,是吧?小白。”嘉言攀著江心白的肩膀,故意做出輕佻不羈的神情。

江心白心裏氣急敗壞,面對如今的上司、未來的丈人丈母,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應答,小妮子自己倒欣然自得,一副怡然自樂的樣子,絲毫不同情小白進退兩難的情況,忍不住腹誹,“幸災樂禍的丫頭,好吧,既然早晚你都是我的人,不如早日面對,擇日不如撞日,誰讓你沒事挑起是非呢!”

腦子飛速運轉,江心白思索再三,淡定回應,“我和嘉言是朋友沒錯”,拉下她搭在自己肩頭的素手,十指交叉,滿心喜悅和期待。

唐嘉言預感大事不妙,這詭異害羞的動作,好像是要告白的節奏啊,“完蛋了!早知道不玩了,白白引火燒身。”於是,揚起另外一只手準備去捂住江心白的嘴巴,無奈被他搶先一步握住,只好腹語,拼命使眼色“別說啊”。

兩人欲語還休的你來我往,落進在座每個人的眼睛,有點打情罵俏的意味,已然明了。

宋慈眉開眼笑,走到唐中岳的身邊,唐中岳明白妻子的意思,靜待江心白下步動作。

唐嘉名一副看好戲的心情嚴陣以待,江心白跟隨自己多年,為人謙和,成熟穩重,雖然出身寒門,但勤奮上進,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因此雖然早已洞悉他和自家妹妹的好事,但是算是默認肯定這個未來妹夫。嘉言外向活潑,有時任性刁蠻,有這樣的人包容愛惜她,自然放心安心。無奈他被嘉言死死吃定,順著她的心意,縱容她的胡鬧,即使被隱於身後幾年,也安之若素。一個大男人被自己疼愛的女人玩於股掌之間,成何體統,縱然是自己的妹妹,也不能如此玩鬧。看不過眼已久,於是今天故意點破,算是給他一個翻牌正身的機會。

沈丹雅微笑安靜,沒想到初次見面就要被迫觀賞一出愛情大戲,不好悄然退場,只好默默註視。

江心白攬著負隅頑抗、試圖掙紮的嘉言,走到宋慈和唐中岳面前,頭皮隱隱有些緊張冒汗,但聲音堅定自信,“叔叔阿姨,請允許我和嘉言交往,我愛她……其實我倆交往有幾年了,只是嘉言愛玩,就由著她了,但是今天說到這個話題,以免二老擔心,我就鬥膽直言了。”說完,心跳如擂鼓,手心滲出好多汗,忐忑不安的等待答覆。

唐嘉言的耳邊仿佛依然縈繞著江心白鏗鏘有力的聲音,明明知道他對自己的感情,這幾年的隱忍包容,但是心中依然感動,深情的望著他的眼睛,那裏面滿滿的是自己的身影。

唐中岳自然是認識這個在公司以“謙謙君子”出名的江心白,在公司工作這幾年,兢兢業業,沒有別有所圖的心思,做事果斷,雷厲風行、人品磊落,成熟謙和,深得很多人的賞識,尤其嘉名在他面前讚賞過他好幾次。這樣的人正好可以包容女兒的任性調皮,是個可以托付終身的穩重的人,“小江啊,嘉言愛玩,以後你多管管她,照顧她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說著,溫和的拍拍江心白的肩膀,算是默認答應。

宋慈長舒一口氣,仿佛如釋重負,“小江啊,來,吃菜,累壞了吧,以後啊,經常來家裏玩,阿姨給你做好吃的。”說著,拉著江心白的手走向餐桌,親切疼愛如同自己的兒子,還張羅著張嫂再炒幾個菜,拿瓶紅酒慶賀。

“爸,媽,你們這麽隨便就把我賣出去了,都不征求我的意見嗎?”嘉言故意哭天搶地,冤比竇娥六月飛雪,稍時,無人理睬,立即識相的停止把戲。

沈丹雅被她收放自如的表演驚住,這姑娘,很有表演天分,雖說有點活潑浮誇,但是自娛自樂已然足夠,跟冷都男的唐嘉名截然不同,是個古靈精怪的姑娘。

一向話少的唐中岳受妻子的影響,破天荒的打開話匣子,問長問短、噓寒問暖。

江心白知道自己的老大早就認可了自己,沒想到二老這麽容易通過,沒有任何阻攔反對,感覺如至雲端,有點虛無飄渺的感覺。

唐嘉言看著老爸老媽對小白的熱情招呼,哥哥如願以償的洋洋得意,一臉平靜的沈丹雅,仿佛自己不存在,有種不受待見的冷落感,這個家怎麽黑白顛倒了,女兒跟外人似得。但是,看到小白得到大家的認可和喜歡,那種幸福感溢於言表。對於沒有門第觀念的爸媽,這個結果雖然可以猜想到,但是如此快的角色變化,一向被嬌寵慣了的人一時真的難以適應。

這種其樂融融的場景,沈丹雅從心底喜歡羨慕,倘若自己和父親這樣相談甚歡,真的非常不可思議,但終究只是幻想。

這樣的一絲落寞落進了唐嘉名的眼睛,明明剛才還興致勃勃的人瞬間流露出截然不同的情感,心情真是變化不定啊,或許這樣的人,習慣把喜怒哀樂藏於心裏,表面上看上去波瀾不驚、風平浪靜,心中卻是泛起漣漪、波濤洶湧。

沈丹雅拿起桌前的玻璃水杯側身,看到唐嘉名玩味的神情,莫名的有種被人看穿所有的錯覺。他的眼睛清凈明亮,炯炯有神,看人時,有種攝人心魄的力量,仿若眼前的一切剔透玲瓏,讓人有種無所遁形的荒蕪感。

沈丹雅微微轉身,避開他的視線,莫名的感覺不自在。

唐嘉名心裏有點好笑,我的註視讓人無法直視嗎?為什麽要逃避?!

用餐完畢,大家坐在客廳聊天。

一晚上不受待見的唐嘉言無處撒氣,於是指向罪魁禍首的親親大哥,“哥,現在我已經塵埃落定,你呢?想一直孤家寡人嗎?一個人可是很孤單很寂寞的喔。再說了,媽可是等著抱孫子好久了,是吧?媽。”說著,故意把頭靠在江心白的肩頭秀甜蜜,刺激某人。

唐嘉名視而不見,懶得回應她的幼稚挑釁。

難得女兒跟自己戮力同心,宋慈借機追問,“嘉名啊,什麽時候可以見到兒媳婦啊?你爸和我都等著急了。”

被合力攻擊的唐嘉名,欲言又止,心中有點苦痛,這種事情不是一個人一廂情願可以決定的。

三十而立的年紀,正是男人打拼事業的花樣年華,雖是繼承老爸的基業,但不想被人看做是嗟來之食、碌碌無為的人,只有勤力工作,忙碌奮發,自然很少有自己的閑暇時間,更別談男女私情。再說,芷蘅……

他沈默不語,氣氛有些微妙尷尬,快言快語的唐嘉言最怕哥哥沈默,他這個人從小就少年老成,性格沈靜獨立,不像她外向張揚大大咧咧,把所有的情緒表現出來,他習慣獨自承受所有的壓力煩惱。

兒子大了,宋慈越來越不了解他了,即使了解他和芷蘅之間的某些事情,但是無法替他像小時候一樣做決定,畢竟他有自己的主見,有些事情需要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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