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錯誤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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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已經是幾日後的事情了。一下車, 小白就異常興奮, 它似乎很喜歡北京, 可我卻對這裏充滿了恐懼。因為每一次回來, 都不會有好事情，這就是我害怕回北京的原因。如果可以, 我寧願回到江屋村，那裏才是真的恬靜。
話說回來, 小彌和十三這一回也虧得有小白。沒看出來小白這麽小, 居然會在危機時刻, 跳出來面對那只變異的大老鼠，大顯神威。
我雖沒有親眼看到小白是如何做到的, 但是那老鼠身上的致命傷, 除了道術還有一個咬痕。道術必然是柳師叔對付鬼胎分心之時留下的，難怪那個時候柳師叔會被鬼胎傷了，其實她都是因為擔心小彌。
可憐天下父母心, 柳師叔又怎麽會舍得對小彌不聞不問呢！只是柳師叔自己覺得虧欠了小彌，擔心小彌不會原諒自己罷了！
至於那個咬痕, 我讓蘇慕煙仔細對比過, 確定就是小白。這家夥平時看著膽小, 遇事總會先找個安全地方待著，沒想到關鍵時候，它還是很勇敢的。
那咬痕在老鼠的脖子上，直接咬穿了那老鼠的動脈血管。為此我還很是擔心了幾天，因為小白的嘴巴是直接接觸了那變異老鼠的血液, 我害怕小白會染上了什麽病毒。好在觀察了幾天，也托部門的人找了醫生給看了。
那醫生是醫人的，讓他給小白看病，還發了好一通牢騷。不過好在沒有任何問題，我才算是放心了。
我摸了摸小白的腦袋，對這小家夥很是刮目相看。不過看它現在的激動模樣，我忍不住笑道，“你是想吃郭子叔做的好吃的東西了還是想念郭子叔養的那只狗了？”
小白吱吱叫了兩聲，跳到了我的肩頭把我的頭發好一通亂揉。
我深怕別人看到，覺得奇怪。將小白拉到懷裏，拿毛巾給蓋上。路人遠遠看來，我大抵就像抱著個嬰兒一樣。
“你這家夥給我老實點兒，等回去了就放你下來。”
小白似能聽懂我的話，乖乖的窩在我懷裏，安靜的就像個乖寶寶一樣。
郭子叔與往常一樣開車來接我，回到師父在北京的院子裏，我的一身疲憊終於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我好好洗了個澡，蘇慕煙就坐在屏風外面，我坐在澡盆裏有些不好意思。“那個，煙兒，你要不先回避一下，我，我有點不好意思！”
“你我都已經成過親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再說，你我同為女子，本就沒有什麽可害羞的不是嗎？”
連日奔波，加上近來的種種煩心事，我們都處在神經緊繃的環境中，如今好不容易可以稍稍放松一下，蘇慕煙突然起了玩心。我好說歹說，她偏偏就是不肯走。房中隔斷的屏風又是白紗織成的，上面不過畫了些草木，根本起不到什麽遮擋作用。何況蘇慕煙若是想看，這些東西哪裏能阻止得了。
我兩手抱在胸前，她卻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小槿，你這樣子倒是可愛！以前，你可不會害羞，怎麽這靈魂重生了一回兒，人也變得靦腆了？”
“我，誰，誰害羞靦腆了，我這不是，這不是第一次嗎！”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我自己都沒有膽量繼續和她爭辯了。
她站在我身後，看我緊張的坐在盆中，從後面貼了上來，冰涼的觸感在炎炎夏日裏，竟讓我生出了絲絲快意。
她的手在我的後背上滑動，聲音帶著幾分魅惑之意，輕聲喊著我的名字。
“小槿！”
“恩？”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你會不會討厭我？”
我詫異轉身盯著她，“你在我心裏一直都是最好的！”
“我是說如果，如果你發現我做了一件讓你傷心的事情，你會不會恨我，又或者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你一直擔心的就是這個？呵呵，傻瓜！無論你做什麽，我都不會恨你，也不會不要你，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現在，你可放心了？”
她有些遲疑，不過下一秒就用行動證明了。
她的唇瓣柔軟，雖沒有溫度，但在這個時候卻是十分涼爽怡人。我忘情於這長久的親吻之中，難以自持，可當我的手刺探她的身體之時，她一下就躲開了我的懷抱。
目光在我胸前停留，我這才發覺我才是那個□□的人羞恥人兒。我的臉色漲的通紅，兩只手急忙環抱在胸前，不敢擡頭。
她也有些緊張，“那個，白日，白日不可宣淫，我，我還是出去等你吧！”
蘇慕煙穿過墻壁不見了蹤影，餘我一人趴在木通上傻笑了許久。
換了一身幹凈衣服，郭子叔的飯菜也做好了，我和小白狼吞虎咽的將桌上的四菜一湯，風卷殘雲般一掃而空。
我擦了擦嘴，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漲的老高的肚皮，“郭子叔，你這手藝還是一點沒有退步，你說你要是不在部門幹了，開個小飯館，生意保準紅火！”
郭子叔笑道，“你這丫頭，還是一樣調皮！小時候小彌調皮的很，沒想到長大了，你們兩倒是調了個個了。”
“郭子叔，我也就能在您面前這麽放松一下！”
郭子叔微微一楞，伸手在我腦袋上狠狠揉了揉，“傻丫頭！郭子叔從小看著你長大，知道你不容易。這部門的事情也不是你能左右的，別累壞了自己。”
我原本想要問問郭子叔黑鷹叔的事情，但是話到嘴邊我又給咽回去了。畢竟這件事□□關重大，我還是需要謹慎些。
何況郭子叔一向忠厚，一定也不會相信黑鷹叔就是那個內奸的。所以，與其爭論而不愉快，不如等以後事情水落石出的時候在說。
吃了飯，我就出門了。
想見上面的人不容易，因為我在部門的地位並不高。下午的時候，尋思了許久，我還是只得去找孫思燕幫忙。
她的人脈與地位我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但她的身份一定不是她和我說的那麽簡單。孫家與部門這麽多年的牽扯，又豈止僅僅是經濟上的依托呢！
孫思燕當時和部門的人接洽之後，就直接回北京了。也許她走的時候也是懵的，她一直以為她來這裏，是為了救我師父，還有調查東北當年的那件事情。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她和我一樣，也是被部門給騙了。
不過十多天不見，這女人比起在東北的時候，臉色紅潤了許多。
我坐在她對面等她一臉嚴肅的與部門剛來不久的新人簡單交代完已經差不多半個小時了。然後在那個部門新人面前不茍言笑的對我恭敬道，“莊師傅，既然是您的私事，那我們出去談吧！”
嘿，這女人還挺會來事的，我同情的看了一眼那個部門新來的小夥兒，在這樣一個人前端莊，人後妖精的女人手底下做事，恐怕以後會很煎熬吧！
出了部門辦公地，我整個人也輕松不少，說實話，部門裏面的氛圍，讓我一直都覺得壓抑。
孫思燕一手拍在我胸口，立馬變臉，我懷疑我第一次在審訊室裏看到那個溫柔如水的女人八成是幻覺。
“你這丫頭怎麽自己跑回來了？我大伯呢？”
“我只是提前了一天，師父他明後天應該就能到了。我找你是有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總不能你是想念我，所以一回來就跑來見我的吧！”
我被她一句話噎的差點被自己的唾沫星子給嗆死，“你要是能像在部門裏面的時候一樣正經，我會更容易接受。”
“我發現你是不是跟著我大伯時間太久了，人也變得食古不化了！還是說，你怕你家那位女鬼小娘子吃醋？”
“呵呵！”我自信笑道，“這個你大可放心，對於你，她完全不必，我可不喜歡老阿姨！”
她舉手朝我打來，佯裝生氣道，“你是找打吧！”
我攔住她的手反問道，“師父的年紀算起來也約莫是個老年人了吧！你既然是師父的大侄女，怎麽也該是個花甲之齡了，可你這樣子看起來，不過比我大不了幾歲。呵呵！孫思燕，我是真的差點就讓你給騙了呢！”
她並不驚訝我能猜到，只是對著我笑了笑。
“知道嗎？你猜到這些我並不驚訝，就像我瞞著你，也並非惡意。再說我的確是你師父的大侄女，這一點我也沒有必要說謊。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孫家的實力絕不可能僅僅是有錢這一個優點，部門需要的是有用之人。
我呢機緣巧合，也就入了道門，不過並不是你們薛半山一脈。我是顧飛的關門弟子，去東北有一半，也是我師父的意思！”
我猜出她的身份不一般，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顧師伯的徒弟。當然這些並不是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因為我確定她是可信之人，那便不必懷疑。
我的目的，在黑鷹叔！
我也懶得與她繞彎子，直接問道，“你的事情不用和我解釋，我相信你，我也當你是朋友。我只問你一句，部門的內奸，確定了嗎？是不是他？”
孫思燕停下腳步，斂眉思考了好一會兒，“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但是這件事情也瞞不了你。黑鷹他，受了傷，就在你離開之後被人襲擊，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我們之前的推測，很可能都是錯的！”
“怎麽會這樣！黑鷹叔傷的嚴重嗎？我能不能去看看他！”我緊張問道。
孫思燕的這個消息推翻了我對黑鷹叔的所有揣測。如果黑鷹叔不是那個內奸，我想不出來，還有誰會是內奸。
“恐怕不能如你所願，就算讓你去見了黑鷹也沒有用，他到現在都沒有蘇醒，醫生說在理論上講他已經是個死人了，只是心跳還沒有停止。他的腦部受到重創，腦神經受損，就算有奇跡能醒過來，智商也只有三歲小孩一般。”
“那查到兇手沒有？”
孫思燕搖搖頭，“一直在調查，不過兇手很是謹慎，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有一點可以肯定，是熟人！否則以黑鷹的警惕性，絕不可能沒有還手的機會。”
“那，黑鷹叔有沒有可能看到兇手的模樣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想黑鷹也應該是看到了。但可惜，正因為如此，部門的人已經試過了很多回，就是找不到黑鷹的魂魄，這種情況和之前部門那些消失的人一樣。那個組織應該是提前抓走了他們的魂魄了！”
“你這消息可真是晴天霹靂！”
孫思燕攤手，“我也不想，可事實就是如此！現在我唯一可以斷定的是，黑鷹絕對不會是內奸，而他也一定知道真正的內奸是誰。”
我無奈長嘆一口氣，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眼看著好不容易有些眉目，現在倒好，又都回到了原點。
值得慶幸的是，黑鷹叔不是內奸，同樣，黑鷹叔受傷，也讓我感到不安。
“孫姑娘，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麽事？”
“我想見一見你們口中的上面的人，部門的頭兒！”
她將我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足足三四遍，“你真的要見他？”
我點點頭，“必須見！”
“呵，你以為你是誰啊，想見就能見到？你知不知道很多部門工作的人，全都有上下之間的一道聯系，從來沒有越級的時候。除非關乎生死的特殊情況，否則，任何人，任何時候都不會有任何特例的！”
“那如果我說，我有辦法查出部門的內奸呢？”
孫思燕一臉的不相信，更是笑道，“你又不是警察，你要怎麽查。再說了，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真要查起來，黑鷹叔手底下的那些人，就全都有嫌疑了。你還真的要一個一個抓過來審問不成？只怕到時候兇手沒有找到，反而打草驚蛇了。你放心，部門一定會盡力的。”
孫思燕說完就要走，我伸手攔著她，並肩相對。
“我要見他！部門不是早就知道我了嗎？鳳凰血，他既然早就知道我是鳳凰血，他就一定會見我！”
孫思燕盯著我看了半晌，“好，我幫你問，但會不會見你，我不能保證！”
我放下手，點頭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小槿，你的身份不一般我早就看出來了，否則部門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到現在，部門也是遷就你的！但是，我也希望你能明白，部門有部門的規矩，部門做任何事情都有它的理由，也請你相信部門一次！不要什麽事都一個人扛在身上，我們都是你的戰友！”
戰友！我勾動唇角，微微一笑。放下的手，又重新擡起。在孫思燕的肩頭重重拍了拍，“謝謝了，戰友同志！”
作者有話要說： 生日彩蛋！
辛苦的一年卻也是收獲頗多的一年
明白了很多，也學會了很多，更重要的是有了你們的陪伴！
很多不足需要時間彌補，希望越來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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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天下父母心, 柳師叔又怎麽會舍得對小彌不聞不問呢！只是柳師叔自己覺得虧欠了小彌，擔心小彌不會原諒自己罷了！
至於那個咬痕, 我讓蘇慕煙仔細對比過, 確定就是小白。這家夥平時看著膽小, 遇事總會先找個安全地方待著，沒想到關鍵時候，它還是很勇敢的。
那咬痕在老鼠的脖子上，直接咬穿了那老鼠的動脈血管。為此我還很是擔心了幾天，因為小白的嘴巴是直接接觸了那變異老鼠的血液, 我害怕小白會染上了什麽病毒。好在觀察了幾天，也托部門的人找了醫生給看了。
那醫生是醫人的，讓他給小白看病，還發了好一通牢騷。不過好在沒有任何問題，我才算是放心了。
我摸了摸小白的腦袋，對這小家夥很是刮目相看。不過看它現在的激動模樣，我忍不住笑道，“你是想吃郭子叔做的好吃的東西了還是想念郭子叔養的那只狗了？”
小白吱吱叫了兩聲，跳到了我的肩頭把我的頭發好一通亂揉。
我深怕別人看到，覺得奇怪。將小白拉到懷裏，拿毛巾給蓋上。路人遠遠看來，我大抵就像抱著個嬰兒一樣。
“你這家夥給我老實點兒，等回去了就放你下來。”
小白似能聽懂我的話，乖乖的窩在我懷裏，安靜的就像個乖寶寶一樣。
郭子叔與往常一樣開車來接我，回到師父在北京的院子裏，我的一身疲憊終於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我好好洗了個澡，蘇慕煙就坐在屏風外面，我坐在澡盆裏有些不好意思。“那個，煙兒，你要不先回避一下，我，我有點不好意思！”
“你我都已經成過親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再說，你我同為女子，本就沒有什麽可害羞的不是嗎？”
連日奔波，加上近來的種種煩心事，我們都處在神經緊繃的環境中，如今好不容易可以稍稍放松一下，蘇慕煙突然起了玩心。我好說歹說，她偏偏就是不肯走。房中隔斷的屏風又是白紗織成的，上面不過畫了些草木，根本起不到什麽遮擋作用。何況蘇慕煙若是想看，這些東西哪裏能阻止得了。
我兩手抱在胸前，她卻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小槿，你這樣子倒是可愛！以前，你可不會害羞，怎麽這靈魂重生了一回兒，人也變得靦腆了？”
“我，誰，誰害羞靦腆了，我這不是，這不是第一次嗎！”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我自己都沒有膽量繼續和她爭辯了。
她站在我身後，看我緊張的坐在盆中，從後面貼了上來，冰涼的觸感在炎炎夏日裏，竟讓我生出了絲絲快意。
她的手在我的後背上滑動，聲音帶著幾分魅惑之意，輕聲喊著我的名字。
“小槿！”
“恩？”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你會不會討厭我？”
我詫異轉身盯著她，“你在我心裏一直都是最好的！”
“我是說如果，如果你發現我做了一件讓你傷心的事情，你會不會恨我，又或者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你一直擔心的就是這個？呵呵，傻瓜！無論你做什麽，我都不會恨你，也不會不要你，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現在，你可放心了？”
她有些遲疑，不過下一秒就用行動證明了。
她的唇瓣柔軟，雖沒有溫度，但在這個時候卻是十分涼爽怡人。我忘情於這長久的親吻之中，難以自持，可當我的手刺探她的身體之時，她一下就躲開了我的懷抱。
目光在我胸前停留，我這才發覺我才是那個□□的人羞恥人兒。我的臉色漲的通紅，兩只手急忙環抱在胸前，不敢擡頭。
她也有些緊張，“那個，白日，白日不可宣淫，我，我還是出去等你吧！”
蘇慕煙穿過墻壁不見了蹤影，餘我一人趴在木通上傻笑了許久。
換了一身幹凈衣服，郭子叔的飯菜也做好了，我和小白狼吞虎咽的將桌上的四菜一湯，風卷殘雲般一掃而空。
我擦了擦嘴，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漲的老高的肚皮，“郭子叔，你這手藝還是一點沒有退步，你說你要是不在部門幹了，開個小飯館，生意保準紅火！”
郭子叔笑道，“你這丫頭，還是一樣調皮！小時候小彌調皮的很，沒想到長大了，你們兩倒是調了個個了。”
“郭子叔，我也就能在您面前這麽放松一下！”
郭子叔微微一楞，伸手在我腦袋上狠狠揉了揉，“傻丫頭！郭子叔從小看著你長大，知道你不容易。這部門的事情也不是你能左右的，別累壞了自己。”
我原本想要問問郭子叔黑鷹叔的事情，但是話到嘴邊我又給咽回去了。畢竟這件事□□關重大，我還是需要謹慎些。
何況郭子叔一向忠厚，一定也不會相信黑鷹叔就是那個內奸的。所以，與其爭論而不愉快，不如等以後事情水落石出的時候在說。
吃了飯，我就出門了。
想見上面的人不容易，因為我在部門的地位並不高。下午的時候，尋思了許久，我還是只得去找孫思燕幫忙。
她的人脈與地位我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但她的身份一定不是她和我說的那麽簡單。孫家與部門這麽多年的牽扯，又豈止僅僅是經濟上的依托呢！
孫思燕當時和部門的人接洽之後，就直接回北京了。也許她走的時候也是懵的，她一直以為她來這裏，是為了救我師父，還有調查東北當年的那件事情。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她和我一樣，也是被部門給騙了。
不過十多天不見，這女人比起在東北的時候，臉色紅潤了許多。
我坐在她對面等她一臉嚴肅的與部門剛來不久的新人簡單交代完已經差不多半個小時了。然後在那個部門新人面前不茍言笑的對我恭敬道，“莊師傅，既然是您的私事，那我們出去談吧！”
嘿，這女人還挺會來事的，我同情的看了一眼那個部門新來的小夥兒，在這樣一個人前端莊，人後妖精的女人手底下做事，恐怕以後會很煎熬吧！
出了部門辦公地，我整個人也輕松不少，說實話，部門裏面的氛圍，讓我一直都覺得壓抑。
孫思燕一手拍在我胸口，立馬變臉，我懷疑我第一次在審訊室裏看到那個溫柔如水的女人八成是幻覺。
“你這丫頭怎麽自己跑回來了？我大伯呢？”
“我只是提前了一天，師父他明後天應該就能到了。我找你是有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總不能你是想念我，所以一回來就跑來見我的吧！”
我被她一句話噎的差點被自己的唾沫星子給嗆死，“你要是能像在部門裏面的時候一樣正經，我會更容易接受。”
“我發現你是不是跟著我大伯時間太久了，人也變得食古不化了！還是說，你怕你家那位女鬼小娘子吃醋？”
“呵呵！”我自信笑道，“這個你大可放心，對於你，她完全不必，我可不喜歡老阿姨！”
她舉手朝我打來，佯裝生氣道，“你是找打吧！”
我攔住她的手反問道，“師父的年紀算起來也約莫是個老年人了吧！你既然是師父的大侄女，怎麽也該是個花甲之齡了，可你這樣子看起來，不過比我大不了幾歲。呵呵！孫思燕，我是真的差點就讓你給騙了呢！”
她並不驚訝我能猜到，只是對著我笑了笑。
“知道嗎？你猜到這些我並不驚訝，就像我瞞著你，也並非惡意。再說我的確是你師父的大侄女，這一點我也沒有必要說謊。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孫家的實力絕不可能僅僅是有錢這一個優點，部門需要的是有用之人。
我呢機緣巧合，也就入了道門，不過並不是你們薛半山一脈。我是顧飛的關門弟子，去東北有一半，也是我師父的意思！”
我猜出她的身份不一般，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顧師伯的徒弟。當然這些並不是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因為我確定她是可信之人，那便不必懷疑。
我的目的，在黑鷹叔！
我也懶得與她繞彎子，直接問道，“你的事情不用和我解釋，我相信你，我也當你是朋友。我只問你一句，部門的內奸，確定了嗎？是不是他？”
孫思燕停下腳步，斂眉思考了好一會兒，“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但是這件事情也瞞不了你。黑鷹他，受了傷，就在你離開之後被人襲擊，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我們之前的推測，很可能都是錯的！”
“怎麽會這樣！黑鷹叔傷的嚴重嗎？我能不能去看看他！”我緊張問道。
孫思燕的這個消息推翻了我對黑鷹叔的所有揣測。如果黑鷹叔不是那個內奸，我想不出來，還有誰會是內奸。
“恐怕不能如你所願，就算讓你去見了黑鷹也沒有用，他到現在都沒有蘇醒，醫生說在理論上講他已經是個死人了，只是心跳還沒有停止。他的腦部受到重創，腦神經受損，就算有奇跡能醒過來，智商也只有三歲小孩一般。”
“那查到兇手沒有？”
孫思燕搖搖頭，“一直在調查，不過兇手很是謹慎，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有一點可以肯定，是熟人！否則以黑鷹的警惕性，絕不可能沒有還手的機會。”
“那，黑鷹叔有沒有可能看到兇手的模樣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想黑鷹也應該是看到了。但可惜，正因為如此，部門的人已經試過了很多回，就是找不到黑鷹的魂魄，這種情況和之前部門那些消失的人一樣。那個組織應該是提前抓走了他們的魂魄了！”
“你這消息可真是晴天霹靂！”
孫思燕攤手，“我也不想，可事實就是如此！現在我唯一可以斷定的是，黑鷹絕對不會是內奸，而他也一定知道真正的內奸是誰。”
我無奈長嘆一口氣，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眼看著好不容易有些眉目，現在倒好，又都回到了原點。
值得慶幸的是，黑鷹叔不是內奸，同樣，黑鷹叔受傷，也讓我感到不安。
“孫姑娘，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麽事？”
“我想見一見你們口中的上面的人，部門的頭兒！”
她將我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足足三四遍，“你真的要見他？”
我點點頭，“必須見！”
“呵，你以為你是誰啊，想見就能見到？你知不知道很多部門工作的人，全都有上下之間的一道聯系，從來沒有越級的時候。除非關乎生死的特殊情況，否則，任何人，任何時候都不會有任何特例的！”
“那如果我說，我有辦法查出部門的內奸呢？”
孫思燕一臉的不相信，更是笑道，“你又不是警察，你要怎麽查。再說了，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真要查起來，黑鷹叔手底下的那些人，就全都有嫌疑了。你還真的要一個一個抓過來審問不成？只怕到時候兇手沒有找到，反而打草驚蛇了。你放心，部門一定會盡力的。”
孫思燕說完就要走，我伸手攔著她，並肩相對。
“我要見他！部門不是早就知道我了嗎？鳳凰血，他既然早就知道我是鳳凰血，他就一定會見我！”
孫思燕盯著我看了半晌，“好，我幫你問，但會不會見你，我不能保證！”
我放下手，點頭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小槿，你的身份不一般我早就看出來了，否則部門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到現在，部門也是遷就你的！但是，我也希望你能明白，部門有部門的規矩，部門做任何事情都有它的理由，也請你相信部門一次！不要什麽事都一個人扛在身上，我們都是你的戰友！”
戰友！我勾動唇角，微微一笑。放下的手，又重新擡起。在孫思燕的肩頭重重拍了拍，“謝謝了，戰友同志！”
作者有話要說： 生日彩蛋！
辛苦的一年卻也是收獲頗多的一年
明白了很多，也學會了很多，更重要的是有了你們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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