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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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亞帶著學生一行三十多人經過幾段黑卝暗的甬道來到操練室的穿界門前，神色凝重。
緊卝握袖白雪的手心沁出薄薄的汗珠。
獨自帶隊，這於她而言還是第一次。
露琪亞神色中掠過一絲不安，旋即，這種心情又被迅速隱藏在黑卝暗的深處。
是從什麽時候起習慣了和那個人一同行動，又是從什麽時候起完全理所當然的享受這份安心？
【果然還是太過於依賴那個家夥了麽？】
長舒一口氣，不安被倔強的驕傲所取代，露琪亞咒文輕念，推開穿界門，剎那的光亮照亮了整個漆黑的甬道，學生們魚貫而入，走在最後面的那個人，悄悄打開一旁隱藏的操作閘門，手指飛快的按下幾個鍵，踏入穿界門的瞬間，推了推鼻梁上泛著精光的鏡片。
這個操練室曾是露琪亞他們學生時代的一處訓練場，後來卝經過浦原他們的改造變成了實戰課的操練室。一條緊急逃生的通道，兩個堅固的防護預備室，還有大大小小十處“出敵口”把這個懸浮的空間打造得如同古羅馬鬥獸場一樣大氣磅礴，除了，沒有看臺。而裏面的敵人也是經過浦原精心設計的，依照課程的難度分為；仿真練習模式、實戰演練模式、和戰鬥全開模式。而事實上，即便是從真央靈學院剛剛畢業的高年級也沒有經歷過戰鬥全開模式，此種模式的兇險，可見一斑，用得好可以迅速提升學生們的戰鬥技巧，可是萬一用不好，恐怕會累及老師和學生們的生命安全。
一段簡潔的理論課，露琪亞明顯的感覺到大家的浮躁，躍躍欲試的沖動是少年輕狂的一種表現，只是，這在戰場之上卻是絕對的禁忌。而在眾人明顯興卝奮的對比中只有一個人顯得格外漫不經心，眼眸中置身事外，期待好戲上演的神情讓她想起了兩個人——浦原喜助和市丸銀。
而她也清楚的記得這個獨特的學生，名叫二條棉，雖然名字是有夠奇怪，但是這並不妨礙她擁有出色的戰鬥分析能力和過硬的技術開發能力，而她的座右銘更是十分獨特：不要跟我談別的，談數據，數據才是生命！
大概每一屆都會有個別的天才，然而大多數平凡如她的死神還要通過勤奮來提升自己的戰鬥力。回敬一個同樣期待的眼神，露琪亞明顯感覺到棉同學眼裏一閃而過的驚訝。
所有意外的發生是那麽的自然而然，如同這節實戰演練課開始得流暢而順利。
學生們用簡單的雙重詠唱攻擊基力安時，突如其來的虛閃讓人猝不及防。飛身阻擋那力量驚人的虛閃，露琪亞護住一個小個子學生堪堪躲過一擊。
【還好之前有拜托大哥教她更高級的瞬步步伐，不然後果難以想象。】
只是，還未做好應對意外的準備，出敵口卝中竟然還在不斷湧現亞丘卡斯和瓦史托德。
【怎麽可能有這麽多上級大虛！】
饒是訓練有素的預備役，還是被混亂的場面震懾得有一兩秒的失神。
“嫩卝嫩的小死神呢，味道一定不錯，哈哈哈。”一只仿制的瓦史托德如是說，簡直和真的一模一樣。
“分成兩個分隊，用最快的速度逃到防護預備室，快！”形勢已經完全脫離了控卝制，露琪亞此刻清卝醒的認識到，如果只她一人還能周璇應戰，但是要分卝身保護其他人卻是無法卝辦到的，沒有什麽比學生們的安全更重要，然而，她的厲聲指揮卻得不到絲毫回應。
“朽木老師，預備死神亦肩負著同等的榮耀，怎麽可以逃跑，哪怕是軀體戰死，也不要靈魂怯懦!”名叫幻影的男生如是說，激昂的戰鬥宣卝言一石激起千層浪，身後的孩子也立刻挺卝起脊梁，拿出斬魂刀誓要血戰到底。
“愚蠢！榮耀比生命更重要麽，這只是演練課，沒到過真正的戰場就死在這裏只是無謂的犧牲！”
不待露琪亞把話講完，冒進的學生就已經沖到了瓦史托德面前，揮刀砍去，技法全無，空有勇氣。
大概所有戰士的成長勢必會經歷血的代價，一如當初的一護。
露琪亞深知不經歷無知和失敗是無法成長的，這一課也算深刻，只是仍然是身卝體先於大腦的反應，將單薄的身軀至於大虛的利爪之下，瞬間，血肉橫飛。
男孩在剎那間領悟，源於朽木老師溫卝熱的鮮血以及噙血帶笑的嘴角：明白了嗎，所謂榮耀抑或守護，前提是足夠強大，強大到能駕馭悲傷和絕望的情緒，強大到握劍的雙手在放下武卝器時還能去擁卝抱戰友。
“幻影，帶著其他人離開，快！”
“是，朽木老師。”這一次沒有絲毫的猶疑。
然而，防護室的門根本打不開，更別說從逃生甬道中離開。
此時此刻，頭腦高速運轉的二條棉卻有種作卝繭卝自卝縛的感覺，為了這場課程更具趣味性，也為了收集更多的戰鬥數據，她早已將逃生甬道和防護室的門關閉，而唯一出乎意料的則是大虛的數量，她明明沒有設定這麽多的，還是說從地獄之意出現在屍魂界開始，某些潛藏的危卝機就已經伺機而動了？
大虛還在逼近，他們已經毫無退路。
“可惡！”咒卝罵一聲，二條棉飛身拉過楞住的時之駐托付，緊系在長發上的紅色緞帶被生生扯斷，散亂卝了一頭紛飛的秀發，鼻梁上的眼鏡也早已在大虛腳下變成碎片。這是她的錯誤，所以任何隨之而來的後果都不能由其他人來承擔，她已然有此覺卝悟。
“淩舞吧，袖白雪”
就在此時，一排晶瑩的冰棱沖天而立，阻擋在學生們面前，形成了一道絕佳的“屏障”，而露琪亞此刻就站在“屏障”前，大有“若想過去，除非踏過她屍身”的架勢。
“初舞，月白！”來襲的敵人被阻擋在前，而龐大的數量卻讓她應付不暇，“次舞，白漣！”
可惡，在這樣下去，一定會體力不支的！
“朽木老師！”眾人驚呼一聲，只見本已掛彩的露琪亞速度已然慢了下來，剛剛躲過左邊的虛閃，右肩的傷口再次被大虛洞穿，而單薄的她被騰空甩了出去。
沒有意料之中的鈍痛，卻有記憶中熟悉的氣息，帶著令人安心的責怪：
“蠢女人，不把自己弄得滿身是傷會死啊！”
“為什麽每次都用拎的，手托一下會死啊，大白卝癡！”
單手托起大虛的攻擊，黑崎一護此刻相當不爽，“沒看到別人在說話嗎？偷襲你妹啊！”
呃……老師，貌似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好像是你們吧，學生幹澀地扯扯嘴角，心情卻是愉悅的，而他們更有一種預感，這場意料之外的實戰課將會是學生生涯中最為精彩的一堂。
他們早已渴望見識月牙天沖的真正威力，而不是課堂上空有招式毫無靈力的演示。只是，出乎意料的，黑崎老師的手上卻沒有一件武卝器，聯想到今早的缺席，學生的臉上又泛起一絲隱隱的擔憂。
“露琪亞，你退後。”一護拔刀的手空晃了一下，表情有一秒的僵硬。沒有斬魂刀，他該依靠什麽力量？
“真的是夠了。”她知道他在想什麽，那停滯的一秒足夠說明太多，哪怕是借用那股無法控卝制的力量也不打算信任她麽？的確是強大到足以托起整個世界，只是雙手無法抵達的，靈魂深處的怯懦，交給她來守護一次也不可以麽，“一護，不管你想不相信，這麽多年來我並不是你的負擔，從來都不是！”
【笨卝蛋真是笨死了。】之所以還會有怯懦，不正是因為害怕失去令他維持堅強的源泉麽——那股沖破陰霾的光卝明，正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放開的東西。
“失去斬魂刀又怎樣，沒有依憑的力量又怎樣，在你的身後不是還有我麽！”紫色的眼眸中泛著堅毅的光彩，帶著夏日般明媚的陽光。
的確，七年之間，三天一大戰，五天一小戰，偶爾也會偷得浮生半日閑，在無數的戰鬥中，靈壓和刀法的進步卻在讓他慢慢忘記一些重要的東西，比如當初守護的心情。當把強大當作理所應當，當把戰鬥看做是一種習慣，從此，手中揮動的刀刃就開始變得機械而孤單了。
【斬月的離去是想告訴我這一點麽？】
“知道啦。笨卝蛋，你今天的廢話實在太多了！”也是上揚的嘴角，伴著自信而張揚的神色。
脊背相抵，靈魂相依，從此，成為彼此手中緊卝握的利刃。
“破道之四白雷！”露琪亞朝敵人虛晃一槍，誘引出對方躲閃的路線，再來一段雙蓮蒼火墜和逆禁之空的雙重詠唱，多日練習卻苦無收獲的招式今日卻一次成功。
“又進步了不少啊。”一護笑言，用密集的靈壓撐開一個紅黑色的防護墻。
“你也不賴，想到用這招。”回了一句調侃，眼看一護身旁逼近的大虛，幾乎是想也不想地扔出了袖白雪，“小心！”
“卐解！”同樣是爛熟於心的招式，一護接到袖白雪的瞬間根本就忘了她不是斬月，只將強大的靈壓灌註其中。
“亂來！”露琪亞已阻止不及。斬魂刀是死神靈魂的具象化，而死神的靈魂只有一個，所以斬魂刀終其一生也只認一個主人，這樣強悍而生硬的招式勢必會遭到斬魂刀的排斥和反噬。
讓所有都沒想到的是，真的會有奇跡，哪怕是翻遍了真央靈學院偌大的圖書館也找不到任何相關的記錄和先例，而此時大家親眼鑒證。
黑崎一護從一陣紅黑的霧氣中走來，毫發無傷，而手中的斬魂刀卻不再是袖白雪。刀身晶瑩透亮純潔無暇，只是周卝身卻仿似鑲嵌了一層黑曜石般的金屬邊，就連飄飛的緞帶也是這種黑白配搭。
“萬類臣服，雪月天衡！”
越來越密集的雪花飄飛成獨特的景觀，方圓百裏覆蓋著皚皚白雪，而在刀鋒之上迸發出輻射萬裏的巨大光芒，照亮了整個雪海，所有的大虛在升騰的光卝明中瞬間化為齏粉泡沫。
京樂、浮竹、卯之花隊長趕來的時候，眼睛也幾乎被綿延的光亮刺得睜不開眼。
所謂光卝明，大概如是。
【很珍貴的數據，很精彩的課程呢，謝謝你們哦，黑崎老師、朽木老師！】被送到四番隊做詳細的身卝體檢卝查前，學生們齊齊鞠躬致謝。
沖花太郎一笑致謝，療完傷的露琪亞打算回操練室，戰鬥之中，她遺失了一直帶在身邊的恰比玩偶，一護不放心，決定陪同。
“還是那麽亂來啊，臭小子。”露琪亞搖頭莞爾一笑，那個家夥自從和死神扯上關系後，從來沒有循規蹈矩過呢，“是怎麽想到用袖白雪來啟動卍解的？”
“哪有想那麽多，只是覺得這麽多年的並肩作戰，象征著你靈魂具象化的袖白雪也算是半個戰友了吧，應該不至於會排斥我。”那種篤定是一秒而過的事，沒有細想，就已經理所當然了。
“話說這種解卝放狀態還要維持多久啊？”露琪亞握了握別在腰間變異了的袖白雪，相當茫然。
“說起來，果然還是覺得斬月比較順手啊，袖白雪太輕飄飄了，握在手裏沒感覺。”
此言一出露琪亞腰間的斬魂刀像是長了耳朵，直直朝一護沖去，追得他躲閃不及，“餵，果然刀如其人啊，混蛋，你快點阻止你的刀對我行卝兇啊！！！”
“戚~~~我才不管，誰讓你對她出言不遜的。”攤手聳肩，露琪亞笑得格外狡黠。
當袖白雪還差一點插向某人的時候忽然砰然碎裂，哐、啷兩聲，掉落在地。
“咦……這一把是袖白雪，那麽這一把是？”
“斬月！”兩人異口同聲。
【=TBC=】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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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帶隊，這於她而言還是第一次。
露琪亞神色中掠過一絲不安，旋即，這種心情又被迅速隱藏在黑卝暗的深處。
是從什麽時候起習慣了和那個人一同行動，又是從什麽時候起完全理所當然的享受這份安心？
【果然還是太過於依賴那個家夥了麽？】
長舒一口氣，不安被倔強的驕傲所取代，露琪亞咒文輕念，推開穿界門，剎那的光亮照亮了整個漆黑的甬道，學生們魚貫而入，走在最後面的那個人，悄悄打開一旁隱藏的操作閘門，手指飛快的按下幾個鍵，踏入穿界門的瞬間，推了推鼻梁上泛著精光的鏡片。
這個操練室曾是露琪亞他們學生時代的一處訓練場，後來卝經過浦原他們的改造變成了實戰課的操練室。一條緊急逃生的通道，兩個堅固的防護預備室，還有大大小小十處“出敵口”把這個懸浮的空間打造得如同古羅馬鬥獸場一樣大氣磅礴，除了，沒有看臺。而裏面的敵人也是經過浦原精心設計的，依照課程的難度分為；仿真練習模式、實戰演練模式、和戰鬥全開模式。而事實上，即便是從真央靈學院剛剛畢業的高年級也沒有經歷過戰鬥全開模式，此種模式的兇險，可見一斑，用得好可以迅速提升學生們的戰鬥技巧，可是萬一用不好，恐怕會累及老師和學生們的生命安全。
一段簡潔的理論課，露琪亞明顯的感覺到大家的浮躁，躍躍欲試的沖動是少年輕狂的一種表現，只是，這在戰場之上卻是絕對的禁忌。而在眾人明顯興卝奮的對比中只有一個人顯得格外漫不經心，眼眸中置身事外，期待好戲上演的神情讓她想起了兩個人——浦原喜助和市丸銀。
而她也清楚的記得這個獨特的學生，名叫二條棉，雖然名字是有夠奇怪，但是這並不妨礙她擁有出色的戰鬥分析能力和過硬的技術開發能力，而她的座右銘更是十分獨特：不要跟我談別的，談數據，數據才是生命！
大概每一屆都會有個別的天才，然而大多數平凡如她的死神還要通過勤奮來提升自己的戰鬥力。回敬一個同樣期待的眼神，露琪亞明顯感覺到棉同學眼裏一閃而過的驚訝。
所有意外的發生是那麽的自然而然，如同這節實戰演練課開始得流暢而順利。
學生們用簡單的雙重詠唱攻擊基力安時，突如其來的虛閃讓人猝不及防。飛身阻擋那力量驚人的虛閃，露琪亞護住一個小個子學生堪堪躲過一擊。
【還好之前有拜托大哥教她更高級的瞬步步伐，不然後果難以想象。】
只是，還未做好應對意外的準備，出敵口卝中竟然還在不斷湧現亞丘卡斯和瓦史托德。
【怎麽可能有這麽多上級大虛！】
饒是訓練有素的預備役，還是被混亂的場面震懾得有一兩秒的失神。
“嫩卝嫩的小死神呢，味道一定不錯，哈哈哈。”一只仿制的瓦史托德如是說，簡直和真的一模一樣。
“分成兩個分隊，用最快的速度逃到防護預備室，快！”形勢已經完全脫離了控卝制，露琪亞此刻清卝醒的認識到，如果只她一人還能周璇應戰，但是要分卝身保護其他人卻是無法卝辦到的，沒有什麽比學生們的安全更重要，然而，她的厲聲指揮卻得不到絲毫回應。
“朽木老師，預備死神亦肩負著同等的榮耀，怎麽可以逃跑，哪怕是軀體戰死，也不要靈魂怯懦!”名叫幻影的男生如是說，激昂的戰鬥宣卝言一石激起千層浪，身後的孩子也立刻挺卝起脊梁，拿出斬魂刀誓要血戰到底。
“愚蠢！榮耀比生命更重要麽，這只是演練課，沒到過真正的戰場就死在這裏只是無謂的犧牲！”
不待露琪亞把話講完，冒進的學生就已經沖到了瓦史托德面前，揮刀砍去，技法全無，空有勇氣。
大概所有戰士的成長勢必會經歷血的代價，一如當初的一護。
露琪亞深知不經歷無知和失敗是無法成長的，這一課也算深刻，只是仍然是身卝體先於大腦的反應，將單薄的身軀至於大虛的利爪之下，瞬間，血肉橫飛。
男孩在剎那間領悟，源於朽木老師溫卝熱的鮮血以及噙血帶笑的嘴角：明白了嗎，所謂榮耀抑或守護，前提是足夠強大，強大到能駕馭悲傷和絕望的情緒，強大到握劍的雙手在放下武卝器時還能去擁卝抱戰友。
“幻影，帶著其他人離開，快！”
“是，朽木老師。”這一次沒有絲毫的猶疑。
然而，防護室的門根本打不開，更別說從逃生甬道中離開。
此時此刻，頭腦高速運轉的二條棉卻有種作卝繭卝自卝縛的感覺，為了這場課程更具趣味性，也為了收集更多的戰鬥數據，她早已將逃生甬道和防護室的門關閉，而唯一出乎意料的則是大虛的數量，她明明沒有設定這麽多的，還是說從地獄之意出現在屍魂界開始，某些潛藏的危卝機就已經伺機而動了？
大虛還在逼近，他們已經毫無退路。
“可惡！”咒卝罵一聲，二條棉飛身拉過楞住的時之駐托付，緊系在長發上的紅色緞帶被生生扯斷，散亂卝了一頭紛飛的秀發，鼻梁上的眼鏡也早已在大虛腳下變成碎片。這是她的錯誤，所以任何隨之而來的後果都不能由其他人來承擔，她已然有此覺卝悟。
“淩舞吧，袖白雪”
就在此時，一排晶瑩的冰棱沖天而立，阻擋在學生們面前，形成了一道絕佳的“屏障”，而露琪亞此刻就站在“屏障”前，大有“若想過去，除非踏過她屍身”的架勢。
“初舞，月白！”來襲的敵人被阻擋在前，而龐大的數量卻讓她應付不暇，“次舞，白漣！”
可惡，在這樣下去，一定會體力不支的！
“朽木老師！”眾人驚呼一聲，只見本已掛彩的露琪亞速度已然慢了下來，剛剛躲過左邊的虛閃，右肩的傷口再次被大虛洞穿，而單薄的她被騰空甩了出去。
沒有意料之中的鈍痛，卻有記憶中熟悉的氣息，帶著令人安心的責怪：
“蠢女人，不把自己弄得滿身是傷會死啊！”
“為什麽每次都用拎的，手托一下會死啊，大白卝癡！”
單手托起大虛的攻擊，黑崎一護此刻相當不爽，“沒看到別人在說話嗎？偷襲你妹啊！”
呃……老師，貌似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好像是你們吧，學生幹澀地扯扯嘴角，心情卻是愉悅的，而他們更有一種預感，這場意料之外的實戰課將會是學生生涯中最為精彩的一堂。
他們早已渴望見識月牙天沖的真正威力，而不是課堂上空有招式毫無靈力的演示。只是，出乎意料的，黑崎老師的手上卻沒有一件武卝器，聯想到今早的缺席，學生的臉上又泛起一絲隱隱的擔憂。
“露琪亞，你退後。”一護拔刀的手空晃了一下，表情有一秒的僵硬。沒有斬魂刀，他該依靠什麽力量？
“真的是夠了。”她知道他在想什麽，那停滯的一秒足夠說明太多，哪怕是借用那股無法控卝制的力量也不打算信任她麽？的確是強大到足以托起整個世界，只是雙手無法抵達的，靈魂深處的怯懦，交給她來守護一次也不可以麽，“一護，不管你想不相信，這麽多年來我並不是你的負擔，從來都不是！”
【笨卝蛋真是笨死了。】之所以還會有怯懦，不正是因為害怕失去令他維持堅強的源泉麽——那股沖破陰霾的光卝明，正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放開的東西。
“失去斬魂刀又怎樣，沒有依憑的力量又怎樣，在你的身後不是還有我麽！”紫色的眼眸中泛著堅毅的光彩，帶著夏日般明媚的陽光。
的確，七年之間，三天一大戰，五天一小戰，偶爾也會偷得浮生半日閑，在無數的戰鬥中，靈壓和刀法的進步卻在讓他慢慢忘記一些重要的東西，比如當初守護的心情。當把強大當作理所應當，當把戰鬥看做是一種習慣，從此，手中揮動的刀刃就開始變得機械而孤單了。
【斬月的離去是想告訴我這一點麽？】
“知道啦。笨卝蛋，你今天的廢話實在太多了！”也是上揚的嘴角，伴著自信而張揚的神色。
脊背相抵，靈魂相依，從此，成為彼此手中緊卝握的利刃。
“破道之四白雷！”露琪亞朝敵人虛晃一槍，誘引出對方躲閃的路線，再來一段雙蓮蒼火墜和逆禁之空的雙重詠唱，多日練習卻苦無收獲的招式今日卻一次成功。
“又進步了不少啊。”一護笑言，用密集的靈壓撐開一個紅黑色的防護墻。
“你也不賴，想到用這招。”回了一句調侃，眼看一護身旁逼近的大虛，幾乎是想也不想地扔出了袖白雪，“小心！”
“卐解！”同樣是爛熟於心的招式，一護接到袖白雪的瞬間根本就忘了她不是斬月，只將強大的靈壓灌註其中。
“亂來！”露琪亞已阻止不及。斬魂刀是死神靈魂的具象化，而死神的靈魂只有一個，所以斬魂刀終其一生也只認一個主人，這樣強悍而生硬的招式勢必會遭到斬魂刀的排斥和反噬。
讓所有都沒想到的是，真的會有奇跡，哪怕是翻遍了真央靈學院偌大的圖書館也找不到任何相關的記錄和先例，而此時大家親眼鑒證。
黑崎一護從一陣紅黑的霧氣中走來，毫發無傷，而手中的斬魂刀卻不再是袖白雪。刀身晶瑩透亮純潔無暇，只是周卝身卻仿似鑲嵌了一層黑曜石般的金屬邊，就連飄飛的緞帶也是這種黑白配搭。
“萬類臣服，雪月天衡！”
越來越密集的雪花飄飛成獨特的景觀，方圓百裏覆蓋著皚皚白雪，而在刀鋒之上迸發出輻射萬裏的巨大光芒，照亮了整個雪海，所有的大虛在升騰的光卝明中瞬間化為齏粉泡沫。
京樂、浮竹、卯之花隊長趕來的時候，眼睛也幾乎被綿延的光亮刺得睜不開眼。
所謂光卝明，大概如是。
【很珍貴的數據，很精彩的課程呢，謝謝你們哦，黑崎老師、朽木老師！】被送到四番隊做詳細的身卝體檢卝查前，學生們齊齊鞠躬致謝。
沖花太郎一笑致謝，療完傷的露琪亞打算回操練室，戰鬥之中，她遺失了一直帶在身邊的恰比玩偶，一護不放心，決定陪同。
“還是那麽亂來啊，臭小子。”露琪亞搖頭莞爾一笑，那個家夥自從和死神扯上關系後，從來沒有循規蹈矩過呢，“是怎麽想到用袖白雪來啟動卍解的？”
“哪有想那麽多，只是覺得這麽多年的並肩作戰，象征著你靈魂具象化的袖白雪也算是半個戰友了吧，應該不至於會排斥我。”那種篤定是一秒而過的事，沒有細想，就已經理所當然了。
“話說這種解卝放狀態還要維持多久啊？”露琪亞握了握別在腰間變異了的袖白雪，相當茫然。
“說起來，果然還是覺得斬月比較順手啊，袖白雪太輕飄飄了，握在手裏沒感覺。”
此言一出露琪亞腰間的斬魂刀像是長了耳朵，直直朝一護沖去，追得他躲閃不及，“餵，果然刀如其人啊，混蛋，你快點阻止你的刀對我行卝兇啊！！！”
“戚~~~我才不管，誰讓你對她出言不遜的。”攤手聳肩，露琪亞笑得格外狡黠。
當袖白雪還差一點插向某人的時候忽然砰然碎裂，哐、啷兩聲，掉落在地。
“咦……這一把是袖白雪，那麽這一把是？”
“斬月！”兩人異口同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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