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清身形搖晃，他已經瘦了重傷，肩上腿上中了箭，他揮劍斬斷，也不管傷口，只是兇狠又難過的看著來人——宇文安。

“師哥，你放了她。”瑤琳被兩個黑衣男子持刀架著脖子，她白依染血，形容枯槁，早就不似記憶中那個青春少女的模樣。

她早已口不能言，只能絕望的沖長清搖頭，讓他走，不要管自己。自己這樣一個殘缺的身體，早就沒辦法面對他了。

“長清，你就是心太軟了。”宇文安緩緩走進，周圍的禁軍萬分不敢放松警戒，他走到長清面前，伸手搭在他肩膀上。“為了一個女人，你覺得值得嗎？”

長清揮開宇文護的手，肩膀不斷冒出鮮血，“師哥，你我殊途，多說無益。既然你不願意放人，那我只能強取了。”

“卡”，導演喊停，藝人各自的助理趕忙上前給他們披衣服，化妝師也上去補妝，道具師拿了新的血袋給徐渭裝好。

王巖把淩晗叫到一邊，“你剛才的情緒還不夠，要再冷一點，對著瑤琳的時候，要把那種厭惡的感覺表現出來，不需要大動作，要靠眼神。”

王巖示範給淩晗看，淩晗似懂非懂，點點頭。他剛才看著徐渭，有一瞬間的錯覺，徐渭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或許，這就是做演員的樂趣。

短暫的休息調整之後，重新開拍，淩晗這一次狀態很好，拍完這一場，徐渭已經變成個血人了，幾乎要看不清五官。

拍完這一場，徐渭暫時就可以休息了。他拿水漱口，但還是覺得嘴巴裏有很大的一股血漿味，泛著腥氣。

“徐渭。”淩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要不是徐渭認得他的聲音，幾乎要看不出身邊這一團是淩晗了。

“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淩晗在拍戲的這段時間裏，對徐渭有了很大的改觀，其實徐渭又何嘗不是呢。他能看得出來，淩晗還是非常認真的在對待演員的這個身份。

“好，我接受。”徐渭吐出一口水，嘴巴裏的腥氣終於壓下去一點，沒那麽難受了。

“沒了？”淩晗聲音裏帶著不可置信，“我跟你道歉，你不應該說點什麽嗎？”

徐渭被逗笑了，“我應該說什麽？我接受你道歉了啊。”

“這時候你不應該也表示一下，然後說我們交個朋友之類的嗎？”

“想什麽呢？”徐渭拍拍他，“偶像劇看多了吧……”

淩晗看著徐渭的背影，直直的盯著，徐渭還穿著戲服，也沒披外套，他想，難道徐渭不會覺得冷嗎？

事實上徐渭快凍死了，他沒走幾步就連蹦帶跳的上了保姆車，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淩晗找你做什麽？”李正問。

“沒什麽，跟我道歉呢。”徐渭捧著一杯熱奶茶，“這人真有意思，跟小孩似得。”

李正白他一眼，“你看起來也不像個成年人。”

徐渭假裝自己什麽都沒聽到，自顧打開手機去和顧司南聊天。一想到對方在休假而自己在苦逼的拍戲，徐渭就覺得生無可戀。

徐渭：收工，可以回去睡覺了。

顧司南沒一會兒就回覆了：今天這麽晚？

徐渭：嗯，有打戲，拍了很久。

顧司南：讓李正給你多貼一些暖寶寶，天太冷。

徐渭：嗯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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