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雲澈的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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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洛梓凝具體和尼格熱布說了什麽。總之，兩個人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尼格熱布就已經對洛梓凝異常恭敬，連說話都是大人長大人短的了。
弄得成武直接開始膜拜洛梓凝了。和尼格熱布合作了這幾天，他比誰都知道這個人骨子裏是有多麽的高傲，能這麽認下自家大人為主，這是一件多麽不可能的事。至少，在他心裏，幾率為零。
京城，雲氏集團。
自打雲澈從演唱會回來，都已經一月有餘了。雲澈似乎不向之前一樣，不吃不喝不睡。而是開始像以前一樣，正常的談生意，正常的吃飯，甚至正常的回家。
所有人都以為雲澈是終於從失落中走了出來，但白宇知道，根本就沒有。
他與雲澈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當兵，一起出任務，一起接管公司。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雲澈。正常的雲澈，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除了正常的與客戶之間的話之外其餘一概不說的。
是的，雲澈回來後，一切都恢覆了正常。但是，他的話明顯的變少了。他雖然本來就不是個愛說話的人，但卻絕不會把自己關在自己的世界，一言不發的。
一天，兩天，三天。今天已經是回來的第三十二天了。白宇再也看不下去雲澈這個狀態了。
“雲澈，你覺得你現在這樣有意思嗎？”
“……”
雲澈依然是做著自己手裏的工作，直接無視了一旁的白宇。
白宇一把搶下了他手裏的合同，扔到了一邊。
“你說，你到底想怎麽樣？當初我說什麽來著，啊？我說像洛梓凝這樣的女人你一定要抓住。是你自己不聽我的話，現在人家都走了，你做這幅樣子給誰看啊！”
說著，一拳頭直接打在了雲澈的臉上。
“你給我說話！”
“白宇，我有什麽資格說話？我有什麽資格！”雲澈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出，著實把白宇嚇了一楞。
當年訓練那麽苦，雲澈沒有哭。出任務受傷，雲澈也沒有哭。可是，現在，這個魔鬼軍王居然哭了，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哭了！
“雲澈……”
白宇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白宇，你知道一個人呆在那麽空曠的房子裏，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個腳步聲都沒有是什麽感覺嗎？她足足在那裏待了兩年，兩年啊！那是什麽樣的孤獨啊，她那樣孤獨，我還有什麽資格再去高興的開口說話。”
“澈，你後悔了嗎？後悔沒有留住她？”
“白宇，我現在連後悔的資格都已經沒有了！”
白宇看著這樣如同嬰兒般無害的雲澈，苦笑了一下。他已經不知道是要安慰他還是責備他了。
“澈，作為一個旁觀者。我都已經覺得你做的過了，太過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
“不，你什麽都不知道。澈，如果不是因為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我這麽了解你的話。我想第一個揍你的人就是我。對洛梓凝，你就是個混蛋！”
“是，我就是個混蛋，我就是個混蛋！”
“呵呵，澈啊，你知道這麽多年洛梓凝為你做過多少，而你又為洛梓凝做過多少嗎？”
雲澈怔怔的看著他，目光裏盡是疑惑。
“看，雲澈，你真是個混蛋。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呢！從兩年前，洛梓凝就問我你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雲澈，我問你。你有沒有在你家的餐桌上看見任何你不愛吃的東西？”
“沒有。”
“你所有的衣服，都是洛梓凝親手準備的。每一件，你自己看看，每一件都是最符合你的風格！”
雲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裝，他似乎從來都沒有發現過。
“還有呢，雲澈。你真以為洛梓凝什麽都不知道？她心裏比誰都清楚，你這兩年不在家的時候都在幹嘛！出什麽差，加什麽班。一個謊言用了兩年，任誰都會看破。可是洛梓凝硬是容忍了你這麽久！”
她知道，她都知道！雲澈忽然想起了洛梓凝在她母親墓前說的話。是啊，她什麽都知道，可卻一直包容了他這麽久。
“白宇，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是，你確實是很傻。雲澈，你知道你最要命的缺點是什麽嗎？固執，不顧一切的固執。要不是你的固執，你不會一直不肯接受洛梓凝。”
“是啊，該死的固執呢！”
“可是，澈。這不是你最傷人的地方。你最傷人的地方是明明給了洛梓凝希望卻又重重的讓她從雲端摔下。從希望到失望再到絕望。”
“絕望？”
雲澈想起洛梓凝在挨了他的一巴掌之後，那個說不出的眼神。他好像到現在才懂，不可置信到心碎再到絕望。
“澈啊，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你為什麽會打那一巴掌。洛千雪真的值得你這麽做嗎？”
“不，不值，真的不值。只是，白宇。習慣，是一個非常奇怪的東西。我認識洛千雪多久，好像就寵了她多久。她就像我妹妹，知道洛叔叔死的時候將她托付給我，我就真心的將她當成了親妹妹。所以，再看見她成了那個樣子的時候我沒辦法無動於衷。”
“所以，你就打了洛梓凝？”
“不是，如果換做任何一個人，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打了。但因為她是洛梓凝啊，我怎麽能下得了手！”
“可是你不還是打了嗎？不是嗎？”
“是啊，我還是打了下去。你知道嗎，看著她無所謂的告訴我她要殺了洛千雪的時候，我的心一下子就好像是不會動了。她不是這樣的人啊，我的梓凝，她怎麽會變成這樣？她應該是溫婉的，而不應該是這樣。我是不是很傻，我到那時還以為是她因為嫉妒才會那麽做的！”
白宇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了。雲澈哪裏是不愛啊，他很愛洛梓凝。只是他不能容忍洛梓凝因為嫉妒而失去本性，他完全理解雲澈的心情。
那次的事如果換成是他，如果是他的熙兒因為嫉妒而傷害了另一個人，他也會做出和雲澈一樣的事。
“雲澈，你後悔嗎？”
“後悔？不，我恨。恨自己為什麽堅持那個該死的執著，恨自己為什麽不早點對她好，恨自己因為吃醋和她故意吵架，恨自己為什麽不相信她，恨自己為什麽要打那一巴掌，恨自己為什麽說永遠不會愛她！我恨，我好恨！我好恨我自己！”
“澈，你愛上她了。這一次你還否認嗎？”
“不，我承認，我愛她，真的愛她。可是，白宇，我還有那個資格再去說這個字了嗎？”
“雲澈，大聲告訴我，你愛她嗎？你愛洛梓凝嗎？”
“愛，我愛洛梓凝！”
雲澈站起身，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好！雲澈，只要你還愛洛梓凝，你就還有資格。沒有什麽可以阻擋你去愛一個人，愛情沒有什麽有沒有資格。”
“還有那個可能嗎？”
“雲澈，你看著我，看著我！”
白宇搬過雲澈的臉，直直的瞪著他。
“我告訴你雲澈，你喜歡洛梓凝就去追，去把你老婆追回來！而不是在這裏做個行屍走肉！你記住，你是軍王雲澈，你的面前沒有失敗。再說，當初洛梓凝追你的時候不也是沒可能的事嗎？就算愛的卑微，但至少，你要讓她知道，你是愛她的！”
“就算愛的卑微，也要讓她知道我是愛她的？”
雲澈像是魔障了般一直重覆著這句話。
良久，他才恢覆過來。他張著那雙已經恢覆了澄澈的眸子看著白宇。
“白宇，好兄弟，我懂了！”
說著，便拿起外套套在身上往外跑。
“你去哪兒？”白宇對於他類似抽風的行為感到異常費解。
“去找洛梓凝！”
白宇聽到雲澈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但臉上卻滿是笑意。
雲澈開著車，一路飆到了洛梓凝的公寓裏。
掏出鑰匙，他慢慢的將門推開。
裏面什麽都沒有變，沙發，廚房，陽臺。什麽都還在，只是獨獨少了洛梓凝。桌子上的灰塵無處不知彰顯著這個屋子的主人已經好久沒有回到這裏了。
雲澈默默將屋子裏裏外外打掃了一遍。這裏，有著他們最美好的回憶。
打掃完，雲澈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可眼裏的焦急卻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情。
洛梓凝不在這裏，那她會在哪兒？
洛家？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雲澈拋到了一邊，她怎麽會回洛家？她是那麽討厭洛家，而且，洛家也沒有她的親人。
那她會去哪裏呢？
雲澈不禁苦笑了一下。他這個丈夫當的真是失敗，竟然連自己老婆有什麽朋友，愛去什麽地方都不知道，還真是……
等等，朋友？
雲澈仿佛抓住了什麽，拿起鑰匙就沖了出去。
神幽集團。雲澈直接就沖到了頂樓。
沐離，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找到的洛梓凝的朋友了。
“雲總？”蕭然很顯然對雲澈的出現十分驚訝。
“我要見沐離！”
“對不起，我們總裁正在開會！”
“少廢話！我要見沐離。”
看著雙眼泛紅的雲澈，蕭然有些發怵，她將電話打進了沐離的辦公室。
“總裁，雲氏的雲總來了，要見您！”
身在辦公室裏的沐離也很奇怪，雲澈怎麽會來找他？
“你帶他進來吧！”
他到要看看雲澈到底要幹嘛！
將雲澈帶入總裁辦公室，蕭然便識趣的離開了，還給兩人帶上了門。
“你找我幹什麽？”
“洛梓凝在哪裏？”
“她在哪裏關你什麽事？雲先生，我希望你記住，她現在已經不是雲夫人了！”
“告訴我，她在哪裏？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告訴她！”
“有什麽話你直接和我說就好，我會轉達的。”
“告訴我她在哪兒，我要當面和她說！”
“雲澈！你還嫌傷她傷的不夠深嗎？還是說，你想要再傷她一次？”
“不，告訴我她在哪兒！”
“雲澈，你放過她吧！她總算是放下你了，你為什麽還要拉著她不放啊！”
“沐離，我求你，告訴我她去哪裏了！我求你！”
沐離一震。雲澈這是怎麽了？他了解的雲澈應該是冷冽的，高傲的。可現在，這個卑微的男人是誰？這個苦苦哀求他的男人是誰？
他變成這樣，是因為大人嗎？
一想到大人，一想到大人被他傷害得遍體鱗傷的樣子。沐離還是狠下了心。
“雲澈，我真的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演唱會之後，她就離開了！也許，過一段會回來的！”
“是嗎？”
雲徹的神色裏充滿了默然。
真的，不給他一點機會了嗎？不，不要，他不會放棄！他一定要找到洛梓凝。
告訴她，他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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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雲氏集團。
自打雲澈從演唱會回來，都已經一月有餘了。雲澈似乎不向之前一樣，不吃不喝不睡。而是開始像以前一樣，正常的談生意，正常的吃飯，甚至正常的回家。
所有人都以為雲澈是終於從失落中走了出來，但白宇知道，根本就沒有。
他與雲澈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當兵，一起出任務，一起接管公司。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雲澈。正常的雲澈，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除了正常的與客戶之間的話之外其餘一概不說的。
是的，雲澈回來後，一切都恢覆了正常。但是，他的話明顯的變少了。他雖然本來就不是個愛說話的人，但卻絕不會把自己關在自己的世界，一言不發的。
一天，兩天，三天。今天已經是回來的第三十二天了。白宇再也看不下去雲澈這個狀態了。
“雲澈，你覺得你現在這樣有意思嗎？”
“……”
雲澈依然是做著自己手裏的工作，直接無視了一旁的白宇。
白宇一把搶下了他手裏的合同，扔到了一邊。
“你說，你到底想怎麽樣？當初我說什麽來著，啊？我說像洛梓凝這樣的女人你一定要抓住。是你自己不聽我的話，現在人家都走了，你做這幅樣子給誰看啊！”
說著，一拳頭直接打在了雲澈的臉上。
“你給我說話！”
“白宇，我有什麽資格說話？我有什麽資格！”雲澈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出，著實把白宇嚇了一楞。
當年訓練那麽苦，雲澈沒有哭。出任務受傷，雲澈也沒有哭。可是，現在，這個魔鬼軍王居然哭了，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哭了！
“雲澈……”
白宇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白宇，你知道一個人呆在那麽空曠的房子裏，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個腳步聲都沒有是什麽感覺嗎？她足足在那裏待了兩年，兩年啊！那是什麽樣的孤獨啊，她那樣孤獨，我還有什麽資格再去高興的開口說話。”
“澈，你後悔了嗎？後悔沒有留住她？”
“白宇，我現在連後悔的資格都已經沒有了！”
白宇看著這樣如同嬰兒般無害的雲澈，苦笑了一下。他已經不知道是要安慰他還是責備他了。
“澈，作為一個旁觀者。我都已經覺得你做的過了，太過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
“不，你什麽都不知道。澈，如果不是因為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我這麽了解你的話。我想第一個揍你的人就是我。對洛梓凝，你就是個混蛋！”
“是，我就是個混蛋，我就是個混蛋！”
“呵呵，澈啊，你知道這麽多年洛梓凝為你做過多少，而你又為洛梓凝做過多少嗎？”
雲澈怔怔的看著他，目光裏盡是疑惑。
“看，雲澈，你真是個混蛋。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呢！從兩年前，洛梓凝就問我你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雲澈，我問你。你有沒有在你家的餐桌上看見任何你不愛吃的東西？”
“沒有。”
“你所有的衣服，都是洛梓凝親手準備的。每一件，你自己看看，每一件都是最符合你的風格！”
雲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裝，他似乎從來都沒有發現過。
“還有呢，雲澈。你真以為洛梓凝什麽都不知道？她心裏比誰都清楚，你這兩年不在家的時候都在幹嘛！出什麽差，加什麽班。一個謊言用了兩年，任誰都會看破。可是洛梓凝硬是容忍了你這麽久！”
她知道，她都知道！雲澈忽然想起了洛梓凝在她母親墓前說的話。是啊，她什麽都知道，可卻一直包容了他這麽久。
“白宇，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是，你確實是很傻。雲澈，你知道你最要命的缺點是什麽嗎？固執，不顧一切的固執。要不是你的固執，你不會一直不肯接受洛梓凝。”
“是啊，該死的固執呢！”
“可是，澈。這不是你最傷人的地方。你最傷人的地方是明明給了洛梓凝希望卻又重重的讓她從雲端摔下。從希望到失望再到絕望。”
“絕望？”
雲澈想起洛梓凝在挨了他的一巴掌之後，那個說不出的眼神。他好像到現在才懂，不可置信到心碎再到絕望。
“澈啊，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你為什麽會打那一巴掌。洛千雪真的值得你這麽做嗎？”
“不，不值，真的不值。只是，白宇。習慣，是一個非常奇怪的東西。我認識洛千雪多久，好像就寵了她多久。她就像我妹妹，知道洛叔叔死的時候將她托付給我，我就真心的將她當成了親妹妹。所以，再看見她成了那個樣子的時候我沒辦法無動於衷。”
“所以，你就打了洛梓凝？”
“不是，如果換做任何一個人，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打了。但因為她是洛梓凝啊，我怎麽能下得了手！”
“可是你不還是打了嗎？不是嗎？”
“是啊，我還是打了下去。你知道嗎，看著她無所謂的告訴我她要殺了洛千雪的時候，我的心一下子就好像是不會動了。她不是這樣的人啊，我的梓凝，她怎麽會變成這樣？她應該是溫婉的，而不應該是這樣。我是不是很傻，我到那時還以為是她因為嫉妒才會那麽做的！”
白宇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了。雲澈哪裏是不愛啊，他很愛洛梓凝。只是他不能容忍洛梓凝因為嫉妒而失去本性，他完全理解雲澈的心情。
那次的事如果換成是他，如果是他的熙兒因為嫉妒而傷害了另一個人，他也會做出和雲澈一樣的事。
“雲澈，你後悔嗎？”
“後悔？不，我恨。恨自己為什麽堅持那個該死的執著，恨自己為什麽不早點對她好，恨自己因為吃醋和她故意吵架，恨自己為什麽不相信她，恨自己為什麽要打那一巴掌，恨自己為什麽說永遠不會愛她！我恨，我好恨！我好恨我自己！”
“澈，你愛上她了。這一次你還否認嗎？”
“不，我承認，我愛她，真的愛她。可是，白宇，我還有那個資格再去說這個字了嗎？”
“雲澈，大聲告訴我，你愛她嗎？你愛洛梓凝嗎？”
“愛，我愛洛梓凝！”
雲澈站起身，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好！雲澈，只要你還愛洛梓凝，你就還有資格。沒有什麽可以阻擋你去愛一個人，愛情沒有什麽有沒有資格。”
“還有那個可能嗎？”
“雲澈，你看著我，看著我！”
白宇搬過雲澈的臉，直直的瞪著他。
“我告訴你雲澈，你喜歡洛梓凝就去追，去把你老婆追回來！而不是在這裏做個行屍走肉！你記住，你是軍王雲澈，你的面前沒有失敗。再說，當初洛梓凝追你的時候不也是沒可能的事嗎？就算愛的卑微，但至少，你要讓她知道，你是愛她的！”
“就算愛的卑微，也要讓她知道我是愛她的？”
雲澈像是魔障了般一直重覆著這句話。
良久，他才恢覆過來。他張著那雙已經恢覆了澄澈的眸子看著白宇。
“白宇，好兄弟，我懂了！”
說著，便拿起外套套在身上往外跑。
“你去哪兒？”白宇對於他類似抽風的行為感到異常費解。
“去找洛梓凝！”
白宇聽到雲澈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但臉上卻滿是笑意。
雲澈開著車，一路飆到了洛梓凝的公寓裏。
掏出鑰匙，他慢慢的將門推開。
裏面什麽都沒有變，沙發，廚房，陽臺。什麽都還在，只是獨獨少了洛梓凝。桌子上的灰塵無處不知彰顯著這個屋子的主人已經好久沒有回到這裏了。
雲澈默默將屋子裏裏外外打掃了一遍。這裏，有著他們最美好的回憶。
打掃完，雲澈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可眼裏的焦急卻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情。
洛梓凝不在這裏，那她會在哪兒？
洛家？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雲澈拋到了一邊，她怎麽會回洛家？她是那麽討厭洛家，而且，洛家也沒有她的親人。
那她會去哪裏呢？
雲澈不禁苦笑了一下。他這個丈夫當的真是失敗，竟然連自己老婆有什麽朋友，愛去什麽地方都不知道，還真是……
等等，朋友？
雲澈仿佛抓住了什麽，拿起鑰匙就沖了出去。
神幽集團。雲澈直接就沖到了頂樓。
沐離，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找到的洛梓凝的朋友了。
“雲總？”蕭然很顯然對雲澈的出現十分驚訝。
“我要見沐離！”
“對不起，我們總裁正在開會！”
“少廢話！我要見沐離。”
看著雙眼泛紅的雲澈，蕭然有些發怵，她將電話打進了沐離的辦公室。
“總裁，雲氏的雲總來了，要見您！”
身在辦公室裏的沐離也很奇怪，雲澈怎麽會來找他？
“你帶他進來吧！”
他到要看看雲澈到底要幹嘛！
將雲澈帶入總裁辦公室，蕭然便識趣的離開了，還給兩人帶上了門。
“你找我幹什麽？”
“洛梓凝在哪裏？”
“她在哪裏關你什麽事？雲先生，我希望你記住，她現在已經不是雲夫人了！”
“告訴我，她在哪裏？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告訴她！”
“有什麽話你直接和我說就好，我會轉達的。”
“告訴我她在哪兒，我要當面和她說！”
“雲澈！你還嫌傷她傷的不夠深嗎？還是說，你想要再傷她一次？”
“不，告訴我她在哪兒！”
“雲澈，你放過她吧！她總算是放下你了，你為什麽還要拉著她不放啊！”
“沐離，我求你，告訴我她去哪裏了！我求你！”
沐離一震。雲澈這是怎麽了？他了解的雲澈應該是冷冽的，高傲的。可現在，這個卑微的男人是誰？這個苦苦哀求他的男人是誰？
他變成這樣，是因為大人嗎？
一想到大人，一想到大人被他傷害得遍體鱗傷的樣子。沐離還是狠下了心。
“雲澈，我真的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演唱會之後，她就離開了！也許，過一段會回來的！”
“是嗎？”
雲徹的神色裏充滿了默然。
真的，不給他一點機會了嗎？不，不要，他不會放棄！他一定要找到洛梓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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