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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一下子張開了嘴,愉快的展露了笑容。

就這樣蘇蘇和壁虎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分開了。在其他人眼裏就是這樣的,但是在蘇蘇眼裏她只是被那個黑色幽靈給強行從壁虎的手上扯開了而已,然後它的手開始變形,最後鈍化,直接插進了自己的心臟,然後抽出來。

緊接著蘇蘇身上缺失的部分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幾乎就是在死亡的下一秒就睜眼醒了過來。

“啊,啊啊,真有趣,死不了嗎?竟然死不了。”

像是在高興,壁虎這樣叫喊著。然後整個人沖了上去,拿著扳手往蘇蘇的身上砸過去。

糟糕——

時間已經到了,蘇蘇眼睜睜的看著那只黑色幽靈從自己的眼前消失,然後合上了眼睛。

不行,位置不行,這個樣子死不了,可是一旦死了又會覆活,然後又繼續被殺死。

“我說啊,你不是變態嗎?拿這種小玩意,去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人……為什麽你還覺得這樣能夠彰顯出所謂的變態本質?既然想要設定成為一個變態,是不是能夠請你做出點稍微符合設定的行為?就這種疼痛可沒有辦法讓我屈服……”

還在繼續。

一次又一次完全沒有停歇。

“啊——”

她還聽到金木見尖叫。

“金木君,你是打算這樣看下去嗎?”耳邊是利世溫柔的聲音,“這個時候還不會死,一次與一次持續著這樣子被殺死的行為,原來這樣金木你都能夠忍心看下去嗎?”

“……不……我……”

“哦呀哦呀,看到她那個樣子你覺得你能夠放過壁虎嗎?”

“……啊……不……無法原諒。”

這個時候金木的聲音平靜的有點詭異。“沒有辦法原諒他這樣的行為……無論是誰,只要是威脅我的和平生活的人都無法原諒。”

“就像是挑選咖啡豆一樣,為了泡出一杯完美的咖啡,如果不跳出那些劣質豆……哦,對了,那位最喜歡喝咖啡了吧!不知道還能不能都喝到你煮的咖啡呢?她應該會很期待吧!但是你不想使用‘赫子’吧?你不是說過不使用自己沒有辦法駕馭的力量嗎?”

“……只要能夠駕馭就行了吧!”

金木十分平靜的朝著利世撲了過去,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我要進食!我是喰種!”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壁虎才對這樣的事情膩味了,停止了殘虐的行為。蘇蘇現在還沒有辦法動彈,很糟糕的情況就是指現在了吧,死不了,又沒有辦法自殺,今天喊出黑色幽靈的次數已經到達上限,而且每次能夠持續的時間也就僅僅五到六分鐘而已……

就算喊出來它也極少會聽自己的命令,相當的隨意。

蘇蘇感到很奇怪,很奇怪自己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做,明明如果可以就算是一次也不用去死,畢竟這個世界上怎麽想要去死的人都還是占少數吧,她也相當確定自己一定不是那種喜歡找死的。

這樣子被殺很痛的一直被殺,這樣的痛就一直持續……

就這樣在模模糊糊的意識中,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被抱了起來,蘇蘇也不管這個人是誰,試著發出聲音說出的唯一一句話就是——殺了我。

抱著自己的身體在聽到她喃呢的話語後停頓了一下。

如果不殺了她,反而更加痛苦。

也就是成為了亞人之後,就像是依賴上了死亡一樣。

亞人真的是個神奇的物種,就算是餓死也好,缺水死也好,只要一死亡,覆活之後就不會再感覺到肚子餓了,也不會口渴,但是如果還是不補充食物又會繼續死亡……

這些事情在她的身上全部都被實驗過。

各種各樣的死法全部都被施加過。

還有人取走她身上的所有可以賣錢的器官,然後殺了她,覆活之後又可以循環取出。還有在新的藥品或是什麽東西出廠之前她幾乎被會先第一個強制性試用,所有的人體試驗都在她的身上試過。

什麽樣的事情都經歷過,一直持續十多年時間,所以現在這個樣子根本算不了什麽……

在從實驗室裏面逃出來之後,她還是被利用著,不過這一次是被那些要反抗人類的亞人們利用,組成不死軍隊向人類反抗。她沒有辦法如果不加入就會被殺——將頭砍下來放在離身體很遠的地方,然後身體裏又會長出一個頭來,雖然那個人一樣的有著自己的全部記憶,但是……那不是已經不是自己了嗎?

那樣的事情對於亞人來說就是死亡!!!!

所以忽然間脫離了那一切的一切,蘇蘇很想要珍惜現在的生活,很想要這樣子繼續下去不想要繼續因為自己的這些事情而再次受苦。她所想的只是平平靜靜的生活,僅此而已,就算是再平淡也好,她只想要維持這樣的生活,只要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不過……真的求求你了,金木。

殺了我吧!

這樣下去不行了,根本不行,所以殺了我吧,讓我覆活好不好?

所以殺了我,我不能死就不行啊,這樣子很痛的……

只要可以說話了蘇蘇就這樣告訴他。

“殺了我……”

“殺了我……”

大概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真的一開始就不希望自己是這樣一種怪物……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

☆、星期五(1)

當蘇蘇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又死了一次,所以才能夠覆活。

董香手上的匕首就是之前她送給自己的那一把。

“蘇……你醒來了……沒想到真的死了之後就可以醒過來。”

蘇蘇瞇了瞇眼,“不要這樣勉強自己微笑,我沒有事情。”

就這樣看著因為動手殺了自己而自責的董香,不知道為什麽蘇蘇沈默了下來。對於她來說,這是一早她就告訴過董香的事情,而對於董香來說要殺了自己同伴來達到救她的目的,不管怎麽想,這樣一句話都並不正常才對。不管能不能夠覆活,殺了人那麽就是殺了人,根本就沒有什麽區別。

金木現在給人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多了一份哀傷,他站在離她們不遠處的地方看著一直沒有說話,沒過多久等古董的人都聚齊了過來,裏面有很多人都是蘇蘇並不認識的,這個時候,四方先生看了她一眼。

“似乎結束了啊……”

之後金木這才露出十分勉強的笑容。

“是啊,都結束了。”

“當初冒著必死的信念來這裏,很難想象自己不久又可以像往常一樣去大學上課了……”

“確實啊!這回可謂是切身體會到日常生活的珍貴了。”

“而且‘古董’也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啊……!”董香這樣說著,然後將頭移向金木那邊,“你啊……回去的話給你的頭發換種顏色吧,那樣子站在店裏太顯眼了啊……”

“……”

金木向董香那邊看過去,瞪大了眼睛,大概是在想著董香難得的玩笑話,然後微微偏頭露出了和往常一樣的溫和笑容。

蘇蘇看著這樣的金木不禁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還是金木……

“我不打算回古董。”然後金木將放在董香身上的目光移開,“因為我有事情要做。為此我必須要準備一番,同時也需要不斷地磨礪自己,有許多事情需要調查一下,對我來說是件很緊啊!”

董香握緊了拳頭,“你這是什麽意思……”

“……”

蘇蘇低頭想著,如果自己不再做些什麽的話,那麽註定所謂的七天就到今天為止了嗎?

“你在說什麽啊……蘇蘇她為了你……”董香的聲音大概有點哽咽,“如果覺得重要,你就好好的去保護啊,不要推給別人,用你的雙手好好的保護好啊!”

雖然知道自己必須說些什麽,但是卻什麽也沒有說,聽著萬丈先生和月山打算跟隨金木的直白話語,她怎麽也沒有辦法就這樣說一句有關於那一個星期事情的話語。

聽著這一個個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蘇就感覺相當的煩躁,有一種想將這些人的嘴撕開的暴虐思想在慢慢的萌發。

就算心裏一直想著自己不能夠就這樣讓金木離開,可是越是這樣想著就更加沈默。

“金……金木……我也想……我也想和你……”

董香的話還沒有說完金木就打斷了她的話,“董香醬你是要準備上大學吧?”

“……哈?”

“明年有入學考試吧?差不多要開始努力學習了啊。店裏或許會因此缺人手真是抱歉了啊。我偶爾會去喝一杯咖啡的,好想再喝董香醬的拿鐵咖啡啊!……再見了啊,董香醬!”金木笑著這樣回應董香。

董香似乎是沒有辦法接受金木這樣拒絕的行為所以跑開了,但是蘇蘇仍舊沒有反應,就這樣坐在地上,背靠那棵大樹。

有種感覺,感覺自己似乎可以理解那個記憶中稍微有點模糊的人給自己的警告了。

七天時間……

大概七天之後,她就會像是泡沫一樣消失吧!

然後蘇蘇感覺得到金木就這樣一直站在那裏看著自己,那麽問題來了,現在金木到底是用在用什麽樣的表情在看著她呢?

“……都是我的錯……抱歉”

——餵餵,真的假的,我們之間重新開始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道歉嗎?

“我總是這麽想……”

“想什麽?”

“如果七天過後你會變成什麽樣子?”

蘇蘇樂了。

“……大概會變成泡沫一樣的東西,然後從你眼前消失吧!”

“還真是無情啊!”

“你可比我無情多了,金木君。”

“……那我應該怎麽做?”

“我……”

蘇蘇不知道為什麽就這樣沒有再說話,金木低頭看著蘇蘇,立刻就發現她看起來不太對勁。蘇蘇眉眼低垂,面部表情有點扭曲,肩膀一下一下的抽動著,看起來十分痛苦,金木沒有想什麽就走到了蘇的身邊,蹲下身子去看她,發現她的呼吸也變得不穩起來,連忙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面對金木關心的詢問,蘇蘇咬了咬牙想要回答。

“我……我剛才在醒過來之前一直在害怕,不知道是害怕死亡還是害怕自己需要一直保持那個樣子知道真正的死亡來臨……總之很害怕。”

金木伸手順了順蘇蘇的頭發。

“其實在每次知道自己要死的時候……我都會很害怕……”慢慢的將腦袋靠在金木的肩膀上,“可能是在害怕如果下一次不能夠覆活了怎麽辦?或者是如果死不了就這樣一直思考不了問題被疼痛包圍的感覺很糟糕……”

蘇蘇也並不是真的能夠冷靜的面對死亡,什麽冷靜,什麽無所謂更多的都只是在逞強而已。

畢竟……

死亡這種事情不可能習慣的了吧!

金木握住了蘇蘇的手,蘇蘇忍不住的顫抖,然後反握住了對方,一直用力、用力,感覺指甲都已經掐進了金木的肉裏面,即使如此,蘇蘇也還是能夠感覺得到自己還是在無意識的加重手上的力度。這個人似乎是完全被恐懼的意識給占據了一樣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即使和蘇蘇相處的時間不長,金木也可以感覺得到她並不是什麽容易將自己脆弱的一面完整表現在別人面前的人,堅強到讓人嫉妒,事實上這所謂的堅強只不過是必須,而不是一定的。

金木撫摸著蘇蘇還在發抖的手,“你不需要堅強到可以抵擋所有……”

“……但是,那樣會受傷的。”

蘇蘇的話讓金木沈默了下來。

原本在知道自己是亞人之前還是會哭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不管是怎麽冒出這樣可能會哭的之類想法,最後怎麽都擠不出一滴眼淚。

也有可能自己現在之所會覺得應該要哭泣,是因為看到了金木已經濕潤的雙眼,所以為了應景覺得自己也還是流出那麽幾滴淚水會比較好……

她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種……

他只知道從星期一開始她就一直被金木吸引著,最開始因為他想要和自己分手而莫名其妙的從想要分手的一方變成了挽留戀情的一樣,然後慢慢的開始了解對方,並且猜測對方的喜好,開始判斷他的心情以及情緒,開始想著對方的思維方式……以及現在,她就在想著要不要為了對方流出眼淚。

“我……會保護你的……”

“……真可靠啊!金木君!”

“所以這七天時間之後,請不要變成泡沫從我眼前消失。”

蘇蘇並不明白金木這句話的含義,所以只是這樣看著他,總覺得這樣子心裏慢慢的已經平靜了下來。

“怎麽會真的出現這種感覺‘美人魚’一樣的情節啊!金木君這是在開玩笑嗎?”蘇蘇用開玩笑一樣的語氣說著,但是話語中顫抖的感覺還是十分清晰。

金木突然雙手移動交替著放在了蘇蘇的背後,蘇蘇被金木這樣壓倒在了地上

“我想要你留在我身邊,所以我需要保護好你……”

金木一只手放在了蘇蘇的腦後,然後用嘴唇抵在了蘇蘇的額頭上,嘴唇柔軟的觸感留在上面,這個動作讓她想起了自己多次忍不住去吻金木額頭的行為,所以這個動作就算是報覆?然後額頭被舔了一下,蘇蘇的呼吸不禁重了些,想要詢問金木想幹什麽,但是在此之前金木就將嘴唇往下移直到兩個人的嘴唇互相交疊。

大概是因為這是初吻的關系,蘇蘇一時間有點難為情。

這樣一直重疊著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金木的手指放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就在這個瞬間,金木突然將上身移開了。

“抱歉……”

“為什麽道歉?”蘇蘇眨了眨眼睛不明白金木為什麽總是一次又一次做出讓她覺得不可理解的事情。

“我會送你回家。”

金木最後只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蘇蘇一陣錯愕。

“所以說七天的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她沒有辦法理解,明明從剛才開始事情似乎都在按照她所想象的發展,但是為什麽在這個時候又給她拋出一句這種讓她感覺其實那些都是假的的話?

這樣是不是太狡猾了?

“是啊,就這樣啊,送我回家之後告訴我當做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然後覺得只要傷心幾天我就可以講這些事情全部忘記?難道這些日子的相處對於你來說也就不過如此嗎?”

“……”

蘇蘇感覺自己身體裏的某處在劇烈顫抖。

憤怒?大概這種事情她也並沒有那麽大的感觸,只是……

“還有幾天結束?”

“今天過完就只有兩天了。”

“這兩天過後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重新……開始……?

到那個時候就已經晚了!金木君!

有可能真的會變成泡沫的!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

☆、星期六——星期天(1)

明明才是第六天,在昨天的時候就被告知有可能再也沒有辦法再見到金木,蘇蘇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該怎麽反應。

好不容易真的以為自己也要開始戀愛了,結果就這樣草草收場,還真的是意外的不爽。

“啊,啊啊真的好無聊啊!”

大概就像是某種雛鳥情節一樣,因為第一次和金木的相遇就是在古董,再加上自己喜好於咖啡這種飲料,蘇蘇一如既往的總會往這邊一坐就會發呆很久。董香現在很忙,和金木說的一樣,是打算要考大學的人,並且目標還是金木以前所就讀的大學,聽周圍的人說還挺難考,所以古董新來了一個人幫忙。

蘇蘇很討厭這個人,因為她剛剛坐下來沒多久這個人就在她耳邊吵鬧。

和董香單獨見面的時候,她一直冷冷的沒怎麽說話,其實要她說也說不出什麽像樣的話才對。而且蘇蘇她也是個不怎麽喜歡強制自己一定要附和其他人,如果董香真的像那個女生一樣聒噪個不停就慘了……

“話說,董香醬,你不是要靠井上大學嗎?怎麽連這種題目都做錯了?”

蘇蘇纖細的手指停留在了董香的作業本上,然後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就開始講解。

過了很久,董香投過來了質疑的目光,“你不是說沒有去過學校嗎?”

“有啊!”蘇蘇撐著頭,似是無意的說著“我可是個天才呢!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不過沒什麽太大的用處。”

“啊啊這種能力給我就好了。”

“將這種能力賜予我的原因就是為了不讓你偷懶!”蘇蘇笑著用手狠狠的指了一下董香的腦袋,“所以還有這麽多試題,還不趕快抱著必死的決心去做?”

“……”

啊——沈默了!

好可怕!

“吶……蘇,金木有和你說了些什麽嘛?”董香咬著筆這樣問。

果然還是變了吧!

“我不太想去幹預他的事情,而且……董香醬,兩天後……如果我不見了……希望能夠記住我呢。”

蘇蘇站了起來,就準備回家。

如果想要見到金木的話其實也並不是什麽很難辦的事情,不過既然金木不來找她的話,那麽蘇蘇想著最多也只會在要告別的時候去看他一眼。

就在蘇蘇來到了公寓大樓的時候,發現了正坐在樓下小花園中的永近。

如果沒記錯名字是永近英良?

“你來找我是因為什麽?”蘇蘇並不想帶他去自己的房子裏面,就只是在最近的一家星巴克裏面坐了下來,最開始一直沒有說話,因為自己這一方面的話心情算是挺平靜的,所以主要還是要讓對方平靜下來,不管怎麽說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所以按時間來說也是對金木最了解,同時也是他最重要的人。

對於這種近似於情敵一樣的人物,其實蘇蘇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戒備一下的,但是同時這個人又是金木的朋友……

那麽接下來,她該怎麽做?“

“你還好吧!”

坐下來之後,蘇蘇點了兩杯苦咖啡,也沒有管對方的意思就直接幫他點了,不過事後一想著又覺得自己這樣做似乎不對。

“哦……你說我?”蘇蘇搖了搖頭,“我挺好的,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那個……你和金木。抱歉,也不是問什麽其他的……就是……”

“恩,算起來的話,我應該是被甩了,恩,交往還沒有幾天時間呢,不過我十分的喜歡他哦,所以在單方面被甩的時候也很慶幸沒有聽到什麽‘很抱歉,我怎麽都沒有辦法喜歡上你’這種話。”

“是這樣啊……”

在談到金木的時候心裏稍微有點慌亂,但是緊接著就這樣什麽話都不說好像又不對,所以只好隨便開始了一個話題。

“請問……能問一下金木君以前是個怎樣的人嗎?”

就這樣兩個人開始了關於金木的話題,對方很仔細的跟蘇蘇說著……其實蘇蘇對此完全沒有興趣,但是在最後了解到金木和現在完全不同的一面時,還是忍不住會笑出來。

和永近告別之後,蘇蘇回到了公寓內,一直沈默著,沈默著,然後有點疲勞的躺在了床上睡下,等到睜眼起床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第六天,如果時間是按照與金木見面的那一刻開始的話,那麽到星期一的早上就是最後了,那麽七天的交往就這樣結束。

然後……

那麽然後到底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

蘇蘇打開衣櫃換上了自己覺得最好看的衣服,然後就想著今天晚上必須要見金木最後一面。

金木自從那天離開之後一直從20區開始,追溯利世小姐曾經去過的地方,這種就像是去尋找舊情人的底細一樣的行為說實話聽讓蘇蘇嫉妒的。從11區、17區、18區,然後到了6區。6區的首領鯱的姓叫做神代,盡管伊鳥曾經說過‘神代利世是不存在的’但是卻有姓‘神代’的喰種。倘若鯱的姓‘神代;也是假的,即便如此‘神代利世’也確實存在於這個6區,作為一種虛假的存在。那位被長期囚禁的鯱猶豫‘青桐樹;的襲擊而逃出收容所的可能性很高……只要能夠找到鯱的話或許就能夠知道歷史的來歷,也能夠摸清偷偷摸摸四處逃竄的嘉納的目的……

“那麽說,金木對7區的‘喰種餐廳’的摧毀也差不多是為了調查到神代利世?”

這些消息都是透過黑色幽靈查探到的,也就是最近蘇蘇才了解到這個能力到底有多便利,殺人於無形而且透過它的眼睛什麽都能夠看到……

蘇蘇突然驚呼了一聲,“啊——找到了,金木的住所。”

找到人了之後就立刻將幽靈進行了回收。

披上外套,系好鞋帶,墨鏡備上,然後將帽子端正,最後最重要的糖果。蘇蘇手持一根棒棒糖出了門。

一如既然的去到了古董咖啡廳。

“……話說回來,你們聽說了餐廳的事情嗎?”

“……餐廳?”

“販賣人口肢解人體的暴虐表演,雖然全部內容並不清楚,只是暗黑的傳聞,不過獨自一人經營至今的喰種餐廳突然被人毀壞……這傳聞的主角真呢過是那個‘獨眼金木’!”還是那個聒噪的女生,“據說他一個人把100多喰種全都打倒了,這也太帥了吧!?金木大人太厲害了……”

“哦……叫他金木大人啊!”蘇蘇有氣無力的這樣吐槽。

那件事情蘇蘇也看到了,不過限制於幽靈出現的時間只看了幾分鐘,不過……

——確實很帥呢!

蘇蘇撐著腦袋這樣想。

“閉嘴,不要再繼續說了!”入見小姐這樣斥責著那個女生,然後溫柔的看向蘇蘇。“今天感覺相當的帥氣呢,是打算到哪裏去嗎?”

蘇蘇偏著頭,苦笑著開口,“啊,用這樣的話誇一個女生是不是太勉強了。”

“入見小姐,如果很閑就來幫忙啦。”西尾在哪裏叫喊。

“沒看見我在和可愛的蘇蘇說話嗎?閉嘴啦你,今天我不想幫忙!”

周圍的人看起來都相當的無奈。

“蘇,你又來了。”董香一直到很晚來回來,一看到蘇蘇就直接一只手橫過去將她整個人拖到了自己的房間,“你很閑嗎?最近總是往這邊跑,就算是喜歡喝咖啡,你也喝的太多了!”

“這有什麽關系。”蘇蘇相當的無所謂。

“怎麽,今天有沒有時間幫我覆習?”

“不了,今天我還有事情。”

董香皺了皺眉,“你能有什麽事情啊!”

蘇蘇一笑,將兩根手指抵在嘴唇上,“這種事情可就不好說了,有可能我是和男人有約呢!”

董香用力敲了一下蘇蘇的腦袋,“你還真是喜歡說謊啊!”

哎——?有這回事情嗎?她什麽時候說謊了?嘛,雖然只是她一個人單方面的約定而已,但是今天晚上會見面這句話不是假的嘛!

“好啦啊,我要先走了,等會兒估計坐車也要挺長時間的。”

等蘇蘇到達金木現在的住處時,開門的是雛實,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她在看到自己之後只是震驚了那麽一瞬間,然後什麽都沒有問就笑著讓她進來了。

房子裏面只有她和萬丈先生的幾個幫手在。

也就是說金木他們還沒有回來。

稍微……有點失望啊!

“是蘇蘇姐姐對吧……”

聽到雛實的聲音,蘇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沒有理會她,這樣做實在是有點不對,於是立刻將目光向她那邊移了過去。

——還沒有成長到能夠獨立生存下去的年齡,父母就雙雙去世了嗎?

“吶,雛實,你為什麽不呆在董香那邊?”

蘇蘇整個人躺在了沙發上,看起來相當的隨意。因為是在和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女生說話,所以聲音也不自覺地放柔和很多。

“……因為……我感覺得到,哥哥十分的寂寞。”

所以就打算毛遂自薦?

蘇蘇挑了挑眉,似是嘆息的回答,“……是這樣嘛?”

“所以……所以我想哥哥見到了蘇蘇姐姐一定會很高興的,我看得出來,哥哥十分的想念你。”

“你還真是溫柔啊!”可是比我這個女朋友要稱職多了。

這樣想著……

蘇蘇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雛實的頭,然後像是心血來潮一樣開口,“既然金木還沒有回來,那麽姐姐代替他教你認字吧。”

“恩……”女孩燦爛的笑著。

……

‘哢嚓’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蘇蘇高興的從軟椅上蹦了起來,然後在金木進來之前撲到了他的身上。

“訥訥,金木君有在想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

還有幾章就要完結了!

哎呀,不知道怎麽了,掃帚突然好想將金木定位整篇文章的男主啊!

☆、星期天(2)

“……蘇!?”

蘇蘇故意讓金木沒有辦法只能夠接住自己,然後雙手一推穩穩的站在了金木的面前,讓他十分尷尬的只能夠保持著將雙手伸出來的這個動作,之前的高興消失的無影無蹤。蘇蘇就這樣看著金木。

“你幹什麽啊!”金木忍不住用手去擋住蘇蘇這赤.裸.裸的視線。

對於金木像是害羞的表情完全充耳不聞。

——哎!還真是神奇啊!

蘇蘇看著站在面前的這位俊美的年輕人,一時間都有點恍惚,什麽時候金木都已經變得讓人認不出來了?

“哥哥回來了。”就在兩個人這樣僵持著的時候雛實跑上來牽著金木的手就這樣親密的喊著,“並不是說答應了我回來的時候替我剪頭發嗎?”

雖然有點覺得很不爽,因為金木被一個小屁孩給牽跑了,但無可厚非自己和金木的距離好像一直在那裏拉開。這個時候如果雛實不過來做些什麽打破僵局的話,她有預感自己有可能會被金木趕走,大概這種可能性還是有點牽強……因為金木好像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啊!

真的難以想象就是這樣一個人在這些天裏連續做出了那麽多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

“是蘇醬。”接下來向自己搭話是萬丈,這些日子一直跟著金木在外面行動的就是他和月山兩個人。

看著雛實和金木往裏面走去,蘇蘇勉強的掛著笑容,然後將頭頂上的帽子壓低了一點,順便將身上掛著的墨鏡遞給了萬丈。

“這……這個?”

“這副墨鏡就送給萬丈先生吧,我很喜歡的一副,但是很可惜,以後就用不到了,丟了又覺得可惜。”可愛的吐了吐舌,然後相當隨意的往沙發上一倒看著面帶笑容給雛實理發的金木。

因為是照著雜志上面的在剪,金木的動作看起來很笨拙,蘇蘇忍住沒笑,直到最後金木一副大功完成的模樣開始詢問雛實剪得怎麽樣的時候,蘇蘇這才對金木說了第一句話。

“哎——很厲害嘛!”

“是嘛?”金木偏著腦袋這樣沖著蘇蘇一笑。

“哦——雛實醬變得有女人味了哦!”

然後金木多看了蘇蘇一眼走過去抓住她的手就打算回房間。

“金木,月山把材料送過來了。”

金木遲疑著看了看蘇蘇,過去接過了萬丈遞過來的東西……然後蘇蘇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今天晚上我可以住下來嗎?”

門關上之後,蘇蘇頓時有點心跳加速,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什麽,總之心緒紊亂的感覺一點一點加重,最後幹脆是在金木開口說話之前先開了口。

金木點了點頭,然後拖著沈重的腳步往裏面走,過去在自己的衣服裏面找出了一套和蘇蘇平時的穿衣風格比較像的。

“月山先生實在是太誇張了,所以只有這一套你應該比較能夠接受……先去洗澡吧!”

“為什麽我一定得要洗澡?”蘇蘇就看了金木一眼然後移開目光,“而且你應該還有事情要處理吧,怎麽?現在明明將我一個人丟在這裏會更加合適的……”

金木很溫柔的用手揉了揉蘇蘇的頭發,然後湊近聞了聞,“很臭……”

蘇蘇臉一紅,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然後將手上的衣服一股腦的全部朝金木扔過去。

“你……真是失禮啊!”

“是趕過來的嗎?汗臭味很重。”

“我說,如果你愛我的話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十分深情的看著我的眼睛說,我對於這種事情一點也不介意嗎?”蘇蘇鼓著臉看起來相當的氣惱。

雖然一說出口之後就覺得自己好像是任性了,但是最後卻什麽都沒有說……大概是希望金木君能夠對自己更溫柔一點吧!

想著金木的話,然後一邊走進了房間裏面自帶的浴室。順手將門關上之後就這樣直接靠著門深呼吸。

糟糕——這個樣子怎麽都不像真的什麽事都沒有啊!

那種舉動未免也太過幼稚了點吧!

“真的好狡猾啊,金木君!”

心煩意亂的將金木的衣服放在一邊,然後將外套脫下,在脫掉裏衣的時候還像是為了求證一樣特地放在鼻子處聞了聞——根本是什麽味道都沒有嘛!

不過,金木是怎麽知道自己是趕過來的呢?

這樣邊想著,然後解開內衣的暗扣,將衣服全部脫掉之後就這樣走過去坐在浴缸旁邊調試水溫。

等水滿了之後就直接坐進去。

一安靜下來,總覺得就容易想東想西,蘇蘇撫摸著剛才被金木握緊過的手——果然和自己不同是溫暖的。仿佛以前的事件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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