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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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午休。
崔思邈剛剛從籃球場打完球往教室走，初夏的天氣，熱中透著一絲清涼。
走到教室的時候，看到三三兩兩的女生在一旁拿著隋小苗的簽名照歡呼雀躍，一旁的保鏢板著臉客氣的把最後幾個腦殘粉請出了教室。
崔思邈穿著籃球服，把校服外套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回到座位，想到什麽，若有所思。
正在上神，隋小苗冷不防轉身，把一張卷子拍到崔思邈面前，正是崔思邈上午讓隋小苗幫著解答的科目。
崔思邈心不在焉的聽著隋小苗講完，然後眼睛一轉，突然很認真的說：“你知道陳湘雅出國了麽？”
隋小苗不在乎的點點頭，有點莫名其妙：“我知道啊，但是這不關我事吧？”
崔思邈寵溺的理了下隋小苗的鬢角，柔聲說：“當然不關你事。是我自己想的有點多。”
隋小苗輕松的哂笑道：“不是吧？你這麽多愁善感？她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咎由自取，你難道覺得內疚？”
崔思邈笑笑，沒有說話。他當然不是惋惜陳湘雅，隋小苗說的沒錯，她確實是咎由自取。況且就沖她對隋小苗的所作所為，崔思邈恨不得再打她幾個大耳刮子才解氣。
真正讓崔思邈感觸頗深的是，陳湘雅和任逸這一對青梅竹馬感情的破裂，前些天當著眾人的面兩人徹底翻臉，後來陳湘雅黯然神傷，獨自出國，他不知為何覺得有些難受。
或許是物傷其類，在感情上，崔思邈還是把自己代入到陳湘雅身上了。
兩個人，當其中有一個越飛越遠，遠到抓不住的時候，那種無力感，那種挫敗感，逼得人發狂，他又怎會不懂？
崔思邈楞楞的出神，隋小苗彈了他個腦嘣笑問：“想什麽呢？”
崔思邈回過神，看著隋小苗美麗的眉眼，正色說道：“小苗，我打算考華國電影學院。”
崔思邈想要離隋小苗近一點，不僅僅是現在，還有未來。
“好啊！我也想要考華國電影學院，咱們想一塊去了。”
女孩難掩欣喜，眼睛都放著光。
隋小苗絮絮叨叨的說：“那你不僅僅要學好文化課，專業課也要好好學習，我看你形體基礎還不錯，這一塊問題不大。主要是即興表演這塊，你沒有基礎，平常得多學多練，有空我也可以幫你……”
崔思邈靜靜的聽著隋小苗啰嗦，心裏又暖又甜，他在心中暗道：小苗，無論你將來要去哪裏，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蘇甜甜靜靜的在一旁聽著，陳湘雅走後，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她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美容美妝方面。
她肉眼可見的變漂亮了很多，連周圍熟識不熟識的人都說她換了個樣子似的。
但是她最想要被看到的那個人，眼睛裏卻只有另外一個女孩。
要麽死心，要麽當一個可有可無的影子，飄在崔思邈看不到的角落裏。
她不想死心，但是不死心又能怎麽樣呢？
蘇甜甜嘴角浮起一絲自嘲的笑，或者最好的結果就是像陳湘雅一樣，就這麽憑空消失吧。
之後蘇甜甜都沒有來海格上學，她沒有留下只言片語，就輟學了。
某日課間的時候，隋小苗忍不住找到周燕打聽蘇甜甜的情況。
周燕對隋小苗的態度今非昔比了，知無不言的說：“我沒講是怕你們分心學習，蘇甜甜現在去當女主播了，教人化妝，聽她媽媽說她化妝技術自學的，畫的特別高超，還可以仿妝，天天直播就能賺很多錢。”
周燕嘆了口氣說：“我勸她媽媽了，孩子該讀書總是沒錯的。但是她媽媽倒是說得明白，她女兒的成績能上哪？二本都費勁，現在讀書出來也不好找事做，還不如趁著年輕能賺多點算多點。”
隋小苗無奈轉身回到教室，蘇甜甜的離開沒有掀起絲毫波浪，這個人就這麽憑空的淡出他們的視野。
崔思邈周末興沖沖的來找隋小苗，想要借口需要指導表演技巧的契機，然後能帶她去新開的西餐廳吃牛排。
他到了樓下正要去找她，結果看到隋小苗上了另一個男子的車，對方大概二十六七歲年紀，殷勤的給她開了車門，滿眼的寵溺。
崔思邈楞在當地，臉上表情風雲變幻，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扣到肉裏。
隋小苗按照慣例，每周末跟宋頎去宋家老宅一起用餐，習慣成自然，連李雪琴都說沒什麽，她竟也慢慢的覺得本該如此，沒什麽不對。
宋頎送隋小苗到家後，兩人猶自隔著車窗說說笑笑了一會，宋頎方才離去。
晚上八點多，縱使是初夏，天也已經完全黑透了。
隋小苗莫名的覺得有點寒意，正想加快步伐盡早走進單元樓，突然不知從哪裏竄出來一道黑影，拖著她就往暗乎乎的綠化帶那裏走。
隋小苗嚇的臉都白了，正要大喊著往回跑，就感到一只大手緊緊的捂住她的嘴。
隋小苗嚇的眼淚都出來的時候，崔思邈低沈的聲音響起，“別怕，是我。”
崔思邈松開手，看到對面女孩流著淚的眼睛裏此刻全部都是憤怒。
隋小苗感到自己要瘋了，一開始是嚇瘋了，現在是氣瘋了。
隋小苗擡起腳用盡全力踢向崔思邈的小腿，崔思邈猝不及防一陣劇痛，竟然齜牙咧嘴的單膝跪在地上。
崔思邈氣哼哼的在隋小苗的小區裏等了她一晚上，滿肚子火氣，又被踢得站不起來，氣上加氣，正要發作，他蹲坐在地上從下到上仰視著隋小苗沈著的臉孔，他使勁的揉了揉腿，撇了撇嘴，說出去的話就變了味道。
“幹嘛那麽用力踢，你把腳踢壞了可怎麽辦，不得心疼死我啊？”
隋小苗正在拭去眼角嚇出的淚，忍不住噗嗤一笑，又覺得這麽輕易的原諒對方有點不劃算，遂又佯裝嚴厲的問道：“你大晚上跑我家樓下裝鬼嚇人，想幹嘛？”
一提到這一茬，崔思邈被強壓下去的火氣似乎又開始燃燒起來了，“那男的誰啊？一大把年紀了，你幹嘛上他車啊？”
“我老板。”
隋小苗翻了個白眼開始往回走，崔思邈上前攔住，他心中的那股火越燒越旺：“老板？是不是上次陳湘雅提的，叫宋頎的那個人？你和他什麽關系？”
“雇傭關系。”隋小苗往回走的腳步不停，聲音淡淡的。
“靠，老子一看他就是個無良奸商，拽的二五八萬的，小苗，你以後離他遠一點，這種男人……”
隋小苗走到單元門口，回頭看著崔思邈，神色冷淡：“你還有什麽事麽？”
崔思邈怔怔的，“有一家新開的西餐廳，聽說很正宗，很好吃，有空去試一下？”
隋小苗微微頷首，“還有其他事？”
“有！”崔思邈語氣突然不再畏畏縮縮。
“小苗，答應我，我們一起考華國電影學院，我們以後一起拍戲，一起上節目，做什麽事情都一起好不好？”
隋小苗眼中似有火光跳動，她沈著的面龐突然有了生氣，連微笑都生動了起來。
“好啊！”
“那……明天見。”
“明天見。”
崔思邈本來是興師問罪的，等到隋小苗離開後，只覺得心頭原本的那團怒火被澆滅。但是同時又重新燃起了一團熊熊的希望之火，燒的他四肢百骸暖洋洋的，他感覺似乎要飛上雲端了。
隋小苗躲在單元門的角落裏，嘴角噙著笑看著男孩飛奔出去的樣子。
她慢吞吞的走回家，回到家看到李雪琴人懨懨的，好似沒什麽精神。
隋小苗關切的問：“媽，你不舒服啊？用不用請個家庭醫生過來幫忙看看，您是不是血壓又高了？”
李雪琴勉強扯出一絲微笑：“媽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隋小苗有些不明就以，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每次去宋家老宅回來後，李雪琴似乎都是有些不痛快似的。但是讓自己別多想的人也是她！
隋小苗換上家居服，坐到李雪琴身邊，欲言又止，李雪琴掩飾著說：“我真的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別瞎想。”
隋小苗：“媽，我是在想別的事情。”隋小苗轉過頭看著李雪琴認真的說：“我老去宋家老宅是不是不合適啊？容易產生誤會！我不想再去了！”
李雪琴震顫了一下似的，眼睛看向別處，扯了扯嘴角：“你不願去你就跟姓宋的明說，別自己在家瞎琢磨。”
隋小苗頻頻點頭，“媽，你說的很有道理，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宋頎剛把車開到家，就接到隋小苗的電話，隨著電話對面女孩急促的話語，宋頎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電話裏的女聲終於靜下來了，宋頎緩緩的出了口氣，柔聲說：“你別著急，明晚咱們約時間好好談談。”
“好。”
掛了電話，隋小苗有些忐忑的看著李雪琴。
“媽，宋總約我談談，該不會是要解雇我吧？”
李雪琴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波瀾。“不能，你放心吧。”頓了頓，李雪琴若有所指的說：“你們年輕一輩都長大了，有什麽事情你們自己做主就好，媽媽無條件的支持你。”
說完李雪琴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接著看某抗日神劇。
隋小苗眼珠轉了轉，媽媽說的話越來越晦澀難懂了。她狐疑的看了一眼電視裏打鬼子的劇情，暗暗思襯，李雪琴該不是看劇看傻了吧？
只有李雪琴知道，放的什麽電視，她一眼都沒有看進去。
第二天放學隋小苗來到宋頎約定的茶餐廳。
宋頎殷勤熱切的點了隋小苗愛吃的港式小吃和飲品，卻發現女孩的態度客氣且疏離。
等到上菜了，隋小苗卻沒了胃口，她開門見山的挑明：“宋總，我不管您用什麽原因來勸我，總之，我是不會再去宋家老宅了。”
見宋頎沒有說話，隋小苗：“我知道您不是愛慕我才讓我去宋家老宅的，但是你不希望你以後的女朋友誤會吧？同樣的，我也不希望我的朋友誤會我。”
宋頎終於開口：“什麽朋友？男朋友？”
隋小苗紅了臉，不說話。宋頎卻翻臉了：“小苗，你這麽小，你不要告訴我你現在談戀愛有男朋友了？”
隋小苗臉更紅了，還多了幾分氣急敗壞：“關你什麽事！？”
宋頎更加氣急：“怎麽不關我事？我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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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思邈剛剛從籃球場打完球往教室走，初夏的天氣，熱中透著一絲清涼。
走到教室的時候，看到三三兩兩的女生在一旁拿著隋小苗的簽名照歡呼雀躍，一旁的保鏢板著臉客氣的把最後幾個腦殘粉請出了教室。
崔思邈穿著籃球服，把校服外套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回到座位，想到什麽，若有所思。
正在上神，隋小苗冷不防轉身，把一張卷子拍到崔思邈面前，正是崔思邈上午讓隋小苗幫著解答的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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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小苗不在乎的點點頭，有點莫名其妙：“我知道啊，但是這不關我事吧？”
崔思邈寵溺的理了下隋小苗的鬢角，柔聲說：“當然不關你事。是我自己想的有點多。”
隋小苗輕松的哂笑道：“不是吧？你這麽多愁善感？她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咎由自取，你難道覺得內疚？”
崔思邈笑笑，沒有說話。他當然不是惋惜陳湘雅，隋小苗說的沒錯，她確實是咎由自取。況且就沖她對隋小苗的所作所為，崔思邈恨不得再打她幾個大耳刮子才解氣。
真正讓崔思邈感觸頗深的是，陳湘雅和任逸這一對青梅竹馬感情的破裂，前些天當著眾人的面兩人徹底翻臉，後來陳湘雅黯然神傷，獨自出國，他不知為何覺得有些難受。
或許是物傷其類，在感情上，崔思邈還是把自己代入到陳湘雅身上了。
兩個人，當其中有一個越飛越遠，遠到抓不住的時候，那種無力感，那種挫敗感，逼得人發狂，他又怎會不懂？
崔思邈楞楞的出神，隋小苗彈了他個腦嘣笑問：“想什麽呢？”
崔思邈回過神，看著隋小苗美麗的眉眼，正色說道：“小苗，我打算考華國電影學院。”
崔思邈想要離隋小苗近一點，不僅僅是現在，還有未來。
“好啊！我也想要考華國電影學院，咱們想一塊去了。”
女孩難掩欣喜，眼睛都放著光。
隋小苗絮絮叨叨的說：“那你不僅僅要學好文化課，專業課也要好好學習，我看你形體基礎還不錯，這一塊問題不大。主要是即興表演這塊，你沒有基礎，平常得多學多練，有空我也可以幫你……”
崔思邈靜靜的聽著隋小苗啰嗦，心裏又暖又甜，他在心中暗道：小苗，無論你將來要去哪裏，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蘇甜甜靜靜的在一旁聽著，陳湘雅走後，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她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美容美妝方面。
她肉眼可見的變漂亮了很多，連周圍熟識不熟識的人都說她換了個樣子似的。
但是她最想要被看到的那個人，眼睛裏卻只有另外一個女孩。
要麽死心，要麽當一個可有可無的影子，飄在崔思邈看不到的角落裏。
她不想死心，但是不死心又能怎麽樣呢？
蘇甜甜嘴角浮起一絲自嘲的笑，或者最好的結果就是像陳湘雅一樣，就這麽憑空消失吧。
之後蘇甜甜都沒有來海格上學，她沒有留下只言片語，就輟學了。
某日課間的時候，隋小苗忍不住找到周燕打聽蘇甜甜的情況。
周燕對隋小苗的態度今非昔比了，知無不言的說：“我沒講是怕你們分心學習，蘇甜甜現在去當女主播了，教人化妝，聽她媽媽說她化妝技術自學的，畫的特別高超，還可以仿妝，天天直播就能賺很多錢。”
周燕嘆了口氣說：“我勸她媽媽了，孩子該讀書總是沒錯的。但是她媽媽倒是說得明白，她女兒的成績能上哪？二本都費勁，現在讀書出來也不好找事做，還不如趁著年輕能賺多點算多點。”
隋小苗無奈轉身回到教室，蘇甜甜的離開沒有掀起絲毫波浪，這個人就這麽憑空的淡出他們的視野。
崔思邈周末興沖沖的來找隋小苗，想要借口需要指導表演技巧的契機，然後能帶她去新開的西餐廳吃牛排。
他到了樓下正要去找她，結果看到隋小苗上了另一個男子的車，對方大概二十六七歲年紀，殷勤的給她開了車門，滿眼的寵溺。
崔思邈楞在當地，臉上表情風雲變幻，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扣到肉裏。
隋小苗按照慣例，每周末跟宋頎去宋家老宅一起用餐，習慣成自然，連李雪琴都說沒什麽，她竟也慢慢的覺得本該如此，沒什麽不對。
宋頎送隋小苗到家後，兩人猶自隔著車窗說說笑笑了一會，宋頎方才離去。
晚上八點多，縱使是初夏，天也已經完全黑透了。
隋小苗莫名的覺得有點寒意，正想加快步伐盡早走進單元樓，突然不知從哪裏竄出來一道黑影，拖著她就往暗乎乎的綠化帶那裏走。
隋小苗嚇的臉都白了，正要大喊著往回跑，就感到一只大手緊緊的捂住她的嘴。
隋小苗嚇的眼淚都出來的時候，崔思邈低沈的聲音響起，“別怕，是我。”
崔思邈松開手，看到對面女孩流著淚的眼睛裏此刻全部都是憤怒。
隋小苗感到自己要瘋了，一開始是嚇瘋了，現在是氣瘋了。
隋小苗擡起腳用盡全力踢向崔思邈的小腿，崔思邈猝不及防一陣劇痛，竟然齜牙咧嘴的單膝跪在地上。
崔思邈氣哼哼的在隋小苗的小區裏等了她一晚上，滿肚子火氣，又被踢得站不起來，氣上加氣，正要發作，他蹲坐在地上從下到上仰視著隋小苗沈著的臉孔，他使勁的揉了揉腿，撇了撇嘴，說出去的話就變了味道。
“幹嘛那麽用力踢，你把腳踢壞了可怎麽辦，不得心疼死我啊？”
隋小苗正在拭去眼角嚇出的淚，忍不住噗嗤一笑，又覺得這麽輕易的原諒對方有點不劃算，遂又佯裝嚴厲的問道：“你大晚上跑我家樓下裝鬼嚇人，想幹嘛？”
一提到這一茬，崔思邈被強壓下去的火氣似乎又開始燃燒起來了，“那男的誰啊？一大把年紀了，你幹嘛上他車啊？”
“我老板。”
隋小苗翻了個白眼開始往回走，崔思邈上前攔住，他心中的那股火越燒越旺：“老板？是不是上次陳湘雅提的，叫宋頎的那個人？你和他什麽關系？”
“雇傭關系。”隋小苗往回走的腳步不停，聲音淡淡的。
“靠，老子一看他就是個無良奸商，拽的二五八萬的，小苗，你以後離他遠一點，這種男人……”
隋小苗走到單元門口，回頭看著崔思邈，神色冷淡：“你還有什麽事麽？”
崔思邈怔怔的，“有一家新開的西餐廳，聽說很正宗，很好吃，有空去試一下？”
隋小苗微微頷首，“還有其他事？”
“有！”崔思邈語氣突然不再畏畏縮縮。
“小苗，答應我，我們一起考華國電影學院，我們以後一起拍戲，一起上節目，做什麽事情都一起好不好？”
隋小苗眼中似有火光跳動，她沈著的面龐突然有了生氣，連微笑都生動了起來。
“好啊！”
“那……明天見。”
“明天見。”
崔思邈本來是興師問罪的，等到隋小苗離開後，只覺得心頭原本的那團怒火被澆滅。但是同時又重新燃起了一團熊熊的希望之火，燒的他四肢百骸暖洋洋的，他感覺似乎要飛上雲端了。
隋小苗躲在單元門的角落裏，嘴角噙著笑看著男孩飛奔出去的樣子。
她慢吞吞的走回家，回到家看到李雪琴人懨懨的，好似沒什麽精神。
隋小苗關切的問：“媽，你不舒服啊？用不用請個家庭醫生過來幫忙看看，您是不是血壓又高了？”
李雪琴勉強扯出一絲微笑：“媽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隋小苗有些不明就以，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每次去宋家老宅回來後，李雪琴似乎都是有些不痛快似的。但是讓自己別多想的人也是她！
隋小苗換上家居服，坐到李雪琴身邊，欲言又止，李雪琴掩飾著說：“我真的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別瞎想。”
隋小苗：“媽，我是在想別的事情。”隋小苗轉過頭看著李雪琴認真的說：“我老去宋家老宅是不是不合適啊？容易產生誤會！我不想再去了！”
李雪琴震顫了一下似的，眼睛看向別處，扯了扯嘴角：“你不願去你就跟姓宋的明說，別自己在家瞎琢磨。”
隋小苗頻頻點頭，“媽，你說的很有道理，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宋頎剛把車開到家，就接到隋小苗的電話，隨著電話對面女孩急促的話語，宋頎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電話裏的女聲終於靜下來了，宋頎緩緩的出了口氣，柔聲說：“你別著急，明晚咱們約時間好好談談。”
“好。”
掛了電話，隋小苗有些忐忑的看著李雪琴。
“媽，宋總約我談談，該不會是要解雇我吧？”
李雪琴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波瀾。“不能，你放心吧。”頓了頓，李雪琴若有所指的說：“你們年輕一輩都長大了，有什麽事情你們自己做主就好，媽媽無條件的支持你。”
說完李雪琴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接著看某抗日神劇。
隋小苗眼珠轉了轉，媽媽說的話越來越晦澀難懂了。她狐疑的看了一眼電視裏打鬼子的劇情，暗暗思襯，李雪琴該不是看劇看傻了吧？
只有李雪琴知道，放的什麽電視，她一眼都沒有看進去。
第二天放學隋小苗來到宋頎約定的茶餐廳。
宋頎殷勤熱切的點了隋小苗愛吃的港式小吃和飲品，卻發現女孩的態度客氣且疏離。
等到上菜了，隋小苗卻沒了胃口，她開門見山的挑明：“宋總，我不管您用什麽原因來勸我，總之，我是不會再去宋家老宅了。”
見宋頎沒有說話，隋小苗：“我知道您不是愛慕我才讓我去宋家老宅的，但是你不希望你以後的女朋友誤會吧？同樣的，我也不希望我的朋友誤會我。”
宋頎終於開口：“什麽朋友？男朋友？”
隋小苗紅了臉，不說話。宋頎卻翻臉了：“小苗，你這麽小，你不要告訴我你現在談戀愛有男朋友了？”
隋小苗臉更紅了，還多了幾分氣急敗壞：“關你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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