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 寫入經濟史冊

關燈
王明江這邊在深入史明的案子往前發展,德剛那邊為了慶祝南郊拿地成功過是夜夜笙歌。

夜晚的絳州市豪爵大酒店豪華熱鬧。

門口迎客的姑娘們穿著今年流行的裹臀短裙,輕薄的面料是今年的主打,美女們曲線畢致,輪廓清晰,讓男人眼睛都直了,暗嘆設計師必定是男人,因為只有男人才更了解雄性動物的想法,知道什麽才能是魅力難擋。

裹臀短裙,拼的就是曲線,搭配上高跟鞋,走起來臀部翹起,小腹平滑,腰線成S型,胸部高挺,展現美女們的性感風姿,讓青春年少的大學生不敢直視,讓三十幾歲的大叔血脈噴張,把持不住的誘惑讓他們一沒事就想來喝上一杯。

四個皮膚白皙,身材修長的美女,穿上裹臀裙往哪裏一站,迎來送往,豪爵酒店的客人比以往就多了一倍。

德剛他們這幾天是天天喝酒到很晚,在包廂裏美女服務,抽著高級香煙,在外人看來簡直是不敢想象,別人為了賺點錢愁眉苦臉恨不得賣血,他們賺錢卻比幹一次活兒都容易。

在座的都是德剛的一幫狐朋狗友,聲色犬馬,沆瀣一氣。

劉寒,劉黽兩兄弟今天格外的興奮,有一個重要的人物今晚就飛來絳州,他們特別約了德剛見見這個神秘人物。

弟兄兩個都是西裝革履,他們在絳州市道上也算是有頭臉的人物,這次南郊那塊地的拆遷工作就是他們公司幹的,很多農民想鬧事都被他們強制擺平了,這兩個人深的德剛的信任。

還有三個德剛公司的管理人員,出謀劃策,面有渾濁氣色,雖有點才能,但也是日夜算計功利之人,沒什麽遠大的目光。

另一個人是艷艷,肥頭大耳,曾經的夜總會老板,自從把樓整體賣給了王明江,也就無所事事,整天跟著德剛混,抽煙喝酒,紙醉沈迷。她把房子賣了還算有些錢,這次德剛拿地,她也禁不住誘惑拿出老本投資了一股,也算這次南郊地塊的一個小股東。

不過艷艷有些納悶,自從南郊那塊地拿下來以後,德剛就沒啥動靜了。以前曾經德剛也有想法,每天盤算著蓋了房子能賺多少錢,但現在卻只字不提建設房子的事情了,更不要說在那塊地上挖一鍬土搞什麽動工儀式了。

艷艷喝了一口酒,睜著母豬一樣的眼睛,煙霧繚繞瞇著眼睛看著談笑風生的德剛,德剛今天穿著對襟的紫色褂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德剛開始講究起來,喜歡穿古代款式的衣服,還在飯桌上談起了養生化,把自己整的和化人似得,其實艷艷最知道德剛的德行了,一個純純的地痞流氓,高時代就要強暴老師,大學都沒上過,你罵他一句他能唾沫星砸死你的人,懂得什麽是化,由此她得出了一個結論:一個人的錢多了,裝啥就像啥了。

艷艷吐出了一個煙圈,煙圈飄飄忽忽地套住了德剛的頭。

眾人看見這麽厲害的煙圈都笑了起來。

艷艷笑著說:“像一個避孕套。”

德剛抿了一口紅酒說:“粗俗。艷艷啊你看看你,每天不務正業,滿腦子低俗的想法,是不是生活上富裕了,就沒有別的能引起你刺激的了?我覺得吧做人要有點理想才是。”

艷艷不明白地問:“公子,請問什麽是理想?”

德剛漫不經心的說:“理想就是覺得自己有理的想法。”

艷艷甩了甩剛做的頭發,慢條斯理地說:“我記得某些人說過要搞地皮,要搞房地產項目,要建設樓堂會所夜總會,要有大房子住,一進門就是幾根大柱子才能支撐起來的客廳的那種大房子,不知道這算不算理想?”

艷艷顯然是諷刺德剛的無所作為。

德剛聽罷不以為然地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了地沒了聲響,你的投資也沒有了生財的來源?你呀真是幼稚,南郊這塊地你以為誰想拿就能拿到嗎?告訴你吧,這就是我的本事,別人拿不了的我就能拿到,別人想拿還的加錢。我放著地皮捂熱了出手,啥都不用幹錢就來了,你說這比我們自己去搞開發省心不,在座的各位個個肥頭大耳,吃喝嫖賭可以說是一把好手,你們誰有能耐和辛苦去搞開發?等我把這塊地捂熱了賣出去,想買什麽就買什麽,錢花哪兒那就舒服。這就叫土地的增值變現,你們太落伍了。”

德剛一番高談闊論在眾人面前也算是新思潮的人,他去過南方呆過一段時間,見識過什麽是空手套白狼的本事。

絳州市經濟剛剛發展起來,什麽叫拿地皮,什麽叫捂熱了轉手賣出去,和這幫人講簡直是講天書一樣。聽的眾人唯有馬首是瞻,神色肅穆。

德剛別的本事沒有,但畢竟是絳州市大老板的兒子,口才耳濡目染的學了不少,起碼能震懾的住這幫跟著他混的人。

艷艷完全被說蒙了,立刻換了一個態度,請教的口氣問:“捂熱了是什麽意思?”

劉寒解釋說:“就是本來很涼的沒那個意思,後來捂著捂著就熱了,就有那個意思了。”

眾人聽了哄堂大笑,很多人的腦子都覺得劉寒說的是那方面的事情,只有德剛無奈地用手的筷子指著眾人:“低俗,一個個都那麽低俗,下次嚴打你們都是進去的人物,都給我說點有情趣的好不好?連經濟常識都不知道,說個捂熱就往異性那邊想,真是服了你們了。”

教訓完眾人,他開始普及經濟學常識:“這個捂熱就是放置一段時間後,等待市場的機會,機會一來,立刻轉手,從間賺取可觀的利潤就是捂熱了。要是沒賺到,經濟遇冷就是捂冷了,賠錢賺吆喝了。”

艷艷說:“那我們可得吆喝吆喝,千萬別賠了。”

德剛瞪了她一眼:“烏鴉嘴,我德剛出手的案例那是要寫入絳州經濟發展史冊的,賠錢,簡直是開玩笑,我有錢有地有人脈有靠山,我從小到大就不知道什麽是賠錢。”

艷艷面如桃花:“公子,您下一步是什麽打算,還請您給我們這些粗俗的人用最直白的語言講幾句。”

德剛說:“這可是市場策劃方面的高深學問,我有點擔心你們聽不懂。”

劉黽跟著說:“聽不懂沒關系,我們在繼續請教您唄!”

德剛看了看手腕上的翡麗達腕表,這是一塊非常值錢的名表,值錢到什麽地步呢?就是有這麽一塊可以傳給子孫後代,越往下傳越值錢,所以值錢還不貶值。

德剛看了一下時間問:“劉寒,你說的那個什麽神秘人士幾點到?”

劉寒看了一下表說:“晚上十點,快到了,還有一個多小時。”

德剛擡頭看著眾人:“那我就講講?”

“講講,講講。”劉寒第一個拍手,眾人跟著一起拍手,德剛很是神氣的咳嗽了幾聲開始講了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