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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馬家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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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阮光遠的臉色也陰沈了下來。

“這手術就是張醫生做的,我根本沒有做任何事情,馬先生還是感謝張醫生吧!”

“呃……”

李天海先是一楞,不過想到這可能是阮光遠的推辭,畢竟名醫都是有一些小脾氣的,但是風頭絕對不能讓張勇出,於是再次大大咧咧地說道:“阮醫生你就別再推辭了,您是什麽人我們還不知道嗎?這手術一定就是你完成的無疑了!”

張勇看著馬秋國滿臉信任地望著阮光遠,心底也是一股無名火燃起,被搶功勞也就算了。

現在竟然連當事人的兒子都不信任自己,自己真是一片好心餵了狗。

就在這時,原本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馬老爺子不知何時悠悠轉醒過來,馬秋國連忙跑過去把他扶了起來。

“咳咳咳!”

馬建民坐在床上咳嗽了幾下,感受到呼吸從未有過的舒暢,不禁放聲開懷大笑起來。

“舒暢,痛快!好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多謝這位小友出手相救,我老頭子這一條爛命才能得以生還!”

馬建民朝著張勇緩緩鞠了一躬,抱拳說道。

“馬老客氣了!慈悲為懷是行醫之人的根本。”

張勇看到馬建民醒來,心中也是一喜,對天策醫術的神秘能力更加高看了一眼,連忙拱手行禮回答道。

“父親,你誤會了,治好您的是這位阮醫生,他可是國內有名的內科醫師!”

馬秋國看到馬建民忽略所有人,連跟自己都沒有打招呼就先謝張勇,他怕得罪了阮光遠讓對方不高興,連忙開口解釋道。

“不是我!我都說了不是老夫所為!”阮光遠頭一次覺得名利這麽讓他感到厭惡。

他本還想待會請教一下張勇一些關於中醫上的學術問題,結果被李天海這麽一鬧,估計張勇已經認為自己和他們是一夥的了。

如果此時再讓馬建民誤會,恐怕這頂大帽子就徹底扣在自己頭上了。

不料正當所有人都以為阮光遠還在推辭謙虛的時候,馬建民突然一巴掌扇在了馬秋國的頭上,竟然破口大罵起來:“混賬!究竟是誰救的我,我自己還不知道嗎?雖然我當時昏迷了,但是我的意識卻還是清醒的,救我這條老命的人,正是這位小兄弟!”

“逆子,還不快向這位小醫生道歉!”

此話一出,眾人全部都楞住了,哪怕是顏嫣也是,她本以為張勇雖然不說完全治好了馬老,但至少說不準真的配合阮光遠壓制住了馬老的病情。

可是誰知道竟然真的如張勇所說,是他一人之力,治好馬老的頑疾。

馬秋國沒有絲毫的脾氣,也沒有猶豫,立刻俯身朝著張勇拱起雙手說道:“對不起,張醫生,剛剛多有得罪!”

“什麽?馬老你記錯了吧!治好你的明明就是……”

李天海一聽馬建民都開口承認了張勇,心中不禁一涼,莫非這小子真的有點醫術不成,他還想做最後的辯解,不料剛開口便被惱羞成怒的阮光遠打斷。

“夠了!李天海,這裏不是你胡鬧的地方,我說了,治療全程都是由張醫生完成的,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你就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按職位可能阮光遠是屈尊於李天海的舅舅李大富之下,但是論地位而言,他可以不給這個醫院任何人面子。

“李天海,你給我滾出去!”

李大富看著馬秋國張勇眾人有些陰沈的臉色,也不再好意思不開口說什麽,指著李天海破口大罵道。

李天海的臉色一陣青一會白不斷變化了幾次,狠狠地剮了張勇和顏嫣一眼。

後者俏皮地朝著他翻了個白眼,李天海低哼了一聲“走著瞧”隨後灰溜溜地逃了出去。

沒有了血栓的阻礙,馬老的心臟很快恢覆了正常運轉,沒過多大會兒便恢覆了一大半,甚至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

下床後,馬建民第一時間親切地拉住張勇的手說道:“後生可畏,真是後生可畏啊,我就說第一眼看到張小友你,就感覺像是找到了當年自信的自己,哈哈哈,看樣子我還真的是賭對了。”

“呵呵,馬老客氣了,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的本責而已!”

張勇撓著頭客氣道,使得原本在一旁還在為張勇高興的顏嫣不禁小瓊鼻斥了一口氣,朝著張勇翻了一個嫵媚的白眼,引得後者不禁心猿意馬起來。

“今天我馬建民就認張小友這個朋友,你我結為忘年交如何?”

馬建民看著張勇,感覺越看越順眼,開口說出了一個讓人十分無語的提議,兩人的年齡加起來都過百了,而且相差了幾乎兩輩人的歲數。

這在旁人眼裏絕對是胡鬧,但是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敢說什麽的,這些醫生都還在為剛剛聽信李天海的讒言後悔不已,只求張勇日後別再追究。

“小子不敢!”

“這有什麽,如果你不介意,那我就托大喊你一聲張兄弟了!”馬老爺子發出爽朗的笑聲。

馬秋國滿頭黑線地看著自己老不正經的父親扶額,父親這些年來經歷了太多商戰的爾虞我詐,以及飽受疾病的摧殘,現在好不容易像這樣這麽開心,若不是怕這麽多人在場,到時候傳出去會影響不好,馬秋國還真不好意思影響他。

“好了好了父親,您就不要為難張醫生了,你看這樣如何,張醫生,我們馬家就交你這個朋友,日後如果有需要,絕對義不容辭幫助你!”

馬秋國給張勇甩了更大的一個餅,剛才再多也是馬老爺子個人的關系,說不定那些窺視張勇的人會有些顧及,而現在整個馬家家主都開口以馬家的名義拉攏張勇,那些敵人再想動張勇怎麽說也得掂量一下馬家的實力再出手了。

這讓張勇不禁有些感激,在自己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之前,縱然有著天策錄,也敵不過日後越來越多的敵人。

現在身後有了馬家這棵在雲華市排的上號的大樹,那些人估計短時間內不會對自己出手了。

“那就多謝馬先生和馬老了!” 張勇感激地拱手報以回應。

“哪裏哪裏,張小友你可千萬不要客氣,要謝也該是我老頭子謝謝你才對,不知張小友年齡多大?有沒有家室?你看我孫女怎麽樣,不如你們……唔唔唔.”

馬建民正說著,被滿臉通紅的馬秋國趕緊捂住了嘴巴,他實在是不能跟著父親在這裏丟這個人了。

“家父剛剛清醒,神智還有些不太清楚,大家不要見怪,這是我的名片,張兄弟如果有什麽事可以打我的電話,馬家傾盡所有,在所不辭!”

馬秋國訕訕地說著,將一張鍍金的名片遞給了一臉無語的張勇,拖著馬建民就往外走。

張勇看著手中金光閃閃的名片,上面寫著燙金的四個大字,正康集團!

……

馬秋國前腳剛走,這邊李大富便仿佛松了一口氣一般的癱坐在地上,如果今天馬建民在自己醫院出事,自己的好日子才是真正到頭了才對。

還多虧了這個名不經轉的見習醫生張勇出手,不然恐怕就連阮光遠都沒辦法有著絕對的把握治好馬老的病。

隨治隨走,正是中醫的一大絕學!

李大富面色覆雜地拍了拍張勇的肩膀,告訴對方一定要好好幹,現在人家有了馬家這一龐然大物做靠山,自己曾經竟然還想著開除他。

想想真是一身冷汗,回去一定要好好管教一下自己這個不通人性的侄子,差點給自己招惹到了一個什麽樣的敵人啊!

隨後告訴張勇他已經成功轉正了之後,便匆匆離去,八成是去找李天海了吧。

此時手術室裏只剩下阮光遠、顏嫣,張勇三人,看著阮光遠在一旁幾次想要開口卻又欲言又止的樣子,顏嫣輕笑了一下,輕盈地走過去拍了一下張勇的肩膀笑道:“恭喜你啊,死變態,成功轉正了,是不是要請客下館子呀?”

顏嫣嬉笑著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使得張勇不禁神迷起來,心中暗念了一會“靜心咒”才緩了過來說道:“請!必須請,今天晚上帶你去吃好東西!”

“嗯,那你們先聊,我要回崗了,晚上一定要好好宰你一頓才行!”顏嫣說著大力拍了拍張勇的肩膀,痛得後者呲牙咧嘴。

隨後顏嫣媚笑了一聲,在阮光遠感激的目光中,走出了手術室大門,出去後,她緩緩拿出了一直在口袋內震動不止的手機。

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的號碼,原本舒暢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她顫抖著雙手點開了確認通話鍵:“餵,是我……”

“……”

手術室內。

望著所有人都已經離去,阮光遠不禁松了一口氣,一把拉住收拾好銀針正準備離開的張勇說道:“張醫生,請留步!”

“嗯?阮主任,你有什麽事情嗎?”

盡管心中差不多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但是因為作為一個中醫的優越感作怪,張勇還是故作高人一般,風輕雲淡地看了阮光遠一眼,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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