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5 出手前致命逗比

關燈
這幾天,不遠處的南蘇*丹戰火再燃,戰亂中的赤道國因為舉辦“戰火杯”足球大賽備受關註,很多國家政要冒險前來,湊熱鬧,呼籲和平重要性。

想到這裏,我笑嘻嘻地問仲新:“老大,你晚上還散步嗎?蟲兒叫,鳥兒鳴,天藍藍海藍藍,月色如水,傲視蒼穹,你感覺怎樣?”

“大頭你啥意思啊,我那是邊鍛煉身體,邊思考工作呢,那些詩情畫意的事,是你們文青的專屬,寫寫畫畫積累素材,藝術創作才能有靈感,我就一個夜行健身者。”

“想出名吧?機會來了,讓仲新隊長您,還有夜行訓練、執勤的兄弟們都出名,名氣大大的,全球聞名,華夏廣知,軍界明星,好不?”我拉著長腔說著,細心觀察著仲新的臉色。

仲新對這些東西壓根就沒興趣,曾經他帶著1000多人的團隊時,在零下30多度的大冷天,整天把根紮在訓練場上,什麽采訪、專訪,經驗介紹,他一概不參加,那句“吹多大牛,丟多大臉”的非至理名言,培養出了多少優秀軍事骨幹!

“趕緊說,你饒了半天圈子,到底想說什麽,一會你來給我來個‘你猜咋的’,我哪有功夫聽你那玩意咋的。”

“隊長,很簡單,就是說給鳥國站崗放哨這件事,從任何一個角度看,如果咱們隊員進入,那麽就是在人家國旗下站崗,上面鳥國旗,下面是隊員胸前的五星紅旗,這個事如果被別人炒作,您和我們各位,就是粉身碎骨也說不清。”

憋了半天我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鳥國通過多方努力,申請了他們營區的安全保衛任務,把球踢給我們了,貌似合情合理,但情理之外的東西更加重要,那就是:華夏人腰桿是直的,國旗是神聖的,獨一無二的,誰也不想覬覦華夏戰隊的忠心和赤誠。

“你說這玩意,壓根就不對,沒國旗我就派人?不涉及國家尊嚴我就給人家當家庭?笑話!

我實實在在的說,比鄰而居,如果鳥國沒有吃的喝的,或者需要醫療救護,我就是自己人自己的事先放下,也會提前救他們,

沒想到這群白眼狼竟然這樣,簡直是找死的節奏!開始迎戰,特殊外交戰,誰後退一步,不用紀律部門了,我直接來,我挨著鳥國近,看看咱隊員誰膝蓋軟,直接子彈上膛,老子先送他回國。”

仲新的強烈反對超出了我的預想,看著他猩紅惱怒的眼睛,我找到了一種期待中的東西。

同裝備問題一樣,鳥國事宜合情合理,起碼在總部多年執行的規章制度上,大幫小、戰隊幫技術分隊是慣例,也是約定俗稱的事情,但,這次華夏要給他改過來。

隨後,逐步升級的對抗慢慢出招,想方設法在總部鐵板上打開突破口。

“總部值班組負責人員:我隊因近期內部建設任務日趨加重,人員休息時間無法保障,申請暫緩推遲鳥國技術分隊勤務……”

“按照維和行動規則各項條款規定,戰隊中心任務就是作戰執勤,貴部所謂內部建設屬於業餘生活,或者說自行選擇動作,總部不予支持……”

“華夏傳統佳節到來,隊員思鄉思親情緒嚴重,長期處於封閉狀態下,文化生活單調,協商營區意外勤務延遲……”

“全任務區尊重華夏傳統節日,比如春節、元宵節這些,但既然融入國際維和行動,一切按照總部確定程序來,鑒於你隊隊員出現的思想情緒,我們即將派出十幾人的心理醫療服務小組,全程提供服務……”

這是戰隊同總部之間電子郵件的往來摘抄。

一來一往的太極拳時的戲法,仲新看的都快笑出眼淚了:“大頭,人家再繼續刁難,你怎麽說?說隊員們集體腹瀉,什麽特麽的失戀?是不是有點下作了?”

一聽下作了,我也有些感到不安,畢竟這些作法,多少有點不陽光、不大氣,可不這麽辦又能怎樣呢?想到這裏,我眉頭一皺,決定繼續豁出去幹。

“隊長,你別說,這個點子不錯,失戀了,失戀了,按照西方國家人體特征,尤其是生理周期規律,成年男人或者女人,三個月一個階段,必須同配偶或者戀人團聚的,否則,不光精神頭不好,出問題幾率也會大,容易煩躁,嚴重的容易造成惡性事件,比如持槍殺人等,這個我下一步考慮,再特麽的不行,組織年輕女孩致信國際女性聯盟,申訴切實利益。”我承接著仲新的思維,瞬間總結出了這些想法。

很多情況,西方人作法匪夷所思,那麽我們想的離奇古怪的,也是一種大膽嘗試

“去,去你去寫吧,署名別寫你是華夏人啊,我是你領導呢,你不怕丟人,我還怕臉紅呢。

就這點事,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快去,這種純粹磨嘴皮子,我不喜歡,做點實事。”

做實事,腳踏實地去考察去談判,這是仲新給我指出的道路。

次日,我帶著兩個隊員直接去鳥國技術分隊考察、談判,槍支不帶,戎裝嚴整,各個笑容滿面,目的就是不讓人家一下子趕出來了。

出門前,我回頭望著臉色黝黑的隊員大成,看著他關雲長般沈穩的丹鳳眼,滿面沈靜,一點驚恐之色都沒有。

“導員,走吧,不是去串門嗎,人家不留咱吃飯,總不能給轟出來吧。”大成的聲音有些沈悶,像轟隆隆的雷聲的動靜。

“你也知道串門啊,這是走親戚呢,對了,帶禮物了嗎?”我問。

“沒啊,窮的家徒四壁的,除了單兵裝備,什麽食品、用品都集中管理,吃剩的不多,扔在地下耗子都奪食呢,沒禮物!”大成慢聲慢語地說。

耗子?對,現在鼠疫過去了,新來的一批大耗子,毛發是白的,據說是從附近港口貨船上逃出來的。

繁殖能力超強,一開始幾十只,現在數量是隊員的十倍還多,足有上千只。

“去給我弄耗子去,這個新品種都在咱們營區呢,鳥國人不認識,因為咱們和善,需要寵物才沒趕盡殺絕的,你給我弄幾只當禮物,趕緊的,用軍挎包給我拿來。”

鳥國靠近海邊,雜草叢生,很少清理,大部分時間用在了海浴和餐會狂歡上,據說那裏多頭蛇、魔幻千足蟲遍地都是,危情時常發生,幾乎都是毫無征兆發起攻擊。

鳥國隊長叫思迪,是個參加車*臣之戰的職業軍人,手掌寬的胸毛,像片森林貼在皮膚上,一雙大手霸氣十足地伸過來,一接觸感覺觸電一般。

說清來意,當然我不是說找茬,而是勤務開始前的踏查,主要是定方位定路線,檢查保障措施。

簡單寒暄後,大成看了看我,拍了拍軍挎包,提醒我交換禮物啊。

直接用眼神否定他:別多嘴,還沒到時候!

鳥國技術分隊就一排低矮的房子,門口幾條狗,西南方向是車庫、倉庫等,東南方向是個破舊的崗樓,黑乎乎的,估計一陣風吹來,都得晃幾下。

崗樓下面是半人高的雜草,中間一條小路長滿了蒿草,幾乎看不出痕跡了。

魔幻千足蟲很多,性格還剛烈,看到我們走來,肆無忌憚地往身上撲,幸虧戰靴鞋帶系的緊緊的,否則現場就會有損傷。

來之前調研過,這種東西多次出現在動物世界之類的紀錄片裏,據說眼鏡蛇、巨型蜈蚣和它,三個群體拼命廝殺,最後唯一勝利者竟然是魔幻千足蟲。

眼鏡蛇呢?一想起這些家夥,我後背發涼,忍不住看著四周。

今天怪了,一條都沒有。

我轉頭看看除了大成之外,那個叫做二小子的隊員,他肩膀上掛的數碼鷹攝像頭顯示燈紅點亮了,知道已經進入了取證程序。

“這地方啊,對,鐵絲網以外啊,淺水灣這塊很神奇,啊……”我發出大聲的感嘆,叫過來恩地隊長交流起來。

看著我嘴裏發出感嘆,恩迪正從幾十米外趕過來,我小聲地說:“大成,一會放老鼠,引蛇出洞啊。”

恩迪只聽說我們正在推脫勤務,絕對不知道華夏隊已經把他拉入黑名單,就差公開決裂了。

“文韜,你說什麽,這片海域游泳不錯,難倒說還有寶藏、礦產?這真是太好了,我希望聽到好消息。”看樣,鳥國持續內戰親人流離失所絲毫沒有影響這個大塊頭的家夥,

聽到好東西,眼睛就放光,恨不得抓住我一下子說出寶物的具體位置。

“不是,我說是大頭怪,大大的腦袋,須子很長的家夥,龍蝦,你知道吧,海中珍品,高大上美味的東西,你這裏啊,

只需要幾張小漁網就可以搞定很多,很多,要是去總部超市采購,一公斤幾百美元,你買不來!這裏啊,你從你房頂這個位置,如果用紅外線望遠鏡夜間看,當然是不漲潮的時候,絕對能看到七八公斤大個頭的龍蝦。

我擋住他的視線,把他目光引向身後鳥國營房的位置。

“是那嗎?”他嘴裏說著,順著我游動的手指去觀看。

“不對,你得選好角度,角度,你懂嗎?”

講了撲蝦,又說怎麽簡單烹調,說的這個家夥口水在口腔裏滾動出聲時,大成急促的喊聲傳來:“導員,出動了!”

“恩迪,說多了啊,其實你們總是中午下去游泳,又都喝酒了,眼神不濟,觀察不到位,你信不信,其實這裏的龍蝦很怪,經常會順著沙灘爬上岸,就在你眼前藏著呢,你看看!”我嘴裏說著,屈腿站立,早就做好了一躍而出的準備。

恩迪上當了,他轉身去看龍蝦,滿眼望去,七八條重量達到十幾斤的巨型多頭眼鏡蛇正往這裏看著呢。

大成他們早就站在遠處戒備了,我一躍而出,嘴裏喊著:“抱歉,抱歉。”

恩迪上當了,後背一下子濕透了,半天才緩過神,跑出了四五米,嘴裏才死一般喊著:“魔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