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9 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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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胡悅得意盎然地走出去,我看著彈在地上的德芙巧克力,一臉的憂傷,嘴裏無奈地說道:“你和武強跑了一趟生死線,在大海上顛簸幾天,就有神功了?

老子不相信你,但願打起仗來,你別添亂,成了我們最大的累贅,老子就燒高香了。

姑且信你吧,畢竟給我增加了信心,至少讓我知道了自己身邊的人,不都是沒腦子的。當然,曲林除外。”

此刻,窗外安靜無比,大多隊員早已睡下,等待明天戰鬥的打響。

我放聲說著話,也是給自己增添信心。

當當響了,是手指敲著帳篷窗戶的聲音,我嚇了一跳,連忙問:“誰,怎麽不報告。”

“胡悅,沒走,偷聽一下!看看,對我評價還算中性,不好不壞,要是張嘴就說我壞話,信不信我給你來個水淹中軍帳,或者大鬧指揮室,呵呵……呵呵”

胡悅你是中邪了嗎,還是因為代替莎莉來出勤務,有機會單獨逞能了?她竟然肆無忌憚地笑起來。

聲音消失了,但在我心中留下了難忘的記憶:大家都繃緊了弦,高度重視了這場戰鬥未必是好事,說明,很多人已經意識到危險就在眼前了。

我讚成戰前放松,和射擊瞄準一個遠離:有意瞄準,無意(中)擊發!

次日10點,格林富豪城這個十幾平方公裏的彈丸之地,一下子變成了世界焦點:兩架武裝直升飛機高空盤旋,從不同角度對這裏進行情報偵查,和平總部所屬七八支維和隊伍,還有赤道國組建不久的快反警隊,按照預定方向開始進攻了!

這個城池,其實一片建築風格怪異的高大樓群,歐式建築,頂層建有尖頂之類的東西,外面是壕溝、鐵絲網、暗堡,樓體厚厚的墻壁上,外面是厚厚的藤蔓覆蓋,裏面槍口隱約晃動……

富豪城如今已經成了死亡之城,常住人口,從上個月的七八萬人,銳減為幾千人,大量人員被殺。

現在除了荷槍實彈的匪兵,很少能聽到貧民的聲音——黑倪帶人到了這裏,把這裏當成了補給基地,實施了慘絕人寰的殺戮,手段殘忍,慘不忍睹……

殺富豪,奪財產算是他犯罪的第一輪,隨後,首都方向,部分臨時政府官員和和平組織雇員莫名失蹤,然後高達每人10萬元贖金的通知單,從這裏發出……

這是什麽節奏?赤道國現在選一個議員和公職人員比選身材凹凸有致的靚麗模特都難,經常有人上午才在電視上露了面,也不是正式露面啊,就是站在政府某部長身邊有個鏡頭,下午就在去郵局路上遭了暗殺。

和平組織雇員,更不行啊,全球就這麽個重要的中間正義力量,這個團體再不運轉了,拽著赤道國的繩索一下子就斷了,數不清的民眾也就一下子就墜入深淵了……

“臥槽,要是這麽一下子黑暗了,某個鐘情記錄細節的報刊公布出去權威報道,說特麽的華夏指揮官文韜作為營救者和見證人介紹說……這能行嗎,我成罪人了。”

想到這裏,我沖著眼前這個烏黑一片的廢墟之城望去,以一顆東方勇士的心發出了挑戰:“來吧,滿城的匪首出動吧,不幹掉你們,不讓你們趴著投降,老子算沒來。”

之間敵方四門落鎖,防備森嚴,和平組織只能選取了看似防禦最弱的東門進行攻擊。

這中間,各隊指揮官集中開了好幾次現場會,就如何進攻、什麽方式攻擊進行反覆磋商。

我能看得出,戰鬥即將打響,瑪德哈斯中校比我們誰壓力更大,他冷漠了不少,大家爭得激烈沖動時,他都會昂起頭看看湛藍的天空,仿佛只有央求上帝,才能有最佳答案。

我過去找過他幾次,無非是了解點當眾不便於說的內情什麽的。

他總是打哈哈,然後昂頭看天,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韓信能忍胯下之辱,在你面前,為了勝利,我可以裝裝孫子。

瑪德哈斯,你就是個一米五的門檻,我這一米七的大個指揮官低著頭過去,求你好幾次了,禮節已到,你還裝蛋,那麽,老子奉陪到底。

一刻鐘後,和平組織同反政府武裝的談判失敗,黑倪半是規範半摻雜著土話的聲音從一處城堡後傳來:“和平組織,你們這些無聊的家夥,坦白地講,你們就是活生生的欺騙,

全世界最大的騙子協會,昨天還向新聞媒體說帶著贖金帶人,欺騙!一群穿著制服撒謊不臉紅的雜種,美金呢?

沒帶現金可以轉賬,我在紐約巴黎東京非禮賓斐濟都有賬號,老子在這裏就能查看,然後再轉到固定賬戶。

你們是純粹的欺騙,本人沒功夫陪你們玩撒謊的游戲,既然沒有誠意,就讓更多你們關註的人,為你們的不誠信埋單吧。”

我忘了此刻雙方是誰先開火的了。

這裏各種車輛在臨時掩體和防暴盾牌掩護下,分為三四層圍著,我們派出打頭陣的曲林他們,槍口冒出通紅的火光,這是我熟悉的聲音,純正的高尖端國貨武器,目標直奔剛才黑倪說話地城堡。

“早點打好了,沒必要這麽客氣。”胡悅站在我身邊,一身戎裝,左手拿著對講機,側身站立,右手**在手,防彈衣上掛滿了重重的彈夾。

“錯了,按照空間距離計算,還有黑倪的超長表現,現在他應該彈跳或者從暗道中逃出30米了,可惜……”我嘴裏說著,門牙輕輕地咬了咬嘴唇,很是自信地判斷這個家夥可能的去向。

“那,我告訴曲林啊,繞著圈開打。”胡悅說。

“幼稚,十幾分鐘就讓你幹掉了,人家有那麽傻嗎?就你懂戰術啊,傻,沒準人家也出其不意……”

我看著前面雙方交火場景,把她拽到裝甲車後面,伸出腦袋看著前面說著,話音未落,只見城池上空一架和平組織直升機冒煙了

——黑倪趁著維和人員註意力集中在地面,連發三枚火箭炮,其中一枚呼嘯著直擊飛機螺旋槳,飛機在急速墜落中掙紮,試圖低空降落!

這架蘇制卡-50“黑鯊”距離地面300多米時,機身劇烈顛簸,彈跳裝置緊急啟動,兩個飛行員成功跳傘,兩朵白雲拖著他們緩緩落下……

可怕事情發生了,這麽落下去,他們著陸點就會見貼著城堡落下,我目測了下,著陸點距離敵方只有150米左右,完全在地方射擊範圍以內。

“瑪德哈斯,快處理。”看到這裏,我在對講機喊道。

“沒有這種慣例,我也沒有得到授權。你會嗎?拜托,按照程序來吧。”他在對講機裏冷冷地說。

對講機按鈕沒有及時關上,我隱約聽到裏面有瑪德哈斯副官助手之類的人在說:“是文韜這個傻瓜,冒險的家夥。”

顯然,他們一切都會按照行動計劃來,沒準還會想到飛行員這種寶貝級的家夥被俘後,總部會增加兵力支援呢。

畢竟黑倪這些反政府武裝,攻打的不是瑪德哈斯他們這些人。

飛行員降落速度越來越快,城堡方向對著空中已經響起零星槍聲,在我授意下曲林對準飛行員空中方向,快速發射十幾枚紅黃綠的防暴特制彩色煙霧彈,讓這些刺鼻氣味圍著他們吧,只要不嗆死,生存的希望就會增大。

他們成功降落了,然後跳入壕溝往這裏逃來。

“文韜,請你懂點現場指揮紀律,噢,我抱歉地說,你這麽做是你自己的做法,我,我們都不喜歡有野心不遵守規則的家夥,

總之,你有些過分了,這個做法是以前沒有的,你挑戰了規則。”瑪德哈斯說這話時,他對講機裏毫無雜音,安靜的很,很有可能,這番譴責是他身邊那些嫉妒我的下屬,幫助商量的惡毒語言。

過去和你打架?不好玩,這是戰場呢,稍微分心,就會出現重大問題。我又忍了下來。

剛才,就在掩護飛行員撤離期間,也許各隊火力壓制太猛了,帶著仇恨的隊員,憤怒加冷靜,往往槍法出奇地準,我眼瞅著,三四百米外的城堡,一個個黑影噗通噗通地栽了下來!

敵人反擊了,槍聲從無數個暗堡中射了出來,有AK47,有RPG,有特麽的G3,還有,黑倪把上次轟炸我哨樓的無後坐力簡易發射器充作炮彈的油桶,換成了煤氣罐、燃油彈,向著這裏密集發射……

楞的橫的,正規的,好裝備的,碰上玩命的,都得讓著點,看著黑倪手下玩命了,我擔憂的事情發生了:各國放在陣地最前面的車輛受損嚴重,士兵開始畏難還擊,大部分躲進發射口疲於應付地還擊……

對講機裏各種嘈雜聲音出現了:各國指揮官強烈要求瑪德哈斯組織隊伍撤退,一刻都不能停留!

撤退時對的,勝敗兵家常事,不光這個觀點,國際上重要維和行動有時把有效撤離作為一種戰鬥成績,為什麽?

生命至上,所有行動,都要在保證士兵人身安全基礎上進行。

“你怎麽不發表觀點,我們受損也不少。”胡悅捅了捅我問。

“問什麽啊,觀點獨特才說,隨波逐流的話,文韜沒說過,你等等,我大腦再運轉會……”說完,我把頭盔往下拉了拉,輕輕地閉上了眼。

胡悅背對著我,給我瞭望,畢竟仰仗地形熟悉的敵人已經距離這裏越來越近了。

“悅兒,走。”說著,我拉著胡悅往自己身後幾十米遠的瑪德哈斯那裏低姿前行。

“你找那個大胡子幹什麽,惡心人。”胡悅對瑪德哈斯反感至極,知道我去那裏,氣的在我身後直罵。

“聽我的。”我在前面,她在身後,我們冒著噗噗作響的流彈,快速前進。

見了瑪德哈斯後,一番恭維加磨蹭,還有現用現交的奉承,總之,就一個目的:我和胡悅坐他的裝甲車,和他一起行動。

當我們坐在瑪德哈斯破舊的車上回撤時,我站在裝甲車塔臺上,一直盯著眼前撤退的車隊,很多友軍,機靈勁全上來了,架著車就是一陣穿行,繞著圈走,怎麽速度快就怎麽跑。

我的車隊呢,果然是按照原定計劃,四臺最威風的大裝甲後隊變前隊,行駛在最前面,鮮紅的國旗,呼呼作響,平穩地前行。

“曲林,調整下,讓我的976007越野車在前面探路,司機把車窗打開,解開安全帶,格老子的,耳朵是不是被驢毛塞上了?嘿嘿,好玩嗎,樂一個……”我這是幹什麽啊,說起笑話了?

錯!我隱約感覺出了不對勁,又絕對不能在瑪德哈斯面前表現出來,所以,用各種漢語土話交代說。

十分鐘後,007越野車強行通過一處木質險橋了,厄運降臨:埋設在那裏的炸藥炸響,車體劇烈地蹦跳了幾下,又沈悶地落下去,火光瞬間燃起,在胡悅緊張差點捂上嘴時,駕駛員喊叫著跳入河水中……

胡悅正在對講機裏安排救援,我舉起槍向天鳴響,然後小聲罵了句:“莎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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