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30 “斷橋”歷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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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許只是毒物之患的開始,是當地女神莎莉給我們的提示和警告。

“文韜,你能想象嗎,我一躍而起,在梅林裏達河裏暢游的歡快,身邊有鱷魚、毒蛇、水蚺,沙灘上露天更衣的地方遍地都是金沙多頭怪蛇,它們噴出一口粘液,附近小動物一個都剩不下,

呵呵,本宮就是在這裏面混出來的,服氣嗎!”我腦子幾近空白,聽著她悅耳無比的歌聲般的話語,放佛聽得是巫婆嘴裏的咒語。

我是自己逃出來的,還是得到了她的允許,現在已經記不清了。

“冰酒很多,不介意晚上我找你接著交流吧。”莎莉的話在我耳畔響起,已經走入陽光裏烈日下的我,清醒了不少,回了回頭,朝著房間內陰影裏的她說了聲:“收到!不見不散。”

早就耳聞,這個神秘女人擅長覆雜山林地域裏單兵跳傘,能在營區外,海邊高高的礁石上跳水,膽量過人,動作專業,身輕如燕,像是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彩虹。

我望著訓練場上一字擺放的大小裝甲車,上面日夜架著的大口徑機槍,隊員正從建設中的槍庫裏倒騰成箱的各式槍支,幾十萬發子彈正在搬運中。

“去去,進了動物園又能怎麽的?有種當面鑼對面鼓地幹,你大爺的冷血動物。”我對著不遠處旗桿上呼呼作響的旗子,氣呼呼地罵著。

這裏是背對著莎莉剛那個陰森小屋的,再說文韜發牢騷也好,點評當地時局也罷,就是急眼了罵罵街,大家已經包容的像一天多淋濕了一套衣服,習慣了!

“你嘀咕個屁呢。”仲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時,我還在踢著墻根的磚頭罵人呢。

肚子裏憋了口氣,現在冷靜了不少,如果這時候要是莎莉過來,本人必定懸起飛腳,功夫伺候。

“和腳丫子算賬呢,還是想妹紙了?”仲新好幾天沒看到我了,或許是為了回避武強的事,部隊是分層級管理的,這些事還用不著他出面。

什麽事都自己管,那是超人加娘們作法,絕非最高指揮官。

“想探險呢,帶著莎莉那個女人,去遙無邊際的原始森林,戰魔獸、踩動物,小家夥我幹,大的我把莎莉扔出去,讓她欺負我!”我怎麽這麽小心眼了呢,嚇的?還是惡心的,現在說不好了,但嘴裏肯定嘀咕了這些內容。

“行了,行了,文韜就這點出息啊,有那麽嚴重嗎?”仲新說這話,我聽出了他也底氣不足。

“嗯,本指導員沒那麽囊,鄰居家死個貓,多大事啊。”我又望了望武器彈藥那邊,信心開始升騰——伴隨著男人的XIONGZHUANG基因覆蘇。

“哎,帥鍋,你說這地下有沒有蛇?”仲新目光鎖定在墻體下面,防水用的空蕩蕩的陰暗處。

仲新,你這麽說不是讓我痛苦接連不斷,恐怖接龍嗎!

我心飄走了,飄向了東南方向的我們那個敬業的狗屁衛生隊——敬業著呢,大蒜酒精……各種劇毒加異味的東西摻雜一起,趕制放蛇藥丸。

他們拌藥呢!防各種毒物。

這是迫不得已的辦法,因為我們萬裏之遙運輸來的蛇毒血清,只要三支!

這三支血清,就算效果奇好,但治愈率也基本為零,因為,如果誰被咬傷後,必須現場抓住小蛇,確定什麽類型,再看看那三支血清“爺爺”,能否對上號!

麽的,比臭老頭找妙齡女孩拍拖幾率還小。

軍醫告訴我:營區裏毒蛇種類眾多,數以萬計,好像只有那個木薯蛇是沒毒的。

記得,我們建設了防蛇溝、架設了防蛇網,嚴密防範下的一小塊西瓜試驗地裏,一下子冒出了很多和西瓜葉顏色一樣的毒蛇,爬在那裏不動,就是一條翠綠曲折大滕曼……

越是鮮艷,越是劇毒!

咳咳,扯遠了啊。

“有,應該有。”為什麽這麽說呢,我感覺自己頭皮發麻了,潛意識來了:它,它的夥伴們正在圍著我們這群陌生人游動,伺機出手!

又緊張了吧,毒蛇哪有手啊。

“你認識啊,還是你剛放生的?”仲新語氣緩和了,不像剛才那樣有預感。

“裏面是亂石和情操,又陰冷無比,涼風搜搜,符合蛇蛇們活動,所以,這裏應該是它們喜歡過家家的地。”我用比較科學的觀點解釋著。

仲新聽了聽,沒有在意,走向營區東邊原始叢林新開辟跑道走去。

“我哥啊,總思考這些事,壓力肯定打,現在去肯定是瀟灑地跑上四五圈,

弄個高溫下的極限挑戰,再坐在斷橋上唱首歌軍歌,豪邁死了,估計旁邊大海都得鼓掌!”我目送他離去,心裏默默地想著。

斷橋,是我們在一處陰涼的樹蔭下,用石板搭成的座椅,鏈接兩棵大樹,隊員們響起許仙和白素貞浪漫幽會的地面——斷橋,也取了這麽個名字。

轉身時,我看到了放回去了自己“寵物”的莎莉,她站在門口正……萬種地看著我呢。

“完了,看到了這個妖精,又提到了斷橋,弄白娘子那裏去了。”我舉了舉手,想紳士點和莎莉打個招呼,手很麻,又放了下來。

天氣燥熱,我在房間裏吹了會空調,然後心神不寧地出門了,竟然鬼使神差地去了斷橋!

“靠,你這點能耐,恐怕連國內動物園裏玩豹子、鬥老虎的馴獸師那兩下子都不如!”我可能當時壓抑了,現在卻想開了。

我知道我身邊有無數神奇的物種在肆無忌憚的活動,它們活動它們的,我玩我的。

幸虧天上的幾只雄鷹在我頭頂上空盤旋,這會,我很放心。

這些家夥算是小獸中的王了,多少黑狐、山雞喪生在它們嘴裏,多少個空中捕殲的場景在我們眼前上演……

某國老上校,因為穿了雄鷹不喜歡的衣服顏色,遭遇了它們四個家夥的圍攻,這,是後話……

我還是感激它們的,因為由此避免了多少悲劇在隊員身上上演。

我開始小聲唱歌——我笨拙的歌聲裏,草叢裏一種滴滴答答的鳥兒給我配音助興,遠處的海浪那種豪邁巨響為我喝彩——甜聲鳥啊,海浪啊,都是大自然裏最真誠的,即使我不唱歌它們,它們也不會停止自己為人類喝彩的執著。

我手裏攥著一個官帽的核桃呢,和仲新一樣:拿著它,轉起來,思考問題,琢磨著鬼點子,工作的,搗亂的,調笑的……仲新用它促進大腦快速運轉,指揮戰隊作戰和管理,我用它……剛才說了。

轉著它,想起了美艷無比、心狠手辣陷害我這個軍中書生的異國女子莎莉,想著怎麽再給她挖個坑,摔死她,讓她求我收下她跪下的膝蓋。

轉的速度太快了,可能是莎莉影響我的心情,一下子亂了,核桃妹妹丟了,跑到屁股底下的“斷橋”石下了……

掏出來?快點,神速!

不,腦子裏一個莫名的神在叫停:文韜,危險,趕緊走!

核桃妹妹啊,你就留在斷橋堅守吧,我閃人了。

我是14時50分驚秫回到營房裏的,當我坐在走廊裏發呆時,心裏還猶豫呢,剛才是不是大驚小怪了,於是大口悶聲喝著熱茶思考。

仲新來了。他站在平地上,一只腳踩著臺階,笑瞇瞇地問:“你也去了?見到什麽了嗎?”

“老了,千年老林,百年塵封沒動,野生動物千百種有吧,打招呼的多,我,沒搭理。”我笑著說。

“沒小蛇?”他說。

我臉一下子沈下來了:“斷橋那?”

是的,就在15點10分時,仲新坐在那裏想事呢,聽著屁股底下樹葉草叢沙沙作響,一只游動的大東東來了!

他處亂不驚,靜靜地待著。

仲新耳朵裏一陣奇異的沙沙聲音——軀體摩擦地面草叢的聲音,S形,速度極快!

到了!仲新就地騰空而起,腳剛落地,再飛躍到斷橋上警惕地迎敵!

是大蛇王,它嘴裏噴出了腥臭的氣息,長長的芯子重量趕上超市出售的茄子了。

它盤成大型游泳圈那麽大,試探著看著仲新……

別動,你動,我比你肯定快,只要它懂,仲新會右腳鞋後跟擡起,只要有0.1秒時間,就會踢中大蛇王的七寸,然後由踢改成擊打……

當年,仲新收拾瘋狂難訓的警犬就是這樣,棍子打,始終對著一個部位,直到對方慘痛求饒。

但是棍子千萬別掄起來,因為,那個光景,狗嘴就撲上來了。

男主就慘了。

“老大,買彩票吧,嗯,不行,因為這地方沒有!”我苦笑著說。

“文韜,這點小事,不算事,這也是隊員們沒有沒有殺戮野生動物的回報,我還是那句話,不能貿然入侵,讓人家原來怎樣現在怎樣……”仲新重覆著善待大自然的觀點。

“隊長,你沒感覺今天的事怪怪的,都有征兆或者提示?”盡管觸目驚心,鬥智鬥勇後,所幸沒事,劫後餘生的我打斷了仲新的話說。

“你說,怎麽了?”仲新問。

“咱倆都屬龍的啊,呵呵,還有更神秘的,是個點子吧,以後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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