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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浪漫失聯(求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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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有些矛盾,說實話,除了危難時刻,出於逞強,我總是有意無意地幫幫武強。

他卻一直都不是我最欣賞的哥們,原因很多,比如說不帥氣不潮,最根本是智商和情商……

眼前,他竟然對我內心深處重起波瀾的女孩有著這樣的好感……

去吧,現在胡悅臉色黑紅了,整天穿著厚厚的作戰靴,混在男人堆裏,那種柔美的語言少了,說起話來糖分銳減,我嘴裏罵著這個女漢子,心裏卻總是有意無意地想著她。

“青皮,嗯,你這一番話啊,讓我茅塞頓開啊,一語驚醒夢中人啊,你這樣,我教你一招,準保讓她對你心存感激,長久難忘,不光如此,你還幫了她大忙。”我極好地控制口氣,不誇張,還顯得態度真誠。

“什麽啊,現在吃的喝的都有,剛來嘛,沒聽說她們,就是小悅也沒和我說有什麽困難啊。”武強看著我回心轉意了,良心發現了,輕輕地放下一斤多重的鞋子。

我拿掉了額頭上隨時防備擊打的枕頭,露出出一個軍旅詩人悲天憫人的傷感說:“哎,老天作孽啊,這個鬼地方,熱的要命,醫療條件比地獄還差勁,女孩待上一天,趕上國內三個月,多遭罪啊,幸好,我來之前,帶了些搞活動用的物品,這時候真是她們需要的啊。”

我閉上了眼睛,假裝進入了一種感慨,表現出一種對戰地女生的同情、理解。

“什麽東西?這麽管用?”我隱約地感到青皮動作很快地坐了起來,正對著半靠在毛毯上躺著沈思的我問。

“我負責的那個集裝箱倉庫裏,就是東邊數第七個,寫著文化工作專用,最裏面角落裏,你拿幾個暖寶、兩包紅糖……”說完,我扔過去一串鑰匙。

過了幾天,我知道因為這些貼心物品經過武強安全送達,他們之間的關系上了新臺階,說話交流和院落裏散步次數多了起來。

國際和平行動,正逐漸將尊重女性權益、提升女性地位放在更高位置上,所以,幾天後,胡悅,嗯,是執勤官胡悅小姐受命去友鄰德陸南戰區,列席情報信息分析會,司機兼戰鬥隊員,由青皮武強擔任。

當他們駕駛一臺高性能高底盤越野車出門時,仲新在門**代了幾句,無非是路途註意安全之類的話。

當然,選擇這個道路前往,也是總部監控之下的,初步這條線路為無大規模敵人控制的綠色安全區。

透過後車窗模糊地看著他們並排坐立的影子,望了望車頂棚上的天線,我心裏莫名地冒出了一個浪漫的想法:青皮啊,我要是你啊,胡悅要是以前的胡悅啊,我肯定進山後關掉車載臺,用光衛星電話電池,然後,兩個人慢步灰洲原始大森林,甜甜蜜蜜地度過最美好的時光,哪怕一會也終生難忘……

三個小時後,當指揮中心通報傳來時,我拍了拍腦門說:不能一語成讖了吧。

值班員對講機裏正進行第二次通報:外勤小組兩人,深入大山後,經過反覆通訊檢測,初步確定失去聯系……

隊員出了駐地就是外勤,那麽說,外勤組的武強和胡悅失蹤了!

反對派小頭目黑倪,是個坐擁豪宅,娶了七個年輕貌美嬌妻的大個子黑人。

他這幾天就憋著一股氣:查伊總司令對其信任度大不如以前了。

這些年,查伊是橫貫,不,某種程度而言,是利用自己手中的戰爭王牌,玩弄了大半個灰洲。

他和政府軍打打停停,和很多國家談談、打打,宴會上喝酒表決心,要了條件就會暗度陳倉快閃人,弄得人家好幾次下決心將其繩之以法。

甚至動用了部分精銳部隊對其進行獵殺:空中幾十架武裝直升機網絡化搜尋,海面各類快艇密集搜索,出入境口岸每個崗位配上三個狙擊手武力支援,目標:戰爭王查伊。

當數以萬計的觀眾,目光鎖定在西方國家收視率最高的商業電視欄目裏,如果查伊被捕,那麽,就是總統、議長們的活動,也在放在後面播出。

我也琢磨著這家夥藏在哪裏呢?

股票、美女、藝術大片是我寂寞生活裏的最愛。

搜搜美女吧,這裏沒有時尚雜志,電視都被那些摯愛足球的家夥占著頻道。

我找來一份當地最有名的報紙翻看。

國外的長條形報紙節省原料,娛樂新聞八卦板塊基本都在後面,隨手翻開,專找明星模特學妹鬼妹倩影去看。

麽的,查伊在這呢。

他和剛出道就名譽西半球的超模麗貝卡娜在一起,兩個人貼身緊靠,向著鏡頭釋放出最甜美滿足的微笑。

她晚禮服制作精致,胸口V……,圓潤的肩膀,像是找到可靠歸宿的金絲燕雀,緊緊地靠在查伊寬闊胸前的骷髏頭吊墜上。

“查伊密會麗貝卡娜,兩人度過漫長的甜蜜時光,慷慨贈送1111克拉巨鉆,並稱追求其過程比通往德陸南的道路還難走。”

《泛黃金海岸時政速新聞周刊》這條登在十六版頭條的新聞,副標題這樣用加黑的醒目字體寫著。

查伊何止是個超級儈子手,就是放在華夏古代權術橫行的時代,也絕對是個陰謀家加戰略家的——全世界很多地方都找他呢,這家夥約會名媛去了。

我放下手裏報紙,依依不舍地再去看那個與野獸查伊拍拖的超模,突然一陣心悸傳來:不好,武強和胡悅正從德陸南那個區域周邊通過,能否有所沖突。

某些時候,心理暗示極準!

和很多大國談一陣打一陣,至少三次從死牢裏逃生,還完好無損。

十幾年來,操縱著十幾萬人的敢死士叛軍,荼毒生靈,血染大地,嗜殺嗜血絕對超過了歷史上很多臭名昭著的戰犯……

逆向思維,出其不意,他這次必定再次成功脫逃,這些暫且不管。

那麽,武強他們那樣了?這才是我最為關心的事情。

剛才那心靈感應,既準又不準——只感應出了一半:進入原始森林後,胡悅多種重大疾病突發,生命垂危!

據說,當時楞頭楞腦武強虎勁一下子上來了,向著附近塔塔爾高危“敵占區”沖去。

“武隊長,你說,這才十幾天啊,我就想蹦迪了,耳朵裏總是高性能環繞式的立體音效,國內時,我經常把窗簾拉上,房門打開免打擾模式,自己光著腳,披頭散發,那個嗨啊。”胡悅今天這是怎麽了,剛才還指手畫腳地點評車外人間美景呢。

這裏的奇觀異景人間罕見,高聳的古樹奇形怪狀,像帝王華蓋,像淑女昂首,兩棵巨型鴛鴦樹相伴成長,中間情牽的滕曼,不斷鏈接再垂下,再騰空長起……遠處看去,外觀竟然像一左一右兩個古樹樹起的莊嚴古城池。

那會,胡悅說起話來像數碼相機用不完的電池呢,連發感嘆,看的入迷忘情,現在成了像是失去水分的牡丹,身體像莖桿,開始打彎了,說出的話帶著浪漫色彩,口吻乖乖地。

“嗯,蹦迪好啊,左右搖晃,盡情舒展,嗯,過癮!”

剛才,看著胡悅興奮樣子,武強這個家夥木木的,一邊快速開車,一邊嘴裏不停地說著:“那是必須的!”

“蹦迪,蹦迪,我現在就有那個感覺了!”胡悅仿佛看美景看累了,也可能是在顛簸的搓板路上暈車厲害,現在說話語無倫次了。

武強眼睛一瞥身邊的胡悅,冷冷的空調氣流中,他汗水一下子就下來了:胡悅在不停地打擺子!

“胡悅,問你個事,你可得認真回答吆!”青皮冷汗流進脖子裏,一下子冷靜了。

“問我是不是喜歡你對嗎,喜歡啊,咱們都是兄弟姐妹!和平行動的任務把咱們焊死在一起,永遠在一起!”胡悅說。

“不是,我問你,出國前戰地救護你學了嗎,當時我沒怎麽聽那些課啊,什麽傷寒、霍亂、瘧疾,都什麽癥狀了?”前面是半米深的水坑,武強減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問著。

“打擺子,嘴唇發熱,頭疼要命……”胡悅說著,然後摸了一下自己額頭,說:“不對吧,我可沒發燒啊。”

武強腳松離合,加油加速,向著前面十字路口右側塔塔爾市方向拐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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