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怯懦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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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時間，一晃而過。
鐘昊如今已是十五歲的少年人了，清秀的臉龐，柔和的面部線條，雖然不是那種讓人驚艷的美男子，但也讓人見之難生惡感。他擡頭看向逐漸陰沈的天空，微微一笑，出了院門，徒步向外走去。
天空開始下起了小雨，鐘昊似無所覺，不理會淋濕的頭發和衣服，也不理會道旁行人的詫異目光，只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
淋雨，不是在裝逼，也不是感慨情懷，想要文藝一把，而是為了體悟一種劍技。
這三年間，他的精神觀想術完成了第四階段，見聞色霸氣的覆蓋範圍，由三百米暴漲到七百米，張開見聞色後，在這七百米範圍內，就連蚊蟲發出的細微聲，也逃不出他的耳朵。
而第五階段的精神觀想術，就算擁有靈子輔助修煉，也需要誇張的八到十年時間。也就是說，若沒有靈子輔助，哪怕以他的資質，也需要花費四十到五十年的巨量時間。
響轉初有成效，每五分鐘，可以在二百米範圍內空間跳躍一次。並會隨著對空間的感悟加深，而縮短時間，增加距離。
神刀斬在一年前，三船的陪練下，完善到了七成完美一刀，威力再漲。
仙術能量灌滿了八門遁甲裏的“開門”、“休門”，就連第三門“生門”，也灌滿大半。
他的仙術能量，是在自然查克拉的基礎上，添加了無盡時空能量所產生的。無盡時空能量只是引子，並不需要太多，也不能有太多，否則就會失控，吞噬其他三種能量。
而仙術能量的量，是以精神能量和細胞能量為基礎的，這兩者若足夠強大，就能吸取更多的自然能量，反之這兩者若小，吸收的自然能量就少。所以，越到後面，想要增加仙術能量的量，就得增強精神力和身體強度。
他預計，以自己的身體強度和精神力量，足以暢通無阻地灌滿第四門“傷門”，至於之後的四門，則要看他身體和精神跟不跟得上了。
淋雨，不是為了裝逼，不是文藝病犯了，而是為了體悟，體悟新得的一門劍技：希夷。
這門劍技出自哪裏，他不知道，這份只有四分之一信息的劍技，在他腦海中還只完成了一個構想，就連有多強的效果，也還不清楚，只等他徹底完善。
天空格外陰沈，小雨淅淅瀝瀝的，越下越大，這是暴雨的前兆。
雨中，鐘昊突然停下腳步，佇立在一條偏僻的街道中間，閉目體悟，將心神都集中在外界，細細感受。
周圍已經連一個行人都沒有了。
雨驟然變大，豆大的雨滴打得地面“啪啪”作響，鐘昊全身都已濕透，冰涼，卻置之不聞。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個小小的身影從一棟樓中奔出，一路小跑向鐘昊跑去，雙手奮力地舉著一把小傘，風很大，從側面吹來，小傘被風吹得驟然拔高，那個小身子也被帶得向一側跌倒，頓時滿身滿臉的泥水。
明明是很小的身子，卻表現得異常堅強，他爬起身，側著小傘頂著風，來到鐘昊身邊，站在上風口為他擋住風雨。只是……傘太小，人也太小，連鐘昊的下半身都沒能完全擋住。
這麽大的動靜鐘昊自然也察覺了，他睜開眼，詫異地看了過去。
只見旁邊站著一個三四左右的小男孩，一頭金發淋成了落湯雞，濕噠噠貼在臉上，一張小臉在雨中，掛著討好的笑容，眼中滿是希冀，又帶著一股掩不去的緊張和怯懦，在鐘昊看過來時，整個肩膀都忍不住向後縮了縮。
“鳴人？”滿腦袋金毛，加上六根小胡子，鐘昊很輕易就辨認出來。
看到小鳴人的神情，鐘昊略一思索，便知道是怎麽回事。恐怕，這種事他經常做吧，只是沒得到過好結果，明明是好心，明明在討好，得到的卻是非踢即罵。
“嘖嘖！貌似，你的身世比我還差。”鐘昊伸出右手搭在鳴人的小腦袋上。因為小鳴人頭上全是水，手感並不好，但鐘昊眼中卻露出一絲憐惜。
孤兒總是敏感的，小鳴人一直很小心地註視著鐘昊，第一時間就看到這絲憐惜，他頓時鼻子一酸，小臉皺起，緊咬著嘴唇強忍著不哭出聲來，但眼淚卻洶湧而出，混合著雨水滑落臉頰。
鐘昊搖了搖頭，恐怕這劍技，暫時沒法體悟了。他單手抱起小鳴人，幾個閃身消失在空曠的街道上。
雨聲依舊。
回到家，鐘昊推門進入，小鳴人縮著腦袋，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頭，紅迎了上來，已十八歲的她，已出落得嫵媚動人，高挑的身材，在合身的衣裙下，襯托出完美曲線。
她拿著毛巾，嗔怪地輕念一句：“這麽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鐘昊推開她的手，笑道：“你給這小鬼擦吧，我直接去洗澡。對了，把唐澤小時候的衣服給他穿。”
紅這時才發現還有一個小家夥，見他輕輕昂著頭，怯生生看著自己，不由驚奇道：“這……這是哪家的小孩？”
紀美趴在桌子上，瞇著眼打盹兒。
“在外面碰到的，他當時看到我站在雨下，從屋子裏跑出來，撐著傘想給我擋雨，其實什麽也擋不住。我看他一身水，就帶回來換身衣服。”
鐘昊一邊接過紅遞來的幹凈衣服，就準備去洗個澡。小鳴人不知怎麽想的，緊緊地抓著他的褲子不放，似乎很怕他就這麽離開。
鐘昊拍了拍他的小腦袋，道：“我去洗個澡，很快就回來。你也去洗吧。”說完，又對紅道：“紅姐，給他準備一桶熱水，讓他自己去洗。”
“這孩子，也就三四歲吧，誰家的孩子，得趕緊給人家送回去，否則他家人要擔心的。”紅給小鳴人擦了擦腦袋上的水，又把他帶到隔壁房間，準備好了一大桶熱水，留他一人在裏面。
鐘昊出來時，小鳴人已經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正站在桌子下，昂著頭，與紀美對視。
而紀美則站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審視著小鳴人，眼中隱藏著一種名為惡作劇的光芒。
鐘昊對紅小聲道：“這小鬼叫漩渦鳴人，是四代火影的孩子，貌似過得挺淒慘的。”
紅驚奇道：“漩渦鳴人？那個村裏盛傳的妖狐？他居然是四代大人的孩子！可為什麽我從來沒聽過呢？”
鐘昊道：“我猜是三代的傑作，這小鬼是人柱力，全村的人都厭棄他，只有三代對他不錯，故此，他心中對三代應該充滿了孺慕之情。是一種控制人柱力的手段。”
紅沈默良久，已成年的她，也知道了看似光明的木葉，暗地裏有著許多的黑暗存在，“那你準備怎麽做？把他接到家裏來住？”
“當然不是。”鐘昊冷笑一聲：“我要是把這小鬼接到家裏住，三代和團藏必然炸毛。人柱力，是他們的禁臠，不會允許任何人碰的。適當的給予幫助就行了，其他的，讓他自己成長。”
紅點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
“對了。”鐘昊忽然掏出一支苦無遞給紅：“這支苦無你收好，我以後會通過它，給你送些東西來。”
“這個？送東西？”
紅接過苦無，不明所以的問道。
鐘昊解釋道：“這支苦無融入了我的一個小空間，小空間和大空間相連，我能遠程控制，以後，就算我不在身邊，也能通過它給你送些書信、物品之類的。”
紅卻聽出了他的話外音：“你又要出去了？”
鐘昊撓撓頭道：“是啊，我的實力陷入了瓶頸，而在這裏，幾乎沒有合適的對手，若想要進步，單靠苦練，提升得緩慢無比。”
紅不解道：“你自己也說了，已經找不到合適的對手了，代表著你的實力已經到了忍界最頂端的程度，那為什麽還要這麽拼命的提升實力？好好待在家裏不好嗎？”
說到底，她還是不舍得鐘昊離開。她能從鐘昊的話裏聽出，他這次離開，恐怕不是短時間能回來的。
鐘昊無奈道：“我這種實力哪好意思稱頂端啊！一擊斬斷月球，一個幻術籠罩全忍界，未來這種家夥若是跳出來，我這種實力恐怕連擋在他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他這時差不多影級高級的實力，就算爆發仙術能量，也不過是兩擊超影級攻擊，對那一個個冒出來的六道級，還有極大的差距。
“……”紅沈默了，只要是鐘昊說的她都信，雖然很荒謬，一擊斷月？一個幻術籠罩全忍界？這種話若是別人說來，她半個字都不會信，恐怕還要在心裏打上一個精神病的標簽。
而現在，她不知說什麽好，鐘昊是她弟弟，從小就表現出極高的主見，而今實力愈強，一次次的力挽狂瀾斬殺強敵，他說的話自然讓人信服，他的決定，也不是自己能阻止的。
鐘昊掐了掐她粉嫩的臉頰，安慰道：“別擔心啦！無論敵人有多強，我都能保護好你們的。因為我一定會比他們更強大。”
紅撥開他的手，語氣中帶著傷感：“姐姐是不是很沒用？什麽忙也幫不上，一有大事發生，都是你出面解決，我只能躲在你身後。”
“行動上雖然幫不上忙，但心理上，卻能讓我有個寄托。那些個毀天滅地的強者，縱使統治了世界又怎樣？誰能真心為他高興？恐怕他收獲的，只有一道又一道恐懼的目光，不過是個孤家寡人。我每保護你們一次，都能為我帶來極強的成就感和滿足感，也是我一步步變強的動力之一。”鐘昊摟了摟她的肩膀，輕聲安慰。
男的沈穩、自信，女的嫵媚、靚麗。如今的兩人站在一起，在旁人眼裏，恐怕不會把他們當姐弟，任誰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對天造地設的情侶。只是，這兩人自己還沒發現罷了。
另一邊，紀美居高臨下地站在桌子上，俯視著小鳴人，那樣子，活像個威風凜凜的女王，嗯！是貓女王。
她高昂的腦袋，頤指氣使的說道：“小屁孩，我渴了，去給我倒杯水來。”她在家裏是年齡最小的那個，自然獨受大家寵愛，但誰還沒個想做大姐，指揮小弟的時候？
“不給你倒！”小鳴人梗著脖子，大聲拒絕。若在平時，有人……有貓能和他說話，他會興奮若狂。但在這裏，他只親近鐘昊，因為鐘昊，是第一個用憐惜眼神看他的人，這一點，就連三代也不行，因為三代對他雖好，但他本能的感覺到一絲不真實。
“你們在說什麽？”鐘昊走了過來，彈了彈紀美的腦袋，責怪道：“是不是在欺負人。”
“哼哼！人家哪有欺負人，只是教教他規矩而已。”紀美不服氣道。
“教規矩？怎麽看都像老人欺負新人。這小丫頭。”鐘昊搖頭失笑，又蹲下身對小鳴人道：“你叫什麽名字？家人呢？”雖然對鳴人的來歷他再清楚不過，但其他人還不知道。
小鳴人看鐘昊的眼神滿是親近，他大聲回答：“我叫漩渦鳴人，我……”之後，他聲音驟然變小：“我沒有家人……”
聽到他的話，紀美的眼神陡然柔和了許多。
鐘昊摸了摸他滿腦袋的金毛，這次沒有水，手感要好不少，“誰對你好，誰就是你的家人。”
“嗯！”小鳴人使勁點頭。
這時紅將一盤盤早已準備好的菜肴端上桌，招呼眾人吃飯。
飯桌上，小鳴人狼吞虎咽，一副神經大條的樣子。第一次上別人家，就能表現得這麽自然、大方，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嘖嘖！一副非洲難民的樣子。”鐘昊遞上一張紙巾，“以後餓了，找不到吃的，就來這裏。”
小鳴人楞楞地接過紙巾，聽到鐘昊的話，不由想起之前鐘昊的話，“誰對你好，誰就是你的家人”。
“家人……”小鳴人眼淚忍不住崩了出來，他埋頭狂啃碗裏的食物，不敢擡頭讓鐘昊看到他臉上的淚水。他聽說大人都不喜歡愛哭鬼，他不想讓鐘昊不喜歡他。
殊不知他這副樣子，都被鐘昊和紅看在眼裏，兩人相視一嘆。
紀美一只小爪子抵著下巴，做回憶狀：“這句話好熟悉呀！好像當初美奈子奶奶就是這樣對我們說的。”
鐘昊表情一滯，旋即露出笑容。他想起前世在一些不知名的好心人的幫助下，讀書、長大；又想起這一世，那幾個在他們小時候，用僅有的積蓄給他們做美食的慈祥老人。
仿佛是一種善的延續，當初接受幫助的他們，如今也開始幫助別人。
鐘昊取出一個大箱子，裏面裝了他最後的財寶，說道：“紅姐，我不在的時候，你用這些財寶，給孤兒們置辦點衣服，買些好吃的。不用局限在木葉，村外的孤兒也可以。你的忍者，恐怕沒時間去天天做這事，等大野和唐澤回來後，你讓他們去做吧。”
紅微笑著點頭答應：“嗯！我會的。”
小鳴人回去了，才出院子，就被一隊暗部監視了起來，鐘昊看在眼裏，眼中閃過一絲不喜，但沒有多說什麽，因為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而後又見到了三代，三代對鐘昊把小鳴人接到自己家，心中有些想多，他趕來找到鐘昊，想知道鐘昊的意圖。
面對三代的試探，鐘昊不答反問：“我倒是很奇怪，明明是四代遺孤，還是以身為容器封印了九尾的英雄，為什麽會被當成是怪物看待？”
“這……”三代語噎，踟躕半晌，才道：“木葉實在經不起第二次九尾之難了，鳴人若是正常成長，必然會接觸到很多人，我擔心有敵人會借機對他施加影響。而且，四代戰死後，雲隱主動掀起戰爭，人柱力更不容有失。”
“懂了。”鐘昊轉身背對著三代，“說這麽多，其實就是對人柱力的控制方式。讓人柱力受到人際隔離，暗部監視，只有你和你指定的人才能親近，這樣，就能確保人柱力不會失控。特別是見識過九尾有多麽強力之後。”
鐘昊說完，擡腳離開，一邊走一邊說道：“你放心，我對九尾沒興趣，只是敬佩波風水門的人品，對他的孩子提供一些幫助，你用不著擔心。”
看著鐘昊的背影，三代不由一嘆，他知道，這已經是不滿的體現。鐘昊的實力，在三年前已經展現得淋漓盡致，他自問沒有必勝的把握，值此戰爭時期，木葉居然連一個影級強者都不能派出，他原本把主意打到鐘昊身上，讓他能坐鎮前線，可還沒來得急行動，就發生這樣的事。
搖頭一嘆之後，三代也轉身離開了，背影竟顯得極為蒼老和蕭索。
第二天，小鳴人興沖沖跑到鐘昊的家裏，卻被告知，鐘昊已經離開了，不由失望而回。
往後，他每過一段時間，都會過來詢問鐘昊有沒有回來，可每次得到的結果都讓他失望。然而，這一次次的失望，並沒有讓他放棄，依舊每周詢問一次，不管多少年，都沒有漏過一次。
海圓歷1512年。
藍天，碧海，熟悉的場景映入眼簾。
這裏，已是海賊世界。
天空中，島嶼在視線中急劇變大，身體在快速的下降中，壓出一道道尖銳的風嘯聲。
鐘昊註視著下方的島嶼，捕捉著熟悉的建築，捕捉到熟悉的人，那一頭紫色短發，是那樣的顯眼。
在離地面還有三百米時，鐘昊身體驟然一輕，“紙繪·雲體。”而後月步連踏，降落地面。
“什麽人？竟敢擅闖新兵訓練營？”
“拿下他，扭送到澤法總教官面前。”
六十多名正在訓練的新兵看到有人從天而降，見獵心喜之下，迅速圍了上去。
看到來人和他們一般大小，也不管目標是敵是友，早已憋壞了的他們，直接一窩蜂的沖上前，生怕被人搶了先。
“這迎接的方式，有點特別啊！”鐘昊看到澤法站在遠處，臉上笑意盎然，顯然認出了自己，可就是不過來阻止這幫新兵，不知打了什麽主意。
鐘昊心道：“既然澤法先生你不阻止，那就別怪我出手不留情，把你的這些學生揍哭了。”
他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在一名教官懵逼的眼神中，將他手中的教鞭搶走，然後沖進圍攻而來的新兵人群中，揚起手中小指粗細的鐵制教鞭，不管男兵還是女兵，照著肉多的地方就使勁抽，毫不留情。
一時間，“劈裏啪啦”聲連成一片。
“哎喲！這混蛋，為什麽每次都能抽到同一個位置？”
“特娘的，老子被連抽了五鞭子，褲子都被抽破了，屁股都流血了。”
“嘿嘿！那個女兵的褲子也破了，老子眼尖，看到了……嘿嘿！”
“哪呢？哪呢？”那個號稱屁股都流血的家夥，立刻就活蹦亂跳起來。
對這幾個猥瑣的家夥，鐘昊發現後上前就是一頓鞭子，直抽得他們一陣哭爹喊娘。
倒都硬氣，沒一個求饒的。
“敢在我面前欺負我的學生，夠膽，吃我一拳。”這幫新兵的表現讓人不敢直視，澤法也覺得老臉無光，覺得不能再這樣了，揚起拳頭就向鐘昊砸去。
拳風烈烈，帶起爆炸般的風壓，顯然出力不小。
鐘昊眼睛一亮，扔掉教鞭，右手握拳就向砸來的拳頭迎上去。
世隔五年，再次降臨海賊世界的他最先要做的，就是先確定自己的實力定位。一般人沒這個資格，澤法身為前任大將，再適合不過。
“砰！”
兩拳相擊，發出巨大的碰撞聲，巨大的撞擊力讓鐘昊手臂發麻，連退了兩步，而澤法，則只倒退了半步就穩住身形。
當然，不是說鐘昊比澤法差這麽多，而是鐘昊更擅長刀術，他肉身雖然不弱，但比之劍道來說，差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他沒有動用仙術能量。
而澤法，同樣沒用全力，畢竟，他沒有動用武裝色霸氣。
“哈哈哈哈！好！五年沒見，你的實力已經到了這種程度，身體的鍛煉也沒有放下，不錯。”澤法哈哈大笑，他張開粗壯的手臂，狠狠地抱了鐘昊一下。
“澤法先生的拳頭，還是這麽硬。”鐘昊反抱回去。同時，心中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了一個模糊的定位。實力全開的話，足以擔當大將，若爆發那兩個門的仙術能量，能發出巔峰大將的兩計攻擊。
海賊世界的實力，非常不好界定，通常只有真正打過才知道誰更強。就如大將，弱的如澤法，未必能打贏暴君熊。強的如赤犬，他敢和白胡子正面放對，雖然最後的結果是狠揍了一頓就是了。但也別忘了，白胡子可是四皇中的最強者啊！
而鐘昊的常規實力，是澤法這種普通大將層次。但一旦爆發仙術能量展現最強攻擊，赤犬對上也得小心。
一旁的新兵們則完全看傻了眼，他們揉了揉眼睛，眼中滿滿都是不可思議。鐘昊不是敵人他們當然知道，畢竟哪有敵人面對圍攻，卻只抽屁股而不下殺手的。但和澤法對上一拳，沒有被擊飛，反而只是小小地退後兩步，這是不是代表了，這個和他們差不多大小的家夥，實力已經接近大將了呢？
夭壽啊！明明年齡差不多，為什麽實力差距這麽大？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我們怎麽不知道？
澤法冷哼一聲：“一個個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丟人！三倍訓練量，立刻。”
有新兵小聲道：“那個……我們有傷在身，是不是……”
“傷個屁！”澤法爆喝道：“這能叫傷嗎？腿沒斷胳膊沒斷，就得給我加練，別給我找借口。”
他頓了一下，看了眼滿臉窘迫的女兵，又說道：“女兵可以先去換條褲子，男兵立刻開始。”
“救命啊！”
女兵紅著臉感謝一聲，捂著褲子狼狽跑向宿舍。男兵們則哀嚎一聲，在一名名教官的呼喝中，忍著痛繞著操場奔跑，十幾個被抽破褲子的，一邊跑還一邊捂著屁股，在一眾揶揄的目光中，幾乎要鉆進地縫了。
“這一屆的新兵，但是出奇的活潑。”鐘昊走到澤法身邊，看著這群活寶一樣的新兵，忍不住笑出聲，而後問道：“澤法先生，卡普老師在本部麽？還有，庚虎在麽？”
“哼！一來就問卡普那老混蛋。”澤法貌似吃味地冷哼了一聲：“卡普不在，但庚虎在，我和卡普幫你嚴格地訓練了它一頓，它就住在你以前修煉的那個亂石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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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昊如今已是十五歲的少年人了，清秀的臉龐，柔和的面部線條，雖然不是那種讓人驚艷的美男子，但也讓人見之難生惡感。他擡頭看向逐漸陰沈的天空，微微一笑，出了院門，徒步向外走去。
天空開始下起了小雨，鐘昊似無所覺，不理會淋濕的頭發和衣服，也不理會道旁行人的詫異目光，只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
淋雨，不是在裝逼，也不是感慨情懷，想要文藝一把，而是為了體悟一種劍技。
這三年間，他的精神觀想術完成了第四階段，見聞色霸氣的覆蓋範圍，由三百米暴漲到七百米，張開見聞色後，在這七百米範圍內，就連蚊蟲發出的細微聲，也逃不出他的耳朵。
而第五階段的精神觀想術，就算擁有靈子輔助修煉，也需要誇張的八到十年時間。也就是說，若沒有靈子輔助，哪怕以他的資質，也需要花費四十到五十年的巨量時間。
響轉初有成效，每五分鐘，可以在二百米範圍內空間跳躍一次。並會隨著對空間的感悟加深，而縮短時間，增加距離。
神刀斬在一年前，三船的陪練下，完善到了七成完美一刀，威力再漲。
仙術能量灌滿了八門遁甲裏的“開門”、“休門”，就連第三門“生門”，也灌滿大半。
他的仙術能量，是在自然查克拉的基礎上，添加了無盡時空能量所產生的。無盡時空能量只是引子，並不需要太多，也不能有太多，否則就會失控，吞噬其他三種能量。
而仙術能量的量，是以精神能量和細胞能量為基礎的，這兩者若足夠強大，就能吸取更多的自然能量，反之這兩者若小，吸收的自然能量就少。所以，越到後面，想要增加仙術能量的量，就得增強精神力和身體強度。
他預計，以自己的身體強度和精神力量，足以暢通無阻地灌滿第四門“傷門”，至於之後的四門，則要看他身體和精神跟不跟得上了。
淋雨，不是為了裝逼，不是文藝病犯了，而是為了體悟，體悟新得的一門劍技：希夷。
這門劍技出自哪裏，他不知道，這份只有四分之一信息的劍技，在他腦海中還只完成了一個構想，就連有多強的效果，也還不清楚，只等他徹底完善。
天空格外陰沈，小雨淅淅瀝瀝的，越下越大，這是暴雨的前兆。
雨中，鐘昊突然停下腳步，佇立在一條偏僻的街道中間，閉目體悟，將心神都集中在外界，細細感受。
周圍已經連一個行人都沒有了。
雨驟然變大，豆大的雨滴打得地面“啪啪”作響，鐘昊全身都已濕透，冰涼，卻置之不聞。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個小小的身影從一棟樓中奔出，一路小跑向鐘昊跑去，雙手奮力地舉著一把小傘，風很大，從側面吹來，小傘被風吹得驟然拔高，那個小身子也被帶得向一側跌倒，頓時滿身滿臉的泥水。
明明是很小的身子，卻表現得異常堅強，他爬起身，側著小傘頂著風，來到鐘昊身邊，站在上風口為他擋住風雨。只是……傘太小，人也太小，連鐘昊的下半身都沒能完全擋住。
這麽大的動靜鐘昊自然也察覺了，他睜開眼，詫異地看了過去。
只見旁邊站著一個三四左右的小男孩，一頭金發淋成了落湯雞，濕噠噠貼在臉上，一張小臉在雨中，掛著討好的笑容，眼中滿是希冀，又帶著一股掩不去的緊張和怯懦，在鐘昊看過來時，整個肩膀都忍不住向後縮了縮。
“鳴人？”滿腦袋金毛，加上六根小胡子，鐘昊很輕易就辨認出來。
看到小鳴人的神情，鐘昊略一思索，便知道是怎麽回事。恐怕，這種事他經常做吧，只是沒得到過好結果，明明是好心，明明在討好，得到的卻是非踢即罵。
“嘖嘖！貌似，你的身世比我還差。”鐘昊伸出右手搭在鳴人的小腦袋上。因為小鳴人頭上全是水，手感並不好，但鐘昊眼中卻露出一絲憐惜。
孤兒總是敏感的，小鳴人一直很小心地註視著鐘昊，第一時間就看到這絲憐惜，他頓時鼻子一酸，小臉皺起，緊咬著嘴唇強忍著不哭出聲來，但眼淚卻洶湧而出，混合著雨水滑落臉頰。
鐘昊搖了搖頭，恐怕這劍技，暫時沒法體悟了。他單手抱起小鳴人，幾個閃身消失在空曠的街道上。
雨聲依舊。
回到家，鐘昊推門進入，小鳴人縮著腦袋，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頭，紅迎了上來，已十八歲的她，已出落得嫵媚動人，高挑的身材，在合身的衣裙下，襯托出完美曲線。
她拿著毛巾，嗔怪地輕念一句：“這麽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鐘昊推開她的手，笑道：“你給這小鬼擦吧，我直接去洗澡。對了，把唐澤小時候的衣服給他穿。”
紅這時才發現還有一個小家夥，見他輕輕昂著頭，怯生生看著自己，不由驚奇道：“這……這是哪家的小孩？”
紀美趴在桌子上，瞇著眼打盹兒。
“在外面碰到的，他當時看到我站在雨下，從屋子裏跑出來，撐著傘想給我擋雨，其實什麽也擋不住。我看他一身水，就帶回來換身衣服。”
鐘昊一邊接過紅遞來的幹凈衣服，就準備去洗個澡。小鳴人不知怎麽想的，緊緊地抓著他的褲子不放，似乎很怕他就這麽離開。
鐘昊拍了拍他的小腦袋，道：“我去洗個澡，很快就回來。你也去洗吧。”說完，又對紅道：“紅姐，給他準備一桶熱水，讓他自己去洗。”
“這孩子，也就三四歲吧，誰家的孩子，得趕緊給人家送回去，否則他家人要擔心的。”紅給小鳴人擦了擦腦袋上的水，又把他帶到隔壁房間，準備好了一大桶熱水，留他一人在裏面。
鐘昊出來時，小鳴人已經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正站在桌子下，昂著頭，與紀美對視。
而紀美則站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審視著小鳴人，眼中隱藏著一種名為惡作劇的光芒。
鐘昊對紅小聲道：“這小鬼叫漩渦鳴人，是四代火影的孩子，貌似過得挺淒慘的。”
紅驚奇道：“漩渦鳴人？那個村裏盛傳的妖狐？他居然是四代大人的孩子！可為什麽我從來沒聽過呢？”
鐘昊道：“我猜是三代的傑作，這小鬼是人柱力，全村的人都厭棄他，只有三代對他不錯，故此，他心中對三代應該充滿了孺慕之情。是一種控制人柱力的手段。”
紅沈默良久，已成年的她，也知道了看似光明的木葉，暗地裏有著許多的黑暗存在，“那你準備怎麽做？把他接到家裏來住？”
“當然不是。”鐘昊冷笑一聲：“我要是把這小鬼接到家裏住，三代和團藏必然炸毛。人柱力，是他們的禁臠，不會允許任何人碰的。適當的給予幫助就行了，其他的，讓他自己成長。”
紅點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
“對了。”鐘昊忽然掏出一支苦無遞給紅：“這支苦無你收好，我以後會通過它，給你送些東西來。”
“這個？送東西？”
紅接過苦無，不明所以的問道。
鐘昊解釋道：“這支苦無融入了我的一個小空間，小空間和大空間相連，我能遠程控制，以後，就算我不在身邊，也能通過它給你送些書信、物品之類的。”
紅卻聽出了他的話外音：“你又要出去了？”
鐘昊撓撓頭道：“是啊，我的實力陷入了瓶頸，而在這裏，幾乎沒有合適的對手，若想要進步，單靠苦練，提升得緩慢無比。”
紅不解道：“你自己也說了，已經找不到合適的對手了，代表著你的實力已經到了忍界最頂端的程度，那為什麽還要這麽拼命的提升實力？好好待在家裏不好嗎？”
說到底，她還是不舍得鐘昊離開。她能從鐘昊的話裏聽出，他這次離開，恐怕不是短時間能回來的。
鐘昊無奈道：“我這種實力哪好意思稱頂端啊！一擊斬斷月球，一個幻術籠罩全忍界，未來這種家夥若是跳出來，我這種實力恐怕連擋在他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他這時差不多影級高級的實力，就算爆發仙術能量，也不過是兩擊超影級攻擊，對那一個個冒出來的六道級，還有極大的差距。
“……”紅沈默了，只要是鐘昊說的她都信，雖然很荒謬，一擊斷月？一個幻術籠罩全忍界？這種話若是別人說來，她半個字都不會信，恐怕還要在心裏打上一個精神病的標簽。
而現在，她不知說什麽好，鐘昊是她弟弟，從小就表現出極高的主見，而今實力愈強，一次次的力挽狂瀾斬殺強敵，他說的話自然讓人信服，他的決定，也不是自己能阻止的。
鐘昊掐了掐她粉嫩的臉頰，安慰道：“別擔心啦！無論敵人有多強，我都能保護好你們的。因為我一定會比他們更強大。”
紅撥開他的手，語氣中帶著傷感：“姐姐是不是很沒用？什麽忙也幫不上，一有大事發生，都是你出面解決，我只能躲在你身後。”
“行動上雖然幫不上忙，但心理上，卻能讓我有個寄托。那些個毀天滅地的強者，縱使統治了世界又怎樣？誰能真心為他高興？恐怕他收獲的，只有一道又一道恐懼的目光，不過是個孤家寡人。我每保護你們一次，都能為我帶來極強的成就感和滿足感，也是我一步步變強的動力之一。”鐘昊摟了摟她的肩膀，輕聲安慰。
男的沈穩、自信，女的嫵媚、靚麗。如今的兩人站在一起，在旁人眼裏，恐怕不會把他們當姐弟，任誰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對天造地設的情侶。只是，這兩人自己還沒發現罷了。
另一邊，紀美居高臨下地站在桌子上，俯視著小鳴人，那樣子，活像個威風凜凜的女王，嗯！是貓女王。
她高昂的腦袋，頤指氣使的說道：“小屁孩，我渴了，去給我倒杯水來。”她在家裏是年齡最小的那個，自然獨受大家寵愛，但誰還沒個想做大姐，指揮小弟的時候？
“不給你倒！”小鳴人梗著脖子，大聲拒絕。若在平時，有人……有貓能和他說話，他會興奮若狂。但在這裏，他只親近鐘昊，因為鐘昊，是第一個用憐惜眼神看他的人，這一點，就連三代也不行，因為三代對他雖好，但他本能的感覺到一絲不真實。
“你們在說什麽？”鐘昊走了過來，彈了彈紀美的腦袋，責怪道：“是不是在欺負人。”
“哼哼！人家哪有欺負人，只是教教他規矩而已。”紀美不服氣道。
“教規矩？怎麽看都像老人欺負新人。這小丫頭。”鐘昊搖頭失笑，又蹲下身對小鳴人道：“你叫什麽名字？家人呢？”雖然對鳴人的來歷他再清楚不過，但其他人還不知道。
小鳴人看鐘昊的眼神滿是親近，他大聲回答：“我叫漩渦鳴人，我……”之後，他聲音驟然變小：“我沒有家人……”
聽到他的話，紀美的眼神陡然柔和了許多。
鐘昊摸了摸他滿腦袋的金毛，這次沒有水，手感要好不少，“誰對你好，誰就是你的家人。”
“嗯！”小鳴人使勁點頭。
這時紅將一盤盤早已準備好的菜肴端上桌，招呼眾人吃飯。
飯桌上，小鳴人狼吞虎咽，一副神經大條的樣子。第一次上別人家，就能表現得這麽自然、大方，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嘖嘖！一副非洲難民的樣子。”鐘昊遞上一張紙巾，“以後餓了，找不到吃的，就來這裏。”
小鳴人楞楞地接過紙巾，聽到鐘昊的話，不由想起之前鐘昊的話，“誰對你好，誰就是你的家人”。
“家人……”小鳴人眼淚忍不住崩了出來，他埋頭狂啃碗裏的食物，不敢擡頭讓鐘昊看到他臉上的淚水。他聽說大人都不喜歡愛哭鬼，他不想讓鐘昊不喜歡他。
殊不知他這副樣子，都被鐘昊和紅看在眼裏，兩人相視一嘆。
紀美一只小爪子抵著下巴，做回憶狀：“這句話好熟悉呀！好像當初美奈子奶奶就是這樣對我們說的。”
鐘昊表情一滯，旋即露出笑容。他想起前世在一些不知名的好心人的幫助下，讀書、長大；又想起這一世，那幾個在他們小時候，用僅有的積蓄給他們做美食的慈祥老人。
仿佛是一種善的延續，當初接受幫助的他們，如今也開始幫助別人。
鐘昊取出一個大箱子，裏面裝了他最後的財寶，說道：“紅姐，我不在的時候，你用這些財寶，給孤兒們置辦點衣服，買些好吃的。不用局限在木葉，村外的孤兒也可以。你的忍者，恐怕沒時間去天天做這事，等大野和唐澤回來後，你讓他們去做吧。”
紅微笑著點頭答應：“嗯！我會的。”
小鳴人回去了，才出院子，就被一隊暗部監視了起來，鐘昊看在眼裏，眼中閃過一絲不喜，但沒有多說什麽，因為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而後又見到了三代，三代對鐘昊把小鳴人接到自己家，心中有些想多，他趕來找到鐘昊，想知道鐘昊的意圖。
面對三代的試探，鐘昊不答反問：“我倒是很奇怪，明明是四代遺孤，還是以身為容器封印了九尾的英雄，為什麽會被當成是怪物看待？”
“這……”三代語噎，踟躕半晌，才道：“木葉實在經不起第二次九尾之難了，鳴人若是正常成長，必然會接觸到很多人，我擔心有敵人會借機對他施加影響。而且，四代戰死後，雲隱主動掀起戰爭，人柱力更不容有失。”
“懂了。”鐘昊轉身背對著三代，“說這麽多，其實就是對人柱力的控制方式。讓人柱力受到人際隔離，暗部監視，只有你和你指定的人才能親近，這樣，就能確保人柱力不會失控。特別是見識過九尾有多麽強力之後。”
鐘昊說完，擡腳離開，一邊走一邊說道：“你放心，我對九尾沒興趣，只是敬佩波風水門的人品，對他的孩子提供一些幫助，你用不著擔心。”
看著鐘昊的背影，三代不由一嘆，他知道，這已經是不滿的體現。鐘昊的實力，在三年前已經展現得淋漓盡致，他自問沒有必勝的把握，值此戰爭時期，木葉居然連一個影級強者都不能派出，他原本把主意打到鐘昊身上，讓他能坐鎮前線，可還沒來得急行動，就發生這樣的事。
搖頭一嘆之後，三代也轉身離開了，背影竟顯得極為蒼老和蕭索。
第二天，小鳴人興沖沖跑到鐘昊的家裏，卻被告知，鐘昊已經離開了，不由失望而回。
往後，他每過一段時間，都會過來詢問鐘昊有沒有回來，可每次得到的結果都讓他失望。然而，這一次次的失望，並沒有讓他放棄，依舊每周詢問一次，不管多少年，都沒有漏過一次。
海圓歷1512年。
藍天，碧海，熟悉的場景映入眼簾。
這裏，已是海賊世界。
天空中，島嶼在視線中急劇變大，身體在快速的下降中，壓出一道道尖銳的風嘯聲。
鐘昊註視著下方的島嶼，捕捉著熟悉的建築，捕捉到熟悉的人，那一頭紫色短發，是那樣的顯眼。
在離地面還有三百米時，鐘昊身體驟然一輕，“紙繪·雲體。”而後月步連踏，降落地面。
“什麽人？竟敢擅闖新兵訓練營？”
“拿下他，扭送到澤法總教官面前。”
六十多名正在訓練的新兵看到有人從天而降，見獵心喜之下，迅速圍了上去。
看到來人和他們一般大小，也不管目標是敵是友，早已憋壞了的他們，直接一窩蜂的沖上前，生怕被人搶了先。
“這迎接的方式，有點特別啊！”鐘昊看到澤法站在遠處，臉上笑意盎然，顯然認出了自己，可就是不過來阻止這幫新兵，不知打了什麽主意。
鐘昊心道：“既然澤法先生你不阻止，那就別怪我出手不留情，把你的這些學生揍哭了。”
他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在一名教官懵逼的眼神中，將他手中的教鞭搶走，然後沖進圍攻而來的新兵人群中，揚起手中小指粗細的鐵制教鞭，不管男兵還是女兵，照著肉多的地方就使勁抽，毫不留情。
一時間，“劈裏啪啦”聲連成一片。
“哎喲！這混蛋，為什麽每次都能抽到同一個位置？”
“特娘的，老子被連抽了五鞭子，褲子都被抽破了，屁股都流血了。”
“嘿嘿！那個女兵的褲子也破了，老子眼尖，看到了……嘿嘿！”
“哪呢？哪呢？”那個號稱屁股都流血的家夥，立刻就活蹦亂跳起來。
對這幾個猥瑣的家夥，鐘昊發現後上前就是一頓鞭子，直抽得他們一陣哭爹喊娘。
倒都硬氣，沒一個求饒的。
“敢在我面前欺負我的學生，夠膽，吃我一拳。”這幫新兵的表現讓人不敢直視，澤法也覺得老臉無光，覺得不能再這樣了，揚起拳頭就向鐘昊砸去。
拳風烈烈，帶起爆炸般的風壓，顯然出力不小。
鐘昊眼睛一亮，扔掉教鞭，右手握拳就向砸來的拳頭迎上去。
世隔五年，再次降臨海賊世界的他最先要做的，就是先確定自己的實力定位。一般人沒這個資格，澤法身為前任大將，再適合不過。
“砰！”
兩拳相擊，發出巨大的碰撞聲，巨大的撞擊力讓鐘昊手臂發麻，連退了兩步，而澤法，則只倒退了半步就穩住身形。
當然，不是說鐘昊比澤法差這麽多，而是鐘昊更擅長刀術，他肉身雖然不弱，但比之劍道來說，差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他沒有動用仙術能量。
而澤法，同樣沒用全力，畢竟，他沒有動用武裝色霸氣。
“哈哈哈哈！好！五年沒見，你的實力已經到了這種程度，身體的鍛煉也沒有放下，不錯。”澤法哈哈大笑，他張開粗壯的手臂，狠狠地抱了鐘昊一下。
“澤法先生的拳頭，還是這麽硬。”鐘昊反抱回去。同時，心中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了一個模糊的定位。實力全開的話，足以擔當大將，若爆發那兩個門的仙術能量，能發出巔峰大將的兩計攻擊。
海賊世界的實力，非常不好界定，通常只有真正打過才知道誰更強。就如大將，弱的如澤法，未必能打贏暴君熊。強的如赤犬，他敢和白胡子正面放對，雖然最後的結果是狠揍了一頓就是了。但也別忘了，白胡子可是四皇中的最強者啊！
而鐘昊的常規實力，是澤法這種普通大將層次。但一旦爆發仙術能量展現最強攻擊，赤犬對上也得小心。
一旁的新兵們則完全看傻了眼，他們揉了揉眼睛，眼中滿滿都是不可思議。鐘昊不是敵人他們當然知道，畢竟哪有敵人面對圍攻，卻只抽屁股而不下殺手的。但和澤法對上一拳，沒有被擊飛，反而只是小小地退後兩步，這是不是代表了，這個和他們差不多大小的家夥，實力已經接近大將了呢？
夭壽啊！明明年齡差不多，為什麽實力差距這麽大？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我們怎麽不知道？
澤法冷哼一聲：“一個個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丟人！三倍訓練量，立刻。”
有新兵小聲道：“那個……我們有傷在身，是不是……”
“傷個屁！”澤法爆喝道：“這能叫傷嗎？腿沒斷胳膊沒斷，就得給我加練，別給我找借口。”
他頓了一下，看了眼滿臉窘迫的女兵，又說道：“女兵可以先去換條褲子，男兵立刻開始。”
“救命啊！”
女兵紅著臉感謝一聲，捂著褲子狼狽跑向宿舍。男兵們則哀嚎一聲，在一名名教官的呼喝中，忍著痛繞著操場奔跑，十幾個被抽破褲子的，一邊跑還一邊捂著屁股，在一眾揶揄的目光中，幾乎要鉆進地縫了。
“這一屆的新兵，但是出奇的活潑。”鐘昊走到澤法身邊，看著這群活寶一樣的新兵，忍不住笑出聲，而後問道：“澤法先生，卡普老師在本部麽？還有，庚虎在麽？”
“哼！一來就問卡普那老混蛋。”澤法貌似吃味地冷哼了一聲：“卡普不在，但庚虎在，我和卡普幫你嚴格地訓練了它一頓，它就住在你以前修煉的那個亂石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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