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禦阪網絡的信息開始不斷交換, 留在學園都市的幾位禦阪妹妹很快發現了異常，有什麽緊急事態發生了。

「敵人的面貌和目的暫且不明，但是已經確定那個少年已經被卷入其中, 禦阪10032對剛才的對話內容進行了總結, 既然如此，我們也應該有所行動了。」

「但是, 我們現在能做些什麽呢？禦阪10037提出疑惑, 學園都市是很大的, 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 我們要如何找到敵人, 或是幫助那個少年？」

「總比都不做要來得好，既然是這種緊急事態，敵人恐怕也不會有抹消痕跡的閑暇。我們還是分散監視各個區域吧，如果那個少年在那裏需要幫助的話，也能很快去支援他，禦阪17070提出建議。」

“順便一提，他已經前往了第三區的展覽館，作為知情者的禦阪19090號決定捷足先登趕往那裏, 唔？禦阪#%……”

忽然, 一絲雜音在禦阪網絡中不自然的響起, 而問題正是在19090這裏發生的。

「怎麽了, 禦阪19090號，信號忽然變得很不穩定了，是哪裏還不舒服嗎？禦阪10032建議你暫時退出這次的作戰, 先去醫生那裏檢查一遍。」

“並不是……這樣，禦阪gihdfal號邏輯……警告jasefin*，建議/enter立刻中斷……”

語言變得亂七八糟，大腦中開始湧入大量程序用語，思維能力開始下降，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了，像是受到操控一樣，禦阪19090號意識到，那是為了操控他們的人格邏輯病毒。

“程序錯誤，非正式程序碼，申請排除異常……申請無效，為了禦阪網絡整體的安全，現開始排除一切威脅。對象修正：一切出現在面前的人類。”

昭示著不詳的言語從禦阪妹妹的口中不斷念出，偏偏是這個時候，黃泉川愛穗和芳川桔梗回到家樓下，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禦阪妹妹。

“咦？是禦阪啊？是準備回去了嗎？對了，你的住址在哪？要不我來送你回家？”

黃泉川打著招呼，卻沒有註意到她的異常。

不可以。殘留的意識讓禦阪妹妹竭力奪取身體的控制權，可是沒有用，身體好像不再是她的所有物，她只能看著和自己滿滿地舉起了手中的玩具兵，將槍口指向黃泉川愛穗。

「目標已鎖定，危險級別B，開始排除敵人。」

護目鏡的綠色熒光亮起，緊接著，在教師公寓的樓下響起了槍擊聲。

11

炮彈命中了目標。失去了滑翔傘的支撐，怪盜基德和最後之作朝著地面墜落。

上個條當麻一楞，發現他們的身體沒有被槍林彈雨碾成碎片，而本該在他身邊的齊木楠子及時展開了防護罩。

“得救了？”怪盜基德用身體護著最後之作，睜開眼睛才發現他們已經平安落地，擋在他們身前的是一個粉色頭發，戴著眼睛的少女。

“是能力者呢，謝謝你出手相助，不過禦阪禦阪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齊木楠子沈默著沒有會回答，看來變成這幅模樣還是相當有好處的，至少現在不用為身份暴露顧忌什麽。

“能力者嗎？居然敢阻攔我們，真是不自量力，就讓你為多管閑事付出代價吧。”

殺戮心極強的傭兵舔了舔嘴唇，坐在直升機上，炮彈從空中指向了齊木楠子。

們可不管對方是不是女生，他們只想看到血腥的畫面。可他們選錯了對手，眼前的超能能力者，是連一方通行都沒有自信可以贏過的人。

“不，要為付出代價的只有你們。”

齊木楠子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直升機內部。

探出頭眺望地面到底男子楞楞地回頭，卻在看到楠子的同時被一腳揣出去。

緊接著，他的同伴也開始了自由落體運動。

清空了直升機裏的人，齊木飛回天空，伸手對著六翼隔空一捏。

是金屬被擠壓的噪音，價值二百五十億的直升機在空中在不自然的壓力下爆裂開來。

回過神的時候，齊木楠子已經回到了最後之作他們身邊，奇跡般地，連著被扔下飛機的人都只是失去意識躺在地上，沒有任何傷亡。

先是保護最後之作和怪盜基德兩人，再是瞬間移動，最是壓碎直升機的某種力量……這已經不是能力種類可以說明的問題了，眼前的這個人可是把禦阪妹妹的一句戲言實現，把自己變成了貨真價實的女生，這一切都讓上條當麻吃驚不已。

“太犯規了吧，這不是什麽都能做到嗎？”

“如果真是這樣就不需要你的幫助了，我的能力大部分都受了限制。”

而且，有些能力的受限也和幻想殺手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齊木楠雄想著，但沒有說出口。

“是嗎？那你需要我去幫什麽忙？只要我能做得到就行。”

“只是借用一下你右手的力量。稍等一下，在這之前，我還有事情要做，那邊的怪盜，那枚戒指還在你的身上吧。”

齊木楠子看向怪盜基德，而對方卻擺了擺手。

“不不，我以為戒指才是他們目標，所以剛剛直接丟出去了。”

怪盜基德露出歉意的微笑，但齊木楠子直接卻更加果斷地走到他身邊開始搜身。

“你說謊。”齊木楠子如此斷言。他的心靈感應輕而易舉的看穿了怪盜基德的謊言，他丟出去的不過是個仿造品，真貨還在他的手裏。

如果換做平常齊木楠子可以通過透視輕易找到戒指的位置，不過因為幻想殺手離他太近，能力失效了。

“這也能看出來？這個就是所謂的讀心能力啊。”怪盜基德聳了聳肩，舉手投降。雖然是個可愛的女生，但是那是能把威脅他和最後之作性命的六翼在一分鐘內拆成灰的怪物。

“那個戒指有點特別，不歸學園都市所屬，我會交給真正應該保管他的人，可以吧？”

“行吧，反正不是我目標的寶石，就當時送給你好了，畢竟你是救命恩人啊。”

齊木楠子點點頭，立刻把註意力轉到上條當麻身上。

“接下來就是第三學區展覽館的事情。簡單的說，那邊發生了一些騷動，這一切的起因是我的眼鏡因為意外被踩碎，眼睛所註視的人都成了石像。如果等到自動解除需要花上24的時間，現在的我也算是容易受到關註的人物之一，如果在這期間被其他人傳開了就麻煩了，總之先請你解開他們身上的問題吧。”

上條當麻驚愕道：“你是美杜莎嗎！”

“沒辦法的，我的部分能力是不受個人主觀控制的。總之先拜托你了，作為交換，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一些事情，當然，我能力的事情還請你保密。”

“這倒是沒問題啦，總之是用我的右手輕易你能解決的事情對吧？”

齊木楠子點點頭，上條當麻確認了一下展覽館的位置，正準備趕往那邊，卻有新的麻煩出現了。

最後之作卻會忽然驚愕起來。

“怎麽會這樣？禦阪禦阪是最高司令塔，應該有權命令她們停下才對。”

“？”

明顯出現動搖之色和慌亂，讓齊木楠子和上條當麻轉頭看向最後之作。

齊木楠子：“怎麽回事？別急，慢慢說清楚。”

“有人仿制了天井亞雄的病毒，對其中一個禦阪下達了見人就殺的命令。而且，現在這個病毒正在汙染整個禦阪網絡，禦阪禦阪明明是為了阻止這種失控的狀態才被創造出來的，如今卻沒有阻止的權限和方法。”

上條當麻和齊木楠子面面相覷。

他們兩人一個可以抹消所有能力，一個擁有了近乎所有超能力，卻無法立刻阻止這種事態。

禦阪妹妹可以作為一個單體被區分，但同時也是由覆數的身體組成的巨大網絡。

他們根本不理解禦阪網絡的構成，更無法對一個病毒出手，不管怎麽想，這都是駭客和研究員所擅長的領域。

“病毒之類的，對了，這樣的話嗶哩嗶哩會不會有辦法？”

“還有一個壞消息，那個人的狀況……可能比禦阪禦阪還糟糕，禦阪禦阪希望你先考慮那邊。”

最後之作伸出手，拉住上條當麻的衣服，想必相繼發生在她周圍的事情讓她感到了極度的不安。

“你是說一方通行？”

“是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呢？他啟動了電極使用模式，卻幾乎不敢使用自己的能力，精神情況也不是很穩定，禦阪禦阪覺得很不妙，說不定是有人在揭他的傷口。”

在突發狀況不斷的現今，上條當麻皺起了眉頭，卻沒有絲毫動搖。

“我知道了，我會一個個解決，一方通行現在在哪裏？禦阪妹妹的事情我會告訴嗶哩嗶哩……抱歉，齊木，你的事情恐怕得暫時放一下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對了，一方通行的位置，看起來是不用問了，在那裏。”

齊木楠子話音剛落，第三學區的轟烈聲響徹天空，強烈的沖擊像是強地震一樣傳開。

幾米高的大樹從生態林中央，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被沖擊卷卷入上空，碾得粉碎，可這不是結束，貫穿了整片生態林的某種攻擊最終觸及高樓大廈，將他們從縱向劈裂。

十幾公裏的距離外，有一雙漆黑不祥地，像是要撕裂世界的巨大羽翼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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