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鈴科百合子的災難（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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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是遇到襲擊了嗎？」
鈴科百合子忍著疼痛，對著電話輕聲臭罵，佐天淚子這才清醒過來, 恢覆了判斷力。
難道說, 是她誤會了？
之所以會那麽慌張，完全是因為她在看完可疑情報販子發來的資料的那一刻, 一方通行便不合時宜地撥通了她的電話。
任誰在知道自己認識的人是個殺人魔的同一時刻就接到對方的電話, 肯定會胡思亂想起來吧。
佐天淚子有些後悔, 她後悔知曉了禦阪學姐無論如何也想隱瞞著朋友的心意, 也後悔自己打開了名為某人過去的潘多拉魔盒。
那不是她該觸碰的東西。
但是, 不可思議的。
他那兇巴巴的殘暴語氣中卻沒能掩藏住焦急。
「餵，究竟是怎樣？可惡，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早知道就該在第二次看見之前拆了你的手腳丟在路上作罷的。餵，聯絡……你的人際關系，不管是超電磁炮也好上條那白癡也罷，給我撐到他們趕來，就算害了你的人是我, 你也別指望一個惡黨會好心到給你處理屍體。」
原來是這樣。
佐天淚子握緊耳邊的手機, 閉上了眼睛。
確實, 如今知曉了真相, 已經不可能像原來那樣看待鈴科前輩了，她犯下是無法被原諒的大錯。
她不明白學園都市第一名的身邊有怎樣的黑暗，那一定是她無法想象出的光景。但是, 佐天淚子明白了，鈴科百合子一直謝絕一切人際關系的原因。
原來他一直保持著暴君的姿態，刻意讓人厭惡、恐懼、憎恨只是為了不讓誰因為自己受傷。
就算她現在和鈴科，和一方通行劃清關系，也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責怪她。
這是目前為止最妥當最安全的選擇。
這樣的想法也合了一方通行的本意。
但是——
佐天淚子放棄了選擇更加輕松的道路，或者是所謂被大多數人所認可的，更加安全的，正確的道路。
選擇正確的就可以了嗎？
在遇到禦阪學姐之前，她曾片面的以為，所謂的超能力者都是心高氣傲，把他們這些無能力者當做笨蛋的家夥。
無意義的排名、冷冰冰的資料、殘忍的過去，都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全部。
帶著幾絲不安，佐天淚子鋌而走險。
“不是啦，鈴科前輩誤會了，剛剛那是……游戲的事情啦，讓你擔心了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啊咧？鈴科前輩，怎麽不說話了？從剛才聽過來就覺得你在忍痛的樣子，發生什麽了……”
居然已經疼到連對方都能聽出來的地步了？
鈴科百合子在電話那頭喘了口氣，做了好久心理準備才咬牙切齒說道：「你……知道緩解生理痛的方法嗎？？」
“鈴科前輩居然問我生理痛的事情嗎？？”
因為親眼確認過某些東西，所以在佐天淚子只是認為鈴科百合子在平時是為了隱藏身份，才刻意扮演了一個哥哥「一方通行」（臨也的資料只寫明了鈴科百合字是一方通行，其餘都是有關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內容）。
學園都市第一的尖子生居然不清楚這種常識嗎？
「別無視我的問題！」
“餓，我想想，因為沒有遇上這樣的問題所以不是很清楚，不過前輩平常還是要註意飲食平衡哦，還有註意作息規律，在快來的時候切記不吃辛辣……”
「問你就是個錯誤，掛了。」
“咦咦？等一下等一下！馬上解決的疼痛的方法是嗎？我想想，超市裏應該是有相應的止痛藥劑的，現在這個時間只能跑到24小時營業的超市裏了。”
「還有別的方法嗎？」
聲音又虛弱好幾分，佐天淚子因此加快了語速：“其他的就是指壓按摩相關的穴位、或者是用熱水袋敷一敷了吧，前輩沒事嗎？真的太疼了不要在家硬撐，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我在……外面。」被又一波疼痛席卷的鈴科百合子不打自招，這下佐天淚子真的有些急了。
當時就是因為初春的電話才讓她想到那份資料，按照初春的反應，或許鈴科前輩現在正在非常危險的地方和她通話。
不管怎麽說也是學園都市第一的一方通行，他的自尊心一定非常的強，會向她這樣的無能力者求助，說不定已經陷入了走投無路的境況。
佐天淚子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正視著現實。
確實，她是個惡人，但想要回報曾經救助過自己的人根本不需要考慮這些事情，她的內心是想幫助她的。
“鈴科前輩，可以把位置發給我嗎？我立刻找人去幫你。”
「……」鈴科沈默了很長時間，幾乎要讓佐天淚子以為對方早已掛斷了手機才終於開口。
依賴一個比他還要年幼的少女，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生的恥辱。可是，再這樣拖下去，最後之作肯定會發現他不在家，黃泉川會動用警備員的關系來尋找忽然不辭而別的自己。
等他們找到自己，這件事就瞞不住了。
絕對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
「不要找風紀委員支部裏見過的人，警備員也不行……」
“我知道了，我立刻拜托其他人！”不願意找風紀委員和警備員，估計是因為禦阪學姐吧，佐天淚子想著，立刻答應道。
說起來，鈴科前輩和上條前輩目前同居，雖然很想支持禦阪前輩，但不管怎麽看都大局已定了……
就順便幫他們一把吧！
嘟——
沒等鈴科說完，佐天淚子便掛斷電話，撥通了上條當麻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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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好險，要是再僵持下去吃虧的可就是我們了，畢竟他們還有幫手，而我們卻是這副慘狀，其實我現在連站著都覺得很勉強了啊。”
“可惡，土禦門受了重傷，再加上禦阪妹和這兩個孩子，這狀況真是糟透了。”
果然還是先給土禦門叫救護車，然後送走禦阪妹和那兩個孩子才行。
“你在緊張些什麽呢？阿上，我們已經不需要戰鬥了。”
“什麽？”
土禦門笑著松開右手，那是一枚泛著綠色熒光的精致戒指。
“我們的勝利條件已經達成了，接下來就只要撤退就行。”
上條當麻皺起眉頭：“這就算贏了？總覺得怪怪的，沒有什麽實感。”
“那應該是因為阿上之前的經歷，所有勝利條件都是打敗對手吧，呀，真是個滿腔熱血的英雄故事喵，不，從拯救的幾乎都是妹子這一點看，應該是個後宮故事吧。”
“為什麽我從你的吐槽中聽出了灰暗的怨念？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啊。”
因為以往的戰鬥總是會敵方徹底戰敗而收場，所以他在所難免的產生了先入為主的想法。
不管怎麽說，知道不用和太宰治拼個你死我活總歸是件好事，當然，他們的行動讓他的死黨落入這副境地還是讓他有些火大。
打開手機叫來了救護車，上條當麻終於松了口氣。
總算是安全了。
“說起來，你們幾人怎麽會出現這裏？這應該不是巧合吧？”他看向禦阪妹妹皺起眉，不安地問道。
“不用擔心，禦阪和他們只是在尋找一方通行的途中意外地撞見你陷入困境，便立刻拔槍相助，禦阪19090立刻對無能的恩人做著解釋。”
“那個拔槍相助聽著也太危險了吧，還有尋找一方通行？為什麽要特意尋找他？說起來他大晚上就匆匆忙忙地跑出去了，他也在這個附近嗎？”
在禦阪妹回答他之前，上條當麻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佐天淚子，是大霸星祭借他護身符的女孩？這個時候到底會有什麽事情？
上條當麻接通了手機，而電話對面的聲音卻聽起來有幾分窘迫和難以啟齒的味道。
“那個，上條前輩，現在方便嗎？是關於鈴科的事情。”
“鈴科的事情？你知道她在哪裏？”
“咦，前輩知道出門了啊。”
“啊，但是我不知道那家夥去了哪裏，現在也正好在尋找的路上。”
佐天淚子聽到這裏，心想：果然還是很擔心的嘛，鈴科前輩也真是的，上次上條前輩都向她要號碼了，也不肯老老實實給對方。
這兩個人要走的路還長啊。
“嗯，是這樣的，鈴科前輩現在好像在外面遇到一些……難以啟齒的小意外，可以的話希望你不要打聽緣由，去接她一趟，我馬上發位置過去！”
“啊？這倒是沒問題啦。”
意外總是可以理解，但是難以啟齒？那個鈴科？那個一方通行嗎？上條當麻有點想象不出那個場面。不管是「他」還是「她」的模樣，一方通行總是用自己出色的頭腦和當之無愧被稱作第一的能力來解決問題。
喜歡耍帥性格殘暴，性格陰森森又脆弱得要死……這種人也會遇到像女生看到蟑螂就大聲尖叫的微妙弱點？
上條當麻想象一方通行看著蟲類就退避三舍臉色發青的模樣，立刻抹殺了自己的幻想。
他明明是看到這種討厭的東西就會一腳踐踏，連汁液都會毫不留情踩出來的個性好吧！
給予了佐天淚子回應，上條當麻掛掉電話，說道：“真巧，這邊正好收到了關於一方通行的消息，看來馬上就能找到他了哦。”
禦阪19090號看著刺猬頭少年的臉，微微歪過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總不可能有碰巧拿到的信息，這麽說，他也在找一方通行。
這兩個人不是一見面就會拼個你死我活的關系嗎？
而且似乎從他的語氣中感受了一絲好奇，甚至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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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別裝死啦，人已經走光咯！啊咧，這種像是看到青花魚上天的白癡表情，難不成真的昏了？”
空蕩蕩的倉庫之中，太宰治像是看到莫大的好機會。他走到中原中也的邊上，擡起腳，朝著他的顏面用力踩去。
就在鞋底離臉只剩幾寸的距離時，中原中也睜開眼睛，伸出右手緊緊捏緊纖細的腿，將太宰治一舉丟了出去。
早就料到這種事情的太宰治在地上打了個滾，拍拍黏在風衣上的灰塵便站了起來。
“可惡，那個金毛混蛋，下次見到他絕對要殺了他。”中原中也拍了拍腦門才站起身撿起帽子，他看起來真的有些頭痛。
“嘁，居然沒死嗎？”
“為！什！麽！我要配合表演這場無聊的戲！還要我用上能力，啊？真是的，這不是連帽子都弄臟了嗎？”
“不做到這種程度可瞞不過專家的眼睛啊，我已經知道他一定會幫助彭格列，他也知道我們的能力，以及，瑪雷指環會交給你來保管。既然如此，我們就只能假裝被他偷走咯。”
太宰治從口袋裏掏出瑪雷戒指，將它高高舉過頭頂，從窗口傾瀉而下的月光照在圓潤的寶石上，螢火蟲般閃動的螢綠色光澤似是要照亮灰暗的倉庫。
“再說了，寶石會放在我這保管這種詳細的情報是怎麽洩露出去的？嗯？難道說，你這家夥故意的？”
“沒錯啊，為了騙過那個狡猾機靈的情報販子，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呢。”
“這種鬧劇，下不為例啊！”
“下不為例嗎？不錯啊，下次就讓你以內八字的姿勢說出這句話吧。好了，接下裏該去找芥川了，還有另一枚戒指在他的身上，不過他並不知道那是真貨吧。”
“做你的夢吧。麻煩死了，有必要這樣繞圈子布局嗎……等等，你？難道是故意編了這場鬧劇，就為了看我被揍？？”
“咦？你現在才發現嗎？不愧是蛞蝓。”
“太宰，給我在這裏站好了別動，我今天就要成全你尋死的願望！”
“咦，你要成全我嗎？其實中也你是個超級好人？”
“……”
戰鬥結束後的倉庫之中，發出更為驚人的爆炸響聲，過了一刻鐘才平息下去。
而當兩人走出倉庫，順著血跡找到芥川龍之介時，兩人才發現事態比他們想象的要糟糕。
“意想不到啊，本以為彭格列礙於身份不會輕易出手的，還是被擺了一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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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科百合子忍著疼痛，對著電話輕聲臭罵，佐天淚子這才清醒過來, 恢覆了判斷力。
難道說, 是她誤會了？
之所以會那麽慌張，完全是因為她在看完可疑情報販子發來的資料的那一刻, 一方通行便不合時宜地撥通了她的電話。
任誰在知道自己認識的人是個殺人魔的同一時刻就接到對方的電話, 肯定會胡思亂想起來吧。
佐天淚子有些後悔, 她後悔知曉了禦阪學姐無論如何也想隱瞞著朋友的心意, 也後悔自己打開了名為某人過去的潘多拉魔盒。
那不是她該觸碰的東西。
但是, 不可思議的。
他那兇巴巴的殘暴語氣中卻沒能掩藏住焦急。
「餵，究竟是怎樣？可惡，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早知道就該在第二次看見之前拆了你的手腳丟在路上作罷的。餵，聯絡……你的人際關系，不管是超電磁炮也好上條那白癡也罷，給我撐到他們趕來，就算害了你的人是我, 你也別指望一個惡黨會好心到給你處理屍體。」
原來是這樣。
佐天淚子握緊耳邊的手機, 閉上了眼睛。
確實, 如今知曉了真相, 已經不可能像原來那樣看待鈴科前輩了，她犯下是無法被原諒的大錯。
她不明白學園都市第一名的身邊有怎樣的黑暗，那一定是她無法想象出的光景。但是, 佐天淚子明白了，鈴科百合子一直謝絕一切人際關系的原因。
原來他一直保持著暴君的姿態，刻意讓人厭惡、恐懼、憎恨只是為了不讓誰因為自己受傷。
就算她現在和鈴科，和一方通行劃清關系，也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責怪她。
這是目前為止最妥當最安全的選擇。
這樣的想法也合了一方通行的本意。
但是——
佐天淚子放棄了選擇更加輕松的道路，或者是所謂被大多數人所認可的，更加安全的，正確的道路。
選擇正確的就可以了嗎？
在遇到禦阪學姐之前，她曾片面的以為，所謂的超能力者都是心高氣傲，把他們這些無能力者當做笨蛋的家夥。
無意義的排名、冷冰冰的資料、殘忍的過去，都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全部。
帶著幾絲不安，佐天淚子鋌而走險。
“不是啦，鈴科前輩誤會了，剛剛那是……游戲的事情啦，讓你擔心了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啊咧？鈴科前輩，怎麽不說話了？從剛才聽過來就覺得你在忍痛的樣子，發生什麽了……”
居然已經疼到連對方都能聽出來的地步了？
鈴科百合子在電話那頭喘了口氣，做了好久心理準備才咬牙切齒說道：「你……知道緩解生理痛的方法嗎？？」
“鈴科前輩居然問我生理痛的事情嗎？？”
因為親眼確認過某些東西，所以在佐天淚子只是認為鈴科百合子在平時是為了隱藏身份，才刻意扮演了一個哥哥「一方通行」（臨也的資料只寫明了鈴科百合字是一方通行，其餘都是有關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內容）。
學園都市第一的尖子生居然不清楚這種常識嗎？
「別無視我的問題！」
“餓，我想想，因為沒有遇上這樣的問題所以不是很清楚，不過前輩平常還是要註意飲食平衡哦，還有註意作息規律，在快來的時候切記不吃辛辣……”
「問你就是個錯誤，掛了。」
“咦咦？等一下等一下！馬上解決的疼痛的方法是嗎？我想想，超市裏應該是有相應的止痛藥劑的，現在這個時間只能跑到24小時營業的超市裏了。”
「還有別的方法嗎？」
聲音又虛弱好幾分，佐天淚子因此加快了語速：“其他的就是指壓按摩相關的穴位、或者是用熱水袋敷一敷了吧，前輩沒事嗎？真的太疼了不要在家硬撐，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我在……外面。」被又一波疼痛席卷的鈴科百合子不打自招，這下佐天淚子真的有些急了。
當時就是因為初春的電話才讓她想到那份資料，按照初春的反應，或許鈴科前輩現在正在非常危險的地方和她通話。
不管怎麽說也是學園都市第一的一方通行，他的自尊心一定非常的強，會向她這樣的無能力者求助，說不定已經陷入了走投無路的境況。
佐天淚子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正視著現實。
確實，她是個惡人，但想要回報曾經救助過自己的人根本不需要考慮這些事情，她的內心是想幫助她的。
“鈴科前輩，可以把位置發給我嗎？我立刻找人去幫你。”
「……」鈴科沈默了很長時間，幾乎要讓佐天淚子以為對方早已掛斷了手機才終於開口。
依賴一個比他還要年幼的少女，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生的恥辱。可是，再這樣拖下去，最後之作肯定會發現他不在家，黃泉川會動用警備員的關系來尋找忽然不辭而別的自己。
等他們找到自己，這件事就瞞不住了。
絕對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
「不要找風紀委員支部裏見過的人，警備員也不行……」
“我知道了，我立刻拜托其他人！”不願意找風紀委員和警備員，估計是因為禦阪學姐吧，佐天淚子想著，立刻答應道。
說起來，鈴科前輩和上條前輩目前同居，雖然很想支持禦阪前輩，但不管怎麽看都大局已定了……
就順便幫他們一把吧！
嘟——
沒等鈴科說完，佐天淚子便掛斷電話，撥通了上條當麻的號碼。
46
“哎呀，真是好險，要是再僵持下去吃虧的可就是我們了，畢竟他們還有幫手，而我們卻是這副慘狀，其實我現在連站著都覺得很勉強了啊。”
“可惡，土禦門受了重傷，再加上禦阪妹和這兩個孩子，這狀況真是糟透了。”
果然還是先給土禦門叫救護車，然後送走禦阪妹和那兩個孩子才行。
“你在緊張些什麽呢？阿上，我們已經不需要戰鬥了。”
“什麽？”
土禦門笑著松開右手，那是一枚泛著綠色熒光的精致戒指。
“我們的勝利條件已經達成了，接下來就只要撤退就行。”
上條當麻皺起眉頭：“這就算贏了？總覺得怪怪的，沒有什麽實感。”
“那應該是因為阿上之前的經歷，所有勝利條件都是打敗對手吧，呀，真是個滿腔熱血的英雄故事喵，不，從拯救的幾乎都是妹子這一點看，應該是個後宮故事吧。”
“為什麽我從你的吐槽中聽出了灰暗的怨念？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啊。”
因為以往的戰鬥總是會敵方徹底戰敗而收場，所以他在所難免的產生了先入為主的想法。
不管怎麽說，知道不用和太宰治拼個你死我活總歸是件好事，當然，他們的行動讓他的死黨落入這副境地還是讓他有些火大。
打開手機叫來了救護車，上條當麻終於松了口氣。
總算是安全了。
“說起來，你們幾人怎麽會出現這裏？這應該不是巧合吧？”他看向禦阪妹妹皺起眉，不安地問道。
“不用擔心，禦阪和他們只是在尋找一方通行的途中意外地撞見你陷入困境，便立刻拔槍相助，禦阪19090立刻對無能的恩人做著解釋。”
“那個拔槍相助聽著也太危險了吧，還有尋找一方通行？為什麽要特意尋找他？說起來他大晚上就匆匆忙忙地跑出去了，他也在這個附近嗎？”
在禦阪妹回答他之前，上條當麻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佐天淚子，是大霸星祭借他護身符的女孩？這個時候到底會有什麽事情？
上條當麻接通了手機，而電話對面的聲音卻聽起來有幾分窘迫和難以啟齒的味道。
“那個，上條前輩，現在方便嗎？是關於鈴科的事情。”
“鈴科的事情？你知道她在哪裏？”
“咦，前輩知道出門了啊。”
“啊，但是我不知道那家夥去了哪裏，現在也正好在尋找的路上。”
佐天淚子聽到這裏，心想：果然還是很擔心的嘛，鈴科前輩也真是的，上次上條前輩都向她要號碼了，也不肯老老實實給對方。
這兩個人要走的路還長啊。
“嗯，是這樣的，鈴科前輩現在好像在外面遇到一些……難以啟齒的小意外，可以的話希望你不要打聽緣由，去接她一趟，我馬上發位置過去！”
“啊？這倒是沒問題啦。”
意外總是可以理解，但是難以啟齒？那個鈴科？那個一方通行嗎？上條當麻有點想象不出那個場面。不管是「他」還是「她」的模樣，一方通行總是用自己出色的頭腦和當之無愧被稱作第一的能力來解決問題。
喜歡耍帥性格殘暴，性格陰森森又脆弱得要死……這種人也會遇到像女生看到蟑螂就大聲尖叫的微妙弱點？
上條當麻想象一方通行看著蟲類就退避三舍臉色發青的模樣，立刻抹殺了自己的幻想。
他明明是看到這種討厭的東西就會一腳踐踏，連汁液都會毫不留情踩出來的個性好吧！
給予了佐天淚子回應，上條當麻掛掉電話，說道：“真巧，這邊正好收到了關於一方通行的消息，看來馬上就能找到他了哦。”
禦阪19090號看著刺猬頭少年的臉，微微歪過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總不可能有碰巧拿到的信息，這麽說，他也在找一方通行。
這兩個人不是一見面就會拼個你死我活的關系嗎？
而且似乎從他的語氣中感受了一絲好奇，甚至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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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別裝死啦，人已經走光咯！啊咧，這種像是看到青花魚上天的白癡表情，難不成真的昏了？”
空蕩蕩的倉庫之中，太宰治像是看到莫大的好機會。他走到中原中也的邊上，擡起腳，朝著他的顏面用力踩去。
就在鞋底離臉只剩幾寸的距離時，中原中也睜開眼睛，伸出右手緊緊捏緊纖細的腿，將太宰治一舉丟了出去。
早就料到這種事情的太宰治在地上打了個滾，拍拍黏在風衣上的灰塵便站了起來。
“可惡，那個金毛混蛋，下次見到他絕對要殺了他。”中原中也拍了拍腦門才站起身撿起帽子，他看起來真的有些頭痛。
“嘁，居然沒死嗎？”
“為！什！麽！我要配合表演這場無聊的戲！還要我用上能力，啊？真是的，這不是連帽子都弄臟了嗎？”
“不做到這種程度可瞞不過專家的眼睛啊，我已經知道他一定會幫助彭格列，他也知道我們的能力，以及，瑪雷指環會交給你來保管。既然如此，我們就只能假裝被他偷走咯。”
太宰治從口袋裏掏出瑪雷戒指，將它高高舉過頭頂，從窗口傾瀉而下的月光照在圓潤的寶石上，螢火蟲般閃動的螢綠色光澤似是要照亮灰暗的倉庫。
“再說了，寶石會放在我這保管這種詳細的情報是怎麽洩露出去的？嗯？難道說，你這家夥故意的？”
“沒錯啊，為了騙過那個狡猾機靈的情報販子，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呢。”
“這種鬧劇，下不為例啊！”
“下不為例嗎？不錯啊，下次就讓你以內八字的姿勢說出這句話吧。好了，接下裏該去找芥川了，還有另一枚戒指在他的身上，不過他並不知道那是真貨吧。”
“做你的夢吧。麻煩死了，有必要這樣繞圈子布局嗎……等等，你？難道是故意編了這場鬧劇，就為了看我被揍？？”
“咦？你現在才發現嗎？不愧是蛞蝓。”
“太宰，給我在這裏站好了別動，我今天就要成全你尋死的願望！”
“咦，你要成全我嗎？其實中也你是個超級好人？”
“……”
戰鬥結束後的倉庫之中，發出更為驚人的爆炸響聲，過了一刻鐘才平息下去。
而當兩人走出倉庫，順著血跡找到芥川龍之介時，兩人才發現事態比他們想象的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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