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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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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振水在裏面,胡蝶等也在。雷振水問:“你們回來了。”南宮寶點點頭。雷振水便沒有再問什麽,只是說:“我去看看他們兩個人。”兩個孩子見了南宮寶,問:“你到什麽地方去了,為什麽不帶我去呢?”南宮寶搖搖頭說:“小孩子去不好,你們有沒有聽兩個姐姐的話啊?”白如雲說:“當然有了。”傅碧心說:“兩個愛夥很壞,一點也不聽話。”南宮寶笑道:“象他們這麽大的孩子,要是聽話才怪,,我本打算給你們帶點禮物來,可一直在船上沒有下來,所以沒有買。”傅碧心說:“這兩個小家夥還缺什麽少禮物,不知道誰送來一大箱子禮物。”白如雪說:“是大伯送來的。”南宮寶問:“你們沒送給姐姐幾樣嗎?”傅碧心說:“他們可大方得很,我要什麽他們都給。可我這麽大還要什麽禮物呢,那都是小孩子玩的。”說完拉著兩個孩子說:“走,出去玩。”白如雲說:“我不,這後面那個黑大個子的弓這麽大,給我們玩玩吧,師父。”說著扯著南宮寶。南宮寶蹲下來,說:“他那個大弓你們還弄不了,待你們長大了再說,待明天我為你們做一個小些的,再讓你們玩,聽到沒有,出去玩吧。”說完拍拍兩個孩子的頭,兩個孩子很聽話,跟著傅碧心出去了。

屋裏只剩下四個大人了。南宮寶說:“段雷,你想住什麽地方,這兒還是總舵?”段雷說:“我不住這兒。”南宮寶說:“那我送你出總舵。”說完起身推他出去。三個孩子待在門口,並未走開,見兩個人出來,便退在一邊,南宮寶伸手招呼傅碧心過來說:“見了我怎麽躲躲閃閃的,是不是我有什麽事做得不對?”說完過去拉住她。傅碧心搖搖頭說:“沒有。”南宮寶想了想,說:“我明白,你是怪我沒帶你去玩是不是?你也知道,我是身不由己。有些事我——”傅碧心說:“我明白,我沒有為這個。”南宮寶見了,便叫一個弟子送段雷去總舵,讓人安排他的住處,並吩咐段雷別跑遠了,也別亂找裏面的弟子比武,以免傷了別人。

打發走段雷,兩個孩子又過來,笑問:“你們要說什麽悄悄話?”南宮寶問:“我看你們兩個孩子問的問題好象總是一樣的,是想法一樣還是商量過了?”兩個孩子對望一眼,說:“沒商量過。”南宮寶將兩個孩子抱起來,問:“在這兒好玩嗎?”兩個孩子點點頭,伸手去抓他的耳朵,南宮寶將他們又放下來,說:“好了,去玩吧,別跑遠了,小心被別人抓去了。”兩個孩子跑走,他這才問:“你是不是為胡蝶姐姐的事怪我?”傅碧心說:“我沒有怪你,只不過覺得她很可憐,可我知道這事不怪你。”南宮寶沈默了一會兒,說:“我知道,我剛才也看到她一個多月來瘦了很多。”說完進樓去了。樓下已經不見青青和胡蝶,他仔細聽了一下,知道他們兩個在自己的房中說話,便坐在下面靜等著。兩個孩子跟著傅碧心進來,剛才兩個孩子沒有走遠,只是在院外偷聽,南宮寶自己知道,但也不在意,傅碧心問:“兩個姐姐呢?”南宮寶說:“在樓上,讓我來看一看你們兩個的棋術進步多少了,碧心去取棋來。”傅碧心轉身去櫃臺上取一幅棋來,放在桌子上,幫他們將棋盤也擺好。但兩個孩子都要先下,南宮寶說:“別掙了,你們兩個來刀子剪子錘,誰贏了誰先下。”兩個孩子便聽他的,兩人鬥了幾下,最後白如雪先下,他第一個占了中心的位子。白如雲便挨著他下了一著,白如雪便去夾他這一子,南宮寶一看便知道他們還不懂得什麽布局,但也沒有說什麽。

兩個孩子下了沒多久,便看到盤中的棋子很雜亂,糾纏不清,有些亂七八糟的樣子,誰也沒有吃掉誰一顆子。南宮寶也沒有再看下去,說:“好了,你們自己下吧,你們兩個棋逢對手,一時也難分出高下來,我上樓去看看。”傅碧心看看他,又擡頭向樓上看了看,便低頭看棋。

南宮寶剛上三樓,胡蝶便出來了,南宮寶腳步遲緩了一下,還是繼續向上走,而胡蝶卻待在門口不動,待南宮寶來到門口時,她才讓開,低頭匆匆走過,南宮寶想開口叫住她,但張張口,又忍住了,進房時,青青坐在床上,滿臉的委屈,南宮寶問:“怎麽了?你跟她說什麽了?她惹你不高興了嗎?”青青說:“我本是看她可憐,說同意她再陪你的,可她竟不同意。我覺得我很好很好了,可她不領情。”南宮寶聽了沒言語,青青問:“怎麽了,你好象也不太高興,你不是也念著她嗎?”南宮寶還是不言語。青青說:“我一片好心,你們就象不相信我一樣。”南宮寶忙說:“怎麽會呢,可能擔心你只是一時心血來潮,待過兩天你又將她趕走,她現在本就有些痛苦,可要是過幾天你又趕她走,你叫她心裏怎麽想,你叫我怎麽辦?”青青說:“我不會的。”南宮寶搖搖頭說:“到時就算你嘴上不說,心裏也必定愁苦,到時候我怎麽辦?”青青聽了一時不語,過了好久,才說:“好了,我保證不再吃醋了,行不行?我想你和她心裏都難過,看著大家都這樣,我也高興不起來,去吧,去找她。”南宮寶說:“那好吧。”說完轉身出去了,青青見他出去,用雙手蒙住臉,這淚下如雨。那知一會兒雙手便被人抓住了,她不看便知道是南宮寶又回來了,便一下子倒在他身上,哭得更是厲害。南宮寶也沒有勸她,只是將她抱在自己懷中,感嘆命運弄人。青青哭了一會兒,擡頭說:“好了,我感覺好多了,你現在去找她吧。”南宮寶搖搖頭,說:“不必了,你有這個想法已經夠了,我想你可能累了,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說完扶她倒下。青青說:“我這回來真的,決不反悔。”南宮寶搖搖頭說:“好好的睡一覺吧,起來一切都好了。”青青掙開他坐了起來,抓住他的手說:“我想通了,我不再恨她了,她愛你沒有錯,就象段雷一樣,有什麽錯,只是我太絕情了,去吧,替我向她道歉,不過記得晚上回來陪我就行了。”南宮寶看她這回象是真的一樣,便說:“好吧。”說著再次出去了。

他依舊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見青青沒有再傷心欲絕,這才輕步下到三樓,來到胡蝶房門口,推了推門,門沒開,他敲敲門,屋裏胡蝶問:“誰啊?”南宮寶沒有回答,繼續敲門,敲了好久,胡蝶才將門打開,問:“你要幹什麽?”南宮寶一下子擠進去,將門關上。胡蝶問:“青青姑娘睡著了?”南宮寶搖搖頭說:“她已經同意了。”胡蝶聽了此話,甩手一巴掌,叫道:“她同意你來陪我你就來了?”南宮寶摸摸自己發燒的臉,說:“對不起。”說完轉身要走。胡蝶叫道:“站住。”南宮寶又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她。胡蝶問:“她今天叫你來你就來,明天趕我走我就走,難道我人命運在她的手心嗎?”南宮寶低頭不語。胡蝶抹了一把眼淚,說:“你走吧,我不要你們的同情。”南宮寶上前幾步,將她抱住,胡蝶掙紮了幾下,沒有掙開,一下子倒在他身上,放聲哭了起來。南宮寶抱她坐在床邊,說:“讓你受苦了,我對不起你。”沒想到胡蝶聽了此話一下子站起來,說:“好了,你走吧,我不想讓你為難。”南宮寶說:“如果青青不讓我來,我確實不會來,只會在心裏默默的想念著你。”胡蝶問:“她何時變得這麽大方呢?”南宮寶說:“她沒有變得大方,只不過……別說她了,她放我過來,說叫我晚上回去。”說完拉住胡蝶,說:“沒關系的,以後她不許我來,我們可以偷偷的來往。”胡蝶說:“我知道,你只不過想安慰一下我。每次匆匆的就走了,你知道我心裏的想法嗎?”南宮寶說:“我也想和你共枕到天亮,可……”說到這兒,他搖搖頭,接著說:“蝶兒,你以前是很溫柔的,不象這樣又吵又叫的。”說完身手去解她有衣服。胡蝶翻開衣服,露出肚皮,說:“你看。”南宮寶低頭一看,只見上面有不少爪印,很深,雖已經結疤,但看起來依舊可怕。南宮寶吃驚的問:“這是怎麽回事?”胡蝶說:“想你的時候,還能怎麽回事?你受不住的時候有青青,我呢?我到下面隨便找一個男人嗎?”南宮寶楞了一下,想起以前的種種,說:“如果你再嫁給別人,我不怪你。”胡蝶聽了一下子將他推過去,說:“你走。”南宮寶說:“我是真心的,我知道你很愛我,可我總是負了你,我希望你過得幸福。七巧兒你應該知道吧,上回我去看她時,看到她已經懷上別人的孩子,我看了很高興。我並非不喜歡你,對我一個男人來說,有個三妻四妾的我自己不會反對,可這對你分平嗎?青青又很愛吃醋,否則我也不會離開你,你說我應該怎麽辦?”胡蝶一時也沈默下來,過了一會兒,說:“對不起,我知道你也很為難,我不該對你發脾氣,可我忍不住,我不對你發火又對誰發火呢?”南宮寶重新將她拉回來,說:“你瘦了很多。”說完在她身上輕撫起來。

青青見南宮寶離去,強忍住淚,想笑一下,可終究是笑不出來,只是不停的問:“我同情她就該虧待自己嗎?”這樣問了幾遍,眼淚又下來了,“你說過只愛我一個人的,你說過不愛她的,可我一點頭,你就跑去了,你時時都想著她,你只知道她可憐,可沒覺得我可憐,你們在下面親親熱熱,可沒想到我在上面孤苦伶仃的。”一會兒,傅碧心進來,她看到南宮寶進胡蝶房中去了,便沒有問她,只是說:“你一人個在這兒啊,青青姐姐。”青青問:“你是不是覺得蝶兒比我好一些?”傅碧心確實有這種感覺,但不好直說,而是說:“怎麽會呢,我只是覺得胡姐姐有些可憐。”青青說:“她有什麽可憐的,寶大哥正在下面陪她呢。”傅碧心說:“但寶大哥陪你的時候要多得多。”青青說:“可寶大哥是我的,她憑什麽占著?”傅碧心問:“她們不是已經拜堂成親了嗎?”青青無言,只好說:“好了,我不跟你說了。”說著轉過臉去看著窗外。傅碧心說:“我以前以為愛一個人就要一心一意,可有兩個人都愛寶大哥,他怎麽辦?”青青說:“好了好了,你出去吧。”說完將她轟出去,將門關上。傅碧心心說:“寶大哥出事時我還照顧你呢,說了兩名公道話你就這樣。”

傅碧心氣呼呼的下樓,正遇上兩個孩子往上沖,傅碧心問:“你們幹什麽?”白如雪笑道:“我們去看一看師父他們在房裏面幹什麽。”白如雲也笑道:“肯定不幹好事。”傅碧心終究年紀大點,臉紅了一下,說:“別鬧了,走,下去,你們的棋還未分出勝負來呢,再下吧。”白如雪說:“下得沒意思,你水平太差,教不出高徒弟來。我們去找師父。”傅碧心一下子將他們扯了下去,說:“你們要是去戲弄師父,他可不高興,你看師父對你們可不壞,聽話,走吧。”三人便在桌子下面等著,不時的向門口看了一眼,過了一會兒,雷振水進來了,問:“寶大哥呢?”傅碧心不好意思回答。白如雪笑道:“他在姐姐房裏面。”白如雲補充道:“已經進去好久了。”傅碧心問:“有什麽事嗎,大伯?”雷振水說:“沒什麽事,只是來看一看。”說完轉身出去了。白如雲問:“你說他們幹什麽事了,這麽久還不出來?”白如雪說:“大人的事,我們怎麽能明白?”

天色暗下來時,南宮寶才出來,兩個孩子已經撲在桌子上睡著了。傅碧心見了他,忙將兩個孩子推醒,說:“天要黑了,去吃飯吧。”南宮寶在樓上說:“可能已經準備好了,碧心叫一個弟子去問一下。”他自己上樓回到自己房中,青青問:“還記得回來嗎?”南宮寶說:“當然,我的青青叫我天黑前回來,我可不敢遲到,有什麽氣就出在我身上吧。”青青說:“我憑什麽生氣,為你生氣不值得。”南宮寶聽她說這話的口氣有些冷談,忙抱住她,說:“別生氣了,我晚上不是陪著你嗎?”青青氣道:“你晚上也去陪她吧。”南宮寶陪笑道:“她哪有你好,陪她一會兒就好了,青青對是我的最愛,看到你不高興,我可很心疼。你摸摸。”青青錘了他一拳說:“連碧心都覺得我沒有蝶兒好。”南宮寶說:“她小孩子知道什麽,你給她一顆糖吃,她就說你最好,走,下去吃飯。”青青說:“我不和她一起吃飯。”南宮寶說:“你怕她不成?走吧。”青青問:“你們這麽久都幹了些什麽?”南宮寶說:“還能幹什麽,什麽都幹了。”青青說:“看你這麽高興的樣子就知道。”南宮寶拍拍她的背,說:“別不高興了,有什麽事回房再說,你要打我的話也回房再打,你看下面那麽多弟子,可別弄得我沒有面子。”青青問:“你要是先遇上她後遇上我,會不會對我這麽好?”南宮寶說:“當然會,他們都沒有眼光,我覺得你比別人都好,比別人都可愛,善良。心裏面沒有仇恨,只是別人沒與你交往多,不了解你,而你心中只有我一個人,又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所以有些人對你不好,但我對你好就行了。不必管別人。”青青說:“可你又要分出一半給別人。”南宮寶說:“不會的,我只是偶爾陪她一下,你記不記得我們被抓時,我大多數時候陪著你,她也沒有說什麽不高興的話。”青青說:“表面上不說,可心裏一定說。”南宮寶笑笑道:“好了,下樓吧。”

一會兒,雷振水,高鐵山,吳衛東和段雷進來了,身後跟著一些擡飯菜的弟子。雷振水問:“蝶兒呢?”南宮寶說:“大概有些不舒服吧,碧心去叫一下看看。”接著又說,“大家坐吧,大家先坐。”青青將南宮寶推到段雷旁邊坐下,自己坐到另一邊。南宮寶說:“這段雷,雷護法認識吧。”雷振水說:“知道。”南宮寶說:“可段雷不一定認識你們,段雷,你記住,這是雷護法,這是高幫主。這是吳舵主,你分不清就叫雷大伯,高大伯,吳大伯好了。”段雷點點頭,問:“可以吃了嗎?”他看著子將飯菜都擺上了,便覺得有些餓。南宮寶點點頭說:“吃吧。不必客氣。”吳衛東說:“幫主,我們明天打算回舵。”南宮寶說:“也好,你離開也好久了,明天要是早的話我可能送你不成了。如果晚一點也許我已經起來了。”高鐵山說:“不必了,我自己走就行了。”雷振水說:“現在高副幫主回來了,我打算回太湖去看看。”南宮寶說:“我也正有此意。你們兄弟分開也已經好久,你也該回去看看,我也陪你去,把大家都帶上。如果高幫主也想回去,不如等我們回來再回吧。”高鐵山說:“沒關系,我才離開沒多久。”

一會兒,胡蝶由傅碧心陪著下到樓來,胡蝶說:“讓各位久等了。”南宮寶說:“快點坐下吧,青青吃吧,大家也吃,此處沒有外人,大家也不要客氣。”他夾了一片魚放到青青碗中,青青說:“我自己會夾。”說完又夾還給他。南宮寶也並不生氣,夾著便吃。邊吃邊問:“你們兩個孩子怎麽樣,自己會不會夾?”白如雲說:“我們會。”白如雪說:“有人會照顧我們。”高鐵山說:“你們兩個孩子不如不去太湖吧,就留下來陪我。”白如雲問:“你有什麽好?”白如雪也問:“你能陪我們玩嗎?”傅碧心問:“寶大哥又要去太湖嗎?”南宮寶說:“雷大伯要去,我們大家也去玩玩,明天早上便走,陪著吳大伯一起走。”青青說:“我有些累了,不想跑。”南宮寶笑道:“睡一覺就好了,吃吧。吃完了早點休息。”白如雲說:“你累了就別去吧,少你一個也不少。”白如雪也說:“不錯,在這兒陪高大伯。”青青說:“你們兩個小孩子知道什麽。”南宮寶也說:“你們兩個孩子別多嘴,看你們怎麽吃飯的,都弄到桌子上面了。”傅碧心說:“總是這樣的,都教了好多次,不聽。”吳衛東笑道:“長大了就好了。”胡蝶聽了拍拍他們的頭,沒有說什麽。南宮寶自己的一碗飯吃完了,將碗遞給青青,說:“去盛一碗來。”青青按過碗,給他在一邊添了一碗。白如雲見了,將自己只吃了一半的碗也遞給青青,說:“去盛一碗來。”青青白了他一眼,沒理他。胡蝶說:“你先吃完再說吧。”南宮寶說:“你們兩個孩子要學會自己盛飯,啊有麻煩別人的道理?”兩個孩子齊聲道:“那你呢?”南宮寶說:“你們怎麽能與我比,我這兒有個聽話的姐姐。”白如雲聽了,也一拍傅碧心,剛要開口,傅碧反應很快,夾了一口菜塞到他嘴中,說:“乖,吃菜吧。”白如去將一口菜吐在她身上,傅碧心伸手要打他,南宮寶出言攔住了,說:“算了碧心,他一個小孩子,別與他計較了,快去換一身衣服吧。”傅碧心聽了,狠狠的瞪了白如雲一眼,起身離開。胡蝶見此,便讓白如雲與她換了一個位子。眾人繼續吃飯。

因為段雷低頭猛吃,不理會別人,因而他雖吃得多,但最先放下筷子的反而是他。他吃完便問:“小寶,我去不去太湖?”南宮寶問:“你想去嗎?”段雷搖搖頭說:“去太湖,我的武功又練不成了。”南宮寶說:“那你就留在這兒,但別找別的弟子比武,要聽這高大伯的話。”段雷點點頭,起身離去。傅碧心見他走了,便坐到南宮寶身邊,問:“寶大哥,這人是誰啊?”南宮寶說:“他叫段雷,使一柄大弓,很厲害的。”傅碧心說:“我看得出來,我是問他從哪裏來的。”南宮寶說:“我也不知道他是哪裏來的,不過我很早就認識他了。這回帶他來,教他武功,我想將來也許是一員猛將。”傅碧心問:“你還要打仗嗎?”南宮寶說:“也許吧。你吃飯吧。”雷振水說:“他一柄強弓威力不錯,但看樣子他反應不靈活。萬一與別人交手,一箭不中,自己可就危險了。”南宮寶說:“我已經在教他防守。上回他在這兒一箭射中鐵雄,只是我有一事不明白,那麽多天,他怎麽沒出事,已經有大半年了,沒人去奪他的弓。”傅碧心說:“他厲害,別人不敢惹他。”南宮寶笑了笑,接著又說:“他娘死時,幾個殺他娘的人突然死了,我懷疑一直有一個人在背後保護他。”雷振水說:“難道是聖姑?可能性也不大。”青青說:“聖姑保護他幹什麽,聖姑只會保護你們的幫主。”雷振水說:“青青所言極是,她救過幫主好幾次了。”南宮寶忙說:“可我總擔心她不安好心。別談她了。談明天的事吧,現在天氣轉涼,明天你們多帶點衣服,沒有衣服的去買兩套。”傅碧心問:“現在天黑了怎麽買?”南宮寶說:“你這個傻丫頭,以後再買,到路上買。”高鐵山說:“路上如果有貨船上有衣服,你們可以挑幾件。”南宮寶想了想,問:“為何我們上上下下的,基本沒有遇上我幫的船呢?”雷振水說:“這是為了免去麻煩,都沒有掛旗。江面那麽寬,自己認不出來。”南宮寶想想也對,便不再問什麽。

各自吃完,便回房休息,青青說:“你看蝶兒那個樣子,比我還高興。這可全是你的功勞。”南宮寶拍拍她的頭,說:“別吃醋了,你看她坐得離我遠遠的,而你坐在我旁邊,我吃飯時沒怎麽理她,而對你卻那麽好,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對誰好了。”青青說:“以前要是知道你這麽花心我就不理你了。”南宮寶陪笑道:“可現在已經遲了。”說完將她往床上按。青青掙開他說:“你得了她,可別碰我。”南宮寶說:“別鬧了,早點睡覺,明天還要起來呢。”青青說:“我明天偏不起來,看你把我丟下算了。”南宮寶說:“怎麽會呢,你不起來我用被子把你包下去。”說完討好試的為她脫鞋。

青青問:“你剛才就是這樣服侍蝶兒的吧。”南宮寶說:“怎麽會呢,我只服侍你一個人,我對她可兇呢。”青青問:“怎麽個兇法?”南宮寶說:“她一見我就哭,我就給了她兩巴掌。”青青不信,盯著他說:“該不是她給了你兩巴掌吧。”南宮寶臉有些紅,說:“怎麽會呢。”青青不再問,自己往床上一坐,說:“你今天別上床。”南宮寶問:“那我睡什麽地方?我到門外站一晚上吧。”青青說:“別想,你又遛走去找她。”南宮寶笑道:“怎麽會呢,你不同意我就在床邊坐一晚上吧。”說完脫了鞋上床坐著。青青見了將衣服脫了鉆進被中,背對著他。一時間沒有說話。南宮寶吹滅了燈。一會兒青青往處擠了一下,南宮寶便往外移了移。青青再往外擠,床本不寬,南宮寶無法再往外退,便沒有再移動。青青繼續擠,南宮寶見了便脫衣入被。青青轉過身問:“我沒有叫你睡,你為什麽睡呢?”南宮寶說:“坐著怎麽睡得著呢,只有抱著你才能睡得香。”青青聽了,將頭埋進他懷中,可眼淚卻忍不住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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