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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尤如打啞謎的說話方式弄得雲裏霧裏的,但自己和裴蜜兒認識了這麽久,還真沒見過她竟然會慌張成這樣。不對!確切說裴蜜兒是在害怕,那種驚慌失措的表情讓秦小雨根本就不忍心拒絕她。

“好!”秦小雨半點都沒有猶豫的就把錢箱送到顧璇諾面前,“我不知道你抓住了蜜兒什麽把柄,但我希望既然你拿了錢,就要做到剛才答應的事情!”

顧璇諾笑瞇瞇的接過錢箱,爽快的說道:“當然了!這件事和我又沒什麽關系,我只不過是利用對自己有利的信息賺點外快罷了,所以你盡管放心好了!”

裴蜜兒感激的看著秦小雨,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把自己手裏的錢箱也給了顧璇諾,正色道:“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為什麽和我過不去,真沒想到原來一切都是為了他!”

“是啊!要不然你以為像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女人有什麽資格和我鬥?”顧璇諾眼神閃爍的移開視線,好像有點心虛,卻又要故作姿態。

裴蜜兒苦笑的看了一眼手裏的照片。她沒想到自己躲了這麽久,居然還會有人跳出來破壞她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平靜生活……顧璇諾這個女人果然是她的天敵!“唉……”裴蜜兒郁悶的輕嘆一聲,思緒漸漸飄回到過去……那個豪華的金色牢籠,對她來說從一開始或許就是一種無止盡的折磨,她有預感,再過不久那個殘忍有如惡魔一樣的男人可能就要追來了……

顧璇諾看著神情恍惚的裴蜜兒,緩緩揚起嘴角。她知道裴蜜兒是無辜的,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心底湧起的那個邪惡念頭,因為她實在不知道除了裴蜜兒還有什麽事可以傷害到那個男人……

第一部 “絕”VS“蜜” 第026章 喝多了容易被人吃豆腐啊~~~

蕭絕自從上了游輪之後就基本沒怎麽出過房間。和裴蜜兒她們抱著游玩的態度不同,蕭絕這次上船除了要拍回那顆丟失的寶石之外,還有就是要解決那件已經拖延了兩年的事情。

想到這裏,蕭絕瞇起雙眸,目光頓時變得深沈冷洌。兩年前蕭氏拍賣公司曾經丟失了一份重要的客戶資料,就因為這件事情差點就讓他們蕭家一蹶不振,雖然最後化險為夷,但卻始終查不出到底是誰在背後動的手腳。

那個時候的蕭絕和現在一樣,對公司的業務不是很感興趣,但不感興趣並不代表他可以任由外人對蕭家為所欲為,所以他一直用自己的方法搜集證據,最後讓他深感意外的是,那個竊取公司機密的人竟然是他父親相交幾十年的故友。

蕭絕眉峰緊鎖,略感煩躁的點了支香煙,裊裊升起的煙霧讓他英俊的輪廓變得朦朧起來……兩年來他遠離公司事務,目的就是讓那夥人露出破綻,沒想到他們卻異常沈得住氣——當然這是在沒有讓“波絲貓”落在他們手上之前。裴蜜兒偷走那對貓眼寶石是個意外,而讓他們的人撿到了寶石更是有如鬼使神差,他不得不相信一切似乎在冥冥中早已註定。

“當當當……”

門口忽然傳來的敲門聲讓蕭絕渾身一震,意識也跟著歸位。

“是誰?”蕭絕不耐煩的問。

“是……是我!”

蕭絕一楞,聽出是裴蜜兒的聲音,也未多想便起身開門,卻立刻被撲面而來的酒氣薰得皺了皺眉。

“你沒事喝這麽多酒幹什麽?”蕭絕不悅的沈下臉。

裴蜜兒顯然已經喝得有七八分的醉意了,只見她朝著蕭絕吃吃的一笑,口齒不清的說道:“你……這麽……嚴肅幹什麽?來!小雨不陪我,你來陪我好了!”說完裴蜜兒不容分說就用力推開擋在門口的蕭絕,步履不穩的登堂入室。

蕭絕雖然對裴蜜兒酗酒的行為相當不讚同,但也不忍心看著她摔倒,只好上前把她扶住,任她靠著自己跌坐進沙發裏。

“乖乖坐好,不許再喝了!”蕭絕一把搶過裴蜜兒手裏只剩下小半瓶的白酒,隨意掃了一眼,卻差點沒把眼睛掉出來。居然是60度的紅星二鍋頭,這女人也實在太彪悍了吧!

“為什麽不讓我喝?”裴蜜兒不滿的瞪大眼睛,兩手抓住蕭絕的手腕,看模樣是想把酒瓶搶下來,不過試了幾次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你好壞!”裴蜜兒不滿的嘟起嘴巴,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顯得醉意朦朧,白皙的皮膚也染上了一層紅暈,雖然看著挺可愛,但渾身的酒氣卻讓蕭絕再次擰緊了雙眉。

“快說為什麽喝這麽多?”蕭絕的聲音忍不住提高了些許,但他卻不知道這樣是不是能喚回裴蜜兒的神智。

裴蜜兒茫然的瞇起眼睛,似乎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誰,“咦?小雨你什麽時候變得跟蕭帥哥長的一樣了?不會是去整容了吧?嘿嘿……”裴蜜兒說著說著,竟然放肆的笑了起來,並擡手去拉蕭絕的臉,似乎是想確認看看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整過容。

蕭絕無奈的拉下裴蜜兒摸上自己臉頰上的雙手,真想把她吊起來毒打一頓,“我就是蕭絕,絕對不是秦小雨。”

“你是蕭絕?”裴蜜兒的大腦顯然仍然有點運轉異常,反應就好像一只粗神經的大象,搖頭晃腦的想了半天,才做恍然大悟狀,“哦,你原來是蕭絕!不過無所謂,有你陪我喝也是一樣……小雨好麻煩,沒喝幾口就趴在那裏不動了,真是差勁!哈哈……”

蕭絕再次搶下被裴蜜兒抓進手裏的酒瓶,隱約覺得今天的裴蜜兒有點奇怪。

“你剛才都和小雨說什麽了?”既然直接問不出個結果,蕭絕索性換一種問法。跟一個酒鬼說話,只能順著她的意思來,而裴蜜兒喝多了之後居然好像是一個難纏的小鬼,好差的酒品!

裴蜜兒見搶了好幾次人都沒有搶奪成功,有些賴皮的趴在蕭帥哥的身上,用力的吸了一口氣,隨即露出滿足的笑容說道:“你的味道好好聞,就像你的音樂一樣讓人很舒服……”

蕭絕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緊緊抱住自己的裴蜜兒,那模樣就像一只淘氣的小貓咪。

“你很喜歡我的音樂嗎?”蕭絕不自覺的放柔動作,輕輕撫摸著裴蜜兒柔順的發絲。

裴蜜兒享受的閉上眼睛,幽幽的說道:“嗯!喜歡!聽著你……的音樂會就會覺得……很安全,很感動,雖然你的表面冷冰冰的,但你的音樂卻很溫暖……”

蕭絕有一瞬間的錯愕,有點意外自己在裴蜜兒眼中會是這樣的形象,忍不住順著她的話茬繼續問道:“那你覺得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我呢?”

裴蜜兒緩緩睜開眼睛,努力的想了半天才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的心……平靜的就像浩瀚的海洋……呵呵……”裴蜜兒說著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竟然吃吃的笑了起來,笑了一會才又認真的繼續說道:“但你可能不知道哦!海洋裏是會有暴風雨的……”

裴蜜兒的話說得語無論次,可聽在蕭絕耳中卻好像一道清澈冰冷的細流似的緩緩流進他沈寂冷默的心靈深處,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那只撫摸著裴蜜兒的手竟僵在了半空。

裴蜜兒發覺舒服的感覺突然停了下來,不滿的擡起頭看向蕭絕,“為什麽停下來?很舒服的……”

蕭絕默默的註視著裴蜜兒因酒醉面顯然迷茫的大眼……在它的主人清醒的時候,它們是靈活多變的,就像它們的主人一樣,是個喜歡惡作劇的精靈,帶著無傷大雅的惡意,可愛卻不做作,吸引著周圍人的註意……蕭絕不太清楚自己對裴蜜兒到底是抱持著什麽樣的心情,但自從在那個午後被她玩笑似的親吻了之後,他就對她產生一種很微妙的感覺,每當他一個人的時候,裴蜜兒的身影總會突然的閃入他的腦海,而只要能看到她,他就會突然有種很安心的感覺……起到這裏,蕭絕忍不住笑了出來,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居然出現這種軟弱的感情?安心……這個危險的字眼竟然和裴蜜兒剛才對自己的形容不謀而和,他是否可以把這種情況當成是心有靈犀呢?

“你在笑什麽?”裴蜜兒發現蕭絕定定的看著自己卻一句話都不說,忍不住挺起上半身湊到蕭絕近前,無比認真的鎖住他的視線,可卻沒發現自己撲在他身上的姿勢有多暧昧。

蕭絕被突然近在咫尺的俏麗面容嚇了一跳,可隨之而來的溫潤氣息卻好像迷藥一樣讓兩人間的氣氛瞬間變得旖旎起來,那兩片粉嫩飽滿的嘴唇竟然讓蕭絕懷念起她們香甜美妙的味道來了。他雖然不是急色鬼,但也不是一個會刻意壓抑沖動的人,就像上次約裴蜜兒去選鋼琴,那一天他只不過是突然想見她,而今天的情形和那天大同小異,一切發生的那麽自然,只因為他忽然想要吻她……

裴蜜兒搞不清楚狀況的任由蕭絕緊緊抱在懷中,身體隨著嘴唇上的壓力而漸漸升溫,突然加快的心跳讓她不自覺的微微顫抖著。裴蜜兒隱約覺得事情似乎有點不對頭,想要抗拒卻又覺得渾身使不上力氣,只能無措的推拒著蕭絕的肩頭。

蕭絕立刻感覺到裴蜜兒的掙紮,理智告訴他現在的情況並不成熟,他發現自己的行為很有些趁人之危的意味,這是不對的!深吸一口氣,蕭絕強迫自己嘴唇離開裴蜜兒迷人的粉唇,看到她仍然有些茫然的表情卻忍不住又輕吻了她一下,才把她放開。

裴蜜兒氣息不穩的跌坐在沙發裏,急促的心跳因為蕭絕熱情性感的眼神而漏跳了一拍,立刻移開視線問道:“你……你剛才……”

蕭絕看出來裴蜜兒的酒勁因為剛才的一刺激已經醒了大半,但他卻一點都不後悔自己剛才吻她的事,“我剛才吻了你!”蕭絕直言不晦,卻立刻讓裴蜜兒的臉脹得通紅,看樣子再過幾分鐘她的頭發都會跟著燒起來似的。

裴蜜兒緊緊呡著雙唇,根本就不敢直視蕭絕極具侵略性的眼睛。唇上的火熱感覺似乎還沒有褪盡,蕭絕暧昧的氣息仍然縈繞在她的鼻端,讓她緊張得手心直冒汗。雖然上次她因為想氣秦小雨已經吻過蕭絕,但那個吻必竟惡作劇的成份比較多,而且當時蕭絕是昏迷著的,可現在……他居然活生生的坐在她的面前,深情款款的看著自己……裴蜜兒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一想到自己因為喝多了跑到人家的房間裏鬧事,她更是感覺到擡不起頭來。

“我……我……”裴蜜兒費了半天的力氣想說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直到蕭絕用力擡起她的下巴,她才敢真正看著蕭絕的眼睛,只是這樣的結果卻是讓裴蜜兒差點忘了呼吸。

“我知道你並不排斥我!”

蕭絕的聲音聽在裴蜜兒的耳朵裏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讓她想躲卻又無處可逃,只能無助的迷失在他深邃的眼神裏,茫然的跟著他的話輕輕點頭。

“既然這樣我們玩個游戲怎麽樣?”蕭絕繼續說道。

“游戲?”裴蜜兒莫名其妙的看著表情異常認真的蕭絕,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蕭絕點頭,“是的!一個游戲!你很可愛,我不否認被你吸引,而你顯然也並不討厭我,所以我們不如打個賭,在船上的這一周時間裏,如果你能忍住不向我主動表白,那麽我們下船之後,我就當眾向你求婚,你看怎麽樣?”

“啊?”裴蜜兒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蕭帥哥他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她雖然對他有點感覺,但結婚……這也太離譜了吧?而且他憑什麽以為自己一定會主動向他表白?

“你怕了嗎?”蕭絕似笑非笑的看著滿臉為難的裴蜜兒,直覺認為像裴蜜兒這種性格的人使用激將法一定有用。

果然,裴蜜兒立刻上套,不服氣的瞪向蕭絕,“誰怕啊?我是怕你忍不住向我主動表白!”

蕭絕失笑,“雖然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但如果一旦發生這種事情的話,我就帶著所有的財產嫁進你們裴家。”

“好!”裴蜜兒一聽蕭絕居然說要嫁給自己,興奮的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就這麽決定了!我有點迫不及待想看到帝國學院的蕭王子改姓裴的一幕了!哈哈……”

蕭絕挑了挑眉,忽然發現向來以古靈精怪蓍稱的裴蜜兒居然也有迷糊的一天,難道她沒有發現嗎?他們兩人無論誰先表白,結果都是一樣的!

第一部 “絕”VS“蜜” 第027章 回憶啊回憶!簡單又覆雜的往事

昨天晚上秦小雨為了聽裴蜜兒回憶往事不惜挑戰自己的極限,直喝得人事不知為止,當然貪杯的代價就是第二天的頭痛欲裂。

“我的天啊!頭都快炸開了……哇!你幹嘛笑得這麽詭異?”秦小雨呻吟著從床上坐起來,視野剛見清晰就發現裴蜜兒正笑瞇瞇的趴在床邊看著自己,嚇得她立刻清醒了不少。

話說裴蜜兒笑成這樣當然是有原因的!昨天她從蕭絕的房間回來之後就恨不得把秦小雨從床上挖出來分亨她的詭異經歷,可秦小雨這家夥睡得就跟死豬似的,害得裴蜜兒想找個說話的人都找不著,憋的她死的心都有了。等啊等啊!總算把這位睡神盼得睜開了眼睛,裴蜜兒哪還忍得住,立刻歡天喜地的撲上前去。

“小雨,你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秦小雨一看她這副發花癡的模樣就猜到肯定和男人脫不了關系。

“你該不會和蕭王子之間發生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了吧?”

裴蜜兒還想刺激秦小雨一下呢,沒想到這家夥的直覺竟然無比犀利,一語正中目標,頓時讓她覺得超沒有成就感。

“切!你這人怎麽這麽無趣?你不會配合我一下啊?”裴蜜兒哀怨的看了眼仍舊委糜不振的秦小雨。

秦小雨發現只要大聲說話,眼前就會發黑,頭也會跟著嗡嗡直響,哪有心情陪著心花怒放的裴蜜兒耍花槍,“裴大小姐,算我求你好不好?你讓我先洗個澡清醒一下再和你討論讓你揮身抽搐的原因好嗎?”

“好嘛好嘛!反正我都等了這麽長時間了,也不差再多等十幾分鐘!”說著裴蜜兒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上,望著天花板的眼睛忽然酸澀起來,意識也跟著變得越來越模糊。

秦小雨痛苦的揉了揉太陽穴,知道一旦被裴蜜兒纏上,可能連好好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只好拖著疲憊的身體進了浴室。雖然洗澡不能讓她百分之百清醒,但至少可以讓她恢覆點精神。

裴蜜兒從昨天就一直處在亢奮狀態中,憑借著那股激勁才堅持到現在,現在頭一沾床,立刻感覺到頭暈眼花,昏昏欲睡起來。

秦小雨簡單的沖完澡一出來,就看到裴蜜兒舒服的躺在床上,竟然還露出甜美的笑容,頓時火冒三丈的抓起一個靠墊朝她飛擲而出。

“你這家夥把我挖起來,自己卻睡得那麽舒服,想得美!”

裴蜜兒正在半夢半醒之間,被秦小雨這突然一砸,立刻驚醒過來。

“誰說我睡了,隔壁麻將聲那麽大,真虧你還睡得著!”裴蜜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秦小雨被裴蜜兒這麽一提醒也註意到隔壁又傳來“嘩啦啦”洗麻將牌的聲音。

“隔壁真奇怪,這牌都打了兩天一夜了,也不見停過,就算賭癮再強也要休息吃飯啊!”

“是啊!而且在賭場找我們麻煩的衰人不就是住在我們隔壁嗎?不會是因為多出一個人,那家夥才沒事跑到賭場裏去抽瘋吧?”

“很有可能!”秦小雨點頭,覺得這個猜測非常靠譜,看著別人賭而自己卻不能玩,那絕對是件痛苦的事情。“對了,你剛才要和我說什麽來著?”

裴蜜兒一聽到秦小雨居然主動詢問,立刻賊笑道:“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感興趣呢,原來是在裝算啊?”

秦小雨白了她一眼,“不說算了,反正我現在已經對蕭帥哥沒什麽感覺了,我發現那種好像明星一樣的男人實在不適合我,我還是比較喜歡家居一點的!”

“家居一點?”裴蜜兒語氣暧昧的重覆這幾個字,腦海裏卻拼命搜索身邊符合這四個字的男人,可想了半天也沒猜出這人到底是誰?

秦小雨看裴蜜兒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不用想啦!憑你的智商肯定猜不出來那人是誰,還是先說說你昨天和蕭帥哥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嘿!不會是木已成舟了吧!”

“去!烏鴉嘴!我是那麽隨便的人嗎?”裴蜜兒沒好氣的怒瞪秦小雨,隨即得意洋洋的說道:“不過你肯定猜不到,你的偶像蕭帥哥居然一直在暗戀我!”

“啊?”秦小雨剛拿到手裏的吹風機險些掉到地上,“你昨天做春夢啦?就算我放棄蕭帥哥可以讓你少了一個對手,但你也不至於興奮到變成白癡了吧?”

“你不信?”

“當然不信了!”秦小雨覺得在這件事情上她絕對不會猜錯。

“小雨你知道嗎?你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敢去面對現實。你暗戀蕭帥哥那麽久都沒有結果,卻不代表他對我也不來電!而且你的表情早就已經出賣了你,這是赤裸裸的嫉妒,難道你這麽難以接受我比你有魅力這個事實嗎?嘿嘿……”

秦小雨看到裴蜜兒居然用一本正經的表情說著那麽令人火冒三丈的話,真恨不得把她一棍子砸暈算了,“我可不想聽你繼續吹噓自己,別忘了昨天拉著我借酒消愁的女人是誰!我強烈建議你先把屁股擦幹凈了,再說想那些子虛烏有的風花雪月!蕭帥哥就算品味再差,也沒理由被你這個瘋女人煞到吧?”

“不打擊我你會死啊!”裴蜜兒一想到那個人就感覺到渾身不自在,昨天是因為答應了秦小雨,所以才把自己的往事告訴她,卻沒想到竟然被這家夥抓到了把柄!

秦小雨並不是故意戳裴蜜兒的痛處的,看她的笑容突然沒了,心裏也有點過意不去。

“蜜兒,我……”

“沒關系的!”裴蜜兒勉強笑了笑,“我知道該來的早晚都會來……我六歲時就被爸爸的老師齊爺爺收養了,而爺爺就只有那麽一個孫子……”

“我記得你說過曾經懷疑齊皓知道你父母的下落,但你為什麽不留在他的身邊繼續追查下去呢?”關於這件事秦小雨一直想不通。

“我所說的懷疑,也僅僅是直覺罷了,根本就沒有真憑實據,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嘛!一生起氣來就什麽都顧不上了。哼!當時我一知道居然被齊皓那個臭男人利用了十幾年,我就暴走了,可他卻是爺爺唯一的孫子,我又不能報覆他,所以就只好跑路嘍!”

看著裴蜜兒滿臉的失落,秦小雨輕嘆一聲,“那你懷疑顧璇諾認識齊皓?”

“嗯!很有可能!”關於這點裴蜜兒可以肯定,“那張照片是我十五歲的時齊皓幫我照的,那時候他還是我最喜歡的大哥哥,而我記得他一直把照片放在身邊,如果不是和他關系密切的人怎麽可能輕易拿得到手?以前我始終不知道顧璇諾的敵意是從何而來,現在總算明白了,我想她一定是誤會什麽了。”

秦小雨覺得裴蜜兒說得太過輕描淡寫了,她隱約覺得一定還有其他什麽事情才會讓裴蜜兒避之唯恐不及的!現在的電視劇裏不是經常演嗎?一般異姓兄妹是最容易發生感情糾葛的。

“你和齊皓之間不會有什麽暧昧關系吧?”

“你在胡說什麽啊?”裴蜜兒哭笑不得的狠狠瞪了秦小雨一眼,“你是偶像劇看多了還是怎麽著?齊皓比我大了整整十歲,你覺得可能嗎?”

秦小雨倒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十歲怎麽了?也不是很多啊?現在老夫少妻多都是!”

裴蜜兒立刻敬謝不敏的搖頭道:“你一說我都覺得可怕,你能想像當你已經初中快畢業的時候卻要和一個剛上幼稚園的小朋友談戀愛嗎?想想都寒!”

“這根本就不一樣嘛!”秦小雨沒想到裴蜜兒居然還是個思想這麽保守的人。

“我看不出來有什麽不一樣!”裴蜜兒忽然覺得煩躁起來,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索性轉身趴到床上,卻被床上一件硬物墊了一下。

“咦?這東西怎麽會在這裏啊?”

秦小雨看了眼裴蜜兒手裏那件好像竹節一樣的物體,記得那是裴蜜兒從機械控制撿回來的,“哦,昨天把你的衣服送去洗衣房,服務員發現給送回來的。”

裴蜜兒早就把這東西給忘得一幹二凈了,那天只顧著追劉芳百世和朱寶玉石那兩個小鬼頭,後來就忙著和東方妖女鬥法,再後來就一件事情接著一件事情,害得她要本沒來得及仔細看這件東西。

那天機械控制室的燈光太暗,裴蜜兒一直以為這是根竹子,今天一看才發現這東西居然是一塊上好的墨翠雕刻而成的。現在剛過十點,她和秦小雨房間正處在朝陽的位置,陽光透過窗戶照到這個物件上,立刻反射出渾厚烏黑的光澤。裴蜜兒好奇的把它拿得更近,發現這東西中間已經被挖空,底端封死,看樣子有點像哨子的形狀,而那個似鬼非鬼的圖騰就刻在竹節的正中,顯然和這個玉哨是一體的……

裴蜜兒看了半天也沒弄明白這東西是幹嘛的,朝秦小雨晃了晃說道:“好像是個玉哨,我本來還以為是竹子做的呢,原來是玉石的。”

秦小雨好奇的湊過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確實挺像是哨子,不知道能不能吹出聲音?”

“試試不就知道了?”裴蜜兒說著就把玉哨放在唇邊輕輕一吹,這東西立刻發出清脆的聲音。

秦小雨只不過是說說而已,誰知道這玉哨上面有沒有沾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沒想到裴蜜兒居然想都沒想就把玉哨放進嘴裏,秦小雨想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

“餵,你不怕被毒死啊!”

裴蜜兒吹完了才想到這個問題,尷尬的朝著秦小雨一笑,“嘿嘿,我忘了!”

秦小雨忍不住白了裴蜜兒一眼,可沒等她開口損這沒大腦的家夥幾句,裴蜜兒卻敏銳的發現了另外一件事情。

“你聽,隔壁的麻將聲突然停了!”

秦小雨豎著耳朵往隔壁聽,果然靜悄悄的什麽聲音都沒有了,剛想說話那熟悉的洗牌聲卻再次響起。

“這不又有了?”

裴蜜兒莫名其妙的看了眼手裏的玉哨,忍不住又吹了一聲。這次不同上次,兩人都集中了註意力,所以立刻就發現了異樣。就在玉哨響起的瞬間,隔壁的麻將聲頓時停了下來,而哨聲一停麻將聲就會再次響起。

裴蜜兒和秦小雨面面相覷卻說不出話來,驚異的看看手中這個造型古樸卻怪模怪樣的玉哨,不約而同的向墻壁上那個可以窺視的孔洞跑去。

第一部 “絕”VS“蜜” 第028章 四大美女的搏命賭局

不久之前裴蜜兒和秦小雨因為“偷窺事件”而被劉芳百世和朱寶玉石兩個小家夥搶拍成功,為了追回證據,兩人陪著這兩可只小鬼幾乎跑遍了整艘游輪。在經過機械控制室的時候裴蜜兒撿到了一個手指長短狀似竹節的東西,而直到過了許久她才發現這東西居然是一個由墨翠雕刻而成的玉哨,最神奇的是這玉哨居然還能控制隔壁的“麻將聲”。

裴蜜兒和秦小雨小心翼翼的摘下壁毯,由秦小雨率先往隔壁看去。

“等等!”裴蜜兒看秦小雨的姿勢忽然想到了那天她們的慘痛教訓,“我去看看門鎖了沒有!”

秦小雨也想到了那對古靈精怪的雙胞胎,立刻點頭,“好,趕快看看,別又讓人有機可乘,這雖不是什麽大事,傳出去卻也夠丟臉的了。”

裴蜜兒緊張兮兮的用最快的速度沖到了門口,看門確實鎖著,不過還是有點不放心,索性把門口的鞋架也挪了過去,直到認為萬無一失了,才朝秦小雨打了一個“OK”的手勢。

秦小雨放心的點了點頭,再次往洞裏看去。可能是船艙的墻壁太薄,秦小雨剛一貼近洞口就清楚的聽到麻將牌和桌子碰撞的聲音。不過不知道上一個住客是不是故意的,這個洞的高度居然只能看到正常人腰腹的位置,所以隔壁這幾名爛賭鬼雖然是坐著的,秦小雨卻始終看不到他們的臉,只能根據他們的手臂猜測這四個人都是年輕的女孩子。

“好像是女的!”

“什麽好像是啊?”裴蜜兒在旁邊忍得難受,一把拉開秦小雨親自湊過去窺視。“什麽嘛!只能看到手!”

“要不要再試試那個玉哨?”秦小雨提議。

“對哦!”裴蜜兒說著就把玉哨放在唇邊,輕輕吹響,果然那四個女子一聽到哨音,立刻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動作,待哨音消失之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玩牌。

“難道這個玉哨真的可以控制隔壁這四個女人的行為?”裴蜜兒驚訝的說道。

秦小雨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憑猜測也能知道個大概。“很有可能,這就說明我們在賭場裏遇到的衰人搞不好就是可惡的人販子!這四個女人就是不幸落到他手裏的肉票!”

兩個人越想越覺得可怕,不敢想像如果她們沒有撿到這個玉哨,隔壁這幾個女人會不會打麻將打到死!

“現在怎麽辦?那衰人被扔到海裏快一天一夜了,如果再不讓她們停下來,搞不好真的會出人命。”秦小雨擔心的又往隔壁看了一眼。

裴蜜兒也覺得事情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你那天不是撿到隔壁房間的鑰匙了嗎?也許這就叫做命中註定,走!我們就當一回屠龍救出公主的勇士得了,萬一哪個美女喜歡女人,願意和我們兩個孤家寡人搭個夥什麽的?”說完,裴蜜兒忍不住笑了出來。

秦小雨聽罷狠狠白了口無遮攔的裴蜜兒一眼,真恨她不管什麽場合都不忘了搞怪,“走啦!你怎麽連女人都不肯放過?這麽快就忘了你的蕭帥哥了?”

“這也不發生沖突啊!”裴蜜兒嘴有雖然繼續說笑,可手上卻沒停,已經迅速的從化妝臺上拿起那只隔壁旁邊的鑰匙,朝秦小雨晃了晃。

秦小雨總算露出了點笑容,和裴蜜兒一前一後出了房間,悄悄走向隔壁房間。

————————————————————————————————

裴蜜兒和秦小雨小心翼翼地溜進隔壁房間,而房內努力搓麻的四個女人對兩人的侵入毫無所覺。

“真是四個女人公然聚賭啊!”裴蜜兒壓低了聲音說道。

秦小雨若有所思的往客廳裏看去。這個房間的格局和她們的一樣,只不過原本放在客廳的沙發被搬到了一旁,空出來的地方擺了一張麻將桌,圍著桌子坐著四個年輕女孩,只是看她們每個人都目光呆滯,面容憔悴,顯然體力已經被超負荷透支了。“看她們只對那個哨音有反應,應該是被催眠了,我們走近看看。”

裴蜜兒點頭,跟著秦小雨兩人緩緩向這四個女孩靠近。剛才離得有些遠還沒有看清楚,離近了才發現這四個女孩不但長得漂亮,而且年紀絕對不會超過二十歲。

“難道那個猥褻的男人真的是人販子?看這四個女孩的素質絕對能賣個好價錢!”裴蜜兒又忍不住想起那個讓人惡心的男人來了,真希望他能死在海裏才算是為民除了害。

秦小雨在某些事情上要比裴蜜兒細心,她繞著這四個女孩走了幾圈,立刻發現這幾個人連自己靠得非常近的時候都沒反應,只是機械式的抓牌、打牌,雖然看著好像沒有意識,但卻絲毫不影響她們吃、碰、胡牌。

“她們真的是被人催眠了,除了打牌之外就只對這只玉哨的哨聲有反應。”

裴蜜兒也發現這幾個女孩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眼睛下方出現了青黑的陰影,顯然已經好久沒有休息過了,再這麽熬下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可是就算她們聽到哨音停下來,但也不能讓她們去休息,這根本就治標不治本嘛!”裴蜜兒看了眼手裏的玉哨,發現就算她們知道了這個玉哨的用途,卻根本救不了這幾個女孩。

秦小雨雙眉緊鎖,看了眼玉哨又看了眼那幾個女孩,“我覺得這個玉哨肯定是通過聲音的變化來控制她們的日常活動,就是怕她們跑了,我們因為不知道哨聲的規律,所以就算拿到玉哨也沒有什麽用處……”

裴蜜兒覺得秦小雨的分析相當合情合理,“既然這個玉哨沒有用處,那麽我們就只能從催眠這件事上著手了,我記得要想解開催眠術就一定要知道破解的詞語,那我們只要想到這個關鍵詞不就可以讓她們清醒過來了嗎?”裴蜜兒說著忍不住開心的叫出來。

“說得容易,我們怎麽知道那個關鍵詞是什麽啊?”秦小雨有點洩氣的坐到一旁邊的沙發上,暗恨現在就算有本辭海在身邊結果可能也是一樣的。

裴蜜兒比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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