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關燈
沙發上。Illya發出一聲不適的呻吟。分明是說“憑什麽我得這樣……”

“那我們就說定了,什麽時候Waverly批了假期你必須和我走這趟,不是很遠的,就在布魯克林……”

“壓到肋骨了牛仔,你給我起來改用騎的——哦,還有欠我的巧克力。”

“Kuryakin先生?能請你開門嗎?”

Gaby的聲音高了至少八度。

“好說,巧克力禮盒都是小問題。現在我可以吻你了嗎?”

Illya把美國人說是特殊津貼其實自己已經得差不多的巧克力糖球搶了回來。

“恭喜你出軌了,對象還是個男人,牛仔。吃喜糖嗎?”

【end】

Illya喜歡吃的巧克力是就瑪氏的麥提莎巧克力球,也就是我們說麥麗素啦,只不過作為最早的(1931年發明)麥麗素使用的是純牛奶巧克力,咀嚼的口感好過含食。

標題: 橙色藥瓶與天鵝之死

原作: 秘密特工

作者: 銀鴉

分級: 輔導級(PG)

警告: 無警示內容

配對: Solo/Illya

註釋: 你會像普希金一樣,為了貌合神離的愛侶接受決鬥的挑戰嗎?

前篇:橙色藥瓶與巧克力

“我受夠了!我不明白為什麽我不能穿我的毛衣去!我不是俄羅斯人嗎?!”

Gaby似乎是第一次聽到Illya用這樣“憤怒又甜蜜”的口氣說話,她叼著巧克力派沖了過來。好奇地追問“什麽什麽?發生了什麽?”

Solo坐在辦公桌上翹著腿翻時尚雜志,頭也不擡的把領帶丟過去。

“不可以,因為你是一個移民美國的俄羅斯音樂家教,所以不可以穿你的夾克衫和平頂帽,那個太紅色恐怖了。”

“你是正宗的美國人,你脫掉這身浮誇的衣服你比我適合多了。”

“這世界上只有一種人我偽裝不來,純良的音樂老師,你是唯一選擇,讓我看看——總是差口氣,哦,差口氣。忘記眼鏡了。”

Gaby開始咀嚼第三個巧克力派的時候,Solo終於把Illya打扮好了:像他們在意大利的時候Illya穿的那身一樣,面料更好一些的黑色西服和領帶,煙灰色襯衫保守但是絕不會出錯。配上為了遮擋眼角疤痕的金絲邊的半框眼鏡,可真像是個俄羅斯移民藝術家。

“怎麽樣Gaby?”Solo像欣賞戰果一樣地把Illya推出去愉快地問,Illya透過眼鏡那雙鋒利的藍眼睛都柔化了不少。

“什麽怎麽樣——哎呀!不錯啊?他看上去像我們在意大利的時候,煙灰色襯他的眼睛嗯……我喜歡領帶夾。”

領帶夾上有一個極小的銀色音符,稍微給這分外死板的青年人一點屬於不夜城的光彩。Solo愉快地笑著,直接趴在那男人的肩膀上。“挑剔的德國姑娘覺得沒問題,那他肯定能迷倒Elisabeth Swan。”

“我覺得問題好像不是我能不能迷倒那位女士,我能把衣服脫掉了嗎?”

Illya扭動著嘀嘀咕咕,已經直接松開了領口。

“你看上去不是對西服這麽不對付的性格啊Illya——這巧克力派還真好吃?誰這麽好心買那麽多放在盤子裏的?”Gaby趴在沙發上問,看著Illya帶點脾氣甩掉衣服外套露出後腰。好像有點明白問題在哪兒了。

“……褲子是不是有點兒太緊了?Solo?”

“不單單是褲子!這西服腰收得只有修剪過的白樺樹才穿的進去!”Illya咬著牙抗議。Solo開始又掛上了那種變化莫測的笑容。

“你不會以為單單穿得這麽像音樂教師就能把Samuel Swan的獨生女兒給迷得七葷八素吧?硬件過關沒有足夠的軟件支撐是不行的——你很適合這個風格啊?看上去禁欲得像東正教的神父,內心卻燃燒著可以燒穿西伯利亞雪原的火,姑娘們吃這套的。”

Illya好像並沒有這麽覺得。

“要是在蘇聯我可以以調戲婦女罪把你丟進古拉格……”他嘀嘀咕咕的咒罵,Solo伸出手去捏了一下他的後頸示意他放輕松,Illya整個人都縮了起來似乎反應有點過激,但是終歸沒有避開。Solo安心下來,開始強調重要事宜。

“好吧,重申一下任務,我們的目標Samuel Swan,是控制紐約地下黑幫組織的頭目,他的產業遍布歐美大陸。已經從西班牙人的手裏拿到了油畫裏的納粹黃金坐標,近期他就會出海前往布宜諾斯艾利斯。他是個有趣的傳奇,他的妻子Stella Swan去世之後他不近女色,每年資助退伍老兵協會和黑人平等事業。對藝術興趣濃厚。唯一的女兒是他的掌上明珠,Elisabeth Swan。耶魯的心理學和歐洲藝術雙料學位,冒險家,你的目標。”

Illya掃一眼就把畫面上那個榛子綠眼睛高顴骨的棕色長卷發女孩記在腦子裏,他滑在沙發上雙手插在夾克的口袋,下巴埋在毛衣裏。姿勢顯得十分的放松。

“知道了牛仔,我必須穿小一號衣服的真兇。”

Solo似乎有點兒害怕他的脾氣發作,話語一轉帶上了安撫。

“很好看,你最近少吃點巧克力會輕松一點的。”

“你知道嗎牛仔,摔跤選手卡體重的那幾天是導致我成年後躁郁最重要的元兇。”Illya嘴角帶著笑的自我調侃,Gaby差點把嘴裏的巧克力派噴出來。嘴上說著“Illya你買的巧克力派?”眼神看向Solo卻是一臉的“布魯克林醫生對他做了什麽要不要那麽神?不會是邪教吧?”

Solo的表情看上去確實實在笑的——苦笑的感覺更多一點。

“我欠他的巧克力禮盒,他好像只喜歡麥提莎,其他的你拿去吃吧——想笑就笑出來吧Gaby,巧克力能夠減輕心理負擔,調節情緒。蘇聯巧克力終歸不太對,我做個好客的東道主都不行嗎?”

Gaby拿走了一包夾心餅幹,說“當然行怎麽會不行呢,我去陪Waverly喝下午茶了,你們兩個慢慢吃巧克力,不打擾你們。”

小個子的德國姑娘哼著歌溜走了,Solo給了Illya一個“她好像知道了什麽”的眼神。Illya卻反問他“蘇聯巧克力哪裏不對了?”

……哪裏都不對。

Illya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身衣服幫助很大,至少白色長裙素靜的千金少女在他身上停留住了視線。她是為了自己的歐洲藝術升研論文才請了“一位有俄羅斯背景的音樂家教”就算美國人對鐵幕之後的共產主義再怎麽看不上眼,也不能否認俄羅斯的音樂幾乎是歐洲上空最閃耀的明星,就算是奧地利人也不敢妄自菲薄。

“Kuryakin先生——您和我想象中的有些差別。”

他擺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微笑著問“您覺得我該是什麽樣的?Swan小姐?”

“我不知道,也許是您的母校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樂學院更年輕一點兒的緣故?不過我印象裏的列寧格勒音樂學院的大師們都喜歡戴平頂帽穿夾克衫,雖然冒犯但是那真是無聊透頂極了。啊,請進吧。”

他雖然表面上一直都掛著那個禮貌而又溫暖到了極點的笑容,但是卻在心裏問候了一下美國人。

……真有你的啊美國人。

Elisabeth Swan並不難對付,他的黑幫首領父親保護她就像是手心中的珍寶,這讓她在這個年齡段顯得太過於天真而純善了,她甚至同情爭奪權利的黑人,說“他們創造的音樂也十分有趣,如果你願意停留下來聽他們演奏戰鼓,你會願意把口袋裏所有的硬幣都給他們的。”

Illya對音樂並不很上手,他只會彈鋼琴,低音提琴,英國長號之類的——哦並不是他太謙虛,他的KGB同僚中有能夠一人演奏整個管樂團的天才,所以他在這方面並不是那麽的出類拔萃——他像是一棵挺拔的白樺一樣站立在鋼琴邊。交叉手指,敘述自己在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樂學院的(死記硬背)的所學所歷,嘴角的笑容從來都不曾變淺,他自己覺得尷尬得快死了,可是他也令人著迷。尤其是他表現出的和Elisabeth的投緣,聊到興奮的時候甚至解開西服的紐扣,直接坐在琴凳上伸出手來演奏,輕聲與音符和音。他這充分克制和禮貌溫柔的態度下小小的狂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