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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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掃開.“我竟有你這種貪生怕死的姐妹!”

“我早說過,你不會成功,何必賠上這許多性命?”

“蓮紫大人這般感情用事的確會短命.”那個影武者扯下面具柔柔的說.

“貝利亞?我就猜到.”姐姐輕嘆一聲,“嵐軒,你是誰?”

“我?我由始至終――都效忠於撒旦陛下!”

“可不是麽?你能活到現在全拜王之所賜.對吧?公主殿下.”貝利亞拖長了調子道.

“住口!貝利亞!”嵐軒冷冷的喝道.

我緩緩地走過去,將紫睿擁入懷中,“可以了……這樣就夠了,我們輸了.做為籌碼的我已經輸給魔王了,沒有必要再為我拼命了.現在,我命你送新王回國!至於歌麽……我得欠著了……”

“可是姐姐!”紫睿爭辯道.

“不要可是,陰罹和你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不要分開了.代替我保護新王.”我強忍住將要湧出的淚水,“你能預知一個人的未來對不對?所以我以後會幸福地活著對不對?快走吧!走!”

我的親人們啊,快離開這個黑暗的地方吧.黑暗,我一個人就夠了.

儀式重開,只是人換了一個.這個賭局,我還沒有全輸.那瓶藥是最後的籌碼,所以我可以很平靜的跪在他面前,等他為我帶上王冠,領著我坐在他身邊的王座上.

“不要動.”雪亮的刀刃刺痛雙眼,嵐軒笑嘻嘻的將彎刀橫在魁的頸上,“不要動,刀劍無眼哦.”

“你在做什麽?”魁始終氣定神閑.

“我當然是在威脅你.”

“條件?”

“放他們走,以你之名起誓決不侵犯精靈王國.”

“哈哈哈……”他仰天大笑,“隱歆,你不是恨著那個國家,恨著你的血統,恨著你的親人麽?今天你卻讓我放了他們!不覺得可笑麽?”

刀刃又深了一分,魁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紅痕.“別用那個名字叫我!是,我是恨著,現在也依然痛恨.可是……”嵐軒回過頭來看著我,那麽溫和,“你令我潛伏在她身邊那麽長時間玩這個游戲,去扮演一個知己,一個下屬.我愛上了這個游戲,沈溺其中,不可自拔,甚至忘記仇恨.反正活到現在也是奢侈,我也總該為自己活一回!”

我困惑了,聽起來嵐軒的本名是隱歆,而且與精靈王國有很深的淵源.隱歆,隱歆……

“隱歆皇姐!”我與瀧皇兄異口同聲地脫口而出.

她的身體一震,就在這時,魁迅速結印,瞬間移到他身後,一段劍尖刺穿她的身體.她流下一滴清淚倒在血泊中,像是被折斷翅膀的蝴蝶.“對不起,最後仍是沒有幫到你,我的王.”她看著我,殘酷的絕望.

“游戲結束,隱歆,你輸了.”魁輕輕地說,殘忍的微笑,紅色的血液隱沒在他黑色的鬥篷消失無蹤.

我居然忘記了他是個與血之蓮花齊名的鬥鬼了.他的溫柔、微笑、寵溺全部只給一人――那就是讎蓮.

“婚嫁見血,大兇.”我看著他,輕輕地說.

他笑了,眉宇飛揚,“所有血債,我一個人擔!你永遠純白.”

刺殺(下)

寒啻突然結印,凍住了魁的雙腳讓他無法行動.蒼月見狀迅速用銀針封住貝利亞的手腳,“告訴我隱歆殿下為何在魔界.”

“嘻嘻,你想知道嗎?那麽就為王獻出靈魂吧.”貝利亞不以為意的說.

蒼月將一根銀針輕輕推進她的脊背,她的臉扭曲著,咬著牙不肯發出一聲呻吟.“貝利亞,風族治人和殺人的手段同樣高明,姑姑不會留情的.”蒼麒淡淡地說.

“告訴他們吧,反正這顆旗子已經沒用了.”魁突然開口.

“是,隱歆原為老精靈王還是王子時所娶的王妃所生,並不受寵.王妃死後就被送到神殿當祭司,也就是神的祭品.王將蓮紫帶來時毀了她的神殿,而她也幾乎死掉.然後,她害怕死亡,開始呼喚惡魔.我給了她活下去的力量和一個新的身份.可她卻不知珍惜,想要反噬主人,當然只有死……”

“啪”的一聲,貝利亞臉上出現一個清晰的紅印.瀧皇兄冷冷的看著她,“不許你侮辱隱歆皇姐!”

“哈,哈哈.哈哈哈……”貝利亞狂笑著,“你以為她還是那個幹凈的祭司麽?她早就汙穢不堪了!雙手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恐怕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麽蓮宇王妃身邊的侍女怎麽會無緣無故叛變噬主?青龍使者蒼月的戀人和兄嫂是怎麽死的?蒼麒又是怎樣到的魔界?朱雀使者炎煜的叔父叛變是誰挑唆的?白虎使者汐漓和他姐姐的逃亡路線是誰洩露的?冰族那個愚蠢地族長突然大增的靈力又是誰給的?還有,哼!逸翔的死又是誰動的手?就是她!你們精靈王國曾經高貴純潔的大祭司,長公主隱歆殿下!”

靜默著,靜默著,貝利亞的話如同一記絕招殺的我們措手不及.所有的一切,全是你麽?我的皇姐,我曾經那麽信任的嵐軒樂師.姐姐的手一緊,一躍而起,自逼隱歆皇姐的屍身.我急忙召出六刃劍將她擋了回去.

“逝者已矣,你這是何必?”

“她殺了翔,連個屍身也不留給我!我怎能放過她?”她緊握劍柄病態地喊著,“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被最親的人背叛,拋棄,到頭來連一刻幸福也不曾留在回憶中.我來這世上到底為何?你,讓是不讓?”

我舉著劍,一言不發地對準她.

從剛才就感覺到了,靈魂深處所散發的驚人力量.它瘋狂的渴求鮮血和殺戮以及那近乎絕望的悲傷.那個琥珀,星見暖暇送我的守護石純粹是為了鎮住我身體中讎蓮的靈魂.現在想來,她費盡心力讓我遠離那個預言,卻在無意中解放了讎蓮.現在的我不再是蓮宇了,而是天劍――讎蓮.

短兵相接,相同的劍刃發出同樣清越的相聲,擦身而過,耳邊傳來衣料撕裂的輕響和皮肉破裂的悶音.我和姐姐靜靜的站在殿中對視著,殷紅的血液染紅了身體,血滴落在冰冷的水晶地板上,靜的可怕,如同並蒂而生的紅蓮一般的姐妹,身體流著相同的血液,手中的長劍卻沾染了對方的漸漸變成黑色的鮮血.

剎那間我難過地想哭,但幹涸的眼眶卻流不出一滴眼淚,我該悲哀還是該慶幸呢?我的姐姐啊,現在我們在印證那個預言麽?我多麽想和你安靜的坐著,只是這樣坐著也好,沒有語言,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彼此想說的話,我們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子不是嗎?為什麽要像現在這樣刀劍相向呢?

腕上的鐲子碎了,寶石和金屬的碎片如同普通的塵埃一般消失在空氣中.幾縷白煙裊裊升起,聚到空中凝成一個人形.

“母後!”我膝蓋一彎,跪在那團白煙前.

“你……是我母親?”姐姐不可置信的說.

“孩子,我可憐的孩子……”她憂傷地看著我,臉上泛起一層聖潔的母愛的光輝.

“我用不著你來可憐!”姐姐倔強地別過頭去.

“母後,請您告訴我們,誰是光之子?”

“這個嘛,我倒不知道.神只告訴我會有兩個女兒.不過,我比較喜歡這個身體.”母親柔柔的說.

“喜歡這個身體?母後你……”我起身,卻發現了母後的靈魂撲向了姐姐.

“住手!你在幹什麽?!”姐姐氣急敗壞地吼著.

“沒什麽,只是要回我給你的身體罷了.”依然是那樣輕柔的聲音,溫柔的可怕.

“出,出去!”姐姐抱著頭.

那股煙霧已經全部進入她的身體,“好久了,我等了幾百年,終於擁有身體了……”

“出……出去!別控制我的意識!”

“我親愛的女兒啊,安靜的在這個身體中沈睡吧.”

“休想!我,我要殺……”

“不夠,不夠,這個身體當過魔神的祭品,會很快死去的……蓮宇,你過來!把你的靈力給我!快!”

兩種聲音交雜著,不同的面容混在一起.我尖叫起來:“母後!我們是您的女兒!你怎麽……”我說不下去了.悲痛,憤怒,癲狂……這些情緒支配著靈魂,痛不欲生.

母後的聲音尖銳無比,“你們不過是兩個相同的肉塊而已,奪走了我的美麗,我的青春,我的自由!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看著這個生下我們的女人顫聲問道:“我們……是誰?身上流的,是誰的血?”

“你們?我也不知道啊,我的女兒.當年神震驚於讎蓮的死,更詫異於讎蓮身上所擁有的血統――變異亞種和四大天使的血液.於是,神將營養液中培育出來的胚胎註入了天界、靈界最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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