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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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伸出來了.”

“幾位請上前,進行第二場比試.”雷冽目光一凜,揚聲道,“既使有力氣,若沒有節氣也不配成為皇城侍衛!所謂男子節氣,必推酒力!因此,第二輪比酒力.”我驚出了一身冷汗,比酒力?神啊,請不要拿我開玩笑!上次米凱爾只給我灌了一杯就讓我睡了一天一夜,何況是這滿殿的酒!我無比悲戚地盯著瀧皇兄,用口型說:“怎麽辦?”瀧皇兄嘆了一口氣,“別逞強.”“王,王,覺得醉了就吃這個.”蒼月悄悄塞給我幾粒藥丸,眨了眨眼睛.我盯著掌心的紅色藥丸,企盼著能順利過關.

一聲令下,眾人開喝.可奇怪的是,我並未感到酒入口中有多難過.難道是因為經歷了種種事件而讓酒量也變好了?但不管怎麽說,順利過關就是好,停下來才發現我居然喝了近百壇!瀧皇兄一臉緊張地走過來,不著痕跡地握了握我的手,“小宇兒,有沒有事?認得我麽?”蒼月用一根透明地絲線纏住我的手腕把脈,“奇怪,沒事啊.明明沒吃醒酒丹還……”“我沒事.”我擺擺手道,“關於我的酒量可以以後再討論,那個人有話說.”

“啪啪啪”少年終於從王座上立起身來,靠著椅背撫掌道:“不愧是我火族的戰士,真是好酒量!”他歪著頭狡黠地說:“侄兒恭喜叔父,您這次真是召到了好人才.”

雷冽略一彎腰,眼中卻無絲毫敬意,“請族長你出第三道題吧.”

“呵呵,我出題?”他撓了撓頭皮,又仰面躺下,“怎麽辦,我肚子餓了呢.”

“這……怕是不妥吧……”

“我餓了.”他認真而又固執地說.

雷冽猶豫了一下,面向我們道:“聽見了嗎?動手吧.”

所有人面面相覷,擺在眼前的廚具將這些七尺男兒全難倒了.以往我也曾將自己做的點心送給父皇和皇兄們吃,但到底不是專業,罷了,聽天由命吧!可誰知我錯將鹽巴當成糖,想要重做也沒有時間了.不知道少年吃了這種糕點會不會將我趕出去.蒼月狡猾地將嵐軒的成品偷渡到她的盤中.而皇兄們和紫睿也勉強做出了一些食物,至少看上去還是能吃的.

少年看著滿桌的菜,唯獨停在我的糕點面前.他端起盤子,一口吞了下去,咂了咂嘴,“就他了.”我於是莫名其妙的成了頭名,“你的名字.”少年開口道.“魁――”我遲疑了下,“我叫魁.”“那麽,你是我的貼身侍衛了.”“是.”

“報——”一個士兵沖入殿中,跪下行禮道:“稟報大人,有一隊巡城士兵的屍體被發現.”

“帶進來!”雷冽沈穩地說.

“是!”

“從屍體看來,是水系法術.這是挑釁!”雷冽抱拳道,“請族長出兵!這些水族人,不好好教訓下還當我火族無人!請族長親自領兵!”

少年笑了笑,“也好,出去散散心.”他站起身,向內堂走去,“請叔父安排.”

我嗤笑地看著雷冽,要行動了麽?可這次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搞不好,多年經營是為他人作嫁衣.

在雷冽一聲令下之後,火族的大軍開始向水族領地出發.一天戰爭之後,由於實力的懸殊,水族很快處於敗局.火族的軍士們開始毫無顧忌的燒殺搶掠,而雷冽卻對這些失德之行毫不加以制止.我坐在軍帳內,耳中充盈著各種各樣的慘叫和求饒聲.這讓我又想起了亡國那天,同樣的情況,以前是因為無力制止,而這次……是為了不暴露身份.

“雷冽難道不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麽,這種失民心的行為也不知禁!”我恨恨的地說.

“他不禁止是因為沒有那個必要,”瀧皇兄說,“水族被火族吞並之後,族人地位自然比不上火族.”

“我比較好奇的是,那個傀儡族長什麽時候‘死’”祁淵皇兄微笑著,“這樣一來,火族內憂不除,水族自然無事.”

“我倒希望他能盡快行動.”我咬著手指,“百鬼夜哭之聲,我可不想再聽一次.”

當晚,軍營裏來了幾位女子,據說是守城的水族將領獻上的“貢品”.領頭的女孩看起來也不過二、三百歲,純凈的雙眼寫滿了恐懼,清秀的面容透著稚嫩之氣,水藍色的頭發整齊的挽了一個簡單的髻.她怯生生地低下頭行禮道:“奉……奉族長之令,前……來,侍奉……火族族長大人.”清脆的話音像是墜落玉盤的珍珠一般.

雷冽猛灌一碗酒道:“哈哈哈……水族的美人兒果真如水一樣,真是名不虛傳.快,快跳個舞吧.”“是”女子柔柔地應了一聲.

樂聲奏響,女子水袖一揚,纖腰一轉,盈盈的向雷冽一拜.秀足輕擡,在半空劃了一個暧昧的圓.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股妖媚之氣,全然沒了剛才的恐懼之意,而她的那雙藍眼更是攝人心魄,連同為女子的我都覺得心跳不已.我偷偷地看了眼坐在王座之上的少年,他仍是臥在王座上,偶爾從盤中拿些食物.

正是奇怪,火族人大多豪爽不羈,像火焰一樣不拘小節.但他卻像是一塊千年寒冰,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也許是他的繼承者生活沒有我這般輕松吧,至少,我的王座旁邊並沒有人蠢蠢欲動.

“請.”瀧皇兄突然遞過來一杯酒.“多謝!”我點頭道,接酒的同時掃了眼他的掌心.“防.”難道?我將手藏在案下,迅速結印.“土之盾,防!”女子越舞越快,眼神也越來越冷.“咚.”最後一聲鼓罷,她站在原地靜靜的呢喃:“水之劍,破!”所有人的杯中之酒即刻竄到空中化為利刃刺向眾人咽喉.“咕――”雷冽捂著喉嚨痛苦地倒下了.她縱身一躍,羽毛般了無聲息地站在王座旁邊,手握發簪抵著那少年族長的頸部道:“死吧……”少年迷茫地看著他,而下一刻就被發簪刺穿了喉嚨.頓時,血流如註,我扣著手指隨時準備出招.可兩把長劍已經深深地刺進了那女子的身體,王座之上,殷紅一片.

“哼,同樣是替身術,還不出來相見.”少年族長從帳外走進道.

“我似乎……小看了你,火族族長大人.”一直在案邊發抖的白衣舞女輕輕扯下了面具,“你似乎還有些雜事,無妨,我等你便是.”

少年死盯著雷冽,許久才開口:“叔父,這麽長時間您真是辛苦了.”

他將頭發捋到前胸,抓住發梢用力一拽,竟將那頭長發齊齊拉斷!“看,這就是您苦苦找尋的鎮族之寶炎魔鞭啊.”

他踱著步子,語笑嫣然,“這樣您就不會遺憾了了吧?”他一甩手,那些紛揚的發絲立刻結成一束,一個個黑色的火焰跳躍其中.

“別,別殺我!我是你叔父!”雷冽捂著傷急急向後挪動.

“叔父?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仿佛是一句有趣的玩笑.那不羈的笑聲隱藏著深深的悲痛和怨恨,它穿破耳膜撞擊我的心臟.就像是蓮紫姐姐的笑聲,可悲並且可怕.

“我的叔父?我的叔父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的父母?我的叔父會讓我長期服毒?我的叔父會不停的制造事端擾亂族綱?我的叔父,哼!你哪一點夠格當我的叔父!”他一連串的說了長長的一段話,像是要將積攢多年的怨恨全部釋放.

雷冽陰狠地看著他,指著我說:“殺了他,我讓你做長老.”

我長嘆一聲:“執迷如此,你的確不是南方守護者.你氣數已盡,何必執著?”

雷冽聞言,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父親,母親,請在我體內,用我的雙眼看看你們的仇人死亡!”少年族長一揚鞭.黑色火焰跳到雷冽身上將他燒成一堆黑灰.

“火族族長,你的軍隊毀了我重要的人的安息之地,你要給我個說法.”一直一言不發的白衣舞女開口道.

“對此我很遺憾,”少年慵懶地說,“我會讓銀雙、破曉處理.”

“恐怕這遠遠不夠!”女子迅速結印,把周圍的水全都召集起來,匯於胸前,“春天的雨,細小密集,落在身上無法擺脫,雨流!”纖長的手指一拉,水就如同有生命一樣,化作細針從四面八方刺向少年.

少年也毫不示弱,單手結印,“烈火刃,破!”

“簌簌簌”一堆黃沙從他們腳下揚起,封住了他們的手腳.祁淵皇兄冷冷道:“同為守護者居然內訌!忘記你們的職責了?”“你是精靈王?”少年仍是扣著手指,“此任精靈王應是位女王,你是誰?”

我解除法術,正色道:“是我.”

少年聞言,跪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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