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前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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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7-3-26 17:38:00 本章字數:6785)

我叫做空,生活在烽火大陸上一個偏僻的南方部落中,生活在這裏的都是早已厭倦戰爭的人們。在這個戰亂不休的大陸上,戰火蔓延不到的地方似乎也只有這裏。在幾十年前,這裏也再沒有外人進來過。在這片混亂的土地上,人們早已分不清自己是屬於哪個種族。從幾萬年前開始,這片土地的上空就被硝煙所覆蓋,那藍色的天空早已經成了傳說中的景象。大陸之上始終都有一個說法,若能登上那望不到峰頂的聖山,便能再次看到被硝煙所覆蓋的藍色天空,甚至能夠得到足以拯救這個世界的力量。

聽部落裏的老人說,在幾萬年前烽火大陸叫做風之大陸,取和風之意,象征著和平。那時雖然各個種族之間都不相互來往,有著很深隔閡,卻也一直相安無事。時間總是讓人心生欲望,部分種族的首領不滿自己所擁有的領域因此發動了戰爭。原本和平的大陸就因為欲望、野心而陷入了永無休止的戰爭之中,硝煙就這樣漸漸的覆蓋住了藍天。

在部落中,我有四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幻、魃、霆和鐮。在這樣的年代裏,僅管身處暫且平安的南方偏地,但也必須學些防身的本領。部落裏有很多的孩子,我們五個卻是最特別的。旁人是只學防身本領,而我們卻不止於此,翻遍部落裏存下的古書,學習近乎通神本領。幻和魃是親姐妹,因為是女生的關系學習了法術。霆和鐮一直崇尚著能結束戰爭的戰神,因此修習了戰術。我就沒有太多的想法,今天想學法術就去找幻和魃,想學戰術就跟霆和鐮泡在一起。

從十歲開始練,八年時間過去,我是五人中最弱的一個。鐮和霆都變的高大強壯,面容透著一股英氣,老實說帥氣無比。幻和魃出落的亭亭玉立,兩人長的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倒也是很明顯的區別。姐姐幻一頭的棕色長發,妹妹魃則是黑色的。五人中倒也只有我長的貌不驚人。鐮和我一般大,霆比我大上三歲,幻和魃都比我小上一歲,比不過鐮和霆我倒也沒多少失落的,比不上兩個女孩到讓我在她們倆面前擡不起頭來。不過到十四歲上,我也已經不在意,加上個性也沒有爭勝的念頭,這兩年來一直比較偷懶,和他們的差距是越拉越大。他們也知道我的脾氣,平時也只笑笑我這人沒抱負,我心裏明白他們四人這樣拼命的修煉是為了保護這片部落,甚至登上聖山拯救這整片大陸。

聽起來似乎就是想成為救世主之類的,我倒是一點興趣也沒有。那時平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像部落中的老人一般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老了講講這片大陸昔日的景象給孩子們聽。

幻和鐮兩人日久生情走到了一起,我們都勸霆也早日找個,霆總是說:“你們瞧我爸怕我媽的那樣,這輩子我都不想娶妻。”這話到也沒錯,霆他爸怕老婆就跟老鼠怕貓一般,從小耳濡目染到也怪不了他。至於魃,部落中有不少年輕男子向她求婚,都被她婉言拒絕了。魃跟我們說:“等姐姐哪日和霆二哥結了婚,才輪到我呢。”我總覺得她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帶著一絲憂傷。我和部落裏大多數青年一樣,喜歡著魃,可是我並沒有像他們一樣抱有幻想。我知道在她心裏的那個人是誰,而這個人是部落裏的人都不知道的。

在三年前,有一個外來人逃進了我們的部落。那天我跟幻和魃一起修煉法術,那人滿臉是血,全身是傷,血跡無法掩飾他英俊的面容,還有那雙隱藏在金色發絲下的堅毅的眼神。那人自稱是弒殺,說是戰敗後被敵軍追殺,追殺來的有二十來人。我們三人決定幫他一幫。

如他所講的一樣,二十來人不久便殺到,我扶他靠在巖石下休息,與幻和魃一起於那二十來人動起手來。幻和魃的法術已經很強悍了,吟唱的時間也很短,但那二十來人似乎是專門挑選出來追殺弒殺的,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弱,始終都纏在幻和魃的身側。我施展戰術擊倒一個搶過他佩帶的長劍,一劍了結了一個。我搶在幻、魃兩人身前,讓她們能有時間施展法術,一柄長劍抵擋了對方大部分的攻擊。幻和魃空出了手,兩人的法術施展開來殺敵的效率大大的提升了,由於我學藝不精身上已經多處掛彩,要是換做霆或鐮兩人中的任何一人,這二十來人根本不在話下。

我手上長劍一緩,兩人穿過劍影徑直攻向了魃,我一個閃身躍了過去,弒殺也在同時躍起,他的戰術比我高,速度比我快了一倍有餘,只是我距那二人較近,先到一步。躍過二人頭頂回眸一劍,一人長槍一挺刺入我的左臂。弒殺已經趕到,兩拳分擊兩人面門,兩人天靈蓋碎裂而死。弒殺沖入剩下的十幾人中,廝殺起來。在不遠處練習戰術的鐮和霆也趕到了,三兩下就解決了剩下的人,弒殺由於傷的過重還勉強殺敵到下了。

魃就近找了些藥草敷在弒殺的傷口上,不久弒殺醒轉過來說要離開,必須回去向他所效力的君主請罪。魃先前就被他的眼神所吸引,之後又看到他為了救自己強忍傷痛躍過來廝殺,那時已經喜歡上了弒殺,又無法開口,只是請他養好傷再走,以免又碰到追殺的人沒有辦法。弒殺卻是堅持要走,我們又勸了幾句,看他態度堅持也不好多說什麽。魃那時已經含著眼淚,問弒殺,“你還會回來嗎?”弒殺說:“要是君主不降我死罪一定會回來謝謝你們的。”僅管弒殺所說的只是“謝謝你們”,但是魃還是在等他回來。

經過這一次,我清楚的明白了自己能力的不足,差點丟了性命,不過修煉的時候也沒用功多少,只是有時會翻翻一開始就被大家淘汰掉的古書,偷偷學了些似乎沒多大用處的東西。倒是他們四人更加的努力,幻和魃還學了些戰術,她們明白,在戰鬥中敵人不會給自己施展明白的時間,得靠戰術來強健自己的體魄。三年的時間四人的成長速度於比起之前的五年不知道快了多少。

一天清晨,發生的一切改變了我那平常的願望。我們五人和平常一樣在部落的西方叢林中修煉。上萬名的士兵從北方殺進了我們的部落,部落中除了我們五人能和士兵對抗外,其餘的人根本無法抵抗。我們聽到沈重的腳步聲都猜到了戰火已經蔓延到了這裏,五人已最快的速度趕回了部落。當我們趕回部落時,整個部落的土地已經被鮮血所浸染,士兵見到了我們五人,一時之間紛紛沖殺過來,我們不顧一切的沖進敵軍部隊之中,不斷的廝殺著,力氣一點一滴的流失著,僅有五人的我們如何是幾萬人部隊的對手。霆漸漸的清醒過來,叫嚷著讓我們走,我和鐮也都明白,只有逃走了才有機會報仇,幻和魃卻仍在施展著魔法,一點也沒退卻的樣子。我拉著魃,鐮拉著幻邊打邊退,退到了山道口。

霆突然大喊一聲,又沖了上去,我們知道,他是為了讓我們退走,自己攔下這萬人的部隊。山道口最多只容十人通過,霆自然能擋得一時,我們卻又怎麽能退走,與霆一起廝殺著。大家的身上慢慢的都掛了彩,站在前排的我、鐮和霆中,由於我的能力最弱,他們二人都要照顧著我。我一劍擋下迎面劈來的一刀,一槍緊跟著又刺到,我已經沒有力氣回轉長劍,霆硬是用身子接下了這一槍。

我見霆為了我而被刺了一槍,眼中血光大起,施展開了平時偷偷練習的戰術與法術,一時之間倒是將大部分的攻擊都攬到自己身上。我猛然想起一種法術,道:“鐮、霆,你們先擋一陣。”我退開兩步,兩手握上劍鋒一劃,鮮血直淌下來。我將手按在地上,口中默念古書中的咒文,血漸漸地蔓延開來,畫成一個六芒星陣。我喝道:“快過來,把手搭在我身上。”四人不明白我在幹什麽,但都是無比的信任我,紛紛使出殺招,殺死當先的十來人,躍進陣中,四只手搭在我身上,我念道:“空間移動!”眼前一黑一亮已經離開了那片滿是鮮血的山道。

這時我感覺到一只手從我肩上無力的滑落,我擡頭一看是霆他的腹部一片血影,我知道那一槍就刺在那兒。方才在廝殺只中為了保護我們,霆一直堅持著,而如今知道我們已經脫險,一口氣一松頓時支持不住,倒了下來。霆什麽也沒來得及說就這樣合上了眼睛,他的嘴角浮現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作為大哥的他保護住了我們,怎麽能不欣慰?霆曾經說過:“縱教你們一生平安喜樂,自己就算萬死,亦所甘願。”

我從懷中拿出只水晶吊墜,按古書上所說的方法將霆的魂魄封在了水晶吊墜中。學習的時候我也不相信,然而出現在吊墜中那個清晰的藍色煙雲又是那樣的清晰。我決定繼承霆未完成的願望,踏上聖山,拯救這片大陸。由於失血過多,又施展了靈魂術,我倒下了。

當我再次醒轉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舒適的床中,周圍是華麗的擺設,偌大房間裏只有我一人。我正想出門看看,門被推開了。幻、魃和鐮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的人竟然是三年前出現在部落外的弒殺。

鐮告訴了我在我昏過去之後的事情。我昏過去後,鐮過來檢查我的傷勢,知道並沒有生命的危險,三人對著霆的屍體楞楞的出神。之後弒殺出現了,他見是我們,向鐮問明了事情的經過,讓人運送霆的屍體和昏迷的我到自己的住所。

霆的屍體放在另一個房間中,他們三人打算等我醒了之後再將鐮的屍體火化,撒在這片滿是鮮血的大陸上。鐮說過:“要是哪一天死了,我的願望卻沒有完成,我希望我的骨灰能撒在這片土地上,但願我白色的骨灰能洗刷一些些這土地的血腥。”

我們將霆的屍體火花,撒在了叢林之中,我將靈魂術的事告訴了大家,並說要上聖山,那在最北端的聖山。我相信霆能夠覆活,一定可以。經過幾天的休息,大家的傷都已經痊愈了,魃的目光也更多的停留在弒殺的身上。弒殺跟我們說起了和我們分開後的事。他從部落逃出時並沒有再遇到追兵,他的君主見他回來請罪並且看在往日的戰功上也就沒有追究什麽。

這天,弒殺跟我們說他的君主勇武君要來這裏,我們也有意想見見能讓弒殺如此賣命的君主到底是個什麽樣子。只見一個威武的身軀踏進了弒殺的宅子,弒殺迎了上去,拜倒在地,我們也一同行禮。勇武君向弒殺問清楚了我們的來歷,不斷的打量著我們,眼光停留在了幻和魃的身上,隨後步入了大廳。弒殺早就擺下了宴席,勇武君高坐在上,品嘗著菜肴,突然開口詢問幻和魃可願意嫁於自己。

魃向弒殺望去,見他只是對著勇武君笑,心底一涼,冷然道:“不願。”勇武君的臉一下子現出了怒容,命左右士兵將魃拿下。魃霍得站起,一顆魔法彈向過來的士兵甩去。弒殺一時為難,一邊是君主,一邊是恩人只好退在一邊不響。勇武君見魃反抗,大怒,下令弒殺將魃拿下。弒殺得了令也只好向魃攻來,魃見到是弒殺,眼中淚水滾落不做抵抗。我一個健步沖上,硬接了弒殺迎面而來的一拳,胸口一陣劇痛。鐮知道必須馬上離開,拉起幻沖向門外。我見魃楞楞的呆在那兒,一把將她拉起,奔出門口。弒殺跨步追上,我將魃交給鐮道:“快走,這裏我擋著。四人中我最沒用,死了也沒什麽,你們的命還要留著去聖山、為部落死去的人們報仇,至於我的仇就不必了,相信弒殺會一對一的和我較量,死了也只是技不如人。”畢竟弒殺是魃喜歡的人,我就密法可以殺了他,可是,我不能。

我抽出佩劍挺身直上,弒殺同樣拔劍相對。我的實力遠不如他,長劍幾次相交就已經落在下峰。鐮和幻聯手廝殺著守著門口的士兵,魃仍然一動不動。我步步後退,突然感覺到後心有寒氣襲來,弒殺的長劍逼到,我無法躲閃。

突然一雙纖悉的手臂抱住了我,弒殺手上長劍停了下來,我回過頭一看,竟是魃。抱住我的手臂開始無力,我下意識的轉過身來想抱住她,手居然觸碰到了一支羽箭,手中長劍當啷落地。我小心的抱著魃,兩支手指夾住箭支,一催勁,箭支折斷了。

魃的手摸上了我的臉龐,柔聲道:“空,我怎麽那麽傻,一直以為自己所愛的人是弒殺。知道方才才知道,原來是你,一直陪在我身邊的你啊。那日長槍刺來,我驚的呆住了,你挺身而上為我擋了一槍,那時起我就喜歡上了你。可是為什麽,我竟以為自己喜歡上的是弒殺,為什麽所謂的神要這樣折磨我。空,我好恨,我好恨這三年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心意,好恨這三年沒有多和你在一起,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空,你喜歡我麽?”我緊緊的摟著她,生怕只要自己一送手,她就會離開,“我愛你,很愛很愛,可你為什麽那麽傻為我擋下這一箭。”“也許是因為神在懲罰我吧,懲罰我不能認清自己的感情,懲罰我沒有為你想過。空,我好累,好想在你的懷裏睡去,可我不放心。我怕自己睡去,你的手上會沾滿鮮血。空,答應我好麽?不到萬不得已不殺一個人。”我點頭道:“我答應你。”“這樣,我就可以放心的睡在你懷裏了。”

魃的手從我臉龐滑落,本已經噙滿淚水的眼眶此時卻突然幹涸了,我劃破手掌,凝結著六芒星陣,幻和鐮走進六芒星陣,手搭在我肩頭。

魃說過:“假如哪天死去了,我希望我所愛的人能將我的骨灰時時刻刻帶在身邊,時時刻刻想著我。”我用魂魄術將魃的魂魄也裝進吊墜中,將她的骨灰帶在身邊。這次的空間移動直接將我們帶到了聖山之下。我們三人望著眼前雪白的聖山,峰頂根本無法看到。既然已經來到了聖山之下,我們決定不顧一切的向上爬。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不輪我們怎麽努力也無法登上山頂,吊墜中紅、藍色的靈魂,腰間魃的骨灰時刻提醒著我們,一定要堅持下去,為了整個大陸。一邊往上,我一邊拼了命的修行,要是我擁有旁人無法匹敵的力量,魃也不會死去。我們早已經忘記了時間,只是向上攀登著。我我的頭發在我領悟了“瞬間移動”的那一天變的雪白。

這天,一個聲音傳來,這是我們開始攀登聖山以來第一次聽到陌生的聲音。“看來你們是真心想要挽救這個世界,這十年間你們都不曾放棄過,只是向上攀登著,你們已經通過了測試,上來吧。”我們的身體竟然飄了起來,而真正令我們吃驚的是我們竟然已經上聖山十年了。

終於,我們看到了峰頂,一個平整的圓形平臺。一個金色的身影立在平臺之中,我們三人落在了平臺上,那人道:“我就是你們口中的神,創造這個大陸的創世神。”

我開口道:“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拯救這個世界,才能擁有保護一切的力量,才能讓所愛的人活過來。”“我一直在這裏等待有心人的到來,這個戰亂了幾萬年的大陸,你們覺得還有拯救的希望麽?被血所汙染的土地早已充滿邪惡的唳氣,不斷的影響著這大陸的人們,不管用什麽用的法子都無法恢覆到萬年前的純凈。就算有辦法,欲望由心而生,只要有不滿的念頭這世界遲早還是一樣會變回現在的樣子。”

我嘆道:“那麽請您毀掉這個世界吧,既然你有能力創造這個世界就有能力讓它毀滅。早已如同修羅地獄般的大陸沒有它存在的價值。毀滅是一個新的起點、重生,您可以重新創造一個世界,一個真正和平的世界。”

創世神饒有興趣的望著我,“你真的這麽想?要是我毀掉了這個世界你們也將不存在,就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這樣你們還想我毀這個世界麽?”

幻和鐮同聲道:“想。”

我道:“我們不想在看到殺戮,我相信就算是在戰場上的士兵也是一樣的想法。”

創世神大笑道:“我將這世界的力量分成三份賜予你們,讓你們使用自己的力量來創造那和平世界。我要提醒你們,這個世界的唳氣確實已經無法凈化了,我所擁有的緊緊是兩個極端的力量,創造和毀滅。你們之後得到的力量中必定會帶有唳氣,你們需要用幾萬年的時間靠自身的能力去化解力氣,如果不能,到時候我也只能殺了你們。”

也不等我們答應,創世神已經動手了,我的意識消失了。當意識恢覆的時候,腦中回蕩著創世神的聲音,“力量已經進入了你們的體內,化解那濃重的唳氣吧。”

數萬年的時間就這樣的度過了,我的力量能夠開辟出空間,幻的力量則是創造,鐮掌管著毀滅與輪轉的力量。創世神分別賜我們空間之神、父神、冥王。我們合三人之力創造了神領大陸,由於力量的限制,幻和鐮都無法直接進入大陸,而需要通過自己的分身來掌管神領大陸。我把霆和魃的魂魄、魃的骨灰交給了幻,幻利用自己的力量給於了他們在神領大陸上新的生命。魃轉生為人類叫做紫柔,霆變為神族,叫做路西法。

如同創世神所說的,只要有欲望、不滿,戰爭始終會爆發,神領大陸並沒有於想像中的一般和平,也不時的有戰爭的爆發。

就在我們為此事煩惱時異變發生了,幻和鐮的分身相繼出現了負面情緒,幻的分身分裂出了邪惡的一面,鐮由於掌管毀滅與輪回,自身的唳氣還沒化盡,分身完全變成了邪惡的樣子。我的力量是沒有任何屬性的,所以我用自己的力量為鐮鑄造了一個分身,由於沒有屬性的關系,不用擔心生成邪惡的一面,緊緊是一個傀儡。我雖然能夠進入神領大陸,然而我還是無法殺死兩個邪惡的傀儡,只有神領大陸的生物才有那樣的權利。

我決定通過轉生進入神領大陸阻止這一切,讓神領大陸變成一個真正和平的世界。我突然感應到魃有危險,穿進神領大陸將她救出,留下了“你只需要記住,我是永遠守護你,愛你的人,魔神王——冥風”的話。這是我進入神領大陸的身份,希望她日後見到我能知道我是誰,因此說了這樣的話。回到幻和鐮所在的空間,我們稱為真神界。我將自己的力量封在三界交界處,一來阻止神魔兩族交戰,二來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我留下一把劍、一件鎧甲和一道空間印記,讓幻看準時機送個幫手過來,至於劍和鎧甲找個時機丟給我,劍上也擁有穿越空間的能力。安排好一切後,我轉生進入神領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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