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八章 畫中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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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墻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影子,但此時竟然多出來一個,也就說明我身後有人!

誰!

怒喝一聲,我急忙轉身,但是只看到一個身影快速的鉆進了偏門,朝著後院中跑去了。zi幽閣

這裏不是一個鳥人都沒有嗎?怎麽突然間出現了一個?

來不及多想,我拿著手電筒就追了上去,但後院之中漆黑一片,而且青石地面還有點滑,情急之下。腳下吃不住,直接摔的我一個踉蹌。

穩住身體再一看,這麽一楞神的工夫,那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用手電筒四處照照,就見這後院還真不小,有好幾棟房子,都是兩層的小樓。

剛才那個究竟是什麽人?難道是這白家的?可為什麽看到我一個陌生人出現在這裏,他非但不趕我走,反而自己就跟賊似的跑了呢?

想著,我就用手電筒四處掃射。燈光掃過二樓一扇窗戶時,我好像又看到了一個人,站在窗邊似乎在看著下面的我。

猛的一個激靈,趕緊把燈光掃回去,那裏的確有一扇窗戶是開著的。但窗戶邊上什麽也沒有。

難道是我看花眼了?

媽的,暗罵了一聲,我一咬牙,也就推開一樓的房門,走了進去。

四處照了照,看見一根點燈拉線,伸手一拽,燈泡閃了兩下,發出昏黃的光芒。

屋內一下子亮了起來,倒是讓我心裏踏實了不少,四下裏看了看,只見這是一個內廳,一邊是樓梯通往二樓,另一邊是隔間,看樣子是臥房。

眼見這裏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我就登上了樓梯想去二樓看看,木質樓梯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感覺一腳下去就能把它踩斷了似的。

轉個彎來到二樓,這裏依舊是臥房,依舊沒有人,我走到那扇窗戶邊,伸頭向下看了看。

頓時,嗡的一聲,就感覺腦袋發脹。

因為我看見樓下站著一個人,正昂頭向上看,仔細一看,那個人不就是我嗎?

我急忙後退了兩步,眼珠子轉了轉,一頭霧水,這是怎麽回事?

與此同時。就聽樓梯上傳來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有人走了上來,但是等吱呀聲都停了,我還是沒有看到人。

再走到窗戶邊向下一看,靠!下面又有一個我在昂頭向上看。我看著他走進了一樓,緊接著樓梯上又是一陣咯吱咯吱聲,還是不見人。

難道之前我在樓下面看到的那個人就是我自己?這怎麽可能呢?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我知道再這麽循環下去,那是沒完沒了,這個地方卻是太他媽邪性了。

走!

正要走,眼睛的餘光瞥見墻上掛著一幅畫,畫中有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手中拿著一根木棍,在逗地上的一個小東西玩耍。

這樣一幅畫本身沒有什麽吸引人的,但是我之所以停下來去看,那是因為我感覺畫中的那個小東西有點眼熟。

那小東西弓著身體,一只小蹄子在空中抓著,完全一副進攻的姿態,像只貓。但卻和家貓不同,而且身上還有斑點花紋。

這不就是一只花貍貓嗎!

不禁吸了一口涼氣,找了這麽久,終於找到一點和花貍貓有關的了,但這只是一幅畫,總不可能花月英的真身就藏在這幅畫中吧。

不過往玄乎的說,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以前也聽說過得道高人用畫封住妖怪的故事。

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帶上再說,好不容易看到和花貍貓有關的。總不能錯過呀,這叫寧可錯殺三千,也不能放過一個,也許就碰對了呢。

想著,我也就把那幅畫從墻上取了下來,卷好了往書包裏一塞,急忙下了樓。

但是剛走出來,就聽一人冷喝道:“站住,把東西留下。”

我猛地一震,扭頭看去。就見旁邊站著一個人,應該就是我剛才追的那個,這時我才看清,他的臉上竟然帶著一個面具。

面具男!

我頓時就想到那個和一貫道勾結,想要龍棺菌和師父遺物的那個面具男。

但是再一想。又感覺不是,因為那個面具男臉上帶的孫悟空的面具,但這個人帶的卻是一個白色面具,上面什麽都沒有,僅僅只露著兩個黑洞洞的眼窟窿。

而且這個人給我的感覺也不像是那個面具男,我張口問道:“你是什麽人?”

那個人硬生生的說:“少廢話,交出東西,趕快滾。”

他讓我交的當然是那張畫,我一把抓緊書包,冷笑道:“讓我交出東西也可以,但你要告訴我,這裏是不是白家,你是什麽人。”

那人道:“你沒有討價還價的機會,白家的一切也跟你無關,快把東西叫出來。”

他這句話倒是變相的承認了這裏就是白家。於是我急忙道:“怎麽跟我沒關系,我認識你們白家的白千靈。”

那人微微一震,明顯有些驚訝的說:“你怎麽知道白千靈這個名字的?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不從實招來,你絕對離不開這裏!”

我嘿嘿一笑,“那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跟白千靈關系非同尋常,你既然是白家的人,那怎麽也應該盡地主之誼,招待招待我吧。”

本想靠白千靈拉近點關系,卻不料那人突然哈哈大笑道:“誰告你我是白家的人了,我恨不得白家人全部死絕,你還想讓我招待你?簡直可笑!”

我去!不會這麽寸吧?沒想到碰上了白家人的死對頭。

既然說不到一塊去,那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於是我一邊挪動身體。一邊應承著說:“既然你不是白家的人,那我從這裏拿東西,跟你也沒有關系,你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好吧。”

那人冷哼一聲說:“我才不想管這些閑事,只要你不動這裏的東西,我就當什麽都沒看見,但是你動了,那我就不會好過,所以只能對你不客氣了。”

我說他剛才怎麽跟做賊似的跑了呢,原來他不是白家的人,而且聽他的話,好像是受制於白家,在看守這裏的一切,只要有人動了這裏的東西,他就要受到懲罰似的。

說話之間,他一步踏出,伸手就向著我書包中的那幅畫抓來。

眼見他動手,我急忙扭動身體,躲過他的手,隨即拔腿就跑。但還沒跑出兩步,卻被他一把扣住了我的肩膀。

好大的力氣!被他一捏,我就感覺自己一條手臂快要廢了。

急忙身體下蹲,接著我擡腿就是一腳,踹在那人的腿上。但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不過這一下好在讓我掙脫了開去。

也顧不上跟他較量,使出吃奶的力氣,我撒開了就一陣瘋跑,也不管他有沒有追上來。調頭就朝著巷子裏跑去,想借著巷子轉來轉去甩開他。

哪知道,我光顧著跑路,卻沒註意到前面有什麽,轉過一個墻角。砰地一聲,我就和一個人撞上了。

頓時一屁股倒坐在地上,摔了個屁股開花,又覺得頭暈目眩,眼冒金星。不禁張口罵道:“哪個孫子撞的我!”

好像不是剛才那個人,但是怎麽又出現了一個,之前一個鳥人都看不到,怎麽接連就出現了兩個?

那孫子似乎也沒有料到我的出現,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憨聲憨氣的說:“你撞的我,還敢跟我橫?”

說著就向我撲了過來,我頓時就感覺好像一個肉球壓在了我的身上,差點把我壓岔了氣,立即動手跟他幹了起來。

扭打了一會,我發現這個“肉球”還挺靈活,似乎也有點拳腳功夫,跟我不相上下,一時間我們相互鎖住對方,難解難分。

擔心那個戴白面具的追上來,我急忙道:“我不想跟你鬥,你快點給我撒開,有人追我呢。”

那“肉球”也著急的說:“我也不想跟你鬥,也有東西在……”

我聽的出來,他應該也被追了,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聽耳邊就響起了一陣嘶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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