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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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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柯本來正在喝茶,聞言忍不住的擡頭看了一眼納蘭月痕,“消息確定嗎。”

她對於沐晨的 事情,不怎麽上心,所以也沒有專門的派人去觀察沐晨的動向,這會,倒是沒有人來告訴她這個消息的。

“確實,已經派人進去找過了,沒有蹤跡,想來應該是昨晚連夜走的。”

納蘭月痕會說這個事情,那肯定是已經確定的事情。

“哦。這好好的,沐晨怎麽會走。莫不是,已經不準備跟我國維持表面的和諧了嗎。”

季柯倒是不覺得奇怪,這沐晨,本來就沒打著什麽好主意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他會這麽早就跟赤炎國翻臉呢。

她本以為,這表面的和平,還能夠維持一段時間呢。

“確實,而且那淺星黛,今日進宮去見納蘭澈了。”

納蘭月痕接著道,他雖然對於淺星黛這女人是厭惡的,可是為了大局考慮,還是讓人註意著淺星黛的一舉一動,方便觀察的。

“那淺星黛,應該是打著和納蘭澈合作的條件吧,這沐晨一走,可是將她給推進了火坑,那女人,那般的惜命,肯定不會簡單的就妥協的,只是不知道,這淺星黛是拿什麽跟納蘭澈談條件呢。”

季柯邊說邊似笑非笑的看著納蘭月痕,眼下這赤炎國的人,可是都知道,阡陌國的公主淺星黛對逍遙王爺一見傾心非君不嫁的。

她能夠猜到,淺星黛肯定是拿條件去跟納蘭澈談判了,而且顯然,她的底氣還是比較足的,只是不知道她會要求些什麽呢。

肯定是不止保命那麽簡單的。

“柯兒,你明知道,我對她那般的厭惡的,為何還要開我的玩笑啊。”

納蘭月痕有些無奈啊,這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他對淺星黛的厭惡可是不淺的,可是偏偏,這柯兒沒事的時候,就要拿他開玩笑的。

這次季柯回來,根本就沒有提他們之前吵架的事情,而納蘭月痕就默認了季柯是原諒了他,好在,這幾日,柯兒也是沒有繼續攔著他不讓他進來了。

“納蘭澈身邊有你的人嗎。”

季柯對於納蘭月痕的實力從來沒有過問過,能夠自己解決的事情,都是自己解決的。

可是今日,她著實是對淺星黛到底跟納蘭澈說了什麽,很是好奇的,這才開口問問納蘭月痕的。

“你也知道,納蘭澈最近對我的懷疑太大,我,,”

納蘭月痕說道這裏,語氣忍不住的有些暗淡的,畢竟之前那般的傾盡全力幫助納蘭澈,此時,換來的卻是猜忌。

最為關鍵的是,那人還是跟自己有血緣關系的侄子,可是現在的關系卻是弄成了這樣,怎麽能夠不心寒。

“無妨,你也不必太過於憂心了,想必,總有一日,他會發現你的良苦用心的。”

季柯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納蘭月痕,雖然話是這麽說的,可是說實話的話,季柯其實根本就不這麽認為的。

這只要在心裏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可是沒有那麽簡單就能夠拔出的。

納蘭澈對於他們兩個的猜忌,也不知一朝一夕的事情,想必在沒有坐上那位子的時候,也是不會完全的信任他們的,這坐上那個位子之後,心中的猜忌慢慢的長大所以才會弄成今日的這個地步。

雖然還沒有直接將話給說明白了,可是他們都是心知肚明的。

“話雖如此,可是這心裏總歸是不好受的。”

納蘭月痕很是委屈的看著季柯,眼睛閃亮,瞳中滿是季柯的身影,今生,能夠認識季柯,就是他納蘭月痕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了。

季柯有些無奈,這人,雖然是個王爺,可是在她的面前卻是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王爺的架勢,現在卻是在她的面前裝起了可憐。

“去打探打探消息吧。”

季柯起身,來到窗邊,推開窗子,外邊,卻是已經初春了,新芽冒出,眼前,卻是依稀有了一片的綠色。

“柯兒,咱們出去踏青吧。”

納蘭月痕也是走到了窗外,外面萬物生長,可是不知道,這赤炎國,什麽時候才能夠迎來真正的穩定呢。

“興趣不大。”

季柯擺擺手,對於這出去玩的事情,她向來都是不怎麽熱衷的,而且現在還有那麽多的事情沒有解決,可不是出去游玩的好時候。

“柯兒,,”

納蘭月痕哪裏會這麽簡單就放棄呢,喊了季柯一聲,卻是要繼續說話。

“主子。”

外面卻是有下人敲門。

“進來吧。”

季柯懶洋洋的看了一眼納蘭月痕,又走回了桌邊坐下,開口喚那敲門的人進屋。

“主子,宮裏傳話,讓您跟王爺進宮一趟。”

那人進屋跪下,恭敬的稟告消息。

“哦。那淺星黛出宮了沒有。”

這麽一尊大佛,看來應該是跟納蘭澈談妥當了。

“回稟主子,那淺星黛並未出宮。”

那下人也是負責消息的傳遞,季柯問起來的事情,基本就沒有回答不出來的。

而且之前淺星黛進宮之後,季柯就已經吩咐了派人去守著,若是淺星黛出宮,便要來跟她稟告的。

“柯兒,看來,這淺星黛是要在一旁,看戲啊。”

納蘭月痕也是聽到了這消息,他也是知道,這淺星黛是跟納蘭澈達成了某種程度的協議了。

只是不知道,這協議的內容到底是什麽呢。

而此時,納蘭澈召他們進宮,應該是就是跟這件事情有關的。

那納蘭澈,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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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澈將季柯與納蘭月痕召到了禦書房,而淺星黛不出所料的,也在那禦書房中。

“不知陛下召我們來所謂何事。”

納蘭月痕知道季柯不喜歡跟此時的納蘭澈打交道,便主動開口詢問。

怎麽說,他都是納蘭澈的王叔的,他總不能夠不顧念舊情的。

“王叔,今日喊你們來,確實是有重要的事情的。”

納蘭澈知道,目前還不是跟季柯與納蘭月痕鬧翻的時候,所以說話還是很和顏悅色的。

“哦。什麽重要的事情啊。”

納蘭月痕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看了一眼淺星黛,只是此時的淺星黛一直低著頭,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季柯他們一眼的。

“你們應該已經知道,那沐晨,已經離京了吧。”

納蘭澈沒有直接說自己要說的大事到底是什麽,只是先提起了那沐晨的離京。

“是嗎。那沐晨不是應該在那驛館好好的呆著嗎。什麽時候離京的,我們怎麽不知道。”

納蘭月痕一副很是吃驚的模樣,似乎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消息的。

他知道,納蘭澈現在的疑心很重,若是這種根本還沒有絲毫風聲透露出去的消息讓他們知道了,心裏的疑心肯定是會又加重幾分的,於是索性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了。

“季柯小姐可是知道這件事情呢。”

納蘭澈也沒說自己到底是信或者不信,轉又問起了季柯。

季柯從進了這屋子便一直沒有開口,只是當自己不存在,並不想搭話,可是此時納蘭澈指名道姓的問了,當然是不能夠繼續當作什麽都沒有聽見了。

“那沐晨。。著實是有些討厭的很,我並沒有關註他的消息。”

對於沐晨的討厭,那自然是做不得假的,所以她還真的就沒有去關註那人,所有關於沐晨的消息,都是納蘭月痕告訴她的。

“那沐晨啊,可不是一個好東西,在這個節骨眼走了,想必是沒打什麽好主意的。”

納蘭澈感慨了一句,“對了,淺星黛公主,可是有重要的消息告訴我們呢。”

他看了一眼淺星黛,示意她說話。

“我父王傳來消息,說。。讓我直接在大殿上跟逍遙王爺求婚。”

淺星黛咬了咬嘴唇,既然這父王已經將她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可是不要怪她,為了自保,做出一些犧牲了。

“陛下應該知道,我已經同柯兒訂婚了,斷然是不會取公主殿下的。”

納蘭月痕臉上的笑容完全的收斂了,到了這個時候,莫不是這納蘭澈還在打著他的主意嗎。

“王叔誤會了,朕並不是這個意思,今日既然會在這禦書房談起這事情,不就是證明了朕並沒有那個心思嗎。”

納蘭澈其實這根本就是在睜著眼說瞎話的,在納蘭月痕沒有明確的拒絕之前,他還真的是抱著那麽些微的希望的。

若是納蘭月痕能夠識相的跟淺星黛成婚的話,可是能夠讓這跟阡陌國的戰爭,拖延上好一段時間的。

可是現在見到了納蘭月痕那堅定的態度,他也是知道,看來,那件事情是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希望的了。

“若是最好,那是最好不過了。”

話雖然如此說,可是納蘭月痕心中的不滿卻是更甚。

他了解納蘭澈的為人,之前他既然那麽說了,就是根本就還沒有死心的。

只是希望,現在的他都這麽說了,這納蘭澈能夠徹底的絕了這個心思才好,不然,可是不要怪他納蘭月痕不念及情義了,

☆、第二百零四

納蘭澈低頭,沒有看納蘭月痕,他自然是知道納蘭月痕的意思的。

“王叔說笑了,朕自然知道的,這不過是阡陌國的一個對策罷了,若是沒有出錯的話,他們想要借機出兵。”

他笑了笑,看了一眼淺星黛,拋出了一個重磅的炸彈。

“想來陛下是已經找到了應對的政策吧,不然這公主,便不會在這裏了。”

納蘭月痕之前與季柯已經猜到了,這納蘭澈肯定是跟淺星黛達成了什麽協議,不然不會在說這事情的時候,還是那麽的雲淡風輕了。

只是,這淺星黛,到底是用什麽來說服這個多疑的納蘭澈的呢。

季柯在一旁,並不搭話,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淺星黛。

淺星黛還是靜靜的坐著,臉色有些蒼白,想來是昨夜並沒有睡好的結果。

她時不時的擡頭看一眼納蘭澈,可是那眼神也會忍不住的瞄上兩眼納蘭月痕,至於季柯,卻是根本看都沒有看的。

這女人,今天還真的是有些奇怪呢。

往日,她可不會在看到季柯與納蘭月痕的時候,這般的安靜呢。

那麽,到底是因為沐晨突然離京的事情,讓她驚嚇過度,還是因為,她跟納蘭澈達成了什麽協議,所以,不得不如此呢。

季柯帶著看好戲的心情,繼續悠哉的喝茶,並不參與納蘭月痕與納蘭澈的討論。

“王叔甚是聰明,公主殿下,是想要與我們合作一番,若是成功的話,能夠輕松的拿下那沐國。”

納蘭澈哈哈大笑一聲,說到拿下沐國的土地,這心情可是很不錯的。

納蘭月痕顯然沒有想到,這納蘭澈一開口,就是想要那沐國的土地。

雖然對於沐國目前的實力沒有一個具體的了解,可是據他所知,那沐國,絕對不是那般容易就能夠拿下的。

自從沐晨登記之後,便一直重視軍隊的發展,此時的沐國,在軍事力量上,可以說是空前的強大的。

更不要說,這之前可是傳出消息,沐國可是已經與阡陌國達成合作的了,若是只有沐國一國之力,那說不定還能夠有勝利的希望,若是兩國合作,赤炎國想要打敗的話,根本無疑是天方夜譚的。

這納蘭澈,也太會想了吧。

“陛下,這似乎不夠妥當吧。”

納蘭月痕斟酌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雖然為了顧及納蘭澈的面子,他已經說的很是含蓄了。

納蘭澈不以為意,擺了擺手。

“王叔莫要驚慌,朕既然說了,那自然是仔細的考慮過一番的了。”

他又不是傻子,會說出來,那自然是已經在心裏仔細的計較一番得失的了。

雖然這次的行動也許有些冒險,可是為了能夠更好的發展,若是不能夠承擔風險的話,還說什麽壯大呢。

“陛下,據我所知,以我國的兵力,”納蘭月痕說了一半,卻是沒有繼續開口,而是看了一眼淺星黛,這到底是國家的事情,這麽一個外人在這裏,還真的是不適合開口說的。

“但說無妨,公主殿下乃是自己人。”

納蘭澈擺了擺手,示意納蘭月痕繼續說,他其實心裏也是知道納蘭月痕要說什麽的,只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

季柯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自己人。

這納蘭澈對於自己人的定義,還真的是奇怪的可以呢。

她低著頭,是以別人並看不清她的表情,不過顯然,納蘭月痕對於納蘭澈的這個說法也是不屑一顧的。

他“碰”的一聲,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杯子砸在桌子上的力道顯然不清。

“陛下,這淺星黛,怎麽說都是阡陌國的公主,又怎麽能夠說是自己人呢。”

納蘭月痕心裏那個氣啊,這納蘭澈到底是怎麽回事。

莫不是瘋了不成。

這軍機大事,竟然要告訴一個阡陌國的人。

莫不是,嫌棄這皇帝的位子坐的太過於安穩,想要找點危險的事情來動搖自己的位子了不成。。

“王叔莫要生氣,”

納蘭澈心裏很是不滿,這納蘭月痕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竟然敢對他冒火了,可是他的臉上,卻還是帶著笑容的,根本看不出來他內心的怒火的。

他知道,深刻的知道,打仗的事情還要儀仗納蘭月痕的,所以現在根本就不是跟納蘭月痕鬧翻的時候。

即使心裏很是不爽,面上卻是根本就看不出什麽來的。

“陛下,你可是要想清楚,這決定,可不是僅僅是個人的決定,而是關乎萬千軍士性命的大事情。”

納蘭月痕很是不喜歡打仗,畢竟,戰爭,可不是犧牲一兩個人的性命就能夠解決的了。

士兵,是為了戰爭而生,可是不代表,他們要為了帝王的野心買單。

所以,這若是沒有別國來犯的話,他不會領兵的。

更不會為了這納蘭澈的私欲去戰鬥。

若是逼的急了,他不介意,這赤炎國再也找不到他納蘭月痕這麽一號人。

而因為淺星黛在這裏,他是怎麽都不會把這個人當作自己人的,所以直接跳過了之前兵力的話題。

淺星黛擡頭看了一眼納蘭月痕,卻是並沒有說什麽,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夠入了納蘭月痕的眼,可是這不代表,她就要消失在這裏。

納蘭澈的野心她是看出來了,而為了保命,為了自己的利益,她不介意,讓這納蘭澈吃上那麽一點甜頭的。

“朕自然知道,只是這沐國一直都對我赤炎虎視眈眈的,”

納蘭澈並不因為納蘭月痕的話著急,只是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若是沐國舉兵來犯,我們總不能夠坐以待斃吧。朕不過是未雨綢繆了一下罷了,王叔莫要著急。作為這赤炎的帝王,朕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士兵去送死的。”

他說的是實話,畢竟,這士兵要訓練課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事情。

他自然是不會用兵士的生命去開玩笑,只是若是這沐國先來犯的話,他只是反擊,而且為了永絕後患的話,自然是要將那沐國趕盡殺絕的。

到時候,可不是納蘭月痕說不去就能夠不去的了。

季柯一直在一旁看著聽著,哪裏會不知道這納蘭澈打的什麽主意呢。

只是根據消息來看,這沐晨,為了對付赤炎國可是已經做了不少年的準備了,加上阡陌國的力量,此次,她可是不怎麽看好赤炎國的呢。

納蘭澈顯然對於沐國的兵力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可是為什麽,他對這件事情那麽信誓旦旦呢。

看了一眼淺星黛,此時的淺星黛低頭品著茶,顯然也是不想插進納蘭澈與納蘭月痕的話題的。

納蘭澈不是那癡傻的人,會有今日的決定,怕是跟這淺星黛有很大的關系才是。

可是,她可是不認為這麽一個淺星黛,能夠說動阡陌國的帝王不跟沐晨合作的。

她,應該是沒有那分本事的。

那麽,到底是說了什麽,才會讓納蘭澈的自信心如此的膨脹呢。

“若是沐國來犯,我們自然是不會坐以待斃,可是目前,還沒有那樣子的消息傳來。”

納蘭月痕知道,若是沐國舉兵來犯的話,他是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而沐晨現在沒有告訴他們一聲,便悄悄的離京了,想來,沐國舉兵來犯的日子,是不遠了。

雖然知道這個事實,可是不代表,他會為了納蘭澈的野心而戰。

“王叔,你應該知道,這一日,不會遠了,我們應該早作打算才是。”

納蘭澈並不以為意,等到了那天,自然就是納蘭月痕出征的日子了,到時候,可不是他說停下來就能夠停下來的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他頓了頓,又是笑瞇瞇的道。

“哦。什麽消息。”

納蘭月痕顯然有些楞了楞,這會,還有什麽消息沒說嗎。

“星黛,你過來。”

納蘭澈卻是朝著淺星黛招了招手。

淺星黛放下茶杯,施施然從位子上起身,往納蘭澈的身邊走去。

聽到納蘭澈對那淺星黛的稱呼,不管是季柯還是納蘭月痕心裏都是忍不住的咯噔了一下,忽然有了一個很是不好的猜想。

季柯擡眼看了一眼納蘭月痕,卻是見納蘭月痕也眼含震驚的看了過來,兩人對視一眼,卻是心來已經了然了。

“星黛公主,以後便會是朕的黛妃了。”

納蘭澈牽起淺星黛的手,笑瞇瞇的宣布了這個消息。

“恭喜陛下。”

納蘭月痕與季柯,很是違心的說著恭喜的話,這心裏,卻是已經很是無語了。

怪不得這納蘭澈要說淺星黛是自己人了,感情,是要將她收入後宮。

只是,他難道以為,這女人,會因為進入後宮,就安安靜靜的不鬧事了不成。

這一點,不管是季柯還是納蘭月痕都是不會相信的,而淺星黛自己,都是不相信自己能夠安分的下來的。

她笑瞇瞇的看著季柯與納蘭月痕,“星黛對這赤炎國的禮儀不是很熟悉,以後還請多多的包涵一下呢。”

季柯心裏忍不住的冷笑了一聲,這納蘭澈也不知道是被什麽迷了心竅了,之前還對納蘭月痕不死心呢,這會,卻是又一臉幸福的靠著納蘭澈了。

希望,這納蘭澈,以後,不要為自己今日的決定,後悔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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