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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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月痕對季柯的了解,其實已經超乎了季柯的意料了。

他能夠在第一時間,就分辨出,到底誰是真的季柯,誰是假的季柯,而且這些日子每日要來這季府呆上一會,對於那假的季柯的聲音可是說很是熟悉的了。

所以,眼前的季柯一出聲,他就已經認出,這個是真的季柯。

也顧不得這是在季府的大門口了,兩步就往季柯那裏走去,眼巴巴的望著季柯,仔細的看著,生怕季柯有了什麽損傷,而且這麽久沒見,他可是得好好的看看才是。

淺星黛見今日終於是見到了季柯了,心裏也是放心了一些,她今日倒是要看看,這季柯到底是生了什麽毛病,要一個月不見人。

或者說,能夠直接拆穿,這根本就不是季柯本人,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淺星黛繞過看門的人,幾步也是走到了季柯的面前。

那看門的見季柯出來了,自然是不會繼續攔著淺星黛的路了。

“季柯姐姐,這一個月不見你,可是讓星黛好生的想念啊。”

這邊說著,邊要去勾季柯的手臂,做出一副親密的樣子。

季柯往旁邊稍微側了側身子,卻是閃過了淺星黛的勾搭。

淺星黛那伸出的手,有些尷尬的停在了半空中。

“承蒙公主殿下關心,我的身體並無大礙。”

季柯本就不喜歡跟人有肢體的接觸,更別說是一個她非常討厭的女人了。

淺星黛的心裏那是對季柯的恨又提升了一個高度,竟然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絲毫面子都不給她。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何曾受過這等的氣。

可是她不停的告誡自己要冷靜。

這裏可不是阡陌國,不是她任性的時候。

勉強的壓制住了內心那攢動的怒火,淺星黛笑瞇瞇的將手給縮了回去,“季柯姐姐,你可是不知道,這幾個刁奴,可是想要謀害姐姐的性命呢。”

她伸手指了指剛剛一直攔著她去路的那幾個家丁,雖然是笑著,卻是說著那最為惡毒的話。

這若是被扣上了謀害主子的帽子,他們可是根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眾家丁自然是不敢帶這個帽子的,嚇得都跪了下去。

“主子,奴才斷然不敢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說話的是那之前進去稟告的人,他知道季柯主子肯定是不會聽信那淺星黛的話的,只是這在這麽多人的面前,自然是要裝腔作勢一番的。

不然,免不得被扣上一個目無公主殿下的大帽子的。

“哦。你們想要謀害我。”

季柯自然是知道這不過是淺星黛的一派之詞的,不過是意思意思的問上一句罷了。

“奴才哪裏敢啊。”

“胡說。剛剛你分明攔著我,不讓我進府,這延誤了季柯姐姐的救治,不是謀害主子,是什麽。”

淺星黛嚴厲的瞪了一眼跪著的奴才,滿臉的不屑,這些奴才的命,她可是根本就不看在眼裏的,她不過是要借機跟季柯多多的說話,好仔細的觀察,這季柯是不是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沒道理,這本來很正常的人,忽然就生了一個月不能夠見人的病呢。

這裏面,肯定是有什麽貓膩的。

淺星黛堅信,所以這會難得的見到了季柯,自然是要好好的觀察了才是。

若是能夠抓住季柯的把柄,那可是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公主殿下怕是誤會了,他們不過是按照我的吩咐行事罷了,我染病不宜見客,自然是不好讓公主殿下來看我的,若是染了病氣,那可就不好了。”

季柯自然是不會因為淺星黛的幾句話就怪罪他的手下的,不僅不會怪罪,還要為他們說話的。

這淺星黛,莫不是當這裏是她阡陌國不是,還以為,她會因為她的幾句話,就直接殺了自己的手下不成。

未免,也對自己太過於自信了。

“季柯姐姐,星黛這般久沒見到你了,也著實是太擔心了。”淺星黛有些委屈的看著季柯。

眼睛,卻是努力的在季柯的臉上尋找著什麽的。

這但凡是易容,肯定是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

淺星黛懷疑季柯不在王府,那麽眼前的這個,肯定就是假冒的,只要能夠找出她是假冒的證據,當面拆穿,那麽,可是就有好戲看了。

她這般直接的目光看著季柯,季柯又不是死人,自然是能夠感受到的。

“公主殿下這般看我,莫不是我臉上沾染了什麽汙漬不成。”

季柯這雖然是回來的急了,可是大概的事情,畫也已經告訴她了。

淺星黛隔三差五的就到這季府來想要見她,可是一直都沒有見到,定然是生出了懷疑了。

此時若是畫來的話,說不定還真的被看出了什麽了,可是現在的她,可是本人的,自然是不會有絲毫的害怕的,坦然的讓淺星黛看。

季柯本就不喜歡在自己的臉上塗脂抹粉的,加上這次回來的也確實是著急了,只是簡單的梳理了發型,直接素白著一張臉就出來了,沒有絲毫的裝扮。

若是一般的女子,怕是根本就不敢這般出門見人的。

畢竟若是沒有了脂粉的裝扮,再美的人,也是要遜色那麽幾分的。

女人嘛,自然是不會介意自己的美麗更加的動人,可不是所有人都跟季柯這般絲毫不在意這些的。

而這,也是她與眾不同的地方之一。

“自然是沒有的,只是這多日沒有見到季柯姐姐,星黛著實是想念的緊,只是似乎,季柯姐姐,跟我記憶中的人兒,有那麽一些差距呢。”

其實淺星黛觀察了半晌,根本就沒有看出什麽的,不過是想要炸一炸眼前的這個“季柯”罷了,若是這眼前的人真的有什貓膩的話,被她這麽一炸,說不定就會露出什麽破綻了。

可是她顯然是想的太過於簡單了。

季柯就是季柯,本來就是本人,哪裏來什麽偽裝一說的。

“哦。是嗎。想必是這些日子,久不見風,面色有些蒼白了吧。”

絲毫不在意淺星黛的話,她就是季柯,根本就無懼於淺星黛的觀察。

“哎呀,季柯姐姐,您臉上怎麽有個黑點。”

淺星黛這便說著,便要伸手去季柯的臉上摸了。

這既然看不出什麽,若是能夠伸手摸一摸,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可是季柯哪裏是那麽簡單就能夠近身的。

身子一歪,就閃了過去。

“公主殿下,這於理不合。”

她可是不希望這女人碰到她的,所以很快的就閃躲了。

淺星黛可是不管這於理合不合的,眼下見到季柯閃躲,更是對自己心裏的猜測加深了幾分。

若是沒有什麽的話,季柯為什麽不讓她碰呢。

肯定是藏著什麽。

心裏忍不住的冷笑了一聲,這人若是心裏沒鬼的話,為什不讓碰。

其實這淺星黛也是有些想當然了。

季柯本來就是不喜歡她的,又怎麽會讓一個不喜歡的人去碰呢。

“柯兒,我看看。”

納蘭月痕在一旁看了半晌了,可是沒發現季柯的臉上有什麽的,可是既然淺星黛要這麽說,他便也裝模作樣的盯著季柯的臉上又看了一會。

“沒有什麽,定然是公主殿下看錯了。”

很是篤定的回答。

“你看這裏,分明有一個黑點的。”

淺星黛哪裏肯這麽簡單的就放棄,伸手指了指季柯的臉上,這邊說著,就又要去碰了。

季柯索性直接往後退了一步,臉色很是不善的看著淺星黛。

這女人,也真是夠讓人討厭的緊了。

她都表現的厭惡這麽明顯了,這女人竟然還這般不知羞的舔著臉說話,也真的是夠了。

“季柯姐姐莫要生氣,星黛這也是關心季柯姐姐的身子,還請姐姐不要怪罪才是。”

淺星黛攪了攪手帕,做出一副恨關心但是又有些害怕的模樣。

她今日可是不會這麽簡單的就善罷甘休的,若是不找出些什麽,她可是不會就這麽走了的。

“你們看,季柯小姐不是還好好的嗎。你這傳的是什麽消息啊。”

外面的人自然也是遠遠的看見了季柯的身影了,忍不住的就怪罪起了之前那個說季柯重癥不愈的人了。

說的消息沒有一點的真實性,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就是就是,這說假消息,也不知道存了什麽心思。”

一有人開始聲討,這聲討的聲音就不斷了。

外面的熱鬧也是錯傳到了季柯等人的耳中。

“柯兒,我們先請公主殿下進去吧,這裏似乎不是見客的地方。”

納蘭月痕提議進去說話,既然這季柯都已經回來了,自然是沒有好擔心的了。

與其在這裏被人看了熱鬧,還不如直接進去說話的。

“那就有勞季柯姐姐了。”

淺星黛這可是巴不得能夠留下來繼續觀察季柯的,所以這納蘭月痕一提議,就立馬同意了。

“那便進去吧。”

季柯看了一眼外面那看熱鬧的人,下人立馬會意,去將那大門給關了起來。

熱鬧立馬給隔絕了,這外面的人看不到熱鬧了,自然是很快的就散了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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