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八章

關燈
按照規矩每日都到季府來的納蘭月痕,這一日,才進了房間,就見扮作季柯模樣的畫,笑臉盈盈的走了出來。

“是有什麽好事了嗎。怎麽這麽開心。”

隨口的問了一句,卻是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這畫,可是季柯身邊伺候的丫鬟,平日裏都是喜形不表於臉面的,可是今日,竟然是這般的開心。

而能夠讓一個衷心主子的丫鬟這般的開心,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可是有柯兒的消息傳來了。”

忍不住的站了起來,很是期待的望著畫。

柯兒這一走,就是一個月,根本就沒有跟任何人聯系過。

說不擔心,那肯定是騙人的,這會,難得的聽到了消息,怎麽能夠讓納蘭月痕不開心呢。

“是的,王爺,主子傳消息回來,說是這兩日,就會抵京了。”

畫也是知道,納蘭月痕對於季柯的消息那可是關心的很的,也不賣關子,直接將最近主子傳回來的消息告訴了納蘭月痕。

她知道,納蘭月痕以後也會是她的半個主子,雖然不會事事都告訴納蘭月痕,可是這至關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告訴一聲的。

主子傳回來的消息根本就沒有提到納蘭月痕半句,她知道,主子應該是心來還是有氣的。

不過,這主子不也是沒有說不能夠告訴納蘭月痕不是。

所以啊,她就自作主張了一次,先將這消息告訴了納蘭月痕才是。

納蘭月痕這一個月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等著季柯的消息呢。

這會真的聽到了季柯的消息,還真的有些楞神了。

半晌才開心的起身,不安的轉著圈。

“柯兒就要回來了回來了。”

不停的繞著圈,不停的走動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平覆下自己那激動的心情。

“對了,柯兒有沒有說這次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

這走了好一會,納蘭月痕才稍微的冷靜了下來,又問起關於季柯的事情。

一走,就是走了一個月,看來柯兒還是遇見了不少的麻煩的,只是不知道,柯兒是不是已經將事情處理好了呢。

“主子並未提到。”

畫只是如實的稟告著,甚至,這一次季柯到底是去了哪裏,她都是不知道的。

而這季府,知道季柯走了的,也就只有她罷了。

別的人,此次收到的消息,不過也以為是外出的“畫”傳回來的。

“主子。”

外面有人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吧。”

畫淡定的落座,冷靜的吩咐外面的人進來說話。

“主子,那淺星黛又來了。”

進來稟告的乃是安排在季府門口的人,此時會來稟告,應該是那淺星黛還沒有進到季府來呢。

這一個月來,淺星黛也是經常來找季柯的,只是季柯都是用身體不適,不宜見客給推了去。

可是淺星黛也不是那麽好打發的,經常隔三差五的就會來。

本來已經安定了三兩日了,卻是不想,這會又來了。

“你們知道該怎麽說吧。”

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的飲了一口,畫將季柯的角色扮演的很好。

“是的,主子。”

那人領命,退了下去。

,,,,,,,,,,,,,,,,,,,,,,,,,,,,,,。。。。。。。。。。。。。。。。

季府大門。

淺星黛望著眼前的書寫了“季府”兩個大字的牌匾,心裏卻是忍不住的冷笑了一聲。

這季柯,躲得時間可是真的夠久了呢。

她跟沐晨都是聞出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

就算是季柯再怎麽任性,也斷然不可能連續一個月都不出來見人了。

這一個月,可以說,除了納蘭月痕,還沒有別人能夠見到季柯的面的。

為什麽季柯會突然這個樣子。

莫非是在隱藏著什麽秘密。

這個想法,讓沐晨與淺星黛兩人有些坐立不安的。

畢竟季柯的實力在那裏擺著,若是暗中謀劃了什麽,而他們又完全的沒有防備的話,怕是會吃一個不小的虧的。

而且,隱約的,淺星黛有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她覺得,這季柯,莫不是,根本就不在這府中。

不然的話,斷然不可能謝絕見客這麽久的。

她也是跟沐晨將自己的這個想法給說了,沐晨仔細一想,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若是季柯真的不在京城的話,那肯定就是去辦什麽大事情了。

這讓他們兩個很是不安。

所以,沐晨就交給了淺星黛一個任務。

今日,說什麽,都是要見上季柯一面的。

見面之後,也是要仔細的觀察,這季柯是不是有什麽異樣的,若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們可是得盡早的做準備才是。

淺星黛今日穿了一身淡黃色的宮裝,加之本就年紀小,更是顯得朝氣的很。

“公主殿下,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小姐今日這身子還是沒有好呢,著實是 不方便見客的。”

已經領了季柯授意的下人,自然是不會放淺星黛進去的。

雖然眼前這人是公主,可是那不過是別國的公主罷了。

他們可是不會違抗自家主子的命令,去討好一個說不定哪天就成了敵對國家的公主的。

“季柯姐姐這病了都快一個月了,星黛心裏著實是擔心的很,這不,”淺星黛一臉的擔心,這說著便指了指身後一個背著醫箱的老者,“這乃是跟著我從阡陌國來的 醫師,對於這疑難雜癥的診治,那可是頗有本事的,既然這京城的醫師看不好季柯姐姐的病,不放讓星黛帶來的醫師瞧上一瞧。”

今日說什麽都是要進入這季府,去看看季柯到底是在搞什麽鬼的,所以,淺星黛可以說是準備的妥當了,才出門的。

“有勞公主費心,只是我家小姐向來不喜歡見生人,我家小姐的身子並無大礙,只是大夫交代了,不能夠見風,所以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在院子中靜養的。”

說話的也是一個七竅玲瓏的人,知道季柯主子根本就不想見這些人,而且已經見多了這場面,應付起來,倒是有理有據的,沒有絲毫的慌亂。

“哎呀,那可是更要讓星黛帶來的醫師好好的瞧上一瞧了,這是哪個庸醫診治的呀,星黛可是從來未曾聽聞,有什麽病,需要靜養這一個月之久呢~你快些讓開,可是別耽誤了季柯姐姐的病情。”

淺星黛今日是打定主意要見到季柯的,哪裏會因為一個下人簡單的說幾句就放棄呢。

“哎呀,莫不是,這耽擱了季柯姐姐的病情,你負責。”

邊說著,邊給那下人安排了一個大大的帽子。

“公主真是說笑了,小的哪裏敢啊。”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可是那人卻是沒有絲毫讓開,讓淺星黛進去的意思。

“快些讓開。”

淺星黛的好脾氣有些用盡了,臉上的笑容也是收斂了起來,很是嚴肅的看著眼前那攔住去路的下人。

畢竟是一國的公主,這嚴肅起來,周身的氣勢可是不容小覷的。

“公主殿下還請不要為難小的才是。”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到底誰才是他的主子,哪裏會因為淺星黛的幾句話,就忘本了呢。

“你們這般的百般阻攔,莫不是,季柯姐姐根本就不在府中。”

淺星黛也是怒了,直接將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反正,不管幹什麽,今日肯定是要進這府中看上一看的。

“公主真是說笑了,我家小姐好好的在院子中養病呢,哪裏來不在府中這一說呢。”

他可是才看到主子不久的,根本就沒有將這淺星黛的話給放在的心裏。

再說了,他家主子,就算是不在這京城,又跟她有什麽關系。

他家主子愛在哪裏,那就在哪裏,可是怎麽都輪不到一個別國的公主來管的。

“你這大膽的奴才,這耽誤了主子的救治,你就算是賠上你的性命,也是萬般不夠的。還不給我讓開。莫不是要我稟告聖上,將你這刁奴的惡行,讓這天下的人都知道不成。”

淺星黛完全的火了,這吃了一個月的閉門羹,要說這季柯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她還真的就不信了。

不管了。

今日,怎麽都要進去。

這說完,淺星黛便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這意思,是要直接硬闖了。

淺星黛帶來的手下接到了淺星黛的示意,也是上前了幾步,分別攔在了那看門的幾個下人身前。

“嘖嘖,公主殿下這莫不是要強闖民宅。”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不用看,淺星黛就知道,來人是納蘭月痕的。

趕緊收斂了臉上的怒氣,她可是不能夠讓納蘭月痕看見她失禮的模樣的。

“王爺,原來您也在啊,您快些來給星黛做做主,這刁奴,竟然膽敢耽擱季柯姐姐的病情。”

一改之前那蠻橫的樣子,很是柔弱的樣子,一副要納蘭月痕幫她做主的樣子。

納蘭月痕心裏冷笑,這女人,也真的是太會裝的。

不過,她以為現在裝柔弱還來得及嗎。

她的真面目,他可是早就已經清楚的了。

再說了,莫不是,這女人,以為裝裝柔弱,他就會站出去,幫她說話了嗎。

還真是不好意思,他納蘭月痕,還真的就是不吃那一套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