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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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淺星黛,還真是給他找麻煩。

納蘭澈忍不住的在心裏埋怨了淺星黛幾句,本來他這皇帝的位子就還沒有坐的多麽的穩當,這會又是突然的生出了這麽多的事端,平白的給他添了那麽多的麻煩。

“公主說的可是不假,王叔可真的是非常的優秀的。”

這納蘭月痕的優秀,可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否認的,即使是納蘭澈也是不得不承認的。

“不過嘛,王叔已經跟季將軍的大女兒定親了,這成婚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了。”

納蘭澈不得不開口提醒淺星黛註意納蘭月痕已經定親的這個問題的,希望這淺星黛能夠對納蘭月痕死心才是。

畢竟,這已經定親的,而且還是季威將軍的女兒,悔婚可不是什麽明智的舉動。

不管是對外說,還是對內說,都是說不通的。

“是嗎。那真是天下女子的一大損失啊。”

淺星黛一臉的失望,感慨了這麽一句。

“這季柯小姐可真是一個有福氣的,竟然能夠有幸跟納蘭王爺定親。”

淺星黛的目的很是明顯,要這麽放棄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這納蘭澈都已經這般的說了,那麽顯然今天不是一個說這個話題的合適的機會。

而且現在這麽多的大臣在,若是她表現的太過了,這傳出去,可是對她的名聲有損的。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讓季柯的名聲先毀了,讓她不得不跟納蘭月痕解除婚約才是。

只是這到底怎麽讓季柯的名聲毀了,卻是一項需要從長計議的事情。

畢竟,季柯這女人雖然沒有聽說過有多大的實力,但是能夠得到納蘭月痕的喜愛,那想必也不會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若是沒有計劃好就行動,怕是會打草驚蛇,讓那季柯有了準備之後,想要再做什麽,就沒有現在這麽方便了。

淺星黛的主意可是打的很好的,可是她卻不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季柯根本就不是那種會在意名聲的人。

這外人說什麽,跟她季柯又有什麽關系。

她季柯,從來都不會依靠別人而活,她自己活的開心快樂,那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別人愛怎麽說,那是他們的事情。

季柯根本就不會去聽,就算是聽到了,也不過是當個笑話罷了。

若是想要通過這輿論來改變季柯的主意,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現在的季柯可是不知道那淺星黛已經將主意打到了她的頭像,此時還是百無聊賴的看著戲曲,並不理睬納蘭月痕的百般討好。

這人也真是的,這麽多人看著,竟然也不知道收斂一些。

雖然有些小小的埋怨,但是不得不承認,季柯還是喜歡納蘭月痕的討好的。

這讓季柯覺得,自己在納蘭月痕的心中的位子是多麽的重要。

納蘭澈知道自己一直在這裏的話,有些人是不會放開的,於是在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借口有要事處理,離開了這晚宴。

當然,離開不代表他對這晚宴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他早就已經安排好了探子,這裏發生的一舉一動,就算是一聲貓叫。也是會被傳到納蘭澈的耳中的。

他知道。只有他離開了。這有些人。才會將自己的尾巴給露出來。那樣子。他才能夠抓住其中的把柄。站在那制勝的最高點上。

“柯兒。咱們也走吧。”

納蘭月痕見納蘭澈走了。哪裏還呆的下去。

他向來是自由散漫慣了的。這會坐在這裏。可以說是怎麽都不舒服的。

若不是為了大局考慮。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裏。更別說是乖乖的坐在這麽顯眼的地方看戲了。

“你覺得你走的了嗎。”

季柯忍不住的笑了一聲。雖然是對著納蘭月痕說話。這眼睛卻是看向了正前方的。

納蘭月痕順著季柯的視線看去。卻是見淺星黛此時也是起了身子。正往他們這個方向來了。

心裏忍不住的就咯噔了一下。知道一個大麻煩又來了。而且還是怎麽都帥不掉的那種麻煩。

這淺星黛變現的這麽明顯。他要是還不知道這淺星黛的意思的話。那還不如是一個死人了。但是這事情。若是直接的說白了。又是一個大大的麻煩。所以現在是能夠裝傻不知道。那就是裝傻的。

就是不知道。這大麻煩在這這個節骨眼上。又來找他幹什麽。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應該是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吧。

納蘭月痕只能夠這般在心裏告訴自己,忍住自己拔腿就走的沖動,耐下了性子,在位子上坐定。

淺星黛言笑晏晏的走了過來,卻是沒有直接去找納蘭月痕,而是跟季柯說起了話來。

“季柯小姐。”

很是有禮貌的問候了一句,就這般看來,是根本沒有絲毫的失禮的地方的。

季柯忍下翻白眼的沖動,這女人,當初在地宮的時候,可是跟現在的性子完全天差地別的。

只能夠說,這女人真的是夠會裝的。

可是季柯是誰。

她什麽事情沒有經歷過。

有時候不去做的事情,不代表不會做。

這裝作一個有禮貌有禮節的女子,她季柯自然也是會的。

只是以前,懶得那般的麻煩罷了。

“公主殿下有禮了。”

季柯起身,微微的福了福身子,算是見禮了。

雖然之前兩人已經見過面,但是真的說起來的話,這也是第一次正式的打招呼。

淺星黛倒是因為季柯的這有禮的行為楞了一楞,畢竟在來之前也是打聽過季柯的性子的,知道季柯向來是有些無禮的。

她這次過來,也不過是為了能夠跟季柯好好的對比一下,讓人知道,到底誰才是彬彬有禮的那一位。

所以,這季柯反常的打招呼,倒是讓淺星黛有一瞬間的楞神。

不過淺星黛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女人,很快就將自己的那一絲不正常給掩飾了過去,依舊帶著笑容。

“我可以在這裏坐下嗎。那邊的位子我一人都不認識,單獨坐著,著實是有些無聊的呢。”

淺星黛有禮的詢問季柯,自己是不是能夠在這裏坐下。

這其實根本就不算是一個多大的請求,畢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位子罷了。

季柯其實是很想拒絕的,畢竟,這女人她看見就是有些厭煩的,這要是坐到了身邊,那不是還要更麻煩。

可是這女人的身份,又不是現在的她能夠直白的拒絕的。

“公主殿下說笑了,您坐便是了。”

旁邊有眼見得小太監早就已經搬好了座位桌椅放在了季柯的身邊,就等著淺星黛入座了。

“那真是麻煩季柯小姐了。”

淺星黛翩翩的在一旁坐下。

這人都坐在這裏了,納蘭月痕自然也是不好再私下搞什麽小動作了,對於這淺星黛的厭惡那是更甚,根本就看都不看這裏一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戲曲看,天知道,他對這玩意也是絲毫興趣都沒有的。

但是這戲曲跟那淺星黛相比,又是成了那救贖一般的存在了。

所以,即使再不好看,他也是得看的。

“季柯小姐,陛下說,我在這赤炎國的時候,就是由你來帶我領略一下這赤炎國的大好風光的,真是麻煩你了。”

淺星黛其實是想要跟納蘭月痕說話的,可是這中間還隔了一個季柯,而那納蘭月痕顯然是沒有說話的興趣的,若是這般直接的跟納蘭月痕去說話,這麽多人看著,失禮的就是她了。

眼下可是不能夠做出絲毫對於她不利的事情來的,所以淺星黛也是耐著性子,跟季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季柯心裏其實是要煩死了,可是這女人又是一直不停的說話,身份地位又在那裏擺著,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心裏著實是有些後悔,早知道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麽事情,還不如直接技術性的生病一下呢。

畢竟,這生老病死乃是不可控因素,根本就不是她能夠控制的不是。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是晚了啊。

季柯心裏那個悔啊。

不過這次的事情也是讓季柯長了一個記性,以後啊,不管說什麽,她都是不會再來了的。

“公主殿下太過於客氣了,能夠帶公主殿下游玩,那可是季柯我的榮幸,這可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殊榮呢。”

季柯說著這話,都要被自己給惡心死了,可是還是得說。

而且,不得不說。

“噗,,”

在一旁雖然是看戲,但是耳朵卻是緊緊的聽著季柯這邊動靜的納蘭月痕,卻是忍不住的嗤笑了一聲。

季柯忍不住的伸手掐了掐納蘭月痕的胳膊一下,動作不大,但是在一旁的淺星黛卻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咳咳,這戲曲著實是好笑了些,我要有些沒忍住,失禮了失禮了。”

納蘭月痕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止住了笑意,解釋道。

其實這根本就是睜眼說瞎話呢,這戲曲唱的是什麽納蘭月痕根本就什麽都沒聽進去的。

季柯哪裏會不知道這納蘭月痕是在笑什麽,忍不住的有些惱怒的瞪了納蘭月痕一眼。

“王爺也覺得這戲曲好笑嗎。”

淺星黛卻是抓住了機會,跟納蘭月痕搭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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