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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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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名媛淑女,明星嫩模,下到外圍圈子裏的那些出來賣的高級小姐,誰沒玩過百兒八十的?

裝模作樣的見過了,欲擒故縱的見過了,故作清高的見過了,但最後都會原形畢露,可今日,徐長河卻覺得,他們大約是真的看走眼了。

若說算計,真正算計著的,大約是景予吧。

也是,他那樣自來陰狠城府又深的性子,也只對他們這些自小長到大的發小會真心,對於別人,趙景予從來都是利益為重。

而女人,大約永遠只能是玩物和棋子。

“真是沒想到。”趙景予忽然坐直了身子,他晦暗幽深的眼眸凝在岑安的臉上,沒有去接那茶盞,卻是緊緊扣住了她細瘦的一折就斷的手腕:“就你這樣的貨色,卻還能見一個就勾.引一個!”

岑安只覺得自己快要把後槽牙都咬碎了。

她原本已經退無可退,抱定了破罐子破摔的念頭,也認了命,可面對趙景予,面對他這樣的嘴臉,她最想做的,卻還是恨不得將這一杯熱茶兜頭潑到他的臉上去!

“衣服脫了!”

趙景予忽然松開她的手腕,覆又躺回沙發上,可那隱在光影迷離之中的冷峻容顏,卻仿佛是出世的撒旦,蘊著無邊無際的森冷和讓人膽顫心驚的陰狠。

☆、197.她這樣的清粥小菜,卻偏生要他胃口大開

趙景予忽然松開她的手腕,覆又躺回沙發上,可那隱在光影迷離之中的冷峻容顏,卻仿佛是出世的撒旦,蘊著無邊無際的森冷和讓人膽顫心驚的陰狠。

“怎麽?不願意?崾”

趙景予摸了摸下巴,斜靠在沙發上,望著她忽而陰惻惻的一笑。

岑安知道,這一場婚事,她一百個一萬個不願意,趙景予也亦然。

若非為了他自己的名聲,若非為了整個趙家再進一步,他哪裏可能會娶她躪?

她心裏含著不得不嫁的委屈,可他心底,亦是含著不得不娶的慍怒。

而這怒要怎樣去宣洩?那也只能是發洩在她的身上。

“趙景予,不如我們談談。”

岑安也是害怕的,恐懼的,與趙景予對比起來,她壓根就是一只隨意就能被他給捏死的螞蟻,她怎麽會不怕?

可是事到如今,卻是怕也毫無作用。

那不如就幹脆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一談,譬如說,他們以後可以相敬如賓,井水不犯河水,再譬如說,他們就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他想找多少女人都行,想怎樣胡來都可以,就是別碰她。

趙景予看她一眼,那個穿著寒酸的年輕女孩兒,束手束腳的站在他的面前,隔著三步遠的距離,有些慌亂,卻又強作鎮定的看著他。

他覺得有些好笑,在他眼中,岑安就是一只被他親手折斷了翅膀從今往後要豢養在籠子裏的一只小鳥,他想打也好,想罵也罷,都得看他自個兒的心情。

可如今倒好,她竟然還敢來找他講條件了。

趙景予睨她一眼,剛洗過澡的年輕女孩子,身上散發出的味道格外的清新動人,她太年輕,太稚嫩,嫩的仿佛是他窗臺上水晶玻璃缸裏養著的一株水仙,輕輕掐一下,就會掐出水來。

酒氣氤氳,刺激的他整個人都有些燥,莫名的又想起頭一次幹她時的情景,想著她被自己撕爛了裙子壓在身子底下拼命掙紮,白生生的身子上被他掐出暗紅青紫的淤青,想著她拼了命的掙紮哭喊時,那水汪汪的一雙眼睛,而最重要的,卻是那只有不經世事的少女才有的緊實觸感,要他爽的幾乎升天……

這般想著,竟是又有些忍不住的蠢蠢欲動,明明她這一副身子,和個學生也沒什麽區別,波瀾起伏都沒有,生澀稚嫩的無法下咽,卻又偏生帶給他許久都未曾嘗過的刺激和舒爽。

趙景予漸漸覺得下腹有些緊繃的厲害,他是在情事上向來不肯委屈自己的男人,總是要縱著性子讓自己酣暢淋漓而不去管那身子底下女人死活的男人。

“想談什麽,明天再說,現在,把你衣服脫了……”

“趙景予!”

岑安卻倏然的後退了幾步,有些戒備的緊緊盯著他:“我覺得有些話我們必須先說清楚。”

她有些緊張,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覺得嘴唇幹燥的發黏,又忍不住的伸出舌尖舔了舔。

那一截淡淡的粉紅,倏然而逝的時候,趙景予清晰感覺到了身體裏每一個躁動的因子覆活的聲音。

“我知道你娶我什麽目的,我答應會好好配合你,直到你不需要的時候,那麽,也請你答應我一個請求,你,可以去外面找女人,怎麽找都行,找誰都行……”

趙景予忽而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格外的暗沈,仿若是胸腔裏發出的隱隱震動,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只是慵懶的看她一眼,那目光裏卻帶著深切明了的嘲諷。

仿佛在嘲諷她的幼稚,嘲諷她的天真。

“岑安。”

趙景予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原本就被濃眉壓的很低,顯得格外深邃的一雙眼瞳,越發的幽深晦暗了下來:“這世上,我不和任何女人講條件。”

“知不知道為什麽?”

岑安搖頭,一張臉漸漸的蒼白。

“因為我趙景予,從來對女人都是隨心所欲,我想要誰,我想睡哪一個,我不想睡哪一個,都由我說了算,你想和我講條件?”

他忽然站起身來,那白色的襯衫松垮的敞開了衣領,露出他精壯的上身和勁瘦的窄腰。

趙景予隨手將襯衫脫掉丟在地上,然後,漫不經心的邁開長腿直接踩了上去,仿佛,岑安就是那一件白

色襯衫,仿佛,她的命運就是此時這被他踩在腳下的襯衣的寫照。

岑安整個人漸漸不受控的哆嗦起來,她一步步向後退,可他卻是很快就逼近她,直到她的脊背抵在墻壁上,再無退路,而他的手指,牢牢掐住了她瘦削的下頜。

“你不配。”

他對著她慘白到極致的小臉,輕輕吐出三個字來。

岑安動也不能動,仿佛被他捏住的不單單是她的下頜,還有,她這一生都不能再自己操控的命運。

趙景予看到她終於掉下淚來,那一串一串淚珠,先是掛在長長的睫毛上,隨後又緩緩的垂落下來。

她哭什麽,還覺得委屈了?

這世上,不知多少女人想要嫁入趙家,若非他被逼不得已,怎麽會娶一無是處的她?

算來算去,占了便宜的人該是她岑安,成了趙家的少夫人,京裏,宛城,任她橫著走,如今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給誰看?

趙景予心裏原就因此對她厭恨無比,此時更是怒上心頭。

“把你的眼淚收回去!”

岑安死咬了嘴唇不想哭,可眼淚卻怎麽都止不住,趙景予原就喝的有些醉,而醉酒後的男人,更是容易躁動失控。

更何況,他自來面對任何女人,從不會去多想什麽,不順心的時候也不是沒打過女人,女人不知道分寸的時候,他隨手也甩過耳光,也正是如此,在岑安的眼淚之下,他幾乎想也未想,一巴掌就搧了出去。

趙景予個子極高,又因為素愛健身,格外的精壯,他這一巴掌雖沒用了全部的力氣,卻也把岑安打的嘴角破裂,半邊臉都高高腫了起來。

“賤人,別給臉不要臉!”

趙景予看也不看她一眼,轉身走去浴室:“給我脫光了床上等著!”

岑安捂著腫痛麻木的半邊臉,眼淚卻是漸漸的一點點幹涸了。

她不明白她到底哪裏做錯了,就仿佛她根本不懂,為什麽明明受害的那個人是她,可到頭來所有的苦果卻都要她一個人來吞下去。

岑安恍恍惚惚的走到陽臺上,初秋的夜風微涼,不知送來哪裏的木樨花香。

她想起婚前與婆婆趙太太的一次會面,那個優雅驕矜的中年女人,用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審視目光看著她,那目光裏卻多是不屑和譏誚。

“現在的小姑娘,打扮的妖妖道道的,變著法兒的想去勾.引男人,有時候啊,你也別怪男人一時沖動做壞事,那根源,還不是在女人身上?你不去招惹他,他怎麽會動你?那麽多的人,怎麽偏偏就欺負了你?”

岑安想起這些話,整個人就會忍不住氣的發抖,在趙太太的眼中,大約這世上被無辜強.暴的女人,都是自找的,都是活該,而那些該死的混蛋,卻不過是一時糊塗罷了。

岑安從不曾這樣惡毒的想過,若趙太太也有一個女兒,若她的女兒也被人給強.暴了,到那時,她還能不能這樣輕描淡寫的說一句,只是一時沖動就原諒了強jian犯?

她現在在別墅的第三層,陽臺下面是硬化過的路面,離草坪還有一段距離,岑安想,如果她跳下去,摔死了,是不是一切就結束了?

可遠在千裏之外的父母和弟弟,又該怎麽辦?

趙景予娶她,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若是他新婚妻子新婚夜就跳樓死了,他定然惱羞成怒,而他發怒的後果會是怎樣,岑安不用想都知道。

活著是折磨,是羞辱,死卻也死不了,岑安想,她該怎麽辦?就如一具行屍走肉一樣,隨他折騰?

趙景予卻已經洗過澡出來,一眼看到偌大的臥室裏沒有她的身影,騰時怒火就湧了上來,正待要叫人,岑安卻已經從陽臺邊折身回來。

她嘴角的血跡擦幹了,可臉依舊還腫著。

她也不說話,只是淡漠的看了趙景予一眼,然後雙手交叉握住T恤的底端,然後舉上頭頂,脫掉了上衣。

趙景予的目光落在她淺粉色的胸.衣上,簡單的樣式,沒有蕾.絲啊什麽的裝飾,有些保守的款式,牢牢的包覆著少女微微隆起的柔軟,她的身材真算得上是乏善可陳,這胸簡直和剛剛發.育的青春期少女也沒什麽區別,可或許是酒精的作用,趙景予竟是覺得有些口幹舌燥,目光定在那光滑的肌膚上,再也挪不開。

岑安卻是微微垂了眼眸,仿佛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脫掉了身上的運動褲。

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孩兒,有些過分的纖瘦了。

細瘦伶仃的兩條腿,筆直卻又纖細,平坦的小腹,一絲兒的贅肉都沒有,腰細的似乎他一只手就能握住,閱女人無數的趙景予,從來都不喜歡這樣的貨色,但此刻,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也許是因為要結婚,多少也要收斂一點不被媒體捕捉到什麽風吹草動,他這一個月可以說是一點葷腥都沒碰的緣故,今晚的他,似乎格外的容易被點燃。

“繼續脫!”

趙景予見她呆楞站著不動,不由得低斥了一聲。

岑安忽而淡淡的一笑,隨即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雙手繞在背後解開了胸衣的搭扣。

然後,她又彎下腰,脫下了身上最後一件衣服。

岑安閉了眼,不去看他,也不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總歸,最可怕的事情已經在她身上發生過,她還有什麽好怕的?

最最離譜,也不過是噩夢重演一遍。

也許有的時候,男人吃慣了海鮮大餐,也會想念清淡可口的小菜。

譬如趙景予,他不是會虧待自己的男人,他的女人,相貌,身材,無不要一等一,岑安這樣寒磣的,到底是頭一次。

可瞧慣了那些前凸後翹的,這樣宛若十幾歲少女一般的身體,纖細,羸弱,緊實,光滑,青澀的,仿佛是樹梢上一枚青翠碧綠的果子,明知道酸的緊,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張嘴咬一口嘗一嘗。

趙景予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微有些粗礪的大掌輕攏慢撚過她的胸,卻是在她耳邊譏誚了一聲:“男人多疼疼你,總會變大點的,好過現在這樣,摸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岑安緊閉著雙眸,好似沒有丁點的表情,可長長的睫毛卻是輕輕顫了顫。

趙景予捏住她的下頜,低頭親她微啟的小嘴:“睜開眼看著我,看看到底是誰在上你,免得你忘記了,你現在是趙家的少夫人,我趙景予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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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蛋,不能暢快的寫虐和船戲,本寶寶不開森啊!

☆、198.他不是人,只是披著人皮的禽獸

他待她是沒什麽憐惜的,也不會有什麽憐惜,岑安躺著不動,只是木然的瞠大一雙眼睛看著他,卻又似乎根本沒有看他。

他厭煩她這樣木頭人一樣的表情,不等她身子準備好,直接就硬生生的進去,岑安痛的一頭冷汗,雙手死死揪著身下的床單,卻硬是沒發出一絲絲的聲音來崾。

趙景予爽的倒抽一口冷氣,這該死的女人,真是差點就讓他失守了。

他翻來覆去的折騰她許久,岑安到最後,是連嘴唇都咬破了的,身下仿佛已經被撕裂了,空氣裏有淡淡的血腥氣。

他終於放過她,兀自沈沈睡了過去,岑安麻木的拖著幾乎不能動彈的身子坐起來,扶著墻壁一步一步艱難挪到浴室裏躪。

她一身的青紫淤痕,左臉依舊高高的腫著,胸口有他咬出來的牙印,隱隱的沁出血絲來。

而最疼的,卻是那裏,岑安低頭,看到有一縷細細的血線從她腿上蜿蜒而下,她並非第一次,可這痛,卻並不比那一次來的輕松一點。

岑安把浴缸裏放滿了溫水,然後把自己的身體都沒進去,她閉上眼,靠在浴缸上,她以為她會掉眼淚,可是到最後,卻依舊沒有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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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安早晨是在臥室的沙發上醒來的,大床上,卻早已沒了趙景予的身影。

她身上淩亂搭著一條毯子,大約是夜裏覺得冷了,自己胡亂找來的。

岑安揉了揉有些生痛的太陽穴,剛想要坐起來,卻覺得身體那裏撕裂一樣的一陣疼,而隨即,卻有濕熱的液體湧出。

岑安擁住毯子坐在那裏,目光有些失神。

她這樣子,怎麽下樓去?可嫁過來第一日就這樣,以後在趙家,怕是更要舉步維艱。

本來婆婆就討厭她不待見她。

岑安撐著想要站起來,可兩條腿打擺子一樣疼的厲害,她咬了幾次牙都站不起來,只得又坐回去。

臥室外有人輕輕叩門:“少夫人,少爺讓我問來您起床了嗎?”

岑安不知該如何是好,好一會兒,也只得硬撐說道:“我有點不舒服,遲一點再下樓吧。”

門外的人似乎沈默了一會兒,卻又有些為難的說道:“少夫人,少爺說了,今天是要見記者和媒體呢,畢竟是新婚頭一天……”

岑安自然知道,他勉強娶了自己,自然是要在媒體前把戲做足,好好的上演一場他們是多麽恩愛的新婚夫妻。

岑安願意配合他,可是,她這一次,是真的不能動彈了。

“很抱歉,我現在真是沒有辦法出去……”

岑安的聲音有些嘶啞的響起,門外再沒了動靜,又過了幾分鐘,岑安聽到臥室門被直接推開的聲音,她擡頭一看,她的丈夫正冷著臉站在那裏,雖沒有什麽表情,可明顯的,他的眼睛裏寫著不快。

許是顧忌著外面就有記者在,他也不願剛剛新婚就傳出什麽不好的流言,與她說話的口吻,還算是溫和。

“傭人說你不舒服,怎麽回事?”

岑安也沒有遮掩,“下面,撕裂了,不能走路。”

趙景予的眉毛微微一倏,昨夜的癲狂,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留下了印象最深刻的,是她這一副身子給他帶來的極致快.感,而其餘的,他根本未曾在意。

看她此刻臉色蒼白的樣子,大約並沒有誇張,只是,到底記者們都在外面等著,他們這一場戲,無論如何都要唱完。

“先忍一下吧,打發了外面那些媒體,我會讓傭人叫醫生過來。”

他蹙著眉,有些淡淡的不耐煩的說道。

岑安知道他們的婚姻是怎麽回事,她也沒想過矯情的示弱或者是哭哭啼啼的博得他的同情和憐惜。

對於趙景予,她是已經連恨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希望,他趕緊離開京裏回去宛城,他們這一對夫妻,能少見面就不見面的好。

“好。”

岑安沒有再多說,她咬著牙,強撐著站起來,只是稍稍一動,下面撕裂的傷口就劇痛難忍,那本就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哪裏禁得起這樣的折騰?

趙景予看到她左臉上還有些微微的腫,就又交代了一句:“我讓傭人拿冰塊過來,你把臉敷一下,別讓人看出來什麽了。”

“知道了。”岑安沒有任何的辯駁,只是麻木應聲。

開了衣櫃換衣服,趙景予已經轉身下樓了。

岑安扶著樓梯緩緩走下去的時候,正聽到他溫和的對記者說:“太太身子弱,晨起有些不舒服,耽擱了一會兒,還請大家多多包涵一些。”

那些人自然是給他面子的,連連附和笑道:“那是自然,趙公子這般體貼愛妻,真是讓人好生羨慕。”

“我與岑安一見鐘情,終成眷屬,理應待她好,若非如此,豈不是辜負了她年紀輕輕就犧牲了自己的工作和自由嫁給我?”

趙景予這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若岑安是個局外人,大約也會被他這一番言行舉止感動的稀裏嘩啦。

可是偏偏,她就是他口中那個‘愛妻’,多麽諷刺。

“這就是少夫人吧……”

有眼尖的記者已經看到了站在樓梯上的岑安,鏡頭立刻調轉,對準了她。

岑安尚未曾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還是一片的麻木和蒼白,趙景予低低咳嗽了一聲,忽而對著她溫柔一笑,那笑,在他這一張本就出眾的臉上,更是錦上添花的魅惑。

只是岑安,卻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怎麽不高興的樣子安安?是怪我沒有等你一起下來?”

趙景予站起身來,白色襯衫的衣袖卷在肘上,襯衫扣子開了三顆,露出一片蜜色胸膛,他的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茍,鬢邊微微剃掉一些,卻更是顯得整張臉格外的銳利有型。

只是此刻,他唇角漾著笑,一雙黑眸卻猶如深邃的潭水,幾乎將她整個人吞噬。

不自覺的就逼著自己笑出來,“是我起來晚了……讓大家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記者們就善意的笑起來:“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大家都是過來人。”

今日是趙家邀了記者上門拍攝采訪,為的就是展示小兩口的一些日常,以表示他們的恩愛。

趙景予這些年,女人圈裏風評不好,雖然也架不住還有前赴後繼的女人想要上他的床,幻想自己會是那幸運的一個,但終究還是受傷的太多。

他這一次大婚,趙家也是有用意的,娶了岑安這樣的小家碧玉,一則好拿捏,也讓趙景予強.暴岑安這個汙點化為烏有,二則,也為的是讓世人瞧瞧,他們趙家這樣的門庭,多麽的海納百川,多麽的包容萬象,多麽的有世家的風範,瞧瞧,給自家長子找的兒媳婦,竟是這樣的平民家庭出身,傳出去,自然讓民眾對趙景予的印象大有改觀。

不是人家從前玩的花,而是人家知道那些女人都是不能娶回去的!

趙景予的好名聲,由此得來,不費功夫,多好!

岑安走路艱難,偏生這些記者們從兩人一起用早餐一直拍到去花園散步,然後逗弄家裏寵物,再到花房裏修剪花枝,然後是草坪上喝咖啡……

整整折騰了一個上午,岑安幾乎要站不住了,下樓的時候,她特意在內.褲上貼了一張衛生棉,可是如今,大約也要濕透了。

她的臉色白的近乎透明,終於讓記者們也發現了異樣:“少夫人可是身子不適?”

趙景予就體貼的摟緊自己的太太,“安安身子一向都有些弱,昨天又累的很了……”

他話未說完,眾人卻是恍然大悟,都看著她笑起來,昨夜可是新婚夜,新娘子被累壞了,也算正常。

結束了拍攝,趙景予為表示親和,竟是親自攜岑安將眾人一路送到別墅大門處,更是贏得一片讚嘆。

要知道,放在從前,趙景予一向對媒體記者,是連正眼都不願多瞧一下的,更別要提親自相送了。

岑安一頭冷汗涔涔,看著記者們乘車離開,再也撐不下去,雙膝一軟整個人幾乎都要跪坐在地上。

趙景予倒是伸手拉了她一把,隨即傭人過來扶住岑安之後,他就立刻放開了手。

一邊回身往車庫走,一邊吩咐傭人:“給少夫人找個醫生過來看看。”

“是,

少爺。”

傭人們目送著趙景予驅車離開了,這才小心扶著岑安回房間,她雙腿直打擺子,幾乎連路都走不成了,裙擺上隱約有血漬溢出,岑安全身都是滾燙,到最後,幾乎是被人給架回了房間。

趙太太此時卻是坐在客廳裏,冷眼看著岑安被人攙扶上樓,方才優雅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

她身後站著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兒,那是年輕時孀居後就一直跟在她身邊伺候她,隨後又與她一起到了趙家的一位姓孫的女人,趙景予素日裏見到她,也要叫一聲孫姨,自來都是趙太太最信重的人。

“月娥你說,這樣沒規矩的兒媳婦,也難怪留不住景予,結婚頭一天就不著家往外跑。”

趙太太說著,目光投向別墅的三層,嘴角微微沈了一沈,她其實早已看好了幾個閨秀,只等著景予在裏面挑一個中意的好成家,卻沒想到,竟會被一個小丫頭片子這樣算計了。

那孫姨卻微微皺眉,好似有些不認同她的話,委婉勸著:“少夫人年紀小,太太您多費心調教著,我看少夫人是個懂事聽話的,未嘗教不出來……”

“月娥啊,你就是心善,可這一次卻是你錯了,這出身不一樣,眼界就不一樣,景予是趙家的長子,以後,可是要……”趙太太伸手指了指上面,並未說明白,孫姨卻知道,趙景予如今雖然是從商,可早晚,先生是要他從政的,到那時,他這個妻子的重要性就開始慢慢的顯出來了,少夫人,著實是出身太差了一些……

也難怪趙太太不喜歡,趙景予以後要打交道的,個個都是人物,岑安這樣的女孩子,怎麽和人家交際應酬?

“我去瞧瞧她到底怎麽了,頭一天,就給我鬧出這樣的幺蛾子!”

趙太太站起身,孫姨趕緊跟過去,心裏卻嘆了一聲,那孩子剛才上樓時,臉都白的紙一樣了,也不知道,少爺這到底是對她做了什麽。

可這些,又哪裏輪得到她來多嘴呢?

趙太太進了房間的時候,女醫生剛剛給岑安看過傷處,饒是她一向見多識廣,也不免有些唏噓,少夫人下面的傷口,也實在太可怖了一點,更重要的是,因為沒有及時處理,又活動太過,傷口摩擦導致了有些感染,更是讓人不忍卒看。

ps:我們以後加倍虐趙景予哈,大家不許求情的說~~~有票票荷包嗎嗎嗎嗎嗎??還有更新??猜猜趙景予會不會去睡宋月出!

☆、199.他也有在意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因為沒有及時處理,又活動太過,傷口摩擦導致了有些感染,更是讓人不忍卒看。樂文小說 xs520.

現在又發起燒來,人渾渾噩噩的,一個勁兒的說著胡話,趙太太往岑安臉上看了一眼,隨即就扭身望向女醫生:“這是怎麽了?崾”

女醫生委婉的說了岑安的傷,趙太太更是覺得她丟人現眼,哪家守禮賢惠的姑娘家,會新婚夜放縱到這樣的地步去?

更何況,壓根也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又裝什麽裝?

可到底,她此刻是岑安的長輩,是婆婆,趙太太又是最自重身份的,就吩咐了傭人好生照看著,又讓人去交代廚房,給少夫人做一點補氣血的湯來,贏得眾人交口稱讚她‘……竟是這般關愛兒媳婦’,趙太太方才扶了孫姨的手下樓去躪。

“妖精胚子!”

趙太太輔一出了房間,就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瞧著老老實實的,骨子裏卻是這樣的下.賤!傳出去,趙家的臉都要丟盡了,月娥,你給我交代下去,少夫人的傷,誰都不準給我洩露出去半個字,不然我要他好看!”

孫姨心裏有些為那個女孩子難過,卻也只能答應下來。

太太就算是再不喜歡少夫人,可這偏心也偏心的太過了一點,明明是少爺,把人家好好一個姑娘折騰成這樣子……

可孫姨又哪裏敢說什麽呢?她憑著對趙太太,對趙家的忠心耿耿,這麽幾十年來,總算是贏得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就連向來面冷心黑的趙景予,看到她時,也多是會溫和叫一聲‘孫姨’,也正是因為如此,孫姨才更自重身份,從來不多插手趙家的事,卻更讓趙景予對她格外的另眼相看。

孫姨有心想勸,可是幾十年了,趙太太什麽性子,她比別人清楚的多了,這個時候她去勸,那是火上澆油,只會讓少夫人的處境更不好。

還是,還是有時間了去勸勸少爺,希望他看在他幼時都是由她帶大的份上,能聽得進去她的一些話,縱然不能善待少夫人,也不要這般,這般欺淩的好啊。

岑安再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昏黑了,房間裏很安靜,有那麽一瞬,她似乎感覺自己回到了從前,在宛城自己的小公寓裏,不上班的時候,午睡一直睡到黃昏那樣的錯覺。

可喉嚨裏幹澀的疼,身下火燒一樣的疼,都在提醒著她。

她已經嫁給了趙景予,嫁給了那個強.暴了她的男人,如今的她,宛若身在地獄。

一整天水米未進,岑安感覺現在又渴又餓,她想,大約她一直這樣躺著,一直也不會有人上來看她一眼,說不定,她會成為史上第一個剛剛結婚就被餓死的新娘吧。

正要坐起來去給自己倒一杯水,卻有人輕輕叩門。

岑安應聲讓人進來,卻是孫姨,手裏端著一個托盤進來,立時撲鼻的香味就彌漫在了整個房間。

“孫姨……”

岑安自然是知道她的,趙太太身邊的紅人,趙家人都要恭恭敬敬對她說話的,

“少夫人,您快躺著,我想著這麽一天了,您也該餓了,就燉了一點湯,可是孫姨親自看著燉的呢,我給您盛一碗?”

“怎麽敢麻煩您……”岑安哪裏敢托大,掙紮著要坐起來,孫姨卻已經伸手扶住了她,在她背後墊了兩個枕頭,這才又按了按被角,給她盛了湯送到手邊:“快別說這些了,趕緊趁熱喝吧。”

岑安接過湯,剛低頭喝了一口,眼淚卻已經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孫姨嘆了一聲,什麽都沒說,只是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少夫人,您是個好人,我看得出來,好人都會有好報的,少爺啊,總會有一天知道您的好的。”

岑安只是點點頭,卻並沒有多做解釋,她和趙景予之間,根本就是死結。

她憎恨他,恨不得他去死,卻又不得不委身嫁給他,這一輩子,她也不打算為自己活了,不過是熬時間罷了。

可這些話,卻不能對任何人講。

孫姨看她喝了湯,不敢多待,又安慰了她幾句,方才匆匆走了。

岑安躺在床上,忽然覺得已經死灰一片的心又活泛了過來一般。

人活在世上,總歸還是要抱著一點希望過下去不是?譬如,她以為水深火熱的趙家,卻也有孫姨這樣善良的人……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趙家難道就要得意一輩子?若有他們潦倒的一日,豈不是她的噩夢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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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予微有些不耐的將扒在自己胸口的那一只玉白小手推到一邊,他嘴裏叼了一支煙,一邊漫不經心的出著牌,一邊對身後不滿的女人說道:“我今兒可沒功夫應付你了,昨兒洞房花燭,今兒再和你鴛鴦戲水,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不是?”

徐長河一行就誇張的大笑起來,高崇元丟出三張牌,賊眉鼠眼的看著趙景予,“三哥,我聽說記者今兒去拍的時候,嫂子都要站不穩了呢,是真的嗎?”

“瞧瞧咱們三哥今日連宋小姐都不碰了,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八成咱們新嫂子弄的三哥快要精.盡.人.亡了吧?”

“滿嘴的胡言亂語!”趙景予對著這幾個哥們兒,從來都是寬厚的,也不在乎他們拿他開玩笑。

宋月出卻不樂意了,甩手嘟著嘴走到一邊坐下來,兀自玩著手指頭,也不再搭理他。

趙景予也不去哄她,只是繼續玩牌,待到飯點的時候,方才將手裏牌一扔,點了一支煙:“行了,今兒就到這,找地方吃飯去。”

“三哥,新嫂子您伺候舒坦了,這小嫂子可不滿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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